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麻將桌上的降維打擊:半神的新年日常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4,067·2026/5/18

清晨的第一縷微光穿透了江南水鄉那層朦朧的雲霧,輕柔地灑在斷橋的殘雪之上。   蘇寂的嗓音在料峭的冬風中顯得分外空靈,那抹驚豔的淺笑,猶如破冰而出的春水,將黑瞎子眼底的狂熱與深情徹底點燃。   「走,咱們回家。」   黑瞎子順勢將她緊緊裹進那件寬大的黑色狐裘裡,寬厚的手掌牢牢牽著她微涼的指尖,一同揣進自己大衣的口袋中。   兩人踩著厚厚的積雪,在這千年古剎外的紅牆白雪間,留下了一長串並肩而行的腳印。   等他們慢悠悠地溜達回吳山居別墅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剛推開別墅厚重的雕花木門,一股夾雜著炭火香和飯菜香的暖氣便撲面而來。   前廳的紅木圓桌已經被清理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全自動的靜音麻將桌。   胖子穿著件大紅色的印花毛衣,正拉著吳邪和解雨臣在桌邊搓得熱火朝天。   張起靈則抱著手臂,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的長條沙發上,充當著最盡職盡責的「無情觀戰機器」。   「二萬!碰!」   胖子大手一揮,將面前的牌一推,滿臉紅光地衝著吳邪得意洋洋。   「天真,你今天這手氣不行啊,昨晚的壓歲錢是不是全貼給胖爺我了?」   吳邪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看著自己面前慘不忍睹的牌型,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別高興得太早,小花還沒發力呢。他那兒清一色都快聽牌了。」   解雨臣端著一杯碧螺春,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一張麻將牌,聞言只是勾了勾脣角,一副穩坐釣魚臺的世家公子做派。   「喲,大年初一就開起賭場了?算我一個唄。」   黑瞎子大搖大擺地走進客廳,替蘇寂脫下沾了雪星子的披風掛好,隨後拉著她徑直走到麻將桌旁。   「你?你不是陪蘇姐去靈隱寺燒頭香了嗎?」   胖子一邊碼牌一邊抬起頭。   「再說了,你一個剛脫單的度蜜月人士,不在屋裡卿卿我我,跑來跟我們這羣大老爺們搶什麼錢?」   「這叫勞逸結合。」   黑瞎子毫不客氣地拉了把椅子在吳邪和胖子中間坐下,順手將蘇寂按在自己身後的軟椅上。   「媳婦兒,你就在這兒坐著喝茶,看老公怎麼把這三個土財主的兜底給掏空,給你贏明年的買菜錢。」   蘇寂手裡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灰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盎然的興味。   她在幽冥千萬年,什麼生死棋局沒見過,但這人間的麻將,倒還是頭一回近距離觀摩。   「你別把大話說在前頭。」   吳邪笑著讓出了位置。   「這可是全自動麻將機,你那套道上出老千的摸牌手法可派不上用場。」   「對付你們幾個,還用得著出千?」   黑瞎子嗤笑一聲,那雙暗金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亮光。   牌局正式開始。   伴隨著機器的洗牌聲,四人迅速將牌碼好。   起初的幾圈,胖子憑藉著一股子邪門的新年好運,連胡了兩把小牌,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解雨臣則是穩紮穩打,憑藉驚人的記憶力和算牌能力,偶爾截胡一把大的。   而黑瞎子似乎手氣一般,只是不緊不慢地跟著打,時不時還回頭跟蘇寂討塊蘋果喫。   「媳婦兒,啊~~」   黑瞎子張開嘴,湊到蘇寂手邊。   蘇寂無奈地用銀籤子戳了一塊切好的蘋果塞進他嘴裡,清冷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嫌棄:   「專心打你的牌,連輸三把了,本帝的臉面都要被你丟光了。」   