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新月飯店的賠罪酒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281·2026/5/18

第二天傍晚,新月飯店,這座京城最神祕、最奢華的銷金窟,依舊燈火輝煌,豪車如雲。   作為古董圈和上流社會的交匯點,這裡每晚都在上演著紙醉金迷的戲碼。   門口穿著高開叉旗袍的迎賓小姐們,正用最職業、最無可挑剔的微笑迎接著各路權貴。   她們的眼神毒辣,一眼就能估算出客人身上行頭的價值,從而決定鞠躬的角度。   然而,當那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紅旗L5穩穩地停在大門口時,所有的迎賓小姐和泊車小弟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這種級別的車,在京城代表的不僅僅是財富,更是不可言說的權力。   車門打開,一隻穿著黑色紅底高跟鞋的腳先邁了出來,落地無聲,卻彷彿踩在了眾人的心尖上。   蘇寂今晚穿了一身改良式的黑色絲絨旗袍,上面用暗金色的絲線繡著繁複的雲雷紋,剪裁極簡卻盡顯雍容。   她的長髮隨意盤起,只插了一根古樸的、沒有任何雕飾的雷擊木髮簪。   她身上沒有佩戴任何璀璨的鑽石或翡翠,但那股與生俱來的、彷彿久居雲端的貴氣,讓周圍那些穿金戴銀、恨不得把家底都掛在身上的名媛瞬間黯然失色,變成了俗氣的陪襯。   緊接著下車的,是一身正裝的黑瞎子。   他難得地脫下了那一身萬年不變的皮衣,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定製西裝。   裡面是黑色的真絲襯衫,沒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處若隱若現的暗金色紋身邊緣,透著一股禁慾又野性的張力。   那副標誌性的墨鏡依舊架在鼻樑上,但整個人散發出的氣場,已經從以前那種吊兒郎當、混不吝的痞氣,沉澱成了一種深沉內斂的壓迫感,就像是一把歸鞘的絕世名刀,雖未出鞘,但鋒芒已透。   吳邪和胖子跟在後面,也都換上了體面的行頭。   尤其是胖子,被雲彩硬逼著穿上了一身顯得頗為精神的中山裝,雖然肚子還是有點緊,但看著倒像是個有頭有臉的大掌櫃。   這「鐵三角加女帝」的組合,剛一亮相,就吸引了無數目光。   大廳裡原本嘈雜的交談聲都瞬間小了下去。   「蘇小姐,齊先生,吳小三爺。」   早已等候多時的聽奴快步走下臺階,她並不是普通的迎賓,而是尹南風身邊的貼身心腹。   此時,她的態度恭敬到了極點,甚至帶著幾分惶恐,腰彎得幾乎成了九十度。   「尹老闆在頂層的『聽風閣』等候多時了。那是飯店最私密的包廂,今日只招待各位。請。」   並沒有去嘈雜的拍賣大廳,也沒有走普通的客梯,而是直接通過專屬電梯去了最私密的頂層。   電梯門打開,是一條鋪著厚厚羊毛地毯的長廊,兩側掛著價值連城的名家字畫。   推開盡頭那扇雕花的紅木大門,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明前龍井茶香撲面而來,瞬間撫平了外界的喧囂。   尹南風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坐在那張價值連城的金絲楠木茶臺前親自泡茶。   看到眾人進來,她立刻放下手中的紫砂壺,站起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既不顯得諂媚,又給足了面子。   「蘇小姐,齊先生,別來無恙。」   她的姿態放得很低,甚至主動繞過茶臺走過來,對著蘇寂微微欠身。   這對於一向眼高於頂、手腕強硬的新月飯店老闆來說,簡直是破天荒的舉動。   「尹老闆客氣了。」   蘇寂淡淡地點頭,並沒有因為對方的示好而動容。   她徑直走到主位坐下,姿態慵懶卻霸氣。   「請柬上說有『要事』相商,不知這要事,值不值得我們跑這一趟?你知道,我不喜歡浪費時間。」   尹南風也不惱,揮手讓所有的服務員和聽奴退下,關上房門。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幾人,氣氛瞬間變得私密而微妙。   「蘇小姐快人快語。之前的誤會,是我新月飯店招待不周,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杯茶,算是我給各位賠罪。」   她親自給眾人倒茶,動作行雲流水。   茶湯清亮,香氣幽雅。   她端起自己那一杯,一飲而盡,誠意十足。   放下茶杯,尹南風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那雙精明的眼睛裡閃爍著商人的算計與審慎。   「其實這次請各位來,主要是為了兩件事。第一,是為了恭喜齊先生涅槃重生。」   她的目光落在黑瞎子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作為新月飯店的掌舵人,她的消息網遍佈天下。   