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整頓袁家:殺雞儆猴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470·2026/5/18

凌晨三點,京城西郊。   這裡是著名的富人區,寸土寸金,依山傍水,風景秀麗。   袁家的別墅就坐落在半山腰上,佔地極大,高牆大院,平日裡戒備森嚴,連只蒼蠅飛進去都得被紅外線掃三遍。   平時這裡燈火通明,保鏢巡邏不斷,豪車進出絡繹不絕。   但今晚,整個別墅區卻籠罩在一片詭異的黑暗和死寂之中,那種安靜不像是夜深人靜的安寧,而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窒息。   路燈昏黃,投射出慘澹的光影,連平日裡叫得最歡的幾條進口純種看門狼狗,此刻也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扼住了喉嚨,縮在狗窩的最深處瑟瑟發抖,夾著尾巴,一聲不敢吭,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別墅二樓的書房裡,袁剛正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名貴的波斯地毯幾乎要被他磨破。   他身上的真絲睡衣已經被冷汗浸透了,緊緊貼在肥胖的軀體上,顯得格外狼狽。   他手裡那串價值連城的天珠被捏得「咯咯」作響,彷彿隨時會碎裂。   自從在新月飯店搞砸了事情,又親眼目睹了蘇寂那種非人的、如同神魔般的手段後,他就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   那個原本被他寄予厚望、號稱法力通天的黑袍大師已經失蹤了。   雖然對方說是回冥界搬救兵,但袁剛這種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心裡清楚,那傢伙多半是見勢不妙,直接跑路了。   「該死的……該死的……」   袁剛咬牙切齒地咒罵著,面容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扭曲。   他不知道是在罵蘇寂的狠絕,還是在罵那個把他拖下水又拋棄他的大師,亦或是罵自己當初為什麼要鬼迷心竅去招惹這羣煞星。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保險櫃,那裡裝著他所有的流動資金、金條、以及一些見不得光的黑帳本,那是他的退路,也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他已經通過特殊渠道訂好了明天一早飛往國外的私人飛機,只要逃出去,憑這些錢,他照樣能在國外過神仙日子,哪怕這輩子不回國也值了。   「老爺,車備好了,都在後門候著。」   管家敲了敲門,聲音隔著厚重的紅木門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顫抖。   顯然,這種詭異的氣氛也感染了下人。   「好!馬上走!讓人進來把東西搬上車!動作快點!輕點聲!」   袁剛如釋重負,趕緊撲到保險櫃前,手指飛快地轉動密碼盤。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保險櫃旋鈕的一瞬間,房間裡的水晶吊燈突然毫無徵兆地劇烈閃爍了一下。   「茲拉——」   電流聲響起,隨即,燈光徹底熄滅了。   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連窗外的月光似乎都被厚重的窗簾擋在了外面,書房裡伸手不見五指。   「怎麼回事?!停電了?備用電源呢?!我養你們這羣廢物是幹什麼喫的!」   袁剛驚恐地大叫,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悽厲。   他本能地想要後退,手忙腳亂地去摸書桌抽屜裡那把上了膛的手槍。   「咔嚓。」   一聲輕微的、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房間角落裡響起,那是打火機點燃的聲音。   一簇微弱的藍色火苗在黑暗中亮起,雖然渺小,卻瞬間照亮了那一小塊區域,映照出一張戴著墨鏡、嘴角掛著戲謔笑容的臉。   那是死神的微笑。   「袁老闆,這大半夜的,急急忙忙收拾東西,是要去哪啊?也不跟老朋友道個別?」   黑瞎子靠在窗臺上,手裡把玩著那個鍍金的打火機,火光在他的墨鏡上跳躍,像兩團幽幽的鬼火。   他就像是憑空出現在那裡的一樣,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你……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保鏢!保鏢呢!」   袁剛嚇得魂飛魄散,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一邊大喊,一邊舉起剛摸到的手槍,也不管能不能瞄準,對著火光的方向就想扣動扳機。   「別喊了,他們睡得挺香的。」   「嗖——」   一道寒光在黑暗中一閃而過,快得根本無法捕捉。   袁剛只覺得手腕一涼,緊接著是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彷彿神經被直接切斷。   「啪嗒。」   手槍掉落在地,連同掉落的,還有他半截手掌,切口平滑如鏡,鮮血噴湧而出。   「啊——!!!」   慘叫聲還沒完全發出來,就被一隻冰冷、有力且帶著血腥味的手死死地捂住了嘴。   張起靈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像是一隻無聲的幽靈,又像是從影子裡生長出來的死神。   他的一隻手捂著袁剛的嘴,將所有的慘叫都堵在了喉嚨裡,另一隻手裡握著那把還在滴血的黑金古刀,刀身在黑暗中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氣。   