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它」的最後反撲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114·2026/5/18

就在蘇寂在王座上享受按摩,西王母氣得懷疑人生的時候。   異變突生。   「嗡!!!」   一陣極其尖銳、刺耳、頻率高到讓人耳膜欲裂的聲波,突然從四面八方的虛空中爆發出來。   那聲音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也不像是任何樂器,更像是一種針對神經系統和靈魂的某種高科技武器。   它無孔不入,直接鑽進人的腦髓裡攪拌,彷彿要將人的靈魂從肉體中硬生生剝離出來。   「啊——!」   吳邪和胖子瞬間捂住耳朵,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鼻血直接噴了出來,七竅都在滲血。   那種聲音像是無數根鋼針同時扎進他們的腦仁,讓人頭痛欲裂,生不如死,連思考的能力都在瞬間被摧毀。   連張起靈都皺起了眉頭,身形劇烈晃動,不得不單膝跪地,用黑金古刀死死撐住身體,才勉強沒有倒下,但他的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   而對於蘇寂來說,這種針對「靈體」特化的聲波武器,傷害更是成倍增加。   她現在並非完全的冥王之軀,而是寄宿在凡人肉身中,這種聲波正是在攻擊她靈肉結合最薄弱的地方。   「唔……」   蘇寂悶哼一聲,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她感覺腦子裡像是有無數把生鏽的鋸子在來回拉扯,那種令人煩躁的噪音嚴重幹擾了她對肉身的控制,甚至連靈魂都要被震出體外。   「祖宗!」黑瞎子臉色一變,手上的動作停下,想要去扶她。   但就在這時,他的動作也猛地僵住了。   那聲波似乎引發了他眼底「黑飛子」的暴動。   原本被蘇寂用冥力暫時壓制住的黑色煞氣,此刻像是瘋了一樣反撲,在他眼球裡瘋狂亂竄,撕咬著他的視網膜和神經。   「呃啊……」   黑瞎子捂住眼睛,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   劇痛讓他眼前瞬間一片漆黑,視力在這一刻徹底歸零。   他什麼都看不見了,只有無邊的黑暗和血色的劇痛在腦海中炸開。   「哈哈哈哈……」   一陣猖狂、得意的笑聲響起,迴蕩在空曠的隕玉核心。   從周圍那些懸浮的巨石陰影裡,突然跳出了十幾個身穿全覆式外骨骼裝甲、手持奇怪槍械的黑衣人。   他們像是早就埋伏在這裡的幽靈,利用光學迷彩隱藏了身形。   他們不是普通的僱傭兵,而是「它」最精銳的捕獵隊——專門針對異能者和長生者的「清道夫」。   他們裝備了最先進的科技,就是為了捕獲這些「非人」的存在。   「冥界女帝?不過如此。」   領頭的一個黑衣人手裡拿著一個類似音波發射器的裝置,冷笑道,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來,帶著金屬的質感。   「這種次聲波共振儀,是專門為了對付靈體開發的。只要切斷了你和肉身的聯繫,你就是個待宰的羔羊!你的身體,我們要了!這是完美的容器!」   「至於這個瞎子……」   他看了一眼痛苦跪地、滿臉是血的黑瞎子,語氣輕蔑到了極點。   「沒了眼睛,你就是個廢物。動手!抓活的!把那個女人帶走,其他人殺無赦!」   十幾個黑衣人同時開火。   「嗖!嗖!嗖!」   特製的捕網彈和帶有強效麻醉針的弩箭鋪天蓋地射向王座上的兩人。   那些網是用特種合金絲編織的,一旦被罩住,連大象都掙脫不開。   蘇寂此時頭痛欲裂,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施法。   她只能勉強抬起手,想要撐開一道屏障,但動作慢了半拍。   但有人比她更快。   就在那些捕網即將罩住蘇寂的瞬間。   那個原本跪在地上、似乎已經痛不欲生的男人,突然動了。   黑瞎子猛地站起身,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擋在了蘇寂面前。   他閉著眼睛,因為墨鏡已經滑落,摔得粉碎。露出了那雙流著黑色血淚的、恐怖的眼睛。   雖然看不見,但他能聽見。   聽見風聲,聽見扳機扣動的聲音,聽見那些貪婪的呼吸聲,聽見子彈劃破空氣的軌跡,甚至聽見敵人外骨骼裝甲的液壓聲。   「想動她?」   黑瞎子嘴角咧開,露出了一個比惡鬼還要猙獰、還要瘋狂的笑容。   那笑容裡充滿了嗜血的殺意,那是只有在守護最珍貴之物時才會爆發出的決絕。   「問過我了嗎?」   「砰!砰!」   他雙手拔槍,兩把改裝過的駁殼槍在他手裡彷彿有了生命,槍口噴吐出憤怒的火舌。   他根本不需要瞄準。   