崑崙山那邊的動靜雖然被官方掩蓋了,但依然有一些風聲傳到了她的耳朵裡——雪山崩塌、火神降世。   再加上今天親眼看到黑瞎子,那種雖然極力收斂但依然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讓她確信——這個男人,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只要給錢就能賣命的道上混子了。   他現在是一個真正的強者,一個能和蘇寂並肩的怪物。   「這京城的盤口,怕是要因為齊先生的回歸,重新洗牌了。我新月飯店,希望能和各位做朋友,而不是敵人。」   黑瞎子轉著手裡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尹老闆言重了。我就是個閒人,洗什麼牌啊。不過既然是朋友,那以後我在新月飯店喫飯,能不能免單?」   「那是自然。只要齊先生賞臉,終身免單。」   尹南風毫不猶豫地答應。   「第二件事……」   尹南風壓低了聲音,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密封的牛皮紙檔案袋,推到吳邪面前。   「是關於袁家的。我想,這也是蘇小姐感興趣的。」   「袁剛?」   吳邪翻開資料,裡面是一疊照片和幾份交易記錄。   看著看著,他的眉頭緊鎖起來。   「沒錯。」   尹南風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自從上次在新月飯店丟了面子,袁剛一直懷恨在心。但他知道鬥不過蘇小姐,也不敢直接找九門的麻煩。所以……他走了一步險棋,也是一步死棋。」   「他從東南亞請來了一位『大師』。據說這位大師精通降頭和御鬼之術,手段極其陰毒。而且……」   尹南風頓了頓,看向蘇寂,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   「而且,我懷疑這位『大師』背後還有人。因為袁家最近拿出來的東西,根本不是陽間該有的。他們不僅在收冥器,還在散佈一些極其危險的東西。」   「比如?」   黑瞎子漫不經心地問道,似乎對所謂的「大師」毫無興趣。   「比如今晚的壓軸拍品。」   尹南風站起身,指了指側面的落地窗。   透過特殊的單向玻璃,可以清晰地俯瞰下方熱鬧非凡的拍賣大廳。   「袁家聲稱那是從泰山腳下的一座漢代大墓裡挖出來的。為此他們造勢了很久,吸引了不少買家。但我找專家看過,那東西……陰氣太重,甚至可以說,那是從地府裡帶出來的。任何人接觸久了,都會折壽。」   「泰山……」   聽到這兩個字,蘇寂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微微一凝。   泰山,自古以來就是陰陽交界之地,是歷代帝王封禪之所,也是傳說中「泰山府君」掌管生死的入口。   她閉上眼睛,稍微釋放出一絲神識,穿透了樓板和隔音玻璃,向樓下的拍賣場探去。   瞬間,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被她捕捉到了。   那不是普通的古董發黴的味道,也不是屍臭。   那是一股腐爛的、帶著濃烈硫磺味和絕望氣息的味道。   那是忘川河水的腥味,是黃泉路上的塵土味,是冥界的味道。   而且,這股味道比之前遇到的那些低級陰兵和判官都要濃烈、純粹。   這意味著,下面不僅有冥器,還有冥界的高層在暗中窺視。   「看來,我的感覺沒錯。」   蘇寂緩緩睜開眼,碧綠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整個包廂的溫度彷彿瞬間下降了幾度。   「袁家已經不是在玩火了,他們這是在給鬼帶路。那個袁剛,怕是已經把自己賣了個好價錢。」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那些還在為了名利爭得面紅耳赤的人羣,就像是在看一羣待宰的羔羊。   「那個所謂的『大師』,現在就在下面吧?」   「是的。」   尹南風點頭。   「就在袁剛旁邊的包廂裡。全身裹在黑袍裡,從不露面,也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但他身上那股陰冷的氣息,連我的聽奴都不敢靠近。」   「很好。」   蘇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美豔卻致命。   「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陽間有陽間的規矩,手伸得太長,是要被剁掉的。」   她轉過身,看向已經躍躍欲試的吳邪和一臉無所謂的黑瞎子。   「今晚這場戲,咱們陪他們唱到底。吳邪,帶錢了嗎?」   吳邪一愣,隨即拍了拍胸口,笑道:   「蘇姐放心,解語花聽說我們要來砸袁家的場子,把他的黑卡都給我了。那張卡沒有額度上限,今晚就是把新月飯店買下來都夠了。」   「不用買飯店,買下來還得管飯,麻煩。」   蘇寂整理了一下旗袍的領口,氣場全開,宛如即將臨朝的女皇。   「今晚,我們要點天燈。」   「我要讓袁家知道,勾結冥界的下場,是連鬼都做不成

