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判官的殺局:冰原迷宮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146·2026/5/18

解決完那羣冰屍鳥後,隊伍並沒有得到喘息的機會。   因為他們迷路了。   在冰川上迷路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這裡沒有參照物,四周都是一模一樣的白色冰峯和深不見底的裂縫。   天地一色,白得讓人絕望。   最要命的是,指南針在這裡完全失效,指針像個瘋子一樣亂轉,顯然是受到了地下磁場的強烈幹擾。   「不對勁。」   吳邪停下腳步,看著手裡軍用GPS上顯示的「無信號」,臉色難看。   他哈出一口白氣,眉毛上結了一層冰霜。   「我們已經走了三個小時了,按理說,以我們的腳程,早就應該能看到前面的那稜格勒主峯了。可是現在……」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塊巨大的、形狀像個骷髏頭的冰巖。   「這塊石頭,我們一個小時前就見過了。當時胖子尿急,還在上面留了個記號。」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在那塊冰巖的背風面,有一行明顯的黃色痕跡,雖然已經被凍成了冰坨子,但那是胖子的傑作無疑。   「我操,鬼打牆?」   黎簇打了個寒顫,不僅僅是因為冷,更是因為那種未知的恐懼。   他環顧四周,只覺得那些白色的冰峯像是一座座墓碑,正向他們擠壓過來。   「大白天的鬼打牆?這不科學啊!」   「在這裡別談科學。」   蘇寂環顧四周,眼中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   在她的視野裡,這片冰原並不是純淨的白色,而是被一層濃鬱的灰色霧氣籠罩著。   這些霧氣並非自然生成,而是按照某種奇特的、違揹物理常識的規律排列,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八卦迷陣,將他們困在其中,無論往哪個方向走,最終都會回到原點。   「是陣法。」   蘇寂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被冒犯的不悅。   「有人利用這裡的天然磁場和極陰地形,佈下了一個『九陰鎖魂陣』。這是冥界用來困住厲鬼不讓投胎的陣法,陰毒無比,專門讓人在絕望中耗盡體力而死。現在,居然拿來困我們。」   「不用猜了,肯定又是那個什麼判官。」   胖子罵罵咧咧地踢了一腳冰面。   「這老小子有完沒完?不敢出來單挑,淨整這些陰的。有本事出來跟胖爺我比劃比劃,我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就在這時,一陣詭異的風聲突然在冰原上響起。   「嗚嗚——」   那風聲起初很小,像是嬰兒的啼哭,但很快就變得悽厲起來,忽遠忽近,最後竟然匯聚成了一個沙啞、威嚴的聲音,彷彿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直接鑽進人的腦子裡。   「蘇寂……女帝陛下……」   「回頭是岸……這不是您該來的地方……」   「交出那個凡人……交出生死簿殘頁……本座可網開一面,放其他人一條生路……」   那是判官的聲音!   他並沒有現身,而是將聲音通過陣法放大,混合著精神攻擊,直接作用在眾人的精神層面。   「啊!」   黎簇突然捂住腦袋,痛苦地蹲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別說了……別說了!我不想聽!走開!都走開!」   他的瞳孔渙散,腦海裡開始出現恐怖的幻覺。   那是他在古潼京被困時的恐懼,是無數條蛇在他身上爬行的觸感,是那些死去的同伴向他索命的臉。   不僅是黎簇,連吳邪的身體也晃了晃,眼神變得迷離。   他彷彿看到了爺爺吳老狗在對他失望地搖頭,看到了三叔在火裡掙扎求救,看到了潘子那張滿是血汙的臉,在對他喊著「小三爺你大膽地往前走」。   「小三爺……你回頭看看啊……」   這是心理戰!是攻心計!   判官知道這羣人裡,蘇寂和張起靈很難對付,心智堅定如鐵。   所以他選擇攻擊心智最薄弱的環節,只要有人崩潰,隊伍就會瓦解,甚至自相殘殺。   「長生……」   那個聲音繼續蠱惑道,帶著一種令人沉淪的魔力。   「吳邪……你不想知道終極的祕密嗎?不想讓你身邊的人都活過來嗎?只要交出蘇寂,只要把她留在這裡,我就告訴你一切……」   「放你孃的屁!」   吳邪猛地抬起頭,用力咬破舌尖,利用劇痛讓自己清醒過來。   他的眼睛通紅,那是「邪帝」被激怒後的兇光。   「老子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脅!