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阿寧的「老闆」與再邀約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472·2026/5/18

黑瞎子眼睛的狀況,成了蘇寂目前最大的心病。   雖然那天在廚房,她用冥力暫時壓制住了那股在他眼球表面遊走的黑色煞氣,但她心裡清楚,那只是治標不治本。   那種煞氣叫「黑飛子」,是一種極陰極惡的活體詛咒。想要徹底根除它,把那個正在蠶食視神經的「蟲子」揪出來,需要一種能夠重塑肉身、洗滌骨髓的「神藥」。   而在人間,唯一可能擁有這種東西的地方,只有一個——傳說中的西王母宮。   幾天後的一個午後,陽光正好。   「咚咚咚。」   四合院那扇朱紅色的、有些斑駁的大門被敲響了。   敲門聲很有節奏,不急不緩,透著一股禮貌的剋制。   這次來的既不是來送錢的解雨臣,也不是來蹭飯的王胖子。   黑瞎子正在院子裡的石榴樹下給蘇寂剝石榴。   他這幾天似乎為了證明自己「還能看見」,幹的都是繡花般的細緻活,紅瑪瑙似的石榴籽被他一顆顆剝進白瓷碗裡,晶瑩剔透。   「去開門。」蘇寂躺在旁邊的藤椅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正在全神貫注地玩消消樂。   黑瞎子擦了擦手,走過去拉開門栓。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身材高挑的短髮女人。   阿寧。   她看起來比在長白山時憔悴了一些,臉頰有些消瘦,但眼神依舊凌厲幹練。   她身後停著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車窗緊閉,貼著深色的防爆膜,看不清裡面坐著誰,只透出一股沉悶的壓抑感。   「黑爺,蘇小姐。」   阿寧站在院子裡,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闖進來,而是保持著一種禮貌的距離。   顯然,在雲頂天宮被蘇寂「教做人」之後,她學乖了不少,那種身為大公司高管的傲慢收斂了許多。   「喲,稀客啊。」黑瞎子重新坐回小馬紮上,繼續剝石榴,連頭都沒抬一下。   「怎麼?阿寧小姐是來還上次欠的精神損失費的?那把被我家祖宗瞪彎了的槍雖然不值錢,但也是我的心意,折現的話給個十萬八萬就行。」   阿寧嘴角抽了抽,強壓下心裡的不爽。   這傢伙,真是一開口就讓人想打人。   「上次的事,是個誤會。各為其主,我也沒辦法。」   阿寧深吸一口氣,開門見山。   「我這次來,是代表我們老闆,想請二位談一筆生意。」   「沒興趣。」蘇寂頭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   「送客。還有,別擋著我的光。」   阿寧並沒有離開,而是上前一步,語氣變得急切了一些:   「蘇小姐,別急著拒絕。我們老闆知道您在找什麼。關於黑爺的眼睛,我們老闆或許有辦法。」   蘇寂的手指猛地頓住了。   屏幕上的消消樂倒計時結束,顯示「GameOver」,但她沒有理會。   她慢慢抬起頭,摘下臉上那副巨大的墨鏡,那雙幽綠色的眸子冷冷地看著阿寧,像是兩把冰刀。   「你知道騙我的下場嗎?」   蘇寂的聲音很輕,卻讓阿寧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彷彿被一頭遠古巨獸盯上了,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敢。」阿寧低下頭,避開她的視線。   「我們老闆就在車裡,他很有誠意,想親自跟您談談。」   蘇寂並沒有起身。她微微側頭,看了一眼門口那輛黑色的路虎。   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和車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裡面坐著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那個人身上的生氣已經快要散盡了,就像是一棵從根部爛透了的老樹,全靠一股執念和某種昂貴的藥物吊著最後一口氣。   那種腐朽的、垂死掙扎的味道,透過車窗飄了出來,讓她很不喜歡。   「讓他滾下來。」   蘇寂收回目光,淡淡地說道。   「我從不去見人,只有人來見我。想談,就自己爬進來。」   阿寧面露難色:「蘇小姐,這……我們老闆身體不好,不能見風,而且腿腳也不方便……」   「那就滾。」蘇寂重新低下頭,點開了新的一局遊戲。   「我也身體不好,見不得髒東西。尤其是快死的人身上的屍臭味。」   阿寧:「……」   她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世界上敢這麼跟裘德考說話的人,恐怕只有眼前這一位了。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路虎的車門突然開了。   先下來的是兩個身材魁梧的外籍保鏢,然後,一隻枯瘦如柴的手伸了出來。   一個滿頭白髮、瘦得像具骷髏的外國老頭,在保鏢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走了下來。   他穿著厚重的大衣,圍著圍巾,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消耗生命的最後一絲能量。   