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分贓大會與「私房錢」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323·2026/5/18

在醫院像養豬一樣養了一週,直到把主治醫生的心臟病都快嚇出來了,蘇寂終於被全院醫護人員「恭送」出院了。   回到四合院,深秋的北京已經有了初冬的寒意,但院子裡那棵老棗樹依然挺立著。   黑瞎子把兩個巨大的、沾滿了泥土和雪漬的登山包往院子裡的石桌上一扔,拉鏈拉開,「譁啦」一聲,倒出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是他們在雲頂天宮那一戰後的「戰利品」。   大部分是阿寧和陳皮阿四那些人逃命時丟下的頂級裝備,還有一些是從地宮崩塌邊緣順手撈出來的明器。   「來來來,分贓大會現在開始!」   胖子已經拆了石膏,雖然走起路來還有點瘸,但精神頭十足。   他搓著手,兩眼放光。   「這可是拿命換來的寶貝,都別客氣啊!見者有份!」   吳邪看著那堆東西,有些無語地扶了扶額:   「胖子,這裡面一大半都是壓縮餅乾、冷焰火和沒用的防毒面具,你管這叫寶貝?咱們是去倒鬥的,不是去收廢品的。」   「哎,天真你這就外行了。蚊子腿也是肉啊!」胖子在裡面翻翻撿撿,像是在淘寶。   突然,他眼睛一亮,從一堆破爛裡摸出一塊金燦燦的懷表。   「嚯!這可是陳皮阿四那老小子的貼身物件,清宮造辦處的老貨!這上面還有他的牙印呢……呸,真噁心。不過這怎麼也得值個幾十萬吧?歸我了!這就叫精神損失費!」   黑瞎子沒理會胖子的咋呼,他從包的最底層,像變魔術一樣摸出一個用綢布層層包裹的小盒子。   他一臉獻寶地遞到蘇寂面前。   「祖宗,這個給你。特意給你留的。」   蘇寂正坐在藤椅上曬太陽,身上蓋著那件洗乾淨了的紫貂大衣,手裡捧著一杯熱奶茶。   她懶洋洋地接過盒子,打開看了一眼。   裡面是一顆龍眼大小的夜明珠,在陽光下並不顯眼,但在陰影處卻散發著柔和而神祕的光暈。這是黑瞎子在逃出排氣口時,冒著被落石砸中的風險,順手從地宮牆壁上扣下來的。   「一般。」蘇寂瞥了一眼,語氣平淡。   「成色太雜,光也不純。這種貨色,在我家也就是給小孩子當彈珠玩,或者鑲在恭桶上當裝飾。」   胖子在旁邊聽得直咧嘴:「鑲在恭桶上?妹子,您家廁所還缺人刷嗎?胖爺我不僅會倒鬥,還會刷馬桶,自帶潔廁靈那種。」   雖然嘴上嫌棄,但蘇寂的手指在夜明珠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她能感覺到這珠子上帶著點地宮深處的陰氣,涼涼的,握著很舒服,能稍微壓制一下她體內因為離開冥界太久而產生的燥熱。   「湊合吧。」她把珠子隨手揣進兜裡,「算你懂事。」   黑瞎子咧嘴一笑,像是得到了什麼巨大的褒獎。   「哎?這是什麼?」   正在翻撿裝備的吳邪,突然從一堆雜物裡翻出了一個黑色的防水塑膠袋。   那袋子看起來很新,不像是墓裡的東西,倒像是現代快遞。   「寄給誰的?」黑瞎子湊過來看了一眼。   袋子上用白色的油漆筆寫著一行字,字跡有些潦草:   【格爾木療養院收,轉交張起靈】。   「給小哥的?」吳邪一愣,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這東西怎麼會在我們的包裡?我們什麼時候收過快遞?」   「估計是咱們在阿寧那個營地或者補給站混裝備的時候,不小心混進來的。」胖子猜測道。   「那時候亂成一鍋粥,誰知道抓了什麼。拆開看看?」   吳邪猶豫了一下。   按理說這是小哥的私人物品,但小哥自從回來後就習慣性失蹤了,說是去「找記憶」,現在連個人影都摸不著。   而且這地址寫得這麼詭異——格爾木療養院?那不是早就荒廢了嗎?   好奇心戰勝了猶豫,吳邪撕開了包裝。   裡面沒有信,也沒有什麼明器,只有兩盤老式的錄像帶。   那種黑色的、厚重的VHS錄像帶,現在市面上早就淘汰了,只有舊貨市場還能見到。   「錄像帶?」吳邪皺眉,翻來覆去地看,「這年頭誰還寄這玩意兒?復古風?」   「這味兒……不對。」   一直沒說話、正在喝奶茶的蘇寂突然開口了。   她坐直了身體,那雙總是半睡半醒的眸子突然變得銳利起來,死死地鎖定了那兩盤錄像帶。   「怎麼了妹子?」胖子嚇了一跳,「這帶子有毒?」   「不是毒。」蘇寂站起身,走到石桌旁。她沒有直接觸碰錄像帶,而是伸出手指,在距離帶子幾釐米的地方輕輕虛劃了一下,彷彿在感應著什麼。   「有一股……老妖婆的味道。」   「老妖婆?」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西王母。」   蘇寂冷冷地吐出三個字,眼神裡帶著一絲厭惡和嘲諷。   「那個喜歡把人變成長生不老的怪物的瘋婆子。這帶子上,有她那特有的屍鱉丹的臭味。雖然很淡,但我聞得出來。那是幾千年都洗不掉的腥臭。」   吳邪的心猛地一沉。   