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回京日常:這就是生活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039·2026/5/18

從西北迴到京城,已經是深秋了。   京城的秋天是一年中最舒服的季節。   天高雲淡,空氣裡透著一股清冽的涼意,衚衕裡的老槐樹開始落葉,滿地金黃,踩上去沙沙作響。   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灑下來,斑駁陸離,帶著一種老北京特有的慵懶和安詳。   黑瞎子的四合院裡,經過一番大刀闊斧的「災後重建」(主要是阿寧帶人幹的,黑瞎子負責在旁邊嗑瓜子指揮),終於恢復了往日的整潔,甚至還多了幾分生活氣息。   院子裡那棵石榴樹雖然葉子掉光了,但還掛著幾個紅燈籠似的石榴,隨風搖曳。   角落裡新添置了一個巨大的荷花缸,裡面養著幾條名貴的錦鯉,正悠閒地遊來遊去,偶爾甩一尾巴水花。   蘇寂正躺在院子裡的藤椅上,身上蓋著那件洗得乾乾淨淨、蓬鬆柔軟的紫貂大衣。   她手裡捧著一杯熱騰騰的、加了雙倍珍珠的奶茶,腳邊趴著一隻肥碩得像豬一樣的大橘貓——這是胖子前兩天特意送來的,說是給「祖宗」解悶用的,名字叫「胖虎」,寓意吉祥(其實就是能喫)。   胖虎似乎很怕蘇寂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但又貪戀她身上紫貂的暖和,只能戰戰兢兢地團成一個球,連呼嚕都不敢打大聲了。   「祖宗,飯好了!準備接駕!」   廚房裡傳來黑瞎子中氣十足的吆喝聲,伴隨著鍋鏟碰撞的脆響和滋啦滋啦的炒菜聲,煙火氣十足。   沒一會兒,他端著一個巨大的紅木託盤走了出來。   託盤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色香味俱全:   色澤誘人、粒粒分明的青椒肉絲炒飯(依然是雷打不動的主食)、燉得軟爛入味的紅燒排骨、清蒸鱸魚淋著熱油激發的蔥香,還有一碗熱氣騰騰、酸甜可口的西紅柿雞蛋湯。   「來,趁熱喫。這排骨我燉了倆小時,軟爛脫骨,不用吐骨頭,適合您這懶人。」   黑瞎子把飯菜擺在石桌上,細心地把筷子遞給蘇寂,還順手拿了一張溼巾放在旁邊,服務周到得像是五星級酒店的私人管家。   雖然眼睛已經徹底好了,但他依然戴著那副雷朋墨鏡。   不過現在的墨鏡只是普通的防紫外線款,透光率很好,能讓人隱約看到他那雙帶著笑意的桃花眼,不再像以前那樣深不可測。   蘇寂坐起來,紫貂滑落,露出裡面穿著的白色羊絨衫。   她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嘴裡,輕輕一抿,肉就化開了,濃鬱的醬汁在舌尖爆開。   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像是一隻喫到了極品小魚乾的貓,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鹹淡怎麼樣?」黑瞎子一臉期待地問,像個等待老師打分的小學生,甚至還搓了搓手。   「還行。稍微有點甜。」   蘇寂評價道,雖然嘴上挑剔,但筷子卻沒停,又夾了一塊。   「下次少放點冰糖。」   「那是糖色炒得好,提鮮。」   黑瞎子嘿嘿一笑,給自己也盛了一碗炒飯,大口吃了起來。   「對了,阿寧剛才來電話了。」   「嗯?」蘇寂頭也不抬,正在專心對付那條鱸魚,挑出一根極細的刺。   「她還沒死心?還想拉我入夥?」   「哪能啊。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她是來匯報工作的。」   黑瞎子指了指衚衕口的方向。   「她在前門大街盤了個店面,開了家安保公司。名字叫『幽都安保』。說是為了致敬您,這名字起得,多陰間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開殯儀館的。」   蘇寂嘴角抽了抽,把魚刺扔在桌上。   「俗,沒文化。」   「俗是俗了點,但生意不錯。」   黑瞎子夾了一筷子青椒,嚼得嘎嘣響。   「她把以前那些手下都召集起來了,專門給有錢人當保鏢,還接點私家偵探的活。不過她說,公司的第一條規矩就是:您蘇寂蘇小姐,是公司的終身榮譽董事長,誰要是敢惹您,全公司上下拼了命也要弄死他。您現在可是京圈隱形的大佬了,道上都傳這四合院裡住著尊真神。」   蘇寂輕哼一聲,不置可否,繼續喝她的湯。   「算她識相,不枉我救她一命。」   這阿寧,自從在塔木陀被蘇寂救了一命後,徹底變成了蘇寂的死忠粉。   放著好好的跨國公司高管不當,非要跑到京城來給蘇寂當「編外打手」,還美其名曰「報恩」。   