他的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塊石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噓。」   張起靈在他耳邊冷冷地說了一個字。   袁剛瞪大了眼睛,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眼淚鼻涕瞬間流了下來,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疼痛,他的身體瘋狂地抽搐著,褲襠處傳來一陣溫熱,一股尿騷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袁老闆,別緊張,我們不是來搶劫的,我們可是守法公民。」   隨著這溫和卻透著寒意的聲音,吳邪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他依然穿著那身中山裝,顯得文質彬彬,但此刻在那昏暗的火光下,他的表情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那是經歷過沙海洗禮後的「邪帝」氣場。   他走到書桌前,拿起那個還沒來得及裝進包裡的護照和機票,借著打火機的微光看了一眼,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諷刺。   「美利堅?是個好地方,空氣好,適合養老。可惜,你的籤證好像過期了。」   「嘶啦——」   吳邪面無表情地把護照撕成兩半,隨手扔在袁剛臉上,紙片像雪花一樣飄落。   「我們來,是來收帳的。你欠蘇寂的,欠九門的,還有……欠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帳,今天都得連本帶利地算清楚。」   「唔唔唔!!!」   袁剛拼命掙扎,眼神裡充滿了哀求,似乎在說:我有錢!我都給你們!只要放過我!   「錢?」   黑瞎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從窗臺上跳下來,慢慢走過來,皮靴踩在昂貴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走到袁剛面前,一腳踩在他那隻斷手上,用力碾了碾,彷彿在碾死一隻臭蟲。   「我們不缺錢,蘇小姐更不缺錢,我們缺的是……一個交代。」   「你勾結冥界,養小鬼,害人性命,為了自己的私慾不惜打破陰陽平衡。這在道上是大忌,在上面那兒,更是死罪。你做這些事的時候,沒想過會有報應嗎?」   黑瞎子彎下腰,臉貼近袁剛,墨鏡後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聲音低沉而戲謔。   「我家祖宗說了,既然你這麼喜歡跟鬼打交道,那就讓你去下面,好好跟他們親熱親熱。想必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正排著隊等你呢。」   「不過你放心,我們是文明人,不搞那些血腥的刑訊逼供,太低級。」   黑瞎子從兜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在他面前晃了晃。   「這可是好東西,是從你那個『大師』房間裡搜出來的。這叫『噬魂散』,聽說喫下去之後,人會陷入最恐怖的噩夢裡,看到自己這輩子做過的所有惡事,被惡鬼纏身,最後活活嚇死。我覺得,這很適合你,算是物歸原主。」   袁剛的眼睛瞬間瞪到了極限,眼球上布滿了血絲,充滿了絕望。   他知道那是什麼,那是用來控制厲鬼的毒藥,活人喫了生不如死!   張起靈鬆開了手。   沒等袁剛喊出聲,黑瞎子已經一把捏開了他的嘴,像是捏開一隻鴨子的嘴一樣輕鬆,然後把那一瓶黑色的藥粉全部倒了進去。   他猛地一抬袁剛的下巴,逼他嚥了下去,動作粗暴而熟練。   「咳咳咳……」   袁剛劇烈地咳嗽著,想要把藥粉吐出來,但這藥粉入口即化,瞬間順著血液流遍全身,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悔的機會。   幾秒鐘後,他的眼神變了,變得空洞、驚恐、扭曲。   他開始對著空氣揮舞僅剩的一隻手,嘴裡發出「荷荷」的聲音,彷彿看到了無數厲鬼正在向他索命。   他看到了那些被他害死的競爭對手,看到了那些被當成祭品的無辜者。   「別過來……別過來!我給錢!我給錢!」   他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臉,指甲深深嵌入肉裡,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然後在地上打滾,發出悽厲的慘叫。   那種慘叫聲,根本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充滿了對地獄的恐懼。   「走吧。」   吳邪看了一眼已經陷入瘋狂、正在自我毀滅的袁剛,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一種完成了任務的冷漠。   他從桌上拿起那個裝滿核心帳本和加密密鑰的硬碟,轉身向外走去。   「這裡的錢,我已經讓王盟通過海外帳戶轉走了,全部捐給山區的希望小學。算是替你積點陰德,下輩子別投豬胎,豬都比你乾淨。」   三人走出別墅,身後的豪宅裡依舊迴蕩著袁剛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像是夜梟在啼哭。   外面的保鏢早就被阿寧帶人悄無聲息地解決了,橫七豎八地躺在暗處。   整個袁家大宅,此刻就像是一座真正的鬼屋,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第二天,京城新聞頭條。   著名企業家袁剛突發急性精神疾病,在家中發狂暴斃,死狀悽慘。袁氏集團因涉嫌重大經濟犯罪、走私文物和非法交易被查封,其名下資產全部用於慈善事業。   消息一出,京圈震動。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九門吳家,是那個住在後海四合院裡的神祕女人給出的警告。   殺雞儆猴。   從今往後,在這京城的一畝三分地上,誰再敢動歪腦筋,誰再敢把爪子伸向不該伸的地方,袁剛就是下

