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圖窮匕見:給新月飯店換個裝修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429·2026/5/18

「二十億。」   這三個字像是一把看不見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新月飯店那有著百年歷史的金絲楠木地板上,餘音繞梁,震得人心頭髮顫。   袁剛癱軟在太師椅上,滿臉的橫肉都在不自覺地抽搐。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原本的囂張和貪婪此刻已經完全被驚恐和難以置信所取代。   二十億,這不僅僅是個數字,這是要把整個袁家連皮帶骨都榨乾的催命符。   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連條底褲都沒剩下。   拍賣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聲。   所有人都看向二樓那個背手而立的年輕身影。   吳邪站在欄杆前,身姿挺拔,臉上掛著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彷彿剛剛拋出去的不是二十億,而是兩塊錢買了個煎餅果子。   「廢物。」   一聲沙啞、刺耳,如同生鏽鐵片摩擦玻璃的罵聲,突兀地打破了袁剛包廂裡的死寂。   一直縮在陰影裡、彷彿不存在般的黑袍人,終於動了。   他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氣息,讓原本因為暖氣而溫暖如春的包廂溫度驟降至冰點。   他根本沒有理會已經嚇傻了的袁剛,而是將那一雙藏在兜帽下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樓下展臺上的那枚黑色鬼璽。   「既然錢不夠,那就……直接搶吧。」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視凡人規則如無物的狂妄。   「什麼?!」   袁剛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花。   「轟——!!!」   一聲巨響,彷彿平地起驚雷。   新月飯店那號稱可以防彈的鋼化玻璃幕牆,在這個黑袍人面前竟然脆弱得像是一張薄紙,瞬間炸裂成千萬片晶瑩的碎片,向著樓下的大廳飛濺而去。   「啊——!」   「玻璃!小心玻璃!」   樓下的賓客們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紛紛抱頭鼠竄,原本優雅的晚宴瞬間變成了混亂的菜市場。   在那漫天的玻璃雨中,黑袍人如同一隻巨大的、張開了翅膀的黑色蝙蝠,直接從二樓撲了下來。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在空中甚至拉出了一道殘影,目標直指展臺中央那枚散發著寒氣的鬼璽。   「找死!敢在新月飯店搶東西!」   負責安保的棍奴和聽奴反應極快,十幾根齊眉長棍帶著風聲呼嘯著向黑袍人砸去。   「滾!」   黑袍人人在半空,卻發出一聲厲嘯。   他那雙枯瘦如雞爪的手猛地一揮,寬大的袖袍鼓蕩,竟然湧出一股濃鬱的黑色霧氣。   那霧氣接觸到棍奴的瞬間,那些身手不凡的練家子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一個個翻著白眼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牆壁上,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動手!」   隨著黑袍人的一聲怪叫,整個拍賣大廳的角落裡、陰影處,突然湧出了無數濃稠的黑霧。   那些霧氣並非死物,它們在空中扭曲、變幻,最後竟然鑽出了一個個面目猙獰、缺胳膊少腿的虛影!   那是……厲鬼!   有的只有半個腦袋,有的腸子拖在地上,有的渾身焦黑。   它們發出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尖笑,像是一羣餓了許久的野狼,尖叫著撲向在場的賓客。   「鬼啊!救命啊!」   「別過來!我有錢!我給你錢!」   場面徹底失控了。   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權貴們,此刻就像是一羣受驚的鴨子,在厲鬼的追逐下狼狽逃竄,桌椅被撞翻,名貴的酒水灑了一地。   「哼,果然沉不住氣了。」   二樓的包廂裡,蘇寂依舊穩穩地坐在沙發上,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她手裡端著那杯還沒喝完的奶茶,透過破碎的玻璃窗,冷眼看著樓下的亂象。   那雙幽綠色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恐懼,只有一種早就看穿一切的冷笑和一絲……被打擾興致的不悅。   「這冥界的喫相,還是這麼難看。想要東西不給錢,明搶?幾千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   她轉過頭,看向正站在欄杆邊、一臉躍躍欲試的黑瞎子。   「瞎子,有人在咱們的地盤上撒野,該幹活了。」   「得嘞!」   黑瞎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他一把脫下那件束縛動作的高定西裝外套,隨手扔給旁邊的吳邪,露出了裡面緊身的黑色襯衫。   襯衫下的肌肉線條緊繃,那是獵豹在捕食前的蓄力。   「既然祖宗發話了,那咱就給他們上一課。告訴這幫孤魂野鬼,京城這地界,到底誰說了算。」