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九爪鉤與「怕癢」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1,898·2026/5/18

入夜了。   列車在茫茫雪原上疾馳,窗外是一片漆黑,只有偶爾路過的村莊閃過幾點昏黃的燈火。   車廂裡的燈熄滅了,只剩下過道裡微弱的地燈。大部分乘客都已經進入了夢鄉,鼾聲、磨牙聲此起彼伏。   軟臥包廂裡也很安靜。   黑瞎子大概是晚飯的泡麵喫多了,起身去了廁所。臨走前,他看了一眼上鋪的陳皮阿四,又看了一眼下鋪裹得像個蠶蛹一樣的蘇寂,猶豫了一下,還是出去了。   他並不擔心蘇寂。畢竟,這世上能傷到她的人還沒出生。他擔心的是陳皮阿四要是作死,蘇寂會不會把這火車給拆了。   包廂門輕輕關上。   就在門鎖扣合的一瞬間,上鋪原本正在「熟睡」的陳皮阿四,突然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眼睛閃爍著如同夜梟般的冷光。   他沒有起身,而是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他的成名兵器——九爪鉤。   這是一個連著長繩的精鐵抓鉤,每一個鉤爪都淬了劇毒,不知道飲過多少人的血。在陳皮阿四手裡,這東西比子彈還要快,還要準,還要狠。   他要試探。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看不透的人。那個少女給他的感覺太危險,如果不摸清底細,進了鬥就是最大的變數。   「嗖——」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聲響。   陳皮阿四手腕一抖,九爪鉤如同黑暗中的毒蛇,帶著一股陰風,直奔下鋪蘇寂的咽喉而去!   這一擊,快準狠。哪怕是一頭牛,也能瞬間被扯斷脖子。   如果是普通高手,此刻恐怕已經在睡夢中身首異處了。   但蘇寂不是普通人。   甚至,她根本沒睡。   面對那足以致命的鐵鉤,躺在鋪位上的少女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一下。她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是被那鐵鉤上帶起的風給吵到了。   就在九爪鉤的尖端距離蘇寂那纖細的脖頸還有不到一釐米的時候。   「嗡——」   一聲極其細微的金屬顫鳴聲響起。   那勢不可擋的九爪鉤,突然毫無徵兆地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被擋住了,也不是被抓住了。而是它自己停住了。   就像是一條正在捕獵的毒蛇,突然發現獵物是一條巨龍,嚇得渾身僵硬,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鐵鉤在劇烈顫抖,發出「咯咯」的聲音,那是金屬疲勞的哀鳴。它在恐懼,在抗拒主人的命令,死活不肯再往前半分。   陳皮阿四瞳孔驟縮。   他縱橫江湖幾十年,殺人無數,從未見過這種邪門的情況。他的兵器……竟然在害怕?   「收!」   陳皮阿四低喝一聲,想要拽回繩索。   但他拽不動。那九爪鉤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釘在了空氣裡。   蘇寂終於有了動作。   她慢慢地把手從被窩裡伸出來。那隻手在黑暗中白得發光。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個懸在自己鼻子上面的鐵鉤。   「髒。」   蘇寂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濃濃的嫌棄,「上面有人血味,還有鐵鏽味。多久沒洗了?」   隨著她這一指彈出。   「咔嚓!」   那精鐵打造、能碎石裂金的九爪鉤,竟然像是一塊酥脆的餅乾,瞬間崩碎成了無數鐵渣,噼裡啪啦地掉了一地。   陳皮阿四手裡的繩索一輕,整個人差點從上鋪栽下來。   他看著手裡剩下的半截斷繩,臉色慘白如紙,握繩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這是什麼手段?內力?妖法?   蘇寂坐起身,攏了攏有些散亂的長髮。她沒有看陳皮阿四,而是伸手把掉在被子上的幾塊鐵渣拂落在地。   「老頭,這次是鉤子。」   蘇寂抬起頭,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那是屬於冥界主宰的威懾,「下次,碎的就是你的骨頭。」   「你……到底是人是鬼?」陳皮阿四聲音乾澀,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蘇寂重新躺下,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睡覺。再吵,把你扔出去掛在火車頂上吹風。」   就在這時,包廂門開了。   黑瞎子哼著小曲兒走了進來。他一進門,腳下就踩到了一堆碎鐵渣。   「喲呵?」   黑瞎子低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面色鐵青坐在上鋪的陳皮阿四,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他也沒點破,只是笑眯眯地關上門,走到蘇寂鋪位邊,幫她掖了掖被角。   「四阿公,這大半夜的玩鐵砂掌呢?碎了一地,紮腳啊。」黑瞎子語氣調侃,但墨鏡後的眼神卻冷得像冰。   陳皮阿四深吸一口氣,把手裡的斷繩塞回枕頭下。   「手滑了。」老頭子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躺下,翻身,再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他知道,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不僅僅是鐵板,簡直是地獄的大門。   黑瞎子坐在蘇寂牀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沒事吧?」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   「沒事。」蘇寂閉著眼。   黑瞎子笑了笑,握住她有些冰涼的手,塞進自己的手心裡暖著。   「放心睡吧。剩下的路,瞎子我給你守夜。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吵醒你。」   蘇寂的手指在他掌心勾了勾,算是回應。   在黑瞎子那源源不斷的體溫傳遞下,她終於再次安心地睡了過去。   至於那個瑟瑟發抖的老頭?   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陰謀詭計不過是個笑

