第21章去長白山?那是回家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121·2026/5/18

這頓火鍋局一直喫到深夜。   吳邪和胖子雖然對蘇寂的身份充滿好奇,但也知道道上的規矩——有些事,看破不說破。既然黑瞎子和張起靈都默認了她的存在,那這姑娘就是自己人。   更何況,這位「自己人」強得離譜。有了她,這趟雲頂天宮之行,說不定能橫著走。   「那就這麼定了。」吳邪拍板,「三天後出發。裝備我來搞定,路子胖子去盤。小哥和瞎子……你們負責當保鏢。」   「那我妹子呢?」胖子指了指已經睡得人事不省的蘇寂。   「她?」黑瞎子把蘇寂背起來,顛了顛,「她負責當吉祥物。以及……最後的核武器。」   ……   三天的時間,過得飛快。   這三天裡,蘇寂幾乎都在睡覺。她在新月飯店那一下「百鬼夜行」確實消耗頗大。   那不是簡單的幻術,而是真的撕開了一角冥界的縫隙,引渡了一絲幽冥之氣。以她現在這具凡人肉身的承受能力,這已經是極限了。   黑瞎子也沒閒著。他不僅要準備物資,還得伺候這位祖宗。   「我說,」黑瞎子一邊往旅行包裡塞蘇寂最愛的純牛奶和巧克力,一邊碎碎念,「去長白山那是極寒之地,你這身子骨受得了嗎?要不要給你準備個暖寶寶貼滿全身?」   蘇寂盤腿坐在牀上,正在玩平板。   「不去不行。」她頭也不抬,「那裡有呼喚。」   「呼喚?」黑瞎子動作一頓,「誰呼喚你?萬奴王?」   蘇寂搖搖頭。   「不是人。是那扇門。」   她放下平板,眼神望向窗外的北方,眉頭微蹙,彷彿聽到了什麼讓人心煩的聲音,「它在哭。說有很多髒東西騎在它頭上拉屎,吵得它睡不著覺,想讓我去清理一下。」   黑瞎子:「……」   這形容,還真是生動形象且有味道。   「行行行,清理,咱們去清理。」黑瞎子拉上拉鏈,「只要那裡有寶貝,有明器,別說是清理門戶,就是把山給剷平了,瞎子我也給你辦到。」   ……   出發的那天,京城下起了小雨,氣溫驟降。   一行人浩浩蕩蕩殺向了京城火車站。   「我說,咱們非得坐這綠皮車受罪?」胖子扛著大包小包,擠在熙熙攘攘的人羣裡抱怨,汗流浹背,「胖爺我這身神膘都快被擠掉了。咱們開車去不行嗎?」   「沒辦法,」吳邪無奈地攤手,手裡捏著幾張硬臥票,「長白山那邊發了暴雪橙色預警,高速全線封路。想進山,只能靠這老式綠皮車晃蕩過去。而且這趟車直達二道白河,隱蔽,不容易被『它』盯上。」   黑瞎子倒是無所謂,他一隻手提著兩個巨大的登山包,另一隻手護著蘇寂,硬是在擁擠的人潮中擠出了一條「真空帶」。   「祖宗,跟緊了,別丟了。這地方人販子多,雖然你要是被拐了,倒黴的是人販子。」   蘇寂戴著墨鏡,身上裹著那件昂貴的白色羽絨服(刷花爺的卡買的),像只冬眠的小北極熊。她手裡捧著一杯熱奶茶,一臉淡定地走在黑瞎子開出的路上。   周圍的嘈雜、汗味、泡麵味彷彿都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她所過之處,人羣都會下意識地避讓,彷彿本能地不想靠近這個冰冷的少女。   終於,眾人上了車。   隨著一聲長長的汽笛聲,列車「況且況且」地緩緩啟動,駛出京城,一路向北。   隨著緯度升高,窗外的景色逐漸變得荒涼。高樓大廈被連綿的羣山取代,綠色的植被變成了枯黃的落葉林,最後變成了皚皚白雪。   蘇寂坐在下鋪,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眼神有些恍惚。   「冷?」黑瞎子把一件軍大衣蓋在她腿上,又給她遞了個剝好的橘子。   「不冷。」蘇寂看著窗外的雪景,語氣很淡,「有點熟悉。」   「熟悉?」黑瞎子笑了,坐在她對面,「你以前來過?」   「也許吧。」蘇寂沒有正面回答。她接過橘子,眼神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如同隔世般的漠然,「太久了,忘了。只記得那裡有個很深的大坑,埋了不少沒用的東西。」   黑瞎子剝橘子的手頓了頓。   「沒用的東西?」他試探著問,「比如?」   「比如……一些我不想要了,又懶得扔太遠的破爛。」   蘇寂打了個哈欠,似乎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就像你家裡那個堆滿了雜物的地下室。你會記得地下室裡每樣垃圾是哪年扔進去的嗎?」   黑瞎子:「……」   好傢夥。   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終極,在他家祖宗嘴裡,就是個「堆滿垃圾的地下室」?   「那現在呢?」黑瞎子看著她,「既然是垃圾堆,你為什麼還要回去?」   蘇寂轉過頭,看著黑瞎子。墨鏡遮住了她的眼睛,但黑瞎子能感覺到她在看他。   「本來是不想管的。」   蘇寂的聲音很輕,淹沒在列車車輪撞擊軌道的節奏聲中,「但是……地下室的門沒關嚴實,漏風了。而且……」   她頓了頓,把橘子瓣塞進嘴裡,嚼了嚼,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而且這青椒肉絲炒飯,我還沒喫夠。要是那個破地方把這人間給毀了,我去哪找這麼好喫的飯?」   黑瞎子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瘋狂上揚。   「那必須的。」他吹了聲口哨,往後一靠,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只要你想喫,瞎子我給你做一輩子。哪怕到了那陰曹地府,我也給你支個攤子,專賣炒飯!」   蘇寂輕哼了一聲,重新閉上眼睛,靠在車窗邊。   「嗯。準了。」   綠皮火車像一條鋼鐵長龍,穿過漫天的風雪,向著那座巍峨神祕的長白山疾馳而去。   在那裡,有著埋葬千年的祕密,有著詭異莫測的萬奴王,有著傳說中的青銅神門。   但在蘇寂眼裡,那不過是一次普普通通的……下樓關個窗戶,順便打掃一下衛生罷了。   至於那些擋路的跳樑小醜?   不好意思,本女帝起牀氣很大,誰吵醒我,我就滅誰全

