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阿寧的反水:我辭職了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094·2026/5/18

走出雨林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中午。   久違的陽光灑在身上,卻不再像之前那樣讓人感到厭煩。   對於這羣在陰暗潮溼、充滿腐臭的地下世界和雨林裡掙紮了數日的人來說,這乾燥熱烈的陽光簡直就是恩賜。   塔木陀邊緣的臨時營地裡,幾頂白色的遮陽傘格外顯眼,在風沙中獵獵作響。   裘德考正坐在一張舒適的摺疊椅上,手裡端著一杯醒好的紅酒,但他並沒有喝,而是焦急地望著雨林的方向,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發出「篤篤」的聲響。   他的身邊圍著一羣全副武裝的保鏢,還有幾臺精密的生命監測儀器正在嘀嘀作響,連接著他乾枯的手臂——他太老了,老到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與死神賽跑,哪怕是在這種野外,也必須維持著如同重症監護室般的生命維持系統。   當看到那個渾身是泥、衣衫襤褸、彷彿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隊伍出現在視野中時,裘德考那雙渾濁、布滿血絲的眼中瞬間爆發出一陣貪婪的精光。   「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裘德考激動得手一抖,紅酒灑在了昂貴的手工地毯上,像是一灘刺眼的血跡。   他顧不上擦拭,拄著柺杖,在兩個保鏢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卻又急切地迎了上去。   「蘇小姐!齊先生!」   裘德考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眾人身上掃視,像是一個貪婪的守財奴在尋找丟失的金幣。   他根本不在意這些人的臉色有多蒼白,身上受了多少傷,死了多少人,甚至連自己最得力的手下阿寧斷了的胳膊、滿身的血汙都視而不見。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被黑瞎子背著的蘇寂,以及吳邪背著的那個鼓鼓囊囊的揹包,喉嚨裡發出渴望的吞嚥聲。   「東西呢?西王母的長生藥呢?」   裘德考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變調。   「你們拿到了嗎?那個隕玉裡的祕密……帶出來了嗎?」   蘇寂趴在黑瞎子背上,她現在的狀態很慵懶,那是能量過度消耗後的自我保護機制。   她聽著那個老頭聒噪的聲音,就像是聽到了蒼蠅的嗡嗡聲,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滾。」   她只送了他一個字,聲音輕得像風,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厭惡和寒意。   裘德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隨即變得陰沉扭曲,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掌控著龐大的商業帝國,還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更何況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小姑娘。   「蘇小姐,我們是有協議的。」   裘德考撕下了偽善的面具,露出了資本家冷酷的獠牙,眼神變得狠毒。   「我提供了裝備、信息和資金,你們就要履行義務。如果沒有藥,就把你們從裡面帶出來的東西都交出來!所有的東西!否則,算你們違約!」   他一揮手,身後那十幾個一直蓄勢待發的保鏢立刻舉起槍,拉動槍栓的聲音整齊劃一。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剛死裡逃生、精疲力竭的眾人。   「搜身!」   裘德考命令道,語氣森然。   「把他們的揹包都搜一遍!一個硬幣都別放過!找不到長生藥,你們誰也別想走!」   「我看誰敢!」   胖子大怒,他雖然腿還沒好利索,但脾氣還在。   他舉起手裡那把早就沒子彈的衝鋒鎗,像根燒火棍一樣揮舞著,擋在吳邪身前。   「我操你大爺的!胖爺我們在裡面拼死拼活,你個老幫菜在這兒坐享其成還想黑喫黑?信不信胖爺我一屁股坐死你!」   吳邪也握緊了手裡的刀,雖然他們現在是強弩之末,體力透支,但絕不會任人宰割。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一觸即發的時候。   一個冷冽、沙啞,卻異常堅定的女聲響起。   「夠了。」   一直沉默跟在隊伍後面、臉色蒼白如紙的阿寧,突然大步走上前。   她的一條胳膊還脫臼吊著,用繃帶簡易固定在胸前,身上滿是泥汙和乾涸的血跡,那是她在泥沼中拼殺留下的勳章。   她的背脊挺得筆直,像是一桿折不斷的槍。   她擋在了蘇寂和黑瞎子面前,面對著自己的老闆,還有那些昔日並肩作戰、如今卻槍口相向的同事。   「阿寧?」