想挑撥離間?你還嫩了點!我吳邪的朋友,只能我欺負,別人動一根手指頭試試?!」   「聒噪。」   蘇寂有些不耐煩了。   她本來不想在凡間動用太大的力量,怕引來天劫,也怕波及到身邊的凡人。   但這隻躲在暗處的老鼠實在太煩人了,像只蒼蠅一樣嗡嗡叫個不停,還敢動搖她的人。   「你以為躲在陣法後面,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蘇寂鬆開扶著黑瞎子的手,向前走了一步。   她站在冰原的中心,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周圍的飛雪竟然在她身邊停滯了。   「既然是迷宮,那就沒必要走了。」   她猛地睜開眼,雙瞳瞬間變成了純粹的碧綠色,眉心的金色印記光芒大盛,如同一輪小太陽。   「拆了便是!」   蘇寂雙手猛地向下一按,口中輕喝,聲音如雷霆炸響:   「黃泉……逆流!」   「轟隆隆——!!!」   腳下的冰層開始劇烈震動,彷彿發生了八級地震,無數條裂縫像閃電一樣蔓延開來。   眾人驚恐地看到,無數道漆黑的、散發著濃烈死亡氣息的水柱從冰層的裂縫中噴湧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水,那是帶有強烈腐蝕性和極陰之氣的黃泉水!   是忘川河的支流!   是蘇寂作為冥界女帝的本源力量!   黑水與白冰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破!」   蘇寂雙手向外一撕,彷彿撕開了天地。   那些黑色的黃泉水如同狂龍一般,咆哮著衝向四周的冰壁和那層灰色的霧氣。   所過之處,冰川崩塌,陣法消融。   那些原本堅不可摧的陣法節點,在黃泉水的衝刷下,如同紙糊的一樣瞬間崩潰。   灰色的霧氣被衝散,露出了真實的冰川地貌。   「啊——!!!」   遠處的一座冰峯頂端,傳來了一聲慘叫。   一個穿著大紅袍、手持判官筆的身影狼狽地顯形,正是那個一直躲在暗處的判官。   他的陣法被破,遭到了巨大的反噬,一口黑血噴了出來,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蘇寂!你……你竟敢引黃泉水入陽間!你這是違逆天道!你會遭天譴的!」   判官指著蘇寂,又驚又怒,身體都在顫抖。   「天道?」   蘇寂冷笑一聲,此時的她懸浮在半空,腳踏黃泉黑龍,長發狂舞,宛如魔神降世。   「在這裡,我就是天道!」   她隨手一揮,一條巨大的黑水龍呼嘯著衝向判官,帶著吞噬一切的氣勢。   判官嚇得魂飛魄散,根本不敢硬接。   他知道現在的蘇寂已經動了真火,再不跑就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他化作一道紅光,燃燒本源,狼狽地向著冰川深處逃竄。   「你等著!前面就是惡羅海城的入口!那裡有比我更恐怖的東西!你們都要死!都要死!」   雖然放了狠話,但他逃跑的速度卻一點都不慢,眨眼間就消失在漫天的風雪中。   蘇寂並沒有追。   她緩緩落地,周圍那些恐怖的黃泉水重新滲入地下,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冰原,證明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幕不是幻覺。   她的臉色稍微有些蒼白,顯然這一招消耗不小。   「解決了。」   蘇寂拍了拍手,神色淡然,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路通了。」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周圍變得清晰的景象。   原本的迷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寬闊的、被黃泉水衝刷出來的冰谷大道,直通向前方一個巨大的、散發著幽暗氣息的黑色裂縫。   「妹子……你這拆遷的效率夠高啊。」   胖子嚥了口唾沫,豎起大拇指。   「以後誰敢跟你玩迷宮,那是倒了八輩子血黴。這哪是破陣啊,這是把地圖給抹了啊。」   黑瞎子雖然還在發燒,但也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得有些虛弱但很驕傲。   「祖宗威武。看來以後家裡裝修不用請人了,您揮揮手就全拆了。」   「別貧了。」   蘇寂看了一眼前方那個深不見底的裂縫,眼神變得凝重。   「那個老東西雖然跑了,但他沒說謊。前面那個裂縫……氣息很不對勁。那裡面的陰氣,比冥界還要重。」   「那裡,應該就是通往地下的入口。也是惡羅海城的……大門。」   「走吧。」   張起靈背起黑瞎子,調整了一下呼吸,率先走向那個深淵。   風雪停了。   但在那深淵之下,似乎有某種更加古老、更加邪惡的東西,正在靜靜地等待著他們的到

