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沙漠集結與「防曬霜」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881·2026/5/18

柴達木盆地,格爾木以西。   這裡被稱為「聚寶盆」,但在探險者眼裡,這裡是生命的禁區。   正午的太陽毒辣得像是個掛在天上的巨大火球,無情地炙烤著這片蒼茫的戈壁灘。   空氣因為高溫而發生了扭曲,遠處的景物都在晃動,彷彿海市蜃樓。   地表溫度早已突破了六十度,連風吹在臉上都像是熱砂紙在打磨皮膚。   十幾輛越野車組成的車隊停在一處名為「魔鬼城」的風蝕地貌邊緣。這裡是進入塔木陀無人區的最後補給點。   所有人都全副武裝,穿著厚重的防風沙衝鋒衣,戴著護目鏡和麪巾,一個個汗流浹背,神情肅穆。   吳邪正在檢查裝備,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流進脖子裡,難受得要命。   潘子在給槍上膛,金屬槍身被曬得滾燙。   阿寧在和嚮導定主卓瑪溝通路線,眉頭緊鎖。整個營地的氣氛緊張而壓抑,充滿了即將進入死地的凝重。   唯獨有一輛車的畫風,與周圍格格不入。   那是一輛被改裝過的路虎,車窗上貼著反光率最高的特種遮陽膜,在這個灰黃色的世界裡閃爍著刺眼的銀光。   引擎蓋上甚至還支著一把巨大的、印著海灘椰樹圖案的遮陽傘,傘下甚至還擺著兩張摺疊椅。   「祖宗,到了。下車活動活動?透透氣?」   黑瞎子打開車門,一股彷彿能把人烤熟的熱浪瞬間撲面而來,與車內湧出的冷氣撞在一起,激起一陣白霧。   他戴著墨鏡,穿著那件萬年不變的黑皮夾克(雖然裡面換成了吸汗的背心),臉上掛著討好的笑,絲毫看不出熱的樣子。   車裡傳來一個慵懶且帶著幾分煩躁的聲音,像是還沒睡醒的貓被踩了尾巴。   「不去。」   蘇寂縮在後座的陰影裡,手裡抱著一個小型的可攜式空調扇,對著臉猛吹。   她穿著一件極具反差感的真絲黑色吊帶長裙,露出的皮膚白得發光,甚至能看清皮下青色的血管。   但在這種極陽之地,那份蒼白顯得有些病態,彷彿一碰就會碎。   「太熱了。」蘇寂看著車外白花花的太陽,眉頭皺得死緊,眼中滿是厭惡。   「這太陽裡有毒。我不喜歡。」   作為冥界生物,她並不怕黑,甚至喜歡陰冷潮溼。   但這種充滿了「陽剛之氣」、毫無遮擋的烈日,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刑罰。   那種感覺就像是把一條深海魚扔到了沙漠裡暴曬,體內的陰氣在不斷被蒸發,雖然死不了,但渾身難受,只想發火。   「沒辦法啊,西王母那個老妖婆就喜歡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說是吸取天地精華。」   黑瞎子嘆了口氣,像變戲法似的從包裡掏出一個巨大的、沒有任何標籤的深色玻璃瓶。   「來,出來吧。總不能一直躲車裡,咱們還得趕路呢。我給你準備了祕密武器。」   「什麼東西?」蘇寂瞥了一眼那個瓶子,鼻翼微動。   「防曬霜。SPF500+的那種,專門給你特製的。」   黑瞎子搖了搖瓶子,裡面發出粘稠的聲響。   「塗上這個,保準你曬不黑,也曬不傷。而且這還是薄荷味兒的,加了萬年玄冰碴子,涼快得很。」   蘇寂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個瓶子,又看了一眼外面雖然熱但必須要走的路。   「行吧。」   她勉為其難地伸出一隻腳,那隻腳上穿著一雙精緻的涼鞋,腳趾圓潤可愛,剛一觸碰到滾燙的空氣,就縮了一下。   黑瞎子立刻把她扶下車,像伺候老佛爺一樣,把她帶到遮陽傘下的摺疊椅上坐好。   然後,他像個最專業的技師一樣,倒出一大坨白色的乳液在掌心,用力搓熱,然後塗在蘇寂的手臂上。   「忍著點啊,可能會有點涼。」   黑瞎子的大手覆蓋在她纖細的手臂上,手法嫻熟地推開防曬霜。   那確實是一種特製的藥膏,裡面不僅有薄荷腦,還混合了屍蟞王的粉末(極陰之物)和某種深海礦物。   塗在皮膚上,瞬間帶來一股透心涼的快感,彷彿在皮膚表面形成了一層看不見的隔熱膜,將那毒辣的陽光徹底隔絕在外。   「嗯……還行。」蘇寂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是一隻被順毛的貓,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背上也要。」她轉過身,把長發撩起來,露出光潔如玉、線條優美的後背。   