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目標崑崙:尋找神木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129·2026/5/18

三天後。   黑瞎子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被重型卡車來回碾壓了幾十遍,全身的骨頭都在抗議,發出酸澀的呻吟。   尤其是後背,火辣辣的疼,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生生剝了他的一層皮,然後又撒了一把鹽。   他費力地睜開眼,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並沒有預想中的陰曹地府,而是熟悉的臥室天花板。   屋裡很暖和,加溼器冒著白霧,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帶著一股塵世特有的安寧味道。   如果不是看到窗外院子裡那些尚未完全融化、在陽光下折射著冷光的巨大冰柱,他差點以為之前那場幾乎要了他命的冰火浩劫,只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醒了?」   一個熟悉且清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蘇寂正坐在牀邊的搖椅上,身上披著一件厚實的羊絨披肩。   她手裡捧著一杯熱茶,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透著一絲大病初癒的虛弱,但精神看起來還不錯。   胖虎正四仰八叉地趴在她的膝蓋上,睡得正香,時不時還要蹭兩下。   「祖宗……」   黑瞎子想要坐起來,雙臂剛一撐牀,背後的劇痛瞬間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嘶——」   「別亂動。」   蘇寂放下茶杯,動作輕柔卻不容置疑地走過來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壓回枕頭上。   「背後的封印剛穩固,金血結成的網還很脆弱。再崩開,我可沒那麼多血給你畫了。現在的你,就像個拼湊起來的瓷娃娃,經不起折騰。」   黑瞎子看著她,視線落在她脖子上那圈還沒完全消退的淤青上——那是他失控發狂時留下的掐痕。   他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比背上的傷還要疼上百倍。   「對不起。」   他低下頭,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我差點……差點就殺了你。」   「差點殺了我?」   蘇寂挑了挑眉,語氣輕鬆地接過了話茬,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行了,別在那兒演苦情戲了。你要是真能殺了我,那也是你的本事,說明我眼光不錯,找了個厲害的男人。可惜,你還嫩了點,火候不到家。」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黑瞎子那有些扎手的板寸頭,指尖劃過他的眉骨,帶著一絲涼意和無限的眷戀。   「而且,你也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最後那點殘留的理智,強行壓制了那隻鳥一瞬間,我也沒機會發動封印。所以,咱倆算是互救,誰也不欠誰的。」   黑瞎子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那種真實的觸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那……我現在這情況,算怎麼回事?」   他閉上眼,感受了一下體內。   那股狂暴的火毒雖然被壓下去了,但並沒有消失。   它依然盤踞在丹田和脊椎深處,像是一座處於休眠期的活火山,雖然暫時安靜,但地底深處依然湧動著毀滅性的巖漿。   「只能算是暫時死緩。」   蘇寂收回手,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眼神中透著一股凝重。   「我的封印是用本源神血畫的,最多能撐一個月。隨著你體內力量的復甦,那隻黑鳳凰會不斷衝擊封印。一個月後,如果還找不到解決辦法,這隻鳥會反撲得更厲害。到時候,別說是我,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難救。」   「一個月……」   黑瞎子苦笑一聲,重新戴上了牀頭那副備用的墨鏡,遮住了眼底的一絲落寞。   「看來是沒時間給我寫遺書了,還得抓緊時間喫喝玩樂。」   「寫什麼遺書?晦氣。」   