解決完那羣冰屍鳥後,隊伍並沒有得到喘息的機會。

  因為他們迷路了。

  在冰川上迷路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這裡沒有參照物,四周都是一模一樣的白色冰峯和深不見底的裂縫。

  天地一色,白得讓人絕望。

  最要命的是,指南針在這裡完全失效,指針像個瘋子一樣亂轉,顯然是受到了地下磁場的強烈幹擾。

  「不對勁。」

  吳邪停下腳步,看著手裡軍用GPS上顯示的「無信號」,臉色難看。

  他哈出一口白氣,眉毛上結了一層冰霜。

  「我們已經走了三個小時了,按理說,以我們的腳程,早就應該能看到前面的那稜格勒主峯了。可是現在……」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塊巨大的、形狀像個骷髏頭的冰巖。

  「這塊石頭,我們一個小時前就見過了。當時胖子尿急,還在上面留了個記號。」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在那塊冰巖的背風面,有一行明顯的黃色痕跡,雖然已經被凍成了冰坨子,但那是胖子的傑作無疑。

  「我操,鬼打牆?」

  黎簇打了個寒顫,不僅僅是因為冷,更是因為那種未知的恐懼。

  他環顧四周,只覺得那些白色的冰峯像是一座座墓碑,正向他們擠壓過來。

  「大白天的鬼打牆?這不科學啊!」

  「在這裡別談科學。」

  蘇寂環顧四周,眼中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

  在她的視野裡,這片冰原並不是純淨的白色,而是被一層濃鬱的灰色霧氣籠罩著。

  這些霧氣並非自然生成,而是按照某種奇特的、違揹物理常識的規律排列,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八卦迷陣,將他們困在其中,無論往哪個方向走,最終都會回到原點。

  「是陣法。」

  蘇寂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被冒犯的不悅。

  「有人利用這裡的天然磁場和極陰地形,佈下了一個『九陰鎖魂陣』。這是冥界用來困住厲鬼不讓投胎的陣法,陰毒無比,專門讓人在絕望中耗盡體力而死。現在,居然拿來困我們。」

  「不用猜了,肯定又是那個什麼判官。」

  胖子罵罵咧咧地踢了一腳冰面。

  「這老小子有完沒完?不敢出來單挑,淨整這些陰的。有本事出來跟胖爺我比劃比劃,我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就在這時,一陣詭異的風聲突然在冰原上響起。

  「嗚嗚——」

  那風聲起初很小,像是嬰兒的啼哭,但很快就變得悽厲起來,忽遠忽近,最後竟然匯聚成了一個沙啞、威嚴的聲音,彷彿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直接鑽進人的腦子裡。

  「蘇寂……女帝陛下……」

  「回頭是岸……這不是您該來的地方……」

  「交出那個凡人……交出生死簿殘頁……本座可網開一面,放其他人一條生路……」

  那是判官的聲音!

  他並沒有現身,而是將聲音通過陣法放大,混合著精神攻擊,直接作用在眾人的精神層面。

  「啊!」

  黎簇突然捂住腦袋,痛苦地蹲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別說了……別說了!我不想聽!走開!都走開!」

  他的瞳孔渙散,腦海裡開始出現恐怖的幻覺。

  那是他在古潼京被困時的恐懼,是無數條蛇在他身上爬行的觸感,是那些死去的同伴向他索命的臉。

  不僅是黎簇,連吳邪的身體也晃了晃,眼神變得迷離。

  他彷彿看到了爺爺吳老狗在對他失望地搖頭,看到了三叔在火裡掙扎求救,看到了潘子那張滿是血汙的臉,在對他喊著「小三爺你大膽地往前走」。

  「小三爺……你回頭看看啊……」

  這是心理戰!是攻心計!

  判官知道這羣人裡,蘇寂和張起靈很難對付,心智堅定如鐵。

  所以他選擇攻擊心智最薄弱的環節,只要有人崩潰,隊伍就會瓦解,甚至自相殘殺。

  「長生……」

  那個聲音繼續蠱惑道,帶著一種令人沉淪的魔力。

  「吳邪……你不想知道終極的祕密嗎?不想讓你身邊的人都活過來嗎?只要交出蘇寂,只要把她留在這裡,我就告訴你一切……」

  「放你孃的屁!」

  吳邪猛地抬起頭,用力咬破舌尖,利用劇痛讓自己清醒過來。

  他的眼睛通紅,那是「邪帝」被激怒後的兇光。

  「老子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脅!想挑撥離間?你還嫩了點!我吳邪的朋友,只能我欺負,別人動一根手指頭試試?!」