「得嘞!全方位無死角服務!」黑瞎子嘿嘿一笑,倒了更多的藥膏,兩隻手在她的背上遊走,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   周圍正在苦逼搬裝備、汗流浹背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胖子正扛著一箱沉重的水,路過這裡,看到這一幕,差點把腰給閃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油汗,看著自己被曬脫皮的胳膊,再看看蘇寂那彷彿在海邊度假的愜意模樣,酸得牙都倒了。   「我操……」胖子把水箱往地上一頓。   「黑爺,您這是來倒鬥的,還是來度蜜月的?這都什麼時候了,大家都要熱暈過去了,您還有心思在這兒……醃肉呢?」   「醃肉?」黑瞎子回頭,墨鏡閃過一道光,一本正經地糾正。   「胖子,你這詞兒用得不準確,沒文化。這叫『鍍膜』。我家祖宗這皮膚,那是金貴的瓷器,曬壞了你賠得起嗎?曬黑一點點,那都是對美的褻瀆。」   「賠不起賠不起。」胖子看著蘇寂那白得反光的皮膚,嚥了口唾沫,也不知是饞的還是熱的。   「不過妹子,這可是進沙漠,您穿成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招搖了?這一身吊帶裙,待會兒要是遇上風沙,刮在身上跟刀子似的……」   「有他在。」   蘇寂指了指身後的黑瞎子,語氣理所當然,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   「風沙吹不到我。」   黑瞎子立刻挺起胸膛,一副「天塌下來我頂著」的模樣:   「沒錯。胖子,學著點。這才叫男人的擔當。哪像你,還得讓天真給你遞水,丟人。」   不遠處的吳邪聽了這話,差點把手裡的水壺扔過去。誰給他遞水了?那是他搶的好嗎!   「行了,別貧了。」   阿寧走了過來。   她一身緊身作戰服,勾勒出幹練的身材,但滿臉的風霜和塵土讓她看起來有些狼狽。   她看著蘇寂那一身清涼的打扮,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嫉妒,有不屑,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羨慕。   在她的認知裡,下墓是為了生存,是為了任務,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把這當成是享受。   「定主卓瑪說了,魔鬼城的風向要變了。我們必須在日落前穿過這片雅丹地貌,否則會迷路。」阿寧冷冷地說道,語氣生硬。   「蘇小姐,雖然您本事大,但這裡是自然禁區,還是請您……配合一點。別因為您的個人享樂,耽誤了大家的行程。」   蘇寂並沒有理會她的警告,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站起身,感覺身上那種灼燒感確實消失了,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走吧。」   她戴上一頂巨大的寬簷遮陽帽,帽簷壓得很低,又架上那副墨鏡,手裡還拿了一把精緻的蕾絲摺扇,輕輕搖晃著。   「那個老太婆(指定主卓瑪)身上有股怪味。別讓她靠我太近。」   蘇寂經過阿寧身邊時,腳步沒停,只是淡淡地丟下一句,聲音冷漠得像是這沙漠裡唯一的冰塊:   「還有你,印堂發黑,最近少說話,多做事。不然容易死。」   阿寧臉色一變,猛地轉身:「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蘇寂已經走遠了,黑瞎子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給她撐著傘,活像個跟班的小太監。   「哎,祖宗,您剛才那是嚇唬她的吧?」黑瞎子小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八卦。   「不是。」蘇寂搖著扇子,目光穿過墨鏡,看向遠處那片扭曲的戈壁。   「她身上有死氣。很濃。如果不改命,活不過這三天。」   黑瞎子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發呆、臉色難看的阿寧,若有所思。   「那……您打算救她?」   「看心情。」蘇寂看著遠處那片被風沙侵蝕得千奇百怪的魔鬼城。   「她還欠我錢沒還完呢。我不喜歡做賠本買賣

