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蛇羣朝拜:女王的排場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251·2026/5/18

溪流對岸的叢林裡,原本應該是一片死寂的黑暗,但此刻卻亮起了無數雙猩紅的小燈籠,密密麻麻,如同鬼火般閃爍,鋪滿了視野的每一個角落。   那是成千上萬條野雞脖子的眼睛。它們隱藏在灌木叢中、掛在樹枝上、盤踞在巖石後,貪婪而陰冷地注視著溪邊的活人。   「嘶嘶——沙沙——」   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彷彿整個雨林的植被都在顫抖。   那是無數鱗片劃過樹葉和泥土的聲音,匯聚成了一股「死亡」的洪流。   空氣中那股特有的腥臭味瞬間濃鬱了十倍,燻得人幾乎無法呼吸。紅色的蛇身在草叢中若隱若現,高高昂起的雞冠狀肉瘤充血變紅,充滿了即將發動攻擊的暴虐。   阿寧剛剛死裡逃生,驚魂未定,此刻看到這鋪天蓋地的陣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腿一軟差點又坐回泥坑裡。   她手下的僱傭兵們更是嚇得連槍都端不穩了,這種數量級的蛇潮,根本不是幾把槍能解決的。   「完了……這是蛇潮……我們被包圍了……」   胖子舉著槍的手都在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混合著泥水滴在衣領上:   「這他孃的是把祖宗十八代都叫來了?這得有幾萬條吧?妹子剛才那一嗓子是不是把它們惹毛了?這數量,這就是拿加特林來也掃不完啊!咱們今天要變成蛇糞了!」   吳邪緊緊握著手裡的開山刀,雖然知道在這萬蛇叢中這把刀跟牙籤沒什麼區別,但還是下意識地擋在前面,聲音發緊:   「別慌,還有火。蛇怕火。潘子,拿噴火器!把周圍的灌木點了!」   唯獨張起靈,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只是握刀的手指微微泛白,身體緊繃成一張拉滿的弓,隨時準備在那紅色的死神鐮刀下搶出一線生機。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蘇寂,卻像是沒看到那漫山遍野、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毒蛇一樣。   她重新拆開了一包番茄味的薯片,「咔嚓」一聲,清脆的咀嚼聲在緊張的對峙中顯得格外刺耳。這種酸甜的味道能稍微壓一壓空氣中那股越來越濃的腥臭味,讓她不至於當場吐出來。   「瞎子。」   蘇寂一邊嚼著薯片,一邊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語氣就像是在喊服務員加水。   「在呢祖宗。」黑瞎子立刻湊過來,手裡還拿著把扇子給她驅趕蚊蟲,一臉的淡定,彷彿周圍不是蛇潮而是花海。   「您有什麼吩咐?是想喫烤蛇肉還是蛇羹?不過這野雞脖子有毒,肉不好喫,柴,還塞牙。」   「太吵了。」蘇寂指了指對岸那嘶鳴不斷、如同沸騰開水般的蛇羣,眉頭微蹙,顯然對這種噪音汙染感到非常不滿。   「讓它們閉嘴。」   黑瞎子苦笑:「祖宗,這可是成千上萬條野雞脖子,它們又聽不懂人話。除非您再來一次『清場』?但這裡是雨林,要是放火燒山,咱們也得變烤豬,那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蘇寂搖了搖頭,把手裡剩下的半袋薯片遞給黑瞎子。   「不用那麼麻煩。」   她拍了拍手上的殘渣,然後理了理裙擺,緩緩走向溪邊。   她的步子很輕,但在她邁出第一步的瞬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隨著她的靠近,原本在對岸瘋狂扭動、吐著信子、似乎隨時準備發起衝鋒的蛇羣,突然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的嘶鳴聲、摩擦聲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只剩下溪水流動的譁譁聲,顯得格外詭異。   一股無形的、源自血脈深處的威壓,從那個纖細的少女身上散發出來。   那不是殺氣,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生命層次的俯視,一種君臨天下的漠然。   就像是真龍降臨,萬獸俯首。   「讓開。」   蘇寂的聲音不高,清冷而淡漠,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河岸,鑽進了每一條蛇的耳朵裡(如果它們有的話)。   下一秒,令人震撼、足以載入探險史冊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對岸那密不透風的紅色蛇牆,竟然真的像是有靈性一般,迅速向兩邊分開。   無數條野雞脖子爭先恐後地向兩側退散,相互擠壓、堆疊,就像是被摩西分海一樣,硬生生地在中間讓出了一條寬闊的、直通雨林深處的通道。   緊接著,大地開始微微顫抖。   