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王座上的陰影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776·2026/5/18

穿過令人毛骨悚然的肉牆通道,眾人終於來到了隕玉的最核心區域。   這裡不再是狹窄逼仄的甬道,而是一個巨大得超乎想像的球形空間。   四周的牆壁上布滿了發光的奇異礦石,將這裡照得如同夢境般迷離,光影交錯間,彷彿置身於另一個維度。   這裡的重力似乎被扭曲了。   無數大大小小的巖石碎片並沒有落在地上,而是懸浮在半空中,按照某種玄奧的軌跡緩緩旋轉,散發著柔和的螢光,宛如一片微縮的宇宙星河。   空氣中流淌著一股古老而純淨的能量,每一次呼吸都讓人感到精神一振,但同時也伴隨著一種靈魂被窺視的不安。   而在空間的視線正中央,也就是這片「星河」的中心,懸浮著一張巨大的、由整塊白玉雕琢而成的王座。   那王座通體晶瑩剔透,沒有一絲雜質,散發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光輝,彷彿是為神明準備的寶座。   王座之上,並沒有實體。   只有一個虛幻的、半透明的影子,端坐在那裡。   那是一個女人的輪廓。   即使看不清面容,也能感受到那種撲面而來的、高高在上的威嚴與神性。   她穿著繁複華麗的古老服飾,頭戴高冠,衣袂飄飄,雖然只是一個影子,卻彷彿是這片天地的唯一主宰,俯瞰著眾生,帶著一種穿越千年的孤獨與冷漠。   西王母。   或者說,是西王母利用隕玉能量,強行殘留在這裡的一道精神烙印,一段不滅的意識,守望著她所謂的「永生」。   「幾千年了……」   一個空靈、飄渺,彷彿直接在眾人腦海中響起的聲音,迴蕩在這片空間裡。   那聲音不辨男女,帶著一種穿越時空的滄桑和極度的蠱惑力,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輕輕劃過。   「終於……有人能走到這裡。」   吳邪和胖子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擊中,眼神瞬間開始變得迷離。   雙腿發軟,膝蓋不受控制地彎曲,一種想要跪拜、想要臣服的衝動從靈魂深處湧出。   「凡人,你們為何而來?」   影子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聲音充滿了誘惑。   「是為了財富?權力?還是……永生?」   「只要臣服於我,加入這永恆的靜謐,你們將擺脫肉體的束縛,獲得無上的極樂。你們將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不再受生老病死的折磨。」   隨著她的話語,周圍那些懸浮的巖石開始發出悅耳的共鳴聲,彷彿天籟之音。   無數美好的幻象在眾人眼前浮現——吳邪看到了死去的三叔在對他微笑招手,那是他心中永遠的遺憾;胖子看到了雲彩穿著嫁衣羞澀地看著他,那是他求而不得的夢;阿寧看到了自己擺脫了控制,獲得了真正的自由。   「小哥……我想留下來……這裡好暖和……」   吳邪眼神渙散,向前邁了一步,臉上帶著癡迷的笑,彷彿已經置身天堂。   「胖爺我也想……雲彩,等等我……」   胖子流著口水,傻笑著就要往前走,完全忘記了身在何處。   「醒來!」   張起靈猛地咬破舌尖,利用劇痛保持清醒,發出一聲低喝。   麒麟血的氣息瞬間衝散了部分幻象,吳邪和胖子渾身一激靈,清醒了過來,驚出一身冷汗,大口喘著粗氣,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好厲害的幻術!差點就著了道了!」   阿寧捂著頭,臉色蒼白,手中的匕首都在抖,後背全是冷汗。   「哼。」   一聲冷哼,突兀地打斷了西王母的「佈道」。   那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屑,如同冰水澆在熱油上。   蘇寂鬆開黑瞎子的手,一步一步,踩著虛空,向那個懸浮的王座走去。   她走得很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實地上,發出清脆的足音。   