柴達木盆地,格爾木以西。

  這裡被稱為「聚寶盆」,但在探險者眼裡,這裡是生命的禁區。

  正午的太陽毒辣得像是個掛在天上的巨大火球,無情地炙烤著這片蒼茫的戈壁灘。

  空氣因為高溫而發生了扭曲,遠處的景物都在晃動,彷彿海市蜃樓。

  地表溫度早已突破了六十度,連風吹在臉上都像是熱砂紙在打磨皮膚。

  十幾輛越野車組成的車隊停在一處名為「魔鬼城」的風蝕地貌邊緣。這裡是進入塔木陀無人區的最後補給點。

  所有人都全副武裝,穿著厚重的防風沙衝鋒衣,戴著護目鏡和麪巾,一個個汗流浹背,神情肅穆。

  吳邪正在檢查裝備,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流進脖子裡,難受得要命。

  潘子在給槍上膛,金屬槍身被曬得滾燙。

  阿寧在和嚮導定主卓瑪溝通路線,眉頭緊鎖。整個營地的氣氛緊張而壓抑,充滿了即將進入死地的凝重。

  唯獨有一輛車的畫風,與周圍格格不入。

  那是一輛被改裝過的路虎,車窗上貼著反光率最高的特種遮陽膜,在這個灰黃色的世界裡閃爍著刺眼的銀光。

  引擎蓋上甚至還支著一把巨大的、印著海灘椰樹圖案的遮陽傘,傘下甚至還擺著兩張摺疊椅。

  「祖宗,到了。下車活動活動?透透氣?」

  黑瞎子打開車門,一股彷彿能把人烤熟的熱浪瞬間撲面而來,與車內湧出的冷氣撞在一起,激起一陣白霧。

  他戴著墨鏡,穿著那件萬年不變的黑皮夾克(雖然裡面換成了吸汗的背心),臉上掛著討好的笑,絲毫看不出熱的樣子。

  車裡傳來一個慵懶且帶著幾分煩躁的聲音,像是還沒睡醒的貓被踩了尾巴。

  「不去。」

  蘇寂縮在後座的陰影裡,手裡抱著一個小型的可攜式空調扇,對著臉猛吹。

  她穿著一件極具反差感的真絲黑色吊帶長裙,露出的皮膚白得發光,甚至能看清皮下青色的血管。

  但在這種極陽之地,那份蒼白顯得有些病態,彷彿一碰就會碎。

  「太熱了。」蘇寂看著車外白花花的太陽,眉頭皺得死緊,眼中滿是厭惡。

  「這太陽裡有毒。我不喜歡。」

  作為冥界生物,她並不怕黑,甚至喜歡陰冷潮溼。

  但這種充滿了「陽剛之氣」、毫無遮擋的烈日,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刑罰。

  那種感覺就像是把一條深海魚扔到了沙漠裡暴曬,體內的陰氣在不斷被蒸發,雖然死不了,但渾身難受,只想發火。

  「沒辦法啊,西王母那個老妖婆就喜歡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說是吸取天地精華。」

  黑瞎子嘆了口氣,像變戲法似的從包裡掏出一個巨大的、沒有任何標籤的深色玻璃瓶。

  「來,出來吧。總不能一直躲車裡,咱們還得趕路呢。我給你準備了祕密武器。」

  「什麼東西?」蘇寂瞥了一眼那個瓶子,鼻翼微動。

  「防曬霜。SPF500+的那種,專門給你特製的。」

  黑瞎子搖了搖瓶子,裡面發出粘稠的聲響。

  「塗上這個,保準你曬不黑,也曬不傷。而且這還是薄荷味兒的,加了萬年玄冰碴子,涼快得很。」

  蘇寂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個瓶子,又看了一眼外面雖然熱但必須要走的路。

  「行吧。」

  她勉為其難地伸出一隻腳,那隻腳上穿著一雙精緻的涼鞋,腳趾圓潤可愛,剛一觸碰到滾燙的空氣,就縮了一下。

  黑瞎子立刻把她扶下車,像伺候老佛爺一樣,把她帶到遮陽傘下的摺疊椅上坐好。

  然後,他像個最專業的技師一樣,倒出一大坨白色的乳液在掌心,用力搓熱,然後塗在蘇寂的手臂上。

  「忍著點啊,可能會有點涼。」

  黑瞎子的大手覆蓋在她纖細的手臂上,手法嫻熟地推開防曬霜。

  那確實是一種特製的藥膏,裡面不僅有薄荷腦,還混合了屍蟞王的粉末(極陰之物)和某種深海礦物。

  塗在皮膚上,瞬間帶來一股透心涼的快感,彷彿在皮膚表面形成了一層看不見的隔熱膜,將那毒辣的陽光徹底隔絕在外。

  「嗯……還行。」蘇寂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是一隻被順毛的貓,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背上也要。」她轉過身,把長發撩起來,露出光潔如玉、線條優美的後背。

