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重見光明:你長得真好看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757·2026/5/18

沙漠的清晨,冷得有些刺骨。   但當第一縷陽光刺破地平線,將金色的光輝灑滿這片廢棄烽火臺時,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那一瞬間甦醒了。   帳篷外,風聲已經停了,只有偶爾傳來的駱駝咀嚼草料的沙沙聲。   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沙土味,混合著昨晚未燃盡的篝火餘燼的味道。   帳篷裡,黑瞎子依然保持著平躺的姿勢。   他已經醒了很久,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已經從沉睡中甦醒,但他卻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緩。   他的眼睛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那是昨晚蘇寂親自給他包紮的。   那種多年的黑暗、那種如同附骨之疽般時刻伴隨著他的劇痛、那種視野邊緣永遠遊走的黑色煞氣,此刻竟然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涼和輕鬆。   就像是背負了半輩子的枷鎖,在一夜之間被神明悄然卸下。   但這感覺太不真實了,像是一個隨時會醒來的美夢。   他甚至不敢抬手去觸碰臉上的紗布,生怕這一碰,夢就碎了,劇痛會再次襲來,告訴他這一切只是個奢望。   患得患失,這個詞竟然也會出現在道上赫赫有名的黑爺身上。   「醒了就起來。裝什麼死豬?」   蘇寂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股剛睡醒的慵懶和沙啞,還有一絲被打擾清夢的不悅。   黑瞎子嘴角勾起一抹笑,翻身坐起。   他循著聲音的方向轉過頭,儘管眼前還隔著厚厚的紗布,但他彷彿能感覺到那個方位的溫度。   「祖宗,早啊。今兒個天氣怎麼樣?」   「還行。挺亮的。」   蘇寂走過來,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甜香味鑽進了黑瞎子的鼻子裡——那是昨晚喝剩的旺仔牛奶的味道,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冷冽氣息。   冰涼的手指觸碰到他的臉頰,激得他皮膚微微一顫。   那手指靈活地解開了腦後的紗布結,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別動。可能會有點刺眼。」   隨著紗布一層層落下,光線開始透過薄薄的眼皮滲透進來。   那種久違的、清晰的光感,不再是模糊的灰暗,而是帶著溫度的紅。   黑瞎子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撞擊著胸腔。   最後一層紗布落地。   黑瞎子深吸了一口氣,睫毛顫抖著,像是蝴蝶破繭般,緩緩睜開了眼睛。   沒有劇痛,沒有模糊的黑影,沒有那如同惡鬼般糾纏的煞氣。   入眼是一片略顯刺眼的白光,那是晨光透過帳篷帆布漫射進來的顏色。   他下意識地眯起眼,生理性的淚水湧了出來,但他沒有閉上,而是貪婪地想要看清這個世界。   等適應了片刻後,那個模糊的世界開始迅速對焦。   帳篷頂上粗糙的帆布紋理、空氣中漂浮的微塵、角落裡堆放的裝備,一切都變得清晰、生動、色彩斑斕。   然後,他的視線定格了。   他看到了——   逆光站在他面前的少女。   蘇寂穿著那件有些寬大的軍大衣,那是他昨晚怕她冷特意給她裹上的。   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有些亂,卻透著一種凌亂的美感。   陽光從她身後的門簾縫隙裡透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在發光的剪影。   黑瞎子抬起頭,定定地看著她。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雙完好無損的眼睛,在這個世界上最清晰的光線下,看清她的模樣。   以前他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或者是一個散發著強大氣場的光團。   