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溫柔的利器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30·2026/3/26

第115章 溫柔的利器  雪瀾擺了擺手,將那不快從腦海中驅逐出去:“呵呵,六皇子別介意,我只是開玩笑而已。” 杏明幸災樂禍地站在一旁,帶著幾分同情和悲傷看著蘇慕白,好不容易拉下個落水的,當然要好好圍觀嘲笑一番了。然而,還沒等他開始嘲笑,前院就來了人。 來人正是去而復返的風宇,只是這次,他斂起了眼中的喜悅和崇拜,他只是侯府中的一名將軍,現在的侍衛長,而雪瀾,是侯爺新收的義女而已。 “卑職見過六皇子,見過小姐。”一副公事公辦規規矩矩的模樣,“侯爺和夫人聽說六皇子過府來了,想留六皇子一起吃晚膳。” “侯爺和夫人聽說六皇子過府來了,想留六皇子一起吃晚膳。” 晚膳? 雪瀾一聽,頓時把腦袋耷拉下來了,好吧,她悲催的一日三餐縮成了只用晚膳了。 蘇慕白臉上淡淡一笑,起身回禮:“請將軍稟報夫人和侯爺,就說在下感激他們好意,那便卻之不恭了。” 雪瀾怪怪地看著他,一臉疑惑:“你跟我爹孃很熟?” 蘇慕白的臉上又重新掛上了那招牌式的笑容:“呵呵,算是吧,這幾年來,他們沒了雪兒的陪伴,總是會孤單的,我偶爾過來看看他們。” 好嘛,你倒替我盡孝來了。 雪瀾忽然有了一點感動,只是一點點哦,真的只是一點點。 她和雲赤城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不說,還為了幫他奪取天下,苦心建立了一個又一個的勢力,可是,在她“死”後,他不僅一次都沒有來關心過侯府,反而還一次次在暗中陰謀刁難,現在跟蘇慕白一比,簡直就是一純混蛋。 “我爹孃想必很喜歡你。”老爹的脾氣她還不知道嗎,清高得跟一根竹子似的,一般不跟人來往,如果是要留下來吃晚飯,那肯定是關係不錯了。 蘇慕白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夫人和侯爺也會有感覺孤單的時候。” 我呸,我現在都回來了,他們還孤單個屁啊,誰還要你這麼個木頭樁子杵在那啊。 要是讓雪瀾發誓說她如果是因為嫉妒就被雷劈死,那她肯定立馬會五雷轟頂。 鬱悶,沒想到有朝一日連自己的爹孃都會被人收買人心。 “走吧,我爹孃等著你呢。”語氣特別加重,注意,是“我爹孃”。 杏明一看,高興了,拉著杏空屁顛屁顛跑在後面準備看戲,雪瀾沒好氣地轉過身子,噴了他一臉口水:“如你所願,給我換回男裝!”省得一天到晚給我找事。 杏明杏空一聽,樂得眉開眼笑啊,相比於看主子吃癟,還是恢復男裝比較重要啊。 雪瀾和蘇慕白走到前廳的時候,飯菜都已經擺好了,雪瀾抬眼看了一眼天邊灰暗下去的雲層,臉色陰沉得好像便秘一樣,算了,她的午飯只有留到晚飯吃了。 “雪兒,快過來啊,還愣著幹什麼?”柳柔清朝雪瀾喊了一聲,那邊風靖已經拉著蘇慕白去了上座,風之菊眼明手快,已經飛速為他們擺上了筷子。 站在一旁的風之竹很快就發現了主子的不爽,手肘輕輕捅了捅一旁的風之菊,菊兒立刻指了指蘇慕白,風之竹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主子的眼裡多了幾分同情。 雪瀾更加不爽了。奶奶的,自己的親媽親爸,居然被爭寵啊爭寵,而自己居然失寵啊失寵,然後,居然還被兩個手下同情了。 一張紅櫟木八仙桌,團團坐了四個人,算是空曠了,可是相較於以往的神武候府而言,那就算得上是充滿了熱鬧和歡樂了。 風靖和柳柔清坐在主位,而蘇慕白被風靖拉到了一旁坐下,雪瀾自然就走到柳柔清旁邊坐下了,這下可好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對面正好坐著那張抬兩腳踹不出形變,防腐效能良好的笑臉。 “侯府好久沒這麼熱鬧了,今天雪兒和六皇子都在,真是好。”柳柔清笑道,看上去十分開心,風韻猶存的臉上也紅潤了許多。 蘇慕白又有些赧然了:“夫人說得太客氣了,慕白在雲國本就沒有親人,侯爺和夫人若是不嫌棄,可以把慕白當成自家孩子,何況……何況雪兒當年對慕白有恩,慕白也希望能代替雪兒為你們盡點孝道。” 雪瀾的臉垮得跟什麼似的,不屑地撅了撅嘴,小聲嘟噥了一句:“我對你可沒恩。”別來亂報恩,亂爭寵。 風靖似乎沒料到雪瀾會這麼說,先是一愣,隨即“呵呵”乾笑兩聲:“咳咳,竟然忘了,這也是個‘雪兒’呢。嘿嘿,雪兒,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雪瀾一臉古怪地瞪著風靖,幾年不見,老頭子什麼時候學得這麼油嘴滑舌了:“爹,我吃誰的醋?就他。”說著下巴一抬,指了指蘇慕白,“長得差了點。” 