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下墓:她是來度假的?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119·2026/5/18

經過一夜的急行軍,眾人終於在天亮前找到了那個隱蔽在山坳裡的盜洞入口。   這裡是一片荒廢的古廟遺址,斷壁殘垣掩映在荒草叢中。根據花爺那個價值不菲的洛陽鏟探出來的土樣,下面是一個明初的大墓,而且是個從未被開啟過的「處子鬥」。   「這土裡帶血腥味,大兇。」黑瞎子捻了捻土,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看來裡面的主兒不太好客啊。」   盜洞是刀疤四帶人打的,很專業,直通墓室甬道。但是因為趕時間,洞口打得很小,只能容一人匍匐爬行。   「下吧。」解雨臣整理了一下裝備,率先鑽了進去。   袈裟和刀疤四緊隨其後。   輪到蘇寂了。   她站在那個黑漆漆、滿是泥土和蜈蚣爬痕的洞口前,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怎麼了?」黑瞎子在後面推了推她,「怕黑啊?沒事,哥在你後面。」   蘇寂指了指那泥濘的洞口,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雖然破舊但還算乾淨的衣服。   「髒。」   只有一個字。   黑瞎子愣了一下,隨即氣笑了:「我說大小姐,咱們是來倒鬥的,是來做賊的!你當是來逛五星級酒店呢?還嫌髒?要不要我給你鋪個紅地毯?」   蘇寂沒說話,只是往後退了一步,用行動表示:打死不鑽。   作為幽都女帝,她就算去視察地獄,那也是腳踩彼岸花,何時鑽過這種狗洞?這要是傳回冥界,她那張臉還要不要了?   「行行行。」   黑瞎子看著天色漸亮,也耗不起了。他嘆了口氣,認命地蹲下身子,「上來吧,祖宗。瞎子我這輩子也就是個勞碌命。」   蘇寂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她也不客氣,直接趴到了黑瞎子寬闊的背上。   黑瞎子的背很結實,肌肉線條流暢,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那種爆發性的力量。他常年練武,下盤極穩,背著一個人對他來說就像背個書包一樣輕鬆。   「抓緊了啊,掉下來我可不管。」   黑瞎子反手託住蘇寂的大腿,像只巨大的壁虎一樣,手腳並用地鑽進了盜洞。   盜洞裡極其狹窄,空氣渾濁,充滿了發黴的味道。   黑瞎子一邊爬,一邊還能嘴碎地聊天:「小啞巴,你說你這麼愛乾淨,幹這行幹嘛?回去嫁個人不好嗎?我看花兒爺就不錯,有錢又愛乾淨,要不我給你牽個線?」   蘇寂趴在他背上,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在這個幽閉恐怖的空間裡,她卻感到了一種久違的安穩。   這個凡人的體溫很高,像個火爐,驅散了地底的陰寒。   「閉嘴。」她把臉埋在黑瞎子頸窩處,嫌棄那股黴味,「專心爬。」   「得嘞。」   爬了大概五十米,前方豁然開朗。   他們進入了一條青磚鋪就的甬道。   解雨臣他們已經在那等著了,手裡拿著強光手電,照亮了四周。   「這裡有機關。」解雨臣指著地面的青磚,「這每一塊磚下面都連著消息,踩錯一塊,咱們就得變刺蝟。」   「我看過了,是連環翻板加毒弩。」黑瞎子把蘇寂放下來,讓她站在一塊安全的石頭上,「這種機關瞎子我閉著眼都能過。不過為了照顧你們……」   話音未落,那個一直心懷不滿的刀疤四突然腳下一滑。   「咔噠。」   一聲極其清脆的機括咬合聲。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趴下!!!」黑瞎子大吼一聲,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但他沒有自己趴下,而是猛地轉身,一把將剛剛站穩的蘇寂撲倒在地,用自己寬闊的後背死死護住了她。   「嗖嗖嗖——」   無數支漆黑的弩箭從牆壁兩側的孔洞中激射而出,帶著破空的銳嘯聲,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啊!」   刀疤四一聲慘叫,大腿中了一箭。   解雨臣和袈裟身手敏捷,各自找了掩體躲避。   黑瞎子把蘇寂護在身下,聽著耳邊那些弩箭撞擊在石壁上的聲音,心裡默默計算著方位。   一支弩箭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削斷了幾根頭髮。   還有一支……   黑瞎子瞳孔驟縮。   因為角度問題,有一支弩箭正對著他的後心射來,而且速度極快,根本避無可避!   如果是平時,他可以翻滾躲開。但他身下壓著蘇寂,他要是躲了,這丫頭就得被穿個透心涼。   「媽的,賠了!」   黑瞎子咬牙,肌肉繃緊,準備硬抗這一箭。希望這皮夾克夠厚,希望能避開要害。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   「叮。」   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就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黑瞎子愣住了。   他回頭看去。   只見那支原本應該射穿他後背的精鋼弩箭,在距離他衣服還有一釐米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層無形的牆壁,瞬間崩碎成了齏粉,洋洋灑灑地落在了地上。   弩箭雨停了。   甬道裡瀰漫著灰塵和血腥味。   黑瞎子慢慢直起腰,看著地上那堆金屬粉末,又低頭看了看身下那個面無表情的少女。   蘇寂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平靜得就像剛才只是下了一場毛毛雨。   「瞎子,」她看著黑瞎子那張因為緊張而略顯僵硬的臉,突然伸手替他撣了撣肩膀上的灰塵,「你的命,還挺硬。」   黑瞎子深吸了一口氣,推了推鼻樑上有些歪了的墨鏡,嘴角重新掛上了那抹痞笑,只是這次的笑容裡,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認真。   「那必須的。瞎子我還沒攢夠老婆本呢,閻王爺那兒不收我。」   他站起身,向蘇寂伸出一隻手,「走吧,祖宗。看來這墓裡的東西也知道,動誰都不能動你。」   蘇寂看著那隻手。   那隻手上滿是老繭和傷痕,剛才就是這隻手,在漫天箭雨中,第一時間選擇護住了她的頭。   她把手放進了他的掌心。   冰涼的小手被溫暖的大手緊緊包裹。   「嗯。」   她輕輕應了一聲。   既然你護我一程,那這墓裡的萬鬼千魂,我便許你不受侵

