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祭壇之門

第八塊佛骨·玉小溪·3,129·2026/3/26

第一百五十二章:祭壇之門 “我說老和尚您也別和我們噓寒問暖了.直接挑明瞭說吧.咱們此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帶走那個寶盒子.然後馬上掉頭回去再不復返.從此呢咱們就山高路遠.後會無期了.您吃您的齋.念您的佛.我們瀟我們的瀟.灑我們的灑.大路朝天.兩不相干.在此呢我就先行謝過您了啊.”鍾子賢這人向來心直口快.有什麼說什麼.尤其是在心煩意亂的時候.說話更是不考慮別人的感受.也難怪玉溪然在此時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叫他沒事不要胡說八道.顏月兒則更直接.一隻魔抓已經掐在了他的腰上還不算.又瞪起一雙含嗔帶怒的杏眼悄無聲息的逼迫他住嘴.這招是百試百靈.就算再借他一百零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再吐一個字了. “方才那位豎子小兒無禮.大師父切莫見怪.晚輩玉溪然.在此替他向幾位高僧賠禮了.”玉溪然處亂不驚.及時的用一句謙恭的話來平息了鍾子賢帶來的不愉快.可是他這“豎子小兒”一詞用的甚是不入鍾子賢的耳朵.想他一個堂堂的鐘家大少爺豈能受到這樣的侮辱.剛要發作出來踹玉溪然兩腳.但腰上的痛疼讓他記起來原來顏月兒的魔抓還粘在自己的贅肉上面呢.滿腔的怒火立馬化成了委屈的苦水.硬生生的嚥到肚子裡去了. “小施主言過了.方才那位施主說得對諸位此行的目的不正是為了取回聖骨寶盒嗎.而我等長久的守護於此也正是為了等待諸位的降臨.如此一來那位施主說的是合情合理.焉有不妥之處.不過為了慎重起見還請出示一下隨行的信物.我等也好依此奉上寶盒.”定慧長老面露慈祥的笑意.不緊不慢的回應著.出家人最值得讚揚的地方應該就是不嗔不怒的平和心性了.這一點對於一個修行高深的佛門弟子來說顯然是一種最基本的素質. 玉溪然當即心生敬仰.既然對方已經進入了正題自己也沒有必要再多作饒舌了.於是他便從顏月兒的脖子上取下了那串翡翠佛珠.並且雙手遞給了這位定慧禪師.原來自從在桑耶寺得到這串翡翠佛珠之後.他就一直將它“儲存”在這小妮子的脖頸上面.這樣做是最安全的.因為玉溪然知道凡是他所關注的東西顏月兒一定會拼死保護.絕不馬虎.就像是她保護他的長雨傘一樣.只要他的長雨傘在她手中那麼除了他本人之外別人就休想碰一下. 定慧禪師接過了翡翠佛珠認真的觀摩了一下.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實不相瞞諸位要帶走的這件寶物我們歷代的先師已經守護了千百年.如今它就被封存在這個祭壇的下面.而這串翡翠佛珠正是開啟祭壇大門的鑰匙.當年先師們建造這個祭壇的時候就是根據這串翡翠佛珠的外形來設計入口處機關的.只要把這串佛珠嵌入鑰匙孔祭壇的大門就會開啟.”說罷他便蹲下身去.眾人一瞧.在那個巨型祭壇的底座下面果真有一個由若干深陷小孔組成的橢圓形標記. 定慧禪師小心翼翼的將佛珠一顆一顆的嵌進小孔內.這翡翠佛珠上面的珠子竟與那些小孔契合的十分完整.可以說是紋絲不差.等到最後一顆佛珠嵌入最後一個小孔的時候.變化就開始了.只聽得“咔”得一聲機括響應的聲音.隨即那祭壇的底座便發生了“轟轟”得如雷鳴般的動靜. 原來這整個祭壇的底座周長有百米之餘.形狀是一個巨大的蓮花座石雕.那祭壇入口處的門戶正是這蓮花座其中的一片“花瓣”.只見那片高可三米有餘.寬也有兩米的石雕“花瓣”自上而下的緩緩張開.就像是真的花朵綻放一樣.等到那片花瓣完全落地之後眼前立刻就呈現出一個黑洞洞的.深不見底.不可窺測的門洞來.由此推測這祭壇不但底座是中空的.而且延伸地下.箇中空間難以估計.光靠肉眼是決計分辨不出來的. 鍾子賢大喜.當先就要邁進去取回那隻裝有佛骨舍利的匣子.可是剛踏出一隻腳進去就被定慧禪師給攔住了.及時的將他阻止在了門外. “這位施主切莫心急.恐怕您暫時還進不得門內取不回聖骨.要想進入其中的話.只怕還要等些時候.”定慧禪師收回了阻攔鍾子賢的手臂.雙手再次合掌和顏悅色的說著. “這是為什麼.為什麼還要等些時候.難不成那寶盒已通人性.趁著這幾日雲淡風輕的天氣偷偷地跑出去走親戚了.”鍾子賢雖然滿心的疑惑.但是他那沒正經的性子還是怎麼也改不了. “非也非也.這位小施主說笑了.貧僧之所以阻攔您走進去確實是有原因的.其實這個祭壇的大門自從在一千多年前被封閉之後就再也沒有被開啟過.