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長白山下:這也叫冷?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134·2026/5/18

火車晃蕩了兩天一夜,終於抵達了二道白河。   剛一下車,一股凜冽刺骨的寒風就撲面而來。   這裡的冷和京城不同,那是物理攻擊和魔法攻擊的雙重暴擊。空氣裡帶著冰碴子,吸一口氣感覺肺都要凍結了。   「我去!這也太冷了吧!」王胖子一出站就被凍得直哆嗦,趕緊把雷鋒帽的護耳放下來,「這哪是二道白河,這簡直是二道冰河!」   吳邪也凍得夠嗆,鼻涕都快流下來了:「別廢話了,趕緊找地兒買裝備,咱們帶的衣服不夠。」   相比於他們的狼狽,黑瞎子和蘇寂這邊的畫風就顯得有些……詭異。   黑瞎子依然是那件皮夾克,裡面加了件羊絨衫,看起來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似乎完全感覺不到冷。   而蘇寂……   她站在雪地裡,臉色比雪還要白。   「不想走。」   蘇寂站在出站口,看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眉頭皺得死緊。   她不是怕冷,她是厭惡這種感覺。   冥界的冷是陰冷,那是她的主場。但這人間的極寒,帶著一股肅殺的陽氣,會壓制她體內的陰氣流動。這種感覺就像是手機電量突然掉到了10%,而且還在持續掉電。   「怎麼了?凍著了?」黑瞎子趕緊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給她裹了一圈又一圈,把她包成了一個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糉子。   「腿沉。」蘇寂實話實說,「能量流失太快。我要冬眠。」   說著,她身子一軟,就要往地上坐。   「哎別別別!地上全是雪!」   黑瞎子眼疾手快地一把撈住她,二話不說,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行行行,冬眠冬眠。咱們先去買貂,買最厚的貂!把你裹成球就不冷了。」   於是,二道白河最大的皮草城裡,出現了這樣一幕。   一個戴著墨鏡的高大男人,懷裡抱著個看起來已經「凍僵」了的少女,身後跟著三個目瞪口呆的跟班(鐵三角),正在瘋狂掃貨。   「老闆!這件紫貂的,拿來!」   「這件狐狸毛的帽子,要了!」   「還有那個,那個暖手寶,給我來一箱!」   黑瞎子指點江山,揮斥方遒。   「刷卡!」他從兜裡掏出那張熟悉的黑金卡,遞給導購員。   正在後面挑手套的吳邪眼皮一跳:「瞎子,那好像……是我的卡吧?」   那是出發前二叔給他的經費卡,怎麼跑到瞎子手裡去了?   「哎呀天真,不要這麼小氣嘛。」黑瞎子理直氣壯,「我家祖宗要是凍壞了,誰負責保護你們?這叫戰略投資!懂不懂?」   吳邪:「……」   算了,看在那一指碎鬼璽的份上,忍了。   半小時後,蘇寂煥然一新。   她身上穿著一件長到腳踝的頂級紫貂大衣,頭上戴著雪白的狐狸毛帽子,腳上是加厚的雪地靴,脖子上圍著羊絨圍巾,手裡還捧著兩個正在發熱的暖寶寶。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隻成精的貴婦貓。   「暖和點了嗎?」黑瞎子蹲在她面前,幫她把圍巾掖好。   蘇寂把臉埋在柔軟的皮草裡,感受著那漸漸回升的溫度,終於點了點頭。   「還行。」   她伸出一隻手(戴著厚手套),在黑瞎子臉上碰了一下。   「你也冷。」   黑瞎子一愣。他在雪地裡跑前跑後,臉上確實冰涼。   「沒事,瞎子我火力壯。」他笑著捉住蘇寂的手,「走,帶你去喫好喫的。這東北的鐵鍋燉大鵝,那可是一絕。喫飽了纔有力氣進山。」   聽到「喫」,蘇寂的眼睛亮了一下。   「要全是肉。」她提要求。   「沒問題!全是肉!」   眾人找了一家當地最火的館子,點了一個巨大的鐵鍋燉。   熱氣騰騰的霧氣中,胖子一邊啃著大鵝,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剛才我看見陳皮阿四那幫人了,他們好像找了個當地的嚮導,正準備進山呢。咱們是不是也得抓緊?」   「不急。」張起靈突然開口。他看著窗外的大雪,眼神深邃,「雪要大了。」   「小哥說得對。」黑瞎子給蘇寂夾了一塊最肥的肉,「這天色不對,暴風雪要來了。這時候進山就是送死。咱們得先找個靠譜的嚮導。」   「嚮導?」吳邪擦了擦嘴,「這人生地不熟的,上哪找去?」   就在這時,飯館的門簾被掀開了。   一個穿著舊軍大衣、滿臉風霜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看起來很落魄,眼神有些呆滯,但走路的步伐卻很穩。   「老闆,來瓶二鍋頭。」   那人找了個角落坐下,聲音低沉。   蘇寂正在喫肉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她放下筷子,轉過頭,那雙幽綠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那個角落裡的男人。   「怎麼了?」黑瞎子立刻警覺起來。   蘇寂指了指那個男人。   「他身上,有味道。」   「什麼味道?狐臭?」胖子接茬。   蘇寂搖搖頭,眼神變得有些銳利。   「是那種……很久沒開窗戶的、腐爛的灰塵味。」   她看著那個男人,緩緩說道,「他去過那扇門。而且……他把魂丟在那裡面了。」   全桌人瞬間安靜了。   吳邪和胖子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順子。」   吳邪低聲念出了這個名字。   他之前做過功課,託人打聽過這邊的消息,知道有個嚮導本事很大但也很怪,名字就叫順子。踏破鐵鞋無覓處,聽這人的描述和氣質,多半就是他們要找的關鍵嚮導。   而蘇寂,竟然只憑一眼,就看穿了他身上最大的祕密。   「把他抓過來。」蘇寂重新拿起筷子,語氣霸道,「讓他帶路。不然就把他扔回門裡去。」   黑瞎子笑了,笑得有些邪氣。   「得令,祖宗。」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向那個角落走去。   「看來咱們的『戰略投資』開始回報了。天真,準備付錢吧,咱們的嚮導,有著落了。」   窗外,風雪漸大,長白山的輪廓在風雪中若隱若現,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等待著這羣不知天高地厚的探險者,自投羅

