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沙漠手術:有點疼,忍著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674·2026/5/18

離開塔木陀後,車隊並沒有急著回城市,而是在沙漠邊緣的一處廢棄烽火臺停下來過夜。   這裡的風很大,吹得殘垣斷壁嗚嗚作響,像是古戰場的幽靈在哭泣。   荒涼的戈壁灘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寂寥,只有風沙拍打著帳篷的聲音。   黑瞎子把車停在背風處,找了個相對封閉、還能勉強避風的窯洞殘骸,支起了帳篷。   吳邪、胖子和阿寧都很識趣地躲到了另一邊的土牆後生火做飯,把這個安靜、私密的空間留給了這兩個人。   今晚,是治眼的關鍵時刻。   帳篷裡點著一盞昏黃的馬燈,光影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粗糙的帆布上,忽明忽暗。   黑瞎子平躺在睡袋上,那個平日裡總是嬉皮笑臉、彷彿天塌下來都能當被子蓋的男人,此刻顯得有些緊張,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他摘下了那副彷彿長在臉上的墨鏡,露出了那雙已經完全變成灰白色的眼睛。   眼皮紅腫發亮,眼球上布滿了詭異的黑色紋路,就像是瓷器的裂紋。   在西王母宮吞下那顆「玉髓」後,他的眼睛雖然能看到光了,但那種黑色的煞氣(黑飛子)依然盤踞在眼底深處,不肯離去。   「準備好了嗎?」   蘇寂跪坐在他身邊。她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因為藥已經在黑瞎子肚子裡了。   「早就好了。」黑瞎子咧嘴一笑,試圖用慣用的調侃來緩和氣氛。   「來吧祖宗,給個痛快。只要別把我也變成禁婆那種禿子就行,我這髮型可是花大價錢做的。」   「閉嘴。」   蘇寂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專注且溫柔,像是透過那些可怖的傷痕,看著他靈魂深處。   「你吞下去的玉髓已經化開了,藥力現在積蓄在你的經脈裡。我要做的,就是引導這股力量衝進你的眼睛,把裡面那兩隻賴著不走的『蟲子』給逼出來。」   她伸出雙手,按在黑瞎子的太陽穴上,指尖冰涼。   「會很疼。」   蘇寂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變得嚴肅。   「比在冰縫裡喝血還要疼。那個過程,就像是把你的視神經一根根抽出來,在火上烤化了,然後再塞回去重塑。」   「你忍著點。如果實在疼……」   蘇寂把自己纖細的手臂伸到他嘴邊,挽起袖子,露出那一截白皙如玉、青色血管隱約可見的皓腕。   「就咬我。別把牙咬碎了。」   黑瞎子看著那截如玉的手臂,又看了看蘇寂那張雖然依舊面無表情、眼底卻藏著深深擔憂的小臉,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偏過頭,避開了她的手腕。   「捨不得。」   他輕聲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的笑意。   「咬壞了,以後誰給我洗衣服?誰帶我裝逼帶我飛?這可是無價之寶,碰壞了我賠不起。」   「廢話真多。」   蘇寂不再猶豫,也不再給他拒絕的機會。   她雙眸微閉,調動起體內的冥力。   「引導。」   隨著她一聲低喝,黑瞎子感覺腹部突然騰起一股熱流,那股熱流在蘇寂力量的牽引下,瞬間變得狂暴起來,像是一條火龍,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呃啊!!!」   黑瞎子猛地挺起了上半身,喉嚨裡爆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叫。   那聲音充滿了痛苦,彷彿靈魂被撕裂。   他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青筋像蚯蚓一樣在脖頸和手臂上暴起,冷汗如雨下,瞬間溼透了衣衫。   痛!   太痛了!   