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出發!晉南鬼面墓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1,876·2026/5/18

京城站的綠皮火車,總是帶著一股子混合了泡麵、汗水和劣質菸草的獨特味道。   「況且況且」的鐵軌撞擊聲中,軟臥包廂的門被「譁啦」一聲拉上,隔絕了外面嘈雜的人聲。   這個包廂被解家包圓了。   解雨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個平板正在看這次行動的資料,身上那件白襯衫即使在如此擁擠的環境下依然纖塵不染。   在他對面的鋪位上,黑瞎子正毫無形象地翹著二郎腿,一邊剝著花生,一邊把花生殼精準地投進三米外的垃圾桶裡。   「我說花兒爺,既然這麼有錢,為什麼不包個專機飛過去?非得遭這罪坐綠皮?」黑瞎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抱怨道。   「專機太顯眼。」解雨臣頭也不抬,「這次咱們去的地方是晉南山區,那邊盤口複雜,不少眼睛盯著。低調點好。」   黑瞎子嗤笑一聲:「低調?你帶著這玩意兒,想低調都難。」   他努了努嘴,指向靠在下鋪角落裡的蘇寂。   蘇寂此刻正抱著一隻剛買的北京烤鴨——這是黑瞎子用賣那個汝窯碗的錢(雖然錢還沒到帳,但他預支了花爺的)買的「供品」。   她喫得很專注,腮幫子鼓鼓的,像只護食的倉鼠,完全無視了包廂裡另外兩個人的存在。   除了他們三個,包廂裡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解家的夥計,叫袈裟,是個看起來很機靈的小年輕,負責揹包打雜。   另一個則是這次行動的「外援」,也是個老把子,綽號「刀疤四」。這人長得五大三粗,一臉橫肉,那是常年在地下跟糉子搏命練出來的戾氣。   他是道上出了名的狠角色,這次是被解雨臣花大價錢請來當肉盾的。   從上車開始,刀疤四的眼睛就一直沒離開過蘇寂。   那眼神裡不是欣賞,而是赤裸裸的嫌棄和懷疑。   「花兒爺,」刀疤四終於忍不住了,把手裡的煙屁股往地上一扔,拿腳尖碾了碾,「咱們這是去倒鬥,不是去春遊。您帶個黑爺我也就忍了,畢竟人家有真本事。可這帶個……這算怎麼回事?這是誰家的小少爺還是小情兒?帶下去給糉子加餐啊?」   他指著蘇寂,語氣裡滿是不屑。   蘇寂正在啃鴨腿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甜麵醬。那雙幽黑的眸子透過凌亂的劉海,沒什麼情緒地看了刀疤四一眼。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對著大象狂吠的野狗。   「看什麼看?」刀疤四被這一眼看得莫名火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啞巴?還是傻子?老子跟你說話呢!這墓裡兇險得很,你要是怕死,趁早下一站滾蛋,別到時候拖累老子!」   說著,他伸手就想去推搡蘇寂的肩膀,想給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拖油瓶」一個下馬威。   解雨臣皺了皺眉,正要開口制止。   但有人比他更快。   「咔嚓。」   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在半空中截住了刀疤四那隻滿是老繭的手腕。   黑瞎子依舊坐在鋪位上,甚至連二郎腿都沒放下來。他臉上掛著那抹標誌性的痞笑,墨鏡後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四爺,火氣別這麼大嘛。」   黑瞎子笑嘻嘻地說,「這雖然是個啞巴,但脾氣可不太好。再說了,這可是瞎子我的心頭肉,你要是碰壞了,把你賣了都不夠賠的。」   刀疤四臉色一變,想要抽回手,卻發現對方的手勁大得嚇人,像是一把鐵鉗死死地箍住了他的骨頭。   「黑瞎子!你他媽鬆手!」刀疤四惱羞成怒,另一隻手摸向後腰的匕首。   「哎,別動刀。」   黑瞎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聲音卻突然冷了下來,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血腥氣,「動了刀,性質可就變了。」   話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抖,向下一壓。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包廂。   刀疤四的一根食指,被生生地反向折斷,呈現出一個詭異的九十度直角。   「這次是手指,下次就是脖子。」   黑瞎子鬆開手,像是嫌髒似的在褲腿上擦了擦,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談論天氣,「記住了,這小啞巴是我罩著的。在這隊伍裡,她的地位比你高。她喫肉,你喝湯;她睡覺,你站崗。懂?」   刀疤四捂著斷指,疼得冷汗直流,看著黑瞎子的眼神裡終於多了一絲恐懼。   他雖然狠,但也知道好漢不喫眼前虧,這「南瞎北啞」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懂……懂了……」刀疤四咬著牙,縮回了自己的鋪位,再也不敢看蘇寂一眼。   包廂裡重新恢復了平靜。   解雨臣淡淡地看了一眼這一幕,沒說話,繼續看他的資料。在他看來,這種立威是必要的,否則進了墓裡,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而作為當事人的蘇寂,從頭到尾連姿勢都沒變過。   她只是在黑瞎子坐回來的時候,把自己沒咬過的另一隻鴨腿,默默地推到了黑瞎子面前。   黑瞎子愣了一下,隨即樂開了花:「喲,這算是謝禮?行,瞎子沒白疼你。」   蘇寂沒理他,繼續低頭啃鴨架子。   其實剛才如果黑瞎子不出手,那隻想碰她肩膀的手,現在應該已經變成一堆白骨了。   冥帝的法身,凡人觸之即死。   這個瞎子,倒是替那蠢貨擋了一