「轟隆……轟隆……」   沉悶的聲響從地底傳來,周圍的樹木開始劇烈搖晃,彷彿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接近。   一個巨大的、金色的身影,從叢林深處的黑暗中緩緩遊了出來,壓倒了大片的灌木,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那是一條體型龐大得令人窒息的金色巨蟒!   它的身軀足有水桶粗細,長達十幾米,盤踞在那裡像是一座金山。   身上的鱗片呈現出一種純粹的黃金色澤,在昏暗的林間閃爍著金屬般的光芒,每一片鱗都有巴掌大。   它的頭上長著一隻獨角,雙眼並非野雞脖子那種瘋狂的猩紅,而是呈現出一種充滿智慧、古老而深邃的琥珀色。   「黃……黃金蟒?」胖子嚥了口唾沫,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手中的槍差點掉地上。   「這玩意兒成精了吧?這也太大了!這得喫多少人才能長這麼大?」   「這是蛇王。」張起靈沉聲道,目光凝重,手中的黑金古刀微微出鞘。   「守護西王母宮的靈獸,活了至少千年。」   那條金色巨蟒遊到溪邊,高高揚起頭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   那種來自頂級掠食者的壓迫感,讓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難,彷彿面對著一尊神祇,雙腿忍不住想要發抖。   然而,當它的目光落在蘇寂身上時。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原本的威嚴、兇戾和殺氣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溫順?甚至還有一絲見到了親人的委屈?   它緩緩低下頭,巨大的頭顱湊近蘇寂,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嚇到了她。   最後,它竟然像一隻尋求撫摸的小狗一樣,輕輕地蹭了蹭蘇寂的掌心,那冰涼的觸感帶著討好。   「嘶——」   它發出一聲低沉而柔和的嘶鳴,彷彿是在問候許久未見的主人,又像是在撒嬌。   阿寧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這還是那個傳說中兇殘無比、見人就殺、統御萬蛇的塔木陀蛇王嗎?怎麼在這個少女面前乖順得像條泥鰍?   蘇寂卻並沒有表現出多少驚喜。她伸出手,有些嫌棄地拍了拍蛇頭上的鱗片,發出一聲脆響。   「還是這麼醜。」   她評價道,語氣挑剔,像是在看一件並不滿意的舊玩具。   「以前是條小金蛇,怎麼長大了變得這麼油膩?是不是偷喫太多了?該減肥了。」   那金色巨蟒似乎聽懂了她的嫌棄,委屈地把頭低得更低了,甚至把龐大的身體伏在地上,擺出了一個「任君採擷」的姿勢,完全沒有了蛇王的尊嚴。   蘇寂看了一眼腳下泥濘不堪的地面,剛才的打鬥把這裡弄得一團糟,到處都是爛泥和死蛇,這對有潔癖的她來說簡直是折磨。   「算了,雖然長得醜,但好歹不用走路。」   她轉頭看向黑瞎子,招了招手。   「瞎子,上來。」   「啊?」黑瞎子愣了一下,指了指那條巨蟒,即使是他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上……上哪?」   「上車。」蘇寂指了指那條金色巨蟒寬闊的背脊,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地太爛了,把我的鞋都弄髒了。讓它馱著我們走。既然它是地頭蛇,肯定認識路,省得我們瞎轉悠。」   黑瞎子:「……」   眾人:「……」   拿西王母的守護神獸當滴滴打車用?還嫌棄人家醜?這操作,也就只有眼前這位姑奶奶幹得出來了。   這簡直是對探險這兩個字的降維打擊,也是對西王母最大的不敬。   「得嘞!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黑瞎子反應最快,一個箭步衝過去,先是用袖子在蛇背上狠狠擦了擦,確定沒有灰塵和粘液後,才小心翼翼地把蘇寂扶了上去。   「祖宗,您坐穩了。這可是限量版敞篷跑車,純生物動力,零排放,還帶自動導航。」   蘇寂盤腿坐在蛇背上,那金色的鱗片冰涼光滑,竟然比真皮沙發還要舒服。   「出發。」   蘇寂拍了拍蛇頭。   金色巨蟒立刻昂起頭,載著兩人,穩穩噹噹地向叢林深處遊去。   它遊動的速度很快,卻異常平穩,就像是在水面上滑行。   周圍那些原本兇神惡煞的野雞脖子,此刻紛紛低下頭,整齊地排列在兩旁,像是在恭送女王出巡的儀仗隊。   剩下的吳邪、胖子和阿寧等人,站在齊腳踝深的泥地裡,看著那遠去的金色背影,再看看自己這一身的狼狽,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這就是命啊……」胖子感嘆道,語氣酸溜溜的。   「咱們是來荒野求生的,人家是來坐豪華遊輪觀光的。天真,你說我現在跪下叫祖宗還來得及嗎?」   吳邪嘆了口氣,背起沉重的裝備,苦笑道:   「別做夢了,趕緊走吧。不想被蛇咬,就趕緊跟上。   這『順風車』咱們是坐不上了,但好歹能蹭個『開路』的光。   有這位祖宗在前面,咱們這一路應該能太平點