  「聒噪。」

  蘇寂有些不耐煩了。

  她本來不想在凡間動用太大的力量,怕引來天劫,也怕波及到身邊的凡人。

  但這隻躲在暗處的老鼠實在太煩人了,像只蒼蠅一樣嗡嗡叫個不停,還敢動搖她的人。

  「你以為躲在陣法後面,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蘇寂鬆開扶著黑瞎子的手,向前走了一步。

  她站在冰原的中心,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周圍的飛雪竟然在她身邊停滯了。

  「既然是迷宮,那就沒必要走了。」

  她猛地睜開眼,雙瞳瞬間變成了純粹的碧綠色,眉心的金色印記光芒大盛,如同一輪小太陽。

  「拆了便是!」

  蘇寂雙手猛地向下一按,口中輕喝,聲音如雷霆炸響:

  「黃泉……逆流!」

  「轟隆隆——!!!」

  腳下的冰層開始劇烈震動,彷彿發生了八級地震,無數條裂縫像閃電一樣蔓延開來。

  眾人驚恐地看到,無數道漆黑的、散發著濃烈死亡氣息的水柱從冰層的裂縫中噴湧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水,那是帶有強烈腐蝕性和極陰之氣的黃泉水!

  是忘川河的支流!

  是蘇寂作為冥界女帝的本源力量!

  黑水與白冰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破!」

  蘇寂雙手向外一撕,彷彿撕開了天地。

  那些黑色的黃泉水如同狂龍一般,咆哮著衝向四周的冰壁和那層灰色的霧氣。

  所過之處,冰川崩塌,陣法消融。

  那些原本堅不可摧的陣法節點,在黃泉水的衝刷下,如同紙糊的一樣瞬間崩潰。

  灰色的霧氣被衝散,露出了真實的冰川地貌。

  「啊——!!!」

  遠處的一座冰峯頂端,傳來了一聲慘叫。

  一個穿著大紅袍、手持判官筆的身影狼狽地顯形,正是那個一直躲在暗處的判官。

  他的陣法被破,遭到了巨大的反噬,一口黑血噴了出來,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蘇寂!你……你竟敢引黃泉水入陽間!你這是違逆天道!你會遭天譴的!」

  判官指著蘇寂,又驚又怒,身體都在顫抖。

  「天道?」

  蘇寂冷笑一聲,此時的她懸浮在半空,腳踏黃泉黑龍,長發狂舞,宛如魔神降世。

  「在這裡,我就是天道!」

  她隨手一揮,一條巨大的黑水龍呼嘯著衝向判官,帶著吞噬一切的氣勢。

  判官嚇得魂飛魄散,根本不敢硬接。

  他知道現在的蘇寂已經動了真火,再不跑就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他化作一道紅光,燃燒本源,狼狽地向著冰川深處逃竄。

  「你等著!前面就是惡羅海城的入口!那裡有比我更恐怖的東西!你們都要死!都要死!」

  雖然放了狠話,但他逃跑的速度卻一點都不慢,眨眼間就消失在漫天的風雪中。

  蘇寂並沒有追。

  她緩緩落地,周圍那些恐怖的黃泉水重新滲入地下,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冰原,證明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幕不是幻覺。

  她的臉色稍微有些蒼白,顯然這一招消耗不小。

  「解決了。」

  蘇寂拍了拍手,神色淡然,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路通了。」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周圍變得清晰的景象。

  原本的迷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寬闊的、被黃泉水衝刷出來的冰谷大道,直通向前方一個巨大的、散發著幽暗氣息的黑色裂縫。

  「妹子……你這拆遷的效率夠高啊。」

  胖子嚥了口唾沫,豎起大拇指。

  「以後誰敢跟你玩迷宮,那是倒了八輩子血黴。這哪是破陣啊,這是把地圖給抹了啊。」

  黑瞎子雖然還在發燒,但也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得有些虛弱但很驕傲。

  「祖宗威武。看來以後家裡裝修不用請人了,您揮揮手就全拆了。」

  「別貧了。」

  蘇寂看了一眼前方那個深不見底的裂縫,眼神變得凝重。

  「那個老東西雖然跑了,但他沒說謊。前面那個裂縫……氣息很不對勁。那裡面的陰氣,比冥界還要重。」

  「那裡,應該就是通往地下的入口。也是惡羅海城的……大門。」

  「走吧。」

  張起靈背起黑瞎子,調整了一下呼吸,率先走向那個深淵。

  風雪停了。

  但在那深淵之下,似乎有某種更加古老、更加邪惡的東西,正在靜靜地等待著他們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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