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畫就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269·2026/3/26

第126章 畫就  公子顏傾摸了摸眼角的蓮印,慢慢道:“因為我,確實就認識公子夜蓮。”而且,還是她的男人,“公子夜蓮的印鑑,乍一看是一隻在火中燃燒涅槃的鳳凰,可若是放在水晶下面,就能看清,那是一朵火紅色的蓮花。這樣複雜的印章,全天下,僅有一塊。”他不著痕跡地瞥了公子恨寒一眼,成功地從他眼中看到了哀慼。 話說此時,公子恨寒的心裡很痛,痛得好像心臟被擰成了一股麻繩一樣糾結難開。原本,他也可以這樣光明正大地站出來說他認識瀾兒,甚至還可以自豪地說,他就是瀾兒的男人,可是,卻因為前兩年的那次過錯,他徹底失去了機會。 瀾兒說,那次的離去是對她的背棄,可他心中覺得自己從未背棄過她,反而,他不後悔那次的離去,若不是他離去,他失去,他這一輩子恐怕都無法看清自己的心。 公子恨寒別過頭,躲開了公子顏傾的示威。 “那敢問公子顏傾,真正的公子夜蓮,又在哪裡?”公子搖落蹙眉問道,其實,他也不知道這公子顏傾所言是真是假,可看到那“公子夜蓮”那般神色,心中便也知道了一二。 “呼呼,終於好了。”雪瀾忽然伸伸懶腰,抬頭,成功地看到了眾人那不甚滿意的眼神,“咋了?”咋了,她得罪誰了? 話說,眾人正興致勃勃地等著公子顏傾解開謎底呢,某人就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硬生生把好不容易塑造起來的緊張氣氛給破壞了,真是不會看臉色啊。 “公子夜蓮”終於被雪瀾誤打誤撞地解了圍,大聲嚷嚷道:“哈哈,你說,你說你是公子夜蓮,怎麼連印章都沒有?是不是聽到公子顏傾的話,不敢拿出來了?哈哈,本公子奉勸你一句,還是趕緊給本公子磕個頭認個錯吧,本公子還能放你安全離去,怎麼樣?” 雪瀾挑起眉頭,好小子,口氣真大,可惜這天下能當得起本公子一跪的,除了老爹老孃,祠堂裡的老祖宗,基本上都死得很慘。 杏空杏明不屑地看著那位“公子夜蓮”和他身後傲慢無比的水貨“毒聖”水貨“醫仙”,那目光就好像在看兩個已經死透了的豬一樣。 杏空從懷裡摸出一個金黃色的錦盒,小心翼翼地拿在手裡,那模樣跟公子孔方捧金器的模樣簡直如出一轍。眾人見到那盒子就驚呆了,世界上哪有做工如此精細漂亮的錦盒?那非金非玉的材質,泛著烏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乃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上頭一朵火紅色的蓮花栩栩如生,彷彿有幽光萬丈,正從花瓣間湧出。 “墨淵金?”公子白驚撥出聲,目光直直地望著那盒子,眸中閃過不可思議的光。 “這便是墨淵金?怎麼可能?”公子楚羽不敢相信地望著那盒子,雖然不敢相信,眸中卻還是驚訝不已。 “是墨淵金……”公子白篤定道,“墨淵金,墨淵金,只要是東陸的人都知道,墨淵乃是神蓮棲息之地,墨淵所在之地,必出英才。縱觀整個東陸,當今世界,恐怕最多隻有兩處墨淵罷了。而兩處墨淵之中,能生出神蓮,神蓮開花,再結出墨淵金的,恐怕一處都沒有……”公子白望著那漂亮得難以形容的錦盒,眸中的眼神有些怪異,“我倒是有幸見過一次墨淵,只可惜……” “神蓮是火之精髓。以墨淵中的隱火為生,明火為魄,全身上下都被火焰包裹著,人類根本無法靠近。何況,墨淵中都有異獸看護神蓮,因此,這墨淵金一直只是東陸傳說中的一個神話。”公子白看著雪瀾,眸中似是深思不已。 公子搖落雙眸微眯,看向雪瀾的目光多了一絲探究。 頭一次,他竟然會看走了眼,果然,這公子夜蓮還真是深藏不露。 雪瀾好似沒聽到公子白那篇長篇大論似的,怡然自得地接過那盒子,隨意地就掀開了盒蓋,拿出一枚精緻的印章,“啪嗒”一聲,蓋在了畫作之上。 眨眼之間,風雨樓中的眾人,立刻趕到了氣氛的變化。 微弱的夏風從大開的軒窗中吹進,蕩起一身血紅色的衣袍輕飛,如墨如緞的髮絲纏纏繞繞,映襯著紅衣似血,更顯得妖異鬼魅。 雪瀾轉過身,對上幾位公子的注視,身上彷彿帶著一股特別的傲氣,凌厲的眸子使她看去彷彿一個俯瞰天地的神祗,冷冷,淡淡,卻又明明白白穿徹了人心,攝取了人魂一樣,寒澈骨中。 公子搖落猛的一震,被那突然迸出的氣息驚了一下,原來,這,才是他本來的面目吧。 