凌晨三點,京城西郊。

  這裡是著名的富人區,寸土寸金,依山傍水,風景秀麗。

  袁家的別墅就坐落在半山腰上,佔地極大,高牆大院,平日裡戒備森嚴,連只蒼蠅飛進去都得被紅外線掃三遍。

  平時這裡燈火通明,保鏢巡邏不斷,豪車進出絡繹不絕。

  但今晚,整個別墅區卻籠罩在一片詭異的黑暗和死寂之中,那種安靜不像是夜深人靜的安寧,而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窒息。

  路燈昏黃,投射出慘澹的光影,連平日裡叫得最歡的幾條進口純種看門狼狗,此刻也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扼住了喉嚨,縮在狗窩的最深處瑟瑟發抖,夾著尾巴,一聲不敢吭,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別墅二樓的書房裡,袁剛正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名貴的波斯地毯幾乎要被他磨破。

  他身上的真絲睡衣已經被冷汗浸透了,緊緊貼在肥胖的軀體上,顯得格外狼狽。

  他手裡那串價值連城的天珠被捏得「咯咯」作響,彷彿隨時會碎裂。

  自從在新月飯店搞砸了事情,又親眼目睹了蘇寂那種非人的、如同神魔般的手段後,他就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

  那個原本被他寄予厚望、號稱法力通天的黑袍大師已經失蹤了。

  雖然對方說是回冥界搬救兵,但袁剛這種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心裡清楚,那傢伙多半是見勢不妙,直接跑路了。

  「該死的……該死的……」

  袁剛咬牙切齒地咒罵著,面容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扭曲。

  他不知道是在罵蘇寂的狠絕,還是在罵那個把他拖下水又拋棄他的大師,亦或是罵自己當初為什麼要鬼迷心竅去招惹這羣煞星。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保險櫃,那裡裝著他所有的流動資金、金條、以及一些見不得光的黑帳本,那是他的退路,也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他已經通過特殊渠道訂好了明天一早飛往國外的私人飛機,只要逃出去,憑這些錢,他照樣能在國外過神仙日子,哪怕這輩子不回國也值了。