溪流對岸的叢林裡,原本應該是一片死寂的黑暗,但此刻卻亮起了無數雙猩紅的小燈籠,密密麻麻,如同鬼火般閃爍,鋪滿了視野的每一個角落。

  那是成千上萬條野雞脖子的眼睛。它們隱藏在灌木叢中、掛在樹枝上、盤踞在巖石後,貪婪而陰冷地注視著溪邊的活人。

  「嘶嘶——沙沙——」

  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彷彿整個雨林的植被都在顫抖。

  那是無數鱗片劃過樹葉和泥土的聲音,匯聚成了一股「死亡」的洪流。

  空氣中那股特有的腥臭味瞬間濃鬱了十倍,燻得人幾乎無法呼吸。紅色的蛇身在草叢中若隱若現,高高昂起的雞冠狀肉瘤充血變紅,充滿了即將發動攻擊的暴虐。

  阿寧剛剛死裡逃生,驚魂未定,此刻看到這鋪天蓋地的陣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腿一軟差點又坐回泥坑裡。

  她手下的僱傭兵們更是嚇得連槍都端不穩了,這種數量級的蛇潮,根本不是幾把槍能解決的。

  「完了……這是蛇潮……我們被包圍了……」

  胖子舉著槍的手都在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混合著泥水滴在衣領上:

  「這他孃的是把祖宗十八代都叫來了?這得有幾萬條吧?妹子剛才那一嗓子是不是把它們惹毛了?這數量,這就是拿加特林來也掃不完啊!咱們今天要變成蛇糞了!」

  吳邪緊緊握著手裡的開山刀,雖然知道在這萬蛇叢中這把刀跟牙籤沒什麼區別,但還是下意識地擋在前面,聲音發緊:

  「別慌,還有火。蛇怕火。潘子,拿噴火器!把周圍的灌木點了!」

  唯獨張起靈,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只是握刀的手指微微泛白,身體緊繃成一張拉滿的弓,隨時準備在那紅色的死神鐮刀下搶出一線生機。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蘇寂,卻像是沒看到那漫山遍野、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毒蛇一樣。