在這個只有聲音的世界裡,他就是神。   兩聲槍響,兩張即將在蘇寂頭頂合攏的捕網,在空中被精準地打斷了繩結,無力地飄落。   「找死!幹掉他!」領頭的黑衣人怒吼。   更加密集的火力傾瀉而來。   黑瞎子沒有退後半步。因為他身後就是蘇寂,是他哪怕死也要守護的人。   他像是一個瘋子,不,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迎著彈雨衝了出去。   他看不見,但這不妨礙他殺人。   他憑藉著超人的聽覺和直覺,在槍林彈雨中穿梭,動作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   子彈擦過他的臉頰,劃破他的皮衣,濺起血花,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左邊三個。」   他在心裡默唸,手中的槍口噴吐著火舌,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地鑽進敵人盔甲的縫隙。   「砰!砰!砰!」   三槍爆頭,槍槍致命。   「右邊兩個。」   子彈打光,他直接扔掉槍,拔出背後的黑金短刀。   寒光一閃,兩顆頭顱飛起,鮮血噴湧,染紅了白玉王座。   這是一場在「失明」狀態下的極致殺戮表演。   「敢吵我家祖宗?」   黑瞎子渾身浴血,卻笑得越來越狂,聲音嘶啞,如同地獄修羅。   「敢讓她疼?老子讓你們全家都疼!」   他就像是一道黑色的旋風,捲入了敵羣之中,所過之處,慘叫連連,肢體橫飛。   張起靈此時也強撐著恢復了行動能力,黑金古刀出鞘,加入了戰團,替黑瞎子分擔了側翼的壓力。   但主要的戰場,依然屬於黑瞎子。   這就是南瞎。   平時嘻嘻哈哈,沒個正形,但在真正的絕境中,在他在乎的人受到威脅時,他就是這世上最瘋的一條狗,誰敢動他的主人,他就咬斷誰的喉嚨。   蘇寂靠在王座上,強忍著頭痛,看著那個在人羣中廝殺的背影。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這麼狼狽、卻又這麼帥氣的黑瞎子。   他看不見,但他依然準確地擋住了每一顆射向她的子彈。   他流著血淚,卻在為她流血拼命。   蘇寂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種感覺,比聲波武器帶來的疼痛還要劇烈,還要刻骨銘心。   那是一種「心疼」的情緒,陌生卻洶湧。   「傻子……」   她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眼底的綠火徹底爆發。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玩聲音……」   蘇寂深吸一口氣,強行調動體內被壓制的冥力,哪怕拼著反噬,她也要讓這羣人付出代價。   「那我就讓你們聽聽,什麼叫……喪鐘!」   她猛地抬起手,狠狠一拍扶手。   「咚——!!!」   一股無形的、黑色的波動以王座為中心,轟然炸開,橫掃整個空間。   那不是聲波,那是靈魂的震蕩,是冥王的怒吼。   「咔嚓!」   那個還在釋放次聲波的儀器瞬間炸裂成粉末。   那些黑衣人的動作猛地一僵,隨後七竅流血,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軟軟地倒了下去。   他們的靈魂,在這一瞬間被直接震碎了。   世界安靜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黑瞎子站在屍堆中,大口喘著氣,渾身是血,手裡還緊緊握著那把卷刃的短刀。   他聽到了身後的動靜,身體晃了晃,慢慢轉過身。   「祖宗……」   他聲音沙啞,伸出一隻沾滿鮮血的手在空中摸索著,像是怕她消失。   「沒事吧?」   蘇寂從王座上走下來,走到他面前,握住他那隻滿是鮮血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沒事。」   她看著他那雙流血的眼睛,聲音有些哽咽,那是她第一次流露出如此明顯的情緒。   「疼嗎?」   「不疼。」   黑瞎子咧嘴一笑,雖然那個笑容比哭還難看,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只要你好好的,把這雙招子挖了都不疼。反正也就是個擺設。」   蘇寂沒有說話。   她只是緊緊地抱住了這個滿身血腥味的男人,把臉埋在他的懷裡,不顧那些血汙弄髒了她的臉。   紅繩依然系在兩人的手腕上,被鮮血染得更紅了,彷彿融進了彼此的骨血裡。   這一刻,她發誓。   不僅要治好他的眼睛,還要讓那些傷害過他的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哪怕是……顛覆這個世