蘇慕白有些尷尬地垂下了頭,風靖橫眉道:“雪兒,不得無禮。”雖說“風行商行”的主子見君不跪,可在自己家裡別樣行不行,“人家六皇子乃是大胤九公子之一的公子白,他肯拿正眼瞧你,那是人家看得起你。”風靖佯裝發怒地數落著雪瀾,眼睛裡卻透著一股得意和驕傲,畢竟,我這個義女也不差你公子白一分。 雪瀾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老爹,您更年期呢,才剛認了個義女就擺起架子出言教訓了。 “爹,您老想什麼我知道,可我已經有未婚夫了。” 比這個公子白好看一百倍,人稱美貌天下第一的那個就是了,比女人還好看。 風靖一怔,還不及說什麼,這邊柳柔清已經滿臉喜悅地看著雪瀾,絲毫沒有小心眼被拆穿的尷尬:“雪兒,你真的有未婚夫啦?是哪家公子啊,人品如何,你不是剛剛才同公子楚羽……” 娘啊,麻煩您老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都什麼時候的事兒了,還念念不忘呢。 雪瀾咳嗽了兩聲:“他啊……還好吧,咳咳,就是有點愛撒嬌。”說白了,就是愛發騷,“很在乎我。”在乎到是個大醋缸子,“長得也還不錯。”就是妖媚得比一個女人還妖媚的那種,“家世也還行。”人家是堂堂皇子呢,最受寵的那個哦,“只不過就是沒什麼骨氣。”都成了御定的未來女帝的皇夫了,說白了就是個吃軟飯的,嚴重鄙視之。 蘇慕白低垂著眉眼,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風靖搖了搖頭略微有點可惜的樣子,但柳柔清卻是一反常態,顯得十分興奮:“原來如此,雪兒,那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啊?是咱們雲國人士嗎?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成親,要提前帶回來給娘看看啊。” 這……老孃,你也太著急了吧,地球人都知道風行商行的東家剛離了婚,你這麼快就讓我再婚,未免也太那啥了吧。 “娘,您彆著急,他還處在考驗階段呢,我倆暫時還沒有成婚的打算,他是靈國人,改天讓他到府裡來拜見你們二老。” “嗯嗯,叫什麼名字?家裡是武林世家還是尋常人家?家中人有沒有官職,家裡有沒有過門的姬妾?” 柳柔清正問得興奮呢,雪瀾忽然大叫一聲,嚇得老孃一個哆嗦:“你們兩個小混蛋,主子吃飯呢,也不知道伺候著,扣工資,扣獎金。” 風靖連忙給愛妻順氣,還不忘責備地看了雪瀾幾眼,待順著雪瀾的目光和柳柔清一起看過去時,再次被嚇了一大跳。 這……這不是雪兒身旁那兩個清秀的小丫鬟嗎,怎麼……怎麼變成男人了? 風之竹和風之菊站在柳柔清身後,看著滿身不自在的杏空杏明,笑得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雪兒啊,這是怎麼回事?”柳柔清靠在風靖懷裡,滿眼疑惑吃驚地看著雪瀾背後那兩個突然健壯了許多,英挺了許多的俊秀孿生子。 雪瀾還沒開口說話呢,杏明先開腔了:“夫人,您還不知道吧,我家主子有變裝癖,自己經常裝成男人變換各種造型不說,還要求我們這些下人也要變換一下,以滿足她的趣味,唉,這年頭,下人難當啊。” “噗……”風之竹一個沒忍住,把口水全噴在了杏空身上,杏空惱怒地擦著衣服,狠狠瞪了風之竹一眼,一旁的風之菊憋得雙臉通紅,似乎是也快要忍不住了。 雪瀾陰惻惻地抬起頭,只有杏明他們能看見的眸子裡,閃爍著像野獸一樣綠幽幽的光芒。 “小子,你剛才說什麼?”她咬牙切齒一字字往外蹦,似乎恨不得用那雪白的牙齒生生把杏明磨碎,四個人裡面,就屬他唯恐天下不亂。 “變裝癖?”變裝癖?啥叫變裝癖?她那是足智多謀身份多變好不好。 杏明猛點頭,一邊還拿胳膊肘捅了捅杏空:“那個……主子,雖說吧,這樣的事確實有些見不得人,但侯爺和夫人是你的爹孃,讓他們知道,也算不上什麼丟人吧。”一旁的杏空抿著嘴,把眼狠狠一閉,算了,死就死吧,死也值了。乾脆跟他弟弟一條戰線,給她來了個預設。 “哎呀,對了,聽說昨天還有人假扮公子夜蓮,身旁還領了兩個長得十分俊秀的孿生子,小姐,不會就是你吧?”風之竹也被拖下水了,不過機會就這麼一次,不趁機損損主子就對不起自己。 風之菊總是跟風之竹穿連襠褲的,一聽,頓時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小手還驚訝地捂起了自己的嘴巴:“哎呀,我想起來了,第一次見到小姐的時候,小姐也是作男子裝扮的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瀾猛的扒拉了幾下頭皮,那原本就隨意的雲鬢頓時鬆散下來,幾綹頭髮垂下,怎麼看怎麼有點瘋癲抓狂的模樣。