蘇寂瞪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北方那片蒼茫的天空。   「我說過,有我在,你死不了。我不允許你死,你就得給我好好活著。」   她轉過身,逆著光,眼中閃爍著堅定而霸道的光芒。   「收拾東西,我們去崑崙。」   「崑崙?」   門口傳來吳邪的聲音。   他和胖子端著早飯走了進來,顯然聽到了剛才的對話。   吳邪手裡端著一鍋熬得濃稠的小米粥,胖子手裡提著一袋剛買回來的油條和包子。   「蘇姐,你確定要去那兒?」   吳邪放下粥碗,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眉頭微皺,顯得心事重重。   「這幾天你們昏迷的時候,我查遍了爺爺留下的筆記和九門的資料庫。新月飯店那根樹枝的出處,是在崑崙山的喀拉米爾冰川深處。」   吳邪打開手機,調出一張衛星地圖,指著上面一片白茫茫的區域。   「那裡被稱為『惡羅海城』的入口,也是傳說中的『魔鬼湖』所在地。海拔六千米以上,常年暴風雪,磁場極度混亂,連衛星信號都覆蓋不到。那是真正的生命禁區,比雲頂天宮還要兇險十倍。」   「而且……」   吳邪頓了頓,看了一眼張起靈。   「關於那個『黑鳳凰』,我也查到了一些野史。據說那是西王母族最忌憚的圖騰,是守護『不死神木』的惡靈。當年西王母為了鎮壓它們,甚至不惜動用了隕玉的力量。我們要是去了,可能會遇到比禁婆、糉子更麻煩、更古老的東西。」   「那又怎麼樣?」   蘇寂冷笑一聲,接過胖子遞來的粥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流下。   「就算是地獄,為了這傻子,我也得闖一闖。」   她指了指躺在牀上的黑瞎子,語氣理所當然。   「他這身火毒,只有崑崙神木的樹心能解。這叫『木納火』。只有找到那棵活著的神木,利用神木那浩瀚的生命氣息中和火毒,他才能活下來,甚至因禍得福,徹底駕馭這股力量。」   「所以,這一趟,非去不可,沒得商量。」   「去!必須去!」   胖子一拍大腿,豪氣幹雲地把手裡的包子一口吞了一半,含糊不清地說道:   「咱們鐵三角什麼時候怕過事兒?龍潭虎穴咱們也闖過來了,還怕幾隻死鳥?再說了,崑崙山風景好啊,正好去旅旅遊,淨化一下心靈。黑爺這病,咱們治定了!誰攔著跟誰急!」   「我也去。」   張起靈抱著黑金古刀,靠在門框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但他看向黑瞎子的眼神裡,卻有著不容置疑的支持。   黑瞎子看著這一屋子的人,看著他們關切又堅定的眼神,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他這半輩子,獨來獨往,習慣了在黑暗中行走,習慣了被當作異類。   沒想到到了這把年紀,不僅有了愛人,還有了這幫過命的兄弟。   這種被人在乎的感覺,比任何神藥都管用。   「得嘞。」   黑瞎子咧嘴一笑,扯動了嘴角的傷口,但他毫不在意。   「既然各位爺這麼賞臉,那咱們就組個團,去崑崙山……伐木!把那棵破樹給它砍了當柴燒!」   接下來的兩天,四合院裡忙成了一團,充滿了大戰前的緊張與有序。   阿寧作為後勤大總管,展現出了她極高的專業素養。   她調動了手頭所有的資源,開始採購最頂級的雪山裝備。   特製的防寒服、高海拔氧氣瓶、專業的冰鎬、衛星電話、甚至還有幾把改裝過的衝鋒鎗和大量的炸藥。   這些東西一箱箱地運進四合院,堆滿了倒座房。   黎簇那小子聽說要去崑崙,連夜從學校翻牆跑了出來,背著個書包就衝到了四合院,哭著喊著要入夥。   最後被蘇寂一句「去當苦力,負責背鍋」給收編了,樂得屁顛屁顛地去幫忙搬箱子。   正月二十,大寒。   這一天,京城的天空陰沉沉的,似乎在醞釀著一場大雪。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現在了北京西站。   為了避開航空管制的麻煩,也為了攜帶那些「違禁品」,他們選擇了最古老也最穩妥的方式——綠皮火車。   這一次,沒有送別,只有徵途。   隨著一聲長長的汽笛聲,綠皮火車緩緩啟動,車輪撞擊鐵軌發出「哐當哐當」的節奏聲,向著遙遠的西北方向駛去。   窗外的景色從繁華的都市高樓,逐漸變成了枯黃的平原,再到蒼茫的戈壁和連綿起伏的雪山。   蘇寂坐在窗邊,看著不斷倒退的風景,眼神深邃如海。   她能感覺到,在遙遠的西方,在那萬山之祖的深處,有一股古老而龐大的氣息正在呼喚著黑瞎子體內的圖騰。那是宿命的牽引。   同時,她也感應到了另一股氣息。   陰冷、腐朽,帶著冥界特有的溼冷味道。   那是那些陰魂不散的執法者,正悄無聲息地跟在火車後面,如同附骨之疽。   「跟來了嗎?」   蘇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握緊了黑瞎子的手,十指緊扣。   「正好。崑崙山那個地方,人跡罕至,死幾個人……或者死幾個鬼,應該沒人會發現吧?」   火車鳴笛,像是一聲衝鋒的號角,刺破了蒼

