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我在療養院抓「小鬼」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642·2026/5/18

格爾木,位於青海省西部,柴達木盆地南緣。   這裡是一座在荒漠中建立起來的城市,充滿了工業時代的粗獷與荒涼。   而那個傳說中的格爾木療養院,就坐落在城市邊緣的一片廢棄老區裡,周圍是連綿的戈壁和枯黃的野草。   這原本是一座廢棄的國營招待所,後來被改建成了療養院,再後來徹底荒廢,變成了一座在當地人口中談之色變的「鬼樓」。   吳邪他們是半夜翻牆進去的。   月光慘白,照在那些斑駁脫落的牆皮上,像是一張張潰爛的人臉。   院子裡雜草叢生,足有半人高,風一吹,發出「沙沙」的響聲,如同無數人在竊竊私語。   「這地方,陰氣夠重的啊。」胖子緊了緊衣領,感覺後脖頸涼颼颼的,手裡的手電筒亂晃,「比咱們下的鬥還邪門。你說這好好一個療養院,怎麼搞得跟閻王殿似的?」   「小心點。」吳邪低聲提醒,「這裡可能有人,也可能有……別的東西。」   蘇寂走在最後,手裡拿著黑瞎子的手機,戴著耳機,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臉上。   她正在……看電視劇。   「甄嬛傳?」黑瞎子湊過去看了一眼屏幕,嘴角抽搐。   「祖宗,您這心也太大了。咱們這是來探險的,是來抓鬼的,您這怎麼跟春遊似的?還看來勁了?」   「無聊。」蘇寂頭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劃過。   「別吵我。正演到滴血認親,關鍵時刻。」   她找了個看起來還算乾淨的石墩子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副「我是來陪讀家長,你們隨便玩」的架勢。   吳邪和胖子互相對視一眼,只能無奈地聳聳肩,硬著頭皮往裡走。   有這位大神坐鎮,雖然她不一定出手,但至少心裡有底。   療養院內部更加陰森。   長長的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病房,門都半掩著,裡面黑洞洞的,彷彿隨時會伸出一隻手來。   地上的瓷磚破碎不堪,踩上去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根據錄像帶裡的線索,那個房間應該在地下室。」   吳邪拿著手電筒,對照著筆記上的圖,小心翼翼地往樓梯口走去。   就在這時。   「咯咯咯……」   一陣奇怪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   那聲音很輕,卻很清晰。像是骨骼相互摩擦發出的脆響,又像是女人在喉嚨深處發出的、被壓抑的笑聲。   吳邪猛地停下腳步,背後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頭。   只見在天花板的角落裡,一團巨大的黑色的東西正趴在那裡。   那是一大團糾結在一起的長髮,像是一個巨大的線團,又像是一個黑色的繭。   那些頭髮還在緩緩蠕動,彷彿有生命一般。   而在那頭髮中間,露出一張慘白慘白、毫無血色的人臉。   那是霍玲!   或者說,是已經完全禁婆化的霍玲!   她的眼睛只有眼白,死死地盯著下方的吳邪,嘴巴裂開到一個誇張的弧度,露出裡面尖銳的牙齒。   「媽呀!鬼啊!」胖子嚇得大叫一聲,條件反射地舉起槍就是一梭子。   「砰砰砰!」   槍火在黑暗中閃爍。   子彈打在那團頭髮上,卻像是打進了棉花裡,除了激起幾縷斷髮,根本沒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那禁婆被激怒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猛地從天花板上撲了下來,直奔吳邪!   她的頭髮在空中瞬間暴漲,像是一張黑色的巨網,鋪天蓋地地罩下來,要將吳邪活活勒死。   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異香(禁婆骨香)撲面而來。   