裘德考。   這個追尋了一輩子長生祕密、把老九門攪得天翻地覆、甚至可以說是這一切悲劇源頭的幕後黑手,如今也不過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他推開保鏢的攙扶,拄著柺杖,一步一步挪進院子。   當他看到躺在藤椅上的蘇寂時,那雙原本渾濁的藍眼睛裡,突然爆發出一陣令人心驚的狂熱光芒。   「神……這是真正的神跡……」   裘德考喃喃自語,聲音顫抖。   他在各種古籍和資料中見過關於「長生者」的描述,但從未見過如此完美、如此充滿神性的存在。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甚至想要跪下來親吻蘇寂的腳尖,就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見到了真神。   「站住。」   黑瞎子橫跨一步,像是一座山一樣擋在蘇寂面前,隔絕了裘德考那令人不適的目光。   「老頭,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我家祖宗有潔癖,你要是碰了她,我怕你這把老骨頭當場散架,到時候我可賠不起。」   裘德考被迫停下腳步,他劇烈地喘息著,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捂住嘴咳嗽了一陣,才緩過氣來。   「蘇小姐……我知道您的來歷不凡。我也知道,您在為齊先生的眼睛煩惱。」   裘德考的聲音蒼老而沙啞。   「那是『黑飛子』的詛咒,是接觸了不該接觸的東西留下的後遺症。現代醫學治不好,甚至我也治不好。」   「那你廢什麼話?」蘇寂的聲音從黑瞎子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沒有藥。但我知道藥在哪。」   裘德考給阿寧使了個眼色。   阿寧立刻拿出一張泛黃的地圖,在石桌上展開。   「塔木陀。西王母的故國。」裘德考指著地圖上位於柴達木盆地深處的一片區域。   「傳說中,西王母掌握著真正的長生不老術,也擁有能讓人起死回生的丹藥。那種丹藥,能重塑肉身,自然也能驅除齊先生眼中的煞氣。」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蘇寂:「只要您願意跟我們合作,幫我們進入西王母宮,裡面的東西,除了長生術的祕密,其他的您隨便拿。包括那種藥。」   蘇寂並沒有看那張地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裘德考,看著這個為了活下去而不擇手段的老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你身上的老人味,燻到我了。」   她抬起手,在鼻子前揮了揮,像是在趕一隻令人厭惡的蒼蠅。   「想利用我?想讓我給你當保鏢,帶你去找長生?」蘇寂冷笑一聲。   「你這算盤打得太響了。」   裘德考臉色一僵,笑容凝固在臉上:「蘇小姐,這是雙贏……」   「贏你大爺。」   蘇寂突然站起身,走到黑瞎子身邊,挽住他的胳膊。   這個動作宣誓了她的立場——她只在乎這個人,至於其他人,都是垃圾。   「塔木陀,我會去。但不是跟你合作。」   她看著裘德考,眼神睥睨,如同看著一隻螻蟻。   「我會自己去拿我要的東西。至於你……你這種靠吸食別人血液、製造災難來苟活的寄生蟲,不配跟我談條件。」   「滾吧。」   蘇寂下了逐客令。   「趁我還沒改變主意,把你現在僅剩的這點壽元給收了。你也不想死在這個院子裡吧?」   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院子。   院子裡的石榴樹無風自動,樹葉沙沙作響,彷彿也在驅趕著不受歡迎的客人。   裘德考只覺得心臟一陣劇痛,那種瀕死的恐懼感讓他臉色慘白。   他被氣得差點當場心梗,但在蘇寂那恐怖的威壓下,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走……我們走……」   裘德考在阿寧和保鏢的攙扶下,狼狽地退出了四合院,甚至連狠話都不敢留一句。   隨著路虎車發動離開,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黑瞎子把剝好的一碗石榴遞給蘇寂,眼神有些複雜。   「祖宗,那地方……很危險。西王母那個瘋婆子,比萬奴王難對付多了。那裡是蛇的天下,而且……全是毒。」   「我知道。」蘇寂接過碗,用勺子舀了一大勺紅寶石般的石榴籽送進嘴裡。   「那個老妖婆,以前就喜歡搞些奇奇怪怪的實驗,把人變成動物,把動物變成人。」   她嚼碎了石榴籽,甜美的汁水在嘴裡爆開,但她的眼神卻比冰還要冷。   「不過……」   她轉頭看向黑瞎子,目光落在他那副墨鏡上,變得柔和了一些。   「為了治好你的眼睛,就算是把她的蛇窩給炸了,我也得去一趟。正好,我也想去問問她,這麼多年過去了,怎麼還是這麼不長進。」   黑瞎子愣了一下。   他看著面前這個為了他願意去闖龍潭虎穴的少女,心裡像是被灌了一罐蜜,又酸又甜。   隨即,他笑了,笑得燦爛無比。   「行。既然祖宗發話了,那瞎子我就捨命陪君子。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那個瘋婆子的美容院裡,到底有沒有能讓我變帥的藥。萬一能把我治得更帥點,那不是賺了?」   蘇寂白了他一眼,把一顆石榴籽彈到他腦門上。   「想得美。變醜點,省得招蜂引蝶