只一個眼神,便可威懾天下,風華絕代之間,透露出藐視眾生的驕傲,誰說公子夜蓮只是一介無用書生,他恐怕擁有著帷幄一切的資本。 可惜……公子夜蓮,你若是不能為我所用,我只有選擇除掉你。 “誰說的我公子夜蓮只有風景畫最為出挑?我今日便是做的人物畫。” 話落,“嘩啦”一聲,杏明將那墨跡未乾的畫作展開來,眾人訝然,只見一幅惹人遐思的畫作,豁然呈現眼前。 畫上,一名紅衣男子,憑林而立。 眾人睜大了眼睛,想看清那人到底是誰。只覺得那似乎並不是公子夜蓮,但能將紅衣穿得如此瀟灑俊逸,似乎除了公子夜蓮再也找不到第二人。 那名紅衣男子,立於一片盛大的杏花林中。杏花盛開之間,漫天的花瓣從樹上飄落,紅衣在那花雨中,有些模糊,有些飄渺。可最惹人注目的,卻是那一身的妖嬈與孤傲。那人很美,美到只需要看一個側面,只需要看一眼,便能被吸走了魂魄,飄渺的髮絲似乎有些凌亂,但黏在面上,卻更為他增添了幾分動人心魄的美。 男子的身形是瘦弱的,幾乎讓人分不清是男是女。而亦男亦女的模樣,特別是他一雙眺望遠方的眸子,哀慼無限,更讓人由心底生出一陣憐惜來。莫名的,所有人都為畫中人神傷起來。 飄揚的杏花,哀慼的眼神,凌亂的髮絲,似乎讓那一大片一大片的杏花林都忍不住想要去安慰他一樣。 傳神的筆鋒之下,一幅即將震驚天下的鉅製,就這樣誕生了。 而這樣的一幅畫,因那畫中之人的極美極哀,更讓天下的男子們多了幾分憂愁,幾分神傷。 在座之人中,公子顏傾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看著那幅畫,他心中忽然就溫暖起來,溫暖到喉頭堵住,眼淚凝滿了眼眶。 她記得的。 原來,她一直都記得的。 他做過的事,說過的話,訴過的衷情,她都知道,都記得。原來,她並不如她所說所表現的無情。 那片杏花林,是他在靈國宮殿後方的一片樹林,她初到靈國之時,正是在那片杏花之中見到了他。那時,她愛著他人,他卻心心念念喜歡著她。她和身旁冷若冰霜之人,在宮中嬉戲作畫,他遠遠地,站在杏花深處看她。那時候,他說,不求入你心,只求入你畫。可惜,我連你的眼都沒有入,又如何能入你的畫? 他以為,她看不到他的,也聽不到他的心聲,沒想到,她知道,她都知道。 後來,她被楚羽救了,嫁給了他。他無數次憑立杏林,眺望著渺渺茫茫的遠方。期待著她的音訊,擔心著她,眷戀著她。那,只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哀傷。 她居然也體會到了。也知道了。 這一幅畫,是她專程為他做的。懷著對他的感情麼? 瀾兒,你的心中,真的已經有了我的位置,是麼? 一時間,狂喜,悲傷,自憐,熱愛,五味雜陳紛紛湧上公子顏傾的心頭,最終,都轉化為了一片溫柔似水的愛意,脈脈看向對面的紅衣女子,心頭一片溫暖安然。 然而,有人喜,自然有人悲,有人痛。 公子恨寒自看到那幅畫的第一眼,就被那紅衣男子眼角模模糊糊的一片淡紫印記刺傷了眼睛。如此妖嬈,如此魅惑,雖然看不清容貌,雖然衣服的顏色與此刻的他並不應對,但這天底下,除了公子顏傾,還有誰?還有誰,能如此傾國傾城,妖冶無雙?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瀾兒竟然會為他作畫,而且,她竟然還記得三年前的情景,記得三年前,那人失魂落魄的一句話。 不求入你的心,但求入你的畫? 他的心猛然揪在一起,痛徹了。 三年前,多麼快樂。那時,他還陪在瀾兒身旁,無憂無慮地,瀾兒真心對他,把他當做唯一的戀人,衝他撒嬌,衝他使壞,甚至,為他做自己拿手的菜。 素手灼羹湯,這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那時候,公子顏傾只能遠遠的看著,豔羨著,失落著,沒想到,三年之後,他和他的身份竟然對調了。他成了看著他們的人,他成了那個失敗者,悲傷者。只是,他比公子顏傾慘淡太多。因為,公子顏傾的悲傷,最終被瀾兒憐憫了,愛憐了。而他的悲傷,卻永無出頭之日。 公子映日和公子羅剎彷彿事不關己一樣,更好像渾身上下沒有一粒藝術細胞,看著那幅畫,表情淡淡,就好像在看一張白紙。 公子孔方促狹地看著公子顏傾,眼神中滿是調皮,那意思很明顯是在說,兄弟,恭喜了啊,轉正了啊。 其餘幾人漸漸看懂了那個紅衣男子眼角的印記,都吃驚了一下,隨即便開始聯想起來,滿腹不解。 這公子夜蓮二號和公子顏傾到底是什麼關係?

