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奪頁:神座崩塌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620·2026/5/18

「找死!」   面對衝上來的黑瞎子,偽神並沒有慌亂。   他只是輕輕揮動手中的殘頁,動作隨意得像是在驅趕一隻蒼蠅,但那雙毫無感情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對螻蟻的不屑。   「死。」   一個字吐出,言出法隨。   並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波動,也沒有絢爛的光影特效。   這一個字,就像是法官落下的驚堂木,直接觸動了天地間最底層的規則。   一股無形的、灰敗的規則之力瞬間降臨在黑瞎子身上。   那一瞬間,黑瞎子感覺周圍的世界突然變成了黑白色。   他的心臟猛地驟停,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血管裡的血液瞬間凝固,不再流動;肺部的空氣被抽離,每一個細胞都在同一時間收到了「停止運作」的指令。   生命力像是被大功率抽水機一樣,順著毛孔瘋狂流逝。   原本在他身上燃燒得如同烈陽般的黑金火焰,竟然在這股規則之力的壓制下,迅速黯淡,有了熄滅的跡象。   這就是生死簿的力量!   它不講道理,不比拼能量大小,它直接修改生死的定義!   讓你死,你就不能活!   「瞎子!」   吳邪大喊,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他能感覺到,那一刻黑瞎子的生機幾乎斷絕了。   「哼……咳咳……還沒完呢!」   黑瞎子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黑色的淤血,身體在慣性作用下重重地砸在御階上,膝蓋將堅硬的黑玉臺階砸出了裂紋。   但他並沒有倒下,他單膝跪地,用手裡凝聚的火刀死死撐住地面,渾身的骨骼都在因為對抗規則而發出「咯吱咯吱」的爆響。   「啾——!!!」   一聲嘹亮、高亢,彷彿能刺破蒼穹的鳳鳴聲,驟然從他體內爆發。   他背後的黑鳳凰紋身在這一刻徹底活了過來,羽翼舒展,流淌著滾燙的金紅巖漿。   一股桀驁不馴、寧折不彎的古老意志從血脈深處爆發。   鳳凰,本就是不死鳥,是涅槃重生的象徵,是「向死而生」這個詞的終極具象化!   「老子是鳳凰!不是凡人!你的破書管得了鬼,管不了我的命!」   黑瞎子怒吼一聲,雙眼瞬間化為兩輪燃燒的金色太陽。   他強行衝破了那層灰色的規則束縛,原本黯淡的黑金火焰像是被澆了一桶汽油,轟然暴漲,化作滔天烈焰。   他猛地彈射而起,手中的火焰凝聚成一把長達數丈的巨刃,帶著焚天煮海的氣勢,狠狠劈向偽神。   「什麼?!」   偽神顯然沒想到有人能憑肉身硬抗生死簿的規則,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驚慌。   他慌忙後退,試圖再次調動殘頁的力量,但已經來不及了。   「轟!」   黑火巨刃劈下,雖然被偽神身前的一層護體金光擋偏了半分,但他身下的那張代表著無上權力的黑玉龍椅卻沒那麼好運,瞬間被劈成了兩半,切口處還在融化。   「燒了他的供桌!切斷他的香火!」   蘇寂在下面大喊,聲音冷靜而犀利。   她雖然沒有出手,但那雙冥王之瞳早已洞穿了一切。   她看得很清楚,有一根根肉眼難見的紅色絲線,連接著偽神的後背和大殿中央的那個巨大香爐。   那個偽神之所以能動用如此龐大的神威,甚至催動殘頁,靠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修為,而是這大殿裡幾千年來積攢的、無數亡魂膜拜產生的香火願力!   生死簿殘頁只是個放大器,如果沒了能量來源,他就是個斷了電的燈泡!   「明白!這就給他斷奶!」   黑瞎子身形一轉,在空中劃出一個詭異的角度,並沒有繼續追擊那個滑溜的偽神,而是像一顆炮彈一樣,直直地衝向了大殿中央那個巨大的、燃燒著詭異紅火的青銅香爐。   「不!攔住他!快攔住他!」   偽神大驚失色,聲音都變了調,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從容。   但哪裡還有人能攔住此時的黑瞎子?   「給爺滅!」   黑瞎子狂笑一聲,運足了十成的鳳凰火,一腳狠狠踹在了那尊足有千斤重的香爐上。   「哐當——!!!」   巨大的香爐被踹翻在地,滾燙的香灰和紅色的願力火種傾瀉而出,灑了一地。   黑金色的鳳凰火順勢而上,那是世間最霸道的真火,專燒邪祟。   那些紅色的香火願力遇到鳳凰火,就像是雪遇到了滾油,瞬間發出「滋滋」的慘叫聲,被吞噬殆盡。   「不——!!!」   偽神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   隨著香火被斷,他身上的神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那種不可一世、令人窒息的威壓也隨之消散。   他的皮膚開始乾癟、發黑,原本俊美妖異的臉龐瞬間老化,變得蒼老如枯樹皮,眼窩深陷,露出了一副行將就木的鬼樣。   這纔是他本來的面目——一個依靠竊取香火苟延殘喘的老鬼。   「該我了。」   蘇寂此時已經走到了御階之上,衣擺無風自動。   她看著那個驚慌失措、雙手顫抖試圖再次催動殘頁的偽神,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神對瀆神者的審判。   