西王母,長生,張起靈,格爾木療養院……這些關鍵詞串聯在一起,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讓他產生了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瞎子,你有錄像機嗎?」吳邪問,聲音有些發緊。   「有,倉庫裡應該有一臺老古董,我找找。」黑瞎子看著蘇寂的表情,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轉身進了雜物間。   十分鐘後,一臺滿是灰塵的錄像機被架在了客廳的電視前。   「咔噠。」   錄像帶被推進去。   「滋滋滋……」   隨著雪花屏閃爍,畫面終於跳了出來。   那是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裝修風格非常老舊,看起來像是個七八十年代的辦公室或者宿舍。鏡頭正對著一面鏡子。   而在鏡子前,坐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白色的襯衫,長髮披肩,背對著鏡頭。   因為畫質模糊,加上光線不好,看不清具體的長相,但能感覺到她很年輕,身段窈窕。   她在梳頭。   一下,兩下,三下……   動作機械而僵硬,每一次梳下去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彷彿那不是在梳頭,而是在剝皮。   「這是誰?」胖子小聲問,感覺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霍玲。」吳邪的聲音有些發抖,死死盯著屏幕。   「我在三叔的筆記裡見過她的照片。她是老九門霍家的人,也就是霍仙姑的女兒。可是……她不是早在二十年前的西沙考古隊裡就失蹤了嗎?這錄像帶看起來不像二十年前的。」   畫面中的女人還在梳頭。   突然,她停下了動作。   她慢慢轉過頭,對著鏡頭露出了一抹極其詭異的笑。   那笑容僵硬、扭曲,不像是一個活人能做出來的表情,倒像是一個紙紮人。   更可怕的是,隨著她的動作,她的頭髮似乎在……生長?   原本只到肩膀的頭髮,在短短幾秒鐘內,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瞬間長到了腰際,還在繼續變長,像是有生命的水草一樣在空氣中舞動、蔓延。   「禁婆!」黑瞎子低喝一聲,這種怪物他太熟悉了。   「沒錯。」蘇寂看著屏幕,眼神冰冷。   「她在屍化。這女人喫了不該喫的東西,身體正在變成怪物的容器。她的靈魂已經被吞噬了,剩下的只是一具渴望血肉的空殼。」   錄像帶到這裡戛然而止,畫面重新變成了雪花。   房間裡一片死寂,只有電視機發出的「沙沙」聲。   「格爾木療養院……」吳邪念叨著這個地址,那是這盤錄像帶的收件地址。   「看來,這一切的祕密,都在那個地方。小哥可能去過那裡,甚至……他現在就在那裡。」   張起靈的失蹤,這盤莫名其妙出現的錄像帶,還有蘇寂口中的「西王母」。   這一切都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在吸引著他們。   「得去一趟。」吳邪站起身,眼神堅定。   「不管是為了小哥,還是為了弄清楚這一切,我都得去。」   「我也去。」胖子把懷表往兜裡一揣,拍了拍大腿。   「胖爺我最喜歡探險了,尤其是這種鬧鬼的療養院,刺激!而且這事兒透著邪乎,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黑瞎子看向一直在沉思的蘇寂:「祖宗,怎麼說?咱們是繼續在家躺平,還是……」   蘇寂看著那已經黑掉的電視屏幕,若有所思。   「西王母……」她喃喃自語,「那個老太婆雖然瘋,但她手裡的東西,確實有點用。」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黑瞎子。   雖然戴著墨鏡,但她知道,這雙眼睛的情況正在惡化。   那個潛伏在他眼底的詛咒,正在一點點蠶食他的光明。   而西王母的「長生術」,雖然邪惡,但也包含了生死的奧祕。   那或許是解開這個詛咒的關鍵,或者是……一種以毒攻毒的藥引。   「去。」   蘇寂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語氣隨意。   「正好在家裡待膩了。去青海轉轉,聽說那邊的羊肉不錯,比京城的地道。」   黑瞎子笑了,笑得有些寵溺,又有些無奈。他知道她是為他去的。   「得,您說了算。不過這次咱們可說好了,不能再隨便拆家了。那療養院是公家財產,拆了要賠錢的。瞎子我雖然有點積蓄,但也經不住您這麼造。」   蘇寂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滿是「本女帝做事需要你教」的傲嬌。   「看心情