而現在,他看清了她皮膚下細微的血管,看清了她微微上翹的眼尾帶著的冷傲,看清了她挺翹鼻尖上那一點細小的絨毛在陽光下發光,看清了她瞳孔深處那抹攝人心魄的幽綠——那裡面不再是冷冰冰的冥火,而是倒映著他自己傻樣的倒影。   她很美。   不是那種凡俗的漂亮,而是一種超越了時間與種族、帶著神性與妖冶的絕美。   就像是開在冥河邊上的彼岸花,危險,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觸碰,哪怕被灼傷也在所不惜。   黑瞎子就這麼傻傻地看著,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彷彿要將這一刻刻進靈魂裡,把這幾百年錯過的風景都補回來。   「看夠了嗎?」   蘇寂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眉頭微微一蹙,那雙綠眸裡閃過一絲不耐煩。   「我是臉上有花,還是你眼睛還沒好徹底?要不要再挖出來洗洗?」   黑瞎子終於回過神來。   他緩緩抬起手,想要觸碰她的臉,指尖在顫抖。   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似乎怕這一切是幻覺,一碰就碎。   「祖宗……」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沙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從未有過的輕快和滿足。   「原來你長這樣啊……真好看。比我想像的,還要好看一萬倍。這輩子能看這一眼,值了。」   蘇寂愣了一下。   她看著那個男人眼中倒映出的自己,那是從未有過的清晰倒影,專注得彷彿她是全世界。   她的耳根莫名有些發燙,心跳也亂了一拍。   「廢話。」   蘇寂別過頭,掩飾住眼底的一絲慌亂,語氣卻依然強硬,帶著女帝的傲嬌。   「本女帝當然好看。不好看能讓你這瞎子惦記這麼久?少見多怪。」   她從旁邊拿起那副墨鏡,那是黑瞎子的本體,也是他的偽裝,更是他過去痛苦的見證。   「給。戴上。」   黑瞎子接過墨鏡,有些疑惑,那雙桃花眼裡滿是不解:   「我的眼睛已經好了,不用戴這個了吧?我想多看看你。」   「戴上。」   蘇寂堅持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又似乎藏著某種不想讓別人看到的私心。   「你不戴眼鏡的時候,那雙眼睛太亮了,看著像個好人。我不習慣。還是那個流氓樣看著順眼。」   黑瞎子:「……」   合著我在您心裡就是個流氓形象是吧?   「得嘞!聽您的。」   黑瞎子笑著把墨鏡架回鼻樑上。   那一瞬間,那個玩世不恭、混不吝的黑爺又回來了。   但這一次,墨鏡不再是掩蓋傷痕的工具,而是他寵溺她的證明,也是屬於他們之間的小情趣。   他站起身,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一把將蘇寂抱了起來,在原地轉了兩圈,爽朗的笑聲震得帳篷嗡嗡響。   「走!出去曬太陽!瞎子我也能見光了!今兒個高興,帶你飛!」   帳篷外,吳邪、胖子和阿寧正在煮粥。   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香味四溢。   聽到動靜,幾人回過頭。   看到黑瞎子抱著蘇寂走出來,雖然還是戴著墨鏡,但他走路的姿態、臉上的笑容,都透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和飛揚,彷彿年輕了十歲。   「喲!黑爺!這是大好了?」   胖子把勺子一扔,驚喜地問道,臉上的肥肉都跟著顫抖。   黑瞎子把蘇寂小心翼翼地放在最好的那張摺疊椅上,衝著胖子豎起大拇指,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個二傻子。   「好了。看得清清楚楚。胖子,你最近是不是又胖了?那雙下巴都快耷拉到鎖骨了,毛孔我都數得清。」   「去你的!」   胖子笑罵道,也不生氣。   「胖爺我這是富態!既然好了,那咱今兒個得慶祝一下!早飯加餐!把剩下的罐頭都開了!那天殺的壓縮餅乾我是一口都不想喫了!」   沙漠的陽光灑在眾人身上,暖洋洋的,驅散了昨夜的寒冷。   蘇寂坐在椅子上,裹著軍大衣,像個慵懶的貓。   她看著這羣吵吵鬧鬧的凡人,看著那個正在跟胖子搶紅燒肉罐頭、笑得沒心沒肺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這人間,確實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當這人間裡有了一個滿眼都是你的人,連陽光似乎都不那麼討厭

