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他還有主子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30·2026/3/26

第155章 他還有主子  床榻上的女子忽然轉頭,臉色蒼白得嚇人,皮膚上彷彿罩了一層白霜,看上去十分不自然,卻是一張絕美的容顏。然而她忽然的轉頭,讓白露和那公子都嚇了一跳。 “你幹嘛,到底是人是鬼?”白露一看那“女鬼”轉過身來,一時間所有的害怕都拋諸腦後了,一下子衝過來,把自家公子護在身後。 雪瀾只覺得身體如同墜入冰窖一般,凍得疼,凍得她想要大聲嘶喊,輕聲啜泣,可是她卻冷得發不出一絲聲音。體內急需一種熱量,她知道那是男子的陽剛之氣。可是此刻的她,還存有一絲理智。 她掙扎著,瑟瑟發抖,從床上坐起身子,絲毫不理會自己此刻的狼狽模樣:“你……你們,快……滾。”這兩個人有什麼目的,怎麼來到這裡的,這些都不是她要管的問題,如今,滿身的冰寒壓抑讓她靈臺那絲清明明確地告訴自己,要讓他們立刻離開。 眼前漸漸模糊起來,變成了藍幽幽的一片寒冷,不知道那是她身周的寒氣凝成的水晶之藍,還是情慾在體內引燃了靈臺的幻覺,她無法看清楚眼前的兩名男子,只知道,他們,很陌生,從沒見過。 “你是人?”白露放下心來,只要不是鬼,他就不怕。 “……快……滾。”這極陰寒的媚毒,她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白露不高興了:“哎,你說你這個人怎麼說話呢,我們只不過是路過借宿一晚罷了,就算不方便,你也不這樣……”那名公子抬手阻斷了白露的話,清寒的聲音宛如夏日裡飄動的一縷風,“姑娘,你可是病了,在下略通岐黃醫術,可為你把脈診治。” 也不等雪瀾拒絕,那公子一步上前,挽起了雪瀾的一隻手。在碰到雪瀾手腕的一剎那,男子也是一怔。怎麼這麼寒,這麼冷? 而對雪瀾而言,那溫熱的手卻像是在寒冬中凍僵的人看到了一縷炭火,放在手上十分受用,一瞬間就溫暖起來。她覺得舒服,覺得貪戀,一瞬間這份貪戀竟然讓她喪失了理智,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抓上了那男子的手臂,整個冰涼的身體也朝著這火熱的溫度靠了過來。 “姑娘你……”那公子顯然嚇了一跳,連忙甩開了雪瀾的手,後退了一步,冰寒的面容上帶著驚詫,“姑娘,你竟然身中古怪的媚毒?”天底下至陰至寒的媚毒,他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有這樣奇怪的毒藥。 因為剛才被陽剛之氣一激,雪瀾體內產生了微妙而強烈的變化,她不僅更冷了,而且只覺得一股慾望從腳底心一直躥升上來,蔓延到小腹,經過身體上身,讓盈滿的慾望充斥了她的全身,只是那可怕的冷冽卻像是暴風雪一般襲來,讓她不停顫抖。 她已經快要喪失理智了。 雪瀾半眯著眸子,眼睫上,額頭上,雙鬢旁,都已經結滿了雪白的霜,她呵出的氣,也盡是白濛濛的霧。她瑟瑟發抖著,牙齒也上下碰撞,咬得咯咯作響。 “不……不關你的事……滾,快滾……” 白露氣得眉毛都倒立起來了,搶上一步,從來還沒人敢這樣對公子講話呢:“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啊,我家公子好心好意為你看病,你不但不領情還惡言相對,簡直不可理喻!” 雪瀾已經快瘋了。她很想告訴這小子,老孃此刻哪裡還管得著什麼禮貌不禮貌的,老孃都快要凍死了,老孃現在只想要男人。 男人……不可以,不可以! 可是,剛才那一絲溫熱像是上癮的罌粟花一樣,讓她欲罷不能,她從心底開始貪戀起來,恨不得立刻撲過去。 那公子眉頭輕蹙,好看的清冷俊顏上閃過一絲遲疑:“姑娘,你知道解藥是什麼嗎?”這毒,以他的本事,解不了。 雪瀾咯咯兩聲寒顫,苦澀地笑出聲來。解藥麼,呵呵,解藥只有一個,那就是,男人。 雪瀾緊擰著眉頭,忍耐著冰寒襲骨的寒冷,她不說話,那個公子就得到了沉默的答案。 “公子,我看咱們還是另尋他處吧。”白露看著雪瀾的模樣,皺起了眉頭。這女的雖然長得很好看,可是他家公子怎麼也不能對著個陌生女子出手啊,誰知道是不是一場陰謀? 那公子靜靜看著雪瀾,眸子中透出深邃和沉暗。 “嗯……啊……”羞人的呻吟聲從櫻紅檀口中溢位,雪瀾蜷縮得越發緊了,體內的冰寒之氣像是利劍一樣刺在她身體百骸,她的手凍僵了,一寸寸撕扯著揉捏著自己的衣衫,然而,卻還是汲取不到一絲的溫暖。她胡亂動作著,希望尋獲一絲溫暖,然而,四周卻感覺越發冰冷。衣衫滑下了,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精緻的鎖骨展露無遺,帶著極致的誘惑。