貧僧今日也是有幸第一次目睹它大開門戶.先師們曾經留下祖訓.祭壇在封閉之初就被下了極厲害的靈咒.即使門戶大開了也不能隨便闖入.否則闖入者必定會化為青石永世不得超生.只有用淬以六畜之血的銅鏡.在每月的十五這天將日中時分的至陽之光和深夜子時時分的至陰之氣引照到門戶裡面.如此靈咒才能夠化解.而且即使破掉靈咒之後還是不能貿然進入.一定要選擇一對佛心堅定的男女一同進入祭壇.只要那樣才有可能取回寶盒.迎回聖骨.如今祭壇的大門才剛剛開啟.自然要等到十五日來臨.待靈咒破解之後選擇一男一女才能進入.”定慧禪師深信先師們的遺訓絕對不會有誤.因此不敢大意.鍾子賢雖不大相信這類不著邊際的話.但仍然變得猶豫起來.畢竟這門戶已經關閉了一千多年.裡面到底是什麼景象誰也不能保證.說不定會因為空氣不流通.或者是什麼東西腐壞產生什麼有毒的氣體也未可知.所以當前還是謹慎點好啊.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嘛.要不……要不先問一問那個姓玉的.看看他怎麼說.不行.絕對不行.他鐘大少爺哪裡能拉下來這個臉.人生可以吃虧.可以認栽.但是絕對不能在人前.尤其是不能在自己的對手面前.這就是他鐘大公子的人生信條.玉溪然是他的朋友.他的兄弟.但是也是他的對手. “小溪.你說怎麼辦呢.我們到底還要不要進去啊.我……我有點怕了.萬一大師父他說的是真的.我們真的變成了石頭可怎麼辦呀.”原來和鍾子賢有同一想法的還有顏月兒.不過她可不像他那樣瞻前顧後的.有什麼猶豫不決的地方立馬就向情郎尋求幫助.這是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方法.不是她顏大小姐不喜歡動腦筋.而是她覺得這根本就沒有必要.她的小溪是無所不能的.只要義無反顧的選擇相信和依賴他就可以.而這就是她顏大小姐的人生信條. 玉溪然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轉過頭來對著鍾子賢說道:“正所謂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謹慎起見.我看我們最好還是聽大師父的等到十五號來臨.靈咒解除之後再進去也不遲.反正取回寶盒也不急於這幾日.我想咱們權且就在這裡多住些時日吧.不過大師父.以我之見這祭壇深處封閉了已有千年之久.裡面空氣不流通很容易中毒.我建議就將祭壇的門這樣開著.也好通通風順順裡面的空氣.以免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在最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玉溪然又提出了一個將祭壇大門一直開著的建議.很顯然這點合情合理眾人對此都不反對.持一致的贊同. 定慧禪師道了一聲佛號說道:“那一切就全憑小施主安排了.” 玉溪然點了點頭.在他的嘴角處迅速的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這個笑容只是一瞬間的短暫.笑容裡含著不屑也含有幾分的神秘.儘管這個笑容持續的時間極短.可仍然被“那個她”給捕捉到了.“那個她”平靜的看了玉溪然一眼.然後由鼻尖處響起一聲無人發覺的冷笑. 她是黛莎.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或許在若干時間段以前.或許在很久以前.或許就在看到玉溪然的第一眼.黛莎已經開始注意他的一言一行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的關注他.她是那麼一個冷若冰霜.心高氣傲的女神.讓眾生只有抬頭仰望的女神.只有別人關注她的份.她怎麼會關注起別人呢.但是事情就是這麼的發生了.任誰也控制不了.女神一樣.神也一樣. 或許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根本就是一個誤會.黛莎的心裡是這麼強迫自己想的.但是.但是這個誤會似乎也太美麗了. 祭壇的大門已經洞開了.秘密就在裡面.就在前方.觸手可及.彷彿又有點遙不可及.對於秘密.對於挑戰.有些人選擇等待.選擇期待.而有些人.他們則選擇秘密的進行秘密. 他們是誰.只有夜能夠說清楚.而夜.就要來了.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二章:祭壇之門