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隨後單手撐住欄杆,直接一個漂亮的翻身,從二樓跳了下去。   他在空中的姿態瀟灑至極,就像是一隻從天而降的黑鷹。   此時,那個黑袍人的一隻手已經即將觸碰到鬼璽。   他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只要拿到這東西,他在冥界的地位就能更上一層樓!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距離鬼璽只有一釐米的時候。   「呼——」   一道灼熱的風聲突然從頭頂襲來。   黑袍人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地想要縮手。   但晚了,黑瞎子人在半空,右手猛地一揮。   在他掌心之中,一團黑金色的火焰瞬間凝聚、拉長,化作了一條長達數米的火焰長鞭!   「啪!」   這一鞭子甩得結結實實,精準無比地抽在了黑袍人的後背上。   「啊——!!!」   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響徹大廳,甚至蓋過了周圍的尖叫聲。   那不是普通的鞭打,那是黑金鳳凰火的灼燒!   黑袍人背後的衣服瞬間化為灰燼,露出了下面乾枯如樹皮、布滿屍斑的皮膚。   而在那皮膚上,一道深可見骨的焦黑傷痕正在冒著青煙,傷口周圍的鬼氣被火焰瘋狂吞噬,發出「滋滋」的聲響。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黑袍人抽飛了出去,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重重地摔在地上,滑行了十幾米才停下,撞翻了一排桌子。   黑瞎子穩穩落地,正好擋在了鬼璽面前。   他手中的火焰長鞭並沒有消失,而是在空氣中輕輕甩動,發出「啪啪」的爆裂聲,火星四濺,將周圍那些試圖靠近的厲鬼逼得連連後退。   墨鏡後的雙眼似乎在笑,臉上的笑容燦爛而危險,如同一頭盯著獵物的野獸。   「在新月飯店鬧事,還想搶東西。」   黑瞎子歪了歪頭,語氣輕佻,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霸氣。   「問過黑爺這雙眼睛了嗎?」   「你……你是什麼人?!」   黑袍人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後背,眼神驚恐地看著黑瞎子手中的黑火。   「這是……鳳凰火?!這不可能!凡人怎麼可能駕馭這種力量?!」   「凡人?」   黑瞎子嗤笑一聲,一步步走向黑袍人,手中的火鞭拖在地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那是以前。現在的爺,是你祖宗。」   周圍的厲鬼見狀,在黑袍人的操控下,尖叫著一擁而上,想要圍攻黑瞎子。   「滾!」   黑瞎子看都沒看一眼,反手就是一鞭子橫掃而出。   「轟——」   黑金色的火焰如同一道火牆,瞬間擴散開來。   凡是被火焰掃中的厲鬼,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瞬間就被燒成了虛無,魂飛魄散。   這一鞭子下去,原本擁擠的鬼羣瞬間空了一大片。   「這……這是渡魂使!」   樓上的蘇寂看著那個黑袍人露出的臉,冷冷地說道。   「專門負責在陽間收集怨魂的低級神官。冥界沒人了?居然派這種貨色來丟人現眼。」   「胖子,吳邪,下去幫忙清場。」   蘇寂放下胖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   「這些小鬼太吵了,影響我心情。那個渡魂使留給瞎子玩,剩下的,你們處理了。」   「得嘞!」   胖子早就按捺不住了,從包裡掏出那把在潘家園淘來的桃木劍——雖然看起來像個燒火棍,但他堅信這玩意兒闢邪。   「胖爺我今兒個就要大開殺戒!讓這些孤魂野鬼知道知道,什麼叫社會主義的鐵拳!」   吳邪也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雖然他沒有法力,但他身上那股經過沙海歷練出來的煞氣,也足以讓普通的遊魂不敢近身。   兩人衝下樓,加入了戰團。   而在大廳中央,黑瞎子已經把那個渡魂使逼到了角落。   「跑啊?怎麼不跑了?」   黑瞎子笑眯眯地看著瑟瑟發抖的渡魂使。   「剛纔不是挺囂張嗎?搶東西的時候手挺快啊。」   「你……你別過來!我是冥界正神!殺了我你會遭天譴的!」   渡魂使色厲內荏地吼道,手裡的招魂幡都在抖。   「天譴?」   黑瞎子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然後聳聳肩。   「不好意思,我家那位說了,在這兒,她就是天。」   說完,他手中的火鞭猛地揮下,直接纏住了渡魂使的脖子。   「走你!」   黑瞎子用力一甩,直接將那個渡魂使像個垃圾袋一樣甩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牆上,昏死過去。   「搞定收工。」   黑瞎子收起火焰,吹了聲口哨,轉身看向二樓的蘇寂,比了個「耶」的手勢。   然而,蘇寂的臉上並沒有笑容。   她站在欄杆邊,目光越過大廳,投向了飯店大門的方向。   那裡,一股比剛才濃烈百倍、陰冷百倍的氣息,正在緩緩逼近。   「別高興得太早。」   蘇寂的聲音在黑瞎子腦海中響起。   「那只是個探路的炮灰。真正的大魚,還在門外呢。」   話音剛落,新月飯店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突然「吱呀」一聲,無風自開。   門外,不再是繁華的京城夜景。   而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慘白色的迷霧。   迷霧中,兩個高大的身影,若隱若

