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雨林夜宿:蚊子都得繞道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317·2026/5/18

塔木陀的夜,來得比想像中還要快,還要沉重。   當最後一絲光線被厚重的樹冠吞沒,整個雨林瞬間變成了一個潮溼悶熱的巨大蒸籠。   黑夜像濃稠的墨汁一樣傾瀉而下,將一切都包裹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   空氣中瀰漫著腐爛植物發酵的酸臭味和泥土的腥氣,溼度高達90%,讓人感覺像是裹著一層溼棉被在呼吸,每一次喘氣都帶著一股黴味,肺部彷彿被水汽填滿。   更可怕的是那些無處不在的蟲子。   拇指大的毒蚊子成羣結隊地轟炸,那種密集的「嗡嗡」聲簡直是精神折磨。   除此之外,還有草蜱子、螞蟥、從樹上垂下來的毒蜘蛛……每一個角落都潛伏著危機,稍微不注意就會被咬一口。   「啪!」   胖子狠狠地在臉上拍了一巴掌,打死了一隻吸飽了血、肚子鼓得像紅豆一樣的毒蚊子,留下一攤觸目驚心的血跡。   「我操!這蚊子是喝了大力嗎?咬人這麼疼!」   胖子一邊瘋狂地撓著滿身的包,一邊崩潰地罵道,臉都被撓紅了。   「這哪是人待的地方,這簡直是蟲子的自助餐廳!胖爺我這身神膘都要被吸乾了,回去得瘦十斤!」   吳邪也沒好到哪去,他雖然噴了最好的進口驅蚊水,但這裡的蚊子似乎產生了抗藥性,根本不管用。   他的脖子和手腕上全是紅腫的大包,連成一片,癢得鑽心,抓破了皮又疼得要命。   阿寧的隊伍更是慘不忍睹,雖然有專業的防護服,但那種極度的悶熱讓他們不得不拉開拉鏈透氣,結果就被蟲子趁虛而入,一個個被咬得齜牙咧嘴,甚至有人出現了過敏反應,臉腫得像豬頭。   而在營地的最中央,卻是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彷彿是兩個平行的世界。   那裡被清理出了一塊平整乾燥的空地,地上鋪著厚厚的防潮墊和柔軟的羊毛毯。   一盞柔和的營地燈掛在旁邊的樹枝上,灑下溫暖的光暈。   黑瞎子正盤腿坐在墊子邊緣,手裡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大蒲扇,不緊不慢地搖著,臉上掛著愜意而滿足的笑,彷彿是在自家後花園納涼。   在他旁邊,蘇寂正舒舒服服地躺著。   她身上穿著那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皮膚在微弱的營地燈光下白得發光,宛如一尊精緻的瓷娃娃。   最令人震驚的是,她身上竟然連一個蚊子包都沒有!   不僅沒有蚊子包,甚至方圓十米之內,連一隻蒼蠅、一隻螞蟻都不敢靠近。   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所有的蛇蟲鼠蟻、汙穢瘴氣都隔絕在了外面。   那個圈子裡,空氣清涼,沒有一絲蟲鳴,只有淡淡的、好聞的清香。   「奇了怪了。」   胖子湊過來,站在圈外眼巴巴地看著,羨慕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妹子,你這是什麼體質?蚊子嫌你血冷不咬你?還是說你身上有殺氣,把蟲子都嚇跑了?」   蘇寂正在閉目養神,聞言懶懶地睜開眼,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眼神裡透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不是不咬。」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旁邊插在地上的一根細細的線香。   那香燃燒得很慢,頂端只有一點微弱的紅光,飄出一縷若有若無的青煙。   味道很淡,帶著一股清冽的冷香,像是冬天的雪,又像是某種名貴的古老草藥。   「是它們不敢。」   「這是什麼香?」   吳邪好奇地湊近聞了聞,只覺得一股涼意直衝腦門,剛才被咬的瘙癢感瞬間消退了不少。   「比我們的驅蚊水管用多了。」   「犀角。」蘇寂淡淡地說,惜字如金。   「加了點孟婆湯的沉澱物。專門驅邪避蟲的。這還是當年那個……誰送我的,忘了。」   吳邪:「……」   孟婆湯的沉澱物?這玩意兒是能隨便加的嗎?還有這犀角,這得是多少年的老犀角?通靈犀照?   「行了,別在那餵蚊子了,看著眼暈。」   蘇寂看了一眼被咬得滿頭包的兩人,大發慈悲地揮了揮手。   「進來坐吧。這香的範圍有限,擠擠還能再裝倆人。至於其他人,就在外面待著吧。」   吳邪和胖子如蒙大赦,趕緊鑽進了那個「安全圈」。   一進來,那種令人窒息的悶熱感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涼的舒適感,彷彿從地獄瞬間升上了天堂。   「舒服啊……」   胖子癱在墊子邊緣,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像是一灘融化的肥油。   「這就是VIP待遇嗎?跟著祖宗混,果然有肉喫。黑爺,您這後勤保障工作做得太到位了,簡直是居家旅行必備好男人。」   黑瞎子還在盡職盡責地給蘇寂扇扇子,一臉的驕傲:   「那是,伺候祖宗我是專業的。誰也不能委屈了我家這位。」   「熱嗎?」黑瞎子低頭問蘇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還行。」蘇寂翻了個身,側躺著,把臉對著黑瞎子。   「就是腳心有點熱。」   她伸出光潔的小腳,毫不客氣地直接貼在了黑瞎子的小腹上。   那裡有一層薄薄的肌肉,溫度比常人高,像個恆溫的小火爐。   但對於體溫常年偏低的蘇寂來說,卻是一個完美的溫度調節器。   黑瞎子渾身一僵,手裡的蒲扇停了一下,呼吸都亂了一拍。   「祖宗,您這……」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有點啞。隔著薄薄的背心,那隻腳冰涼柔軟,觸感細膩得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那種涼意順著皮膚鑽進去,卻在心底點燃了一團莫名的火。   「這是在考驗我的定力啊。」   「別動。」蘇寂腳趾輕輕蜷縮了一下,在他腹肌上蹭了蹭,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這裡溫度正好。不許躲。」   黑瞎子深吸了一口氣,苦笑著重新搖起扇子,眼神卻寵溺得無可救藥。   「得嘞,您舒服就行。瞎子我這肚子,今晚就貢獻給您當冰墊了。您要是覺得不夠涼,我再喝口冰水去。」   旁邊的吳邪和胖子互相對視一眼,默默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們。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胖子小聲嘀咕,感覺自己比外面的蚊子還要亮。   「這狗糧撒的,比這雨林的蚊子還毒。胖爺我還是睡覺吧,夢裡啥都有。」   吳邪則是看著那對在微光下顯得格外親密的影子,心裡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慨。   在這個充滿了死亡與危險的禁地裡,能有這樣一份肆無忌憚的依賴與寵溺,或許纔是真正的奇蹟。   這一刻的寧靜,比任何寶藏都珍

