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出發泰山:五嶽獨尊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398·2026/5/18

處理完袁家的爛攤子,京城的天氣似乎也變得晴朗了起來。   久違的陽光穿透了冬日的霧霾,灑在古老的城牆和現代的玻璃幕牆上,折射出一種冷冽而耀眼的光芒。   兩天後,京城南站。   作為連接南北交通的鋼鐵大動脈,這裡永遠是人潮洶湧,行色匆匆的旅客拖著行李箱,構成了這個時代最繁忙的圖景。   但今天,位於車站二層的VIP候車室裡卻顯得格外安靜,只有服務員輕手輕腳倒水的聲音。   因為整個商務座車廂,都被人包圓了。   「這次咱們不坐綠皮車了?」   胖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寬大的紅色真皮智能座椅上,按下了按摩鍵,一臉的享受,彷彿骨頭都酥了。   他手裡拿著一杯剛衝好的熱咖啡,另一隻手裡還抓著個肯德基的漢堡,喫得滿嘴流油。   「這就對了嘛!這纔是咱們這種身份的人該有的待遇!以前那是憶苦思甜,現在是有錢任性。高鐵多快啊,時速三百五,幾個小時就到泰山腳下了,還能看看沿途的風景,這叫享受生活!那綠皮車雖然有情懷,但那味兒實在太衝,胖爺我這嬌嫩的肺受不了。」   「主要是為了蘇寂。」   吳邪坐在旁邊,並沒有像胖子那樣放鬆。   他正在整理揹包裡的資料,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古地圖和文獻掃描件。   「她現在的身體雖然恢復了,但畢竟是大病初癒,神魂剛穩,經不起那種顛簸和嘈雜。高鐵穩當,磁場幹擾小,而且環境好,適合養神。」   蘇寂正坐在窗邊,戴著那副巨大的墨鏡,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剪裁極簡卻質感高級,領口微微豎起,遮住了修長的脖頸。   裡面是同色系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修身的深藍色牛仔褲和一雙過膝的黑色長筒皮靴,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出門旅遊的時尚都市麗人,絲毫看不出幾天前還在跟黑白無常鬥法、一腳踩碎厲鬼舌頭的兇悍模樣。   黑瞎子坐在她旁邊,正在給她剝慄子。   「祖宗,這慄子是剛纔在車站門口買的,懷柔板慄,個頭不大但皮薄肉甜,還是熱乎的。您嘗嘗?」   他細緻地剝去外殼和內皮,將一顆金黃飽滿的慄子肉遞到蘇寂嘴邊,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蘇寂張嘴喫了一顆,細細咀嚼了一下,點了點頭。   「還行。稍微有點幹,配茶正好。」   「那我給您倒水。」   黑瞎子立刻擰開隨身帶的保溫杯,倒出一杯溫度恰到好處的紅棗茶,服務周到得讓路過的乘務員都看直了眼,心想這大概是哪家豪門的千金小姐帶著貼身保鏢出門了。   這次去泰山,隊伍配置依然是鐵三角加上黑瞎子和蘇寂。   阿寧留在了京城,負責處理袁家倒臺後的後續事宜,以及接手那些被吐出來的盤口,穩固吳家在京城的勢力。   列車飛速行駛,窗外的景色逐漸從北方的平原變成了連綿的丘陵,枯黃的草木在風中搖曳。   「你們瞭解泰山嗎?」   吳邪突然開口,打破了車廂裡的寧靜。   他合上電腦,把手裡的資料攤開在小桌板上,神色有些嚴肅,眼神透過鏡片看向眾人。   「泰山,五嶽獨尊。自古以來就是帝王封禪之地。秦始皇、漢武帝,都在那裡祭過天,以此證明君權神授。但在道教和民間傳說裡,泰山還有另一重更古老、更神祕的身份。」   「治鬼之山。」   一直閉目養神的張起靈接過了話頭,他並沒有睜眼,聲音低沉平緩,彷彿在背誦一段古老的經文。   「魂歸蒿裡,魄歸泰山。在佛教傳入中土、建立十八層地獄的概念之前,泰山府君就是掌管華夏大地所有人生死的神。人死之後,魂魄都要先到泰山腳下報到,接受審判。地府十八層地獄的概念,其實很多都是從泰山神系演變過來的。它是最原始的冥界入口。」   「沒錯。」   吳邪點頭,手指在地圖上的某一點重重按了一下。   「而且我查到,泰山腳下有一個地方叫『蒿裡山』。傳說那是死人魂魄聚集的地方,是陽間通往陰間的鬼門關。『蒿裡』二字,本意就是死人的葬地。以前那裡全是廟宇和神祠,後來戰亂毀了不少,但地下的東西……恐怕還在。我們要找的入口,很可能就藏在那下面。」   「也就是說,咱們這次是去鬼窩裡掏食?而且還是那種幾千年的老鬼窩?」   胖子咋咋舌,把手裡的漢堡紙團成一團扔進垃圾袋。   「這要是真有那麼多鬼,咱們帶的那點黑驢蹄子夠用嗎?那可是閻王爺的老巢啊。要不到了地方再買點?山東的大蒜聽說也不錯,能不能闢邪?實在不行我弄兩捆大蔥掛脖子上?」   「大蒜闢的是西方的吸血鬼,對本土殭屍沒用,頂多能把鬼燻個跟頭。」   黑瞎子笑著調侃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一直看著窗外、似乎在發呆的蘇寂。   「祖宗,您怎麼看?這泰山府君,跟您比起來,誰官大?咱們這算是去拜碼頭,還是去踢館?」   蘇寂收回目光,摘下墨鏡,那雙幽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凝重。   列車正好經過濟南,即將進入泰安地界。   在凡人眼中,窗外或許只是灰濛濛的天空和連綿的山脈。   但在蘇寂的視野裡,遠處的天空並不是藍色的,而是籠罩著一層厚厚的、灰黑色的霧霾。   那不是工業汙染,那是……死氣。   一股龐大、古老、甚至比她在古潼京見過的任何東西都要沉重、都要壓抑的死氣,正盤踞在整個山東半島的上空,像是一隻巨大的黑色手掌,死死按住了這片大地,讓生靈感到窒息。   「官大官小不重要。」   蘇寂緩緩說道,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判斷。   「重要的是……他醒了。」   「醒了?」   眾人一驚,連張起靈都睜開了眼睛。   「那股氣息……不僅僅是陰氣,還有神氣。那是真正的古神氣息,比那些只會照章辦事的判官、無常要可怕得多。」   蘇寂指著遠處那座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巍峨聳立的泰山主峯。   「他已經在等我們了。這次的對手,可能不僅僅是冥界那幫廢物點心。泰山地底沉睡的東西……比我想像的還要麻煩。那是一種規則的具象化,是生與死的界碑。」   她轉過頭,看著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既危險又興奮的笑意,那是棋逢對手時的戰意。   「準備好幹活了嗎?這次,我們可能要把天給捅個窟窿。如果不小心,我們都會變成這泰山腳下的一捧黃土。」   列車呼嘯著衝進一條長長的隧道,黑暗瞬間吞沒了車廂,將所有人的表情都掩蓋在陰影之中,也預示著這場泰山之行,註定不會平