第二天傍晚,新月飯店,這座京城最神祕、最奢華的銷金窟,依舊燈火輝煌,豪車如雲。

  作為古董圈和上流社會的交匯點,這裡每晚都在上演著紙醉金迷的戲碼。

  門口穿著高開叉旗袍的迎賓小姐們,正用最職業、最無可挑剔的微笑迎接著各路權貴。

  她們的眼神毒辣,一眼就能估算出客人身上行頭的價值,從而決定鞠躬的角度。

  然而,當那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紅旗L5穩穩地停在大門口時,所有的迎賓小姐和泊車小弟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這種級別的車,在京城代表的不僅僅是財富,更是不可言說的權力。

  車門打開,一隻穿著黑色紅底高跟鞋的腳先邁了出來,落地無聲,卻彷彿踩在了眾人的心尖上。

  蘇寂今晚穿了一身改良式的黑色絲絨旗袍,上面用暗金色的絲線繡著繁複的雲雷紋,剪裁極簡卻盡顯雍容。

  她的長髮隨意盤起,只插了一根古樸的、沒有任何雕飾的雷擊木髮簪。

  她身上沒有佩戴任何璀璨的鑽石或翡翠,但那股與生俱來的、彷彿久居雲端的貴氣,讓周圍那些穿金戴銀、恨不得把家底都掛在身上的名媛瞬間黯然失色,變成了俗氣的陪襯。

  緊接著下車的,是一身正裝的黑瞎子。

  他難得地脫下了那一身萬年不變的皮衣,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定製西裝。

  裡面是黑色的真絲襯衫,沒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處若隱若現的暗金色紋身邊緣,透著一股禁慾又野性的張力。

  那副標誌性的墨鏡依舊架在鼻樑上,但整個人散發出的氣場,已經從以前那種吊兒郎當、混不吝的痞氣,沉澱成了一種深沉內斂的壓迫感,就像是一把歸鞘的絕世名刀,雖未出鞘,但鋒芒已透。

  吳邪和胖子跟在後面,也都換上了體面的行頭。

  尤其是胖子,被雲彩硬逼著穿上了一身顯得頗為精神的中山裝,雖然肚子還是有點緊,但看著倒像是個有頭有臉的大掌櫃。

  這「鐵三角加女帝」的組合,剛一亮相,就吸引了無數目光。

  大廳裡原本嘈雜的交談聲都瞬間小了下去。

  「蘇小姐,齊先生,吳小三爺。」

  早已等候多時的聽奴快步走下臺階,她並不是普通的迎賓,而是尹南風身邊的貼身心腹。

  此時,她的態度恭敬到了極點,甚至帶著幾分惶恐,腰彎得幾乎成了九十度。

  「尹老闆在頂層的『聽風閣』等候多時了。那是飯店最私密的包廂,今日只招待各位。請。」

  並沒有去嘈雜的拍賣大廳,也沒有走普通的客梯,而是直接通過專屬電梯去了最私密的頂層。

  電梯門打開,是一條鋪著厚厚羊毛地毯的長廊,兩側掛著價值連城的名家字畫。

  推開盡頭那扇雕花的紅木大門,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明前龍井茶香撲面而來,瞬間撫平了外界的喧囂。

  尹南風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坐在那張價值連城的金絲楠木茶臺前親自泡茶。

  看到眾人進來,她立刻放下手中的紫砂壺,站起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既不顯得諂媚,又給足了面子。

  「蘇小姐,齊先生,別來無恙。」

  她的姿態放得很低,甚至主動繞過茶臺走過來,對著蘇寂微微欠身。

  這對於一向眼高於頂、手腕強硬的新月飯店老闆來說,簡直是破天荒的舉動。

  「尹老闆客氣了。」

  蘇寂淡淡地點頭,並沒有因為對方的示好而動容。

  她徑直走到主位坐下,姿態慵懶卻霸氣。

  「請柬上說有『要事』相商,不知這要事,值不值得我們跑這一趟?你知道,我不喜歡浪費時間。」

  尹南風也不惱,揮手讓所有的服務員和聽奴退下,關上房門。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幾人,氣氛瞬間變得私密而微妙。

  「蘇小姐快人快語。之前的誤會,是我新月飯店招待不周,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杯茶,算是我給各位賠罪。」

  她親自給眾人倒茶,動作行雲流水。

  茶湯清亮,香氣幽雅。

  她端起自己那一杯,一飲而盡,誠意十足。

  放下茶杯,尹南風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那雙精明的眼睛裡閃爍著商人的算計與審慎。

  「其實這次請各位來,主要是為了兩件事。第一,是為了恭喜齊先生涅槃重生。」

  她的目光落在黑瞎子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作為新月飯店的掌舵人,她的消息網遍佈天下。