黑瞎子眼睛的狀況,成了蘇寂目前最大的心病。

  雖然那天在廚房,她用冥力暫時壓制住了那股在他眼球表面遊走的黑色煞氣,但她心裡清楚,那只是治標不治本。

  那種煞氣叫「黑飛子」,是一種極陰極惡的活體詛咒。想要徹底根除它,把那個正在蠶食視神經的「蟲子」揪出來,需要一種能夠重塑肉身、洗滌骨髓的「神藥」。

  而在人間,唯一可能擁有這種東西的地方,只有一個——傳說中的西王母宮。

  幾天後的一個午後,陽光正好。

  「咚咚咚。」

  四合院那扇朱紅色的、有些斑駁的大門被敲響了。

  敲門聲很有節奏,不急不緩,透著一股禮貌的剋制。

  這次來的既不是來送錢的解雨臣,也不是來蹭飯的王胖子。

  黑瞎子正在院子裡的石榴樹下給蘇寂剝石榴。

  他這幾天似乎為了證明自己「還能看見」,幹的都是繡花般的細緻活,紅瑪瑙似的石榴籽被他一顆顆剝進白瓷碗裡,晶瑩剔透。

  「去開門。」蘇寂躺在旁邊的藤椅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正在全神貫注地玩消消樂。

  黑瞎子擦了擦手,走過去拉開門栓。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身材高挑的短髮女人。

  阿寧。

  她看起來比在長白山時憔悴了一些,臉頰有些消瘦,但眼神依舊凌厲幹練。

  她身後停著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車窗緊閉,貼著深色的防爆膜,看不清裡面坐著誰,只透出一股沉悶的壓抑感。