處理完袁家的爛攤子,京城的天氣似乎也變得晴朗了起來。

  久違的陽光穿透了冬日的霧霾,灑在古老的城牆和現代的玻璃幕牆上,折射出一種冷冽而耀眼的光芒。

  兩天後,京城南站。

  作為連接南北交通的鋼鐵大動脈,這裡永遠是人潮洶湧,行色匆匆的旅客拖著行李箱,構成了這個時代最繁忙的圖景。

  但今天,位於車站二層的VIP候車室裡卻顯得格外安靜,只有服務員輕手輕腳倒水的聲音。

  因為整個商務座車廂,都被人包圓了。

  「這次咱們不坐綠皮車了?」

  胖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寬大的紅色真皮智能座椅上,按下了按摩鍵,一臉的享受,彷彿骨頭都酥了。

  他手裡拿著一杯剛衝好的熱咖啡,另一隻手裡還抓著個肯德基的漢堡,喫得滿嘴流油。

  「這就對了嘛!這纔是咱們這種身份的人該有的待遇!以前那是憶苦思甜,現在是有錢任性。高鐵多快啊,時速三百五,幾個小時就到泰山腳下了,還能看看沿途的風景,這叫享受生活!那綠皮車雖然有情懷,但那味兒實在太衝,胖爺我這嬌嫩的肺受不了。」

  「主要是為了蘇寂。」

  吳邪坐在旁邊,並沒有像胖子那樣放鬆。

  他正在整理揹包裡的資料,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古地圖和文獻掃描件。

  「她現在的身體雖然恢復了,但畢竟是大病初癒,神魂剛穩,經不起那種顛簸和嘈雜。高鐵穩當,磁場幹擾小,而且環境好,適合養神。」

  蘇寂正坐在窗邊,戴著那副巨大的墨鏡,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剪裁極簡卻質感高級,領口微微豎起,遮住了修長的脖頸。

  裡面是同色系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修身的深藍色牛仔褲和一雙過膝的黑色長筒皮靴,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出門旅遊的時尚都市麗人,絲毫看不出幾天前還在跟黑白無常鬥法、一腳踩碎厲鬼舌頭的兇悍模樣。

  黑瞎子坐在她旁邊,正在給她剝慄子。

  「祖宗,這慄子是剛纔在車站門口買的,懷柔板慄,個頭不大但皮薄肉甜,還是熱乎的。您嘗嘗?」

  他細緻地剝去外殼和內皮,將一顆金黃飽滿的慄子肉遞到蘇寂嘴邊,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蘇寂張嘴喫了一顆,細細咀嚼了一下,點了點頭。

