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規則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287·2026/3/26

第108章 規則  才有幸在皇上的寢宮裡見過,因為喜歡,為了要拿來研究學習一番,她朝著皇帝撒了半個月的嬌,才有幸拿到真品習畫。所以,她對自己模仿公子夜蓮的畫作很有信心,何況,這個凰兮,僅僅只是個青樓的賤人,恐怕連公子夜蓮的真品也沒見過,更談不上什麼模仿了。 雪瀾摸了摸白挺翹嫩的鼻頭,忽然覺得有點欺負人,良心上過意不去,不由得再次確定:“你……確定?” 蘭兒白眼看了雪瀾一眼,目光中滿是不屑和輕蔑:“你耳朵沒聾,我確定。” “你肯定要跟我比?”怎麼還是總覺得不好意思。 “我肯定。” “你堅定?”她是三好學生,真的,她從來不主動欺負人的。 “我堅定。” “那好吧。”既然你一個勁找屎,那我還能拼了命攔你嗎?豈不是太不給你面子。 “好,就等你這句話呢,來人,上紙筆。” 春花姨一直糾結在雪瀾那張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似便秘非便秘的臉上躊躇萬分,一顆心也慢慢懸了起來了,但最後還是咬了咬牙命人取來了兩套上好的筆墨紙硯。 片刻,只見兩位美人哼地一聲,各自盤踞兩邊,鋪開紙筆,開始做起畫來。聞訊而來的客人把“花間蓬萊”圍了個水洩不通,人頭攢動的中間,是兩位美人嬌小素白的手握著毫筆正在紙上細細描繪。 一年之前,蘭兒確實見過公子夜蓮的一幅真作,名叫《燕臺春》。 那是三年之前,雪瀾初次來到靈國皇宮,被皇宮中的美麗景色吸引所作。那時候,鋒亦寒還陪在她身旁,不僅僅是她的侍衛的身份,也是她的愛人。面對英俊絕美妖嬈無雙的三皇子墨傾宸的示愛,她毫不猶豫地回絕了,那時候,墨傾宸還悵然地嘆氣說:“不求入你心,但求入你畫,可惜,我只是個連你的圖畫都入不了的人罷了。” 這幅《燕臺春》後來幾經轉手流落民間,最後被冥國皇上以高價購回,其中的詩詞更是一絕。 “麗日千門,紫煙雙闕,瓊林又報春回。 殿閣風微,當時去燕還來。 五侯池館屏開。探芳菲、走馬天街。 重簾人語,轔轔車幌,遠近輕雷。 雕觴霞灩,醉幕雲飛,楚腰舞柳。 宮面妝梅。金猊夜暖,羅衣暗澠香煤。 洞府人歸,笙歌院落,燈火樓臺。 下蓬萊,猶有花上月,清影徘徊。” 見過這幅畫,這首詩的人,無一不被那其中暖融融的春意,華麗無雙的宮門之美所感染,而其中的笙歌魅影裡有隱隱帶著一種樓臺春暉漸遠,月色降臨的清幽之美,使人感覺身臨其間,既體會到了春日裡,宮門中的繁華熱鬧,又能靜下心來,細細品味那一抹濃情的月色。相傳,一位繪畫大師在看過這幅畫後,只是哀嘆了幾聲,口中唸叨了幾句“春日勝景,如燕往來,上有青天蓬萊,下有夜蓮神采。有花上明月,清影徘徊。”自此,撅筆焚畫,燒盡畢生心血,從此不再作畫。 《燕臺春》塑造了夜蓮的另一個傳奇,不僅僅是那幅畫作,就連那首詩,也成了千古名辭,臨摹之作在高門中風靡一時,讓天下文人景仰讚歎不已。 蘭兒憑藉著印象,將那幅《燕臺春》一點一點勾畫出來,看熱鬧的人們大多數都是沒有見過真跡的,只是,眼見這蘭兒姑娘不用見到原畫,隨手就勾勒出了一些輪廓來,實在是功力不淺,意境也值得稱讚,不由得大聲叫起好來。當然,另外還有一些貴公子哥是見過公子夜蓮的畫,或是見過仿作的,此刻一見到蘭兒手下的畫,不由得驚撥出聲。 有一些貴公子哥是見過公子夜蓮的畫,或是見過仿作的,此刻一見到蘭兒手下的畫,不由得驚撥出聲。 “啊,真的是《燕臺春》,公子夜蓮的畫作啊。”這是見過的。 “在下有幸見過公子夜蓮的畫作,姑娘的畫雖然少些神韻,但描繪得卻已經不錯了。”這是見過並且仰慕的。 “確實是《燕臺春》,只不過沒有原作的靜美悠遠的空靈之感。”這是見過並且仰慕而且有一定研究的。 “能模仿十之一二就已經不錯了,誰能完全模仿公子夜蓮?”這是盲目崇拜的。 “就是,見過公子夜蓮的畫的人少之又少,她哪能畫得那麼像?”這是沒話找話的。 雪瀾鬱悶地握著筆,聽著一旁嘰嘰喳喳吵個沒完沒了,一點心情也沒有。