「二十億。」

  這三個字像是一把看不見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新月飯店那有著百年歷史的金絲楠木地板上,餘音繞梁,震得人心頭髮顫。

  袁剛癱軟在太師椅上,滿臉的橫肉都在不自覺地抽搐。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原本的囂張和貪婪此刻已經完全被驚恐和難以置信所取代。

  二十億,這不僅僅是個數字,這是要把整個袁家連皮帶骨都榨乾的催命符。

  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連條底褲都沒剩下。

  拍賣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聲。

  所有人都看向二樓那個背手而立的年輕身影。

  吳邪站在欄杆前,身姿挺拔,臉上掛著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彷彿剛剛拋出去的不是二十億,而是兩塊錢買了個煎餅果子。

  「廢物。」

  一聲沙啞、刺耳,如同生鏽鐵片摩擦玻璃的罵聲,突兀地打破了袁剛包廂裡的死寂。

  一直縮在陰影裡、彷彿不存在般的黑袍人,終於動了。

  他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氣息,讓原本因為暖氣而溫暖如春的包廂溫度驟降至冰點。

  他根本沒有理會已經嚇傻了的袁剛,而是將那一雙藏在兜帽下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樓下展臺上的那枚黑色鬼璽。

  「既然錢不夠,那就……直接搶吧。」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視凡人規則如無物的狂妄。

  「什麼?!」

  袁剛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花。

  「轟——!!!」

  一聲巨響,彷彿平地起驚雷。

  新月飯店那號稱可以防彈的鋼化玻璃幕牆,在這個黑袍人面前竟然脆弱得像是一張薄紙,瞬間炸裂成千萬片晶瑩的碎片,向著樓下的大廳飛濺而去。

  「啊——!」

  「玻璃!小心玻璃!」

  樓下的賓客們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紛紛抱頭鼠竄,原本優雅的晚宴瞬間變成了混亂的菜市場。

  在那漫天的玻璃雨中,黑袍人如同一隻巨大的、張開了翅膀的黑色蝙蝠,直接從二樓撲了下來。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在空中甚至拉出了一道殘影,目標直指展臺中央那枚散發著寒氣的鬼璽。

