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敕令:關門打狗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731·2026/5/18

怪物倒在地上,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座坍塌的山峯,震得周圍的積雪簌簌落下。   它雖然失去了那一身令人絕望的「不死性」,但作為遠古舊日支配者的殘軀,它那刻在骨子裡的求生本能還在瘋狂運轉。   它那僅剩的一隻獨眼裡,此刻流露出的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性與蔑視,而是極度的、如同落水狗般的恐懼。   它知道,規則已經變了。   如果繼續留在這裡,這幾個剛才還被它視為螻蟻的可怕人類,真的會把它大卸八塊,徹底磨滅它的意識。   「回……家……終極……庇護……」   它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那是混合了風聲與骨骼摩擦聲的怪異音調,聽得人毛骨悚然,就像是地獄深處傳來的嬰兒啼哭。   它那巨大的身軀開始劇烈蠕動,那剩下的幾條還沒斷裂的觸手深深插入凍土之中,像是一條條巨大的蜈蚣腿,抓著地面,拖著那沉重不堪的殘軀,拼命地向著那扇半開的青銅門爬去。   那扇門後,是混沌,是無序,也是它的溫牀。   只要回到門後的世界,回到那個充滿了無限能量的「終極」裡,它就能重新連接規則,修補殘軀,甚至能在千萬年後捲土重來,再次降臨人間。   「想跑?打爛了我的場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問過我了嗎?」   蘇寂從半空中緩緩落下,腳尖點在一塊突出的巖石上。   雖然此時她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一絲金色的血跡,但她身上的氣勢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峯。   那是因果加身後的絕對威嚴,是凌駕於萬物之上的女帝氣場。   「胖子,借你的刀用用。」   蘇寂頭也不回地伸出手,目光死死鎖定了那個正在逃竄的巨大背影。   「刀?蘇姐,我這哪有刀啊,我只有這個……」   胖子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從腰間摸出那把豁了口的工兵鏟遞過去,一臉懵逼。   「這玩意兒能砍神仙嗎?」   「不,我要的不是凡鐵,是規則之刀。」   蘇寂沒有接那把鏟子,而是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並指如刀,遙遙指向了那個正在往門裡爬的怪物。   此刻,怪物的上半身已經探回了那充滿黑霧的門內,只剩下腰部以下的巨大蛇身還在廣場上拖行,在黑曜石地面上留下一道令人觸目驚心的粘液軌跡。   「你當我這人間是公共廁所嗎?想拉屎就拉屎,拉完提上褲子就想走?」   蘇寂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冷漠。   她眉心處的灰金色印記驟然亮起,體內的第三頁生死簿——【因果之頁】光芒大盛,上面的古老文字彷彿活了過來,一個個飛出,在空中排列成一篇肅殺的、散發著金戈鐵馬之氣的檄文。   「我以冥府之名敕令!修改此地因果!」   蘇寂的聲音變得宏大無比,不再是那個清冷的御姐音,而是彷彿包含了天地萬物的混響。   這聲音在長白山的雪峯之間迴蕩,引起了天地共鳴,連風雪都在這一刻為之靜止。   「此地——禁止通行!」   隨著她話音落下,她併攏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揮!   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如同一把連接天地的巨大鍘刀,緊貼著青銅門的門框,帶著無可匹敵的規則之力,從上至下,狠狠地切了下來!   這是規則的切割,是「此處不通」的概念具象化,是因果律層面的「斷頭臺」。   「咔嚓——!!!」   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甚至讓靈魂都感到疼痛的斷裂聲響徹雲霄。