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拍賣會:點天燈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932·2026/5/18

新月飯店的拍賣大廳,一如既往的金碧輝煌。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而奢華的光芒,照亮了每一個角落。   這光芒映照在紅木扶手和絲絨帷幕上,折射出一種令人迷醉的紙醉金迷,彷彿將外界的紛擾徹底隔絕,只留下慾望與財富在空氣中靜靜流淌。   此時,拍賣會已經進行了一半。   臺下的雅座早已座無虛席,來自五湖四海的豪客、藏家乃至倒鬥界的瓢把子們,都在屏息凝神地關注著臺上的動靜。   蘇寂一行人並沒有坐在大廳的散座,而是坐在了二樓視野最好的包廂裡。   這裡居高臨下,能將整個大廳的眾生相盡收眼底,珠簾半垂,掩去了他們大半的身形,只留給外界幾個神祕的剪影。   在他們正對面的包廂裡,坐著的正是袁家家主——袁剛。   袁剛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大腹便便,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一串拇指粗的金鍊子,每一塊肥肉似乎都在隨著呼吸顫抖。   此時他正叼著雪茄,肆無忌憚地把菸灰彈在名貴的地毯上,一臉囂張地看著樓下。   而在他身邊的陰影裡,坐著一個全身裹在黑袍裡的人,那人佝僂著身子,看不清面容,周身散發著一股死氣沉沉的寒意,只能看到一雙枯瘦如雞爪的手露在外面,指甲漆黑且長,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幽光。   「各位來賓,稍安勿躁。接下來的這件拍品,是一尊宋代的定窯白瓷孩兒枕,釉色如玉,刻工精湛……」   拍賣師的話還沒說完,袁剛就極其不耐煩地舉起了牌子,聲音像是個破鑼。   「一百萬。」   起拍價才二十萬,他直接喊了一百萬,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一百一十萬。」   樓下有個帶著金絲眼鏡的藏家,猶豫了一下,試著加價。   「兩百萬。」   袁剛連眼皮都沒抬,吐出一口濃煙,直接翻倍。   全場譁然,這顯然不是在買東西,這是在砸場子,是在赤裸裸地立威。   他這是在告訴所有人,今晚新月飯店的東西,只有他袁家能拿,別人連張嘴的資格都沒有。   「這孫子,太囂張了,簡直是個暴發戶裡的戰鬥機。」   胖子趴在欄杆上,手裡抓著一把瓜子,恨得牙癢癢。   「有兩個臭錢了不起啊?胖爺我當年摸金的時候,這孫子還在穿開襠褲呢。」   「他在挑釁。」   吳邪坐在陰影裡,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的邊緣,眼神冷冽如刀。   「他知道我們來了,這是做給我們看的,也是做給九門看的。」   接下來的幾輪拍賣,氣氛變得極其壓抑。   無論出什麼,只要有人出價,袁剛就直接翻倍砸死。   那股不可一世的狂妄勁頭,壓得樓下大廳的眾人敢怒不敢言。   如果沒有人出價,他就自己把東西流拍,搞得整個拍賣會氣氛極其詭異,原本熱絡的競價聲蕩然無存。   終於,到了最後的壓軸環節。   「各位!」   拍賣師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度,甚至有些顫抖,那是對即將登場之物的敬畏,也是對今晚詭異氣氛的緊張。   「接下來這件拍品,是袁先生特意提供的,也是今晚的重頭戲。據說是從泰山深處的古遺蹟中發掘出來的絕世珍寶,世所罕見。」   兩個穿著特製加厚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推著一個小車走了上來。   車輪滾動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清晰,車上放著一個被紅布蓋著的託盤,那紅布似乎都被某種力量浸染,顯得顏色格外深沉。   隨著紅布被掀開。   「嘶——」   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寒氣瞬間從託盤上溢出,順著展臺緩緩流淌,如同乾冰升華,卻帶著刺骨的陰冷。   整個大廳的溫度彷彿都在這一瞬間下降了好幾度,離得近的賓客甚至打了個寒顫,杯中的茶水錶面竟隱隱結了一層薄霜。   託盤上,放著一枚黑色的印章。   那印章通體漆黑,材質非金非玉,像是某種不知名的古老礦石,上面雕刻著一隻猙獰的鬼頭。   那鬼頭刻畫得栩栩如生,尤其是那雙眼睛,竟是用紅色的寶石鑲嵌,在寒氣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彷彿在流血,又彷彿在冷冷地注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是……」   吳邪瞳孔猛地一縮,倒吸一口氣,他在爺爺的筆記裡見過這東西的草圖,那是一種禁忌的象徵。   