經過一夜的急行軍,眾人終於在天亮前找到了那個隱蔽在山坳裡的盜洞入口。

  這裡是一片荒廢的古廟遺址,斷壁殘垣掩映在荒草叢中。根據花爺那個價值不菲的洛陽鏟探出來的土樣,下面是一個明初的大墓,而且是個從未被開啟過的「處子鬥」。

  「這土裡帶血腥味,大兇。」黑瞎子捻了捻土,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看來裡面的主兒不太好客啊。」

  盜洞是刀疤四帶人打的,很專業,直通墓室甬道。但是因為趕時間,洞口打得很小,只能容一人匍匐爬行。

  「下吧。」解雨臣整理了一下裝備,率先鑽了進去。

  袈裟和刀疤四緊隨其後。

  輪到蘇寂了。

  她站在那個黑漆漆、滿是泥土和蜈蚣爬痕的洞口前,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怎麼了?」黑瞎子在後面推了推她,「怕黑啊?沒事,哥在你後面。」

  蘇寂指了指那泥濘的洞口,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雖然破舊但還算乾淨的衣服。

  「髒。」

  只有一個字。

  黑瞎子愣了一下,隨即氣笑了:「我說大小姐,咱們是來倒鬥的,是來做賊的!你當是來逛五星級酒店呢?還嫌髒?要不要我給你鋪個紅地毯?」

  蘇寂沒說話,只是往後退了一步,用行動表示:打死不鑽。

  作為幽都女帝,她就算去視察地獄,那也是腳踩彼岸花,何時鑽過這種狗洞?這要是傳回冥界,她那張臉還要不要了?