就在兩人閒聊的時候,院門被人「砰」的一聲推開了,動靜大得連胖虎都嚇得炸了毛。   「黑爺!救命啊!餓死我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王胖子像個肉球一樣滾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兩瓶二鍋頭和一隻油紙包著的烤鴨,滿頭大汗。   而在他身後,跟著一臉無奈、看起來有些憔悴、眼下掛著兩個大黑眼圈的吳邪。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啊!」   胖子一進門就聞到了飯香,眼睛瞬間亮了,比看見明器還親。   「黑爺,給雙筷子!胖爺我早飯還沒喫呢,這一下午淨跟那幫老古董扯皮了,嘴皮子都磨破了!」   「你怎麼又來了?」   黑瞎子眼疾手快,護住那盤紅燒排骨,一臉嫌棄。   「這是給我家祖宗做的,你想喫自己做去。你那烤鴨不夠你喫?」   「別這麼小氣嘛。」   胖子也不客氣,直接上手抓了一塊排骨塞進嘴裡,燙得直吸溜。   「嗯!這味兒絕了!比全聚德還地道!黑爺您這手藝,以後要是失業了去開個飯館,絕對火爆!我給您當大堂經理!」   吳邪坐在石凳上,嘆了口氣,把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放在桌上,揉了揉滿是血絲的眼睛,整個人透著一股被生活摧殘的疲憊。   「怎麼了天真?」   黑瞎子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有事。   「三叔又跑了?還是又發現什麼新墓了?你這看著像是被妖精吸了陽氣啊。」   「要是跑了就好了。」   吳邪苦笑一聲,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氣灌了下去。   「三叔這次是真的失蹤了。自從蛇沼鬼城回來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而且……我最近在整理他留下的那些爛攤子,發現了很多奇怪的東西。」   「什麼東西?」   蘇寂咬著筷子問,她對凡人的勾心鬥角不感興趣,但對「奇怪的東西」有點興趣。   「帳本。還有……一些老照片,涉及到上一代的恩怨。」   吳邪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袋,語氣沉重。   「三叔的盤口現在亂成一鍋粥,底下的人都在爭權奪利,甚至有人想趁機吞了吳家的產業。二叔又不管事,讓我去頂著。我要是不管,吳家這幾代人的基業就完了。可是……我真的不想管,太累了。那些人心眼子比蜂窩煤還多。」   吳邪現在的狀態,正處於從「天真無邪」向「邪帝」轉變的陣痛期。   他被迫捲入了九門的漩渦,不得不面對那些骯髒的勾心鬥角和人心險惡,這讓他感到深深的厭倦。   「不想管就不管。」   蘇寂淡淡地說,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誰敢鬧事,我去幫你平了。把他們都埋了,世界就清淨了。你要是嫌埋人累,我讓黑瞎子去,他挖坑快。」   吳邪愣了一下,隨即感動得差點哭出來。   在這個爾虞我詐的時候,這種簡單粗暴的維護顯得格外珍貴。   「蘇寂……還是你對我好。不過……這畢竟是法治社會,不能隨便埋人。而且……這裡面水太深了,牽扯的勢力太多。」   「那就打殘。」   蘇寂退而求其次,想了想,給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種。讓他們下半輩子只能躺在牀上思考人生,就沒空算計你了。」   吳邪:「……」   胖子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震得石桌上的盤子都跳了起來:   「還得是妹子!這魄力!天真,你學著點!這叫什麼?這叫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咱們有這尊大神在,你怕個球啊!誰不服就幹誰!明天胖爺我陪你去盤口,看誰敢炸刺!我一屁股坐死他!」   「行了行了,喫飯。」   黑瞎子給蘇寂夾了塊魚肚子肉,細心地挑了刺。   「天真的事兒回頭再說,喫飽了纔有力氣打架。今兒個天氣好,不談那些糟心事。來,祖宗,多喫點魚,補腦,省得以後被這倆傻子傳染。」   四合院裡,充滿了歡聲笑語和飯菜的香氣。   夕陽的餘暉灑在每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這或許就是蘇寂一直留戀的人間煙火。   沒有陰謀,沒有殺戮,只有朋友,有美食,還有那個一直守在她身邊的瞎子。   這就是生活,平淡而珍