「鬼璽?!」   「不是魯殤王那個。」   一直閉目養神的蘇寂此時睜開了眼,只看了一眼,便冷冷地說道。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是冥界的調兵副印。雖然只能調動低級陰兵,但在陽間,足以聚陰煞、亂心智,甚至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蘇寂的目光穿過人羣,落在那印章上。   「這種至陰至邪之物,絕不能落入外人手裡。」   「起拍價,一千萬!」   拍賣師喊道,聲音裡透著一絲急促。   「兩千萬!」   袁剛第一個舉牌,然後猛地轉過頭,挑釁地看向蘇寂這邊的包廂,滿臉橫肉擠出一個獰笑。   「兩千一百萬。」   樓下有個不懂行的煤老闆,被那鬼頭印章的詭異美感吸引,仗著財大氣粗試探著喊價。   「五千萬!」   袁剛大笑一聲,直接站了起來,將手中的雪茄狠狠摔在地上。   「還有誰?這寶貝,我袁家勢在必得!誰敢跟我搶,就是跟我袁某人過不去!不想死的就給老子閉嘴!」   五千萬買個看著就不吉利的黑疙瘩,大家都覺得袁剛瘋了,或者是被那邪物迷了心竅。   誰也不願意為了這東西得罪袁家這個瘋狗。   拍賣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舉起錘子,環視四周,準備喊「第一次」。   就在這時,二樓那個一直沉默的包廂裡,突然傳來了一個清冷、淡漠的女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點燈。」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像是一道驚雷,瞬間炸響在整個新月飯店。   所有人都驚呆了,甚至有人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點天燈?!   在新月飯店,點天燈意味著包場,意味著不死不休。   無論別人出多少錢,你都自動加價一倍,直到對方破產,或者是認輸求饒。   這不僅僅是鬥富,這是在賭命,是在賭上整個家族的榮耀和底蘊!   「蘇……蘇小姐?」   拍賣師手裡的錘子差點掉了,他幹這行三十年,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第一輪就點天燈。   「您……您確定要點天燈?」   「點。」   這次說話的是吳邪。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欄杆前。   此時的他,不再是當年那個天真的小三爺,他的手裡夾著那張解語花的無限額黑卡,嘴角掛著一抹看似溫和實則癲狂的笑意,臉上帶著那種久違的、屬於「邪帝」的瘋狂與決絕。   「這盞燈,我吳家點了。袁剛,你出多少,我都跟。只要你有膽子出。」   「叮——」   一聲清脆悠揚的鈴聲驟然響起,迴蕩在整個飯店上空。   新月飯店的天花板上,一盞塵封已久的巨大的琉璃宮燈,在機關的運作下緩緩降下,隨即綻放出耀眼的紅光。   點天燈,開始了。   對面的包廂裡,袁剛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那囂張的笑容僵在臉上,顯得格外滑稽。   他猛地把手裡的第二根雪茄按滅在菸灰缸裡,力氣大得幾乎要把菸灰缸按碎,咬牙切齒地盯著吳邪。   「吳邪……你找死!」   「給我加!我看你有多少錢!我看你能狂到什麼時候!」   「一億!」   袁剛吼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兩億。」   吳邪淡淡地回應,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彷彿說的不是錢,而是兩個數字。   「三億!」   「六億。」   全場已經瘋了。   數字在吳邪嘴裡就像是報菜名一樣輕鬆,每一次加價都是對袁剛心理防線的一次重擊。   樓下的看客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這場面,哪怕是當年的九門提督,恐怕也就這般氣魄了。   「十億!」   袁剛的聲音都在顫抖,這已經超出了袁家的流動資金極限,他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二十億。」   吳邪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甚至還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喝了一

