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黑金狂潮:燃燒的麒麟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750·2026/5/18

「不!!!」   黑瞎子的嘶吼聲被狂暴的風雪撕碎,瞬間淹沒在古神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中。   他拼命想要站起來,但斷裂的肋骨像是一把把生鏽的鋸齒,隨著他的動作狠狠插進了肺葉。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粉紅色的血沫湧出,那是內臟破裂的徵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那個站在毒霧中心、身形逐漸變得透明、彷彿隨時會羽化登仙的白色身影。   蘇寂正在消失。   那道通天徹地的「生死剝離」光柱,正在瘋狂抽取她的本源力量,那是她在拿自己的神格做燃料,試圖強行修改眼前這個古神屍骸的底層規則。   「凡人……妄圖……逆天……」   那個古神屍骸雖然被炸瞎了一隻眼,半個腦袋都塌陷了,但它畢竟是舊日支配者的殘軀,是連接著終極的存在。   它那龐大的生命力頑強得令人絕望,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蘇寂的剝離僅僅是舀走了一瓢水。   它感受到了那種規則上的剝離感,那是對它「不死性」的挑釁,也是唯一能真正威脅到它的東西。   「吼!!!」   它徹底發狂了。   胸口那張流淌著綠色毒液、布滿獠牙的大嘴再次張開,這一次,它不再噴吐毒霧,而是喉嚨深處的一塊黑色軟骨劇烈震動,發出了一種肉眼可見的黑色聲波。   「嗡——咔嚓!」   聲波所過之處,空間都出現了細密的裂紋,就像是被震碎的鏡面。   它在對抗蘇寂的法則,試圖直接震碎蘇寂的神魂!   「噗!」   蘇寂的身影猛地一顫,原本凝實在身後的女帝法相瞬間黯淡了一半,甚至出現了一道貫穿上下的裂痕。   她嘴角溢出的鮮血不再是紅色,而是變成了淡金色。   她在燃燒神格,但凡人之軀終究難以承載這種神戰的消耗,她的肉身正在崩潰的邊緣。   「我撐不住太久……」   蘇寂的聲音通過精神連結,斷斷續續、微弱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腦海裡,帶著從未有過的虛弱。   「它的『因果』太重了……連接著整個長白山的龍脈……我切不斷……」   要切斷一個存活了億萬年的古神的因果,就像是要用一把指甲刀去剪斷一根其粗無比的航母鋼纜。   除非,這根鋼纜先受損,或者有人幫她把鋼纜鋸開一個口子。   「吳邪,帶她走。」   一直沉默站在蘇寂身後的張起靈,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決絕,穿透了漫天的風雪。   他把那個一直背在身上的長條包裹解下來,連同那件深藍色的連帽衫,一起扔給了剛爬起來、滿臉是血的吳邪。   那是他的備用裝備,也是張家最後的信物。   「小哥!你要幹什麼?!別亂來!」   吳邪接住包裹,手中沉甸甸的重量讓他心中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那是生離死別的預感。   張起靈沒有回答。   他在風雪中赤裸著上身,那一身精壯的肌肉上,麒麟紋身已經紅得發黑,彷彿要從皮膚上活過來一樣。   他緩緩抬起左手,握住了右手那把烏黑沉重的黑金古刀的刀刃。   「刺啦!」   沒有任何猶豫,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只是劃破手指,而是直接五指收緊,握住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從刀柄一直擼到了刀尖!   鮮血,大量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整把古刀,順著刀尖滴落在雪地上,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麒麟血,乃是至陽至剛之物,是這世間一切邪祟的剋星,也是張家人的命。   而此刻,張起靈體內的麒麟血脈被他催動到了極致,這是在透支生命。   「嗡!!!」   那把原本烏黑沉寂的古刀,在吸收了如此大量的麒麟寶血後,竟然劇烈顫抖起來,發出了如同龍吟般的轟鳴聲。   刀身上那些古老的雲紋開始發光,整把刀變得通體赤紅,彷彿剛剛從地獄的煉鋼爐裡拿出來的烙鐵,周圍的雪花還沒靠近就被高溫瞬間蒸發成白霧。   這不再是一把刀,而是一條被鮮血喚醒的、饑渴的火龍。   「張起靈!你會血盡而亡的!快停下!」   吳邪想要衝過去,眼淚奪眶而出。   「別過來。」   張起靈反手一道柔勁推開吳邪,讓他跌進了胖子懷裡。   「看好他們。」   張起靈回頭,深深地看了眾人一眼。   那一眼中,不再是往日的淡漠與疏離,而是一種託付,一種「雖然我不善言辭,但你們懂我」的默契與信任。   下一秒,他動了。   「轟!」   腳下的黑曜石地面瞬間炸開一個深坑,蛛網般的裂紋蔓延開來。   張起靈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赤紅色的流光,如同一道劃破黑暗的血色閃電,義無反顧地衝向了那個龐大的怪物。   「殺!」   