「天真!快跑!」胖子想去拉吳邪,卻被一縷頭髮像蛇一樣纏住了腳踝,猛地一拽,摔了個狗喫屎。   吳邪被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眼看那張猙獰的鬼臉就要貼到自己臉上,那冰冷的頭髮已經觸碰到了他的脖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絕望時刻。   「啪!」   一聲清脆無比的耳光聲,在寂靜的走廊裡炸響,迴音繚繞。   吳邪愣住了。   胖子愣住了。   連那個正準備享用美餐的禁婆也愣住了,動作僵在半空。   只見一隻纖細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兩人中間,保持著扇巴掌的姿勢。   蘇寂站在那裡,一隻手還拿著手機(暫停了電視劇),另一隻手剛剛收回來。   她眉頭緊鎖,一臉的不耐煩,就像是被人打斷了好事。   「頭髮長了不起?」   蘇寂冷冷地看著那個被打懵了、臉偏向一邊的禁婆。   「擋著我看電視了。」   禁婆:「……」   它似乎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身為恐怖傳說的尊嚴被踐踏了。   它嘶吼一聲,所有的頭髮像毒蛇一樣豎了起來,想要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少女撕碎。   「還敢叫?」   蘇寂眼神一冷。   她沒有動用什麼冥力,只是單純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團看起來極其噁心、還在蠕動的頭髮。   然後,用力一扯。   「嘶啦!!!」   伴隨著禁婆悽厲至極的慘叫聲,蘇寂竟然硬生生地將那一大團頭髮連著頭皮給扯了下來!   黑色的髮絲漫天飛舞,像是下了一場黑色的雪。   那禁婆瞬間變成了禿頂,原本恐怖的形象瞬間變得滑稽又可憐。   它捂著腦袋,驚恐地看著蘇寂,像是看到了比它還要恐怖一百倍的怪物。   它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跑,連滾帶爬地鑽進了黑暗的通風管道裡,速度比來時快了一倍。   蘇寂嫌棄地把手裡那團還在蠕動的頭髮扔在地上,從兜裡掏出溼巾,仔仔細細地擦了擦手,彷彿沾染了什麼病毒。   「真髒。」   她轉過身,看著已經徹底石化的吳邪和胖子,重新戴上耳機。   「行了,我看劇了。」   說完,她轉身坐回原來的石墩子,按下播放鍵,繼續津津有味地看起了《甄嬛傳》,彷彿剛才手撕禁婆的人根本不是她。   黑瞎子靠在門框上,笑得直不起腰來,眼淚都快出來了。   「看見沒?這就叫專業。」他對還沒回過神來的吳邪說道。   「以後遇上這種女鬼,別跟她講道理,也別浪費子彈。直接找家長。我家祖宗專治各種花裡胡哨。這禁婆估計得抑鬱了。」   吳邪嚥了口唾沫,看著那個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靜謐美好、歲月靜好的少女背影。   他突然覺得,比起那個恐怖的禁婆,眼前這位……纔是這療養院裡最大的「鬼王」啊。   蘇寂重新戴上耳機看劇後,吳邪和胖子在那個陰森的地下室檔案櫃裡翻箱倒櫃。   「天真!快看這個!」胖子從一個生鏽的鐵皮櫃裡翻出了一本泛黃的筆記本。   吳邪接過來一看,封面上寫著三個字:陳文錦。   翻開筆記,裡面密密麻麻記錄了當年考古隊在療養院被囚禁、被餵食「丹藥」的慘狀,以及霍玲逐漸屍變的過程。   而在筆記的最後一頁,夾著一張手繪的地圖,終點指向了柴達木盆地深處的一個神祕坐標——塔木陀。   「西王母國……」吳邪手有些抖,「原來他們最後都去了那裡。小哥可能也去了那裡。」   蘇寂摘下一隻耳機,瞥了一眼那張地圖,鼻翼微動。   「那裡有藥味。」她淡淡地說道,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黑瞎子的眼睛,「很濃的藥味。或許能治好某些瞎子的眼病。」   黑瞎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得有些沒心沒肺:   「那敢情好。看來咱們下一站有著落了——西王母的美容院,走起