沙漠的清晨,冷得有些刺骨。

  但當第一縷陽光刺破地平線,將金色的光輝灑滿這片廢棄烽火臺時,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那一瞬間甦醒了。

  帳篷外,風聲已經停了,只有偶爾傳來的駱駝咀嚼草料的沙沙聲。

  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沙土味,混合著昨晚未燃盡的篝火餘燼的味道。

  帳篷裡,黑瞎子依然保持著平躺的姿勢。

  他已經醒了很久,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已經從沉睡中甦醒,但他卻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緩。

  他的眼睛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那是昨晚蘇寂親自給他包紮的。

  那種多年的黑暗、那種如同附骨之疽般時刻伴隨著他的劇痛、那種視野邊緣永遠遊走的黑色煞氣,此刻竟然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涼和輕鬆。

  就像是背負了半輩子的枷鎖,在一夜之間被神明悄然卸下。

  但這感覺太不真實了,像是一個隨時會醒來的美夢。

  他甚至不敢抬手去觸碰臉上的紗布,生怕這一碰,夢就碎了,劇痛會再次襲來,告訴他這一切只是個奢望。

  患得患失,這個詞竟然也會出現在道上赫赫有名的黑爺身上。

  「醒了就起來。裝什麼死豬?」

  蘇寂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股剛睡醒的慵懶和沙啞,還有一絲被打擾清夢的不悅。

  黑瞎子嘴角勾起一抹笑,翻身坐起。

  他循著聲音的方向轉過頭,儘管眼前還隔著厚厚的紗布,但他彷彿能感覺到那個方位的溫度。

  「祖宗,早啊。今兒個天氣怎麼樣?」

  「還行。挺亮的。」

  蘇寂走過來,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甜香味鑽進了黑瞎子的鼻子裡——那是昨晚喝剩的旺仔牛奶的味道,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冷冽氣息。

  冰涼的手指觸碰到他的臉頰,激得他皮膚微微一顫。

  那手指靈活地解開了腦後的紗布結,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別動。可能會有點刺眼。」

  隨著紗布一層層落下,光線開始透過薄薄的眼皮滲透進來。

  那種久違的、清晰的光感,不再是模糊的灰暗,而是帶著溫度的紅。

  黑瞎子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撞擊著胸腔。

  最後一層紗布落地。

  黑瞎子深吸了一口氣,睫毛顫抖著,像是蝴蝶破繭般,緩緩睜開了眼睛。

  沒有劇痛,沒有模糊的黑影,沒有那如同惡鬼般糾纏的煞氣。

  入眼是一片略顯刺眼的白光,那是晨光透過帳篷帆布漫射進來的顏色。

  他下意識地眯起眼,生理性的淚水湧了出來,但他沒有閉上,而是貪婪地想要看清這個世界。

  等適應了片刻後,那個模糊的世界開始迅速對焦。

  帳篷頂上粗糙的帆布紋理、空氣中漂浮的微塵、角落裡堆放的裝備,一切都變得清晰、生動、色彩斑斕。

  然後,他的視線定格了。

  他看到了——

  逆光站在他面前的少女。

  蘇寂穿著那件有些寬大的軍大衣,那是他昨晚怕她冷特意給她裹上的。

  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有些亂,卻透著一種凌亂的美感。

  陽光從她身後的門簾縫隙裡透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在發光的剪影。

  黑瞎子抬起頭,定定地看著她。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雙完好無損的眼睛,在這個世界上最清晰的光線下,看清她的模樣。

  以前他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或者是一個散發著強大氣場的光團。

  而現在,他看清了她皮膚下細微的血管,看清了她微微上翹的眼尾帶著的冷傲,看清了她挺翹鼻尖上那一點細小的絨毛在陽光下發光,看清了她瞳孔深處那抹攝人心魄的幽綠——那裡面不再是冷冰冰的冥火,而是倒映著他自己傻樣的倒影。

  她很美。

  不是那種凡俗的漂亮,而是一種超越了時間與種族、帶著神性與妖冶的絕美。

  就像是開在冥河邊上的彼岸花,危險,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觸碰,哪怕被灼傷也在所不惜。