這頓火鍋局一直喫到深夜。

  吳邪和胖子雖然對蘇寂的身份充滿好奇,但也知道道上的規矩——有些事,看破不說破。既然黑瞎子和張起靈都默認了她的存在,那這姑娘就是自己人。

  更何況,這位「自己人」強得離譜。有了她,這趟雲頂天宮之行,說不定能橫著走。

  「那就這麼定了。」吳邪拍板,「三天後出發。裝備我來搞定,路子胖子去盤。小哥和瞎子……你們負責當保鏢。」

  「那我妹子呢?」胖子指了指已經睡得人事不省的蘇寂。

  「她?」黑瞎子把蘇寂背起來,顛了顛,「她負責當吉祥物。以及……最後的核武器。」

  ……

  三天的時間,過得飛快。

  這三天裡,蘇寂幾乎都在睡覺。她在新月飯店那一下「百鬼夜行」確實消耗頗大。

  那不是簡單的幻術,而是真的撕開了一角冥界的縫隙,引渡了一絲幽冥之氣。以她現在這具凡人肉身的承受能力,這已經是極限了。

  黑瞎子也沒閒著。他不僅要準備物資,還得伺候這位祖宗。

  「我說,」黑瞎子一邊往旅行包裡塞蘇寂最愛的純牛奶和巧克力,一邊碎碎念,「去長白山那是極寒之地,你這身子骨受得了嗎?要不要給你準備個暖寶寶貼滿全身?」

  蘇寂盤腿坐在牀上,正在玩平板。

  「不去不行。」她頭也不抬,「那裡有呼喚。」

  「呼喚?」黑瞎子動作一頓,「誰呼喚你?萬奴王?」

  蘇寂搖搖頭。

  「不是人。是那扇門。」

  她放下平板,眼神望向窗外的北方,眉頭微蹙,彷彿聽到了什麼讓人心煩的聲音,「它在哭。說有很多髒東西騎在它頭上拉屎,吵得它睡不著覺,想讓我去清理一下。」

  黑瞎子:「……」

  這形容,還真是生動形象且有味道。

  「行行行,清理,咱們去清理。」黑瞎子拉上拉鏈,「只要那裡有寶貝,有明器,別說是清理門戶,就是把山給剷平了,瞎子我也給你辦到。」

  ……

  出發的那天,京城下起了小雨,氣溫驟降。

  一行人浩浩蕩蕩殺向了京城火車站。

  「我說,咱們非得坐這綠皮車受罪?」胖子扛著大包小包,擠在熙熙攘攘的人羣裡抱怨,汗流浹背,「胖爺我這身神膘都快被擠掉了。咱們開車去不行嗎?」

  「沒辦法,」吳邪無奈地攤手,手裡捏著幾張硬臥票,「長白山那邊發了暴雪橙色預警,高速全線封路。想進山,只能靠這老式綠皮車晃蕩過去。而且這趟車直達二道白河,隱蔽,不容易被『它』盯上。」

  黑瞎子倒是無所謂,他一隻手提著兩個巨大的登山包,另一隻手護著蘇寂,硬是在擁擠的人潮中擠出了一條「真空帶」。

  「祖宗,跟緊了,別丟了。這地方人販子多,雖然你要是被拐了,倒黴的是人販子。」

  蘇寂戴著墨鏡,身上裹著那件昂貴的白色羽絨服(刷花爺的卡買的),像只冬眠的小北極熊。她手裡捧著一杯熱奶茶,一臉淡定地走在黑瞎子開出的路上。

  周圍的嘈雜、汗味、泡麵味彷彿都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她所過之處,人羣都會下意識地避讓,彷彿本能地不想靠近這個冰冷的少女。

  終於,眾人上了車。

  隨著一聲長長的汽笛聲,列車「況且況且」地緩緩啟動,駛出京城,一路向北。

  隨著緯度升高,窗外的景色逐漸變得荒涼。高樓大廈被連綿的羣山取代,綠色的植被變成了枯黃的落葉林,最後變成了皚皚白雪。