「你不配拿它,髒了我的東西。」   蘇寂伸出手,那隻手彷彿穿透了空間的距離,無視了偽神身前所有瀕死掙扎的防禦護盾,直接一把抓住了那張泛黃的殘頁。   「嗡——」   兩張殘頁,終於相遇了。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吸力從蘇寂體內爆發,那是源自本源的呼喚。   偽神手中的那一頁,沒有任何反抗,甚至可以說是迫不及待地掙脫了他那乾枯的手爪,化作一道流光,歡快地鑽進了蘇寂的眉心。   融合!   「轟隆隆——!!!」   蘇寂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即不受控制地漂浮起來,懸停在大殿半空。   她的長髮瞬間變成了純粹的銀白色,如同月光傾瀉。   雙眸中的金色光輪瘋狂旋轉,越來越亮,最後化作了兩顆金色的星辰。   一股比之前強大十倍、百倍,甚至帶著一絲太古洪荒氣息的力量,從她身上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在她身後,那尊曾經出現過的女帝法相再次顯現。   但這一次,法相不再模糊不清,而是清晰如生人。   她頭戴十二旒帝冠,身穿玄色帝袍,左手持生死簿,右手執判官筆,身披日月星辰,腳踏幽冥黃泉。   那種威嚴,不再是借來的,而是她本身就擁有的!   「噗通!噗通!」   在這股真正的神威之下,整個鬼城的所有鬼魂,無論是在街上遊蕩的,還是躲在角落裡的,都在同一時間感覺到了一種來自靈魂層面的絕對壓制,紛紛跪伏在地,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噗!」   失去了殘頁和香火支撐的偽神,在蘇寂爆發出的氣場衝擊下,直接仰天噴出一口黑血。   他的身體像是破碎的瓷器一樣,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黑色的鬼氣從裂紋中不斷逸散。   「完了……全完了……我的長生……我的帝位……」   他絕望地看著半空中的蘇寂,眼中滿是不甘和悔恨,然後身體徹底崩解,化作了一堆毫無生氣的黑灰,隨風飄散。   然而,危機並沒有結束。   隨著第二張殘頁的歸位,以及偽神的隕落,原本靠著偽神和陣法勉強維持平衡的地下鬼城,瞬間失去了支柱。   「隆隆隆——」   劇烈的震動從地底深處傳來,地動山搖。   大殿的盤龍柱開始斷裂,穹頂上的星宿圖紛紛墜落,砸在金磚地上砸出一個個大坑。   而在地底的最深處,在那無盡的黑暗之下,一股更加古老、更加龐大、甚至帶著一絲腐朽與混沌的意志,似乎被剛才的動靜驚醒了。   「唉……」   一聲嘆息。   僅僅是一聲嘆息,卻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腦海裡。   那聲音彷彿穿越了萬古歲月,帶著無盡的滄桑和……憤怒。   所有人的靈魂都差點被這聲嘆息震碎,連蘇寂身後的法相都晃動了一下。   那是……真正的泰山府君!   那個沉睡了幾千年的古神!   他被吵醒了!   「不好!大的要醒了!」   蘇寂猛地睜開眼,強行收起法相,臉色一變。   雖然她現在融合了兩頁生死簿,實力大增,但面對那種級別的古神本尊——哪怕只是剛剛甦醒的一縷意識,現在的她也絕對不夠看。   那是規則的化身,不是靠打架能贏的。   「跑!快跑!這地方要塌了!他要翻身了!」   黑瞎子反應極快,他顧不上身上的傷痛,衝過來一把抱起剛剛落地的蘇寂,轉身對著下面的三人大喊。   「別愣著了!往回跑!從來時的井口出去!慢一步就得給這老東西當陪葬!」   「我操!胖爺我還不想死啊!」   眾人像是瘋了一樣,在崩塌的大殿和裂開的地面上狂奔。   頭頂的巨石不斷墜落,腳下的地面裂開一道道深不見底的縫隙,噴湧出熾熱的地火。   身後,那個巨大的黑色鬼城正在被地底深處張開的一張黑暗巨口吞噬。   無數的亡魂在尖叫,在哀嚎,隨著城市的崩塌一同墜入無盡的深淵。   那是一場與死神的賽跑,每一步都在和時間搶命。   終於,在最後一刻,眾人衝過了即將斷裂的奈何橋,衝上了那條青石板路,鑽進了那個早已準備好的吊籃。   黑瞎子和張起靈拼命拉動繩索,滑輪飛速旋轉,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將眾人拉回了地面。   「轟!!!」   就在他們剛剛爬出古井,滾到一旁的一瞬間,那口存在了千年的古井塌了。   連同周圍的蒿裡山土丘都向下沉陷了幾米,激起漫天的塵土。   地底深處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隨後一切歸於死寂。   眾人癱倒在滿是露水的草地上,大口喘著氣,心臟還在劇烈跳動,彷彿要跳出胸腔。   他們看著天邊,那裡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第一縷晨光刺破了雲層。   天亮了。   泰山腳下,鳥鳴聲響起,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彷彿昨夜的那場驚天動地的神魔之戰,只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蘇寂躺在黑瞎子懷裡,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她手裡緊緊握著那一抹新融合的力量,看著初升的太陽,嘴角露出了一抹疲憊卻滿足的笑。   「第二張,到手了