本來,她連提筆都沒興致的,不過想想,為了花間蓬萊的名聲,她只能勉強一下自己了,於是便忍著極度的不耐煩極速地揮毫潑墨,那邊,當蘭兒畫完最後一筆時,這邊的最後一畫也揮就了。 蘭兒得意地捧起自己剛剛模仿完的畫作,帶著輕蔑的眼神看了雪瀾一眼,繼而小心翼翼地吹乾墨跡,這才挺起胸脯捧著畫走了過來。 “凰兮姑娘請看。”說著,得意地將手中的宣紙展開,一幅宏大的《燕臺春》便出現在眾人眼前,雖然是仿作,但眾人眼見幾個才子模樣的嫖客連連點頭,也跟著濫竽充數地稱讚不已。 “哇,好啊,畫得真是不錯。” “他媽的,這小娘畫得還真像公子夜蓮。” “好看,尼瑪這啥臺春的,還真是很春很漂亮。” “咦,大家快看,這裡面還畫著美人兒呢,嘖嘖,跟‘花間蓬萊’的姑娘一樣好看。” 雪瀾不屑的瞥了一眼:“你侮辱了公子夜蓮四個字。”沒辦法,她這人向來實話實說,要是她畫成這樣,早撞牆了。 蘭兒美目圓瞪:“啥?”她見都沒見過公子夜蓮,怎麼侮辱他?聽說這公子夜蓮長得比公子顏傾還要好看,要是真見了,還可以考慮考慮。 雪瀾挑了挑眉,身子往一旁側去,便露出那張圓木桌來。 木桌上,一張原本潔白無瑕的宣紙上,黑白的墨跡未乾,便顯出一股悠遠厚重的氣勢來。那是一幅紛紛亂亂的畫作,筆墨如同胡亂潑上,一通亂抹過的一樣,雜揉,凌亂,沒有任何章法,任何線條可以尋覓。有點墨跡如同刀槍一樣硬挺,劍拔弩張,有的墨跡又如同不懂繪畫的孩童拿指頭抹上去的,圓潤得過分幼稚,有的墨跡甚至像是筆幹墨枯後的胡亂塗鴉,總之是亂融融一團,分不清圖案是什麼,畫了些什麼。 可是,當人們拿起那幅畫細細研究的時候,卻不由得同時瞪大了眼睛。 那幅畫的內容是一幅春遊圖,意境和《燕臺春》有些類似,只不過場景從宮中的春日,轉換成了春天的集市。熱鬧的街道上人流熙攘,來來去去的商販們擺著各式各樣的物品,街市旁有流水小橋走卒行車,柳樹黃鶯,那凌亂的線條,乍一看彷彿一幅敗筆之作,然而,當你捧到眼前細看,卻發現那些嘈雜的街市忽然就活了過來,行人、車馬、柳枝、飛鳥、行雲,全部都像是被賦予了生命,整個畫面鮮活起來,讓人感覺像是融入了那春日的街市之中。 一旁的題詞是: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眾人看罷這幾句詞,不由得連連讚歎,如痴如醉。許多略有幾分才氣的公子哥,更是看得入了神。 雪瀾把手一攤,一臉無奈的模樣:“我從不模仿公子夜蓮的畫,我只模仿他的意境。” 作畫,講究的便是意境二字,她這樣說,未免顯得有些狂妄,但是,當人們把那幅畫捧到眼前,看到那栩栩如生,鮮活的似乎要置人其中的街市時,便發出了嘖嘖的稱讚聲。 “看似毫無章法凌亂不堪,其實將景物暗融於雜亂之中,鮮活無比。” “兄臺言之有理,這就叫做看似雜亂無章,卻是條理分明。” “恩,想必大家也跟我一樣,看完之後,感覺自己像是帶了妻子兒女,身臨其境,去街市上散步了一樣。” “果然是學得了公子夜蓮的意境,是公子夜蓮才有的功力啊。” 公子夜蓮的第一幅畫作,一出世便被世人所追捧,不是沒有道理的。據說,有人曾經在畫作中看到了畫中仙,有人似乎來到了兩國交鋒的沙場之上,種種傳聞,多不勝數。由此可見,公子夜蓮最是能擅用使人身臨其境的本事了。 雪瀾挑了挑眉:“蘭兒姑娘,這一場,誰贏?”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那幅墨跡未乾的畫,三下兩下,就揉成了一團。 眾人看得唏噓不已,那麼好的一幅畫怎麼說撕就撕呢?唉,真是可惜,可惜啊。然而,雪瀾卻像沒事人一樣,把那團吸引了眾人目光的紙團,當廢紙一樣揉碎丟掉了。 其實,若是真正瞭解她的人就該知道,公子夜蓮每年有一幅畫出世,不到她真正想作畫的時候,這樣出世的作品是不該存活於世的。 蘭兒再次開始鼓氣了,高挺的胸脯上下不停的起伏,嚇得雪瀾接連倒退了好幾步,彷彿要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生怕被波及一樣。呵呵,笑話,萬一真的爆炸了,那豈不是要濺一身血。 其實,蘭兒多麼不想認輸啊,可是最近大胤流行一句話叫做“群眾的眼睛都是血亮的”,既然大爺們都轟然叫好了,她再不認輸,就顯得自己不僅藝不如人,還沒品位了。 很不情願的,她咬牙切齒憋出了三個字:“我,輸,了。”