塔木陀的夜,來得比想像中還要快,還要沉重。

  當最後一絲光線被厚重的樹冠吞沒,整個雨林瞬間變成了一個潮溼悶熱的巨大蒸籠。

  黑夜像濃稠的墨汁一樣傾瀉而下,將一切都包裹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

  空氣中瀰漫著腐爛植物發酵的酸臭味和泥土的腥氣,溼度高達90%,讓人感覺像是裹著一層溼棉被在呼吸,每一次喘氣都帶著一股黴味,肺部彷彿被水汽填滿。

  更可怕的是那些無處不在的蟲子。

  拇指大的毒蚊子成羣結隊地轟炸,那種密集的「嗡嗡」聲簡直是精神折磨。

  除此之外,還有草蜱子、螞蟥、從樹上垂下來的毒蜘蛛……每一個角落都潛伏著危機,稍微不注意就會被咬一口。

  「啪!」

  胖子狠狠地在臉上拍了一巴掌,打死了一隻吸飽了血、肚子鼓得像紅豆一樣的毒蚊子,留下一攤觸目驚心的血跡。

  「我操!這蚊子是喝了大力嗎?咬人這麼疼!」

  胖子一邊瘋狂地撓著滿身的包,一邊崩潰地罵道,臉都被撓紅了。

  「這哪是人待的地方,這簡直是蟲子的自助餐廳!胖爺我這身神膘都要被吸乾了,回去得瘦十斤!」

  吳邪也沒好到哪去,他雖然噴了最好的進口驅蚊水,但這裡的蚊子似乎產生了抗藥性,根本不管用。

  他的脖子和手腕上全是紅腫的大包,連成一片,癢得鑽心,抓破了皮又疼得要命。

  阿寧的隊伍更是慘不忍睹,雖然有專業的防護服,但那種極度的悶熱讓他們不得不拉開拉鏈透氣,結果就被蟲子趁虛而入,一個個被咬得齜牙咧嘴,甚至有人出現了過敏反應,臉腫得像豬頭。

  而在營地的最中央,卻是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彷彿是兩個平行的世界。

  那裡被清理出了一塊平整乾燥的空地,地上鋪著厚厚的防潮墊和柔軟的羊毛毯。

  一盞柔和的營地燈掛在旁邊的樹枝上,灑下溫暖的光暈。

  黑瞎子正盤腿坐在墊子邊緣,手裡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大蒲扇,不緊不慢地搖著,臉上掛著愜意而滿足的笑,彷彿是在自家後花園納涼。

  在他旁邊,蘇寂正舒舒服服地躺著。

  她身上穿著那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皮膚在微弱的營地燈光下白得發光,宛如一尊精緻的瓷娃娃。

  最令人震驚的是,她身上竟然連一個蚊子包都沒有!