  她重新拆開了一包番茄味的薯片,「咔嚓」一聲,清脆的咀嚼聲在緊張的對峙中顯得格外刺耳。這種酸甜的味道能稍微壓一壓空氣中那股越來越濃的腥臭味,讓她不至於當場吐出來。

  「瞎子。」

  蘇寂一邊嚼著薯片,一邊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語氣就像是在喊服務員加水。

  「在呢祖宗。」黑瞎子立刻湊過來,手裡還拿著把扇子給她驅趕蚊蟲,一臉的淡定,彷彿周圍不是蛇潮而是花海。

  「您有什麼吩咐?是想喫烤蛇肉還是蛇羹?不過這野雞脖子有毒,肉不好喫,柴,還塞牙。」

  「太吵了。」蘇寂指了指對岸那嘶鳴不斷、如同沸騰開水般的蛇羣,眉頭微蹙,顯然對這種噪音汙染感到非常不滿。

  「讓它們閉嘴。」

  黑瞎子苦笑:「祖宗,這可是成千上萬條野雞脖子,它們又聽不懂人話。除非您再來一次『清場』?但這裡是雨林,要是放火燒山,咱們也得變烤豬,那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蘇寂搖了搖頭,把手裡剩下的半袋薯片遞給黑瞎子。

  「不用那麼麻煩。」

  她拍了拍手上的殘渣,然後理了理裙擺,緩緩走向溪邊。

  她的步子很輕,但在她邁出第一步的瞬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隨著她的靠近,原本在對岸瘋狂扭動、吐著信子、似乎隨時準備發起衝鋒的蛇羣,突然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的嘶鳴聲、摩擦聲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只剩下溪水流動的譁譁聲,顯得格外詭異。

  一股無形的、源自血脈深處的威壓,從那個纖細的少女身上散發出來。

  那不是殺氣,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生命層次的俯視,一種君臨天下的漠然。

  就像是真龍降臨,萬獸俯首。

  「讓開。」

  蘇寂的聲音不高,清冷而淡漠,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河岸,鑽進了每一條蛇的耳朵裡(如果它們有的話)。

  下一秒,令人震撼、足以載入探險史冊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對岸那密不透風的紅色蛇牆,竟然真的像是有靈性一般,迅速向兩邊分開。

  無數條野雞脖子爭先恐後地向兩側退散,相互擠壓、堆疊,就像是被摩西分海一樣,硬生生地在中間讓出了一條寬闊的、直通雨林深處的通道。

  緊接著,大地開始微微顫抖。

  「轟隆……轟隆……」

  沉悶的聲響從地底傳來,周圍的樹木開始劇烈搖晃,彷彿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接近。

  一個巨大的、金色的身影,從叢林深處的黑暗中緩緩遊了出來,壓倒了大片的灌木,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那是一條體型龐大得令人窒息的金色巨蟒!

  它的身軀足有水桶粗細,長達十幾米,盤踞在那裡像是一座金山。

  身上的鱗片呈現出一種純粹的黃金色澤,在昏暗的林間閃爍著金屬般的光芒,每一片鱗都有巴掌大。

  它的頭上長著一隻獨角,雙眼並非野雞脖子那種瘋狂的猩紅,而是呈現出一種充滿智慧、古老而深邃的琥珀色。

  「黃……黃金蟒?」胖子嚥了口唾沫,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手中的槍差點掉地上。

  「這玩意兒成精了吧?這也太大了!這得喫多少人才能長這麼大?」

  「這是蛇王。」張起靈沉聲道,目光凝重,手中的黑金古刀微微出鞘。

  「守護西王母宮的靈獸,活了至少千年。」

  那條金色巨蟒遊到溪邊,高高揚起頭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

  那種來自頂級掠食者的壓迫感,讓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難,彷彿面對著一尊神祇,雙腿忍不住想要發抖。

  然而,當它的目光落在蘇寂身上時。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原本的威嚴、兇戾和殺氣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溫順?甚至還有一絲見到了親人的委屈?