  「黑爺,蘇小姐。」

  阿寧站在院子裡,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闖進來,而是保持著一種禮貌的距離。

  顯然,在雲頂天宮被蘇寂「教做人」之後,她學乖了不少,那種身為大公司高管的傲慢收斂了許多。

  「喲,稀客啊。」黑瞎子重新坐回小馬紮上,繼續剝石榴,連頭都沒抬一下。

  「怎麼?阿寧小姐是來還上次欠的精神損失費的?那把被我家祖宗瞪彎了的槍雖然不值錢,但也是我的心意,折現的話給個十萬八萬就行。」

  阿寧嘴角抽了抽,強壓下心裡的不爽。

  這傢伙,真是一開口就讓人想打人。

  「上次的事,是個誤會。各為其主,我也沒辦法。」

  阿寧深吸一口氣,開門見山。

  「我這次來,是代表我們老闆,想請二位談一筆生意。」

  「沒興趣。」蘇寂頭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

  「送客。還有,別擋著我的光。」

  阿寧並沒有離開,而是上前一步,語氣變得急切了一些:

  「蘇小姐,別急著拒絕。我們老闆知道您在找什麼。關於黑爺的眼睛,我們老闆或許有辦法。」

  蘇寂的手指猛地頓住了。

  屏幕上的消消樂倒計時結束,顯示「GameOver」,但她沒有理會。

  她慢慢抬起頭,摘下臉上那副巨大的墨鏡,那雙幽綠色的眸子冷冷地看著阿寧,像是兩把冰刀。

  「你知道騙我的下場嗎?」

  蘇寂的聲音很輕,卻讓阿寧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彷彿被一頭遠古巨獸盯上了,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敢。」阿寧低下頭,避開她的視線。

  「我們老闆就在車裡,他很有誠意,想親自跟您談談。」

  蘇寂並沒有起身。她微微側頭,看了一眼門口那輛黑色的路虎。

  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和車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裡面坐著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那個人身上的生氣已經快要散盡了,就像是一棵從根部爛透了的老樹,全靠一股執念和某種昂貴的藥物吊著最後一口氣。

  那種腐朽的、垂死掙扎的味道,透過車窗飄了出來,讓她很不喜歡。

  「讓他滾下來。」

  蘇寂收回目光,淡淡地說道。

  「我從不去見人,只有人來見我。想談,就自己爬進來。」

  阿寧面露難色:「蘇小姐,這……我們老闆身體不好,不能見風,而且腿腳也不方便……」

  「那就滾。」蘇寂重新低下頭,點開了新的一局遊戲。

  「我也身體不好,見不得髒東西。尤其是快死的人身上的屍臭味。」

  阿寧:「……」

  她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世界上敢這麼跟裘德考說話的人,恐怕只有眼前這一位了。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路虎的車門突然開了。

  先下來的是兩個身材魁梧的外籍保鏢,然後,一隻枯瘦如柴的手伸了出來。

  一個滿頭白髮、瘦得像具骷髏的外國老頭,在保鏢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走了下來。

  他穿著厚重的大衣,圍著圍巾,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消耗生命的最後一絲能量。

  裘德考。

  這個追尋了一輩子長生祕密、把老九門攪得天翻地覆、甚至可以說是這一切悲劇源頭的幕後黑手,如今也不過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他推開保鏢的攙扶,拄著柺杖,一步一步挪進院子。

  當他看到躺在藤椅上的蘇寂時,那雙原本渾濁的藍眼睛裡,突然爆發出一陣令人心驚的狂熱光芒。

  「神……這是真正的神跡……」

  裘德考喃喃自語,聲音顫抖。

  他在各種古籍和資料中見過關於「長生者」的描述,但從未見過如此完美、如此充滿神性的存在。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甚至想要跪下來親吻蘇寂的腳尖,就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見到了真神。

  「站住。」

  黑瞎子橫跨一步,像是一座山一樣擋在蘇寂面前,隔絕了裘德考那令人不適的目光。

  「老頭,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我家祖宗有潔癖,你要是碰了她,我怕你這把老骨頭當場散架,到時候我可賠不起。」

  裘德考被迫停下腳步,他劇烈地喘息著,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捂住嘴咳嗽了一陣,才緩過氣來。