在醫院像養豬一樣養了一週,直到把主治醫生的心臟病都快嚇出來了,蘇寂終於被全院醫護人員「恭送」出院了。

  回到四合院,深秋的北京已經有了初冬的寒意,但院子裡那棵老棗樹依然挺立著。

  黑瞎子把兩個巨大的、沾滿了泥土和雪漬的登山包往院子裡的石桌上一扔,拉鏈拉開,「譁啦」一聲,倒出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是他們在雲頂天宮那一戰後的「戰利品」。

  大部分是阿寧和陳皮阿四那些人逃命時丟下的頂級裝備,還有一些是從地宮崩塌邊緣順手撈出來的明器。

  「來來來,分贓大會現在開始!」

  胖子已經拆了石膏,雖然走起路來還有點瘸,但精神頭十足。

  他搓著手,兩眼放光。

  「這可是拿命換來的寶貝,都別客氣啊!見者有份!」

  吳邪看著那堆東西,有些無語地扶了扶額:

  「胖子,這裡面一大半都是壓縮餅乾、冷焰火和沒用的防毒面具,你管這叫寶貝?咱們是去倒鬥的,不是去收廢品的。」

  「哎,天真你這就外行了。蚊子腿也是肉啊!」胖子在裡面翻翻撿撿,像是在淘寶。

  突然,他眼睛一亮,從一堆破爛裡摸出一塊金燦燦的懷表。

  「嚯!這可是陳皮阿四那老小子的貼身物件,清宮造辦處的老貨!這上面還有他的牙印呢……呸,真噁心。不過這怎麼也得值個幾十萬吧?歸我了!這就叫精神損失費!」

  黑瞎子沒理會胖子的咋呼,他從包的最底層,像變魔術一樣摸出一個用綢布層層包裹的小盒子。

  他一臉獻寶地遞到蘇寂面前。

  「祖宗,這個給你。特意給你留的。」

  蘇寂正坐在藤椅上曬太陽,身上蓋著那件洗乾淨了的紫貂大衣,手裡捧著一杯熱奶茶。

  她懶洋洋地接過盒子,打開看了一眼。

  裡面是一顆龍眼大小的夜明珠,在陽光下並不顯眼,但在陰影處卻散發著柔和而神祕的光暈。這是黑瞎子在逃出排氣口時,冒著被落石砸中的風險,順手從地宮牆壁上扣下來的。

  「一般。」蘇寂瞥了一眼,語氣平淡。

  「成色太雜,光也不純。這種貨色,在我家也就是給小孩子當彈珠玩,或者鑲在恭桶上當裝飾。」

  胖子在旁邊聽得直咧嘴:「鑲在恭桶上?妹子,您家廁所還缺人刷嗎?胖爺我不僅會倒鬥,還會刷馬桶,自帶潔廁靈那種。」

  雖然嘴上嫌棄,但蘇寂的手指在夜明珠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她能感覺到這珠子上帶著點地宮深處的陰氣,涼涼的,握著很舒服,能稍微壓制一下她體內因為離開冥界太久而產生的燥熱。

  「湊合吧。」她把珠子隨手揣進兜裡,「算你懂事。」

  黑瞎子咧嘴一笑,像是得到了什麼巨大的褒獎。

  「哎?這是什麼?」