「得令!既然女王陛下發話了,那小的就不客氣了。」   黑瞎子嚥下蘋果,臉上的慵懶瞬間收斂。   他隨手摸起一張牌,看都沒看,直接拍在桌面上。   「胡了。槓上開花,清一色。」   胖子瞪大了眼睛,伸著脖子看了一眼黑瞎子推倒的牌面,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臥槽!你這什麼狗屎運?這種絕張你都能摸到?」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對於吳邪、胖子和解雨臣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面的降維屠殺。   黑瞎子就像是開了全圖掛一樣。   吳邪想聽什麼牌,他不僅扣得死死的,還能精準地打出吳邪最不要的那張;   解雨臣剛做好的大牌,還沒等聽牌,就被他一個平胡直接截胡;   至於胖子,更是被他盯得死死的,連個碰牌的機會都沒有。   在這個擁有半神之軀、視覺神經經過天雷淬鍊的男人面前,哪怕是全自動麻將機洗出來的牌,背面那些肉眼無法察覺的細微紋理磨損、甚至殘留在牌面上的微弱氣流變化,都在他那雙暗金色眼眸下無所遁形。   他不是在打牌,他是在給這三個凡人做智商和視力的雙重碾壓。   「給錢給錢!」   黑瞎子敲著桌子,笑得像個收租的惡霸。   他把贏來的一堆紅票子和轉帳記錄全都推到蘇寂的面前,狗腿到了極點:   「媳婦兒,收著。這可是純正的血汗錢。」   蘇寂端著茶杯,看著胖子那張欲哭無淚的胖臉,和解雨臣微微抽搐的嘴角,眼底的笑意終於忍不住漾了開來。   「行了。」   蘇寂伸出纖長的手指,在黑瞎子的肩膀上輕輕點了一下。   「大過年的,你把他們的壓歲錢全贏光了,也不怕他們今晚在飯菜裡給你下毒。收斂點。」   黑瞎子立刻像得了聖旨一樣,順從地點頭哈腰:   「媳婦兒教訓得是。既然我老婆發話了,那下面這幾局,我閉著眼睛跟你們打。」   接下來的牌局,黑瞎子果然放了水。   他甚至故意打出錯牌,讓胖子連胡了兩把清一色,樂得胖子又找不到北了。   這溫馨而喧鬧的一天,在牌局的洗牌聲和談笑中悄然流逝。   傍晚時分,窗外的雪終於停了。   眾人喫過晚飯,圍坐在客廳寬大的真絲地毯上,壁爐裡的火光將每個人的臉龐映照得溫暖而柔和。   解雨臣從公文包裡拿出兩份厚厚的文件,遞給吳邪和黑瞎子。   「這是什麼?」   吳邪接過文件,翻開一看,愣住了。   「這大半年來,你們四處遊山玩水,國內的局勢可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解雨臣優雅地交疊起雙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那雙精明的狐狸眼中透著掌控全局的從容。   「汪家徹底覆滅後,九門內部經歷了一次大清洗。那些曾經跟汪家有勾結、或者心懷鬼胎的老傢伙,被我和秀秀聯手全部清理乾淨了。」   解雨臣的語氣平淡,但字裡行間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鐵血手段。   「現在,整個地下世界和古董行當,已經徹底完成了洗牌。吳家、解家、霍家三足鼎立,共同制定了新的行規。再也沒有人敢在背地裡搞那些傷天害理的活體實驗和宿命陰謀。」   解雨臣指了指那兩份文件:   「天真,這是吳家名下所有盤口今年第一季度的分紅報表,我已經讓人全部打到了你的私人帳戶上。從今往後,你可以安心地在西湖邊當你的富貴閒人,吳家的爛攤子,再也不會來煩你。」   吳邪看著報表上那串令人咋舌的數字,沉默了許久。   他摘下眼鏡,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角。   十年的佈局,十年的血雨腥風,終於在這一刻,換來了一紙清清白白的安穩。   「小花,辛苦你了。」   吳邪的聲音有些發緊。   解雨臣淡淡一笑,轉頭看向黑瞎子:   「至於你那份,是你名下所有海外資產的整合報告。雖然比不上解家的家大業大,但也足夠你和你家這位祖宗在凡間揮霍幾輩子了。另外……」   解雨臣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串沉甸甸的黃銅鑰匙,扔進黑瞎子懷裡。   