裘德考皺眉,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悅和驚訝。   「你在幹什麼?讓開!別忘了誰給你發的薪水!別忘了你的身份!」   「我讓你閉嘴。」   阿寧冷冷地說道,目光直視著那個她曾經敬畏的老人。   她用完好的那隻手,從腰間拔出那把在泥潭裡殺得捲了刃、沾滿了蛇血和黑泥的匕首,反手握住,目光如刀。   「老闆,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老闆。」   阿寧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決絕。   「這些年,我為你賣命,下過海鬥,闖過雲頂,幾次三番差點死在鬥裡。我的命是你給的,但這些年,我也算是還清了。我不欠你的。」   「今天,這幾個人,我保了。」   她指了指身後的蘇寂等人,眼神裡沒有一絲動搖。   「誰要是想動他們,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你們知道我的手段,不想死的,就滾開。」   那些保鏢面面相覷,握槍的手有些不穩。   阿寧是他們的隊長,積威甚重,也是公司裡出了名的「拼命三娘」,一時間竟然沒人敢動,槍口都有些遲疑。   裘德考氣得渾身發抖,柺杖在地上戳得咚咚響:   「阿寧!你要造反嗎?你別忘了是誰把你從貧民窟裡撿回來的!你要背叛公司?背叛我?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嗎?你會一無所有!」   「不是背叛。」   阿寧搖了搖頭,那張常年緊繃、充滿算計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解脫的笑,那是從未有過的輕鬆。   「是辭職。我不幹了。這種把人命當草芥、只為了填補你貪慾的日子,我過夠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裘德考的槍口,將毫無防備的後背留給了敵人,然後對著蘇寂微微欠身。   那個姿態,不再是僱傭兵對僱主的敷衍,而是一個騎士在面對她效忠的女王。   「蘇小姐,剛纔在雨林裡,您救了我一命。現在,我還您一個人情。」   蘇寂終於睜開了眼。   她看著擋在自己面前那個雖然狼狽卻異常高大的背影,那雙幽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讚賞。   「有點意思。」   蘇寂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   「放我下來。」   黑瞎子把她放下來,扶著她站穩。   蘇寂推開阿寧,徑直走到裘德考面前。   她身上那件紫貂大衣已經髒得不成樣子,但她走起路來,依然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她無視了那些指著她腦袋的槍口,就像無視一羣拿著玩具的孩子。   「老東西,你就這麼想活?」   蘇寂看著裘德考,眼神裡充滿了嘲弄。   裘德考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生的渴望,那種眼神卑微到了塵埃裡:   「我不想死……我有錢,我有無數的錢……只要能活下去,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行。」   蘇寂把手伸進兜裡,掏了半天,掏出一個黑乎乎、只有指甲蓋大小的泥丸子。   那其實是她在隕玉附近隨手搓的泥,裡面摻雜了一些隕玉的粉末和她的一絲冥力。   「喫了它。」   蘇寂隨手把泥丸子扔在裘德考腳下的沙地裡,動作隨意得像是在餵流浪狗。   「這東西能壓制你體內的死氣,激活你最後那點生命力。它能讓你再苟延殘喘兩年。但也只有兩年。」   「這……這是長生藥?」   裘德考不顧髒,猛地撲過去,跪在地上撿起那個泥丸子,如獲至寶般捧在手心,渾濁的眼睛裡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這是施捨。」   蘇寂冷冷地說道,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拿著滾。別再讓我看見你。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有時候活著比死更難受。我會把你的靈魂抽出來,塞進那個人頭罐裡,讓你永生永世都在那裡哀嚎。」   裘德考渾身一顫,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連頭都不敢抬。   「走……我們走……」   他緊緊攥著那個泥丸子,在保鏢的攙扶下,倉皇地逃離了這個地方,連一句狠話都不敢留。   隨著車隊的離去,營地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蘇寂轉過身,看著還站在原地、緊握著匕首的阿寧。   「走了。」蘇寂淡淡地說。   「你既然辭職了,那就跟我混吧。正好我家缺個看門的……哦不,缺個管家。工資翻倍,包喫包住。」   阿寧愣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看著那個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的少女,眼圈紅了。   「是,老闆