“我說老和尚您也別和我們噓寒問暖了.直接挑明瞭說吧.咱們此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帶走那個寶盒子.然後馬上掉頭回去再不復返.從此呢咱們就山高路遠.後會無期了.您吃您的齋.念您的佛.我們瀟我們的瀟.灑我們的灑.大路朝天.兩不相干.在此呢我就先行謝過您了啊.”鍾子賢這人向來心直口快.有什麼說什麼.尤其是在心煩意亂的時候.說話更是不考慮別人的感受.也難怪玉溪然在此時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叫他沒事不要胡說八道.顏月兒則更直接.一隻魔抓已經掐在了他的腰上還不算.又瞪起一雙含嗔帶怒的杏眼悄無聲息的逼迫他住嘴.這招是百試百靈.就算再借他一百零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再吐一個字了.

“方才那位豎子小兒無禮.大師父切莫見怪.晚輩玉溪然.在此替他向幾位高僧賠禮了.”玉溪然處亂不驚.及時的用一句謙恭的話來平息了鍾子賢帶來的不愉快.可是他這“豎子小兒”一詞用的甚是不入鍾子賢的耳朵.想他一個堂堂的鐘家大少爺豈能受到這樣的侮辱.剛要發作出來踹玉溪然兩腳.但腰上的痛疼讓他記起來原來顏月兒的魔抓還粘在自己的贅肉上面呢.滿腔的怒火立馬化成了委屈的苦水.硬生生的嚥到肚子裡去了.

“小施主言過了.方才那位施主說得對諸位此行的目的不正是為了取回聖骨寶盒嗎.而我等長久的守護於此也正是為了等待諸位的降臨.如此一來那位施主說的是合情合理.焉有不妥之處.不過為了慎重起見還請出示一下隨行的信物.我等也好依此奉上寶盒.”定慧長老面露慈祥的笑意.不緊不慢的回應著.出家人最值得讚揚的地方應該就是不嗔不怒的平和心性了.這一點對於一個修行高深的佛門弟子來說顯然是一種最基本的素質.

玉溪然當即心生敬仰.既然對方已經進入了正題自己也沒有必要再多作饒舌了.於是他便從顏月兒的脖子上取下了那串翡翠佛珠.並且雙手遞給了這位定慧禪師.原來自從在桑耶寺得到這串翡翠佛珠之後.他就一直將它“儲存”在這小妮子的脖頸上面.這樣做是最安全的.因為玉溪然知道凡是他所關注的東西顏月兒一定會拼死保護.絕不馬虎.就像是她保護他的長雨傘一樣.只要他的長雨傘在她手中那麼除了他本人之外別人就休想碰一下.

定慧禪師接過了翡翠佛珠認真的觀摩了一下.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實不相瞞諸位要帶走的這件寶物我們歷代的先師已經守護了千百年.如今它就被封存在這個祭壇的下面.而這串翡翠佛珠正是開啟祭壇大門的鑰匙.當年先師們建造這個祭壇的時候就是根據這串翡翠佛珠的外形來設計入口處機關的.只要把這串佛珠嵌入鑰匙孔祭壇的大門就會開啟.”說罷他便蹲下身去.眾人一瞧.在那個巨型祭壇的底座下面果真有一個由若干深陷小孔組成的橢圓形標記.

定慧禪師小心翼翼的將佛珠一顆一顆的嵌進小孔內.這翡翠佛珠上面的珠子竟與那些小孔契合的十分完整.可以說是紋絲不差.等到最後一顆佛珠嵌入最後一個小孔的時候.變化就開始了.只聽得“咔”得一聲機括響應的聲音.隨即那祭壇的底座便發生了“轟轟”得如雷鳴般的動靜.

原來這整個祭壇的底座周長有百米之餘.形狀是一個巨大的蓮花座石雕.那祭壇入口處的門戶正是這蓮花座其中的一片“花瓣”.只見那片高可三米有餘.寬也有兩米的石雕“花瓣”自上而下的緩緩張開.就像是真的花朵綻放一樣.等到那片花瓣完全落地之後眼前立刻就呈現出一個黑洞洞的.深不見底.不可窺測的門洞來.由此推測這祭壇不但底座是中空的.而且延伸地下.箇中空間難以估計.光靠肉眼是決計分辨不出來的.

鍾子賢大喜.當先就要邁進去取回那隻裝有佛骨舍利的匣子.可是剛踏出一隻腳進去就被定慧禪師給攔住了.及時的將他阻止在了門外.