她身上的紫貂大衣在失重環境下微微飄起,讓她看起來像是一隻黑色的鳳凰,驕傲、冷豔,且不可一世。   那個影子看著蘇寂,原本平靜的虛影突然波動了一下,像是平靜的水面被投下了一顆石子。   「你……是誰?」   西王母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疑惑和……深深的忌憚。   「你身上……有令我厭惡的氣息。那是……死亡的味道。你是來毀掉我的?」   「我是誰不重要。」   蘇寂走到了王座前。   她並沒有像西王母預期的那樣發起攻擊,或者進行一場神與神的辯論。   她只是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甚至覺得荒謬的動作。   她轉過身,背對著那個影子,甚至連正眼都沒看她一下,然後——   一屁股坐了下去。   直接坐在了那個象徵著西王母無上權威、凡人不可觸碰的白玉王座上!   那個原本佔據著王座的虛影,竟然被她這實實在在的肉身給硬生生地「擠」到了旁邊,差點從臺子上掉下去!   「你——!!!」   西王母的聲音瞬間變得尖銳刺耳,那種高高在上的神性瞬間崩塌,變成了潑婦般的憤怒。   「放肆!竟敢褻瀆本座的神座!滾下去!」   蘇寂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一隻手支著下巴,像看小丑一樣看著那個被擠到一邊的影子。   「你的椅子?」   蘇寂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極的笑,那是真正的王者纔有的從容與蔑視。   「現在,歸我了。」   她拍了拍扶手,一臉的理所當然:   「這椅子硬了點,不過高度還行,視野開闊,勉強能歇歇腳。至於你……」   蘇寂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個氣得發抖、身形不穩的影子,眼神輕蔑至極,彷彿在看一個笑話。   「一道孤魂野鬼,也敢在我面前裝神弄鬼?在冥界,像你這種級別的,連給我提鞋都不配。還永生?還極樂?」   「你所謂的永生,不過是把靈魂囚禁在這塊破石頭裡,當個萬年的囚犯,連投胎都做不到。這也叫極樂?我看是極刑吧。你就是個可憐的獄卒,守著這座死城,還要拉人陪葬。」   西王母的影子劇烈顫抖,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無數黑色的觸手從虛空中伸出,帶著滔天的怨氣,想要絞殺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闖入者。   「找死!我要把你煉成屍油!讓你永世不得超生!」西王母咆哮,聲音震耳欲聾。   「聒噪。」   蘇寂打了個哈欠,隨手一揮。   「散。」   一股黑色的冥力如同鞭子一樣抽了出去,帶著破空之聲。   「啪!」   就像是一個肥皂泡被戳破。   那些剛剛伸出來的黑色觸手瞬間消散。   連西王母的那個影子,也被這一鞭子抽得淡了幾分,差點維持不住身形,發出一聲慘叫,不得不後退數丈。   「你……」西王母驚恐地看著蘇寂,終於意識到了雙方力量的差距,那是一種本質上的壓制。   「你是……那一位?冥界的……」   蘇寂沒有回答,也不屑於回答。   她只是坐在王座上,對著下面的黑瞎子招了招手,那姿態慵懶而隨意。   「瞎子,上來。」   她指了指王座寬大的扶手。   「這兒視野不錯,上來給我捏捏肩。剛才走路走累了。」   黑瞎子在下面看得熱血沸騰,眼裡的愛意都要溢出來了。   他忍不住吹了聲口哨,推了推墨鏡,笑得一臉燦爛。   「得嘞!女王陛下,微臣這就來伺候!」   他幾個起落跳上浮石,動作瀟灑地來到了王座旁,完全無視了那個氣得快要爆炸的西王母,開始給蘇寂捏肩膀,手法專業。   「力度怎麼樣?祖宗?左邊還是右邊?」   「還行。左邊再重一點。」   一主一僕,就這樣當著西王母的面,把這莊嚴肅穆、充滿了神祕色彩的隕玉核心,變成了自家的按摩房。   西王母的影子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氣得差點原地昇天。   這簡直是……欺神太

