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岱廟驚魂:會流血的石碑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149·2026/5/18

第二天清晨,泰安的天氣陰沉沉的,厚重的烏雲壓在頭頂,彷彿隨時會塌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土腥味,沒有風,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岱廟坐落在泰安市區北部,是泰山最大、最完整的古建築羣,也是歷代帝王舉行封禪大典、祭祀泰山神的地方。   紅牆黃瓦,古柏參天,透著一股皇家的威嚴和歷史的滄桑。   雖然天氣不好,但遊客依然不少,大多是來燒香祈福的,或是對著那些千年古碑拍照留念。   蘇寂一行人混在遊客中間,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蘇寂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腰間束著寬腰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她戴著墨鏡,走在古老的青石板路上,高跟鞋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步都踩在歷史的縫隙裡。   她對周圍那些宏偉的殿宇、繚繞的香火和虔誠叩拜的信徒似乎並不感興趣,目光始終遊離在那些不起眼的角落、牆根和殘破的石碑上。   「這岱廟裡的碑刻,是泰山文化的精髓,號稱『岱廟碑林』。」   吳邪一邊走一邊充當解說,試圖緩解有些壓抑的氣氛,同時也藉此掩飾他們在尋找「非正常」東西的意圖。   「這裡有李斯小篆的秦刻石、漢張遷碑、衡方碑……每一塊都記錄著歷史的變遷。不過我們要找的,可能不是這些被保護得很好的名碑,而是藏在角落裡、甚至被刻意隱藏起來的……鎮物。」   「鎮物?」   胖子手裡拿著個剛買的雜糧煎餅,邊喫邊掉渣,含糊不清地問。   「你是說這廟裡鎮著妖怪?那咱們這是來『拆彈』的?」   「不是妖怪,是『眼』。」   張起靈突然停下腳步,他的目光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羣,鎖定在東御座院內一個極其偏僻的角落。   那裡有一棵已經枯死多年、只剩下焦黑樹幹的古柏,而在樹下,立著一塊不起眼的殘碑。   那塊石碑只有半截,大半截身子都埋在土裡,周圍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顯然已經很久沒人打理了,甚至有遊客路過,順手把喝完的礦泉水瓶扔在那兒。   石碑表面風化嚴重,字跡早已模糊不清,但在陰沉的天光下,隱約可見上面刻著一些奇怪的符文。   那些符文線條扭曲,既不像漢字,也不像道教的符籙,反而透著一股讓人很不舒服的邪性。   蘇寂走了過去,高跟鞋踩斷了枯枝,發出脆響。   隨著她的靠近,那塊原本死寂、彷彿頑石一般的殘碑,竟然極其微弱地顫動了一下,就像是地底下有什麼東西想要頂開它鑽出來。   「找到了。」   蘇寂摘下墨鏡,那雙綠眸中閃過一絲寒光,盯著碑座下的泥土。   「這塊碑下面,壓著一口泉眼。一口……直通黃泉的泉眼。這裡的陰氣,就是從這兒滲出來的。」   她伸出手,那隻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掌在空氣中虛按,想要去觸碰那塊石碑,感應下面的具體方位。   「無量天尊!這位居士,請勿動手!」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沙啞,彷彿兩塊朽木摩擦般的聲音突然響起。   只見從不遠處的迴廊陰影裡,緩緩走出了幾個身影。   他們穿著深藍色的陳舊道袍,手裡拿著掃帚,看起來像是廟裡的清潔工或者守廟人。   領頭的是個乾瘦的老道,面色蠟黃,眼窩深陷,兩個眼珠子像是玻璃球一樣,有些呆滯,沒有一點活人的光彩。   他的動作很慢,但每一步跨出的距離卻出奇的一致。   「此乃古物,不可褻瀆。幾位若無他事,請回吧。」   老道的聲音冰冷,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攔在了蘇寂面前。   黑瞎子上前一步,擋在蘇寂身前,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痞笑,手裡把玩著打火機:   「道長,咱們就是看看,不動手,這叫『瞻仰』。再說了,這也沒寫著『禁止觸摸』啊,更沒拉警戒線。您這待客之道,是不是太生硬了點?大家都是文明人,別這麼緊張嘛。」   「這裡不歡迎外人。」   老道不再廢話,原本呆滯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起來,像是餓狼看到了鮮肉。   他手中的竹掃帚猛地一揮,竟然帶起了一股凜冽的勁風,直掃黑瞎子的面門!   那掃帚的枝條堅硬如鐵,這一下要是掃中,臉都得開花。   「喲,練家子啊?」   