「你們在北京的那套四合院,之前不是被雷劈塌了一半嗎?我已經派解家最好的工程隊連夜趕工,全部重新翻修完畢了。所有的建築材料用的都是最頂級的金絲楠和黃花梨,地暖系統也是德國進口的最新款。隨時可以拎包入住。」   黑瞎子拋了拋手裡的鑰匙,暗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滿意的亮光。   「花兒爺,你這辦事效率,不給你發個九門最佳好人獎都說不過去。」   黑瞎子轉頭看向蘇寂,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歸心似箭。   「媳婦兒,既然房子修好了,這江南的雪咱們也看夠了,是不是該回咱們自己的窩了?」   杭州雖好,但那座位於北京二環內、種著老柿子樹的四合院,纔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家」。   蘇寂微微頷首,灰金色的眼眸中泛起一抹溫和的漣漪:   「也好。出來遊蕩了大半年,是該回去安頓下來了。」   第二天清早,吳山居的大門外。   鐵三角和解雨臣、霍秀秀齊聚一堂,為黑瞎子和蘇寂送行。   「瞎子,回了北京好好過日子。別有事沒事就拉著蘇姐去幹那些危險的勾當。」   吳邪叮囑道。   「放心吧,老子現在可是出了名的顧家好男人。」   黑瞎子大言不慚地拍著胸脯。   「你們有空就來北京看我們,四合院的客房永遠給你們留著。」   胖子吸了吸鼻子,揮著手大喊:   「一定去!胖爺我還指望去沾沾你們那院子裡的仙氣呢!」   張起靈依然站在最安靜的角落,看著他們,嘴角帶著那一抹若有若無的釋然淺笑。   沒有過多的傷感,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不再是生死未卜的生離死別,而是知道彼此都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角落安穩生活著的最強底氣。   四個小時後。   黑瞎子和蘇寂站在了北京那座熟悉的四合院大門前。   推開朱紅色的大門,院子裡的景象讓人眼前一亮。   解雨臣確實用了心。   不僅修復了所有被雷劈毀的建築,還重新佈置了江南園林風格的假山流水。   最讓人驚奇的是,院子正中央那棵原本被天雷劈得只剩下焦黑樹樁的老柿子樹,竟然在這寒冬臘月裡,奇蹟般地抽出了一層細密的嫩綠新芽!   「喲,這樹竟然還活著。」   黑瞎子走上前,摸了摸那焦黑的樹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蘇寂緩步走到樹下,仰頭看著那些在寒風中倔強生長的新綠,眼底流露出一絲悲憫與溫情。   「它扛過了天道雷劫的餘波,又沾染了你涅槃時的生機。這棵樹,已經脫了凡胎。」   蘇寂伸出白皙的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片嫩葉。   「假以時日,它或許能在這四九城裡,修出一點靈智來。」   就如同這個男人一樣,在毀滅中迎來新生,最終掙脫了凡人的宿命。   黑瞎子從身後緊緊地抱住蘇寂,將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處。   他看著這座煥然一新的院落,感受著懷裡女人真實的體溫,心中那股漂泊了半生的孤寂感,在這一刻被徹底填滿。   「媳婦兒。」   「嗯?」   「以後,這裡就是咱們的家了。」   黑瞎子偏過頭,在她的側臉上落下深情的一吻。   「老公給你做一輩子的飯,給你梳一輩子的頭。咱們就在這四方小院裡,把這無盡的歲月,慢慢地熬成最甜的糖。」   蘇寂沒有轉頭,但她反手握住了黑瞎子環在她腰間的手,十指緊扣。   「好,本帝允了。」   冬日的暖陽灑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將他們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很長,很長。   九門的時代徹底落幕,而在這座寧靜的四合院裡,屬於半神與冥帝的人間煙火,才剛剛翻開最溫馨的一頁。   歲月無垠,紅塵共赴,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去書寫只屬於他們的地久天