新月飯店的拍賣大廳,一如既往的金碧輝煌。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而奢華的光芒,照亮了每一個角落。

  這光芒映照在紅木扶手和絲絨帷幕上,折射出一種令人迷醉的紙醉金迷,彷彿將外界的紛擾徹底隔絕,只留下慾望與財富在空氣中靜靜流淌。

  此時,拍賣會已經進行了一半。

  臺下的雅座早已座無虛席,來自五湖四海的豪客、藏家乃至倒鬥界的瓢把子們,都在屏息凝神地關注著臺上的動靜。

  蘇寂一行人並沒有坐在大廳的散座,而是坐在了二樓視野最好的包廂裡。

  這裡居高臨下,能將整個大廳的眾生相盡收眼底,珠簾半垂,掩去了他們大半的身形,只留給外界幾個神祕的剪影。

  在他們正對面的包廂裡,坐著的正是袁家家主——袁剛。

  袁剛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大腹便便,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一串拇指粗的金鍊子,每一塊肥肉似乎都在隨著呼吸顫抖。

  此時他正叼著雪茄,肆無忌憚地把菸灰彈在名貴的地毯上,一臉囂張地看著樓下。

  而在他身邊的陰影裡,坐著一個全身裹在黑袍裡的人,那人佝僂著身子,看不清面容,周身散發著一股死氣沉沉的寒意,只能看到一雙枯瘦如雞爪的手露在外面,指甲漆黑且長,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幽光。

  「各位來賓,稍安勿躁。接下來的這件拍品,是一尊宋代的定窯白瓷孩兒枕,釉色如玉,刻工精湛……」

  拍賣師的話還沒說完,袁剛就極其不耐煩地舉起了牌子,聲音像是個破鑼。

  「一百萬。」

  起拍價才二十萬,他直接喊了一百萬,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一百一十萬。」

  樓下有個帶著金絲眼鏡的藏家,猶豫了一下,試著加價。

  「兩百萬。」

  袁剛連眼皮都沒抬,吐出一口濃煙,直接翻倍。

  全場譁然,這顯然不是在買東西,這是在砸場子,是在赤裸裸地立威。

  他這是在告訴所有人,今晚新月飯店的東西,只有他袁家能拿,別人連張嘴的資格都沒有。

  「這孫子,太囂張了,簡直是個暴發戶裡的戰鬥機。」

  胖子趴在欄杆上,手裡抓著一把瓜子,恨得牙癢癢。

  「有兩個臭錢了不起啊?胖爺我當年摸金的時候,這孫子還在穿開襠褲呢。」

  「他在挑釁。」

  吳邪坐在陰影裡,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的邊緣,眼神冷冽如刀。

  「他知道我們來了,這是做給我們看的,也是做給九門看的。」

  接下來的幾輪拍賣,氣氛變得極其壓抑。

  無論出什麼,只要有人出價,袁剛就直接翻倍砸死。

  那股不可一世的狂妄勁頭,壓得樓下大廳的眾人敢怒不敢言。

  如果沒有人出價,他就自己把東西流拍,搞得整個拍賣會氣氛極其詭異,原本熱絡的競價聲蕩然無存。

  終於,到了最後的壓軸環節。

  「各位!」

  拍賣師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度,甚至有些顫抖,那是對即將登場之物的敬畏,也是對今晚詭異氣氛的緊張。

  「接下來這件拍品,是袁先生特意提供的,也是今晚的重頭戲。據說是從泰山深處的古遺蹟中發掘出來的絕世珍寶,世所罕見。」

  兩個穿著特製加厚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推著一個小車走了上來。

  車輪滾動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清晰,車上放著一個被紅布蓋著的託盤,那紅布似乎都被某種力量浸染,顯得顏色格外深沉。

  隨著紅布被掀開。

  「嘶——」

  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寒氣瞬間從託盤上溢出,順著展臺緩緩流淌,如同乾冰升華,卻帶著刺骨的陰冷。

  整個大廳的溫度彷彿都在這一瞬間下降了好幾度,離得近的賓客甚至打了個寒顫,杯中的茶水錶面竟隱隱結了一層薄霜。

  託盤上,放著一枚黑色的印章。

  那印章通體漆黑,材質非金非玉,像是某種不知名的古老礦石,上面雕刻著一隻猙獰的鬼頭。

  那鬼頭刻畫得栩栩如生,尤其是那雙眼睛,竟是用紅色的寶石鑲嵌,在寒氣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彷彿在流血,又彷彿在冷冷地注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是……」