  不僅沒有蚊子包,甚至方圓十米之內,連一隻蒼蠅、一隻螞蟻都不敢靠近。

  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所有的蛇蟲鼠蟻、汙穢瘴氣都隔絕在了外面。

  那個圈子裡,空氣清涼,沒有一絲蟲鳴,只有淡淡的、好聞的清香。

  「奇了怪了。」

  胖子湊過來,站在圈外眼巴巴地看著,羨慕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妹子,你這是什麼體質?蚊子嫌你血冷不咬你?還是說你身上有殺氣,把蟲子都嚇跑了?」

  蘇寂正在閉目養神,聞言懶懶地睜開眼,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眼神裡透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不是不咬。」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旁邊插在地上的一根細細的線香。

  那香燃燒得很慢,頂端只有一點微弱的紅光,飄出一縷若有若無的青煙。

  味道很淡,帶著一股清冽的冷香,像是冬天的雪,又像是某種名貴的古老草藥。

  「是它們不敢。」

  「這是什麼香?」

  吳邪好奇地湊近聞了聞,只覺得一股涼意直衝腦門,剛才被咬的瘙癢感瞬間消退了不少。

  「比我們的驅蚊水管用多了。」

  「犀角。」蘇寂淡淡地說,惜字如金。

  「加了點孟婆湯的沉澱物。專門驅邪避蟲的。這還是當年那個……誰送我的,忘了。」

  吳邪:「……」

  孟婆湯的沉澱物?這玩意兒是能隨便加的嗎?還有這犀角,這得是多少年的老犀角?通靈犀照?

  「行了,別在那餵蚊子了,看著眼暈。」

  蘇寂看了一眼被咬得滿頭包的兩人,大發慈悲地揮了揮手。

  「進來坐吧。這香的範圍有限,擠擠還能再裝倆人。至於其他人,就在外面待著吧。」

  吳邪和胖子如蒙大赦,趕緊鑽進了那個「安全圈」。

  一進來,那種令人窒息的悶熱感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涼的舒適感,彷彿從地獄瞬間升上了天堂。

  「舒服啊……」

  胖子癱在墊子邊緣,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像是一灘融化的肥油。

  「這就是VIP待遇嗎?跟著祖宗混,果然有肉喫。黑爺,您這後勤保障工作做得太到位了,簡直是居家旅行必備好男人。」

  黑瞎子還在盡職盡責地給蘇寂扇扇子,一臉的驕傲:

  「那是,伺候祖宗我是專業的。誰也不能委屈了我家這位。」

  「熱嗎?」黑瞎子低頭問蘇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還行。」蘇寂翻了個身,側躺著,把臉對著黑瞎子。

  「就是腳心有點熱。」

  她伸出光潔的小腳,毫不客氣地直接貼在了黑瞎子的小腹上。

  那裡有一層薄薄的肌肉,溫度比常人高,像個恆溫的小火爐。

  但對於體溫常年偏低的蘇寂來說,卻是一個完美的溫度調節器。

  黑瞎子渾身一僵,手裡的蒲扇停了一下,呼吸都亂了一拍。

  「祖宗,您這……」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有點啞。隔著薄薄的背心,那隻腳冰涼柔軟,觸感細膩得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那種涼意順著皮膚鑽進去,卻在心底點燃了一團莫名的火。

  「這是在考驗我的定力啊。」

  「別動。」蘇寂腳趾輕輕蜷縮了一下,在他腹肌上蹭了蹭,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這裡溫度正好。不許躲。」

  黑瞎子深吸了一口氣,苦笑著重新搖起扇子,眼神卻寵溺得無可救藥。

  「得嘞,您舒服就行。瞎子我這肚子,今晚就貢獻給您當冰墊了。您要是覺得不夠涼,我再喝口冰水去。」

  旁邊的吳邪和胖子互相對視一眼,默默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們。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胖子小聲嘀咕,感覺自己比外面的蚊子還要亮。

  「這狗糧撒的,比這雨林的蚊子還毒。胖爺我還是睡覺吧,夢裡啥都有。」

  吳邪則是看著那對在微光下顯得格外親密的影子,心裡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慨。

  在這個充滿了死亡與危險的禁地裡,能有這樣一份肆無忌憚的依賴與寵溺,或許纔是真正的奇蹟。

  這一刻的寧靜,比任何寶藏都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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