  「行行行。」

  黑瞎子看著天色漸亮,也耗不起了。他嘆了口氣,認命地蹲下身子,「上來吧,祖宗。瞎子我這輩子也就是個勞碌命。」

  蘇寂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她也不客氣,直接趴到了黑瞎子寬闊的背上。

  黑瞎子的背很結實,肌肉線條流暢,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那種爆發性的力量。他常年練武,下盤極穩,背著一個人對他來說就像背個書包一樣輕鬆。

  「抓緊了啊,掉下來我可不管。」

  黑瞎子反手託住蘇寂的大腿,像只巨大的壁虎一樣,手腳並用地鑽進了盜洞。

  盜洞裡極其狹窄,空氣渾濁,充滿了發黴的味道。

  黑瞎子一邊爬,一邊還能嘴碎地聊天:「小啞巴,你說你這麼愛乾淨,幹這行幹嘛?回去嫁個人不好嗎?我看花兒爺就不錯,有錢又愛乾淨,要不我給你牽個線?」

  蘇寂趴在他背上,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在這個幽閉恐怖的空間裡,她卻感到了一種久違的安穩。

  這個凡人的體溫很高,像個火爐,驅散了地底的陰寒。

  「閉嘴。」她把臉埋在黑瞎子頸窩處,嫌棄那股黴味,「專心爬。」

  「得嘞。」

  爬了大概五十米,前方豁然開朗。

  他們進入了一條青磚鋪就的甬道。

  解雨臣他們已經在那等著了,手裡拿著強光手電,照亮了四周。

  「這裡有機關。」解雨臣指著地面的青磚,「這每一塊磚下面都連著消息,踩錯一塊,咱們就得變刺蝟。」

  「我看過了,是連環翻板加毒弩。」黑瞎子把蘇寂放下來,讓她站在一塊安全的石頭上,「這種機關瞎子我閉著眼都能過。不過為了照顧你們……」

  話音未落,那個一直心懷不滿的刀疤四突然腳下一滑。

  「咔噠。」

  一聲極其清脆的機括咬合聲。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趴下!!!」黑瞎子大吼一聲,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但他沒有自己趴下,而是猛地轉身,一把將剛剛站穩的蘇寂撲倒在地,用自己寬闊的後背死死護住了她。

  「嗖嗖嗖——」

  無數支漆黑的弩箭從牆壁兩側的孔洞中激射而出,帶著破空的銳嘯聲,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啊!」

  刀疤四一聲慘叫,大腿中了一箭。

  解雨臣和袈裟身手敏捷,各自找了掩體躲避。

  黑瞎子把蘇寂護在身下,聽著耳邊那些弩箭撞擊在石壁上的聲音,心裡默默計算著方位。

  一支弩箭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削斷了幾根頭髮。

  還有一支……

  黑瞎子瞳孔驟縮。

  因為角度問題,有一支弩箭正對著他的後心射來,而且速度極快,根本避無可避!

  如果是平時,他可以翻滾躲開。但他身下壓著蘇寂,他要是躲了,這丫頭就得被穿個透心涼。

  「媽的,賠了!」

  黑瞎子咬牙,肌肉繃緊,準備硬抗這一箭。希望這皮夾克夠厚,希望能避開要害。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

  「叮。」

  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就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黑瞎子愣住了。

  他回頭看去。

  只見那支原本應該射穿他後背的精鋼弩箭,在距離他衣服還有一釐米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層無形的牆壁,瞬間崩碎成了齏粉,洋洋灑灑地落在了地上。

  弩箭雨停了。

  甬道裡瀰漫著灰塵和血腥味。

  黑瞎子慢慢直起腰,看著地上那堆金屬粉末,又低頭看了看身下那個面無表情的少女。

  蘇寂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平靜得就像剛才只是下了一場毛毛雨。

  「瞎子,」她看著黑瞎子那張因為緊張而略顯僵硬的臉,突然伸手替他撣了撣肩膀上的灰塵,「你的命,還挺硬。」

  黑瞎子深吸了一口氣,推了推鼻樑上有些歪了的墨鏡,嘴角重新掛上了那抹痞笑,只是這次的笑容裡,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認真。

  「那必須的。瞎子我還沒攢夠老婆本呢,閻王爺那兒不收我。」

  他站起身,向蘇寂伸出一隻手,「走吧,祖宗。看來這墓裡的東西也知道,動誰都不能動你。」

  蘇寂看著那隻手。

  那隻手上滿是老繭和傷痕,剛才就是這隻手,在漫天箭雨中,第一時間選擇護住了她的頭。

  她把手放進了他的掌心。

  冰涼的小手被溫暖的大手緊緊包裹。

  「嗯。」

  她輕輕應了一聲。

  既然你護我一程,那這墓裡的萬鬼千魂,我便許你不受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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