  吳邪瞳孔猛地一縮,倒吸一口氣,他在爺爺的筆記裡見過這東西的草圖,那是一種禁忌的象徵。

  「鬼璽?!」

  「不是魯殤王那個。」

  一直閉目養神的蘇寂此時睜開了眼,只看了一眼,便冷冷地說道。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是冥界的調兵副印。雖然只能調動低級陰兵,但在陽間,足以聚陰煞、亂心智,甚至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蘇寂的目光穿過人羣,落在那印章上。

  「這種至陰至邪之物,絕不能落入外人手裡。」

  「起拍價,一千萬!」

  拍賣師喊道,聲音裡透著一絲急促。

  「兩千萬!」

  袁剛第一個舉牌,然後猛地轉過頭,挑釁地看向蘇寂這邊的包廂,滿臉橫肉擠出一個獰笑。

  「兩千一百萬。」

  樓下有個不懂行的煤老闆,被那鬼頭印章的詭異美感吸引,仗著財大氣粗試探著喊價。

  「五千萬!」

  袁剛大笑一聲,直接站了起來,將手中的雪茄狠狠摔在地上。

  「還有誰?這寶貝,我袁家勢在必得!誰敢跟我搶,就是跟我袁某人過不去!不想死的就給老子閉嘴!」

  五千萬買個看著就不吉利的黑疙瘩,大家都覺得袁剛瘋了,或者是被那邪物迷了心竅。

  誰也不願意為了這東西得罪袁家這個瘋狗。

  拍賣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舉起錘子,環視四周,準備喊「第一次」。

  就在這時,二樓那個一直沉默的包廂裡,突然傳來了一個清冷、淡漠的女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點燈。」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像是一道驚雷,瞬間炸響在整個新月飯店。

  所有人都驚呆了,甚至有人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點天燈?!

  在新月飯店,點天燈意味著包場,意味著不死不休。

  無論別人出多少錢,你都自動加價一倍,直到對方破產,或者是認輸求饒。

  這不僅僅是鬥富,這是在賭命,是在賭上整個家族的榮耀和底蘊!

  「蘇……蘇小姐?」

  拍賣師手裡的錘子差點掉了,他幹這行三十年,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第一輪就點天燈。

  「您……您確定要點天燈?」

  「點。」

  這次說話的是吳邪。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欄杆前。

  此時的他,不再是當年那個天真的小三爺,他的手裡夾著那張解語花的無限額黑卡,嘴角掛著一抹看似溫和實則癲狂的笑意,臉上帶著那種久違的、屬於「邪帝」的瘋狂與決絕。

  「這盞燈,我吳家點了。袁剛,你出多少,我都跟。只要你有膽子出。」

  「叮——」

  一聲清脆悠揚的鈴聲驟然響起,迴蕩在整個飯店上空。

  新月飯店的天花板上,一盞塵封已久的巨大的琉璃宮燈,在機關的運作下緩緩降下,隨即綻放出耀眼的紅光。

  點天燈,開始了。

  對面的包廂裡,袁剛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那囂張的笑容僵在臉上,顯得格外滑稽。

  他猛地把手裡的第二根雪茄按滅在菸灰缸裡,力氣大得幾乎要把菸灰缸按碎,咬牙切齒地盯著吳邪。

  「吳邪……你找死!」

  「給我加!我看你有多少錢!我看你能狂到什麼時候!」

  「一億!」

  袁剛吼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兩億。」

  吳邪淡淡地回應,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彷彿說的不是錢,而是兩個數字。

  「三億!」

  「六億。」

  全場已經瘋了。

  數字在吳邪嘴裡就像是報菜名一樣輕鬆,每一次加價都是對袁剛心理防線的一次重擊。

  樓下的看客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這場面,哪怕是當年的九門提督,恐怕也就這般氣魄了。

  「十億!」

  袁剛的聲音都在顫抖,這已經超出了袁家的流動資金極限,他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二十億。」

  吳邪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甚至還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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