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離魂化蝶飛(汪燦)
【預警】:1.真有鬼!
2.想強制愛結果變純愛。
3.ooc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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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選題如果做好了,估計獲獎是跑不了的。」張木棲拍拍手,「振作一下家人們,我們再去最後一個老宅,做好攝影記錄等等工作,就可以回去了。」
幾人來到這個小山村,連日來的奔波,累蔫兒了幾個城市中的花朵,但想著自己的理想,還是都盡力回應了。
「大家現在可以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探探路,好看看有沒有別的值得拍的,明天直接來記錄就好。」
張木棲深吸一口氣,做了安排。
現在這種疲憊的時候,她必須要做好一個表率,才能鼓動士氣,大家才能心理好受一點。
張木棲出了門,找了個僻靜的角落開始擺弄相機。
累啊……
翻山越嶺,聽說這裡有一個神祕的,與世隔絕的村落,但過來了之後,才發現這裡是一羣老弱婦孺居住的地方,不過是一羣留守兒童或者留守老人,還好這些老人有一項很神祕的手工活,讓她們有了些素材。
但只拍這些是遠遠不夠的,她們還需要更神祕的素材。
幾經周轉打聽,才知道在村子最深處,有一個很大的古代院落。
幾人多了一絲積極性,可算是有些素材了。
張木棲短暫的歇息之後,拿著相機往村子深處走,邊走邊到處拍一些空境作為素材。
不遠處有兩隻小蝴蝶相擁而飛,張木棲驚喜的瞪大了眼睛,舉著相機錄下了這兩隻極有生命力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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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一掃,在角落的破敗牆邊,似乎倚著一個黑影。
張木棲嚇了一跳,從相機裡抬起頭,卻什麼也沒看到。
再看進相機裡的畫面,那個黑影也消失不見。
張木棲起了一聲的雞皮疙瘩。
她慢慢走近那個破敗白牆,手上撿了一塊磚頭,靠近那裡。
「喵!」
一隻黑貓大叫一聲,綠瑩瑩的眼睛緊盯著張木棲,從牆的背面竄出來站在張木棲面前。
「……貓貓啊。」張木棲鬆了一口氣。
黑貓看著張木棲,極有人性的蹭蹭她的腿。
張木棲臉上帶了笑,蹲下來摸摸小貓的腦袋:「你身上的毛好好摸,是有誰養的你嗎?」
看著油光水滑的,像一隻家養貓。
「不過昨天沒看到誰家養貓了啊。」張木棲回憶了一下,但又覺得自己想多了,哪個小山村裡沒個野貓啥的。
黑貓輕輕一躍,跳到了張木棲的肩膀上。
「嘿,你還挺自來熟。」張木棲笑了一聲,順手摸了一把,繼續朝著深處走去。
「貓貓呀,我要去那個最深最深的院子,你跟我一起嗎?」
黑貓喵嗚一聲。
「答應了就跟我走哦~」
張木棲摸摸小貓下巴,繼續走。
說是村子最深的地方,其實也沒有太遠,張木棲走到的時候,只感覺這院子外面很空,前後三百多米沒有其他的村民。
但她也沒有在意,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院子的樣子。
看起來是個四合院,雖然灰塵很厚,但能看出來,這四合院之前是多麼華貴,連裡面的榫卯結構都精美非常。
張木棲激動的拿出相機,可是肩膀上有一隻小貓實在有些伸不開動作,她把貓抱下來輕輕放在地上。
「小貓你走吧,我要拍照啦。」
小貓卻似乎被打擊到了,定定的看了一眼張木棲,突然憤怒的大叫一聲,迅速跑走了。
「哎?怎麼了?」
張木棲趕緊縮回手,差點被這貓給撓了。
「古怪小貓。」張木棲喃喃一句,拿出相機,拍攝這座宅子的外觀。
「大家好,我是**小組族長張木棲,我們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發現了一個保存這麼完整的老宅子,光看這個外觀其實不太能判斷的出這個宅子的朝代,讓我們進去觀察一下吧。」
張木棲拿著相機,推開了宅子的大門,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張木棲一進去,就能感覺到這裡的溫度直線變低,穿著外套都感受到了涼意。
她搓了搓胳膊,舉著相機四處拍。
院子裡荒草叢生,但依稀能看出曾經的格局——正房、廂房、遊廊,還有一口枯井。
「這地方,拍鬼片都不用佈景。」她嘀咕著,往正房走。
推開正房的門,一股黴味撲面而來。張木棲捂著鼻子,借著門口的光往裡看。
屋裡很暗,隱約能看見一些老式傢俱的影子。
她打開相機上的補光燈,慢慢走進去。
光線掃過的地方,灰塵在空氣裡浮動。一張八仙桌,兩把太師椅,牆上還掛著褪色的字畫。
張木棲湊近了看,想辨認上面的字跡。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她猛地轉身,補光燈掃過去——什麼都沒有。