  崑崙山那邊的動靜雖然被官方掩蓋了,但依然有一些風聲傳到了她的耳朵裡——雪山崩塌、火神降世。

  再加上今天親眼看到黑瞎子,那種雖然極力收斂但依然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讓她確信——這個男人,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只要給錢就能賣命的道上混子了。

  他現在是一個真正的強者,一個能和蘇寂並肩的怪物。

  「這京城的盤口,怕是要因為齊先生的回歸,重新洗牌了。我新月飯店,希望能和各位做朋友,而不是敵人。」

  黑瞎子轉著手裡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尹老闆言重了。我就是個閒人,洗什麼牌啊。不過既然是朋友,那以後我在新月飯店喫飯,能不能免單?」

  「那是自然。只要齊先生賞臉,終身免單。」

  尹南風毫不猶豫地答應。

  「第二件事……」

  尹南風壓低了聲音,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密封的牛皮紙檔案袋,推到吳邪面前。

  「是關於袁家的。我想,這也是蘇小姐感興趣的。」

  「袁剛?」

  吳邪翻開資料,裡面是一疊照片和幾份交易記錄。

  看著看著,他的眉頭緊鎖起來。

  「沒錯。」

  尹南風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自從上次在新月飯店丟了面子,袁剛一直懷恨在心。但他知道鬥不過蘇小姐,也不敢直接找九門的麻煩。所以……他走了一步險棋,也是一步死棋。」

  「他從東南亞請來了一位『大師』。據說這位大師精通降頭和御鬼之術,手段極其陰毒。而且……」

  尹南風頓了頓,看向蘇寂,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

  「而且,我懷疑這位『大師』背後還有人。因為袁家最近拿出來的東西,根本不是陽間該有的。他們不僅在收冥器,還在散佈一些極其危險的東西。」

  「比如?」

  黑瞎子漫不經心地問道,似乎對所謂的「大師」毫無興趣。

  「比如今晚的壓軸拍品。」

  尹南風站起身,指了指側面的落地窗。

  透過特殊的單向玻璃,可以清晰地俯瞰下方熱鬧非凡的拍賣大廳。

  「袁家聲稱那是從泰山腳下的一座漢代大墓裡挖出來的。為此他們造勢了很久,吸引了不少買家。但我找專家看過,那東西……陰氣太重,甚至可以說,那是從地府裡帶出來的。任何人接觸久了,都會折壽。」

  「泰山……」

  聽到這兩個字,蘇寂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微微一凝。

  泰山,自古以來就是陰陽交界之地,是歷代帝王封禪之所,也是傳說中「泰山府君」掌管生死的入口。

  她閉上眼睛,稍微釋放出一絲神識,穿透了樓板和隔音玻璃,向樓下的拍賣場探去。

  瞬間,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被她捕捉到了。

  那不是普通的古董發黴的味道,也不是屍臭。

  那是一股腐爛的、帶著濃烈硫磺味和絕望氣息的味道。

  那是忘川河水的腥味,是黃泉路上的塵土味,是冥界的味道。

  而且,這股味道比之前遇到的那些低級陰兵和判官都要濃烈、純粹。

  這意味著,下面不僅有冥器,還有冥界的高層在暗中窺視。

  「看來,我的感覺沒錯。」

  蘇寂緩緩睜開眼,碧綠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整個包廂的溫度彷彿瞬間下降了幾度。

  「袁家已經不是在玩火了,他們這是在給鬼帶路。那個袁剛,怕是已經把自己賣了個好價錢。」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那些還在為了名利爭得面紅耳赤的人羣,就像是在看一羣待宰的羔羊。

  「那個所謂的『大師』,現在就在下面吧?」

  「是的。」

  尹南風點頭。

  「就在袁剛旁邊的包廂裡。全身裹在黑袍裡,從不露面,也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但他身上那股陰冷的氣息,連我的聽奴都不敢靠近。」

  「很好。」

  蘇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美豔卻致命。

  「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陽間有陽間的規矩,手伸得太長,是要被剁掉的。」

  她轉過身,看向已經躍躍欲試的吳邪和一臉無所謂的黑瞎子。

  「今晚這場戲,咱們陪他們唱到底。吳邪,帶錢了嗎?」

  吳邪一愣,隨即拍了拍胸口,笑道:

  「蘇姐放心,解語花聽說我們要來砸袁家的場子,把他的黑卡都給我了。那張卡沒有額度上限,今晚就是把新月飯店買下來都夠了。」

  「不用買飯店,買下來還得管飯,麻煩。」

  蘇寂整理了一下旗袍的領口,氣場全開,宛如即將臨朝的女皇。

  「今晚,我們要點天燈。」

  「我要讓袁家知道,勾結冥界的下場,是連鬼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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