一聲低吼,從那個總是沉默寡言的男人口中爆發,帶著百年的孤寂與憤怒。   古神屍骸感受到了這股致命的威脅。   它那十二條巨大的觸手瘋狂舞動,帶著破空聲抽打過來,想要攔住這隻該死的蟲子。   「斬!」   張起靈身在半空,身形如陀螺般旋轉,手中的赤紅古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   「噗嗤!噗嗤!噗嗤!」   那些堅硬如鐵、連穿甲彈都打不穿的青銅觸手,在裹挾著麒麟血的黑金古刀面前,脆弱得就像是豆腐。   刀光所過之處,觸手齊根而斷,斷口處冒出滋滋的白煙,那是麒麟血正在焚燒怪物的邪氣,阻止它再生。   張起靈踩著斷裂的觸手,身形如龍,在漫天的血雨和斷肢中穿梭,直逼怪物的胸口——也就是那張正在噴吐聲波、連接著核心的大嘴!   「給我……閉嘴!」   他高高躍起,雙腳重重踏在怪物的鎖骨上,雙手握刀,刀尖向下,用盡全身的力量,將那把燃燒著麒麟血的古刀,狠狠地插進了怪物胸口的那張大嘴裡!   「噗!」   直沒至柄!   「吼——呃!!!」   怪物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麒麟血在它最脆弱的口腔內部爆發,那是比巖漿還要熾熱的劇痛,直接燒穿了它的食道。   怪物痛苦地後仰,巨大的身軀瘋狂甩動,想要把這個釘在它胸口的人類甩下來。   張起靈死死抓住刀柄,整個人被甩得像風中的落葉,但他沒有鬆手,反而將更多的麒麟血注入刀身。   「還不夠……還差點火候……這怪物的核心在更深處……」   趴在遠處雪地裡的黑瞎子看著這一幕,金色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能看出來,張起靈這一刀雖然狠,雖然封住了它的嘴,但並沒有摧毀它的心臟。   這怪物正在調動青銅門的力量修復傷口,一旦它緩過勁來,張起靈必死無疑。   「媽的,啞巴張都這麼拼命了,連命都不要了,瞎子我哪能落後?」   黑瞎子咬著牙,看了一眼自己嚴重變形的胸口,那裡已經凹陷下去了一塊。   「冰封!」   他左手按在胸口,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一股極寒之氣湧入,強行將斷裂的肋骨和受損的肺葉連同淤血一起凍結住。   雖然這樣會造成永久性的凍傷,甚至壞死,但至少能讓他暫時忽略疼痛,像個正常人一樣動起來。   「起!」   黑瞎子從雪地裡彈射而起,帶起一陣雪霧,他從腰間摸出了最後一樣東西。   那不是炸藥,而是一顆之前從雙頭冰火蛟體內挖出來的、散發著紅藍雙色光芒的——【冰火內丹】。   這顆內丹裡蘊含著那條蛟龍百年的狂暴能量,普通人喫了會爆體而亡,但他現在顧不得了。   「小哥!讓開!我要給它加點料!送它歸西!」   黑瞎子大吼一聲,將那顆拳頭大小的內丹直接塞進嘴裡。   但他並沒有吞下去,而是含在口中,利用體內的鳳凰火瘋狂壓縮內丹裡的能量,將其變成一顆即將引爆的炸彈。   他的身體開始發生恐怖的變化。   左半邊身體結滿了藍色的冰霜,頭髮變成了白色;右半邊身體燃燒著金色的火焰,皮膚開裂,流淌著巖漿。   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即將爆炸的核反應堆,一半是冰山,一半是火海。   「冰火·原子吐息!」   黑瞎子衝到了怪物面前。   張起靈感應到了身後傳來的恐怖能量波動,猛地拔出古刀,借著反作用力向後一躍,在空中一個翻身落回地面,單膝跪地,大口喘息。   而黑瞎子正好補位。   他雙手死死扒住怪物胸口那道被張起靈砍出來的、還在冒煙的傷口,然後猛地湊過去,對著那張血肉模糊的大嘴,狠狠地吐出了口中那顆已經被壓縮到極致、閃爍著刺眼白光的內丹!   「呸!請你喫糖!下輩子記得刷牙!」   「咻——」   那顆內丹化作一道紅藍相間的高能光束,直接鑽進了怪物的食道深處,一路勢如破竹,直搗黃龍。   一秒。   兩秒。   怪物的身體突然僵住了,它瘋狂舞動的觸手停在了半空。   它的胸口開始發光,那是紅藍交織的詭異光芒,透過了它厚重的青銅皮膚,映照出裡面腐爛的內臟結構,像是一個被點亮的燈籠。   「轟隆隆——!!!」   一聲沉悶的爆炸在怪物體內響起。   這不是表皮的爆炸,而是內部的核爆!   怪物的胸腔瞬間鼓脹成一個巨大的球體,然後「噗」的一聲爆開!   黑色的血水、碎肉、還有那些被炸碎的萬奴王寄生蟲,像噴泉一樣漫天飛灑,下起了一場腥臭的雨。   「嗷——!!!」   這次的慘叫聲比任何一次都要悽厲。   它的聲帶被炸斷了,食道被燒穿了,內臟被凍結然後粉碎,就連那顆連接著青銅門、為它提供再生能力的核心心臟,也被這股極致的冰火之力徹底炸得粉碎!   「就是現在!蘇寂!動手!」   張起靈扶住從空中墜落、渾身是血、已經陷入昏迷的黑瞎子,對著遠處的蘇寂大喊。   蘇寂看著那隻終於重傷倒地、氣息奄奄、正在瘋狂抽搐的怪物,眼中的光芒暴漲,那是勝利的曙光。   「因果……已斷!」   她雙手猛地合十,身後的三頁生死簿光芒大盛,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   「【生死剝離】……成!」   嗡!   那道籠罩在怪物身上的光柱瞬間變成了漆黑色。   一股看不見的規則之力,像是一把巨大的剪刀,在虛空中「咔嚓」一聲,徹底剪斷了怪物與那扇青銅門之間那根無形的「臍帶」。   失去了青銅門能量的供給,怪物的「不死身」瞬間破功。   它的傷口不再癒合,它的氣息開始急速衰敗。   它從神,變成了待宰的羔

