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不用負責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03·2026/3/26

第133章 不用負責  雪瀾緩緩搖頭,眼底睿智而清醒的目光,讓所有人都心存信服:“不,若是由血剎出手,恐怕攝政王那邊會起疑心,更不要說他身後所隱藏的人了,我想,還是由幽燕征夫動手比較好吧。畢竟人家熟門熟路的,幹過也不只一次了。”最後一句話,卻是帶著調笑的口吻說的。 “幽燕征夫?可是主子,怎麼才能讓他們出手啊?幽燕征夫可是攝政王他們的合作物件啊。”杏空從來猜不透他們主子的心思,可是他這麼一問,卻並非表示懷疑,而是表達自己的不解,因為他們始終是最相信主子的謀略的。 “為的就是,打草驚蛇。”雪瀾扯起一抹嗜血的笑容,自信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放心吧,只要明日,攝政王一定會自動讓幽燕征夫們出手的,宇叔叔,你只要保護好侯府其他人的安全就行了。杏空明天守在我爹身旁的暗處,絕不能讓他受傷太重。我爹爹一旦受傷之後,杏明,你立刻讓他服下你配製好的藥。明日之後,便會有神武侯被刺殺,生命危在旦夕的訊息傳出,屆時,我們再人為地製造一些混亂,讓攝政王他們信以為真。所以,五天之後的祭天禮,便是他們最好的機會,也是他們的死期。” 這一招,叫做請君入甕。 “辰風,你派人盯住公子搖落消失的那間客棧,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可以佈下陣勢,讓他們出不了客棧。” 雪瀾手下的“日月星辰”四大高手,分別是率領狂風一百單八將的“夜雪樓”裡的首領:曜風、蟾風、宿風、辰風。此刻,她話音一落,一個眉目細長,眸中卻神采抖擻的烏衣男子便立刻抱拳領命,他便是劍術臻極,擅長奇門遁甲術數陣法的辰風了。 “宿風,你和花間蓬萊配合,仔細查一下這間客棧的底細,然後,把所有和這間客棧相關的人全面監視起來。”辰風身旁代表日月星辰中的“星”的宿風,一身深黃輕衫,立刻抱拳領命。他的暗器功夫,輕身功夫,也都到了登峰造極的所在。 “蟾風,從今天開始,你要讓咱們的‘風行商行’在,在雲國國內全面打擊‘扶搖商行’的所有產業,不管他們是在明地裡還是暗地裡的。”她就不信了,多方施壓,還逼不出他們來。 以前她無法得知公子搖落、扶搖商行等的底細,是因為她的心思太多,要組建的東西太多,沒有把精力放到這上面,若是真正當她把精力放過來的時候,相信那些人也無處遁形了。 “雲國儲君雲赤城,近日之內,要注意他和憐妃以及攝政王的聯絡,他的一舉一動,都要及時向我彙報。” 雪瀾沒有注意到,她在提到雲赤城的時候,身旁的紫衣男子身體一怔,隨即,那玩弄著她一縷髮絲的白皙手指上,瞬間泛起了一道紅痕。 雪瀾繼續吩咐著計劃:“祭天儀式中,圍觀的百姓一定很多,曜風你的人便化妝隱匿在人群之中,不得傷害到百姓,但也不能耽誤了任務。” “是。”一身黑衣的曜風點點頭,腰間的玄鐵棍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嗡鳴,彷彿也在因為即將出鞘而興奮不已。 屋子中的所有人都有一種興奮的情緒在心中滋長,多少年了,他們潛伏暗處,刻苦修煉,秣馬厲兵,就是為了幫助主人一成大業,今天,作戰的計劃終於確定了,他們,不論是夜雪樓,還是花間蓬萊,還是風行商行,都將有讓世人難以預料的動作。 旋即,雪瀾娥眉輕蹙,指著一張地圖,在燈光下,佈下了詳細的計劃。 “還有沒有什麼問題?”雪瀾環視四周。 眾人齊齊搖頭,心中對主子的佩服又加深了,她怎麼能兼顧那麼多細節,想到那麼策略? 雪瀾擺了擺手,眾人齊齊施禮,便傾宸期待萬分的目光中退了出去。 雪瀾閣中終於安靜了下來。剛才還一片嚴肅凜寒的氣息,忽然間便被一股曖昧溫暖的氣氛所包圍。 墨傾宸將那一絲帶著幽香的發牽至鼻端,貪婪地吸吮著她身上獨有的蓮花香氣,曼珠沙華的香味早已消失無蹤,只剩下了純純的蓮香。貪嗅的人媚眼如絲,就連呼吸和說話的聲音,都透出了重重性感。 “瀾兒……” 雪瀾看他,眼底裡閃過一絲難以說清的情緒:“幹嘛啊?” “瀾兒,那我要做什麼?” 雪瀾眉頭一挑:“你,你當然是回到靈國去。如今,靈國國勢不穩,有動盪不安之象,你也不能離開太久。”兩陸六國,再加一個暗匿其間的軒轅世家,她要征服的道路,首先從雲國開始。 墨傾宸不滿地嘟起了紅唇,瀲灩的眸子中帶著無限蠱惑的氣味:“可是瀾兒,這種大事發生的時候,我想要陪著你。” 