  正在翻撿裝備的吳邪,突然從一堆雜物裡翻出了一個黑色的防水塑膠袋。

  那袋子看起來很新,不像是墓裡的東西,倒像是現代快遞。

  「寄給誰的?」黑瞎子湊過來看了一眼。

  袋子上用白色的油漆筆寫著一行字,字跡有些潦草:

  【格爾木療養院收,轉交張起靈】。

  「給小哥的?」吳邪一愣,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這東西怎麼會在我們的包裡?我們什麼時候收過快遞?」

  「估計是咱們在阿寧那個營地或者補給站混裝備的時候,不小心混進來的。」胖子猜測道。

  「那時候亂成一鍋粥,誰知道抓了什麼。拆開看看?」

  吳邪猶豫了一下。

  按理說這是小哥的私人物品,但小哥自從回來後就習慣性失蹤了,說是去「找記憶」,現在連個人影都摸不著。

  而且這地址寫得這麼詭異——格爾木療養院?那不是早就荒廢了嗎?

  好奇心戰勝了猶豫,吳邪撕開了包裝。

  裡面沒有信,也沒有什麼明器,只有兩盤老式的錄像帶。

  那種黑色的、厚重的VHS錄像帶,現在市面上早就淘汰了,只有舊貨市場還能見到。

  「錄像帶?」吳邪皺眉,翻來覆去地看,「這年頭誰還寄這玩意兒?復古風?」

  「這味兒……不對。」

  一直沒說話、正在喝奶茶的蘇寂突然開口了。

  她坐直了身體,那雙總是半睡半醒的眸子突然變得銳利起來,死死地鎖定了那兩盤錄像帶。

  「怎麼了妹子?」胖子嚇了一跳,「這帶子有毒?」

  「不是毒。」蘇寂站起身,走到石桌旁。她沒有直接觸碰錄像帶,而是伸出手指,在距離帶子幾釐米的地方輕輕虛劃了一下,彷彿在感應著什麼。

  「有一股……老妖婆的味道。」

  「老妖婆?」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西王母。」

  蘇寂冷冷地吐出三個字,眼神裡帶著一絲厭惡和嘲諷。

  「那個喜歡把人變成長生不老的怪物的瘋婆子。這帶子上,有她那特有的屍鱉丹的臭味。雖然很淡,但我聞得出來。那是幾千年都洗不掉的腥臭。」

  吳邪的心猛地一沉。

  西王母,長生,張起靈,格爾木療養院……這些關鍵詞串聯在一起,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讓他產生了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瞎子,你有錄像機嗎?」吳邪問,聲音有些發緊。

  「有,倉庫裡應該有一臺老古董,我找找。」黑瞎子看著蘇寂的表情,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轉身進了雜物間。