「不!!!」

  黑瞎子的嘶吼聲被狂暴的風雪撕碎,瞬間淹沒在古神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中。

  他拼命想要站起來,但斷裂的肋骨像是一把把生鏽的鋸齒,隨著他的動作狠狠插進了肺葉。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粉紅色的血沫湧出,那是內臟破裂的徵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那個站在毒霧中心、身形逐漸變得透明、彷彿隨時會羽化登仙的白色身影。

  蘇寂正在消失。

  那道通天徹地的「生死剝離」光柱,正在瘋狂抽取她的本源力量,那是她在拿自己的神格做燃料,試圖強行修改眼前這個古神屍骸的底層規則。

  「凡人……妄圖……逆天……」

  那個古神屍骸雖然被炸瞎了一隻眼,半個腦袋都塌陷了,但它畢竟是舊日支配者的殘軀,是連接著終極的存在。

  它那龐大的生命力頑強得令人絕望,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蘇寂的剝離僅僅是舀走了一瓢水。

  它感受到了那種規則上的剝離感,那是對它「不死性」的挑釁,也是唯一能真正威脅到它的東西。

  「吼!!!」

  它徹底發狂了。

  胸口那張流淌著綠色毒液、布滿獠牙的大嘴再次張開,這一次,它不再噴吐毒霧,而是喉嚨深處的一塊黑色軟骨劇烈震動,發出了一種肉眼可見的黑色聲波。

  「嗡——咔嚓!」

  聲波所過之處,空間都出現了細密的裂紋,就像是被震碎的鏡面。

  它在對抗蘇寂的法則,試圖直接震碎蘇寂的神魂!

  「噗!」

  蘇寂的身影猛地一顫,原本凝實在身後的女帝法相瞬間黯淡了一半,甚至出現了一道貫穿上下的裂痕。

  她嘴角溢出的鮮血不再是紅色,而是變成了淡金色。

  她在燃燒神格,但凡人之軀終究難以承載這種神戰的消耗,她的肉身正在崩潰的邊緣。

  「我撐不住太久……」

  蘇寂的聲音通過精神連結,斷斷續續、微弱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腦海裡,帶著從未有過的虛弱。