火車晃蕩了兩天一夜,終於抵達了二道白河。

  剛一下車,一股凜冽刺骨的寒風就撲面而來。

  這裡的冷和京城不同,那是物理攻擊和魔法攻擊的雙重暴擊。空氣裡帶著冰碴子,吸一口氣感覺肺都要凍結了。

  「我去!這也太冷了吧!」王胖子一出站就被凍得直哆嗦,趕緊把雷鋒帽的護耳放下來,「這哪是二道白河,這簡直是二道冰河!」

  吳邪也凍得夠嗆,鼻涕都快流下來了:「別廢話了,趕緊找地兒買裝備,咱們帶的衣服不夠。」

  相比於他們的狼狽,黑瞎子和蘇寂這邊的畫風就顯得有些……詭異。

  黑瞎子依然是那件皮夾克,裡面加了件羊絨衫,看起來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似乎完全感覺不到冷。

  而蘇寂……

  她站在雪地裡,臉色比雪還要白。

  「不想走。」

  蘇寂站在出站口,看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眉頭皺得死緊。

  她不是怕冷,她是厭惡這種感覺。

  冥界的冷是陰冷,那是她的主場。但這人間的極寒,帶著一股肅殺的陽氣,會壓制她體內的陰氣流動。這種感覺就像是手機電量突然掉到了10%,而且還在持續掉電。

  「怎麼了?凍著了?」黑瞎子趕緊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給她裹了一圈又一圈,把她包成了一個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糉子。

  「腿沉。」蘇寂實話實說,「能量流失太快。我要冬眠。」

  說著,她身子一軟,就要往地上坐。

  「哎別別別!地上全是雪!」

  黑瞎子眼疾手快地一把撈住她,二話不說,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行行行,冬眠冬眠。咱們先去買貂,買最厚的貂!把你裹成球就不冷了。」

  於是,二道白河最大的皮草城裡,出現了這樣一幕。

  一個戴著墨鏡的高大男人,懷裡抱著個看起來已經「凍僵」了的少女,身後跟著三個目瞪口呆的跟班(鐵三角),正在瘋狂掃貨。

  「老闆!這件紫貂的,拿來!」

  「這件狐狸毛的帽子,要了!」

  「還有那個,那個暖手寶,給我來一箱!」

  黑瞎子指點江山,揮斥方遒。

  「刷卡!」他從兜裡掏出那張熟悉的黑金卡,遞給導購員。

  正在後面挑手套的吳邪眼皮一跳:「瞎子,那好像……是我的卡吧?」

  那是出發前二叔給他的經費卡,怎麼跑到瞎子手裡去了?