穿過令人毛骨悚然的肉牆通道,眾人終於來到了隕玉的最核心區域。

  這裡不再是狹窄逼仄的甬道,而是一個巨大得超乎想像的球形空間。

  四周的牆壁上布滿了發光的奇異礦石,將這裡照得如同夢境般迷離,光影交錯間,彷彿置身於另一個維度。

  這裡的重力似乎被扭曲了。

  無數大大小小的巖石碎片並沒有落在地上,而是懸浮在半空中,按照某種玄奧的軌跡緩緩旋轉,散發著柔和的螢光,宛如一片微縮的宇宙星河。

  空氣中流淌著一股古老而純淨的能量,每一次呼吸都讓人感到精神一振,但同時也伴隨著一種靈魂被窺視的不安。

  而在空間的視線正中央,也就是這片「星河」的中心,懸浮著一張巨大的、由整塊白玉雕琢而成的王座。

  那王座通體晶瑩剔透,沒有一絲雜質,散發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光輝,彷彿是為神明準備的寶座。

  王座之上,並沒有實體。

  只有一個虛幻的、半透明的影子,端坐在那裡。

  那是一個女人的輪廓。

  即使看不清面容,也能感受到那種撲面而來的、高高在上的威嚴與神性。

  她穿著繁複華麗的古老服飾,頭戴高冠,衣袂飄飄,雖然只是一個影子,卻彷彿是這片天地的唯一主宰,俯瞰著眾生,帶著一種穿越千年的孤獨與冷漠。

  西王母。

  或者說,是西王母利用隕玉能量,強行殘留在這裡的一道精神烙印,一段不滅的意識,守望著她所謂的「永生」。

  「幾千年了……」

  一個空靈、飄渺,彷彿直接在眾人腦海中響起的聲音,迴蕩在這片空間裡。

  那聲音不辨男女,帶著一種穿越時空的滄桑和極度的蠱惑力,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輕輕劃過。

  「終於……有人能走到這裡。」

  吳邪和胖子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擊中,眼神瞬間開始變得迷離。

  雙腿發軟,膝蓋不受控制地彎曲,一種想要跪拜、想要臣服的衝動從靈魂深處湧出。

  「凡人,你們為何而來?」

  影子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聲音充滿了誘惑。

  「是為了財富?權力?還是……永生?」

  「只要臣服於我,加入這永恆的靜謐,你們將擺脫肉體的束縛,獲得無上的極樂。你們將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不再受生老病死的折磨。」

  隨著她的話語,周圍那些懸浮的巖石開始發出悅耳的共鳴聲,彷彿天籟之音。

  無數美好的幻象在眾人眼前浮現——吳邪看到了死去的三叔在對他微笑招手,那是他心中永遠的遺憾;胖子看到了雲彩穿著嫁衣羞澀地看著他,那是他求而不得的夢;阿寧看到了自己擺脫了控制,獲得了真正的自由。

  「小哥……我想留下來……這裡好暖和……」

  吳邪眼神渙散,向前邁了一步,臉上帶著癡迷的笑,彷彿已經置身天堂。

  「胖爺我也想……雲彩,等等我……」

  胖子流著口水,傻笑著就要往前走,完全忘記了身在何處。

  「醒來!」

  張起靈猛地咬破舌尖,利用劇痛保持清醒,發出一聲低喝。

  麒麟血的氣息瞬間衝散了部分幻象,吳邪和胖子渾身一激靈,清醒了過來,驚出一身冷汗,大口喘著粗氣,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好厲害的幻術!差點就著了道了!」