第115章 溫柔的利器

 雪瀾擺了擺手,將那不快從腦海中驅逐出去:“呵呵,六皇子別介意,我只是開玩笑而已。”

杏明幸災樂禍地站在一旁,帶著幾分同情和悲傷看著蘇慕白,好不容易拉下個落水的,當然要好好圍觀嘲笑一番了。然而,還沒等他開始嘲笑,前院就來了人。

來人正是去而復返的風宇,只是這次,他斂起了眼中的喜悅和崇拜,他只是侯府中的一名將軍,現在的侍衛長,而雪瀾,是侯爺新收的義女而已。

“卑職見過六皇子,見過小姐。”一副公事公辦規規矩矩的模樣,“侯爺和夫人聽說六皇子過府來了,想留六皇子一起吃晚膳。”

“侯爺和夫人聽說六皇子過府來了,想留六皇子一起吃晚膳。”

晚膳?

雪瀾一聽,頓時把腦袋耷拉下來了,好吧,她悲催的一日三餐縮成了只用晚膳了。

蘇慕白臉上淡淡一笑,起身回禮:“請將軍稟報夫人和侯爺,就說在下感激他們好意,那便卻之不恭了。”

雪瀾怪怪地看著他,一臉疑惑:“你跟我爹孃很熟?”

蘇慕白的臉上又重新掛上了那招牌式的笑容:“呵呵,算是吧,這幾年來,他們沒了雪兒的陪伴,總是會孤單的,我偶爾過來看看他們。”

好嘛,你倒替我盡孝來了。

雪瀾忽然有了一點感動,只是一點點哦,真的只是一點點。

她和雲赤城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不說,還為了幫他奪取天下,苦心建立了一個又一個的勢力,可是,在她“死”後,他不僅一次都沒有來關心過侯府,反而還一次次在暗中陰謀刁難,現在跟蘇慕白一比,簡直就是一純混蛋。

“我爹孃想必很喜歡你。”老爹的脾氣她還不知道嗎,清高得跟一根竹子似的,一般不跟人來往,如果是要留下來吃晚飯,那肯定是關係不錯了。

蘇慕白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夫人和侯爺也會有感覺孤單的時候。”

