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陰陽界的街頭鬥毆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145·2026/5/18

迷霧籠罩的街道上,一場跨越陰陽兩界的「街頭鬥毆」正式打響。   黑無常手中的勾魂索並不是實體的鐵鏈,而是由極度凝練的千年陰煞之氣匯聚而成,它在空中發出的聲響,不是金屬的碰撞,而是無數冤魂的尖嘯。   那黑色的鎖鏈在空中靈活地扭動,像是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瞬間分化出三道虛影,分別襲向黑瞎子、張起靈和吳邪的眉心。   每一道虛影都帶著刺骨的寒意,只要被蹭破一點皮,靈魂就會被瞬間凍結,肉身淪為行屍走肉。   「小心!別被鎖住!這玩意兒攻魂!」   吳邪大喊,他雖然身手不如另外兩人,但他畢竟也是在古墓裡摸爬滾打出來的。   他反應極快,就地一個狼狽卻實用的懶驢打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鎖鏈的鋒芒。   「啪!」   鎖鏈擊打在地面上,堅硬的柏油路面瞬間被腐蝕出一條深深的焦黑溝壑,冒著刺鼻的白煙,彷彿連大地都被這陰毒之氣灼傷了。   張起靈身形如電,他不退反進,手中的黑金古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半圓,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劈向襲來的鎖鏈。   「當!」   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黑金古刀乃是隕鐵所鑄,又常年浸泡在麒麟血中,天生剋制陰物。   這一刀下去,竟然硬生生將那道鎖鏈虛影劈散了一半,黑氣四散潰逃。但黑無常畢竟是陰帥,力量之大遠超常人。   巨大的反震力讓張起靈後退了兩步,虎口發麻,但他眼神依舊冷冽,絲毫不見懼色。   「哼,有點道行,但這也就是凡人的極限了!」   黑無常冷笑一聲,手臂一抖,鎖鏈再次變得凝實,這一次匯聚了全身的鬼氣,直取黑瞎子的咽喉。   「來得好!讓你黑爺給你消消毒!」   黑瞎子不躲不閃,眼中金芒大盛,背後的鳳凰紋身彷彿活了過來,發出一聲無聲的啼鳴。   他竟然直接伸出雙手,那一雙手掌上瞬間燃起了黑金色的火焰,像是戴了一副由巖漿鑄造的火焰手套,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直接一把抓了過去!   「啪!」   他竟然徒手抓住了那根足以凍結靈魂、令無數厲鬼聞風喪膽的勾魂索!   「滋滋滋——」   兩種極致的力量在掌心碰撞。   陰煞之氣想要瘋狂侵入黑瞎子的經脈,卻被那霸道無比的鳳凰真火死死擋住,甚至開始反噬。   黑金色的火焰順著鎖鏈,像是一條貪婪的火龍,瘋狂地向著黑無常的手臂蔓延過去,原本漆黑的鎖鏈被燒得通紅,發出了厲鬼慘叫般的聲音。   「啊!燙!燙死老子了!這是什麼鬼火?!」   黑無常發出一聲慘叫,那張黑臉上竟然露出了痛苦和驚恐的表情。   這火焰專燒陰魂,對於他這種純陰之體來說,簡直就是最猛烈的毒藥,比把手伸進油鍋還要疼上一萬倍。   他想要甩開鎖鏈,卻發現鎖鏈已經被黑瞎子死死拽住,根本抽不回來。   「胖子!上!給我砸他!往嘴裡塞!」   黑瞎子大吼一聲,死死拖住黑無常,像是拔河一樣。   「好嘞!喫胖爺一記『社會主義黑驢蹄子』!」   胖子早就繞到了側面,看準機會,像個肉彈戰車一樣衝了上去,他雖然怕鬼,但打起架來從不含糊。   他手裡拿著那個陳年的、包漿厚重的黑驢蹄子,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塞向黑無常張大的嘴巴。   「唔——!!」   黑無常躲閃不及,被這充滿了陽氣和汙穢之物的東西懟了個正著。   雖然沒完全塞進嘴裡,但也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大臉上,頓時被那股幾十年沒洗腳般的酸爽味道燻得一陣乾嘔,身上的鬼氣都散了不少。   「這味道……夠勁兒!正宗摸金校尉特供!」   胖子哈哈大笑,趁機又補了一腳踹在黑無常的肚子上。   趁著黑無常分神,張起靈已經再次殺到。   他高高躍起,一腳踩在黑瞎子的肩膀上借力,整個人如同一隻展翅的大鵬,黑金古刀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劈黑無常的頭頂!   刀鋒未至,刀氣已將地面的迷霧劈開了一道口子。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戰場。   蘇寂與白無常的戰鬥,則完全是另一種畫風,沒有激烈的碰撞,只有單方面的戲弄。   白無常並沒有像黑無常那樣硬碰硬,他身法詭異,飄忽不定,手中的哭喪棒揮舞間,灑下無數白色的紙錢。   那些紙錢在空中化作一個個哀嚎的鬼臉,或者是美女、金銀財寶的幻象,試圖幹擾蘇寂的心神,拉她入幻境。   「嘻嘻嘻……女帝陛下,何必動粗呢?咱們坐下來聊聊不好嗎?