  十分鐘後,一臺滿是灰塵的錄像機被架在了客廳的電視前。

  「咔噠。」

  錄像帶被推進去。

  「滋滋滋……」

  隨著雪花屏閃爍,畫面終於跳了出來。

  那是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裝修風格非常老舊,看起來像是個七八十年代的辦公室或者宿舍。鏡頭正對著一面鏡子。

  而在鏡子前,坐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白色的襯衫,長髮披肩,背對著鏡頭。

  因為畫質模糊,加上光線不好,看不清具體的長相,但能感覺到她很年輕,身段窈窕。

  她在梳頭。

  一下,兩下,三下……

  動作機械而僵硬,每一次梳下去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彷彿那不是在梳頭,而是在剝皮。

  「這是誰?」胖子小聲問,感覺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霍玲。」吳邪的聲音有些發抖,死死盯著屏幕。

  「我在三叔的筆記裡見過她的照片。她是老九門霍家的人,也就是霍仙姑的女兒。可是……她不是早在二十年前的西沙考古隊裡就失蹤了嗎?這錄像帶看起來不像二十年前的。」

  畫面中的女人還在梳頭。

  突然,她停下了動作。

  她慢慢轉過頭,對著鏡頭露出了一抹極其詭異的笑。

  那笑容僵硬、扭曲,不像是一個活人能做出來的表情,倒像是一個紙紮人。

  更可怕的是,隨著她的動作,她的頭髮似乎在……生長?

  原本只到肩膀的頭髮,在短短幾秒鐘內,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瞬間長到了腰際,還在繼續變長,像是有生命的水草一樣在空氣中舞動、蔓延。

  「禁婆!」黑瞎子低喝一聲,這種怪物他太熟悉了。

  「沒錯。」蘇寂看著屏幕,眼神冰冷。

  「她在屍化。這女人喫了不該喫的東西,身體正在變成怪物的容器。她的靈魂已經被吞噬了,剩下的只是一具渴望血肉的空殼。」

  錄像帶到這裡戛然而止,畫面重新變成了雪花。

  房間裡一片死寂,只有電視機發出的「沙沙」聲。

  「格爾木療養院……」吳邪念叨著這個地址,那是這盤錄像帶的收件地址。

  「看來,這一切的祕密,都在那個地方。小哥可能去過那裡,甚至……他現在就在那裡。」

  張起靈的失蹤,這盤莫名其妙出現的錄像帶,還有蘇寂口中的「西王母」。

  這一切都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在吸引著他們。

  「得去一趟。」吳邪站起身,眼神堅定。

  「不管是為了小哥,還是為了弄清楚這一切,我都得去。」

  「我也去。」胖子把懷表往兜裡一揣,拍了拍大腿。

  「胖爺我最喜歡探險了,尤其是這種鬧鬼的療養院,刺激!而且這事兒透著邪乎,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黑瞎子看向一直在沉思的蘇寂:「祖宗,怎麼說?咱們是繼續在家躺平,還是……」

  蘇寂看著那已經黑掉的電視屏幕,若有所思。

  「西王母……」她喃喃自語,「那個老太婆雖然瘋,但她手裡的東西,確實有點用。」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黑瞎子。

  雖然戴著墨鏡,但她知道,這雙眼睛的情況正在惡化。

  那個潛伏在他眼底的詛咒,正在一點點蠶食他的光明。

  而西王母的「長生術」,雖然邪惡,但也包含了生死的奧祕。

  那或許是解開這個詛咒的關鍵,或者是……一種以毒攻毒的藥引。

  「去。」

  蘇寂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語氣隨意。

  「正好在家裡待膩了。去青海轉轉,聽說那邊的羊肉不錯,比京城的地道。」

  黑瞎子笑了,笑得有些寵溺,又有些無奈。他知道她是為他去的。

  「得,您說了算。不過這次咱們可說好了,不能再隨便拆家了。那療養院是公家財產,拆了要賠錢的。瞎子我雖然有點積蓄,但也經不住您這麼造。」

  蘇寂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滿是「本女帝做事需要你教」的傲嬌。

  「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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