雪白的肌膚因為受凍而變得紅紅的,彷彿剛剛成熟的水蜜桃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下來嚐嚐。如此春景,只要是個男人,恐怕看了都會血脈賁張。 “……救……我……好難受……”最後的一絲理智,似乎也失去了。子時已至,正是天地間陰氣最盛的時候,也是她體內的寒媚之毒發作最激烈的時候。雪瀾不知何時,已經伸手抓住了那位公子的衣衫一角,衣角上一株白色的蓮花已經被捏得皺不成形,可事到如今,誰還在乎這個。 此時此刻,雪瀾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剛才那抹溫暖,她好像要那抹溫暖,將自己投身其中,再也沒有了理智,再也沒有了約束:“我……啊……難受……”她仰頭痴痴仰望著靜默的男子,瑩藍如玉的雙眼透著迷濛,看著那男子的面容,卻是模糊不清的,但是,她能夠感覺到他身上的絲絲溫度,她想要,真的很想。 那公子仍舊靜靜的站立著,不說話,也沒有動作,滿身清寒如同一株傲雪的荷花,在風雪中,深邃的眸子望著雪瀾,只是在看到她手中布袋灑下一地的蓮子和手中的檀木牌時,才眼神一頓。 然後,緩緩開口:“白露,你先出去。” “啊?”白露一愣,“公子,你該不會是要……”不會吧,他家公子一向是心冷清寒,什麼時候竟然會悲天憫人到去用自己的身體救一個女子了?難不成,是看這個女子好看?不對啊,瑜意姑娘也是大美人一個啊,況且還是他家公子的心上人。 “出去!”冰寒的聲音再次響起,白露終於猶猶豫豫地走了出去,但始終還是滿腦子的納悶。他家公子一向冷心冷情,性子乖張,就連瑜意姑娘都摸不清他的性子,唉,總之,今天公子就是反常。 殘敗的小屋之內,一盞燭火如豆,昏昏搖曳,彷彿隨時都可能熄滅。火熱的呻吟聲和女子身上的冰寒之氣漸漸融為一體。 那公子俯瞰著雪瀾,眸中的深邃讓人看不清含義。 “你想要我?” “……要……我要……好難受……給我,給我……”雪瀾身上的衣衫半褪,已露出了大半風光,粉白的肌膚上光潔如冰玉,帶著魅惑人的氣息。她的眼中已經全變成了淚海一般的藍色,盯著面前的男子,若非她渾身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恐怕早就迎上去了。 清冷的男子不再言語,唇形抿成了一道直線,彷彿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伸手解開了自己的外袍。寬大的衣袍滑落,那被雪瀾緊緊抓住的白色蓮花也滑落下去,雪瀾貪婪的吸吮著靠近自己的熱氣,在他俯下身子的那一瞬,她的體內彷彿也有了一絲熱源,將自己靠了過去。 再顧不得什麼禮義廉恥了,再顧不得什麼堅持,她心裡只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著,她要他。 溫熱的身軀一震,隨後很快便接受了她的涼意,很快的,那一雙大手開始遊走動起來,然而,卻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身下的那個人。溫暖的指尖,像是一種救贖一樣,滑過她光潔的肌膚,不溫柔,不嫻熟,卻別有一種風情在。 此刻,失了理智的雪瀾再也管不得許多,他的動作讓她快要受不了,全身顫抖著,彷彿如同觸電一般,她只想要立刻得到那火熱的溫暖,只想立刻釋放出體內糾纏不解的慾望。 “啊……給我……快給我……” 如此誘惑的聲音,彷彿也是一種急性的媚藥一般,讓那本來溫暖的身體,漸漸把持不住了。那雖然冰涼的身體,卻帶著一種無比的魅惑之意,讓他的理智也漸漸饋線。終於放下了一寸寸的進攻和挑逗,手底下的動作變得急促起來,伴隨著二人沉悶的呼吸聲,他們彼此的肌膚,終於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雪瀾貪戀地想要更多,雙臂如同一條蛇一般緊緊纏上了那寬闊的背,身上難受得厲害,可又說不清她到底想要什麼,只知道這男人的味道和溫度,讓她無論如何也不肯放手。 男子的動作又是一頓,自己的火熱也開始尋找那幽謐的入口,可是怎麼看怎麼都有點笨拙,試了好幾次都不成功,可這樣的動作,對雪瀾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直到男子身子一沉,滿身都忙出了汗,她才終於滿足地嘆叫一聲,身上的冰冷好似一下子減輕了好多。而男子,更似是找到了一個清涼的所在,可以溶解自己的火熱,兩人很快便漸入佳境。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情話情意,兩人便在這一盞幽暗地燭光下,開始了亙古中最為源遠流長的律動纏綿。 靈國皇宮。 陰沉欲雨的夜空下,一名男子倚在樹林中,夜晚的寒霜將一身紅色的衣袍打溼,彷彿哭過的情人眼,遍身風華中卻透露出一股淒涼的味道。