「找死!」

  面對衝上來的黑瞎子,偽神並沒有慌亂。

  他只是輕輕揮動手中的殘頁,動作隨意得像是在驅趕一隻蒼蠅,但那雙毫無感情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對螻蟻的不屑。

  「死。」

  一個字吐出,言出法隨。

  並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波動,也沒有絢爛的光影特效。

  這一個字,就像是法官落下的驚堂木,直接觸動了天地間最底層的規則。

  一股無形的、灰敗的規則之力瞬間降臨在黑瞎子身上。

  那一瞬間,黑瞎子感覺周圍的世界突然變成了黑白色。

  他的心臟猛地驟停,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血管裡的血液瞬間凝固,不再流動;肺部的空氣被抽離,每一個細胞都在同一時間收到了「停止運作」的指令。

  生命力像是被大功率抽水機一樣,順著毛孔瘋狂流逝。

  原本在他身上燃燒得如同烈陽般的黑金火焰,竟然在這股規則之力的壓制下,迅速黯淡,有了熄滅的跡象。

  這就是生死簿的力量!

  它不講道理,不比拼能量大小,它直接修改生死的定義!

  讓你死,你就不能活!

  「瞎子!」

  吳邪大喊,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他能感覺到,那一刻黑瞎子的生機幾乎斷絕了。

  「哼……咳咳……還沒完呢!」

  黑瞎子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黑色的淤血,身體在慣性作用下重重地砸在御階上,膝蓋將堅硬的黑玉臺階砸出了裂紋。

  但他並沒有倒下,他單膝跪地,用手裡凝聚的火刀死死撐住地面,渾身的骨骼都在因為對抗規則而發出「咯吱咯吱」的爆響。

  「啾——!!!」

  一聲嘹亮、高亢,彷彿能刺破蒼穹的鳳鳴聲,驟然從他體內爆發。

  他背後的黑鳳凰紋身在這一刻徹底活了過來,羽翼舒展,流淌著滾燙的金紅巖漿。

  一股桀驁不馴、寧折不彎的古老意志從血脈深處爆發。

  鳳凰,本就是不死鳥,是涅槃重生的象徵,是「向死而生」這個詞的終極具象化!