  「它的『因果』太重了……連接著整個長白山的龍脈……我切不斷……」

  要切斷一個存活了億萬年的古神的因果,就像是要用一把指甲刀去剪斷一根其粗無比的航母鋼纜。

  除非,這根鋼纜先受損,或者有人幫她把鋼纜鋸開一個口子。

  「吳邪,帶她走。」

  一直沉默站在蘇寂身後的張起靈,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決絕,穿透了漫天的風雪。

  他把那個一直背在身上的長條包裹解下來,連同那件深藍色的連帽衫,一起扔給了剛爬起來、滿臉是血的吳邪。

  那是他的備用裝備,也是張家最後的信物。

  「小哥!你要幹什麼?!別亂來!」

  吳邪接住包裹,手中沉甸甸的重量讓他心中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那是生離死別的預感。

  張起靈沒有回答。

  他在風雪中赤裸著上身,那一身精壯的肌肉上,麒麟紋身已經紅得發黑,彷彿要從皮膚上活過來一樣。

  他緩緩抬起左手,握住了右手那把烏黑沉重的黑金古刀的刀刃。

  「刺啦!」

  沒有任何猶豫,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只是劃破手指,而是直接五指收緊,握住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從刀柄一直擼到了刀尖!

  鮮血,大量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整把古刀,順著刀尖滴落在雪地上,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麒麟血,乃是至陽至剛之物,是這世間一切邪祟的剋星,也是張家人的命。

  而此刻,張起靈體內的麒麟血脈被他催動到了極致,這是在透支生命。

  「嗡!!!」

  那把原本烏黑沉寂的古刀,在吸收了如此大量的麒麟寶血後,竟然劇烈顫抖起來,發出了如同龍吟般的轟鳴聲。

  刀身上那些古老的雲紋開始發光,整把刀變得通體赤紅,彷彿剛剛從地獄的煉鋼爐裡拿出來的烙鐵,周圍的雪花還沒靠近就被高溫瞬間蒸發成白霧。

  這不再是一把刀,而是一條被鮮血喚醒的、饑渴的火龍。

  「張起靈!你會血盡而亡的!快停下!」

  吳邪想要衝過去,眼淚奪眶而出。

  「別過來。」

  張起靈反手一道柔勁推開吳邪,讓他跌進了胖子懷裡。

  「看好他們。」

  張起靈回頭,深深地看了眾人一眼。

  那一眼中,不再是往日的淡漠與疏離,而是一種託付,一種「雖然我不善言辭,但你們懂我」的默契與信任。

  下一秒,他動了。

  「轟!」

  腳下的黑曜石地面瞬間炸開一個深坑,蛛網般的裂紋蔓延開來。

  張起靈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赤紅色的流光,如同一道劃破黑暗的血色閃電,義無反顧地衝向了那個龐大的怪物。

  「殺!」

  一聲低吼,從那個總是沉默寡言的男人口中爆發,帶著百年的孤寂與憤怒。

  古神屍骸感受到了這股致命的威脅。

  它那十二條巨大的觸手瘋狂舞動,帶著破空聲抽打過來,想要攔住這隻該死的蟲子。

  「斬!」

  張起靈身在半空,身形如陀螺般旋轉,手中的赤紅古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

  「噗嗤!噗嗤!噗嗤!」

  那些堅硬如鐵、連穿甲彈都打不穿的青銅觸手,在裹挾著麒麟血的黑金古刀面前,脆弱得就像是豆腐。

  刀光所過之處,觸手齊根而斷,斷口處冒出滋滋的白煙,那是麒麟血正在焚燒怪物的邪氣,阻止它再生。

  張起靈踩著斷裂的觸手,身形如龍,在漫天的血雨和斷肢中穿梭,直逼怪物的胸口——也就是那張正在噴吐聲波、連接著核心的大嘴!

  「給我……閉嘴!」

  他高高躍起,雙腳重重踏在怪物的鎖骨上,雙手握刀,刀尖向下,用盡全身的力量,將那把燃燒著麒麟血的古刀,狠狠地插進了怪物胸口的那張大嘴裡!

  「噗!」

  直沒至柄!