第108章 規則

 才有幸在皇上的寢宮裡見過,因為喜歡,為了要拿來研究學習一番,她朝著皇帝撒了半個月的嬌,才有幸拿到真品習畫。所以,她對自己模仿公子夜蓮的畫作很有信心,何況,這個凰兮,僅僅只是個青樓的賤人,恐怕連公子夜蓮的真品也沒見過,更談不上什麼模仿了。

雪瀾摸了摸白挺翹嫩的鼻頭,忽然覺得有點欺負人,良心上過意不去,不由得再次確定:“你……確定?”

蘭兒白眼看了雪瀾一眼,目光中滿是不屑和輕蔑:“你耳朵沒聾,我確定。”

“你肯定要跟我比?”怎麼還是總覺得不好意思。

“我肯定。”

“你堅定?”她是三好學生,真的,她從來不主動欺負人的。

“我堅定。”

“那好吧。”既然你一個勁找屎,那我還能拼了命攔你嗎?豈不是太不給你面子。

“好,就等你這句話呢,來人,上紙筆。”

春花姨一直糾結在雪瀾那張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似便秘非便秘的臉上躊躇萬分,一顆心也慢慢懸了起來了,但最後還是咬了咬牙命人取來了兩套上好的筆墨紙硯。

片刻,只見兩位美人哼地一聲,各自盤踞兩邊,鋪開紙筆,開始做起畫來。聞訊而來的客人把“花間蓬萊”圍了個水洩不通,人頭攢動的中間,是兩位美人嬌小素白的手握著毫筆正在紙上細細描繪。

一年之前,蘭兒確實見過公子夜蓮的一幅真作,名叫《燕臺春》。

那是三年之前,雪瀾初次來到靈國皇宮,被皇宮中的美麗景色吸引所作。那時候,鋒亦寒還陪在她身旁,不僅僅是她的侍衛的身份,也是她的愛人。面對英俊絕美妖嬈無雙的三皇子墨傾宸的示愛,她毫不猶豫地回絕了,那時候,墨傾宸還悵然地嘆氣說:“不求入你心,但求入你畫,可惜,我只是個連你的圖畫都入不了的人罷了。”