第155章 他還有主子

 床榻上的女子忽然轉頭,臉色蒼白得嚇人,皮膚上彷彿罩了一層白霜,看上去十分不自然,卻是一張絕美的容顏。然而她忽然的轉頭,讓白露和那公子都嚇了一跳。

“你幹嘛,到底是人是鬼?”白露一看那“女鬼”轉過身來,一時間所有的害怕都拋諸腦後了,一下子衝過來,把自家公子護在身後。

雪瀾只覺得身體如同墜入冰窖一般,凍得疼,凍得她想要大聲嘶喊,輕聲啜泣,可是她卻冷得發不出一絲聲音。體內急需一種熱量,她知道那是男子的陽剛之氣。可是此刻的她,還存有一絲理智。

她掙扎著,瑟瑟發抖,從床上坐起身子,絲毫不理會自己此刻的狼狽模樣:“你……你們,快……滾。”這兩個人有什麼目的,怎麼來到這裡的,這些都不是她要管的問題,如今,滿身的冰寒壓抑讓她靈臺那絲清明明確地告訴自己,要讓他們立刻離開。

眼前漸漸模糊起來,變成了藍幽幽的一片寒冷,不知道那是她身周的寒氣凝成的水晶之藍,還是情慾在體內引燃了靈臺的幻覺,她無法看清楚眼前的兩名男子,只知道,他們,很陌生,從沒見過。

“你是人?”白露放下心來,只要不是鬼,他就不怕。

“……快……滾。”這極陰寒的媚毒,她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白露不高興了:“哎,你說你這個人怎麼說話呢,我們只不過是路過借宿一晚罷了,就算不方便,你也不這樣……”那名公子抬手阻斷了白露的話,清寒的聲音宛如夏日裡飄動的一縷風,“姑娘,你可是病了,在下略通岐黃醫術,可為你把脈診治。”

也不等雪瀾拒絕,那公子一步上前,挽起了雪瀾的一隻手。在碰到雪瀾手腕的一剎那,男子也是一怔。怎麼這麼寒,這麼冷?