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不在她身邊的日子,他有多麼的難熬,又有多麼地思念,她是傳說中的帝蓮,肩上負載著統一天下的使命,他知道這一點。可是,他只是一個男人,她也是一個女人,他天天想著她,念著她,不行嗎? “你怎麼了啊?”雪瀾忽然覺得墨傾宸有點不正常,難道是受什麼刺激了? “沒事。”傾宸垂下眸子,再度抬起時,已經又是那妖嬈魅惑的模樣,“這麼久沒見了,瀾兒你想我了沒?”我想你,想得心口發疼。 雪瀾挑眉看著他,似乎想要從他的目光中讀出什麼,墨傾宸毫不逃避她的眼神,對視良久。他手上忽然用力,一拉將她拉至自己懷裡,淡淡的蓮花香氣讓他再也忍耐不住,溫熱的唇便印了下去,細細品嚐那日思夜想的美好,彷如罌粟毒花,一旦沾唇,便讓他欲罷不能。 她再也不想談一場戀愛,對她而言,他只不過是給她解毒的男人罷了。他完全知道,所以,他在她的面前,收起自己的情,自己的愛,不去說,也不去想。 今晚不是月圓之夜,按說他不該如此。可是,他卻再也忍耐不住,心愛的女人就在面前,他再也顧不得去想她是什麼心思,只想將她的芳香一寸寸掠奪,一寸寸佔為己有。 好在,雪瀾並沒有拒絕他,反而伸手掛上了他的脖子……很快,一場悱惻的纏綿,便在紅鸞帳中上演了,燭紅搖曳,曖昧了整個夜色迷離的夏空。 不遠處的一座屋頂上,一抹蕭瑟哀愁的身影,伴著風露,孤身獨影,一坐天亮。 一大早的,喜鵲兒便在枝頭嘰嘰喳喳地亂叫,雪瀾略微煩躁地翻了個身,繼續矇頭大睡。 昨晚,杏空杏明作為男人,體諒了墨傾宸的相思之苦,連門兒都沒守,讓他倆睡得那叫一個安穩,以至於,今天一大早,雪瀾便悲劇了。 “雪兒啊,怎麼還沒起床啊……身體沒不舒服吧?”柳柔清一邊走,一邊輕喚著,雙手也一邊就推開了那面一大早便有喜鵲盈門喳喳叫的房間。 門風拂來,吹動羅帳,翻飛的紅帳中,雪白的身子從未蓋住的被褥中露了出來,兩具赤條條的身體如同兩隻相偎相依地蟲兒,緊緊靠在一起,巧不巧的,兩人的臉都上翻,正好對著房門,巧不巧的,柳柔清正好眼神不錯,那門風吹起羅幔,她便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啊……”柳柔清一聲驚呼,身體一晃,似乎是支援不住了一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那床上的女子是雪兒沒錯,可那男人…… 那個男人又是誰啊,雪兒的床上怎麼會有男人啊…… 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他們神武侯府可是清白得不能再清白的人家啊,向來聲名高雅,雖說有過一個不正經的雪兒吧,可是人家雪兒那時候也是個守身如玉的姑娘家啊,雖說她的雪兒經常去逛逛青樓什麼的吧,啊呸,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們神武侯府就是正正經經、清清白白的人家,就連女兒也是正正經經清清白白的女兒,雖然說剛剛跟夫君和離了……呃,啊呸。 這可如何是好啊,女兒的床上竟然有個男人,還光溜溜赤條條的,不過話說回來,好像這個男人長得真是不錯啊,嗯,是絕對的不錯啊,她柳柔清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男人呢。要是家世清白的話,說不定倒可以做個好女婿啊。 這邊柳柔清呆立在地,腦袋中,思索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可巧不巧的,她那一聲尖叫,正好把在二十多丈外散步的風靖給引來了,幾個翻飛就落在了那大敞的門扉之前,可巧不巧的,他飛來時帶起一陣輕風,再度……吹開了簾子。 於是,屋中的曖昧情景,再次被人看得精光光。 雪瀾揉著雙眼,不滿地起身,當看到門口是哪兩個傢伙吵到自己睡覺時,不由得也傻眼了。生平第一次,她的起床氣,被驚嚇生生給壓了回去。 “爹?娘?” 一大早給她當門神呢這二老,也太客氣了點啊。 一低頭,這才想起,自己似乎被人看光光了,杏空杏明那兩頭死人呢?孃親身旁那兩個花花草草的竹菊死人呢?她的狗腿子們呢? “唔……”某人似乎睡得還很香,渾然不知情之下,一隻胳膊竟然還倏地摟上了雪瀾的腰,俊美絕倫的容顏上帶著滿足的笑,好似夢裡夢到了啥似的,然而,更重要的是,那一團裸露的肌膚,雪白雪白滴,晃得人眼暈。 雪瀾好像明顯地聽到了自己爹孃的嘆氣聲,然後,風靖氣勢洶洶地捂住了愛妻的眼睛,對雪瀾開始質問。 “雪兒!你房中,怎麼會有男人?”