三天後。

  黑瞎子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被重型卡車來回碾壓了幾十遍,全身的骨頭都在抗議,發出酸澀的呻吟。

  尤其是後背,火辣辣的疼,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生生剝了他的一層皮,然後又撒了一把鹽。

  他費力地睜開眼,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並沒有預想中的陰曹地府,而是熟悉的臥室天花板。

  屋裡很暖和,加溼器冒著白霧,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帶著一股塵世特有的安寧味道。

  如果不是看到窗外院子裡那些尚未完全融化、在陽光下折射著冷光的巨大冰柱,他差點以為之前那場幾乎要了他命的冰火浩劫,只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醒了?」

  一個熟悉且清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蘇寂正坐在牀邊的搖椅上,身上披著一件厚實的羊絨披肩。

  她手裡捧著一杯熱茶,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透著一絲大病初癒的虛弱,但精神看起來還不錯。

  胖虎正四仰八叉地趴在她的膝蓋上,睡得正香,時不時還要蹭兩下。

  「祖宗……」

  黑瞎子想要坐起來,雙臂剛一撐牀,背後的劇痛瞬間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嘶——」

  「別亂動。」

  蘇寂放下茶杯,動作輕柔卻不容置疑地走過來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壓回枕頭上。

  「背後的封印剛穩固,金血結成的網還很脆弱。再崩開,我可沒那麼多血給你畫了。現在的你,就像個拼湊起來的瓷娃娃,經不起折騰。」

  黑瞎子看著她,視線落在她脖子上那圈還沒完全消退的淤青上——那是他失控發狂時留下的掐痕。

  他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比背上的傷還要疼上百倍。

  「對不起。」

  他低下頭,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我差點……差點就殺了你。」

  「差點殺了我?」

  蘇寂挑了挑眉,語氣輕鬆地接過了話茬,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行了,別在那兒演苦情戲了。你要是真能殺了我,那也是你的本事,說明我眼光不錯,找了個厲害的男人。可惜,你還嫩了點,火候不到家。」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黑瞎子那有些扎手的板寸頭,指尖劃過他的眉骨,帶著一絲涼意和無限的眷戀。

  「而且,你也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最後那點殘留的理智,強行壓制了那隻鳥一瞬間,我也沒機會發動封印。所以,咱倆算是互救,誰也不欠誰的。」

  黑瞎子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那種真實的觸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那……我現在這情況,算怎麼回事?」

  他閉上眼,感受了一下體內。

  那股狂暴的火毒雖然被壓下去了,但並沒有消失。

  它依然盤踞在丹田和脊椎深處,像是一座處於休眠期的活火山,雖然暫時安靜,但地底深處依然湧動著毀滅性的巖漿。

  「只能算是暫時死緩。」

  蘇寂收回手,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眼神中透著一股凝重。

  「我的封印是用本源神血畫的,最多能撐一個月。隨著你體內力量的復甦,那隻黑鳳凰會不斷衝擊封印。一個月後,如果還找不到解決辦法,這隻鳥會反撲得更厲害。到時候,別說是我,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難救。」

  「一個月……」

  黑瞎子苦笑一聲,重新戴上了牀頭那副備用的墨鏡,遮住了眼底的一絲落寞。

  「看來是沒時間給我寫遺書了,還得抓緊時間喫喝玩樂。」

  「寫什麼遺書?晦氣。」

  蘇寂瞪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北方那片蒼茫的天空。

  「我說過,有我在,你死不了。我不允許你死,你就得給我好好活著。」

  她轉過身,逆著光,眼中閃爍著堅定而霸道的光芒。

  「收拾東西,我們去崑崙。」

  「崑崙?」

  門口傳來吳邪的聲音。

  他和胖子端著早飯走了進來,顯然聽到了剛才的對話。

  吳邪手裡端著一鍋熬得濃稠的小米粥,胖子手裡提著一袋剛買回來的油條和包子。

  「蘇姐,你確定要去那兒?」

  吳邪放下粥碗,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眉頭微皺,顯得心事重重。

  「這幾天你們昏迷的時候,我查遍了爺爺留下的筆記和九門的資料庫。新月飯店那根樹枝的出處,是在崑崙山的喀拉米爾冰川深處。」

  吳邪打開手機,調出一張衛星地圖,指著上面一片白茫茫的區域。

  「那裡被稱為『惡羅海城』的入口,也是傳說中的『魔鬼湖』所在地。海拔六千米以上,常年暴風雪,磁場極度混亂,連衛星信號都覆蓋不到。那是真正的生命禁區,比雲頂天宮還要兇險十倍。」