  「老子是鳳凰!不是凡人!你的破書管得了鬼,管不了我的命!」

  黑瞎子怒吼一聲,雙眼瞬間化為兩輪燃燒的金色太陽。

  他強行衝破了那層灰色的規則束縛,原本黯淡的黑金火焰像是被澆了一桶汽油,轟然暴漲,化作滔天烈焰。

  他猛地彈射而起,手中的火焰凝聚成一把長達數丈的巨刃,帶著焚天煮海的氣勢,狠狠劈向偽神。

  「什麼?!」

  偽神顯然沒想到有人能憑肉身硬抗生死簿的規則,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驚慌。

  他慌忙後退,試圖再次調動殘頁的力量,但已經來不及了。

  「轟!」

  黑火巨刃劈下,雖然被偽神身前的一層護體金光擋偏了半分,但他身下的那張代表著無上權力的黑玉龍椅卻沒那麼好運,瞬間被劈成了兩半,切口處還在融化。

  「燒了他的供桌!切斷他的香火!」

  蘇寂在下面大喊,聲音冷靜而犀利。

  她雖然沒有出手,但那雙冥王之瞳早已洞穿了一切。

  她看得很清楚,有一根根肉眼難見的紅色絲線,連接著偽神的後背和大殿中央的那個巨大香爐。

  那個偽神之所以能動用如此龐大的神威,甚至催動殘頁,靠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修為,而是這大殿裡幾千年來積攢的、無數亡魂膜拜產生的香火願力!

  生死簿殘頁只是個放大器,如果沒了能量來源,他就是個斷了電的燈泡!

  「明白!這就給他斷奶!」

  黑瞎子身形一轉,在空中劃出一個詭異的角度,並沒有繼續追擊那個滑溜的偽神,而是像一顆炮彈一樣,直直地衝向了大殿中央那個巨大的、燃燒著詭異紅火的青銅香爐。

  「不!攔住他!快攔住他!」

  偽神大驚失色,聲音都變了調,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從容。

  但哪裡還有人能攔住此時的黑瞎子?

  「給爺滅!」

  黑瞎子狂笑一聲,運足了十成的鳳凰火,一腳狠狠踹在了那尊足有千斤重的香爐上。

  「哐當——!!!」

  巨大的香爐被踹翻在地,滾燙的香灰和紅色的願力火種傾瀉而出,灑了一地。

  黑金色的鳳凰火順勢而上,那是世間最霸道的真火,專燒邪祟。

  那些紅色的香火願力遇到鳳凰火,就像是雪遇到了滾油,瞬間發出「滋滋」的慘叫聲,被吞噬殆盡。

  「不——!!!」

  偽神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

  隨著香火被斷,他身上的神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那種不可一世、令人窒息的威壓也隨之消散。

  他的皮膚開始乾癟、發黑,原本俊美妖異的臉龐瞬間老化,變得蒼老如枯樹皮,眼窩深陷,露出了一副行將就木的鬼樣。

  這纔是他本來的面目——一個依靠竊取香火苟延殘喘的老鬼。

  「該我了。」

  蘇寂此時已經走到了御階之上,衣擺無風自動。

  她看著那個驚慌失措、雙手顫抖試圖再次催動殘頁的偽神,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神對瀆神者的審判。

  「你不配拿它,髒了我的東西。」

  蘇寂伸出手,那隻手彷彿穿透了空間的距離,無視了偽神身前所有瀕死掙扎的防禦護盾,直接一把抓住了那張泛黃的殘頁。

  「嗡——」

  兩張殘頁,終於相遇了。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吸力從蘇寂體內爆發,那是源自本源的呼喚。

  偽神手中的那一頁,沒有任何反抗,甚至可以說是迫不及待地掙脫了他那乾枯的手爪,化作一道流光,歡快地鑽進了蘇寂的眉心。

  融合!

  「轟隆隆——!!!」

  蘇寂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即不受控制地漂浮起來,懸停在大殿半空。

  她的長髮瞬間變成了純粹的銀白色,如同月光傾瀉。

  雙眸中的金色光輪瘋狂旋轉,越來越亮,最後化作了兩顆金色的星辰。

  一股比之前強大十倍、百倍,甚至帶著一絲太古洪荒氣息的力量,從她身上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在她身後,那尊曾經出現過的女帝法相再次顯現。

  但這一次,法相不再模糊不清,而是清晰如生人。

  她頭戴十二旒帝冠,身穿玄色帝袍,左手持生死簿,右手執判官筆,身披日月星辰,腳踏幽冥黃泉。

  那種威嚴,不再是借來的,而是她本身就擁有的!