就像是有兩把燒紅的生鏽鈍刀直接捅進了眼窩,然後在他腦子裡瘋狂攪拌、刮骨。   那種痛楚順著視神經直達天靈蓋,又順著脊椎傳遍全身,讓他恨不得把頭撞碎在牆上,只求一個痛快。   「按住他!」蘇寂大喊一聲,動作卻比聲音更快。   她自己整個人壓在黑瞎子身上,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雙手如同鐵鉗一般按住他的頭,防止他因為劇痛而亂動傷了眼睛。   「瞎子!堅持住!別暈過去!暈過去就前功盡棄了!看著我!用意志看著我!不許睡!」   黑瞎子死死咬著牙關,嘴脣都被咬破了,鮮血流了下來,染紅了牙齒,讓他看起來猙獰而恐怖。   他的雙手在本能的驅使下想要抓撓什麼來宣洩痛苦,手指深深地抓進身下的睡袋裡,把那個軍用睡袋都抓爛了,指甲甚至摳進了下面的泥土裡,鮮血淋漓。   但他始終沒有去抓蘇寂的手臂,甚至在劇痛中還下意識地收斂了力氣,生怕傷到她分毫。   哪怕痛到神智模糊,痛到想要毀滅世界,他的潛意識裡依然記得——這是他的祖宗,這是他的命,不能傷她,絕不能。   蘇寂看著他痛苦的樣子,眼圈也紅了。   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每一次痙攣,那是生命在崩潰邊緣的掙扎。   「快了……快了……」她在他在耳邊低語,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能看到,隨著玉髓藥力的爆發,那兩道盤踞在眼底的黑色煞氣正在被一點點、強行逼出眼球。   它們瘋狂地掙扎、嘶吼,想要鑽回更深處,但在那股霸道而純淨的力量面前,只能節節敗退。   終於。   「噗!」   兩股濃黑如墨的煙霧伴隨著兩滴黑色的血淚,從黑瞎子的眼角猛地噴了出來。   它們在空氣中扭曲、變形,化作兩隻猙獰的、如同鬼臉般的黑色飛蟲虛影,發出一聲不甘的尖叫。   「死。」   蘇寂眼神一冷,單手虛空一握。   那兩團虛影在她的冥力碾壓下,瞬間崩碎,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呼……」   隨著煞氣的離體,黑瞎子的身體猛地一軟,重新跌回睡袋上,像是一條被抽了筋的龍,徹底癱軟下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音。   「結……結束了嗎?」   他虛弱地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抖。   「結束了。」   蘇寂長出了一口氣,癱坐在他身邊,感覺自己也像是打了一場硬仗,後背全是汗。   她拿起溼毛巾,動作輕柔地擦去他臉上混合著血水、汗水和泥土的汙漬。   「沒事了。蟲子抓出來了。以後,這雙招子就是你的了。想看什麼看什麼,不用再戴那個破墨鏡了。」   黑瞎子下意識地想要睜開眼,卻被蘇寂按住了眼皮。   「別動。現在還不能見光。視網膜在重組,很脆弱。睡一覺,明天早上……就能看見了。」   黑瞎子點了點頭,那種鑽心的疼痛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涼和輕鬆,就像是背負了多年的大山終於被移開了,整個世界都變得輕盈起來。   他伸出手,在空中摸索著,像是溺水的人在尋找浮木。   蘇寂把自己的手遞給他。   黑瞎子握住那隻手,慢慢地送到嘴邊。   但他沒有咬,而是極其虔誠地、輕柔地吻了吻她的手腕。   就在那個之前被她咬出的、已經結痂的牙印上。   「謝謝……」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無盡的眷戀和感激。   意識終於沉入了黑暗的夢鄉,那是他這麼多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蘇寂看著他熟睡的臉,那張總是帶著面具的臉此刻顯得格外安靜和英俊,少了平日裡的不正經,多了一份脆弱的真實。   她俯下身,在他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如蜻蜓點水。   「晚安,我的瞎子。」   帳篷外,風聲呼嘯,如泣如訴。   但帳篷內,卻是一片歲月靜好。   沙漠的夜很冷,但兩顆靠在一起的心,卻很熱,燙得嚇