這幅《燕臺春》後來幾經轉手流落民間,最後被冥國皇上以高價購回,其中的詩詞更是一絕。

“麗日千門,紫煙雙闕,瓊林又報春回。

殿閣風微,當時去燕還來。

五侯池館屏開。探芳菲、走馬天街。

重簾人語,轔轔車幌,遠近輕雷。

雕觴霞灩,醉幕雲飛,楚腰舞柳。

宮面妝梅。金猊夜暖,羅衣暗澠香煤。

洞府人歸,笙歌院落,燈火樓臺。

下蓬萊,猶有花上月,清影徘徊。”

見過這幅畫,這首詩的人,無一不被那其中暖融融的春意,華麗無雙的宮門之美所感染,而其中的笙歌魅影裡有隱隱帶著一種樓臺春暉漸遠,月色降臨的清幽之美,使人感覺身臨其間,既體會到了春日裡,宮門中的繁華熱鬧,又能靜下心來,細細品味那一抹濃情的月色。相傳,一位繪畫大師在看過這幅畫後,只是哀嘆了幾聲,口中唸叨了幾句“春日勝景,如燕往來,上有青天蓬萊,下有夜蓮神采。有花上明月,清影徘徊。”自此,撅筆焚畫,燒盡畢生心血,從此不再作畫。

《燕臺春》塑造了夜蓮的另一個傳奇,不僅僅是那幅畫作,就連那首詩,也成了千古名辭,臨摹之作在高門中風靡一時,讓天下文人景仰讚歎不已。

蘭兒憑藉著印象,將那幅《燕臺春》一點一點勾畫出來,看熱鬧的人們大多數都是沒有見過真跡的,只是,眼見這蘭兒姑娘不用見到原畫,隨手就勾勒出了一些輪廓來,實在是功力不淺,意境也值得稱讚,不由得大聲叫起好來。當然,另外還有一些貴公子哥是見過公子夜蓮的畫,或是見過仿作的,此刻一見到蘭兒手下的畫,不由得驚撥出聲。

有一些貴公子哥是見過公子夜蓮的畫,或是見過仿作的,此刻一見到蘭兒手下的畫,不由得驚撥出聲。

“啊,真的是《燕臺春》,公子夜蓮的畫作啊。”這是見過的。

“在下有幸見過公子夜蓮的畫作,姑娘的畫雖然少些神韻,但描繪得卻已經不錯了。”這是見過並且仰慕的。

“確實是《燕臺春》,只不過沒有原作的靜美悠遠的空靈之感。”這是見過並且仰慕而且有一定研究的。

“能模仿十之一二就已經不錯了,誰能完全模仿公子夜蓮?”這是盲目崇拜的。

“就是,見過公子夜蓮的畫的人少之又少,她哪能畫得那麼像?”這是沒話找話的。

雪瀾鬱悶地握著筆,聽著一旁嘰嘰喳喳吵個沒完沒了,一點心情也沒有。本來,她連提筆都沒興致的,不過想想,為了花間蓬萊的名聲,她只能勉強一下自己了,於是便忍著極度的不耐煩極速地揮毫潑墨,那邊,當蘭兒畫完最後一筆時,這邊的最後一畫也揮就了。

蘭兒得意地捧起自己剛剛模仿完的畫作,帶著輕蔑的眼神看了雪瀾一眼,繼而小心翼翼地吹乾墨跡,這才挺起胸脯捧著畫走了過來。

“凰兮姑娘請看。”說著,得意地將手中的宣紙展開,一幅宏大的《燕臺春》便出現在眾人眼前,雖然是仿作,但眾人眼見幾個才子模樣的嫖客連連點頭,也跟著濫竽充數地稱讚不已。

“哇,好啊,畫得真是不錯。”

“他媽的,這小娘畫得還真像公子夜蓮。”

“好看,尼瑪這啥臺春的,還真是很春很漂亮。”

“咦,大家快看,這裡面還畫著美人兒呢,嘖嘖,跟‘花間蓬萊’的姑娘一樣好看。”