黑瞎子側身避開,動作行雲流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   「不過,你這身手……有點僵硬啊。關節都不打彎的?像是剛從土裡爬出來的殭屍!」   他猛地伸手,速度快若閃電,一把抓住了老道的手腕。   入手冰涼,堅硬如鐵,根本沒有脈搏的跳動!   皮膚下的觸感不像是肌肉,倒像是乾枯的樹皮裹著骨頭。   「活死人?!」   黑瞎子低喝一聲,手腕驟然發力,「咔嚓」一聲脆響,直接扭斷了老道的手臂。   那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得令人牙酸,但這老道竟然一聲不吭,彷彿感覺不到疼痛,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老道的斷臂軟軟垂下,但他另一隻手卻呈爪狀,指甲漆黑尖銳,狠狠抓向黑瞎子的喉嚨,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與此同時,後面那幾個道士也紛紛丟下掃帚,露出了猙獰的面目。   他們的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吼聲,向著眾人撲了過來。   他們的動作僵硬而迅猛,指甲漆黑如鉤,顯然都是被祕法煉製過的屍傀!   「胖子!保護吳邪!這些玩意兒有毒!」   張起靈身形一動,黑金古刀雖然沒帶在身上,但他那雙發丘指依然是致命的武器。   他如鬼魅般切入戰局,兩指探出,精準地插進一個撲上來的道士的喉嚨。   那道士的皮膚堅韌,但在發丘指面前如紙糊一般。   張起靈手指一勾,用力一扯,直接從那道士喉嚨裡扯出了一團黑色的、散發著惡臭的絮狀物。   那是屍氣凝結的核心。   那個道士瞬間癱軟在地,身體迅速乾癟,化作了一堆枯骨和散落的道袍。   「我操!這什麼鬼東西!」   胖子一腳踹飛一個屍傀,把吳邪護在身後。   「這岱廟怎麼還養屍啊?這要是讓遊客看見了還不炸鍋?」   周圍的遊客確實看見了,他們尖叫著,哭喊著,像是沒頭蒼蠅一樣四散奔逃,原本祥和的寺廟瞬間亂成一鍋粥。   「想跑?」   蘇寂並沒有理會那些糾纏的屍傀,也沒有在意混亂的人羣。   她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那塊石碑上,那是她的目標。   趁著黑瞎子和張起靈擋住了守衛,她一步跨出,瞬間來到了石碑前。   她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按在了石碑的頂端。   掌心之中,一股黑色的冥力如潮水般湧出,狠狠灌入碑體。   「給我……開!」   「轟隆——」   大地微微震顫,石碑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表面的石皮開始層層剝落,露出了裡面暗紅色的碑芯。   緊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那塊青灰色的石碑,竟然開始滲血!   殷紅的、粘稠的鮮血從石碑的裂縫中湧出,順著碑身蜿蜒流淌,像是一條條紅色的蛇,散發出濃烈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那血彷彿是活的,帶著溫度和怨氣。   「啊——!!!」   石碑內部,似乎傳來了一聲悽厲的慘叫,那是被鎮壓的亡魂在哀嚎。   蘇寂眼神一凝,變掌為爪,猛地向上一提,彷彿在從深淵中抓取什麼東西。   「出來!」   隨著她的動作,一縷濃鬱的、如同墨汁般的黑氣被她硬生生從石碑裡抽了出來。   那黑氣在空中扭曲掙扎,幻化成一張猙獰痛苦的鬼臉,試圖咬向蘇寂的手,但在蘇寂的冥王威壓下,它根本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發出畏懼的嗚咽。   「這就是……路引?」   蘇寂看著手中這團不斷變幻的黑氣,感受到裡面蘊含的坐標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來入口不在山上,而在……蒿裡山。」   那黑氣像是指南針一樣,在蘇寂手中旋轉了幾圈,最終箭頭直指泰山腳下的西南方位——那裡正是古代被稱為「陰曹地府」原型的蒿裡山。   「解決了?」   黑瞎子一腳踢飛最後一個屍傀的腦袋,那腦袋像皮球一樣滾進草叢裡。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走了過來。   「這幫傢伙不太經打,都是些殘次品,還沒熱身就散架了。」   周圍的屍傀失去了控制,全部倒在地上化為枯骨,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走吧。」   蘇寂將那團黑氣捏碎,化作一道印記吸入掌心,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正主不在這兒,這裡只是個用來迷惑人的哨站。真正的大門,藏在死人堆裡。」   她轉過身,看著一片混亂、警笛聲漸起的岱廟,拉起衣領遮住下半張臉,眼神冷漠。   「今晚,我們去蒿裡山。去看看那個傳說中的……鬼城