走出雨林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中午。

  久違的陽光灑在身上,卻不再像之前那樣讓人感到厭煩。

  對於這羣在陰暗潮溼、充滿腐臭的地下世界和雨林裡掙紮了數日的人來說,這乾燥熱烈的陽光簡直就是恩賜。

  塔木陀邊緣的臨時營地裡,幾頂白色的遮陽傘格外顯眼,在風沙中獵獵作響。

  裘德考正坐在一張舒適的摺疊椅上,手裡端著一杯醒好的紅酒,但他並沒有喝,而是焦急地望著雨林的方向,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發出「篤篤」的聲響。

  他的身邊圍著一羣全副武裝的保鏢,還有幾臺精密的生命監測儀器正在嘀嘀作響,連接著他乾枯的手臂——他太老了,老到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與死神賽跑,哪怕是在這種野外,也必須維持著如同重症監護室般的生命維持系統。

  當看到那個渾身是泥、衣衫襤褸、彷彿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隊伍出現在視野中時,裘德考那雙渾濁、布滿血絲的眼中瞬間爆發出一陣貪婪的精光。

  「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裘德考激動得手一抖,紅酒灑在了昂貴的手工地毯上,像是一灘刺眼的血跡。

  他顧不上擦拭,拄著柺杖,在兩個保鏢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卻又急切地迎了上去。

  「蘇小姐!齊先生!」

  裘德考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眾人身上掃視,像是一個貪婪的守財奴在尋找丟失的金幣。

  他根本不在意這些人的臉色有多蒼白,身上受了多少傷,死了多少人,甚至連自己最得力的手下阿寧斷了的胳膊、滿身的血汙都視而不見。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被黑瞎子背著的蘇寂,以及吳邪背著的那個鼓鼓囊囊的揹包,喉嚨裡發出渴望的吞嚥聲。

  「東西呢?西王母的長生藥呢?」

  裘德考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變調。

  「你們拿到了嗎?那個隕玉裡的祕密……帶出來了嗎?」

  蘇寂趴在黑瞎子背上,她現在的狀態很慵懶,那是能量過度消耗後的自我保護機制。

  她聽著那個老頭聒噪的聲音,就像是聽到了蒼蠅的嗡嗡聲,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滾。」

  她只送了他一個字,聲音輕得像風,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厭惡和寒意。

  裘德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隨即變得陰沉扭曲,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掌控著龐大的商業帝國,還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更何況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小姑娘。

  「蘇小姐,我們是有協議的。」

  裘德考撕下了偽善的面具,露出了資本家冷酷的獠牙,眼神變得狠毒。

  「我提供了裝備、信息和資金,你們就要履行義務。如果沒有藥,就把你們從裡面帶出來的東西都交出來!所有的東西!否則,算你們違約!」

  他一揮手,身後那十幾個一直蓄勢待發的保鏢立刻舉起槍,拉動槍栓的聲音整齊劃一。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剛死裡逃生、精疲力竭的眾人。

  「搜身!」

  裘德考命令道,語氣森然。

  「把他們的揹包都搜一遍!一個硬幣都別放過!找不到長生藥,你們誰也別想走!」

  「我看誰敢!」

  胖子大怒,他雖然腿還沒好利索,但脾氣還在。

  他舉起手裡那把早就沒子彈的衝鋒鎗,像根燒火棍一樣揮舞著,擋在吳邪身前。

  「我操你大爺的!胖爺我們在裡面拼死拼活,你個老幫菜在這兒坐享其成還想黑喫黑?信不信胖爺我一屁股坐死你!」

  吳邪也握緊了手裡的刀,雖然他們現在是強弩之末,體力透支,但絕不會任人宰割。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一觸即發的時候。