  阿寧捂著頭,臉色蒼白,手中的匕首都在抖,後背全是冷汗。

  「哼。」

  一聲冷哼,突兀地打斷了西王母的「佈道」。

  那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屑,如同冰水澆在熱油上。

  蘇寂鬆開黑瞎子的手,一步一步,踩著虛空,向那個懸浮的王座走去。

  她走得很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實地上,發出清脆的足音。

  她身上的紫貂大衣在失重環境下微微飄起,讓她看起來像是一隻黑色的鳳凰,驕傲、冷豔,且不可一世。

  那個影子看著蘇寂,原本平靜的虛影突然波動了一下,像是平靜的水面被投下了一顆石子。

  「你……是誰?」

  西王母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疑惑和……深深的忌憚。

  「你身上……有令我厭惡的氣息。那是……死亡的味道。你是來毀掉我的?」

  「我是誰不重要。」

  蘇寂走到了王座前。

  她並沒有像西王母預期的那樣發起攻擊,或者進行一場神與神的辯論。

  她只是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甚至覺得荒謬的動作。

  她轉過身,背對著那個影子,甚至連正眼都沒看她一下,然後——

  一屁股坐了下去。

  直接坐在了那個象徵著西王母無上權威、凡人不可觸碰的白玉王座上!

  那個原本佔據著王座的虛影,竟然被她這實實在在的肉身給硬生生地「擠」到了旁邊,差點從臺子上掉下去!

  「你——!!!」

  西王母的聲音瞬間變得尖銳刺耳,那種高高在上的神性瞬間崩塌,變成了潑婦般的憤怒。

  「放肆!竟敢褻瀆本座的神座!滾下去!」

  蘇寂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一隻手支著下巴,像看小丑一樣看著那個被擠到一邊的影子。

  「你的椅子?」

  蘇寂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極的笑,那是真正的王者纔有的從容與蔑視。

  「現在,歸我了。」

  她拍了拍扶手,一臉的理所當然:

  「這椅子硬了點,不過高度還行,視野開闊,勉強能歇歇腳。至於你……」

  蘇寂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個氣得發抖、身形不穩的影子,眼神輕蔑至極,彷彿在看一個笑話。

  「一道孤魂野鬼,也敢在我面前裝神弄鬼?在冥界,像你這種級別的,連給我提鞋都不配。還永生?還極樂?」

  「你所謂的永生,不過是把靈魂囚禁在這塊破石頭裡,當個萬年的囚犯,連投胎都做不到。這也叫極樂?我看是極刑吧。你就是個可憐的獄卒,守著這座死城,還要拉人陪葬。」

  西王母的影子劇烈顫抖,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無數黑色的觸手從虛空中伸出,帶著滔天的怨氣,想要絞殺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闖入者。

  「找死!我要把你煉成屍油!讓你永世不得超生!」西王母咆哮,聲音震耳欲聾。

  「聒噪。」

  蘇寂打了個哈欠,隨手一揮。

  「散。」

  一股黑色的冥力如同鞭子一樣抽了出去,帶著破空之聲。

  「啪!」

  就像是一個肥皂泡被戳破。

  那些剛剛伸出來的黑色觸手瞬間消散。

  連西王母的那個影子,也被這一鞭子抽得淡了幾分,差點維持不住身形,發出一聲慘叫,不得不後退數丈。

  「你……」西王母驚恐地看著蘇寂,終於意識到了雙方力量的差距,那是一種本質上的壓制。

  「你是……那一位?冥界的……」

  蘇寂沒有回答,也不屑於回答。

  她只是坐在王座上,對著下面的黑瞎子招了招手,那姿態慵懶而隨意。

  「瞎子,上來。」

  她指了指王座寬大的扶手。

  「這兒視野不錯,上來給我捏捏肩。剛才走路走累了。」

  黑瞎子在下面看得熱血沸騰,眼裡的愛意都要溢出來了。

  他忍不住吹了聲口哨,推了推墨鏡,笑得一臉燦爛。

  「得嘞!女王陛下,微臣這就來伺候!」

  他幾個起落跳上浮石,動作瀟灑地來到了王座旁,完全無視了那個氣得快要爆炸的西王母,開始給蘇寂捏肩膀,手法專業。

  「力度怎麼樣?祖宗?左邊還是右邊?」

  「還行。左邊再重一點。」

  一主一僕,就這樣當著西王母的面,把這莊嚴肅穆、充滿了神祕色彩的隕玉核心,變成了自家的按摩房。

  西王母的影子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氣得差點原地昇天。

  這簡直是……欺神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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