  「老爺,車備好了,都在後門候著。」

  管家敲了敲門,聲音隔著厚重的紅木門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顫抖。

  顯然,這種詭異的氣氛也感染了下人。

  「好!馬上走!讓人進來把東西搬上車!動作快點!輕點聲!」

  袁剛如釋重負,趕緊撲到保險櫃前,手指飛快地轉動密碼盤。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保險櫃旋鈕的一瞬間,房間裡的水晶吊燈突然毫無徵兆地劇烈閃爍了一下。

  「茲拉——」

  電流聲響起,隨即,燈光徹底熄滅了。

  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連窗外的月光似乎都被厚重的窗簾擋在了外面,書房裡伸手不見五指。

  「怎麼回事?!停電了?備用電源呢?!我養你們這羣廢物是幹什麼喫的!」

  袁剛驚恐地大叫,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悽厲。

  他本能地想要後退,手忙腳亂地去摸書桌抽屜裡那把上了膛的手槍。

  「咔嚓。」

  一聲輕微的、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房間角落裡響起,那是打火機點燃的聲音。

  一簇微弱的藍色火苗在黑暗中亮起,雖然渺小,卻瞬間照亮了那一小塊區域,映照出一張戴著墨鏡、嘴角掛著戲謔笑容的臉。

  那是死神的微笑。

  「袁老闆,這大半夜的,急急忙忙收拾東西,是要去哪啊?也不跟老朋友道個別?」

  黑瞎子靠在窗臺上,手裡把玩著那個鍍金的打火機,火光在他的墨鏡上跳躍,像兩團幽幽的鬼火。

  他就像是憑空出現在那裡的一樣,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你……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保鏢!保鏢呢!」

  袁剛嚇得魂飛魄散,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一邊大喊,一邊舉起剛摸到的手槍,也不管能不能瞄準,對著火光的方向就想扣動扳機。

  「別喊了,他們睡得挺香的。」

  「嗖——」

  一道寒光在黑暗中一閃而過,快得根本無法捕捉。

  袁剛只覺得手腕一涼,緊接著是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彷彿神經被直接切斷。

  「啪嗒。」

  手槍掉落在地,連同掉落的,還有他半截手掌,切口平滑如鏡,鮮血噴湧而出。

  「啊——!!!」

  慘叫聲還沒完全發出來,就被一隻冰冷、有力且帶著血腥味的手死死地捂住了嘴。

  張起靈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像是一隻無聲的幽靈,又像是從影子裡生長出來的死神。

  他的一隻手捂著袁剛的嘴,將所有的慘叫都堵在了喉嚨裡,另一隻手裡握著那把還在滴血的黑金古刀,刀身在黑暗中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氣。

  他的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塊石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噓。」

  張起靈在他耳邊冷冷地說了一個字。

  袁剛瞪大了眼睛,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眼淚鼻涕瞬間流了下來,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疼痛,他的身體瘋狂地抽搐著,褲襠處傳來一陣溫熱,一股尿騷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袁老闆,別緊張,我們不是來搶劫的,我們可是守法公民。」

  隨著這溫和卻透著寒意的聲音,吳邪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他依然穿著那身中山裝,顯得文質彬彬,但此刻在那昏暗的火光下,他的表情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那是經歷過沙海洗禮後的「邪帝」氣場。

  他走到書桌前,拿起那個還沒來得及裝進包裡的護照和機票,借著打火機的微光看了一眼,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諷刺。

  「美利堅?是個好地方,空氣好,適合養老。可惜,你的籤證好像過期了。」

  「嘶啦——」

  吳邪面無表情地把護照撕成兩半,隨手扔在袁剛臉上,紙片像雪花一樣飄落。

  「我們來,是來收帳的。你欠蘇寂的,欠九門的,還有……欠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帳,今天都得連本帶利地算清楚。」

  「唔唔唔!!!」

  袁剛拼命掙扎,眼神裡充滿了哀求,似乎在說:我有錢!我都給你們!只要放過我!