  一個冷冽、沙啞,卻異常堅定的女聲響起。

  「夠了。」

  一直沉默跟在隊伍後面、臉色蒼白如紙的阿寧,突然大步走上前。

  她的一條胳膊還脫臼吊著,用繃帶簡易固定在胸前,身上滿是泥汙和乾涸的血跡,那是她在泥沼中拼殺留下的勳章。

  她的背脊挺得筆直,像是一桿折不斷的槍。

  她擋在了蘇寂和黑瞎子面前,面對著自己的老闆,還有那些昔日並肩作戰、如今卻槍口相向的同事。

  「阿寧?」裘德考皺眉,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悅和驚訝。

  「你在幹什麼?讓開!別忘了誰給你發的薪水!別忘了你的身份!」

  「我讓你閉嘴。」

  阿寧冷冷地說道,目光直視著那個她曾經敬畏的老人。

  她用完好的那隻手,從腰間拔出那把在泥潭裡殺得捲了刃、沾滿了蛇血和黑泥的匕首,反手握住,目光如刀。

  「老闆,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老闆。」

  阿寧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決絕。

  「這些年,我為你賣命,下過海鬥,闖過雲頂,幾次三番差點死在鬥裡。我的命是你給的,但這些年,我也算是還清了。我不欠你的。」

  「今天,這幾個人,我保了。」

  她指了指身後的蘇寂等人,眼神裡沒有一絲動搖。

  「誰要是想動他們,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你們知道我的手段,不想死的,就滾開。」

  那些保鏢面面相覷,握槍的手有些不穩。

  阿寧是他們的隊長,積威甚重,也是公司裡出了名的「拼命三娘」,一時間竟然沒人敢動,槍口都有些遲疑。

  裘德考氣得渾身發抖,柺杖在地上戳得咚咚響:

  「阿寧!你要造反嗎?你別忘了是誰把你從貧民窟裡撿回來的!你要背叛公司?背叛我?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嗎?你會一無所有!」

  「不是背叛。」

  阿寧搖了搖頭,那張常年緊繃、充滿算計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解脫的笑,那是從未有過的輕鬆。

  「是辭職。我不幹了。這種把人命當草芥、只為了填補你貪慾的日子,我過夠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裘德考的槍口,將毫無防備的後背留給了敵人,然後對著蘇寂微微欠身。

  那個姿態,不再是僱傭兵對僱主的敷衍,而是一個騎士在面對她效忠的女王。

  「蘇小姐,剛纔在雨林裡,您救了我一命。現在,我還您一個人情。」

  蘇寂終於睜開了眼。

  她看著擋在自己面前那個雖然狼狽卻異常高大的背影,那雙幽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讚賞。

  「有點意思。」

  蘇寂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

  「放我下來。」

  黑瞎子把她放下來,扶著她站穩。

  蘇寂推開阿寧,徑直走到裘德考面前。

  她身上那件紫貂大衣已經髒得不成樣子,但她走起路來,依然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她無視了那些指著她腦袋的槍口,就像無視一羣拿著玩具的孩子。

  「老東西,你就這麼想活?」

  蘇寂看著裘德考,眼神裡充滿了嘲弄。

  裘德考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生的渴望,那種眼神卑微到了塵埃裡:

  「我不想死……我有錢,我有無數的錢……只要能活下去,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行。」

  蘇寂把手伸進兜裡,掏了半天,掏出一個黑乎乎、只有指甲蓋大小的泥丸子。

  那其實是她在隕玉附近隨手搓的泥,裡面摻雜了一些隕玉的粉末和她的一絲冥力。

  「喫了它。」

  蘇寂隨手把泥丸子扔在裘德考腳下的沙地裡,動作隨意得像是在餵流浪狗。

  「這東西能壓制你體內的死氣,激活你最後那點生命力。它能讓你再苟延殘喘兩年。但也只有兩年。」

  「這……這是長生藥?」

  裘德考不顧髒,猛地撲過去,跪在地上撿起那個泥丸子,如獲至寶般捧在手心,渾濁的眼睛裡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這是施捨。」

  蘇寂冷冷地說道,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拿著滾。別再讓我看見你。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有時候活著比死更難受。我會把你的靈魂抽出來,塞進那個人頭罐裡,讓你永生永世都在那裡哀嚎。」

  裘德考渾身一顫,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連頭都不敢抬。

  「走……我們走……」

  他緊緊攥著那個泥丸子,在保鏢的攙扶下,倉皇地逃離了這個地方,連一句狠話都不敢留。

  隨著車隊的離去,營地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蘇寂轉過身,看著還站在原地、緊握著匕首的阿寧。

  「走了。」蘇寂淡淡地說。

  「你既然辭職了,那就跟我混吧。正好我家缺個看門的……哦不,缺個管家。工資翻倍,包喫包住。」

  阿寧愣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看著那個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的少女,眼圈紅了。

  「是,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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