第126章 畫就

 公子顏傾摸了摸眼角的蓮印,慢慢道:“因為我,確實就認識公子夜蓮。”而且,還是她的男人,“公子夜蓮的印鑑,乍一看是一隻在火中燃燒涅槃的鳳凰,可若是放在水晶下面,就能看清,那是一朵火紅色的蓮花。這樣複雜的印章,全天下,僅有一塊。”他不著痕跡地瞥了公子恨寒一眼,成功地從他眼中看到了哀慼。

話說此時,公子恨寒的心裡很痛,痛得好像心臟被擰成了一股麻繩一樣糾結難開。原本,他也可以這樣光明正大地站出來說他認識瀾兒,甚至還可以自豪地說,他就是瀾兒的男人,可是,卻因為前兩年的那次過錯,他徹底失去了機會。

瀾兒說,那次的離去是對她的背棄,可他心中覺得自己從未背棄過她,反而,他不後悔那次的離去,若不是他離去,他失去,他這一輩子恐怕都無法看清自己的心。

公子恨寒別過頭,躲開了公子顏傾的示威。

“那敢問公子顏傾,真正的公子夜蓮,又在哪裡?”公子搖落蹙眉問道,其實,他也不知道這公子顏傾所言是真是假,可看到那“公子夜蓮”那般神色,心中便也知道了一二。

“呼呼,終於好了。”雪瀾忽然伸伸懶腰,抬頭,成功地看到了眾人那不甚滿意的眼神,“咋了?”咋了,她得罪誰了?

話說,眾人正興致勃勃地等著公子顏傾解開謎底呢,某人就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硬生生把好不容易塑造起來的緊張氣氛給破壞了,真是不會看臉色啊。

“公子夜蓮”終於被雪瀾誤打誤撞地解了圍,大聲嚷嚷道:“哈哈,你說,你說你是公子夜蓮,怎麼連印章都沒有?是不是聽到公子顏傾的話,不敢拿出來了?哈哈,本公子奉勸你一句,還是趕緊給本公子磕個頭認個錯吧,本公子還能放你安全離去,怎麼樣?”