京城站的綠皮火車,總是帶著一股子混合了泡麵、汗水和劣質菸草的獨特味道。

  「況且況且」的鐵軌撞擊聲中,軟臥包廂的門被「譁啦」一聲拉上,隔絕了外面嘈雜的人聲。

  這個包廂被解家包圓了。

  解雨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個平板正在看這次行動的資料,身上那件白襯衫即使在如此擁擠的環境下依然纖塵不染。

  在他對面的鋪位上,黑瞎子正毫無形象地翹著二郎腿,一邊剝著花生,一邊把花生殼精準地投進三米外的垃圾桶裡。

  「我說花兒爺,既然這麼有錢,為什麼不包個專機飛過去?非得遭這罪坐綠皮?」黑瞎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抱怨道。

  「專機太顯眼。」解雨臣頭也不抬,「這次咱們去的地方是晉南山區,那邊盤口複雜,不少眼睛盯著。低調點好。」

  黑瞎子嗤笑一聲:「低調?你帶著這玩意兒,想低調都難。」

  他努了努嘴,指向靠在下鋪角落裡的蘇寂。

  蘇寂此刻正抱著一隻剛買的北京烤鴨——這是黑瞎子用賣那個汝窯碗的錢(雖然錢還沒到帳,但他預支了花爺的)買的「供品」。

  她喫得很專注,腮幫子鼓鼓的,像只護食的倉鼠,完全無視了包廂裡另外兩個人的存在。

  除了他們三個,包廂裡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解家的夥計,叫袈裟,是個看起來很機靈的小年輕,負責揹包打雜。

  另一個則是這次行動的「外援」,也是個老把子,綽號「刀疤四」。這人長得五大三粗,一臉橫肉,那是常年在地下跟糉子搏命練出來的戾氣。

  他是道上出了名的狠角色,這次是被解雨臣花大價錢請來當肉盾的。

  從上車開始,刀疤四的眼睛就一直沒離開過蘇寂。

  那眼神裡不是欣賞,而是赤裸裸的嫌棄和懷疑。

  「花兒爺,」刀疤四終於忍不住了,把手裡的煙屁股往地上一扔,拿腳尖碾了碾,「咱們這是去倒鬥,不是去春遊。您帶個黑爺我也就忍了,畢竟人家有真本事。可這帶個……這算怎麼回事?這是誰家的小少爺還是小情兒?帶下去給糉子加餐啊?」

  他指著蘇寂,語氣裡滿是不屑。

  蘇寂正在啃鴨腿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甜麵醬。那雙幽黑的眸子透過凌亂的劉海,沒什麼情緒地看了刀疤四一眼。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對著大象狂吠的野狗。

  「看什麼看?」刀疤四被這一眼看得莫名火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啞巴?還是傻子?老子跟你說話呢!這墓裡兇險得很,你要是怕死,趁早下一站滾蛋,別到時候拖累老子!」

  說著,他伸手就想去推搡蘇寂的肩膀,想給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拖油瓶」一個下馬威。

  解雨臣皺了皺眉,正要開口制止。

  但有人比他更快。

  「咔嚓。」

  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在半空中截住了刀疤四那隻滿是老繭的手腕。

  黑瞎子依舊坐在鋪位上,甚至連二郎腿都沒放下來。他臉上掛著那抹標誌性的痞笑,墨鏡後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四爺,火氣別這麼大嘛。」

  黑瞎子笑嘻嘻地說,「這雖然是個啞巴,但脾氣可不太好。再說了,這可是瞎子我的心頭肉,你要是碰壞了,把你賣了都不夠賠的。」

  刀疤四臉色一變,想要抽回手,卻發現對方的手勁大得嚇人,像是一把鐵鉗死死地箍住了他的骨頭。

  「黑瞎子!你他媽鬆手!」刀疤四惱羞成怒,另一隻手摸向後腰的匕首。

  「哎,別動刀。」

  黑瞎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聲音卻突然冷了下來,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血腥氣,「動了刀,性質可就變了。」

  話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抖,向下一壓。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包廂。

  刀疤四的一根食指,被生生地反向折斷,呈現出一個詭異的九十度直角。

  「這次是手指,下次就是脖子。」

  黑瞎子鬆開手,像是嫌髒似的在褲腿上擦了擦,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談論天氣,「記住了,這小啞巴是我罩著的。在這隊伍裡,她的地位比你高。她喫肉,你喝湯;她睡覺,你站崗。懂?」

  刀疤四捂著斷指,疼得冷汗直流,看著黑瞎子的眼神裡終於多了一絲恐懼。

  他雖然狠,但也知道好漢不喫眼前虧,這「南瞎北啞」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懂……懂了……」刀疤四咬著牙,縮回了自己的鋪位,再也不敢看蘇寂一眼。

  包廂裡重新恢復了平靜。

  解雨臣淡淡地看了一眼這一幕,沒說話,繼續看他的資料。在他看來,這種立威是必要的,否則進了墓裡,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而作為當事人的蘇寂,從頭到尾連姿勢都沒變過。

  她只是在黑瞎子坐回來的時候,把自己沒咬過的另一隻鴨腿,默默地推到了黑瞎子面前。

  黑瞎子愣了一下,隨即樂開了花:「喲,這算是謝禮?行,瞎子沒白疼你。」

  蘇寂沒理他,繼續低頭啃鴨架子。

  其實剛才如果黑瞎子不出手,那隻想碰她肩膀的手,現在應該已經變成一堆白骨了。

  冥帝的法身,凡人觸之即死。

  這個瞎子,倒是替那蠢貨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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