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啊……」   白無常一邊躲閃,一邊甩著那條長舌頭喋喋不休,試圖用言語激怒或者迷惑蘇寂。   「聊?」   蘇寂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沒挪動一下。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在周圍亂竄、像個小丑一樣的白無常,眼神像是在看一隻煩人的蒼蠅。   她身上的旗袍雖然限制了大幅度的動作,但她根本不需要大動作。   「你的舌頭,太長了。看著礙眼。」   蘇寂突然抬起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抓,就像是捏住了一隻飛舞的蟲子。   「定。」   一個字吐出,一股無形的規則之力瞬間籠罩了白無常。   正在空中飄蕩的白無常只覺得身體猛地一僵,那種飄忽不定的身法瞬間失效,像是被釘在了原地,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什麼?!這……這是言靈?!你居然能在這末法時代動用言靈?!」   白無常大驚失色,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沒想到在這個被天道壓制的人間,蘇寂竟然還能動用如此強大的規則之力。   蘇寂沒理他,她緩緩走上前,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白無常的心跳上。   她走到白無常面前,看著那條垂在胸口、還在滴著涎水的長舌頭,眉頭微蹙,一臉的嫌棄。   「太醜了,髒死了。」   說完,她抬起腳,那隻穿著黑色尖頭高跟鞋的腳,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踩在了那條長舌頭上!   「啊——!!!」   白無常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慘叫,那是連鬼都受不了的劇痛。   舌頭是他的命門,這一腳下去,彷彿把他的魂魄都踩碎了。   「嗚嗚嗚……松……松腳……女帝饒命……」   他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想要掙扎,卻被那隻看起來纖細的腳死死踩住,動彈不得,就像被一座大山壓著。   「我讓你說話了嗎?」   蘇寂冷冷地問,腳尖甚至還碾了碾,像是在碾死一隻蟲子。   「作為神職人員,衣冠不整,長舌亂甩,成何體統?我要是你媽,早把你塞回肚子裡重造了。冥界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白無常疼得直翻白眼,雙手亂抓,卻根本碰不到蘇寂的衣角。   蘇寂抬起手,掌心金光一閃,化作一把金色的光刃,鋒利無比。   「既然你收不回去,那我就幫你剪了。省得你以後到處嚇人。」   「不——!!!」   白無常嚇得魂飛魄散,褲襠都溼了。   這條舌頭可是他的法器,也是他的命根子,要是被剪了,他的修為至少得廢一半,以後在冥界還怎麼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老七!用令!快用令!」   那邊被黑瞎子三人圍毆得鼻青臉腫、官服都被扯爛了的黑無常,突然大吼一聲。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塊漆黑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血紅的「閻」字,散發著森森威壓。   白無常也反應過來,強忍劇痛,從懷裡掏出一塊同樣的白色令牌。   「閻王令!開!」   兩人同時捏碎了令牌。   「轟——!!!」   一股龐大到無法形容的陰氣從兩塊令牌碎片中爆發出來,那是閻羅王的一絲本源之力,足以在陽間強行撕裂空間。   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在街道中央憑空出現,強大的吸力瞬間將周圍的迷霧捲了進去,連帶著蘇寂的束縛都被衝開了一瞬。   「走!」   黑白無常借著這股力量的掩護,化作兩道流光,狼狽地鑽進了漩渦之中,連頭都不敢回。   臨走前,白無常捂著差點斷掉的舌頭,含糊不清地喊道:   「蘇寂!你等著!泰山府君祭即將開始!生死簿若不歸位,三界大亂!到時候看你如何收場!閻君不會放過你的!」   漩渦迅速收縮,眨眼間消失不見。   街道重新恢復了平靜,迷霧散去,路燈重新亮起,車水馬龍的聲音再次傳來,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   只剩下一地狼藉,和幾個還沒回過神來的人。   蘇寂收回腳,看著地上殘留的一灘黑水,那是白無常留下的血跡,眉頭微皺。   「泰山府君祭?」   她喃喃自語,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這羣老傢伙,為了逼我回去,竟然要動用那種禁忌儀式?看來,這次麻煩大了