  它緩緩低下頭,巨大的頭顱湊近蘇寂,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嚇到了她。

  最後,它竟然像一隻尋求撫摸的小狗一樣,輕輕地蹭了蹭蘇寂的掌心,那冰涼的觸感帶著討好。

  「嘶——」

  它發出一聲低沉而柔和的嘶鳴,彷彿是在問候許久未見的主人,又像是在撒嬌。

  阿寧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這還是那個傳說中兇殘無比、見人就殺、統御萬蛇的塔木陀蛇王嗎?怎麼在這個少女面前乖順得像條泥鰍?

  蘇寂卻並沒有表現出多少驚喜。她伸出手,有些嫌棄地拍了拍蛇頭上的鱗片,發出一聲脆響。

  「還是這麼醜。」

  她評價道,語氣挑剔,像是在看一件並不滿意的舊玩具。

  「以前是條小金蛇,怎麼長大了變得這麼油膩?是不是偷喫太多了?該減肥了。」

  那金色巨蟒似乎聽懂了她的嫌棄,委屈地把頭低得更低了,甚至把龐大的身體伏在地上,擺出了一個「任君採擷」的姿勢,完全沒有了蛇王的尊嚴。

  蘇寂看了一眼腳下泥濘不堪的地面,剛才的打鬥把這裡弄得一團糟,到處都是爛泥和死蛇,這對有潔癖的她來說簡直是折磨。

  「算了,雖然長得醜,但好歹不用走路。」

  她轉頭看向黑瞎子,招了招手。

  「瞎子,上來。」

  「啊?」黑瞎子愣了一下,指了指那條巨蟒,即使是他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上……上哪?」

  「上車。」蘇寂指了指那條金色巨蟒寬闊的背脊,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地太爛了,把我的鞋都弄髒了。讓它馱著我們走。既然它是地頭蛇,肯定認識路,省得我們瞎轉悠。」

  黑瞎子:「……」

  眾人:「……」

  拿西王母的守護神獸當滴滴打車用?還嫌棄人家醜?這操作,也就只有眼前這位姑奶奶幹得出來了。

  這簡直是對探險這兩個字的降維打擊,也是對西王母最大的不敬。

  「得嘞!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黑瞎子反應最快,一個箭步衝過去,先是用袖子在蛇背上狠狠擦了擦,確定沒有灰塵和粘液後,才小心翼翼地把蘇寂扶了上去。

  「祖宗,您坐穩了。這可是限量版敞篷跑車,純生物動力,零排放,還帶自動導航。」

  蘇寂盤腿坐在蛇背上,那金色的鱗片冰涼光滑,竟然比真皮沙發還要舒服。

  「出發。」

  蘇寂拍了拍蛇頭。

  金色巨蟒立刻昂起頭,載著兩人,穩穩噹噹地向叢林深處遊去。

  它遊動的速度很快,卻異常平穩,就像是在水面上滑行。

  周圍那些原本兇神惡煞的野雞脖子,此刻紛紛低下頭,整齊地排列在兩旁,像是在恭送女王出巡的儀仗隊。

  剩下的吳邪、胖子和阿寧等人,站在齊腳踝深的泥地裡,看著那遠去的金色背影,再看看自己這一身的狼狽,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這就是命啊……」胖子感嘆道,語氣酸溜溜的。

  「咱們是來荒野求生的,人家是來坐豪華遊輪觀光的。天真,你說我現在跪下叫祖宗還來得及嗎?」

  吳邪嘆了口氣,背起沉重的裝備,苦笑道:

  「別做夢了,趕緊走吧。不想被蛇咬,就趕緊跟上。

  這『順風車』咱們是坐不上了,但好歹能蹭個『開路』的光。

  有這位祖宗在前面,咱們這一路應該能太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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