  「哎呀天真,不要這麼小氣嘛。」黑瞎子理直氣壯,「我家祖宗要是凍壞了,誰負責保護你們?這叫戰略投資!懂不懂?」

  吳邪:「……」

  算了,看在那一指碎鬼璽的份上,忍了。

  半小時後,蘇寂煥然一新。

  她身上穿著一件長到腳踝的頂級紫貂大衣,頭上戴著雪白的狐狸毛帽子,腳上是加厚的雪地靴,脖子上圍著羊絨圍巾,手裡還捧著兩個正在發熱的暖寶寶。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隻成精的貴婦貓。

  「暖和點了嗎?」黑瞎子蹲在她面前,幫她把圍巾掖好。

  蘇寂把臉埋在柔軟的皮草裡,感受著那漸漸回升的溫度,終於點了點頭。

  「還行。」

  她伸出一隻手(戴著厚手套),在黑瞎子臉上碰了一下。

  「你也冷。」

  黑瞎子一愣。他在雪地裡跑前跑後,臉上確實冰涼。

  「沒事,瞎子我火力壯。」他笑著捉住蘇寂的手,「走,帶你去喫好喫的。這東北的鐵鍋燉大鵝,那可是一絕。喫飽了纔有力氣進山。」

  聽到「喫」,蘇寂的眼睛亮了一下。

  「要全是肉。」她提要求。

  「沒問題!全是肉!」

  眾人找了一家當地最火的館子,點了一個巨大的鐵鍋燉。

  熱氣騰騰的霧氣中,胖子一邊啃著大鵝,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剛才我看見陳皮阿四那幫人了,他們好像找了個當地的嚮導,正準備進山呢。咱們是不是也得抓緊?」

  「不急。」張起靈突然開口。他看著窗外的大雪,眼神深邃,「雪要大了。」

  「小哥說得對。」黑瞎子給蘇寂夾了一塊最肥的肉,「這天色不對,暴風雪要來了。這時候進山就是送死。咱們得先找個靠譜的嚮導。」

  「嚮導?」吳邪擦了擦嘴,「這人生地不熟的,上哪找去?」

  就在這時,飯館的門簾被掀開了。

  一個穿著舊軍大衣、滿臉風霜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看起來很落魄,眼神有些呆滯,但走路的步伐卻很穩。

  「老闆,來瓶二鍋頭。」

  那人找了個角落坐下,聲音低沉。

  蘇寂正在喫肉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她放下筷子,轉過頭,那雙幽綠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那個角落裡的男人。

  「怎麼了?」黑瞎子立刻警覺起來。

  蘇寂指了指那個男人。

  「他身上,有味道。」

  「什麼味道?狐臭?」胖子接茬。

  蘇寂搖搖頭,眼神變得有些銳利。

  「是那種……很久沒開窗戶的、腐爛的灰塵味。」

  她看著那個男人,緩緩說道,「他去過那扇門。而且……他把魂丟在那裡面了。」

  全桌人瞬間安靜了。

  吳邪和胖子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順子。」

  吳邪低聲念出了這個名字。

  他之前做過功課,託人打聽過這邊的消息,知道有個嚮導本事很大但也很怪,名字就叫順子。踏破鐵鞋無覓處,聽這人的描述和氣質,多半就是他們要找的關鍵嚮導。

  而蘇寂,竟然只憑一眼,就看穿了他身上最大的祕密。

  「把他抓過來。」蘇寂重新拿起筷子,語氣霸道,「讓他帶路。不然就把他扔回門裡去。」

  黑瞎子笑了,笑得有些邪氣。

  「得令,祖宗。」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向那個角落走去。

  「看來咱們的『戰略投資』開始回報了。天真,準備付錢吧,咱們的嚮導,有著落了。」

  窗外,風雪漸大,長白山的輪廓在風雪中若隱若現,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等待著這羣不知天高地厚的探險者,自投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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