迷霧籠罩的街道上,一場跨越陰陽兩界的「街頭鬥毆」正式打響。

  黑無常手中的勾魂索並不是實體的鐵鏈,而是由極度凝練的千年陰煞之氣匯聚而成,它在空中發出的聲響,不是金屬的碰撞,而是無數冤魂的尖嘯。

  那黑色的鎖鏈在空中靈活地扭動,像是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瞬間分化出三道虛影,分別襲向黑瞎子、張起靈和吳邪的眉心。

  每一道虛影都帶著刺骨的寒意,只要被蹭破一點皮,靈魂就會被瞬間凍結,肉身淪為行屍走肉。

  「小心!別被鎖住!這玩意兒攻魂!」

  吳邪大喊,他雖然身手不如另外兩人,但他畢竟也是在古墓裡摸爬滾打出來的。

  他反應極快,就地一個狼狽卻實用的懶驢打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鎖鏈的鋒芒。

  「啪!」

  鎖鏈擊打在地面上,堅硬的柏油路面瞬間被腐蝕出一條深深的焦黑溝壑,冒著刺鼻的白煙,彷彿連大地都被這陰毒之氣灼傷了。

  張起靈身形如電,他不退反進,手中的黑金古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半圓,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劈向襲來的鎖鏈。

  「當!」

  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黑金古刀乃是隕鐵所鑄,又常年浸泡在麒麟血中,天生剋制陰物。

  這一刀下去,竟然硬生生將那道鎖鏈虛影劈散了一半,黑氣四散潰逃。但黑無常畢竟是陰帥,力量之大遠超常人。

  巨大的反震力讓張起靈後退了兩步,虎口發麻,但他眼神依舊冷冽,絲毫不見懼色。

  「哼,有點道行,但這也就是凡人的極限了!」

  黑無常冷笑一聲,手臂一抖,鎖鏈再次變得凝實,這一次匯聚了全身的鬼氣,直取黑瞎子的咽喉。

  「來得好!讓你黑爺給你消消毒!」

  黑瞎子不躲不閃,眼中金芒大盛,背後的鳳凰紋身彷彿活了過來,發出一聲無聲的啼鳴。

  他竟然直接伸出雙手,那一雙手掌上瞬間燃起了黑金色的火焰,像是戴了一副由巖漿鑄造的火焰手套,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直接一把抓了過去!

  「啪!」

  他竟然徒手抓住了那根足以凍結靈魂、令無數厲鬼聞風喪膽的勾魂索!

  「滋滋滋——」

  兩種極致的力量在掌心碰撞。

  陰煞之氣想要瘋狂侵入黑瞎子的經脈,卻被那霸道無比的鳳凰真火死死擋住,甚至開始反噬。

  黑金色的火焰順著鎖鏈,像是一條貪婪的火龍,瘋狂地向著黑無常的手臂蔓延過去,原本漆黑的鎖鏈被燒得通紅,發出了厲鬼慘叫般的聲音。

  「啊!燙!燙死老子了!這是什麼鬼火?!」

  黑無常發出一聲慘叫,那張黑臉上竟然露出了痛苦和驚恐的表情。

  這火焰專燒陰魂,對於他這種純陰之體來說,簡直就是最猛烈的毒藥,比把手伸進油鍋還要疼上一萬倍。

  他想要甩開鎖鏈,卻發現鎖鏈已經被黑瞎子死死拽住,根本抽不回來。

  「胖子!上!給我砸他!往嘴裡塞!」

  黑瞎子大吼一聲,死死拖住黑無常,像是拔河一樣。

  「好嘞!喫胖爺一記『社會主義黑驢蹄子』!」

  胖子早就繞到了側面,看準機會,像個肉彈戰車一樣衝了上去,他雖然怕鬼,但打起架來從不含糊。

  他手裡拿著那個陳年的、包漿厚重的黑驢蹄子,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塞向黑無常張大的嘴巴。

  「唔——!!」

  黑無常躲閃不及,被這充滿了陽氣和汙穢之物的東西懟了個正著。

  雖然沒完全塞進嘴裡,但也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大臉上,頓時被那股幾十年沒洗腳般的酸爽味道燻得一陣乾嘔,身上的鬼氣都散了不少。

  「這味道……夠勁兒!正宗摸金校尉特供!」

  胖子哈哈大笑,趁機又補了一腳踹在黑無常的肚子上。

  趁著黑無常分神,張起靈已經再次殺到。

  他高高躍起,一腳踩在黑瞎子的肩膀上借力,整個人如同一隻展翅的大鵬,黑金古刀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劈黑無常的頭頂!