就在蘇寂在王座上享受按摩,西王母氣得懷疑人生的時候。

  異變突生。

  「嗡!!!」

  一陣極其尖銳、刺耳、頻率高到讓人耳膜欲裂的聲波,突然從四面八方的虛空中爆發出來。

  那聲音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也不像是任何樂器,更像是一種針對神經系統和靈魂的某種高科技武器。

  它無孔不入,直接鑽進人的腦髓裡攪拌,彷彿要將人的靈魂從肉體中硬生生剝離出來。

  「啊——!」

  吳邪和胖子瞬間捂住耳朵,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鼻血直接噴了出來,七竅都在滲血。

  那種聲音像是無數根鋼針同時扎進他們的腦仁,讓人頭痛欲裂,生不如死,連思考的能力都在瞬間被摧毀。

  連張起靈都皺起了眉頭,身形劇烈晃動,不得不單膝跪地,用黑金古刀死死撐住身體,才勉強沒有倒下,但他的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

  而對於蘇寂來說,這種針對「靈體」特化的聲波武器,傷害更是成倍增加。

  她現在並非完全的冥王之軀,而是寄宿在凡人肉身中,這種聲波正是在攻擊她靈肉結合最薄弱的地方。

  「唔……」

  蘇寂悶哼一聲,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她感覺腦子裡像是有無數把生鏽的鋸子在來回拉扯,那種令人煩躁的噪音嚴重幹擾了她對肉身的控制,甚至連靈魂都要被震出體外。

  「祖宗!」黑瞎子臉色一變,手上的動作停下,想要去扶她。

  但就在這時,他的動作也猛地僵住了。

  那聲波似乎引發了他眼底「黑飛子」的暴動。

  原本被蘇寂用冥力暫時壓制住的黑色煞氣,此刻像是瘋了一樣反撲,在他眼球裡瘋狂亂竄,撕咬著他的視網膜和神經。

  「呃啊……」

  黑瞎子捂住眼睛,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

  劇痛讓他眼前瞬間一片漆黑,視力在這一刻徹底歸零。

  他什麼都看不見了,只有無邊的黑暗和血色的劇痛在腦海中炸開。

  「哈哈哈哈……」

  一陣猖狂、得意的笑聲響起,迴蕩在空曠的隕玉核心。

  從周圍那些懸浮的巨石陰影裡,突然跳出了十幾個身穿全覆式外骨骼裝甲、手持奇怪槍械的黑衣人。

  他們像是早就埋伏在這裡的幽靈,利用光學迷彩隱藏了身形。

  他們不是普通的僱傭兵,而是「它」最精銳的捕獵隊——專門針對異能者和長生者的「清道夫」。

  他們裝備了最先進的科技,就是為了捕獲這些「非人」的存在。

  「冥界女帝?不過如此。」

  領頭的一個黑衣人手裡拿著一個類似音波發射器的裝置,冷笑道,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來,帶著金屬的質感。