第133章 不用負責

 雪瀾緩緩搖頭,眼底睿智而清醒的目光,讓所有人都心存信服:“不,若是由血剎出手,恐怕攝政王那邊會起疑心,更不要說他身後所隱藏的人了,我想,還是由幽燕征夫動手比較好吧。畢竟人家熟門熟路的,幹過也不只一次了。”最後一句話,卻是帶著調笑的口吻說的。

“幽燕征夫?可是主子,怎麼才能讓他們出手啊?幽燕征夫可是攝政王他們的合作物件啊。”杏空從來猜不透他們主子的心思,可是他這麼一問,卻並非表示懷疑,而是表達自己的不解,因為他們始終是最相信主子的謀略的。

“為的就是,打草驚蛇。”雪瀾扯起一抹嗜血的笑容,自信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放心吧,只要明日,攝政王一定會自動讓幽燕征夫們出手的,宇叔叔,你只要保護好侯府其他人的安全就行了。杏空明天守在我爹身旁的暗處,絕不能讓他受傷太重。我爹爹一旦受傷之後,杏明,你立刻讓他服下你配製好的藥。明日之後,便會有神武侯被刺殺,生命危在旦夕的訊息傳出,屆時,我們再人為地製造一些混亂,讓攝政王他們信以為真。所以,五天之後的祭天禮,便是他們最好的機會,也是他們的死期。”

這一招,叫做請君入甕。

“辰風,你派人盯住公子搖落消失的那間客棧,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可以佈下陣勢,讓他們出不了客棧。”

雪瀾手下的“日月星辰”四大高手,分別是率領狂風一百單八將的“夜雪樓”裡的首領:曜風、蟾風、宿風、辰風。此刻,她話音一落,一個眉目細長,眸中卻神采抖擻的烏衣男子便立刻抱拳領命,他便是劍術臻極,擅長奇門遁甲術數陣法的辰風了。