張木棲的心跳快了半拍。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只是老房子正常的動靜。
可下一秒,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張木棲愣了一秒,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拉門。
門紋絲不動。
她用力拽,拽不開。
用腳踹,踹不動。
「不是吧……」她喃喃著,聲音都在抖。
屋裡的溫度又降了幾分,她呼出的氣都變成了白霧。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你終於來了。」
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像是等了很久很久。
張木棲僵在原地,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她慢慢轉過頭。
昏暗的光線裡,一個人影站在八仙桌旁。
看身形是個男人,還是身材極好的男人。
張木棲腿都軟了,癱坐在地上。
「你……你是人是鬼?」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
那人輕輕笑了一聲。
「你說呢?」
他往前邁了一步。
光線太暗,張木棲看不清他的臉,只看見一雙眼睛——在黑暗裡,那眼睛竟然微微發著光,像……像剛才那隻黑貓。
「你是那隻貓?」張木棲脫口而出。
那人頓了一下,然後又笑了。
「聰明。」
張木棲當時就腿軟了——靠啊!還是個妖怪鬼啊!!!
男人抬起手,輕輕一揮。
屋裡忽然亮了起來——沒想到這古宅子裡面還有led燈……好吧,看來這裡不是一個有歷史價值的宅子。
張木棲這纔看清他的臉。
很年輕的一張臉,眉眼清俊,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嘴角噙著一點笑,正看著她。
張木棲愣了一下。
不是因為這鬼長得好看(好吧,也有這個原因)而是因為,她看著這張臉,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好像在哪見過。
可她分明沒見過。
「你……」她張了張嘴,「你認識我?」
那人看著她,目光幽深。
「認識。」他說,「認識很久了。」
張木棲心說完了,這是碰上冤親債主了。
「那個……」她往後縮了縮,後背抵住門,「大哥,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我就是個拍照片的,拍完就走,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
那人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看著她緊張的樣子,看著她縮在門邊的樣子,看著她明明怕得要死還在強裝鎮定的樣子。
他忽然笑了。
「張木棲。」他叫她的名字。
張木棲愣住了。
他怎麼知道她的名字?
「你怕我?」他問。
張木棲點頭,點完又覺得不對,趕緊搖頭。
那人被她逗笑了,笑得很輕,但眼睛裡漾著光。
「別怕。」他說,「聽話一點,我不會傷害你。」
張木棲不信。
鬼的話能信?
「那你讓我走。」她說。
他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搖頭。
「不行。」
「為什麼?」
「因為你走了,」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我又是一個人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低下去,眼睛也垂下去,燭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看起來有點可憐。
張木棲看著他,心裡忽然揪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錯了,脫口而出:「那你……你一個人……不對,一個鬼在這兒多久了?」
汪燦抬起頭,看著她。
那眼神,像被拋棄過很多次的小動物。
張木棲心裡那點害怕,莫名其妙就淡了。
但她立刻告訴自己,別心軟,這是鬼,鬼的話不能信。
「不記得了。」他說,「很久很久。」
「那你怎麼不去投胎?」
他看著她,目光裡有什麼東西在湧動。
「在等人。」
張木棲心跳漏了一拍。
「等誰?」
他沒回答,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太深了,看得她心裡發慌。
「你……你不會是在等我吧?」她乾笑著問。
他沒說話。
但那個眼神,已經回答了。
張木棲傻了。
「不是,大哥,你認錯人了吧?」她趕緊說,「我就是個普通大學生,第一次來這兒,咱倆根本不認識——」
「你前世也叫這個名字。」他打斷她。
張木棲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我叫汪燦。」他繼續說,「我們……是夫妻。」
張木棲的大腦一片空白。
夫妻?
她和這個鬼?
前世?