  「這種次聲波共振儀,是專門為了對付靈體開發的。只要切斷了你和肉身的聯繫,你就是個待宰的羔羊!你的身體,我們要了!這是完美的容器!」

  「至於這個瞎子……」

  他看了一眼痛苦跪地、滿臉是血的黑瞎子,語氣輕蔑到了極點。

  「沒了眼睛,你就是個廢物。動手!抓活的!把那個女人帶走,其他人殺無赦!」

  十幾個黑衣人同時開火。

  「嗖!嗖!嗖!」

  特製的捕網彈和帶有強效麻醉針的弩箭鋪天蓋地射向王座上的兩人。

  那些網是用特種合金絲編織的,一旦被罩住,連大象都掙脫不開。

  蘇寂此時頭痛欲裂,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施法。

  她只能勉強抬起手,想要撐開一道屏障,但動作慢了半拍。

  但有人比她更快。

  就在那些捕網即將罩住蘇寂的瞬間。

  那個原本跪在地上、似乎已經痛不欲生的男人,突然動了。

  黑瞎子猛地站起身,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擋在了蘇寂面前。

  他閉著眼睛,因為墨鏡已經滑落,摔得粉碎。露出了那雙流著黑色血淚的、恐怖的眼睛。

  雖然看不見,但他能聽見。

  聽見風聲,聽見扳機扣動的聲音,聽見那些貪婪的呼吸聲,聽見子彈劃破空氣的軌跡,甚至聽見敵人外骨骼裝甲的液壓聲。

  「想動她?」

  黑瞎子嘴角咧開,露出了一個比惡鬼還要猙獰、還要瘋狂的笑容。

  那笑容裡充滿了嗜血的殺意,那是只有在守護最珍貴之物時才會爆發出的決絕。

  「問過我了嗎?」

  「砰!砰!」

  他雙手拔槍,兩把改裝過的駁殼槍在他手裡彷彿有了生命,槍口噴吐出憤怒的火舌。

  他根本不需要瞄準。

  在這個只有聲音的世界裡,他就是神。

  兩聲槍響,兩張即將在蘇寂頭頂合攏的捕網,在空中被精準地打斷了繩結,無力地飄落。

  「找死!幹掉他!」領頭的黑衣人怒吼。

  更加密集的火力傾瀉而來。

  黑瞎子沒有退後半步。因為他身後就是蘇寂,是他哪怕死也要守護的人。

  他像是一個瘋子,不,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迎著彈雨衝了出去。

  他看不見,但這不妨礙他殺人。

  他憑藉著超人的聽覺和直覺,在槍林彈雨中穿梭,動作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

  子彈擦過他的臉頰,劃破他的皮衣,濺起血花,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左邊三個。」

  他在心裡默唸,手中的槍口噴吐著火舌,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地鑽進敵人盔甲的縫隙。

  「砰!砰!砰!」

  三槍爆頭,槍槍致命。

  「右邊兩個。」

  子彈打光,他直接扔掉槍,拔出背後的黑金短刀。

  寒光一閃,兩顆頭顱飛起,鮮血噴湧,染紅了白玉王座。

  這是一場在「失明」狀態下的極致殺戮表演。

  「敢吵我家祖宗?」

  黑瞎子渾身浴血,卻笑得越來越狂,聲音嘶啞,如同地獄修羅。

  「敢讓她疼?老子讓你們全家都疼!」

  他就像是一道黑色的旋風,捲入了敵羣之中,所過之處,慘叫連連,肢體橫飛。

  張起靈此時也強撐著恢復了行動能力,黑金古刀出鞘,加入了戰團,替黑瞎子分擔了側翼的壓力。

  但主要的戰場,依然屬於黑瞎子。

  這就是南瞎。

  平時嘻嘻哈哈,沒個正形,但在真正的絕境中,在他在乎的人受到威脅時,他就是這世上最瘋的一條狗,誰敢動他的主人,他就咬斷誰的喉嚨。

  蘇寂靠在王座上,強忍著頭痛,看著那個在人羣中廝殺的背影。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這麼狼狽、卻又這麼帥氣的黑瞎子。

  他看不見,但他依然準確地擋住了每一顆射向她的子彈。

  他流著血淚,卻在為她流血拼命。

  蘇寂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種感覺,比聲波武器帶來的疼痛還要劇烈,還要刻骨銘心。

  那是一種「心疼」的情緒,陌生卻洶湧。

  「傻子……」

  她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眼底的綠火徹底爆發。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玩聲音……」

  蘇寂深吸一口氣,強行調動體內被壓制的冥力,哪怕拼著反噬,她也要讓這羣人付出代價。

  「那我就讓你們聽聽,什麼叫……喪鐘!」

  她猛地抬起手,狠狠一拍扶手。

  「咚——!!!」

  一股無形的、黑色的波動以王座為中心,轟然炸開,橫掃整個空間。

  那不是聲波,那是靈魂的震蕩,是冥王的怒吼。

  「咔嚓!」

  那個還在釋放次聲波的儀器瞬間炸裂成粉末。

  那些黑衣人的動作猛地一僵,隨後七竅流血,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軟軟地倒了下去。

  他們的靈魂,在這一瞬間被直接震碎了。

  世界安靜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黑瞎子站在屍堆中,大口喘著氣,渾身是血,手裡還緊緊握著那把卷刃的短刀。

  他聽到了身後的動靜,身體晃了晃,慢慢轉過身。

  「祖宗……」

  他聲音沙啞,伸出一隻沾滿鮮血的手在空中摸索著,像是怕她消失。

  「沒事吧?」

  蘇寂從王座上走下來,走到他面前,握住他那隻滿是鮮血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沒事。」

  她看著他那雙流血的眼睛,聲音有些哽咽,那是她第一次流露出如此明顯的情緒。

  「疼嗎?」

  「不疼。」

  黑瞎子咧嘴一笑,雖然那個笑容比哭還難看,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只要你好好的,把這雙招子挖了都不疼。反正也就是個擺設。」

  蘇寂沒有說話。

  她只是緊緊地抱住了這個滿身血腥味的男人,把臉埋在他的懷裡,不顧那些血汙弄髒了她的臉。

  紅繩依然系在兩人的手腕上,被鮮血染得更紅了,彷彿融進了彼此的骨血裡。

  這一刻,她發誓。

  不僅要治好他的眼睛,還要讓那些傷害過他的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哪怕是……顛覆這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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