而對雪瀾而言,那溫熱的手卻像是在寒冬中凍僵的人看到了一縷炭火,放在手上十分受用,一瞬間就溫暖起來。她覺得舒服,覺得貪戀,一瞬間這份貪戀竟然讓她喪失了理智,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抓上了那男子的手臂,整個冰涼的身體也朝著這火熱的溫度靠了過來。

“姑娘你……”那公子顯然嚇了一跳,連忙甩開了雪瀾的手,後退了一步,冰寒的面容上帶著驚詫,“姑娘,你竟然身中古怪的媚毒?”天底下至陰至寒的媚毒,他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有這樣奇怪的毒藥。

因為剛才被陽剛之氣一激,雪瀾體內產生了微妙而強烈的變化,她不僅更冷了,而且只覺得一股慾望從腳底心一直躥升上來,蔓延到小腹,經過身體上身,讓盈滿的慾望充斥了她的全身,只是那可怕的冷冽卻像是暴風雪一般襲來,讓她不停顫抖。

她已經快要喪失理智了。

雪瀾半眯著眸子,眼睫上,額頭上,雙鬢旁,都已經結滿了雪白的霜,她呵出的氣,也盡是白濛濛的霧。她瑟瑟發抖著,牙齒也上下碰撞,咬得咯咯作響。

“不……不關你的事……滾,快滾……”

白露氣得眉毛都倒立起來了,搶上一步,從來還沒人敢這樣對公子講話呢:“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啊,我家公子好心好意為你看病,你不但不領情還惡言相對,簡直不可理喻!”

雪瀾已經快瘋了。她很想告訴這小子,老孃此刻哪裡還管得著什麼禮貌不禮貌的,老孃都快要凍死了,老孃現在只想要男人。

男人……不可以,不可以!

可是,剛才那一絲溫熱像是上癮的罌粟花一樣,讓她欲罷不能,她從心底開始貪戀起來,恨不得立刻撲過去。

那公子眉頭輕蹙,好看的清冷俊顏上閃過一絲遲疑:“姑娘,你知道解藥是什麼嗎?”這毒,以他的本事,解不了。

雪瀾咯咯兩聲寒顫,苦澀地笑出聲來。解藥麼,呵呵,解藥只有一個,那就是,男人。

雪瀾緊擰著眉頭,忍耐著冰寒襲骨的寒冷,她不說話,那個公子就得到了沉默的答案。

“公子,我看咱們還是另尋他處吧。”白露看著雪瀾的模樣,皺起了眉頭。這女的雖然長得很好看,可是他家公子怎麼也不能對著個陌生女子出手啊,誰知道是不是一場陰謀?

那公子靜靜看著雪瀾,眸子中透出深邃和沉暗。

“嗯……啊……”羞人的呻吟聲從櫻紅檀口中溢位,雪瀾蜷縮得越發緊了,體內的冰寒之氣像是利劍一樣刺在她身體百骸,她的手凍僵了,一寸寸撕扯著揉捏著自己的衣衫,然而,卻還是汲取不到一絲的溫暖。她胡亂動作著,希望尋獲一絲溫暖,然而,四周卻感覺越發冰冷。衣衫滑下了,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精緻的鎖骨展露無遺,帶著極致的誘惑。雪白的肌膚因為受凍而變得紅紅的,彷彿剛剛成熟的水蜜桃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下來嚐嚐。如此春景,只要是個男人,恐怕看了都會血脈賁張。

“……救……我……好難受……”最後的一絲理智,似乎也失去了。子時已至,正是天地間陰氣最盛的時候,也是她體內的寒媚之毒發作最激烈的時候。雪瀾不知何時,已經伸手抓住了那位公子的衣衫一角,衣角上一株白色的蓮花已經被捏得皺不成形,可事到如今,誰還在乎這個。

此時此刻,雪瀾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剛才那抹溫暖,她好像要那抹溫暖,將自己投身其中,再也沒有了理智,再也沒有了約束:“我……啊……難受……”她仰頭痴痴仰望著靜默的男子,瑩藍如玉的雙眼透著迷濛,看著那男子的面容,卻是模糊不清的,但是,她能夠感覺到他身上的絲絲溫度,她想要,真的很想。