入夜了。

  列車在茫茫雪原上疾馳,窗外是一片漆黑,只有偶爾路過的村莊閃過幾點昏黃的燈火。

  車廂裡的燈熄滅了,只剩下過道裡微弱的地燈。大部分乘客都已經進入了夢鄉,鼾聲、磨牙聲此起彼伏。

  軟臥包廂裡也很安靜。

  黑瞎子大概是晚飯的泡麵喫多了,起身去了廁所。臨走前,他看了一眼上鋪的陳皮阿四,又看了一眼下鋪裹得像個蠶蛹一樣的蘇寂,猶豫了一下,還是出去了。

  他並不擔心蘇寂。畢竟,這世上能傷到她的人還沒出生。他擔心的是陳皮阿四要是作死,蘇寂會不會把這火車給拆了。

  包廂門輕輕關上。

  就在門鎖扣合的一瞬間,上鋪原本正在「熟睡」的陳皮阿四,突然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眼睛閃爍著如同夜梟般的冷光。

  他沒有起身,而是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他的成名兵器——九爪鉤。

  這是一個連著長繩的精鐵抓鉤,每一個鉤爪都淬了劇毒,不知道飲過多少人的血。在陳皮阿四手裡,這東西比子彈還要快,還要準,還要狠。

  他要試探。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看不透的人。那個少女給他的感覺太危險,如果不摸清底細,進了鬥就是最大的變數。

  「嗖——」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聲響。

  陳皮阿四手腕一抖,九爪鉤如同黑暗中的毒蛇,帶著一股陰風,直奔下鋪蘇寂的咽喉而去!

  這一擊,快準狠。哪怕是一頭牛,也能瞬間被扯斷脖子。

  如果是普通高手,此刻恐怕已經在睡夢中身首異處了。

  但蘇寂不是普通人。

  甚至,她根本沒睡。

  面對那足以致命的鐵鉤,躺在鋪位上的少女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一下。她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是被那鐵鉤上帶起的風給吵到了。

  就在九爪鉤的尖端距離蘇寂那纖細的脖頸還有不到一釐米的時候。

  「嗡——」

  一聲極其細微的金屬顫鳴聲響起。

  那勢不可擋的九爪鉤,突然毫無徵兆地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被擋住了,也不是被抓住了。而是它自己停住了。

  就像是一條正在捕獵的毒蛇,突然發現獵物是一條巨龍,嚇得渾身僵硬,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鐵鉤在劇烈顫抖,發出「咯咯」的聲音,那是金屬疲勞的哀鳴。它在恐懼,在抗拒主人的命令,死活不肯再往前半分。

  陳皮阿四瞳孔驟縮。

  他縱橫江湖幾十年,殺人無數,從未見過這種邪門的情況。他的兵器……竟然在害怕?

  「收!」

  陳皮阿四低喝一聲,想要拽回繩索。

  但他拽不動。那九爪鉤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釘在了空氣裡。

  蘇寂終於有了動作。

  她慢慢地把手從被窩裡伸出來。那隻手在黑暗中白得發光。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個懸在自己鼻子上面的鐵鉤。

  「髒。」

  蘇寂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濃濃的嫌棄,「上面有人血味,還有鐵鏽味。多久沒洗了?」

  隨著她這一指彈出。

  「咔嚓!」

  那精鐵打造、能碎石裂金的九爪鉤,竟然像是一塊酥脆的餅乾,瞬間崩碎成了無數鐵渣,噼裡啪啦地掉了一地。

  陳皮阿四手裡的繩索一輕,整個人差點從上鋪栽下來。

  他看著手裡剩下的半截斷繩,臉色慘白如紙,握繩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這是什麼手段?內力?妖法?

  蘇寂坐起身,攏了攏有些散亂的長髮。她沒有看陳皮阿四,而是伸手把掉在被子上的幾塊鐵渣拂落在地。

  「老頭,這次是鉤子。」

  蘇寂抬起頭,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那是屬於冥界主宰的威懾,「下次,碎的就是你的骨頭。」

  「你……到底是人是鬼?」陳皮阿四聲音乾澀,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蘇寂重新躺下,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睡覺。再吵,把你扔出去掛在火車頂上吹風。」

  就在這時,包廂門開了。

  黑瞎子哼著小曲兒走了進來。他一進門,腳下就踩到了一堆碎鐵渣。

  「喲呵?」

  黑瞎子低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面色鐵青坐在上鋪的陳皮阿四,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他也沒點破,只是笑眯眯地關上門,走到蘇寂鋪位邊,幫她掖了掖被角。

  「四阿公,這大半夜的玩鐵砂掌呢?碎了一地,紮腳啊。」黑瞎子語氣調侃,但墨鏡後的眼神卻冷得像冰。

  陳皮阿四深吸一口氣,把手裡的斷繩塞回枕頭下。

  「手滑了。」老頭子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躺下,翻身,再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他知道,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不僅僅是鐵板,簡直是地獄的大門。

  黑瞎子坐在蘇寂牀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沒事吧?」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

  「沒事。」蘇寂閉著眼。

  黑瞎子笑了笑,握住她有些冰涼的手,塞進自己的手心裡暖著。

  「放心睡吧。剩下的路,瞎子我給你守夜。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吵醒你。」

  蘇寂的手指在他掌心勾了勾,算是回應。

  在黑瞎子那源源不斷的體溫傳遞下,她終於再次安心地睡了過去。

  至於那個瑟瑟發抖的老頭?

  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陰謀詭計不過是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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