離開塔木陀後,車隊並沒有急著回城市,而是在沙漠邊緣的一處廢棄烽火臺停下來過夜。

  這裡的風很大,吹得殘垣斷壁嗚嗚作響,像是古戰場的幽靈在哭泣。

  荒涼的戈壁灘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寂寥,只有風沙拍打著帳篷的聲音。

  黑瞎子把車停在背風處,找了個相對封閉、還能勉強避風的窯洞殘骸,支起了帳篷。

  吳邪、胖子和阿寧都很識趣地躲到了另一邊的土牆後生火做飯,把這個安靜、私密的空間留給了這兩個人。

  今晚,是治眼的關鍵時刻。

  帳篷裡點著一盞昏黃的馬燈,光影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粗糙的帆布上,忽明忽暗。

  黑瞎子平躺在睡袋上,那個平日裡總是嬉皮笑臉、彷彿天塌下來都能當被子蓋的男人,此刻顯得有些緊張,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他摘下了那副彷彿長在臉上的墨鏡,露出了那雙已經完全變成灰白色的眼睛。

  眼皮紅腫發亮,眼球上布滿了詭異的黑色紋路,就像是瓷器的裂紋。

  在西王母宮吞下那顆「玉髓」後,他的眼睛雖然能看到光了,但那種黑色的煞氣(黑飛子)依然盤踞在眼底深處,不肯離去。

  「準備好了嗎?」

  蘇寂跪坐在他身邊。她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因為藥已經在黑瞎子肚子裡了。

  「早就好了。」黑瞎子咧嘴一笑,試圖用慣用的調侃來緩和氣氛。

  「來吧祖宗,給個痛快。只要別把我也變成禁婆那種禿子就行,我這髮型可是花大價錢做的。」

  「閉嘴。」

  蘇寂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專注且溫柔,像是透過那些可怖的傷痕,看著他靈魂深處。

  「你吞下去的玉髓已經化開了,藥力現在積蓄在你的經脈裡。我要做的,就是引導這股力量衝進你的眼睛,把裡面那兩隻賴著不走的『蟲子』給逼出來。」

  她伸出雙手,按在黑瞎子的太陽穴上,指尖冰涼。

  「會很疼。」

  蘇寂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變得嚴肅。

  「比在冰縫裡喝血還要疼。那個過程,就像是把你的視神經一根根抽出來,在火上烤化了,然後再塞回去重塑。」

  「你忍著點。如果實在疼……」

  蘇寂把自己纖細的手臂伸到他嘴邊,挽起袖子,露出那一截白皙如玉、青色血管隱約可見的皓腕。

  「就咬我。別把牙咬碎了。」

  黑瞎子看著那截如玉的手臂,又看了看蘇寂那張雖然依舊面無表情、眼底卻藏著深深擔憂的小臉,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偏過頭,避開了她的手腕。

  「捨不得。」

  他輕聲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的笑意。

  「咬壞了,以後誰給我洗衣服?誰帶我裝逼帶我飛?這可是無價之寶,碰壞了我賠不起。」

  「廢話真多。」

  蘇寂不再猶豫,也不再給他拒絕的機會。

  她雙眸微閉,調動起體內的冥力。

  「引導。」

  隨著她一聲低喝,黑瞎子感覺腹部突然騰起一股熱流,那股熱流在蘇寂力量的牽引下,瞬間變得狂暴起來,像是一條火龍,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呃啊!!!」

  黑瞎子猛地挺起了上半身,喉嚨裡爆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叫。

  那聲音充滿了痛苦,彷彿靈魂被撕裂。

  他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青筋像蚯蚓一樣在脖頸和手臂上暴起,冷汗如雨下,瞬間溼透了衣衫。

  痛!

  太痛了!