  「找死!敢在新月飯店搶東西!」

  負責安保的棍奴和聽奴反應極快,十幾根齊眉長棍帶著風聲呼嘯著向黑袍人砸去。

  「滾!」

  黑袍人人在半空,卻發出一聲厲嘯。

  他那雙枯瘦如雞爪的手猛地一揮,寬大的袖袍鼓蕩,竟然湧出一股濃鬱的黑色霧氣。

  那霧氣接觸到棍奴的瞬間,那些身手不凡的練家子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一個個翻著白眼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牆壁上,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動手!」

  隨著黑袍人的一聲怪叫,整個拍賣大廳的角落裡、陰影處,突然湧出了無數濃稠的黑霧。

  那些霧氣並非死物,它們在空中扭曲、變幻,最後竟然鑽出了一個個面目猙獰、缺胳膊少腿的虛影!

  那是……厲鬼!

  有的只有半個腦袋,有的腸子拖在地上,有的渾身焦黑。

  它們發出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尖笑,像是一羣餓了許久的野狼,尖叫著撲向在場的賓客。

  「鬼啊!救命啊!」

  「別過來!我有錢!我給你錢!」

  場面徹底失控了。

  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權貴們,此刻就像是一羣受驚的鴨子,在厲鬼的追逐下狼狽逃竄,桌椅被撞翻,名貴的酒水灑了一地。

  「哼,果然沉不住氣了。」

  二樓的包廂裡,蘇寂依舊穩穩地坐在沙發上,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她手裡端著那杯還沒喝完的奶茶,透過破碎的玻璃窗,冷眼看著樓下的亂象。

  那雙幽綠色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恐懼,只有一種早就看穿一切的冷笑和一絲……被打擾興致的不悅。

  「這冥界的喫相,還是這麼難看。想要東西不給錢,明搶?幾千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

  她轉過頭,看向正站在欄杆邊、一臉躍躍欲試的黑瞎子。

  「瞎子,有人在咱們的地盤上撒野,該幹活了。」

  「得嘞!」

  黑瞎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他一把脫下那件束縛動作的高定西裝外套,隨手扔給旁邊的吳邪,露出了裡面緊身的黑色襯衫。

  襯衫下的肌肉線條緊繃,那是獵豹在捕食前的蓄力。

  「既然祖宗發話了,那咱就給他們上一課。告訴這幫孤魂野鬼,京城這地界,到底誰說了算。」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隨後單手撐住欄杆,直接一個漂亮的翻身,從二樓跳了下去。

  他在空中的姿態瀟灑至極,就像是一隻從天而降的黑鷹。

  此時,那個黑袍人的一隻手已經即將觸碰到鬼璽。

  他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只要拿到這東西,他在冥界的地位就能更上一層樓!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距離鬼璽只有一釐米的時候。

  「呼——」

  一道灼熱的風聲突然從頭頂襲來。

  黑袍人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地想要縮手。

  但晚了,黑瞎子人在半空,右手猛地一揮。

  在他掌心之中,一團黑金色的火焰瞬間凝聚、拉長,化作了一條長達數米的火焰長鞭!

  「啪!」

  這一鞭子甩得結結實實,精準無比地抽在了黑袍人的後背上。

  「啊——!!!」

  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響徹大廳,甚至蓋過了周圍的尖叫聲。

  那不是普通的鞭打,那是黑金鳳凰火的灼燒!