“這位施主切莫心急.恐怕您暫時還進不得門內取不回聖骨.要想進入其中的話.只怕還要等些時候.”定慧禪師收回了阻攔鍾子賢的手臂.雙手再次合掌和顏悅色的說著.

“這是為什麼.為什麼還要等些時候.難不成那寶盒已通人性.趁著這幾日雲淡風輕的天氣偷偷地跑出去走親戚了.”鍾子賢雖然滿心的疑惑.但是他那沒正經的性子還是怎麼也改不了.

“非也非也.這位小施主說笑了.貧僧之所以阻攔您走進去確實是有原因的.其實這個祭壇的大門自從在一千多年前被封閉之後就再也沒有被開啟過.貧僧今日也是有幸第一次目睹它大開門戶.先師們曾經留下祖訓.祭壇在封閉之初就被下了極厲害的靈咒.即使門戶大開了也不能隨便闖入.否則闖入者必定會化為青石永世不得超生.只有用淬以六畜之血的銅鏡.在每月的十五這天將日中時分的至陽之光和深夜子時時分的至陰之氣引照到門戶裡面.如此靈咒才能夠化解.而且即使破掉靈咒之後還是不能貿然進入.一定要選擇一對佛心堅定的男女一同進入祭壇.只要那樣才有可能取回寶盒.迎回聖骨.如今祭壇的大門才剛剛開啟.自然要等到十五日來臨.待靈咒破解之後選擇一男一女才能進入.”定慧禪師深信先師們的遺訓絕對不會有誤.因此不敢大意.鍾子賢雖不大相信這類不著邊際的話.但仍然變得猶豫起來.畢竟這門戶已經關閉了一千多年.裡面到底是什麼景象誰也不能保證.說不定會因為空氣不流通.或者是什麼東西腐壞產生什麼有毒的氣體也未可知.所以當前還是謹慎點好啊.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嘛.要不……要不先問一問那個姓玉的.看看他怎麼說.不行.絕對不行.他鐘大少爺哪裡能拉下來這個臉.人生可以吃虧.可以認栽.但是絕對不能在人前.尤其是不能在自己的對手面前.這就是他鐘大公子的人生信條.玉溪然是他的朋友.他的兄弟.但是也是他的對手.

“小溪.你說怎麼辦呢.我們到底還要不要進去啊.我……我有點怕了.萬一大師父他說的是真的.我們真的變成了石頭可怎麼辦呀.”原來和鍾子賢有同一想法的還有顏月兒.不過她可不像他那樣瞻前顧後的.有什麼猶豫不決的地方立馬就向情郎尋求幫助.這是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方法.不是她顏大小姐不喜歡動腦筋.而是她覺得這根本就沒有必要.她的小溪是無所不能的.只要義無反顧的選擇相信和依賴他就可以.而這就是她顏大小姐的人生信條.

玉溪然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轉過頭來對著鍾子賢說道:“正所謂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謹慎起見.我看我們最好還是聽大師父的等到十五號來臨.靈咒解除之後再進去也不遲.反正取回寶盒也不急於這幾日.我想咱們權且就在這裡多住些時日吧.不過大師父.以我之見這祭壇深處封閉了已有千年之久.裡面空氣不流通很容易中毒.我建議就將祭壇的門這樣開著.也好通通風順順裡面的空氣.以免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在最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玉溪然又提出了一個將祭壇大門一直開著的建議.很顯然這點合情合理眾人對此都不反對.持一致的贊同.

定慧禪師道了一聲佛號說道:“那一切就全憑小施主安排了.”

玉溪然點了點頭.在他的嘴角處迅速的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這個笑容只是一瞬間的短暫.笑容裡含著不屑也含有幾分的神秘.儘管這個笑容持續的時間極短.可仍然被“那個她”給捕捉到了.“那個她”平靜的看了玉溪然一眼.然後由鼻尖處響起一聲無人發覺的冷笑.

她是黛莎.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或許在若干時間段以前.或許在很久以前.或許就在看到玉溪然的第一眼.黛莎已經開始注意他的一言一行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的關注他.她是那麼一個冷若冰霜.心高氣傲的女神.讓眾生只有抬頭仰望的女神.只有別人關注她的份.她怎麼會關注起別人呢.但是事情就是這麼的發生了.任誰也控制不了.女神一樣.神也一樣.

或許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根本就是一個誤會.黛莎的心裡是這麼強迫自己想的.但是.但是這個誤會似乎也太美麗了.

祭壇的大門已經洞開了.秘密就在裡面.就在前方.觸手可及.彷彿又有點遙不可及.對於秘密.對於挑戰.有些人選擇等待.選擇期待.而有些人.他們則選擇秘密的進行秘密.

他們是誰.只有夜能夠說清楚.而夜.就要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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