  「還行。稍微有點幹,配茶正好。」

  「那我給您倒水。」

  黑瞎子立刻擰開隨身帶的保溫杯,倒出一杯溫度恰到好處的紅棗茶,服務周到得讓路過的乘務員都看直了眼,心想這大概是哪家豪門的千金小姐帶著貼身保鏢出門了。

  這次去泰山,隊伍配置依然是鐵三角加上黑瞎子和蘇寂。

  阿寧留在了京城,負責處理袁家倒臺後的後續事宜,以及接手那些被吐出來的盤口,穩固吳家在京城的勢力。

  列車飛速行駛,窗外的景色逐漸從北方的平原變成了連綿的丘陵,枯黃的草木在風中搖曳。

  「你們瞭解泰山嗎?」

  吳邪突然開口,打破了車廂裡的寧靜。

  他合上電腦,把手裡的資料攤開在小桌板上,神色有些嚴肅,眼神透過鏡片看向眾人。

  「泰山,五嶽獨尊。自古以來就是帝王封禪之地。秦始皇、漢武帝,都在那裡祭過天,以此證明君權神授。但在道教和民間傳說裡,泰山還有另一重更古老、更神祕的身份。」

  「治鬼之山。」

  一直閉目養神的張起靈接過了話頭,他並沒有睜眼,聲音低沉平緩,彷彿在背誦一段古老的經文。

  「魂歸蒿裡,魄歸泰山。在佛教傳入中土、建立十八層地獄的概念之前,泰山府君就是掌管華夏大地所有人生死的神。人死之後,魂魄都要先到泰山腳下報到,接受審判。地府十八層地獄的概念,其實很多都是從泰山神系演變過來的。它是最原始的冥界入口。」

  「沒錯。」

  吳邪點頭,手指在地圖上的某一點重重按了一下。

  「而且我查到,泰山腳下有一個地方叫『蒿裡山』。傳說那是死人魂魄聚集的地方,是陽間通往陰間的鬼門關。『蒿裡』二字,本意就是死人的葬地。以前那裡全是廟宇和神祠,後來戰亂毀了不少,但地下的東西……恐怕還在。我們要找的入口,很可能就藏在那下面。」

  「也就是說,咱們這次是去鬼窩裡掏食?而且還是那種幾千年的老鬼窩?」

  胖子咋咋舌,把手裡的漢堡紙團成一團扔進垃圾袋。

  「這要是真有那麼多鬼,咱們帶的那點黑驢蹄子夠用嗎?那可是閻王爺的老巢啊。要不到了地方再買點?山東的大蒜聽說也不錯,能不能闢邪?實在不行我弄兩捆大蔥掛脖子上?」

  「大蒜闢的是西方的吸血鬼,對本土殭屍沒用,頂多能把鬼燻個跟頭。」

  黑瞎子笑著調侃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一直看著窗外、似乎在發呆的蘇寂。

  「祖宗,您怎麼看?這泰山府君,跟您比起來,誰官大?咱們這算是去拜碼頭,還是去踢館?」

  蘇寂收回目光,摘下墨鏡,那雙幽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凝重。

  列車正好經過濟南,即將進入泰安地界。

  在凡人眼中,窗外或許只是灰濛濛的天空和連綿的山脈。

  但在蘇寂的視野裡,遠處的天空並不是藍色的,而是籠罩著一層厚厚的、灰黑色的霧霾。

  那不是工業汙染,那是……死氣。

  一股龐大、古老、甚至比她在古潼京見過的任何東西都要沉重、都要壓抑的死氣,正盤踞在整個山東半島的上空,像是一隻巨大的黑色手掌,死死按住了這片大地,讓生靈感到窒息。

  「官大官小不重要。」

  蘇寂緩緩說道,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判斷。

  「重要的是……他醒了。」

  「醒了?」

  眾人一驚,連張起靈都睜開了眼睛。

  「那股氣息……不僅僅是陰氣,還有神氣。那是真正的古神氣息,比那些只會照章辦事的判官、無常要可怕得多。」

  蘇寂指著遠處那座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巍峨聳立的泰山主峯。

  「他已經在等我們了。這次的對手,可能不僅僅是冥界那幫廢物點心。泰山地底沉睡的東西……比我想像的還要麻煩。那是一種規則的具象化,是生與死的界碑。」

  她轉過頭,看著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既危險又興奮的笑意,那是棋逢對手時的戰意。

  「準備好幹活了嗎?這次,我們可能要把天給捅個窟窿。如果不小心,我們都會變成這泰山腳下的一捧黃土。」

  列車呼嘯著衝進一條長長的隧道,黑暗瞬間吞沒了車廂,將所有人的表情都掩蓋在陰影之中,也預示著這場泰山之行,註定不會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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