清晨的第一縷微光穿透了江南水鄉那層朦朧的雲霧,輕柔地灑在斷橋的殘雪之上。

  蘇寂的嗓音在料峭的冬風中顯得分外空靈,那抹驚豔的淺笑,猶如破冰而出的春水,將黑瞎子眼底的狂熱與深情徹底點燃。

  「走,咱們回家。」

  黑瞎子順勢將她緊緊裹進那件寬大的黑色狐裘裡,寬厚的手掌牢牢牽著她微涼的指尖,一同揣進自己大衣的口袋中。

  兩人踩著厚厚的積雪,在這千年古剎外的紅牆白雪間,留下了一長串並肩而行的腳印。

  等他們慢悠悠地溜達回吳山居別墅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剛推開別墅厚重的雕花木門,一股夾雜著炭火香和飯菜香的暖氣便撲面而來。

  前廳的紅木圓桌已經被清理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全自動的靜音麻將桌。

  胖子穿著件大紅色的印花毛衣,正拉著吳邪和解雨臣在桌邊搓得熱火朝天。

  張起靈則抱著手臂,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的長條沙發上,充當著最盡職盡責的「無情觀戰機器」。

  「二萬!碰!」

  胖子大手一揮,將面前的牌一推,滿臉紅光地衝著吳邪得意洋洋。

  「天真,你今天這手氣不行啊,昨晚的壓歲錢是不是全貼給胖爺我了?」

  吳邪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看著自己面前慘不忍睹的牌型,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別高興得太早,小花還沒發力呢。他那兒清一色都快聽牌了。」

  解雨臣端著一杯碧螺春,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一張麻將牌,聞言只是勾了勾脣角,一副穩坐釣魚臺的世家公子做派。

  「喲,大年初一就開起賭場了?算我一個唄。」

  黑瞎子大搖大擺地走進客廳,替蘇寂脫下沾了雪星子的披風掛好,隨後拉著她徑直走到麻將桌旁。

  「你?你不是陪蘇姐去靈隱寺燒頭香了嗎?」

  胖子一邊碼牌一邊抬起頭。

  「再說了,你一個剛脫單的度蜜月人士,不在屋裡卿卿我我,跑來跟我們這羣大老爺們搶什麼錢?」

  「這叫勞逸結合。」

  黑瞎子毫不客氣地拉了把椅子在吳邪和胖子中間坐下,順手將蘇寂按在自己身後的軟椅上。

  「媳婦兒,你就在這兒坐著喝茶,看老公怎麼把這三個土財主的兜底給掏空,給你贏明年的買菜錢。」

  蘇寂手裡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灰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盎然的興味。

  她在幽冥千萬年,什麼生死棋局沒見過,但這人間的麻將,倒還是頭一回近距離觀摩。

  「你別把大話說在前頭。」

  吳邪笑著讓出了位置。

  「這可是全自動麻將機,你那套道上出老千的摸牌手法可派不上用場。」

  「對付你們幾個,還用得著出千?」

  黑瞎子嗤笑一聲,那雙暗金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亮光。

  牌局正式開始。

  伴隨著機器的洗牌聲,四人迅速將牌碼好。

  起初的幾圈,胖子憑藉著一股子邪門的新年好運,連胡了兩把小牌,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解雨臣則是穩紮穩打,憑藉驚人的記憶力和算牌能力,偶爾截胡一把大的。

  而黑瞎子似乎手氣一般,只是不緊不慢地跟著打,時不時還回頭跟蘇寂討塊蘋果喫。

  「媳婦兒,啊~~」

  黑瞎子張開嘴,湊到蘇寂手邊。

  蘇寂無奈地用銀籤子戳了一塊切好的蘋果塞進他嘴裡,清冷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嫌棄:

  「專心打你的牌,連輸三把了,本帝的臉面都要被你丟光了。」

  「得令!既然女王陛下發話了,那小的就不客氣了。」

  黑瞎子嚥下蘋果,臉上的慵懶瞬間收斂。

  他隨手摸起一張牌,看都沒看,直接拍在桌面上。

  「胡了。槓上開花,清一色。」

  胖子瞪大了眼睛,伸著脖子看了一眼黑瞎子推倒的牌面,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臥槽!你這什麼狗屎運?這種絕張你都能摸到?」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對於吳邪、胖子和解雨臣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面的降維屠殺。