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   那個怪物龐大的身體,在青銅門的門檻處,被這道無形的「規則之刀」硬生生地、整整齊齊地切成了兩半!   「嗷——!!!」   已經爬進去一半的怪物上半身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那聲音裡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斥力爆發,像是被世界排斥一般,將它的上半身連同那慘叫聲一起,狠狠彈回了門後的黑暗深淵之中,瞬間消失不見。   而留在門外的下半身——那條足有百米長、粗如列車、長滿了鱗片和倒刺的巨大蛇尾,則失去了一切生機,重重地摔在了廣場上。   「轟!」   大地劇震,黑色的血雨漫天飛灑。   那半截軀體還在瘋狂地扭曲、抽搐,像是一條被斬斷的蚯蚓,神經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但很快,失去了靈魂的連接,它開始迅速灰敗、石化,最終變成了一座巨大的黑曜石山脈,橫亙在廣場中央,散發著冰冷死寂的氣息。   「我操……這纔是真正的腰斬啊……」   胖子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只覺得涼颼颼的。   「還沒完。」   蘇寂沒有放鬆,她身上的光芒微微黯淡了一些,顯然這一擊消耗巨大。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張起靈,眼神凝重。   「門還沒關,它還在看著我們。」   是的,雖然怪物被趕回去了,但那扇巨大的青銅門依然開著一道令人心悸的縫隙。   從那縫隙中,不斷湧出黑色的霧氣和令人心悸的低語聲,彷彿門後的世界正在呼吸,隨時準備吐出下一個怪物。   如果不關上,這長白山方圓百裡,很快就會被這些異界氣息侵蝕,變成生人勿進的鬼域。   「我去。」   張起靈點了點頭。   他臉色蒼白,赤裸的上身布滿了汗水和血跡。   剛才那一刀「斬神」消耗了他大量的麒麟血,但他依然站得筆直,像是一桿折不斷的槍。   他走到青銅門前,從懷裡那個貼身的皮袋裡,掏出了那個一直保管著的東西——【鬼璽】。   那是一方青黑色的麒麟玉璽,上面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麒麟,腳踏鬼火,仰天長嘯。   此刻,這枚鬼璽彷彿感應到了宿命的召喚,開始散發出幽幽的綠光,與青銅門上的紋路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共鳴。   「小哥,我幫你。這扇門太沉了,那是兩個世界的重量。」   蘇寂走到他身邊,伸出蒼白的手,按在了那扇沉重的、冰冷刺骨的青銅門上。   「這就是你要守護的終極嗎?」   蘇寂感受著門上傳來的冰冷觸感,還有那種試圖侵蝕她意識的混沌力量。   那力量宏大而冷漠,視萬物為芻狗。   「嗯。」   張起靈低聲應道,將鬼璽按進了門上的一個凹槽裡。   「咔嗒。」   一聲輕響,機關觸發。   「那就把它關死。這種害人的東西,留著也是禍害,不如鎖起來當標本。」   蘇寂體內的冥力毫無保留地注入青銅門,與張起靈手中的鬼璽形成了陰陽呼應。   一股龐大的力量開始推動機關。   「陰兵借道,生人迴避。鬼璽敕令,封門!」   兩人同時發力,一黑一紅兩股力量纏繞在門扉之上。   「轟隆隆——」   那扇重達萬鈞、彷彿亙古不動的青銅巨門,終於開始緩緩移動。   沉寂了千年的青銅門軸轉動,發出如同雷鳴般的沉悶摩擦聲,震得人心臟發顫。   地面的積雪被震起,形成了一圈圈白色的波紋。   門縫裡的黑霧似乎不甘心被封印,化作無數蒼白的鬼手想要抓住門框,想要阻止大門的閉合。   但在蘇寂的因果之力和張起靈的麒麟血威壓下,它們只能發出悽厲的慘叫,被硬生生地擠壓回去。   「給老孃……關!!!」   隨著兩人最後一聲用盡全力的怒喝。   「咚!!!」   兩扇青銅門重重地合攏在了一起。   嚴絲合縫,再無一絲縫隙。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瞬間消失,周圍狂暴的風雪也像是失去了動力,慢慢平息了下來。   天地間只剩下大門閉合後的迴響,在山谷中久久迴蕩。   世界,終於安靜