格爾木,位於青海省西部,柴達木盆地南緣。

  這裡是一座在荒漠中建立起來的城市,充滿了工業時代的粗獷與荒涼。

  而那個傳說中的格爾木療養院,就坐落在城市邊緣的一片廢棄老區裡,周圍是連綿的戈壁和枯黃的野草。

  這原本是一座廢棄的國營招待所,後來被改建成了療養院,再後來徹底荒廢,變成了一座在當地人口中談之色變的「鬼樓」。

  吳邪他們是半夜翻牆進去的。

  月光慘白,照在那些斑駁脫落的牆皮上,像是一張張潰爛的人臉。

  院子裡雜草叢生,足有半人高,風一吹,發出「沙沙」的響聲,如同無數人在竊竊私語。

  「這地方,陰氣夠重的啊。」胖子緊了緊衣領,感覺後脖頸涼颼颼的,手裡的手電筒亂晃,「比咱們下的鬥還邪門。你說這好好一個療養院,怎麼搞得跟閻王殿似的?」

  「小心點。」吳邪低聲提醒,「這裡可能有人,也可能有……別的東西。」

  蘇寂走在最後,手裡拿著黑瞎子的手機,戴著耳機,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臉上。

  她正在……看電視劇。

  「甄嬛傳?」黑瞎子湊過去看了一眼屏幕,嘴角抽搐。

  「祖宗,您這心也太大了。咱們這是來探險的,是來抓鬼的,您這怎麼跟春遊似的?還看來勁了?」

  「無聊。」蘇寂頭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劃過。

  「別吵我。正演到滴血認親,關鍵時刻。」

  她找了個看起來還算乾淨的石墩子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副「我是來陪讀家長,你們隨便玩」的架勢。

  吳邪和胖子互相對視一眼,只能無奈地聳聳肩,硬著頭皮往裡走。

  有這位大神坐鎮,雖然她不一定出手,但至少心裡有底。

  療養院內部更加陰森。

  長長的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病房,門都半掩著,裡面黑洞洞的,彷彿隨時會伸出一隻手來。

  地上的瓷磚破碎不堪,踩上去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根據錄像帶裡的線索,那個房間應該在地下室。」

  吳邪拿著手電筒,對照著筆記上的圖,小心翼翼地往樓梯口走去。

  就在這時。

  「咯咯咯……」

  一陣奇怪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

  那聲音很輕,卻很清晰。像是骨骼相互摩擦發出的脆響,又像是女人在喉嚨深處發出的、被壓抑的笑聲。

  吳邪猛地停下腳步,背後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頭。

  只見在天花板的角落裡,一團巨大的黑色的東西正趴在那裡。

  那是一大團糾結在一起的長髮,像是一個巨大的線團,又像是一個黑色的繭。

  那些頭髮還在緩緩蠕動,彷彿有生命一般。

  而在那頭髮中間,露出一張慘白慘白、毫無血色的人臉。

  那是霍玲!

  或者說,是已經完全禁婆化的霍玲!

  她的眼睛只有眼白,死死地盯著下方的吳邪,嘴巴裂開到一個誇張的弧度,露出裡面尖銳的牙齒。

  「媽呀!鬼啊!」胖子嚇得大叫一聲,條件反射地舉起槍就是一梭子。

  「砰砰砰!」

  槍火在黑暗中閃爍。

  子彈打在那團頭髮上,卻像是打進了棉花裡,除了激起幾縷斷髮,根本沒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那禁婆被激怒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猛地從天花板上撲了下來,直奔吳邪!