  「吼——呃!!!」

  怪物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麒麟血在它最脆弱的口腔內部爆發,那是比巖漿還要熾熱的劇痛,直接燒穿了它的食道。

  怪物痛苦地後仰,巨大的身軀瘋狂甩動,想要把這個釘在它胸口的人類甩下來。

  張起靈死死抓住刀柄,整個人被甩得像風中的落葉,但他沒有鬆手,反而將更多的麒麟血注入刀身。

  「還不夠……還差點火候……這怪物的核心在更深處……」

  趴在遠處雪地裡的黑瞎子看著這一幕,金色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能看出來,張起靈這一刀雖然狠,雖然封住了它的嘴,但並沒有摧毀它的心臟。

  這怪物正在調動青銅門的力量修復傷口,一旦它緩過勁來,張起靈必死無疑。

  「媽的,啞巴張都這麼拼命了,連命都不要了,瞎子我哪能落後?」

  黑瞎子咬著牙,看了一眼自己嚴重變形的胸口,那裡已經凹陷下去了一塊。

  「冰封!」

  他左手按在胸口,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一股極寒之氣湧入,強行將斷裂的肋骨和受損的肺葉連同淤血一起凍結住。

  雖然這樣會造成永久性的凍傷,甚至壞死,但至少能讓他暫時忽略疼痛,像個正常人一樣動起來。

  「起!」

  黑瞎子從雪地裡彈射而起,帶起一陣雪霧,他從腰間摸出了最後一樣東西。

  那不是炸藥,而是一顆之前從雙頭冰火蛟體內挖出來的、散發著紅藍雙色光芒的——【冰火內丹】。

  這顆內丹裡蘊含著那條蛟龍百年的狂暴能量,普通人喫了會爆體而亡,但他現在顧不得了。

  「小哥!讓開!我要給它加點料!送它歸西!」

  黑瞎子大吼一聲,將那顆拳頭大小的內丹直接塞進嘴裡。

  但他並沒有吞下去,而是含在口中,利用體內的鳳凰火瘋狂壓縮內丹裡的能量,將其變成一顆即將引爆的炸彈。

  他的身體開始發生恐怖的變化。

  左半邊身體結滿了藍色的冰霜,頭髮變成了白色;右半邊身體燃燒著金色的火焰,皮膚開裂,流淌著巖漿。

  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即將爆炸的核反應堆,一半是冰山,一半是火海。

  「冰火·原子吐息!」

  黑瞎子衝到了怪物面前。

  張起靈感應到了身後傳來的恐怖能量波動,猛地拔出古刀,借著反作用力向後一躍,在空中一個翻身落回地面,單膝跪地,大口喘息。

  而黑瞎子正好補位。

  他雙手死死扒住怪物胸口那道被張起靈砍出來的、還在冒煙的傷口,然後猛地湊過去,對著那張血肉模糊的大嘴,狠狠地吐出了口中那顆已經被壓縮到極致、閃爍著刺眼白光的內丹!

  「呸!請你喫糖!下輩子記得刷牙!」

  「咻——」

  那顆內丹化作一道紅藍相間的高能光束,直接鑽進了怪物的食道深處,一路勢如破竹,直搗黃龍。

  一秒。

  兩秒。

  怪物的身體突然僵住了,它瘋狂舞動的觸手停在了半空。

  它的胸口開始發光,那是紅藍交織的詭異光芒,透過了它厚重的青銅皮膚,映照出裡面腐爛的內臟結構,像是一個被點亮的燈籠。

  「轟隆隆——!!!」

  一聲沉悶的爆炸在怪物體內響起。

  這不是表皮的爆炸,而是內部的核爆!

  怪物的胸腔瞬間鼓脹成一個巨大的球體,然後「噗」的一聲爆開!

  黑色的血水、碎肉、還有那些被炸碎的萬奴王寄生蟲,像噴泉一樣漫天飛灑,下起了一場腥臭的雨。

  「嗷——!!!」

  這次的慘叫聲比任何一次都要悽厲。

  它的聲帶被炸斷了,食道被燒穿了,內臟被凍結然後粉碎,就連那顆連接著青銅門、為它提供再生能力的核心心臟,也被這股極致的冰火之力徹底炸得粉碎!

  「就是現在!蘇寂!動手!」

  張起靈扶住從空中墜落、渾身是血、已經陷入昏迷的黑瞎子,對著遠處的蘇寂大喊。

  蘇寂看著那隻終於重傷倒地、氣息奄奄、正在瘋狂抽搐的怪物,眼中的光芒暴漲,那是勝利的曙光。

  「因果……已斷!」

  她雙手猛地合十,身後的三頁生死簿光芒大盛,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

  「【生死剝離】……成!」

  嗡!

  那道籠罩在怪物身上的光柱瞬間變成了漆黑色。

  一股看不見的規則之力,像是一把巨大的剪刀,在虛空中「咔嚓」一聲,徹底剪斷了怪物與那扇青銅門之間那根無形的「臍帶」。

  失去了青銅門能量的供給,怪物的「不死身」瞬間破功。

  它的傷口不再癒合,它的氣息開始急速衰敗。

  它從神,變成了待宰的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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