“宿風,你和花間蓬萊配合,仔細查一下這間客棧的底細,然後,把所有和這間客棧相關的人全面監視起來。”辰風身旁代表日月星辰中的“星”的宿風,一身深黃輕衫,立刻抱拳領命。他的暗器功夫,輕身功夫,也都到了登峰造極的所在。

“蟾風,從今天開始,你要讓咱們的‘風行商行’在,在雲國國內全面打擊‘扶搖商行’的所有產業,不管他們是在明地裡還是暗地裡的。”她就不信了,多方施壓,還逼不出他們來。

以前她無法得知公子搖落、扶搖商行等的底細,是因為她的心思太多,要組建的東西太多,沒有把精力放到這上面,若是真正當她把精力放過來的時候,相信那些人也無處遁形了。

“雲國儲君雲赤城,近日之內,要注意他和憐妃以及攝政王的聯絡,他的一舉一動,都要及時向我彙報。”

雪瀾沒有注意到,她在提到雲赤城的時候,身旁的紫衣男子身體一怔,隨即,那玩弄著她一縷髮絲的白皙手指上,瞬間泛起了一道紅痕。

雪瀾繼續吩咐著計劃:“祭天儀式中,圍觀的百姓一定很多,曜風你的人便化妝隱匿在人群之中,不得傷害到百姓,但也不能耽誤了任務。”

“是。”一身黑衣的曜風點點頭,腰間的玄鐵棍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嗡鳴,彷彿也在因為即將出鞘而興奮不已。

屋子中的所有人都有一種興奮的情緒在心中滋長,多少年了,他們潛伏暗處,刻苦修煉,秣馬厲兵,就是為了幫助主人一成大業,今天,作戰的計劃終於確定了,他們,不論是夜雪樓,還是花間蓬萊,還是風行商行,都將有讓世人難以預料的動作。

旋即,雪瀾娥眉輕蹙,指著一張地圖,在燈光下,佈下了詳細的計劃。

“還有沒有什麼問題?”雪瀾環視四周。

眾人齊齊搖頭,心中對主子的佩服又加深了,她怎麼能兼顧那麼多細節,想到那麼策略?

雪瀾擺了擺手,眾人齊齊施禮,便傾宸期待萬分的目光中退了出去。

雪瀾閣中終於安靜了下來。剛才還一片嚴肅凜寒的氣息,忽然間便被一股曖昧溫暖的氣氛所包圍。

墨傾宸將那一絲帶著幽香的發牽至鼻端,貪婪地吸吮著她身上獨有的蓮花香氣,曼珠沙華的香味早已消失無蹤,只剩下了純純的蓮香。貪嗅的人媚眼如絲,就連呼吸和說話的聲音,都透出了重重性感。

“瀾兒……”

雪瀾看他,眼底裡閃過一絲難以說清的情緒:“幹嘛啊?”

“瀾兒,那我要做什麼?”

雪瀾眉頭一挑:“你,你當然是回到靈國去。如今,靈國國勢不穩,有動盪不安之象,你也不能離開太久。”兩陸六國,再加一個暗匿其間的軒轅世家,她要征服的道路,首先從雲國開始。

墨傾宸不滿地嘟起了紅唇,瀲灩的眸子中帶著無限蠱惑的氣味:“可是瀾兒,這種大事發生的時候,我想要陪著你。”

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不在她身邊的日子,他有多麼的難熬,又有多麼地思念,她是傳說中的帝蓮,肩上負載著統一天下的使命,他知道這一點。可是,他只是一個男人,她也是一個女人,他天天想著她,念著她,不行嗎?

“你怎麼了啊?”雪瀾忽然覺得墨傾宸有點不正常,難道是受什麼刺激了?