  刀鋒未至,刀氣已將地面的迷霧劈開了一道口子。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戰場。

  蘇寂與白無常的戰鬥,則完全是另一種畫風,沒有激烈的碰撞,只有單方面的戲弄。

  白無常並沒有像黑無常那樣硬碰硬,他身法詭異,飄忽不定,手中的哭喪棒揮舞間,灑下無數白色的紙錢。

  那些紙錢在空中化作一個個哀嚎的鬼臉,或者是美女、金銀財寶的幻象,試圖幹擾蘇寂的心神,拉她入幻境。

  「嘻嘻嘻……女帝陛下,何必動粗呢?咱們坐下來聊聊不好嗎?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啊……」

  白無常一邊躲閃,一邊甩著那條長舌頭喋喋不休,試圖用言語激怒或者迷惑蘇寂。

  「聊?」

  蘇寂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沒挪動一下。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在周圍亂竄、像個小丑一樣的白無常,眼神像是在看一隻煩人的蒼蠅。

  她身上的旗袍雖然限制了大幅度的動作,但她根本不需要大動作。

  「你的舌頭,太長了。看著礙眼。」

  蘇寂突然抬起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抓,就像是捏住了一隻飛舞的蟲子。

  「定。」

  一個字吐出,一股無形的規則之力瞬間籠罩了白無常。

  正在空中飄蕩的白無常只覺得身體猛地一僵,那種飄忽不定的身法瞬間失效,像是被釘在了原地,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什麼?!這……這是言靈?!你居然能在這末法時代動用言靈?!」

  白無常大驚失色,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沒想到在這個被天道壓制的人間,蘇寂竟然還能動用如此強大的規則之力。

  蘇寂沒理他,她緩緩走上前,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白無常的心跳上。

  她走到白無常面前,看著那條垂在胸口、還在滴著涎水的長舌頭,眉頭微蹙,一臉的嫌棄。

  「太醜了,髒死了。」

  說完,她抬起腳,那隻穿著黑色尖頭高跟鞋的腳,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踩在了那條長舌頭上!

  「啊——!!!」

  白無常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慘叫,那是連鬼都受不了的劇痛。

  舌頭是他的命門,這一腳下去,彷彿把他的魂魄都踩碎了。

  「嗚嗚嗚……松……松腳……女帝饒命……」

  他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想要掙扎,卻被那隻看起來纖細的腳死死踩住,動彈不得,就像被一座大山壓著。

  「我讓你說話了嗎?」

  蘇寂冷冷地問,腳尖甚至還碾了碾,像是在碾死一隻蟲子。

  「作為神職人員,衣冠不整,長舌亂甩,成何體統?我要是你媽,早把你塞回肚子裡重造了。冥界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白無常疼得直翻白眼,雙手亂抓,卻根本碰不到蘇寂的衣角。

  蘇寂抬起手,掌心金光一閃,化作一把金色的光刃,鋒利無比。

  「既然你收不回去,那我就幫你剪了。省得你以後到處嚇人。」

  「不——!!!」

  白無常嚇得魂飛魄散,褲襠都溼了。

  這條舌頭可是他的法器,也是他的命根子,要是被剪了,他的修為至少得廢一半,以後在冥界還怎麼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老七!用令!快用令!」

  那邊被黑瞎子三人圍毆得鼻青臉腫、官服都被扯爛了的黑無常,突然大吼一聲。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塊漆黑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血紅的「閻」字,散發著森森威壓。

  白無常也反應過來,強忍劇痛,從懷裡掏出一塊同樣的白色令牌。

  「閻王令!開!」

  兩人同時捏碎了令牌。

  「轟——!!!」

  一股龐大到無法形容的陰氣從兩塊令牌碎片中爆發出來,那是閻羅王的一絲本源之力,足以在陽間強行撕裂空間。

  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在街道中央憑空出現,強大的吸力瞬間將周圍的迷霧捲了進去,連帶著蘇寂的束縛都被衝開了一瞬。

  「走!」

  黑白無常借著這股力量的掩護,化作兩道流光,狼狽地鑽進了漩渦之中,連頭都不敢回。

  臨走前,白無常捂著差點斷掉的舌頭,含糊不清地喊道:

  「蘇寂!你等著!泰山府君祭即將開始!生死簿若不歸位,三界大亂!到時候看你如何收場!閻君不會放過你的!」

  漩渦迅速收縮,眨眼間消失不見。

  街道重新恢復了平靜,迷霧散去,路燈重新亮起,車水馬龍的聲音再次傳來,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

  只剩下一地狼藉,和幾個還沒回過神來的人。

  蘇寂收回腳,看著地上殘留的一灘黑水,那是白無常留下的血跡,眉頭微皺。

  「泰山府君祭?」

  她喃喃自語,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這羣老傢伙,為了逼我回去,竟然要動用那種禁忌儀式?看來,這次麻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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