  「得嘞!全方位無死角服務!」黑瞎子嘿嘿一笑,倒了更多的藥膏,兩隻手在她的背上遊走,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

  周圍正在苦逼搬裝備、汗流浹背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胖子正扛著一箱沉重的水,路過這裡,看到這一幕,差點把腰給閃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油汗,看著自己被曬脫皮的胳膊,再看看蘇寂那彷彿在海邊度假的愜意模樣,酸得牙都倒了。

  「我操……」胖子把水箱往地上一頓。

  「黑爺,您這是來倒鬥的,還是來度蜜月的?這都什麼時候了,大家都要熱暈過去了,您還有心思在這兒……醃肉呢?」

  「醃肉?」黑瞎子回頭,墨鏡閃過一道光,一本正經地糾正。

  「胖子,你這詞兒用得不準確,沒文化。這叫『鍍膜』。我家祖宗這皮膚,那是金貴的瓷器,曬壞了你賠得起嗎?曬黑一點點,那都是對美的褻瀆。」

  「賠不起賠不起。」胖子看著蘇寂那白得反光的皮膚,嚥了口唾沫,也不知是饞的還是熱的。

  「不過妹子,這可是進沙漠,您穿成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招搖了?這一身吊帶裙,待會兒要是遇上風沙,刮在身上跟刀子似的……」

  「有他在。」

  蘇寂指了指身後的黑瞎子,語氣理所當然,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

  「風沙吹不到我。」

  黑瞎子立刻挺起胸膛,一副「天塌下來我頂著」的模樣:

  「沒錯。胖子,學著點。這才叫男人的擔當。哪像你,還得讓天真給你遞水,丟人。」

  不遠處的吳邪聽了這話,差點把手裡的水壺扔過去。誰給他遞水了?那是他搶的好嗎!

  「行了,別貧了。」

  阿寧走了過來。

  她一身緊身作戰服,勾勒出幹練的身材,但滿臉的風霜和塵土讓她看起來有些狼狽。

  她看著蘇寂那一身清涼的打扮,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嫉妒,有不屑,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羨慕。

  在她的認知裡,下墓是為了生存,是為了任務,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把這當成是享受。

  「定主卓瑪說了,魔鬼城的風向要變了。我們必須在日落前穿過這片雅丹地貌,否則會迷路。」阿寧冷冷地說道,語氣生硬。

  「蘇小姐,雖然您本事大,但這裡是自然禁區,還是請您……配合一點。別因為您的個人享樂,耽誤了大家的行程。」

  蘇寂並沒有理會她的警告,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站起身,感覺身上那種灼燒感確實消失了,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走吧。」

  她戴上一頂巨大的寬簷遮陽帽,帽簷壓得很低,又架上那副墨鏡,手裡還拿了一把精緻的蕾絲摺扇,輕輕搖晃著。

  「那個老太婆(指定主卓瑪)身上有股怪味。別讓她靠我太近。」

  蘇寂經過阿寧身邊時,腳步沒停,只是淡淡地丟下一句,聲音冷漠得像是這沙漠裡唯一的冰塊:

  「還有你,印堂發黑,最近少說話,多做事。不然容易死。」

  阿寧臉色一變,猛地轉身:「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蘇寂已經走遠了,黑瞎子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給她撐著傘,活像個跟班的小太監。

  「哎,祖宗,您剛才那是嚇唬她的吧?」黑瞎子小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八卦。

  「不是。」蘇寂搖著扇子,目光穿過墨鏡,看向遠處那片扭曲的戈壁。

  「她身上有死氣。很濃。如果不改命,活不過這三天。」

  黑瞎子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發呆、臉色難看的阿寧,若有所思。

  「那……您打算救她?」

  「看心情。」蘇寂看著遠處那片被風沙侵蝕得千奇百怪的魔鬼城。

  「她還欠我錢沒還完呢。我不喜歡做賠本買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