怪物倒在地上,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座坍塌的山峯,震得周圍的積雪簌簌落下。

  它雖然失去了那一身令人絕望的「不死性」,但作為遠古舊日支配者的殘軀,它那刻在骨子裡的求生本能還在瘋狂運轉。

  它那僅剩的一隻獨眼裡,此刻流露出的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性與蔑視,而是極度的、如同落水狗般的恐懼。

  它知道,規則已經變了。

  如果繼續留在這裡,這幾個剛才還被它視為螻蟻的可怕人類,真的會把它大卸八塊,徹底磨滅它的意識。

  「回……家……終極……庇護……」

  它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那是混合了風聲與骨骼摩擦聲的怪異音調,聽得人毛骨悚然,就像是地獄深處傳來的嬰兒啼哭。

  它那巨大的身軀開始劇烈蠕動,那剩下的幾條還沒斷裂的觸手深深插入凍土之中,像是一條條巨大的蜈蚣腿,抓著地面,拖著那沉重不堪的殘軀,拼命地向著那扇半開的青銅門爬去。

  那扇門後,是混沌,是無序,也是它的溫牀。

  只要回到門後的世界,回到那個充滿了無限能量的「終極」裡,它就能重新連接規則,修補殘軀,甚至能在千萬年後捲土重來,再次降臨人間。

  「想跑?打爛了我的場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問過我了嗎?」

  蘇寂從半空中緩緩落下,腳尖點在一塊突出的巖石上。

  雖然此時她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一絲金色的血跡,但她身上的氣勢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峯。

  那是因果加身後的絕對威嚴,是凌駕於萬物之上的女帝氣場。

  「胖子,借你的刀用用。」

  蘇寂頭也不回地伸出手,目光死死鎖定了那個正在逃竄的巨大背影。

  「刀?蘇姐,我這哪有刀啊,我只有這個……」

  胖子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從腰間摸出那把豁了口的工兵鏟遞過去,一臉懵逼。

  「這玩意兒能砍神仙嗎?」

  「不,我要的不是凡鐵,是規則之刀。」

  蘇寂沒有接那把鏟子,而是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並指如刀,遙遙指向了那個正在往門裡爬的怪物。

  此刻,怪物的上半身已經探回了那充滿黑霧的門內,只剩下腰部以下的巨大蛇身還在廣場上拖行,在黑曜石地面上留下一道令人觸目驚心的粘液軌跡。

  「你當我這人間是公共廁所嗎?想拉屎就拉屎,拉完提上褲子就想走?」

  蘇寂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冷漠。

  她眉心處的灰金色印記驟然亮起,體內的第三頁生死簿——【因果之頁】光芒大盛,上面的古老文字彷彿活了過來,一個個飛出,在空中排列成一篇肅殺的、散發著金戈鐵馬之氣的檄文。

  「我以冥府之名敕令!修改此地因果!」

  蘇寂的聲音變得宏大無比,不再是那個清冷的御姐音,而是彷彿包含了天地萬物的混響。

  這聲音在長白山的雪峯之間迴蕩,引起了天地共鳴,連風雪都在這一刻為之靜止。

  「此地——禁止通行!」

  隨著她話音落下,她併攏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揮!

  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如同一把連接天地的巨大鍘刀,緊貼著青銅門的門框,帶著無可匹敵的規則之力,從上至下,狠狠地切了下來!

  這是規則的切割,是「此處不通」的概念具象化,是因果律層面的「斷頭臺」。

  「咔嚓——!!!」

  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甚至讓靈魂都感到疼痛的斷裂聲響徹雲霄。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

  那個怪物龐大的身體,在青銅門的門檻處,被這道無形的「規則之刀」硬生生地、整整齊齊地切成了兩半!