第二天清晨,泰安的天氣陰沉沉的,厚重的烏雲壓在頭頂,彷彿隨時會塌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土腥味,沒有風,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岱廟坐落在泰安市區北部,是泰山最大、最完整的古建築羣,也是歷代帝王舉行封禪大典、祭祀泰山神的地方。

  紅牆黃瓦,古柏參天,透著一股皇家的威嚴和歷史的滄桑。

  雖然天氣不好,但遊客依然不少,大多是來燒香祈福的,或是對著那些千年古碑拍照留念。

  蘇寂一行人混在遊客中間,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蘇寂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腰間束著寬腰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她戴著墨鏡,走在古老的青石板路上,高跟鞋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步都踩在歷史的縫隙裡。

  她對周圍那些宏偉的殿宇、繚繞的香火和虔誠叩拜的信徒似乎並不感興趣,目光始終遊離在那些不起眼的角落、牆根和殘破的石碑上。

  「這岱廟裡的碑刻,是泰山文化的精髓,號稱『岱廟碑林』。」

  吳邪一邊走一邊充當解說,試圖緩解有些壓抑的氣氛,同時也藉此掩飾他們在尋找「非正常」東西的意圖。

  「這裡有李斯小篆的秦刻石、漢張遷碑、衡方碑……每一塊都記錄著歷史的變遷。不過我們要找的,可能不是這些被保護得很好的名碑,而是藏在角落裡、甚至被刻意隱藏起來的……鎮物。」

  「鎮物?」

  胖子手裡拿著個剛買的雜糧煎餅,邊喫邊掉渣,含糊不清地問。

  「你是說這廟裡鎮著妖怪?那咱們這是來『拆彈』的?」

  「不是妖怪,是『眼』。」

  張起靈突然停下腳步,他的目光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羣,鎖定在東御座院內一個極其偏僻的角落。

  那裡有一棵已經枯死多年、只剩下焦黑樹幹的古柏,而在樹下,立著一塊不起眼的殘碑。

  那塊石碑只有半截,大半截身子都埋在土裡,周圍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顯然已經很久沒人打理了,甚至有遊客路過,順手把喝完的礦泉水瓶扔在那兒。

  石碑表面風化嚴重,字跡早已模糊不清,但在陰沉的天光下,隱約可見上面刻著一些奇怪的符文。

  那些符文線條扭曲,既不像漢字,也不像道教的符籙,反而透著一股讓人很不舒服的邪性。

  蘇寂走了過去,高跟鞋踩斷了枯枝,發出脆響。

  隨著她的靠近,那塊原本死寂、彷彿頑石一般的殘碑,竟然極其微弱地顫動了一下,就像是地底下有什麼東西想要頂開它鑽出來。

  「找到了。」

  蘇寂摘下墨鏡,那雙綠眸中閃過一絲寒光,盯著碑座下的泥土。

  「這塊碑下面,壓著一口泉眼。一口……直通黃泉的泉眼。這裡的陰氣,就是從這兒滲出來的。」

  她伸出手,那隻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掌在空氣中虛按,想要去觸碰那塊石碑,感應下面的具體方位。

  「無量天尊!這位居士,請勿動手!」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沙啞,彷彿兩塊朽木摩擦般的聲音突然響起。

  只見從不遠處的迴廊陰影裡,緩緩走出了幾個身影。

  他們穿著深藍色的陳舊道袍,手裡拿著掃帚,看起來像是廟裡的清潔工或者守廟人。

  領頭的是個乾瘦的老道,面色蠟黃,眼窩深陷,兩個眼珠子像是玻璃球一樣,有些呆滯,沒有一點活人的光彩。

  他的動作很慢,但每一步跨出的距離卻出奇的一致。

  「此乃古物,不可褻瀆。幾位若無他事,請回吧。」

  老道的聲音冰冷,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攔在了蘇寂面前。

  黑瞎子上前一步,擋在蘇寂身前,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痞笑,手裡把玩著打火機:

  「道長,咱們就是看看,不動手,這叫『瞻仰』。再說了,這也沒寫著『禁止觸摸』啊,更沒拉警戒線。您這待客之道,是不是太生硬了點?大家都是文明人,別這麼緊張嘛。」

  「這裡不歡迎外人。」

  老道不再廢話,原本呆滯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起來,像是餓狼看到了鮮肉。

  他手中的竹掃帚猛地一揮,竟然帶起了一股凜冽的勁風,直掃黑瞎子的面門!

  那掃帚的枝條堅硬如鐵,這一下要是掃中,臉都得開花。

  「喲,練家子啊?」

  黑瞎子側身避開,動作行雲流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

  「不過,你這身手……有點僵硬啊。關節都不打彎的?像是剛從土裡爬出來的殭屍!」

  他猛地伸手,速度快若閃電,一把抓住了老道的手腕。

  入手冰涼,堅硬如鐵,根本沒有脈搏的跳動!