  就像是有兩把燒紅的生鏽鈍刀直接捅進了眼窩,然後在他腦子裡瘋狂攪拌、刮骨。

  那種痛楚順著視神經直達天靈蓋,又順著脊椎傳遍全身,讓他恨不得把頭撞碎在牆上,只求一個痛快。

  「按住他!」蘇寂大喊一聲,動作卻比聲音更快。

  她自己整個人壓在黑瞎子身上,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雙手如同鐵鉗一般按住他的頭,防止他因為劇痛而亂動傷了眼睛。

  「瞎子!堅持住!別暈過去!暈過去就前功盡棄了!看著我!用意志看著我!不許睡!」

  黑瞎子死死咬著牙關,嘴脣都被咬破了,鮮血流了下來,染紅了牙齒,讓他看起來猙獰而恐怖。

  他的雙手在本能的驅使下想要抓撓什麼來宣洩痛苦,手指深深地抓進身下的睡袋裡,把那個軍用睡袋都抓爛了,指甲甚至摳進了下面的泥土裡,鮮血淋漓。

  但他始終沒有去抓蘇寂的手臂,甚至在劇痛中還下意識地收斂了力氣,生怕傷到她分毫。

  哪怕痛到神智模糊,痛到想要毀滅世界,他的潛意識裡依然記得——這是他的祖宗,這是他的命,不能傷她,絕不能。

  蘇寂看著他痛苦的樣子,眼圈也紅了。

  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每一次痙攣,那是生命在崩潰邊緣的掙扎。

  「快了……快了……」她在他在耳邊低語,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能看到,隨著玉髓藥力的爆發,那兩道盤踞在眼底的黑色煞氣正在被一點點、強行逼出眼球。

  它們瘋狂地掙扎、嘶吼,想要鑽回更深處,但在那股霸道而純淨的力量面前,只能節節敗退。

  終於。

  「噗!」

  兩股濃黑如墨的煙霧伴隨著兩滴黑色的血淚,從黑瞎子的眼角猛地噴了出來。

  它們在空氣中扭曲、變形,化作兩隻猙獰的、如同鬼臉般的黑色飛蟲虛影,發出一聲不甘的尖叫。

  「死。」

  蘇寂眼神一冷,單手虛空一握。

  那兩團虛影在她的冥力碾壓下,瞬間崩碎,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呼……」

  隨著煞氣的離體,黑瞎子的身體猛地一軟,重新跌回睡袋上,像是一條被抽了筋的龍,徹底癱軟下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音。

  「結……結束了嗎?」

  他虛弱地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抖。

  「結束了。」

  蘇寂長出了一口氣,癱坐在他身邊,感覺自己也像是打了一場硬仗,後背全是汗。

  她拿起溼毛巾,動作輕柔地擦去他臉上混合著血水、汗水和泥土的汙漬。

  「沒事了。蟲子抓出來了。以後,這雙招子就是你的了。想看什麼看什麼,不用再戴那個破墨鏡了。」

  黑瞎子下意識地想要睜開眼,卻被蘇寂按住了眼皮。

  「別動。現在還不能見光。視網膜在重組,很脆弱。睡一覺,明天早上……就能看見了。」

  黑瞎子點了點頭,那種鑽心的疼痛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涼和輕鬆,就像是背負了多年的大山終於被移開了,整個世界都變得輕盈起來。

  他伸出手,在空中摸索著,像是溺水的人在尋找浮木。

  蘇寂把自己的手遞給他。

  黑瞎子握住那隻手,慢慢地送到嘴邊。

  但他沒有咬,而是極其虔誠地、輕柔地吻了吻她的手腕。

  就在那個之前被她咬出的、已經結痂的牙印上。

  「謝謝……」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無盡的眷戀和感激。

  意識終於沉入了黑暗的夢鄉,那是他這麼多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蘇寂看著他熟睡的臉,那張總是帶著面具的臉此刻顯得格外安靜和英俊,少了平日裡的不正經,多了一份脆弱的真實。

  她俯下身,在他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如蜻蜓點水。

  「晚安,我的瞎子。」

  帳篷外,風聲呼嘯,如泣如訴。

  但帳篷內,卻是一片歲月靜好。

  沙漠的夜很冷,但兩顆靠在一起的心,卻很熱,燙得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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