  黑袍人背後的衣服瞬間化為灰燼,露出了下面乾枯如樹皮、布滿屍斑的皮膚。

  而在那皮膚上,一道深可見骨的焦黑傷痕正在冒著青煙,傷口周圍的鬼氣被火焰瘋狂吞噬,發出「滋滋」的聲響。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黑袍人抽飛了出去,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重重地摔在地上,滑行了十幾米才停下,撞翻了一排桌子。

  黑瞎子穩穩落地,正好擋在了鬼璽面前。

  他手中的火焰長鞭並沒有消失,而是在空氣中輕輕甩動,發出「啪啪」的爆裂聲,火星四濺,將周圍那些試圖靠近的厲鬼逼得連連後退。

  墨鏡後的雙眼似乎在笑,臉上的笑容燦爛而危險,如同一頭盯著獵物的野獸。

  「在新月飯店鬧事,還想搶東西。」

  黑瞎子歪了歪頭,語氣輕佻,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霸氣。

  「問過黑爺這雙眼睛了嗎?」

  「你……你是什麼人?!」

  黑袍人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後背,眼神驚恐地看著黑瞎子手中的黑火。

  「這是……鳳凰火?!這不可能!凡人怎麼可能駕馭這種力量?!」

  「凡人?」

  黑瞎子嗤笑一聲,一步步走向黑袍人,手中的火鞭拖在地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那是以前。現在的爺,是你祖宗。」

  周圍的厲鬼見狀,在黑袍人的操控下,尖叫著一擁而上,想要圍攻黑瞎子。

  「滾!」

  黑瞎子看都沒看一眼,反手就是一鞭子橫掃而出。

  「轟——」

  黑金色的火焰如同一道火牆,瞬間擴散開來。

  凡是被火焰掃中的厲鬼,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瞬間就被燒成了虛無,魂飛魄散。

  這一鞭子下去,原本擁擠的鬼羣瞬間空了一大片。

  「這……這是渡魂使!」

  樓上的蘇寂看著那個黑袍人露出的臉,冷冷地說道。

  「專門負責在陽間收集怨魂的低級神官。冥界沒人了?居然派這種貨色來丟人現眼。」

  「胖子,吳邪,下去幫忙清場。」

  蘇寂放下胖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

  「這些小鬼太吵了,影響我心情。那個渡魂使留給瞎子玩,剩下的,你們處理了。」

  「得嘞!」

  胖子早就按捺不住了,從包裡掏出那把在潘家園淘來的桃木劍——雖然看起來像個燒火棍,但他堅信這玩意兒闢邪。

  「胖爺我今兒個就要大開殺戒!讓這些孤魂野鬼知道知道,什麼叫社會主義的鐵拳!」

  吳邪也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雖然他沒有法力,但他身上那股經過沙海歷練出來的煞氣,也足以讓普通的遊魂不敢近身。

  兩人衝下樓,加入了戰團。

  而在大廳中央,黑瞎子已經把那個渡魂使逼到了角落。

  「跑啊?怎麼不跑了?」

  黑瞎子笑眯眯地看著瑟瑟發抖的渡魂使。

  「剛纔不是挺囂張嗎?搶東西的時候手挺快啊。」

  「你……你別過來!我是冥界正神!殺了我你會遭天譴的!」

  渡魂使色厲內荏地吼道,手裡的招魂幡都在抖。

  「天譴?」

  黑瞎子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然後聳聳肩。

  「不好意思,我家那位說了,在這兒,她就是天。」

  說完,他手中的火鞭猛地揮下,直接纏住了渡魂使的脖子。

  「走你!」

  黑瞎子用力一甩,直接將那個渡魂使像個垃圾袋一樣甩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牆上,昏死過去。

  「搞定收工。」

  黑瞎子收起火焰,吹了聲口哨,轉身看向二樓的蘇寂,比了個「耶」的手勢。

  然而,蘇寂的臉上並沒有笑容。

  她站在欄杆邊,目光越過大廳,投向了飯店大門的方向。

  那裡,一股比剛才濃烈百倍、陰冷百倍的氣息,正在緩緩逼近。

  「別高興得太早。」

  蘇寂的聲音在黑瞎子腦海中響起。

  「那只是個探路的炮灰。真正的大魚,還在門外呢。」

  話音剛落,新月飯店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突然「吱呀」一聲,無風自開。

  門外,不再是繁華的京城夜景。

  而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慘白色的迷霧。

  迷霧中,兩個高大的身影,若隱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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