從西北迴到京城,已經是深秋了。

  京城的秋天是一年中最舒服的季節。

  天高雲淡,空氣裡透著一股清冽的涼意,衚衕裡的老槐樹開始落葉,滿地金黃,踩上去沙沙作響。

  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灑下來,斑駁陸離,帶著一種老北京特有的慵懶和安詳。

  黑瞎子的四合院裡,經過一番大刀闊斧的「災後重建」(主要是阿寧帶人幹的,黑瞎子負責在旁邊嗑瓜子指揮),終於恢復了往日的整潔,甚至還多了幾分生活氣息。

  院子裡那棵石榴樹雖然葉子掉光了,但還掛著幾個紅燈籠似的石榴,隨風搖曳。

  角落裡新添置了一個巨大的荷花缸,裡面養著幾條名貴的錦鯉,正悠閒地遊來遊去,偶爾甩一尾巴水花。

  蘇寂正躺在院子裡的藤椅上,身上蓋著那件洗得乾乾淨淨、蓬鬆柔軟的紫貂大衣。

  她手裡捧著一杯熱騰騰的、加了雙倍珍珠的奶茶,腳邊趴著一隻肥碩得像豬一樣的大橘貓——這是胖子前兩天特意送來的,說是給「祖宗」解悶用的,名字叫「胖虎」,寓意吉祥(其實就是能喫)。

  胖虎似乎很怕蘇寂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但又貪戀她身上紫貂的暖和,只能戰戰兢兢地團成一個球,連呼嚕都不敢打大聲了。

  「祖宗,飯好了!準備接駕!」

  廚房裡傳來黑瞎子中氣十足的吆喝聲,伴隨著鍋鏟碰撞的脆響和滋啦滋啦的炒菜聲,煙火氣十足。

  沒一會兒,他端著一個巨大的紅木託盤走了出來。

  託盤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色香味俱全:

  色澤誘人、粒粒分明的青椒肉絲炒飯(依然是雷打不動的主食)、燉得軟爛入味的紅燒排骨、清蒸鱸魚淋著熱油激發的蔥香,還有一碗熱氣騰騰、酸甜可口的西紅柿雞蛋湯。

  「來,趁熱喫。這排骨我燉了倆小時,軟爛脫骨,不用吐骨頭,適合您這懶人。」

  黑瞎子把飯菜擺在石桌上,細心地把筷子遞給蘇寂,還順手拿了一張溼巾放在旁邊,服務周到得像是五星級酒店的私人管家。

  雖然眼睛已經徹底好了,但他依然戴著那副雷朋墨鏡。

  不過現在的墨鏡只是普通的防紫外線款,透光率很好,能讓人隱約看到他那雙帶著笑意的桃花眼,不再像以前那樣深不可測。

  蘇寂坐起來,紫貂滑落,露出裡面穿著的白色羊絨衫。

  她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嘴裡,輕輕一抿,肉就化開了,濃鬱的醬汁在舌尖爆開。

  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像是一隻喫到了極品小魚乾的貓,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鹹淡怎麼樣?」黑瞎子一臉期待地問,像個等待老師打分的小學生,甚至還搓了搓手。

  「還行。稍微有點甜。」

  蘇寂評價道,雖然嘴上挑剔,但筷子卻沒停,又夾了一塊。

  「下次少放點冰糖。」

  「那是糖色炒得好,提鮮。」

  黑瞎子嘿嘿一笑,給自己也盛了一碗炒飯,大口吃了起來。

  「對了,阿寧剛才來電話了。」

  「嗯?」蘇寂頭也不抬,正在專心對付那條鱸魚,挑出一根極細的刺。

  「她還沒死心?還想拉我入夥?」

  「哪能啊。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她是來匯報工作的。」

  黑瞎子指了指衚衕口的方向。

  「她在前門大街盤了個店面,開了家安保公司。名字叫『幽都安保』。說是為了致敬您,這名字起得,多陰間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開殯儀館的。」

  蘇寂嘴角抽了抽,把魚刺扔在桌上。

  「俗,沒文化。」

  「俗是俗了點,但生意不錯。」

  黑瞎子夾了一筷子青椒,嚼得嘎嘣響。

  「她把以前那些手下都召集起來了,專門給有錢人當保鏢,還接點私家偵探的活。不過她說,公司的第一條規矩就是:您蘇寂蘇小姐,是公司的終身榮譽董事長,誰要是敢惹您,全公司上下拼了命也要弄死他。您現在可是京圈隱形的大佬了,道上都傳這四合院裡住著尊真神。」