雪瀾挑起眉頭,好小子,口氣真大,可惜這天下能當得起本公子一跪的,除了老爹老孃,祠堂裡的老祖宗,基本上都死得很慘。

杏空杏明不屑地看著那位“公子夜蓮”和他身後傲慢無比的水貨“毒聖”水貨“醫仙”,那目光就好像在看兩個已經死透了的豬一樣。

杏空從懷裡摸出一個金黃色的錦盒,小心翼翼地拿在手裡,那模樣跟公子孔方捧金器的模樣簡直如出一轍。眾人見到那盒子就驚呆了,世界上哪有做工如此精細漂亮的錦盒?那非金非玉的材質,泛著烏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乃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上頭一朵火紅色的蓮花栩栩如生,彷彿有幽光萬丈,正從花瓣間湧出。

“墨淵金?”公子白驚撥出聲,目光直直地望著那盒子,眸中閃過不可思議的光。

“這便是墨淵金?怎麼可能?”公子楚羽不敢相信地望著那盒子,雖然不敢相信,眸中卻還是驚訝不已。

“是墨淵金……”公子白篤定道,“墨淵金,墨淵金,只要是東陸的人都知道,墨淵乃是神蓮棲息之地,墨淵所在之地,必出英才。縱觀整個東陸,當今世界,恐怕最多隻有兩處墨淵罷了。而兩處墨淵之中,能生出神蓮,神蓮開花,再結出墨淵金的,恐怕一處都沒有……”公子白望著那漂亮得難以形容的錦盒,眸中的眼神有些怪異,“我倒是有幸見過一次墨淵,只可惜……”

“神蓮是火之精髓。以墨淵中的隱火為生,明火為魄,全身上下都被火焰包裹著,人類根本無法靠近。何況,墨淵中都有異獸看護神蓮,因此,這墨淵金一直只是東陸傳說中的一個神話。”公子白看著雪瀾,眸中似是深思不已。

公子搖落雙眸微眯,看向雪瀾的目光多了一絲探究。

頭一次,他竟然會看走了眼,果然,這公子夜蓮還真是深藏不露。

雪瀾好似沒聽到公子白那篇長篇大論似的,怡然自得地接過那盒子,隨意地就掀開了盒蓋,拿出一枚精緻的印章,“啪嗒”一聲,蓋在了畫作之上。

眨眼之間,風雨樓中的眾人,立刻趕到了氣氛的變化。

微弱的夏風從大開的軒窗中吹進,蕩起一身血紅色的衣袍輕飛,如墨如緞的髮絲纏纏繞繞,映襯著紅衣似血,更顯得妖異鬼魅。

雪瀾轉過身,對上幾位公子的注視,身上彷彿帶著一股特別的傲氣,凌厲的眸子使她看去彷彿一個俯瞰天地的神祗,冷冷,淡淡,卻又明明白白穿徹了人心,攝取了人魂一樣,寒澈骨中。

公子搖落猛的一震,被那突然迸出的氣息驚了一下,原來,這,才是他本來的面目吧。

只一個眼神,便可威懾天下,風華絕代之間,透露出藐視眾生的驕傲,誰說公子夜蓮只是一介無用書生,他恐怕擁有著帷幄一切的資本。

可惜……公子夜蓮,你若是不能為我所用,我只有選擇除掉你。

“誰說的我公子夜蓮只有風景畫最為出挑?我今日便是做的人物畫。”

話落,“嘩啦”一聲,杏明將那墨跡未乾的畫作展開來,眾人訝然,只見一幅惹人遐思的畫作,豁然呈現眼前。

畫上,一名紅衣男子,憑林而立。

眾人睜大了眼睛,想看清那人到底是誰。只覺得那似乎並不是公子夜蓮,但能將紅衣穿得如此瀟灑俊逸,似乎除了公子夜蓮再也找不到第二人。

那名紅衣男子,立於一片盛大的杏花林中。杏花盛開之間,漫天的花瓣從樹上飄落,紅衣在那花雨中,有些模糊,有些飄渺。可最惹人注目的,卻是那一身的妖嬈與孤傲。那人很美,美到只需要看一個側面,只需要看一眼,便能被吸走了魂魄,飄渺的髮絲似乎有些凌亂,但黏在面上,卻更為他增添了幾分動人心魄的美。