  「嗷——!!!」

  已經爬進去一半的怪物上半身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那聲音裡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斥力爆發,像是被世界排斥一般,將它的上半身連同那慘叫聲一起,狠狠彈回了門後的黑暗深淵之中,瞬間消失不見。

  而留在門外的下半身——那條足有百米長、粗如列車、長滿了鱗片和倒刺的巨大蛇尾,則失去了一切生機,重重地摔在了廣場上。

  「轟!」

  大地劇震,黑色的血雨漫天飛灑。

  那半截軀體還在瘋狂地扭曲、抽搐,像是一條被斬斷的蚯蚓,神經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但很快,失去了靈魂的連接,它開始迅速灰敗、石化,最終變成了一座巨大的黑曜石山脈,橫亙在廣場中央,散發著冰冷死寂的氣息。

  「我操……這纔是真正的腰斬啊……」

  胖子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只覺得涼颼颼的。

  「還沒完。」

  蘇寂沒有放鬆,她身上的光芒微微黯淡了一些,顯然這一擊消耗巨大。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張起靈,眼神凝重。

  「門還沒關,它還在看著我們。」

  是的,雖然怪物被趕回去了,但那扇巨大的青銅門依然開著一道令人心悸的縫隙。

  從那縫隙中,不斷湧出黑色的霧氣和令人心悸的低語聲,彷彿門後的世界正在呼吸,隨時準備吐出下一個怪物。

  如果不關上,這長白山方圓百裡,很快就會被這些異界氣息侵蝕,變成生人勿進的鬼域。

  「我去。」

  張起靈點了點頭。

  他臉色蒼白,赤裸的上身布滿了汗水和血跡。

  剛才那一刀「斬神」消耗了他大量的麒麟血,但他依然站得筆直,像是一桿折不斷的槍。

  他走到青銅門前,從懷裡那個貼身的皮袋裡,掏出了那個一直保管著的東西——【鬼璽】。

  那是一方青黑色的麒麟玉璽,上面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麒麟,腳踏鬼火,仰天長嘯。

  此刻,這枚鬼璽彷彿感應到了宿命的召喚,開始散發出幽幽的綠光,與青銅門上的紋路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共鳴。

  「小哥,我幫你。這扇門太沉了,那是兩個世界的重量。」

  蘇寂走到他身邊,伸出蒼白的手,按在了那扇沉重的、冰冷刺骨的青銅門上。

  「這就是你要守護的終極嗎?」

  蘇寂感受著門上傳來的冰冷觸感,還有那種試圖侵蝕她意識的混沌力量。

  那力量宏大而冷漠,視萬物為芻狗。

  「嗯。」

  張起靈低聲應道,將鬼璽按進了門上的一個凹槽裡。

  「咔嗒。」

  一聲輕響,機關觸發。

  「那就把它關死。這種害人的東西,留著也是禍害,不如鎖起來當標本。」

  蘇寂體內的冥力毫無保留地注入青銅門,與張起靈手中的鬼璽形成了陰陽呼應。

  一股龐大的力量開始推動機關。

  「陰兵借道,生人迴避。鬼璽敕令,封門!」

  兩人同時發力,一黑一紅兩股力量纏繞在門扉之上。

  「轟隆隆——」

  那扇重達萬鈞、彷彿亙古不動的青銅巨門,終於開始緩緩移動。

  沉寂了千年的青銅門軸轉動,發出如同雷鳴般的沉悶摩擦聲,震得人心臟發顫。

  地面的積雪被震起,形成了一圈圈白色的波紋。

  門縫裡的黑霧似乎不甘心被封印,化作無數蒼白的鬼手想要抓住門框,想要阻止大門的閉合。

  但在蘇寂的因果之力和張起靈的麒麟血威壓下,它們只能發出悽厲的慘叫,被硬生生地擠壓回去。

  「給老孃……關!!!」

  隨著兩人最後一聲用盡全力的怒喝。

  「咚!!!」

  兩扇青銅門重重地合攏在了一起。

  嚴絲合縫,再無一絲縫隙。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瞬間消失,周圍狂暴的風雪也像是失去了動力,慢慢平息了下來。

  天地間只剩下大門閉合後的迴響,在山谷中久久迴蕩。

  世界,終於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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