那公子仍舊靜靜的站立著,不說話,也沒有動作,滿身清寒如同一株傲雪的荷花,在風雪中,深邃的眸子望著雪瀾,只是在看到她手中布袋灑下一地的蓮子和手中的檀木牌時,才眼神一頓。

然後,緩緩開口:“白露,你先出去。”

“啊?”白露一愣,“公子,你該不會是要……”不會吧,他家公子一向是心冷清寒,什麼時候竟然會悲天憫人到去用自己的身體救一個女子了?難不成,是看這個女子好看?不對啊,瑜意姑娘也是大美人一個啊,況且還是他家公子的心上人。

“出去!”冰寒的聲音再次響起,白露終於猶猶豫豫地走了出去,但始終還是滿腦子的納悶。他家公子一向冷心冷情,性子乖張,就連瑜意姑娘都摸不清他的性子,唉,總之,今天公子就是反常。

殘敗的小屋之內,一盞燭火如豆,昏昏搖曳,彷彿隨時都可能熄滅。火熱的呻吟聲和女子身上的冰寒之氣漸漸融為一體。

那公子俯瞰著雪瀾,眸中的深邃讓人看不清含義。

“你想要我?”

“……要……我要……好難受……給我,給我……”雪瀾身上的衣衫半褪,已露出了大半風光,粉白的肌膚上光潔如冰玉,帶著魅惑人的氣息。她的眼中已經全變成了淚海一般的藍色,盯著面前的男子,若非她渾身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恐怕早就迎上去了。

清冷的男子不再言語,唇形抿成了一道直線,彷彿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伸手解開了自己的外袍。寬大的衣袍滑落,那被雪瀾緊緊抓住的白色蓮花也滑落下去,雪瀾貪婪的吸吮著靠近自己的熱氣,在他俯下身子的那一瞬,她的體內彷彿也有了一絲熱源,將自己靠了過去。

再顧不得什麼禮義廉恥了,再顧不得什麼堅持,她心裡只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著,她要他。

溫熱的身軀一震,隨後很快便接受了她的涼意,很快的,那一雙大手開始遊走動起來,然而,卻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身下的那個人。溫暖的指尖,像是一種救贖一樣,滑過她光潔的肌膚,不溫柔,不嫻熟,卻別有一種風情在。

此刻,失了理智的雪瀾再也管不得許多,他的動作讓她快要受不了,全身顫抖著,彷彿如同觸電一般,她只想要立刻得到那火熱的溫暖,只想立刻釋放出體內糾纏不解的慾望。

“啊……給我……快給我……”

如此誘惑的聲音,彷彿也是一種急性的媚藥一般,讓那本來溫暖的身體,漸漸把持不住了。那雖然冰涼的身體,卻帶著一種無比的魅惑之意,讓他的理智也漸漸饋線。終於放下了一寸寸的進攻和挑逗,手底下的動作變得急促起來,伴隨著二人沉悶的呼吸聲,他們彼此的肌膚,終於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雪瀾貪戀地想要更多,雙臂如同一條蛇一般緊緊纏上了那寬闊的背,身上難受得厲害,可又說不清她到底想要什麼,只知道這男人的味道和溫度,讓她無論如何也不肯放手。

男子的動作又是一頓,自己的火熱也開始尋找那幽謐的入口,可是怎麼看怎麼都有點笨拙,試了好幾次都不成功,可這樣的動作,對雪瀾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直到男子身子一沉,滿身都忙出了汗,她才終於滿足地嘆叫一聲,身上的冰冷好似一下子減輕了好多。而男子,更似是找到了一個清涼的所在,可以溶解自己的火熱,兩人很快便漸入佳境。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情話情意,兩人便在這一盞幽暗地燭光下,開始了亙古中最為源遠流長的律動纏綿。

靈國皇宮。

陰沉欲雨的夜空下,一名男子倚在樹林中,夜晚的寒霜將一身紅色的衣袍打溼,彷彿哭過的情人眼,遍身風華中卻透露出一股淒涼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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