雪瀾不屑的瞥了一眼:“你侮辱了公子夜蓮四個字。”沒辦法,她這人向來實話實說,要是她畫成這樣,早撞牆了。

蘭兒美目圓瞪:“啥?”她見都沒見過公子夜蓮,怎麼侮辱他?聽說這公子夜蓮長得比公子顏傾還要好看,要是真見了,還可以考慮考慮。

雪瀾挑了挑眉,身子往一旁側去,便露出那張圓木桌來。

木桌上,一張原本潔白無瑕的宣紙上,黑白的墨跡未乾,便顯出一股悠遠厚重的氣勢來。那是一幅紛紛亂亂的畫作,筆墨如同胡亂潑上,一通亂抹過的一樣,雜揉,凌亂,沒有任何章法,任何線條可以尋覓。有點墨跡如同刀槍一樣硬挺,劍拔弩張,有的墨跡又如同不懂繪畫的孩童拿指頭抹上去的,圓潤得過分幼稚,有的墨跡甚至像是筆幹墨枯後的胡亂塗鴉,總之是亂融融一團,分不清圖案是什麼,畫了些什麼。

可是,當人們拿起那幅畫細細研究的時候,卻不由得同時瞪大了眼睛。

那幅畫的內容是一幅春遊圖,意境和《燕臺春》有些類似,只不過場景從宮中的春日,轉換成了春天的集市。熱鬧的街道上人流熙攘,來來去去的商販們擺著各式各樣的物品,街市旁有流水小橋走卒行車,柳樹黃鶯,那凌亂的線條,乍一看彷彿一幅敗筆之作,然而,當你捧到眼前細看,卻發現那些嘈雜的街市忽然就活了過來,行人、車馬、柳枝、飛鳥、行雲,全部都像是被賦予了生命,整個畫面鮮活起來,讓人感覺像是融入了那春日的街市之中。

一旁的題詞是: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眾人看罷這幾句詞,不由得連連讚歎,如痴如醉。許多略有幾分才氣的公子哥,更是看得入了神。

雪瀾把手一攤,一臉無奈的模樣:“我從不模仿公子夜蓮的畫,我只模仿他的意境。”

作畫,講究的便是意境二字,她這樣說,未免顯得有些狂妄,但是,當人們把那幅畫捧到眼前,看到那栩栩如生,鮮活的似乎要置人其中的街市時,便發出了嘖嘖的稱讚聲。

“看似毫無章法凌亂不堪,其實將景物暗融於雜亂之中,鮮活無比。”

“兄臺言之有理,這就叫做看似雜亂無章,卻是條理分明。”

“恩,想必大家也跟我一樣,看完之後,感覺自己像是帶了妻子兒女,身臨其境,去街市上散步了一樣。”

“果然是學得了公子夜蓮的意境,是公子夜蓮才有的功力啊。”

公子夜蓮的第一幅畫作,一出世便被世人所追捧,不是沒有道理的。據說,有人曾經在畫作中看到了畫中仙,有人似乎來到了兩國交鋒的沙場之上,種種傳聞,多不勝數。由此可見,公子夜蓮最是能擅用使人身臨其境的本事了。

雪瀾挑了挑眉:“蘭兒姑娘,這一場,誰贏?”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那幅墨跡未乾的畫,三下兩下,就揉成了一團。

眾人看得唏噓不已,那麼好的一幅畫怎麼說撕就撕呢?唉,真是可惜,可惜啊。然而,雪瀾卻像沒事人一樣,把那團吸引了眾人目光的紙團,當廢紙一樣揉碎丟掉了。

其實,若是真正瞭解她的人就該知道,公子夜蓮每年有一幅畫出世,不到她真正想作畫的時候,這樣出世的作品是不該存活於世的。

蘭兒再次開始鼓氣了,高挺的胸脯上下不停的起伏,嚇得雪瀾接連倒退了好幾步,彷彿要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生怕被波及一樣。呵呵,笑話,萬一真的爆炸了,那豈不是要濺一身血。

其實,蘭兒多麼不想認輸啊,可是最近大胤流行一句話叫做“群眾的眼睛都是血亮的”,既然大爺們都轟然叫好了,她再不認輸,就顯得自己不僅藝不如人,還沒品位了。

很不情願的,她咬牙切齒憋出了三個字:“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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