  皮膚下的觸感不像是肌肉,倒像是乾枯的樹皮裹著骨頭。

  「活死人?!」

  黑瞎子低喝一聲,手腕驟然發力,「咔嚓」一聲脆響,直接扭斷了老道的手臂。

  那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得令人牙酸,但這老道竟然一聲不吭,彷彿感覺不到疼痛,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老道的斷臂軟軟垂下,但他另一隻手卻呈爪狀,指甲漆黑尖銳,狠狠抓向黑瞎子的喉嚨,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與此同時,後面那幾個道士也紛紛丟下掃帚,露出了猙獰的面目。

  他們的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吼聲,向著眾人撲了過來。

  他們的動作僵硬而迅猛,指甲漆黑如鉤,顯然都是被祕法煉製過的屍傀!

  「胖子!保護吳邪!這些玩意兒有毒!」

  張起靈身形一動,黑金古刀雖然沒帶在身上,但他那雙發丘指依然是致命的武器。

  他如鬼魅般切入戰局,兩指探出,精準地插進一個撲上來的道士的喉嚨。

  那道士的皮膚堅韌,但在發丘指面前如紙糊一般。

  張起靈手指一勾,用力一扯,直接從那道士喉嚨裡扯出了一團黑色的、散發著惡臭的絮狀物。

  那是屍氣凝結的核心。

  那個道士瞬間癱軟在地,身體迅速乾癟,化作了一堆枯骨和散落的道袍。

  「我操!這什麼鬼東西!」

  胖子一腳踹飛一個屍傀,把吳邪護在身後。

  「這岱廟怎麼還養屍啊?這要是讓遊客看見了還不炸鍋?」

  周圍的遊客確實看見了,他們尖叫著,哭喊著,像是沒頭蒼蠅一樣四散奔逃,原本祥和的寺廟瞬間亂成一鍋粥。

  「想跑?」

  蘇寂並沒有理會那些糾纏的屍傀,也沒有在意混亂的人羣。

  她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那塊石碑上,那是她的目標。

  趁著黑瞎子和張起靈擋住了守衛,她一步跨出,瞬間來到了石碑前。

  她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按在了石碑的頂端。

  掌心之中,一股黑色的冥力如潮水般湧出,狠狠灌入碑體。

  「給我……開!」

  「轟隆——」

  大地微微震顫,石碑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表面的石皮開始層層剝落,露出了裡面暗紅色的碑芯。

  緊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那塊青灰色的石碑,竟然開始滲血!

  殷紅的、粘稠的鮮血從石碑的裂縫中湧出,順著碑身蜿蜒流淌,像是一條條紅色的蛇,散發出濃烈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那血彷彿是活的,帶著溫度和怨氣。

  「啊——!!!」

  石碑內部,似乎傳來了一聲悽厲的慘叫,那是被鎮壓的亡魂在哀嚎。

  蘇寂眼神一凝,變掌為爪,猛地向上一提,彷彿在從深淵中抓取什麼東西。

  「出來!」

  隨著她的動作,一縷濃鬱的、如同墨汁般的黑氣被她硬生生從石碑裡抽了出來。

  那黑氣在空中扭曲掙扎,幻化成一張猙獰痛苦的鬼臉,試圖咬向蘇寂的手,但在蘇寂的冥王威壓下,它根本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發出畏懼的嗚咽。

  「這就是……路引?」

  蘇寂看著手中這團不斷變幻的黑氣,感受到裡面蘊含的坐標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來入口不在山上,而在……蒿裡山。」

  那黑氣像是指南針一樣,在蘇寂手中旋轉了幾圈,最終箭頭直指泰山腳下的西南方位——那裡正是古代被稱為「陰曹地府」原型的蒿裡山。

  「解決了?」

  黑瞎子一腳踢飛最後一個屍傀的腦袋,那腦袋像皮球一樣滾進草叢裡。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走了過來。

  「這幫傢伙不太經打,都是些殘次品,還沒熱身就散架了。」

  周圍的屍傀失去了控制,全部倒在地上化為枯骨,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走吧。」

  蘇寂將那團黑氣捏碎,化作一道印記吸入掌心,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正主不在這兒,這裡只是個用來迷惑人的哨站。真正的大門,藏在死人堆裡。」

  她轉過身,看著一片混亂、警笛聲漸起的岱廟,拉起衣領遮住下半張臉,眼神冷漠。

  「今晚,我們去蒿裡山。去看看那個傳說中的……鬼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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