「你……」她艱難地開口,「你沒騙我?」
他搖頭。
「那你怎麼認出我的?」
他看著她,嘴角微微彎起。
「我就在牆邊看著你。」他說,「你一走近,我就知道是你。」
張木棲想起剛才那隻黑貓。
「那你……」她舔了舔嘴脣,「你想怎麼樣?」
他往前走了兩步,離她更近了。
燭光搖曳,他的臉近在咫尺,眉眼清晰得不像個鬼。
「我想你留下來。」他說。
張木棲心裡一緊。
「留下來?留多久?」
「永遠。」
張木棲腿一軟,徹底坐地上了。
「不是,大哥,咱商量商量——」她趕緊說,「我陽壽還沒盡呢,我不能死啊,我還有學業,還有朋友,還有——」
「沒說讓你死。」他打斷她。
張木棲一愣。
「就是住在這兒。」他指了指這間屋子,「陪我。」
張木棲看著這間破舊的、陰冷的、滿是灰塵的老屋子,再看看眼前這個男鬼,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認真的?」
他點頭。
「我住這兒?」她指著地面,「就這兒?」
「嗯。」
「……大哥,咱倆一個人是人,一個人是鬼,咱倆是兩條路啊……」張木棲哭喪著個臉,「這地兒不適合人類生存啊……」
汪燦看看這周圍,似乎也感覺到確實是不適合人住著,他大手一揮,周邊竟全都換了顏色,桌子椅子,地面全部煥然一新,這棟舊的不行的破房子竟然直接恢復了昔日的榮光。
「上輩子,你的家就是這樣的,怎麼樣?喜歡嗎?」汪燦蹲下,和張木棲視線平齊,拉起她的手把人拉進懷裡,牽著手摸上旁邊的牆壁,「這樣可以住嗎?」
張木棲手都發抖了。
「內個……有點冷……」
張木棲手冰涼,嚇的。
汪燦呵呵一笑:「啊……剛剛我太生氣了,沒控制住。」
說著,整個空間裡的氣溫急速上升,恢復成外面一樣的氣溫。
而汪燦身上的體溫,也如這環境一般,變得逐漸溫暖起來,接近一個活人。
張木棲這才感覺到自己的手熱了起來,汪燦把她的手包裹進自己的手裡,竟然熱乎乎的。
好傢夥,還有溫控。
張木棲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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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從外面飛進來,相互纏繞著又飛上屋簷,消失不見。
汪燦頭埋進張木棲的頸窩裡,把她抱在椅子上坐著:「剛才你讓我從你身上下來,我還以為你又不要我了,所以生氣了。」
張木棲吞了口口水,摸摸汪燦的頭髮。
「那個,前世的『老公』……」
汪燦立馬抬頭,眼睛如灼熱的火一樣看著張木棲,兩人離的極近,眼裡只有對方。
「把那三個字去掉。」
「……別管這個,你能出去嗎?我還要上學,肯定不太能留在這。還有,我怎麼不記得上輩子咱倆是夫妻?」
汪燦皺眉,靠在張木棲的身上,貼著她的臉,想了好一會兒。
「你不是也想和我待在一起嗎?」
「要是你想走,早就一個符紙扔我身上來了。」
「我就只認你一個妻子,生前死後都只認你一個人。我們相互惦念,我們就是夫妻!」
說著,汪燦卻像犯了倔,窩在張木棲懷裡貼著她的耳朵,又重複了一遍:「我們就是夫妻。」
張木棲抿嘴。
「你怎麼知道我能畫符的?」
「那你是什麼時候想起我的?」汪燦問。
「剛剛吧,有個蝴蝶飛的時候……腦袋還暈著呢。」
張木棲作勢扶著額頭:「你這地方真冷。」
「我等你這麼多年,有些怨氣不正常嗎?」汪燦不滿意了,「你要是不想待在這裡,就帶我走。」
「你能走?」
「……等我一段時間,我把身上的鬼氣凝練一下。」
張木棲笑了一聲:「多久啊?那豈不是我要跟你一起待在這兒等了?」
「那又怎麼樣?我等你這麼長時間,你等我一段時間怎麼了?」汪燦手掐上她的腰,隨即抱怨了一句,「算了,不會很長時間的……快些出去喫點東西吧,怎麼這麼瘦……」
張木棲被逗笑。
「剛才還一副要我陪你永遠的樣子,怎麼現在又鬆口了?」
「……這裡沒什麼好喫的,出去之後我給你做點好喫的。」汪燦說,眼裡卻不自覺的帶上興奮,「好姐姐,你我這下可要一輩子纏在一起了。」
「也行,我不介意。」張木棲笑了一聲,「有溫控?調暖和點。」
汪燦撓她癢癢:「把我當空調呢!」
蝴蝶翩翩飛到兩人面前,又翩翩的飛走了。
「好姐姐,不如你我也化蝶,與我化蝶遠走吧~」汪燦眼裡的灼熱幾乎要燙傷張木棲。
張木棲彈了他一個腦瓜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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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們就醬醬晾晾啦!!!
發不出來自己腦補吧!
有時候真的想搞點yell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