  「噗通!噗通!」

  在這股真正的神威之下,整個鬼城的所有鬼魂,無論是在街上遊蕩的,還是躲在角落裡的,都在同一時間感覺到了一種來自靈魂層面的絕對壓制,紛紛跪伏在地,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噗!」

  失去了殘頁和香火支撐的偽神,在蘇寂爆發出的氣場衝擊下,直接仰天噴出一口黑血。

  他的身體像是破碎的瓷器一樣,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黑色的鬼氣從裂紋中不斷逸散。

  「完了……全完了……我的長生……我的帝位……」

  他絕望地看著半空中的蘇寂,眼中滿是不甘和悔恨,然後身體徹底崩解,化作了一堆毫無生氣的黑灰,隨風飄散。

  然而,危機並沒有結束。

  隨著第二張殘頁的歸位,以及偽神的隕落,原本靠著偽神和陣法勉強維持平衡的地下鬼城,瞬間失去了支柱。

  「隆隆隆——」

  劇烈的震動從地底深處傳來,地動山搖。

  大殿的盤龍柱開始斷裂,穹頂上的星宿圖紛紛墜落,砸在金磚地上砸出一個個大坑。

  而在地底的最深處,在那無盡的黑暗之下,一股更加古老、更加龐大、甚至帶著一絲腐朽與混沌的意志,似乎被剛才的動靜驚醒了。

  「唉……」

  一聲嘆息。

  僅僅是一聲嘆息,卻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腦海裡。

  那聲音彷彿穿越了萬古歲月,帶著無盡的滄桑和……憤怒。

  所有人的靈魂都差點被這聲嘆息震碎,連蘇寂身後的法相都晃動了一下。

  那是……真正的泰山府君!

  那個沉睡了幾千年的古神!

  他被吵醒了!

  「不好!大的要醒了!」

  蘇寂猛地睜開眼,強行收起法相,臉色一變。

  雖然她現在融合了兩頁生死簿,實力大增,但面對那種級別的古神本尊——哪怕只是剛剛甦醒的一縷意識,現在的她也絕對不夠看。

  那是規則的化身,不是靠打架能贏的。

  「跑!快跑!這地方要塌了!他要翻身了!」

  黑瞎子反應極快,他顧不上身上的傷痛,衝過來一把抱起剛剛落地的蘇寂,轉身對著下面的三人大喊。

  「別愣著了!往回跑!從來時的井口出去!慢一步就得給這老東西當陪葬!」

  「我操!胖爺我還不想死啊!」

  眾人像是瘋了一樣,在崩塌的大殿和裂開的地面上狂奔。

  頭頂的巨石不斷墜落,腳下的地面裂開一道道深不見底的縫隙,噴湧出熾熱的地火。

  身後,那個巨大的黑色鬼城正在被地底深處張開的一張黑暗巨口吞噬。

  無數的亡魂在尖叫,在哀嚎,隨著城市的崩塌一同墜入無盡的深淵。

  那是一場與死神的賽跑,每一步都在和時間搶命。

  終於,在最後一刻,眾人衝過了即將斷裂的奈何橋,衝上了那條青石板路,鑽進了那個早已準備好的吊籃。

  黑瞎子和張起靈拼命拉動繩索,滑輪飛速旋轉,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將眾人拉回了地面。

  「轟!!!」

  就在他們剛剛爬出古井,滾到一旁的一瞬間,那口存在了千年的古井塌了。

  連同周圍的蒿裡山土丘都向下沉陷了幾米,激起漫天的塵土。

  地底深處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隨後一切歸於死寂。

  眾人癱倒在滿是露水的草地上,大口喘著氣,心臟還在劇烈跳動,彷彿要跳出胸腔。

  他們看著天邊,那裡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第一縷晨光刺破了雲層。

  天亮了。

  泰山腳下,鳥鳴聲響起,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彷彿昨夜的那場驚天動地的神魔之戰,只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蘇寂躺在黑瞎子懷裡,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她手裡緊緊握著那一抹新融合的力量,看著初升的太陽,嘴角露出了一抹疲憊卻滿足的笑。

  「第二張,到手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