  蘇寂輕哼一聲,不置可否,繼續喝她的湯。

  「算她識相,不枉我救她一命。」

  這阿寧,自從在塔木陀被蘇寂救了一命後,徹底變成了蘇寂的死忠粉。

  放著好好的跨國公司高管不當,非要跑到京城來給蘇寂當「編外打手」,還美其名曰「報恩」。

  就在兩人閒聊的時候,院門被人「砰」的一聲推開了,動靜大得連胖虎都嚇得炸了毛。

  「黑爺!救命啊!餓死我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王胖子像個肉球一樣滾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兩瓶二鍋頭和一隻油紙包著的烤鴨,滿頭大汗。

  而在他身後,跟著一臉無奈、看起來有些憔悴、眼下掛著兩個大黑眼圈的吳邪。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啊!」

  胖子一進門就聞到了飯香,眼睛瞬間亮了,比看見明器還親。

  「黑爺,給雙筷子!胖爺我早飯還沒喫呢,這一下午淨跟那幫老古董扯皮了,嘴皮子都磨破了!」

  「你怎麼又來了?」

  黑瞎子眼疾手快,護住那盤紅燒排骨,一臉嫌棄。

  「這是給我家祖宗做的,你想喫自己做去。你那烤鴨不夠你喫?」

  「別這麼小氣嘛。」

  胖子也不客氣,直接上手抓了一塊排骨塞進嘴裡,燙得直吸溜。

  「嗯!這味兒絕了!比全聚德還地道!黑爺您這手藝,以後要是失業了去開個飯館,絕對火爆!我給您當大堂經理!」

  吳邪坐在石凳上,嘆了口氣,把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放在桌上,揉了揉滿是血絲的眼睛,整個人透著一股被生活摧殘的疲憊。

  「怎麼了天真?」

  黑瞎子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有事。

  「三叔又跑了?還是又發現什麼新墓了?你這看著像是被妖精吸了陽氣啊。」

  「要是跑了就好了。」

  吳邪苦笑一聲,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氣灌了下去。

  「三叔這次是真的失蹤了。自從蛇沼鬼城回來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而且……我最近在整理他留下的那些爛攤子,發現了很多奇怪的東西。」

  「什麼東西?」

  蘇寂咬著筷子問,她對凡人的勾心鬥角不感興趣,但對「奇怪的東西」有點興趣。

  「帳本。還有……一些老照片,涉及到上一代的恩怨。」

  吳邪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袋,語氣沉重。

  「三叔的盤口現在亂成一鍋粥,底下的人都在爭權奪利,甚至有人想趁機吞了吳家的產業。二叔又不管事,讓我去頂著。我要是不管,吳家這幾代人的基業就完了。可是……我真的不想管,太累了。那些人心眼子比蜂窩煤還多。」

  吳邪現在的狀態,正處於從「天真無邪」向「邪帝」轉變的陣痛期。

  他被迫捲入了九門的漩渦,不得不面對那些骯髒的勾心鬥角和人心險惡,這讓他感到深深的厭倦。

  「不想管就不管。」

  蘇寂淡淡地說,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誰敢鬧事,我去幫你平了。把他們都埋了,世界就清淨了。你要是嫌埋人累,我讓黑瞎子去,他挖坑快。」

  吳邪愣了一下,隨即感動得差點哭出來。

  在這個爾虞我詐的時候,這種簡單粗暴的維護顯得格外珍貴。

  「蘇寂……還是你對我好。不過……這畢竟是法治社會,不能隨便埋人。而且……這裡面水太深了,牽扯的勢力太多。」

  「那就打殘。」

  蘇寂退而求其次,想了想,給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種。讓他們下半輩子只能躺在牀上思考人生,就沒空算計你了。」

  吳邪:「……」

  胖子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震得石桌上的盤子都跳了起來:

  「還得是妹子!這魄力!天真,你學著點!這叫什麼?這叫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咱們有這尊大神在,你怕個球啊!誰不服就幹誰!明天胖爺我陪你去盤口,看誰敢炸刺!我一屁股坐死他!」

  「行了行了,喫飯。」

  黑瞎子給蘇寂夾了塊魚肚子肉,細心地挑了刺。

  「天真的事兒回頭再說,喫飽了纔有力氣打架。今兒個天氣好,不談那些糟心事。來,祖宗,多喫點魚,補腦,省得以後被這倆傻子傳染。」

  四合院裡,充滿了歡聲笑語和飯菜的香氣。

  夕陽的餘暉灑在每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這或許就是蘇寂一直留戀的人間煙火。

  沒有陰謀,沒有殺戮,只有朋友,有美食,還有那個一直守在她身邊的瞎子。

  這就是生活,平淡而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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