  黑瞎子就像是開了全圖掛一樣。

  吳邪想聽什麼牌,他不僅扣得死死的,還能精準地打出吳邪最不要的那張;

  解雨臣剛做好的大牌,還沒等聽牌,就被他一個平胡直接截胡;

  至於胖子,更是被他盯得死死的,連個碰牌的機會都沒有。

  在這個擁有半神之軀、視覺神經經過天雷淬鍊的男人面前,哪怕是全自動麻將機洗出來的牌,背面那些肉眼無法察覺的細微紋理磨損、甚至殘留在牌面上的微弱氣流變化,都在他那雙暗金色眼眸下無所遁形。

  他不是在打牌,他是在給這三個凡人做智商和視力的雙重碾壓。

  「給錢給錢!」

  黑瞎子敲著桌子,笑得像個收租的惡霸。

  他把贏來的一堆紅票子和轉帳記錄全都推到蘇寂的面前,狗腿到了極點:

  「媳婦兒,收著。這可是純正的血汗錢。」

  蘇寂端著茶杯,看著胖子那張欲哭無淚的胖臉,和解雨臣微微抽搐的嘴角,眼底的笑意終於忍不住漾了開來。

  「行了。」

  蘇寂伸出纖長的手指,在黑瞎子的肩膀上輕輕點了一下。

  「大過年的,你把他們的壓歲錢全贏光了,也不怕他們今晚在飯菜裡給你下毒。收斂點。」

  黑瞎子立刻像得了聖旨一樣,順從地點頭哈腰:

  「媳婦兒教訓得是。既然我老婆發話了,那下面這幾局,我閉著眼睛跟你們打。」

  接下來的牌局,黑瞎子果然放了水。

  他甚至故意打出錯牌,讓胖子連胡了兩把清一色,樂得胖子又找不到北了。

  這溫馨而喧鬧的一天,在牌局的洗牌聲和談笑中悄然流逝。

  傍晚時分,窗外的雪終於停了。

  眾人喫過晚飯,圍坐在客廳寬大的真絲地毯上,壁爐裡的火光將每個人的臉龐映照得溫暖而柔和。

  解雨臣從公文包裡拿出兩份厚厚的文件,遞給吳邪和黑瞎子。

  「這是什麼?」

  吳邪接過文件,翻開一看,愣住了。

  「這大半年來,你們四處遊山玩水,國內的局勢可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解雨臣優雅地交疊起雙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那雙精明的狐狸眼中透著掌控全局的從容。

  「汪家徹底覆滅後,九門內部經歷了一次大清洗。那些曾經跟汪家有勾結、或者心懷鬼胎的老傢伙,被我和秀秀聯手全部清理乾淨了。」

  解雨臣的語氣平淡,但字裡行間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鐵血手段。

  「現在,整個地下世界和古董行當,已經徹底完成了洗牌。吳家、解家、霍家三足鼎立,共同制定了新的行規。再也沒有人敢在背地裡搞那些傷天害理的活體實驗和宿命陰謀。」

  解雨臣指了指那兩份文件:

  「天真,這是吳家名下所有盤口今年第一季度的分紅報表,我已經讓人全部打到了你的私人帳戶上。從今往後,你可以安心地在西湖邊當你的富貴閒人,吳家的爛攤子,再也不會來煩你。」

  吳邪看著報表上那串令人咋舌的數字,沉默了許久。

  他摘下眼鏡,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角。

  十年的佈局,十年的血雨腥風,終於在這一刻,換來了一紙清清白白的安穩。

  「小花,辛苦你了。」

  吳邪的聲音有些發緊。

  解雨臣淡淡一笑,轉頭看向黑瞎子:

  「至於你那份,是你名下所有海外資產的整合報告。雖然比不上解家的家大業大,但也足夠你和你家這位祖宗在凡間揮霍幾輩子了。另外……」

  解雨臣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串沉甸甸的黃銅鑰匙,扔進黑瞎子懷裡。

  「你們在北京的那套四合院,之前不是被雷劈塌了一半嗎?我已經派解家最好的工程隊連夜趕工,全部重新翻修完畢了。所有的建築材料用的都是最頂級的金絲楠和黃花梨,地暖系統也是德國進口的最新款。隨時可以拎包入住。」

  黑瞎子拋了拋手裡的鑰匙,暗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滿意的亮光。

  「花兒爺,你這辦事效率,不給你發個九門最佳好人獎都說不過去。」

  黑瞎子轉頭看向蘇寂,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歸心似箭。

  「媳婦兒,既然房子修好了,這江南的雪咱們也看夠了,是不是該回咱們自己的窩了?」

  杭州雖好,但那座位於北京二環內、種著老柿子樹的四合院,纔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家」。

  蘇寂微微頷首,灰金色的眼眸中泛起一抹溫和的漣漪:

  「也好。出來遊蕩了大半年,是該回去安頓下來了。」

  第二天清早,吳山居的大門外。

  鐵三角和解雨臣、霍秀秀齊聚一堂,為黑瞎子和蘇寂送行。

  「瞎子,回了北京好好過日子。別有事沒事就拉著蘇姐去幹那些危險的勾當。」

  吳邪叮囑道。

  「放心吧,老子現在可是出了名的顧家好男人。」

  黑瞎子大言不慚地拍著胸脯。

  「你們有空就來北京看我們,四合院的客房永遠給你們留著。」

  胖子吸了吸鼻子,揮著手大喊:

  「一定去!胖爺我還指望去沾沾你們那院子裡的仙氣呢!」

  張起靈依然站在最安靜的角落,看著他們,嘴角帶著那一抹若有若無的釋然淺笑。

  沒有過多的傷感,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不再是生死未卜的生離死別,而是知道彼此都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角落安穩生活著的最強底氣。

  四個小時後。

  黑瞎子和蘇寂站在了北京那座熟悉的四合院大門前。

  推開朱紅色的大門,院子裡的景象讓人眼前一亮。

  解雨臣確實用了心。

  不僅修復了所有被雷劈毀的建築,還重新佈置了江南園林風格的假山流水。

  最讓人驚奇的是,院子正中央那棵原本被天雷劈得只剩下焦黑樹樁的老柿子樹,竟然在這寒冬臘月裡,奇蹟般地抽出了一層細密的嫩綠新芽!

  「喲,這樹竟然還活著。」

  黑瞎子走上前,摸了摸那焦黑的樹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蘇寂緩步走到樹下,仰頭看著那些在寒風中倔強生長的新綠,眼底流露出一絲悲憫與溫情。

  「它扛過了天道雷劫的餘波,又沾染了你涅槃時的生機。這棵樹,已經脫了凡胎。」

  蘇寂伸出白皙的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片嫩葉。

  「假以時日,它或許能在這四九城裡,修出一點靈智來。」

  就如同這個男人一樣,在毀滅中迎來新生,最終掙脫了凡人的宿命。

  黑瞎子從身後緊緊地抱住蘇寂,將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處。

  他看著這座煥然一新的院落,感受著懷裡女人真實的體溫,心中那股漂泊了半生的孤寂感,在這一刻被徹底填滿。

  「媳婦兒。」

  「嗯?」

  「以後,這裡就是咱們的家了。」

  黑瞎子偏過頭,在她的側臉上落下深情的一吻。

  「老公給你做一輩子的飯,給你梳一輩子的頭。咱們就在這四方小院裡,把這無盡的歲月,慢慢地熬成最甜的糖。」

  蘇寂沒有轉頭,但她反手握住了黑瞎子環在她腰間的手,十指緊扣。

  「好,本帝允了。」

  冬日的暖陽灑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將他們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很長,很長。

  九門的時代徹底落幕,而在這座寧靜的四合院裡,屬於半神與冥帝的人間煙火,才剛剛翻開最溫馨的一頁。

  歲月無垠,紅塵共赴,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去書寫只屬於他們的地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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