  她的頭髮在空中瞬間暴漲,像是一張黑色的巨網,鋪天蓋地地罩下來,要將吳邪活活勒死。

  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異香(禁婆骨香)撲面而來。

  「天真!快跑!」胖子想去拉吳邪,卻被一縷頭髮像蛇一樣纏住了腳踝,猛地一拽,摔了個狗喫屎。

  吳邪被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眼看那張猙獰的鬼臉就要貼到自己臉上,那冰冷的頭髮已經觸碰到了他的脖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絕望時刻。

  「啪!」

  一聲清脆無比的耳光聲,在寂靜的走廊裡炸響,迴音繚繞。

  吳邪愣住了。

  胖子愣住了。

  連那個正準備享用美餐的禁婆也愣住了,動作僵在半空。

  只見一隻纖細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兩人中間,保持著扇巴掌的姿勢。

  蘇寂站在那裡,一隻手還拿著手機(暫停了電視劇),另一隻手剛剛收回來。

  她眉頭緊鎖,一臉的不耐煩,就像是被人打斷了好事。

  「頭髮長了不起?」

  蘇寂冷冷地看著那個被打懵了、臉偏向一邊的禁婆。

  「擋著我看電視了。」

  禁婆:「……」

  它似乎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身為恐怖傳說的尊嚴被踐踏了。

  它嘶吼一聲,所有的頭髮像毒蛇一樣豎了起來,想要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少女撕碎。

  「還敢叫?」

  蘇寂眼神一冷。

  她沒有動用什麼冥力,只是單純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團看起來極其噁心、還在蠕動的頭髮。

  然後,用力一扯。

  「嘶啦!!!」

  伴隨著禁婆悽厲至極的慘叫聲,蘇寂竟然硬生生地將那一大團頭髮連著頭皮給扯了下來!

  黑色的髮絲漫天飛舞,像是下了一場黑色的雪。

  那禁婆瞬間變成了禿頂,原本恐怖的形象瞬間變得滑稽又可憐。

  它捂著腦袋,驚恐地看著蘇寂,像是看到了比它還要恐怖一百倍的怪物。

  它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跑,連滾帶爬地鑽進了黑暗的通風管道裡,速度比來時快了一倍。

  蘇寂嫌棄地把手裡那團還在蠕動的頭髮扔在地上,從兜裡掏出溼巾,仔仔細細地擦了擦手,彷彿沾染了什麼病毒。

  「真髒。」

  她轉過身,看著已經徹底石化的吳邪和胖子,重新戴上耳機。

  「行了,我看劇了。」

  說完,她轉身坐回原來的石墩子,按下播放鍵,繼續津津有味地看起了《甄嬛傳》,彷彿剛才手撕禁婆的人根本不是她。

  黑瞎子靠在門框上,笑得直不起腰來,眼淚都快出來了。

  「看見沒?這就叫專業。」他對還沒回過神來的吳邪說道。

  「以後遇上這種女鬼,別跟她講道理,也別浪費子彈。直接找家長。我家祖宗專治各種花裡胡哨。這禁婆估計得抑鬱了。」

  吳邪嚥了口唾沫,看著那個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靜謐美好、歲月靜好的少女背影。

  他突然覺得,比起那個恐怖的禁婆,眼前這位……纔是這療養院裡最大的「鬼王」啊。

  蘇寂重新戴上耳機看劇後,吳邪和胖子在那個陰森的地下室檔案櫃裡翻箱倒櫃。

  「天真!快看這個!」胖子從一個生鏽的鐵皮櫃裡翻出了一本泛黃的筆記本。

  吳邪接過來一看,封面上寫著三個字:陳文錦。

  翻開筆記,裡面密密麻麻記錄了當年考古隊在療養院被囚禁、被餵食「丹藥」的慘狀,以及霍玲逐漸屍變的過程。

  而在筆記的最後一頁,夾著一張手繪的地圖,終點指向了柴達木盆地深處的一個神祕坐標——塔木陀。

  「西王母國……」吳邪手有些抖,「原來他們最後都去了那裡。小哥可能也去了那裡。」

  蘇寂摘下一隻耳機,瞥了一眼那張地圖,鼻翼微動。

  「那裡有藥味。」她淡淡地說道,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黑瞎子的眼睛,「很濃的藥味。或許能治好某些瞎子的眼病。」

  黑瞎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得有些沒心沒肺:

  「那敢情好。看來咱們下一站有著落了——西王母的美容院,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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