  「蘇小姐……我知道您的來歷不凡。我也知道,您在為齊先生的眼睛煩惱。」

  裘德考的聲音蒼老而沙啞。

  「那是『黑飛子』的詛咒,是接觸了不該接觸的東西留下的後遺症。現代醫學治不好,甚至我也治不好。」

  「那你廢什麼話?」蘇寂的聲音從黑瞎子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沒有藥。但我知道藥在哪。」

  裘德考給阿寧使了個眼色。

  阿寧立刻拿出一張泛黃的地圖,在石桌上展開。

  「塔木陀。西王母的故國。」裘德考指著地圖上位於柴達木盆地深處的一片區域。

  「傳說中,西王母掌握著真正的長生不老術,也擁有能讓人起死回生的丹藥。那種丹藥,能重塑肉身,自然也能驅除齊先生眼中的煞氣。」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蘇寂:「只要您願意跟我們合作,幫我們進入西王母宮,裡面的東西,除了長生術的祕密,其他的您隨便拿。包括那種藥。」

  蘇寂並沒有看那張地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裘德考,看著這個為了活下去而不擇手段的老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你身上的老人味,燻到我了。」

  她抬起手,在鼻子前揮了揮,像是在趕一隻令人厭惡的蒼蠅。

  「想利用我?想讓我給你當保鏢,帶你去找長生?」蘇寂冷笑一聲。

  「你這算盤打得太響了。」

  裘德考臉色一僵,笑容凝固在臉上:「蘇小姐,這是雙贏……」

  「贏你大爺。」

  蘇寂突然站起身,走到黑瞎子身邊,挽住他的胳膊。

  這個動作宣誓了她的立場——她只在乎這個人,至於其他人,都是垃圾。

  「塔木陀,我會去。但不是跟你合作。」

  她看著裘德考,眼神睥睨,如同看著一隻螻蟻。

  「我會自己去拿我要的東西。至於你……你這種靠吸食別人血液、製造災難來苟活的寄生蟲,不配跟我談條件。」

  「滾吧。」

  蘇寂下了逐客令。

  「趁我還沒改變主意,把你現在僅剩的這點壽元給收了。你也不想死在這個院子裡吧?」

  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院子。

  院子裡的石榴樹無風自動,樹葉沙沙作響,彷彿也在驅趕著不受歡迎的客人。

  裘德考只覺得心臟一陣劇痛,那種瀕死的恐懼感讓他臉色慘白。

  他被氣得差點當場心梗,但在蘇寂那恐怖的威壓下,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走……我們走……」

  裘德考在阿寧和保鏢的攙扶下,狼狽地退出了四合院,甚至連狠話都不敢留一句。

  隨著路虎車發動離開,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黑瞎子把剝好的一碗石榴遞給蘇寂,眼神有些複雜。

  「祖宗,那地方……很危險。西王母那個瘋婆子,比萬奴王難對付多了。那裡是蛇的天下,而且……全是毒。」

  「我知道。」蘇寂接過碗,用勺子舀了一大勺紅寶石般的石榴籽送進嘴裡。

  「那個老妖婆,以前就喜歡搞些奇奇怪怪的實驗,把人變成動物,把動物變成人。」

  她嚼碎了石榴籽,甜美的汁水在嘴裡爆開,但她的眼神卻比冰還要冷。

  「不過……」

  她轉頭看向黑瞎子,目光落在他那副墨鏡上,變得柔和了一些。

  「為了治好你的眼睛,就算是把她的蛇窩給炸了,我也得去一趟。正好,我也想去問問她,這麼多年過去了,怎麼還是這麼不長進。」

  黑瞎子愣了一下。

  他看著面前這個為了他願意去闖龍潭虎穴的少女,心裡像是被灌了一罐蜜,又酸又甜。

  隨即,他笑了,笑得燦爛無比。

  「行。既然祖宗發話了,那瞎子我就捨命陪君子。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那個瘋婆子的美容院裡,到底有沒有能讓我變帥的藥。萬一能把我治得更帥點,那不是賺了?」

  蘇寂白了他一眼,把一顆石榴籽彈到他腦門上。

  「想得美。變醜點,省得招蜂引蝶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