我呸,我現在都回來了,他們還孤單個屁啊,誰還要你這麼個木頭樁子杵在那啊。

要是讓雪瀾發誓說她如果是因為嫉妒就被雷劈死,那她肯定立馬會五雷轟頂。

鬱悶,沒想到有朝一日連自己的爹孃都會被人收買人心。

“走吧,我爹孃等著你呢。”語氣特別加重,注意,是“我爹孃”。

杏明一看,高興了,拉著杏空屁顛屁顛跑在後面準備看戲,雪瀾沒好氣地轉過身子,噴了他一臉口水:“如你所願,給我換回男裝!”省得一天到晚給我找事。

杏明杏空一聽,樂得眉開眼笑啊,相比於看主子吃癟,還是恢復男裝比較重要啊。

雪瀾和蘇慕白走到前廳的時候,飯菜都已經擺好了,雪瀾抬眼看了一眼天邊灰暗下去的雲層,臉色陰沉得好像便秘一樣,算了,她的午飯只有留到晚飯吃了。

“雪兒,快過來啊,還愣著幹什麼?”柳柔清朝雪瀾喊了一聲,那邊風靖已經拉著蘇慕白去了上座,風之菊眼明手快,已經飛速為他們擺上了筷子。

站在一旁的風之竹很快就發現了主子的不爽,手肘輕輕捅了捅一旁的風之菊,菊兒立刻指了指蘇慕白,風之竹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主子的眼裡多了幾分同情。

雪瀾更加不爽了。奶奶的,自己的親媽親爸,居然被爭寵啊爭寵,而自己居然失寵啊失寵,然後,居然還被兩個手下同情了。

一張紅櫟木八仙桌,團團坐了四個人,算是空曠了,可是相較於以往的神武候府而言,那就算得上是充滿了熱鬧和歡樂了。

風靖和柳柔清坐在主位,而蘇慕白被風靖拉到了一旁坐下,雪瀾自然就走到柳柔清旁邊坐下了,這下可好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對面正好坐著那張抬兩腳踹不出形變,防腐效能良好的笑臉。

“侯府好久沒這麼熱鬧了,今天雪兒和六皇子都在,真是好。”柳柔清笑道,看上去十分開心,風韻猶存的臉上也紅潤了許多。

蘇慕白又有些赧然了:“夫人說得太客氣了,慕白在雲國本就沒有親人,侯爺和夫人若是不嫌棄,可以把慕白當成自家孩子,何況……何況雪兒當年對慕白有恩,慕白也希望能代替雪兒為你們盡點孝道。”

雪瀾的臉垮得跟什麼似的,不屑地撅了撅嘴,小聲嘟噥了一句:“我對你可沒恩。”別來亂報恩,亂爭寵。

風靖似乎沒料到雪瀾會這麼說,先是一愣,隨即“呵呵”乾笑兩聲:“咳咳,竟然忘了,這也是個‘雪兒’呢。嘿嘿,雪兒,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雪瀾一臉古怪地瞪著風靖,幾年不見,老頭子什麼時候學得這麼油嘴滑舌了:“爹,我吃誰的醋?就他。”說著下巴一抬,指了指蘇慕白,“長得差了點。”

蘇慕白有些尷尬地垂下了頭,風靖橫眉道:“雪兒,不得無禮。”雖說“風行商行”的主子見君不跪,可在自己家裡別樣行不行,“人家六皇子乃是大胤九公子之一的公子白,他肯拿正眼瞧你,那是人家看得起你。”風靖佯裝發怒地數落著雪瀾,眼睛裡卻透著一股得意和驕傲,畢竟,我這個義女也不差你公子白一分。

雪瀾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老爹,您更年期呢,才剛認了個義女就擺起架子出言教訓了。

“爹,您老想什麼我知道,可我已經有未婚夫了。”

比這個公子白好看一百倍,人稱美貌天下第一的那個就是了,比女人還好看。

風靖一怔,還不及說什麼,這邊柳柔清已經滿臉喜悅地看著雪瀾,絲毫沒有小心眼被拆穿的尷尬:“雪兒,你真的有未婚夫啦?是哪家公子啊,人品如何,你不是剛剛才同公子楚羽……”