“沒事。”傾宸垂下眸子,再度抬起時,已經又是那妖嬈魅惑的模樣,“這麼久沒見了,瀾兒你想我了沒?”我想你,想得心口發疼。

雪瀾挑眉看著他,似乎想要從他的目光中讀出什麼,墨傾宸毫不逃避她的眼神,對視良久。他手上忽然用力,一拉將她拉至自己懷裡,淡淡的蓮花香氣讓他再也忍耐不住,溫熱的唇便印了下去,細細品嚐那日思夜想的美好,彷如罌粟毒花,一旦沾唇,便讓他欲罷不能。

她再也不想談一場戀愛,對她而言,他只不過是給她解毒的男人罷了。他完全知道,所以,他在她的面前,收起自己的情,自己的愛,不去說,也不去想。

今晚不是月圓之夜,按說他不該如此。可是,他卻再也忍耐不住,心愛的女人就在面前,他再也顧不得去想她是什麼心思,只想將她的芳香一寸寸掠奪,一寸寸佔為己有。

好在,雪瀾並沒有拒絕他,反而伸手掛上了他的脖子……很快,一場悱惻的纏綿,便在紅鸞帳中上演了,燭紅搖曳,曖昧了整個夜色迷離的夏空。

不遠處的一座屋頂上,一抹蕭瑟哀愁的身影,伴著風露,孤身獨影,一坐天亮。

一大早的,喜鵲兒便在枝頭嘰嘰喳喳地亂叫,雪瀾略微煩躁地翻了個身,繼續矇頭大睡。

昨晚,杏空杏明作為男人,體諒了墨傾宸的相思之苦,連門兒都沒守,讓他倆睡得那叫一個安穩,以至於,今天一大早,雪瀾便悲劇了。

“雪兒啊,怎麼還沒起床啊……身體沒不舒服吧?”柳柔清一邊走,一邊輕喚著,雙手也一邊就推開了那面一大早便有喜鵲盈門喳喳叫的房間。

門風拂來,吹動羅帳,翻飛的紅帳中,雪白的身子從未蓋住的被褥中露了出來,兩具赤條條的身體如同兩隻相偎相依地蟲兒,緊緊靠在一起,巧不巧的,兩人的臉都上翻,正好對著房門,巧不巧的,柳柔清正好眼神不錯,那門風吹起羅幔,她便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啊……”柳柔清一聲驚呼,身體一晃,似乎是支援不住了一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那床上的女子是雪兒沒錯,可那男人……

那個男人又是誰啊,雪兒的床上怎麼會有男人啊……

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他們神武侯府可是清白得不能再清白的人家啊,向來聲名高雅,雖說有過一個不正經的雪兒吧,可是人家雪兒那時候也是個守身如玉的姑娘家啊,雖說她的雪兒經常去逛逛青樓什麼的吧,啊呸,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們神武侯府就是正正經經、清清白白的人家,就連女兒也是正正經經清清白白的女兒,雖然說剛剛跟夫君和離了……呃,啊呸。

這可如何是好啊,女兒的床上竟然有個男人,還光溜溜赤條條的,不過話說回來,好像這個男人長得真是不錯啊,嗯,是絕對的不錯啊,她柳柔清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男人呢。要是家世清白的話,說不定倒可以做個好女婿啊。

這邊柳柔清呆立在地,腦袋中,思索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可巧不巧的,她那一聲尖叫,正好把在二十多丈外散步的風靖給引來了,幾個翻飛就落在了那大敞的門扉之前,可巧不巧的,他飛來時帶起一陣輕風,再度……吹開了簾子。

於是,屋中的曖昧情景,再次被人看得精光光。

雪瀾揉著雙眼,不滿地起身,當看到門口是哪兩個傢伙吵到自己睡覺時,不由得也傻眼了。生平第一次,她的起床氣,被驚嚇生生給壓了回去。

“爹?娘?”

一大早給她當門神呢這二老,也太客氣了點啊。

一低頭,這才想起,自己似乎被人看光光了,杏空杏明那兩頭死人呢?孃親身旁那兩個花花草草的竹菊死人呢?她的狗腿子們呢?

“唔……”某人似乎睡得還很香,渾然不知情之下,一隻胳膊竟然還倏地摟上了雪瀾的腰,俊美絕倫的容顏上帶著滿足的笑,好似夢裡夢到了啥似的,然而,更重要的是,那一團裸露的肌膚,雪白雪白滴,晃得人眼暈。

雪瀾好像明顯地聽到了自己爹孃的嘆氣聲,然後,風靖氣勢洶洶地捂住了愛妻的眼睛,對雪瀾開始質問。

“雪兒!你房中,怎麼會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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