  「而且……」

  吳邪頓了頓,看了一眼張起靈。

  「關於那個『黑鳳凰』,我也查到了一些野史。據說那是西王母族最忌憚的圖騰,是守護『不死神木』的惡靈。當年西王母為了鎮壓它們,甚至不惜動用了隕玉的力量。我們要是去了,可能會遇到比禁婆、糉子更麻煩、更古老的東西。」

  「那又怎麼樣?」

  蘇寂冷笑一聲,接過胖子遞來的粥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流下。

  「就算是地獄,為了這傻子,我也得闖一闖。」

  她指了指躺在牀上的黑瞎子,語氣理所當然。

  「他這身火毒,只有崑崙神木的樹心能解。這叫『木納火』。只有找到那棵活著的神木,利用神木那浩瀚的生命氣息中和火毒,他才能活下來,甚至因禍得福,徹底駕馭這股力量。」

  「所以,這一趟,非去不可,沒得商量。」

  「去!必須去!」

  胖子一拍大腿,豪氣幹雲地把手裡的包子一口吞了一半,含糊不清地說道:

  「咱們鐵三角什麼時候怕過事兒?龍潭虎穴咱們也闖過來了,還怕幾隻死鳥?再說了,崑崙山風景好啊,正好去旅旅遊,淨化一下心靈。黑爺這病,咱們治定了!誰攔著跟誰急!」

  「我也去。」

  張起靈抱著黑金古刀,靠在門框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但他看向黑瞎子的眼神裡,卻有著不容置疑的支持。

  黑瞎子看著這一屋子的人,看著他們關切又堅定的眼神,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他這半輩子,獨來獨往,習慣了在黑暗中行走,習慣了被當作異類。

  沒想到到了這把年紀,不僅有了愛人,還有了這幫過命的兄弟。

  這種被人在乎的感覺,比任何神藥都管用。

  「得嘞。」

  黑瞎子咧嘴一笑,扯動了嘴角的傷口,但他毫不在意。

  「既然各位爺這麼賞臉,那咱們就組個團,去崑崙山……伐木!把那棵破樹給它砍了當柴燒!」

  接下來的兩天,四合院裡忙成了一團,充滿了大戰前的緊張與有序。

  阿寧作為後勤大總管,展現出了她極高的專業素養。

  她調動了手頭所有的資源,開始採購最頂級的雪山裝備。

  特製的防寒服、高海拔氧氣瓶、專業的冰鎬、衛星電話、甚至還有幾把改裝過的衝鋒鎗和大量的炸藥。

  這些東西一箱箱地運進四合院,堆滿了倒座房。

  黎簇那小子聽說要去崑崙,連夜從學校翻牆跑了出來,背著個書包就衝到了四合院,哭著喊著要入夥。

  最後被蘇寂一句「去當苦力,負責背鍋」給收編了,樂得屁顛屁顛地去幫忙搬箱子。

  正月二十,大寒。

  這一天,京城的天空陰沉沉的,似乎在醞釀著一場大雪。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現在了北京西站。

  為了避開航空管制的麻煩,也為了攜帶那些「違禁品」,他們選擇了最古老也最穩妥的方式——綠皮火車。

  這一次,沒有送別,只有徵途。

  隨著一聲長長的汽笛聲,綠皮火車緩緩啟動,車輪撞擊鐵軌發出「哐當哐當」的節奏聲,向著遙遠的西北方向駛去。

  窗外的景色從繁華的都市高樓,逐漸變成了枯黃的平原,再到蒼茫的戈壁和連綿起伏的雪山。

  蘇寂坐在窗邊,看著不斷倒退的風景,眼神深邃如海。

  她能感覺到,在遙遠的西方,在那萬山之祖的深處,有一股古老而龐大的氣息正在呼喚著黑瞎子體內的圖騰。那是宿命的牽引。

  同時,她也感應到了另一股氣息。

  陰冷、腐朽,帶著冥界特有的溼冷味道。

  那是那些陰魂不散的執法者,正悄無聲息地跟在火車後面,如同附骨之疽。

  「跟來了嗎?」

  蘇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握緊了黑瞎子的手,十指緊扣。

  「正好。崑崙山那個地方,人跡罕至,死幾個人……或者死幾個鬼,應該沒人會發現吧?」

  火車鳴笛,像是一聲衝鋒的號角,刺破了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