  蘇寂坐在下鋪,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眼神有些恍惚。

  「冷?」黑瞎子把一件軍大衣蓋在她腿上,又給她遞了個剝好的橘子。

  「不冷。」蘇寂看著窗外的雪景,語氣很淡,「有點熟悉。」

  「熟悉?」黑瞎子笑了,坐在她對面,「你以前來過?」

  「也許吧。」蘇寂沒有正面回答。她接過橘子,眼神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如同隔世般的漠然,「太久了,忘了。只記得那裡有個很深的大坑,埋了不少沒用的東西。」

  黑瞎子剝橘子的手頓了頓。

  「沒用的東西?」他試探著問,「比如?」

  「比如……一些我不想要了,又懶得扔太遠的破爛。」

  蘇寂打了個哈欠,似乎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就像你家裡那個堆滿了雜物的地下室。你會記得地下室裡每樣垃圾是哪年扔進去的嗎?」

  黑瞎子:「……」

  好傢夥。

  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終極,在他家祖宗嘴裡,就是個「堆滿垃圾的地下室」?

  「那現在呢?」黑瞎子看著她,「既然是垃圾堆,你為什麼還要回去?」

  蘇寂轉過頭,看著黑瞎子。墨鏡遮住了她的眼睛,但黑瞎子能感覺到她在看他。

  「本來是不想管的。」

  蘇寂的聲音很輕,淹沒在列車車輪撞擊軌道的節奏聲中,「但是……地下室的門沒關嚴實,漏風了。而且……」

  她頓了頓,把橘子瓣塞進嘴裡,嚼了嚼,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而且這青椒肉絲炒飯,我還沒喫夠。要是那個破地方把這人間給毀了,我去哪找這麼好喫的飯?」

  黑瞎子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瘋狂上揚。

  「那必須的。」他吹了聲口哨,往後一靠,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只要你想喫,瞎子我給你做一輩子。哪怕到了那陰曹地府,我也給你支個攤子,專賣炒飯!」

  蘇寂輕哼了一聲,重新閉上眼睛,靠在車窗邊。

  「嗯。準了。」

  綠皮火車像一條鋼鐵長龍,穿過漫天的風雪,向著那座巍峨神祕的長白山疾馳而去。

  在那裡,有著埋葬千年的祕密,有著詭異莫測的萬奴王,有著傳說中的青銅神門。

  但在蘇寂眼裡,那不過是一次普普通通的……下樓關個窗戶,順便打掃一下衛生罷了。

  至於那些擋路的跳樑小醜?

  不好意思,本女帝起牀氣很大,誰吵醒我,我就滅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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