男子的身形是瘦弱的,幾乎讓人分不清是男是女。而亦男亦女的模樣,特別是他一雙眺望遠方的眸子,哀慼無限,更讓人由心底生出一陣憐惜來。莫名的,所有人都為畫中人神傷起來。

飄揚的杏花,哀慼的眼神,凌亂的髮絲,似乎讓那一大片一大片的杏花林都忍不住想要去安慰他一樣。

傳神的筆鋒之下,一幅即將震驚天下的鉅製,就這樣誕生了。

而這樣的一幅畫,因那畫中之人的極美極哀,更讓天下的男子們多了幾分憂愁,幾分神傷。

在座之人中,公子顏傾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看著那幅畫,他心中忽然就溫暖起來,溫暖到喉頭堵住,眼淚凝滿了眼眶。

她記得的。

原來,她一直都記得的。

他做過的事,說過的話,訴過的衷情,她都知道,都記得。原來,她並不如她所說所表現的無情。

那片杏花林,是他在靈國宮殿後方的一片樹林,她初到靈國之時,正是在那片杏花之中見到了他。那時,她愛著他人,他卻心心念念喜歡著她。她和身旁冷若冰霜之人,在宮中嬉戲作畫,他遠遠地,站在杏花深處看她。那時候,他說,不求入你心,只求入你畫。可惜,我連你的眼都沒有入,又如何能入你的畫?

他以為,她看不到他的,也聽不到他的心聲,沒想到,她知道,她都知道。

後來,她被楚羽救了,嫁給了他。他無數次憑立杏林,眺望著渺渺茫茫的遠方。期待著她的音訊,擔心著她,眷戀著她。那,只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哀傷。

她居然也體會到了。也知道了。

這一幅畫,是她專程為他做的。懷著對他的感情麼?

瀾兒,你的心中,真的已經有了我的位置,是麼?

一時間,狂喜,悲傷,自憐,熱愛,五味雜陳紛紛湧上公子顏傾的心頭,最終,都轉化為了一片溫柔似水的愛意,脈脈看向對面的紅衣女子,心頭一片溫暖安然。

然而,有人喜,自然有人悲,有人痛。

公子恨寒自看到那幅畫的第一眼,就被那紅衣男子眼角模模糊糊的一片淡紫印記刺傷了眼睛。如此妖嬈,如此魅惑,雖然看不清容貌,雖然衣服的顏色與此刻的他並不應對,但這天底下,除了公子顏傾,還有誰?還有誰,能如此傾國傾城,妖冶無雙?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瀾兒竟然會為他作畫,而且,她竟然還記得三年前的情景,記得三年前,那人失魂落魄的一句話。

不求入你的心,但求入你的畫?

他的心猛然揪在一起,痛徹了。

三年前,多麼快樂。那時,他還陪在瀾兒身旁,無憂無慮地,瀾兒真心對他,把他當做唯一的戀人,衝他撒嬌,衝他使壞,甚至,為他做自己拿手的菜。

素手灼羹湯,這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那時候,公子顏傾只能遠遠的看著,豔羨著,失落著,沒想到,三年之後,他和他的身份竟然對調了。他成了看著他們的人,他成了那個失敗者,悲傷者。只是,他比公子顏傾慘淡太多。因為,公子顏傾的悲傷,最終被瀾兒憐憫了,愛憐了。而他的悲傷,卻永無出頭之日。

公子映日和公子羅剎彷彿事不關己一樣,更好像渾身上下沒有一粒藝術細胞,看著那幅畫,表情淡淡,就好像在看一張白紙。

公子孔方促狹地看著公子顏傾,眼神中滿是調皮,那意思很明顯是在說,兄弟,恭喜了啊,轉正了啊。

其餘幾人漸漸看懂了那個紅衣男子眼角的印記,都吃驚了一下,隨即便開始聯想起來,滿腹不解。

這公子夜蓮二號和公子顏傾到底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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