  黑瞎子就這麼傻傻地看著,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彷彿要將這一刻刻進靈魂裡,把這幾百年錯過的風景都補回來。

  「看夠了嗎?」

  蘇寂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眉頭微微一蹙,那雙綠眸裡閃過一絲不耐煩。

  「我是臉上有花,還是你眼睛還沒好徹底?要不要再挖出來洗洗?」

  黑瞎子終於回過神來。

  他緩緩抬起手,想要觸碰她的臉,指尖在顫抖。

  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似乎怕這一切是幻覺,一碰就碎。

  「祖宗……」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沙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從未有過的輕快和滿足。

  「原來你長這樣啊……真好看。比我想像的,還要好看一萬倍。這輩子能看這一眼,值了。」

  蘇寂愣了一下。

  她看著那個男人眼中倒映出的自己,那是從未有過的清晰倒影,專注得彷彿她是全世界。

  她的耳根莫名有些發燙,心跳也亂了一拍。

  「廢話。」

  蘇寂別過頭,掩飾住眼底的一絲慌亂,語氣卻依然強硬,帶著女帝的傲嬌。

  「本女帝當然好看。不好看能讓你這瞎子惦記這麼久?少見多怪。」

  她從旁邊拿起那副墨鏡,那是黑瞎子的本體,也是他的偽裝,更是他過去痛苦的見證。

  「給。戴上。」

  黑瞎子接過墨鏡,有些疑惑,那雙桃花眼裡滿是不解:

  「我的眼睛已經好了,不用戴這個了吧?我想多看看你。」

  「戴上。」

  蘇寂堅持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又似乎藏著某種不想讓別人看到的私心。

  「你不戴眼鏡的時候,那雙眼睛太亮了,看著像個好人。我不習慣。還是那個流氓樣看著順眼。」

  黑瞎子:「……」

  合著我在您心裡就是個流氓形象是吧?

  「得嘞!聽您的。」

  黑瞎子笑著把墨鏡架回鼻樑上。

  那一瞬間,那個玩世不恭、混不吝的黑爺又回來了。

  但這一次,墨鏡不再是掩蓋傷痕的工具,而是他寵溺她的證明,也是屬於他們之間的小情趣。

  他站起身,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一把將蘇寂抱了起來,在原地轉了兩圈,爽朗的笑聲震得帳篷嗡嗡響。

  「走!出去曬太陽!瞎子我也能見光了!今兒個高興,帶你飛!」

  帳篷外,吳邪、胖子和阿寧正在煮粥。

  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香味四溢。

  聽到動靜,幾人回過頭。

  看到黑瞎子抱著蘇寂走出來,雖然還是戴著墨鏡,但他走路的姿態、臉上的笑容,都透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和飛揚,彷彿年輕了十歲。

  「喲!黑爺!這是大好了?」

  胖子把勺子一扔,驚喜地問道,臉上的肥肉都跟著顫抖。

  黑瞎子把蘇寂小心翼翼地放在最好的那張摺疊椅上,衝著胖子豎起大拇指,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個二傻子。

  「好了。看得清清楚楚。胖子,你最近是不是又胖了?那雙下巴都快耷拉到鎖骨了,毛孔我都數得清。」

  「去你的!」

  胖子笑罵道,也不生氣。

  「胖爺我這是富態!既然好了,那咱今兒個得慶祝一下!早飯加餐!把剩下的罐頭都開了!那天殺的壓縮餅乾我是一口都不想喫了!」

  沙漠的陽光灑在眾人身上,暖洋洋的,驅散了昨夜的寒冷。

  蘇寂坐在椅子上,裹著軍大衣,像個慵懶的貓。

  她看著這羣吵吵鬧鬧的凡人,看著那個正在跟胖子搶紅燒肉罐頭、笑得沒心沒肺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這人間,確實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當這人間裡有了一個滿眼都是你的人,連陽光似乎都不那麼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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