  「錢?」

  黑瞎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從窗臺上跳下來,慢慢走過來,皮靴踩在昂貴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走到袁剛面前,一腳踩在他那隻斷手上,用力碾了碾,彷彿在碾死一隻臭蟲。

  「我們不缺錢,蘇小姐更不缺錢,我們缺的是……一個交代。」

  「你勾結冥界,養小鬼,害人性命,為了自己的私慾不惜打破陰陽平衡。這在道上是大忌,在上面那兒,更是死罪。你做這些事的時候,沒想過會有報應嗎?」

  黑瞎子彎下腰,臉貼近袁剛,墨鏡後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聲音低沉而戲謔。

  「我家祖宗說了,既然你這麼喜歡跟鬼打交道,那就讓你去下面,好好跟他們親熱親熱。想必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正排著隊等你呢。」

  「不過你放心,我們是文明人,不搞那些血腥的刑訊逼供,太低級。」

  黑瞎子從兜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在他面前晃了晃。

  「這可是好東西,是從你那個『大師』房間裡搜出來的。這叫『噬魂散』,聽說喫下去之後,人會陷入最恐怖的噩夢裡,看到自己這輩子做過的所有惡事,被惡鬼纏身,最後活活嚇死。我覺得,這很適合你,算是物歸原主。」

  袁剛的眼睛瞬間瞪到了極限,眼球上布滿了血絲,充滿了絕望。

  他知道那是什麼,那是用來控制厲鬼的毒藥,活人喫了生不如死!

  張起靈鬆開了手。

  沒等袁剛喊出聲,黑瞎子已經一把捏開了他的嘴,像是捏開一隻鴨子的嘴一樣輕鬆,然後把那一瓶黑色的藥粉全部倒了進去。

  他猛地一抬袁剛的下巴,逼他嚥了下去,動作粗暴而熟練。

  「咳咳咳……」

  袁剛劇烈地咳嗽著,想要把藥粉吐出來,但這藥粉入口即化,瞬間順著血液流遍全身,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悔的機會。

  幾秒鐘後,他的眼神變了,變得空洞、驚恐、扭曲。

  他開始對著空氣揮舞僅剩的一隻手,嘴裡發出「荷荷」的聲音,彷彿看到了無數厲鬼正在向他索命。

  他看到了那些被他害死的競爭對手,看到了那些被當成祭品的無辜者。

  「別過來……別過來!我給錢!我給錢!」

  他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臉,指甲深深嵌入肉裡,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然後在地上打滾,發出悽厲的慘叫。

  那種慘叫聲,根本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充滿了對地獄的恐懼。

  「走吧。」

  吳邪看了一眼已經陷入瘋狂、正在自我毀滅的袁剛,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一種完成了任務的冷漠。

  他從桌上拿起那個裝滿核心帳本和加密密鑰的硬碟,轉身向外走去。

  「這裡的錢,我已經讓王盟通過海外帳戶轉走了,全部捐給山區的希望小學。算是替你積點陰德,下輩子別投豬胎,豬都比你乾淨。」

  三人走出別墅,身後的豪宅裡依舊迴蕩著袁剛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像是夜梟在啼哭。

  外面的保鏢早就被阿寧帶人悄無聲息地解決了,橫七豎八地躺在暗處。

  整個袁家大宅,此刻就像是一座真正的鬼屋,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第二天,京城新聞頭條。

  著名企業家袁剛突發急性精神疾病,在家中發狂暴斃,死狀悽慘。袁氏集團因涉嫌重大經濟犯罪、走私文物和非法交易被查封,其名下資產全部用於慈善事業。

  消息一出,京圈震動。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九門吳家,是那個住在後海四合院裡的神祕女人給出的警告。

  殺雞儆猴。

  從今往後,在這京城的一畝三分地上,誰再敢動歪腦筋,誰再敢把爪子伸向不該伸的地方,袁剛就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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