娘啊,麻煩您老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都什麼時候的事兒了,還念念不忘呢。

雪瀾咳嗽了兩聲:“他啊……還好吧,咳咳,就是有點愛撒嬌。”說白了,就是愛發騷,“很在乎我。”在乎到是個大醋缸子,“長得也還不錯。”就是妖媚得比一個女人還妖媚的那種,“家世也還行。”人家是堂堂皇子呢,最受寵的那個哦,“只不過就是沒什麼骨氣。”都成了御定的未來女帝的皇夫了,說白了就是個吃軟飯的,嚴重鄙視之。

蘇慕白低垂著眉眼,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風靖搖了搖頭略微有點可惜的樣子,但柳柔清卻是一反常態,顯得十分興奮:“原來如此,雪兒,那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啊?是咱們雲國人士嗎?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成親,要提前帶回來給娘看看啊。”

這……老孃,你也太著急了吧,地球人都知道風行商行的東家剛離了婚,你這麼快就讓我再婚,未免也太那啥了吧。

“娘,您彆著急,他還處在考驗階段呢,我倆暫時還沒有成婚的打算,他是靈國人,改天讓他到府裡來拜見你們二老。”

“嗯嗯,叫什麼名字?家裡是武林世家還是尋常人家?家中人有沒有官職,家裡有沒有過門的姬妾?”

柳柔清正問得興奮呢,雪瀾忽然大叫一聲,嚇得老孃一個哆嗦:“你們兩個小混蛋,主子吃飯呢,也不知道伺候著,扣工資,扣獎金。”

風靖連忙給愛妻順氣,還不忘責備地看了雪瀾幾眼,待順著雪瀾的目光和柳柔清一起看過去時,再次被嚇了一大跳。

這……這不是雪兒身旁那兩個清秀的小丫鬟嗎,怎麼……怎麼變成男人了?

風之竹和風之菊站在柳柔清身後,看著滿身不自在的杏空杏明,笑得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雪兒啊,這是怎麼回事?”柳柔清靠在風靖懷裡,滿眼疑惑吃驚地看著雪瀾背後那兩個突然健壯了許多,英挺了許多的俊秀孿生子。

雪瀾還沒開口說話呢,杏明先開腔了:“夫人,您還不知道吧,我家主子有變裝癖,自己經常裝成男人變換各種造型不說,還要求我們這些下人也要變換一下,以滿足她的趣味,唉,這年頭,下人難當啊。”

“噗……”風之竹一個沒忍住,把口水全噴在了杏空身上,杏空惱怒地擦著衣服,狠狠瞪了風之竹一眼,一旁的風之菊憋得雙臉通紅,似乎是也快要忍不住了。

雪瀾陰惻惻地抬起頭,只有杏明他們能看見的眸子裡,閃爍著像野獸一樣綠幽幽的光芒。

“小子,你剛才說什麼?”她咬牙切齒一字字往外蹦,似乎恨不得用那雪白的牙齒生生把杏明磨碎,四個人裡面,就屬他唯恐天下不亂。

“變裝癖?”變裝癖?啥叫變裝癖?她那是足智多謀身份多變好不好。

杏明猛點頭,一邊還拿胳膊肘捅了捅杏空:“那個……主子,雖說吧,這樣的事確實有些見不得人,但侯爺和夫人是你的爹孃,讓他們知道,也算不上什麼丟人吧。”一旁的杏空抿著嘴,把眼狠狠一閉,算了,死就死吧,死也值了。乾脆跟他弟弟一條戰線,給她來了個預設。

“哎呀,對了,聽說昨天還有人假扮公子夜蓮,身旁還領了兩個長得十分俊秀的孿生子,小姐,不會就是你吧?”風之竹也被拖下水了,不過機會就這麼一次,不趁機損損主子就對不起自己。

風之菊總是跟風之竹穿連襠褲的,一聽,頓時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小手還驚訝地捂起了自己的嘴巴:“哎呀,我想起來了,第一次見到小姐的時候,小姐也是作男子裝扮的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瀾猛的扒拉了幾下頭皮,那原本就隨意的雲鬢頓時鬆散下來,幾綹頭髮垂下,怎麼看怎麼有點瘋癲抓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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