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調教(1)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63·2026/3/26

第161章 調教(1)  雪瀾無謂地擺擺手,一臉委屈的模樣,臉上厚重的脂粉遮住了表情,可一雙眸子卻顯得更加的晶瑩皎潔:“我哪裡有做什麼啊,我只是覺得這麼好的人力不用可惜了,我也是為你們好嘛,一個良好的居住環境有利於身體心靈的健康,想必你們也不想住在這麼一個邋遢亂糟糟的家吧。” “這可不是我們的家。”一個深藍色衣袍的男子滿臉的憤恨和厭惡,說他是公子,倒不如說是男孩子來的恰當,乍一看去應該不到十八歲,滿臉的稚氣。然而,他不是蟾風那樣的娃娃臉,而是真正的稚嫩。 雪瀾心裡腹誹不已,這龍雨蓮看不出來啊,居然好這口,連小孩子也不放過。 雪瀾斜著眼盯著那男孩子看,倒看得對方不好意思起來,那男孩道:“你看什麼?我是絕對不會向你妥協的。”雙手抱著胸,一副慷慨就義誓死不從的模樣,看得雪瀾直想噴,“我可是郡王的世子,將來是世襲郡王爵位的人,龍雨蓮,識相的快點放了我。” 雪瀾這一驚倒是不小,這龍雨蓮可真是有點本事啊,連郡王府的小世子也搞來當自己的面首了,這龍府,難道真的只是一個世家那麼簡單? 雪瀾撇了撇嘴,有些不耐道:“知道了知道了,世子老大,不過今天啊小爺我就是跟你扛上了,若是不打掃好這裡的一切,你們休想吃飯。第一個動手的人,我立刻放他自由。”男人而已,一樣是人,只要是人,她就能馴。 二十多個美男子頓時你看我我看你,茫然不已。雪瀾也不急,接過杏明遞過來的香茗,輕輕品著,眼前的二十多個美男子,權當是風景的點綴了。 半刻鐘後,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了,小小心心地挪動身子,移到眾人身後最隱蔽的地方,伸手將一棵被壓倒的小樹苗扶正,然後又將幾塊亂七八糟的石頭搬走了,只不過,那動作十分小心,生怕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可偏偏,還是有人看到了,頓時剩下的二十多個人冷哼不已,對那個叛徒鄙視不止。滿臉不屑之中,彷彿是共同起義的農民軍中有人經不起金錢或者美女的誘惑,出了叛徒一樣,大家看那人的目光不僅僅是鄙視,有人甚至朝他吐了好幾口唾沫。 “啪……”雪瀾朝桌子上一拍,杏空嚇了一大跳,手裡的幾顆葡萄滴溜溜滾到地上髒了,杏明手裡滾燙的茶水濺了出來也不敢喊疼。啊,他們家主子又開始犯病了,能跑的跑不能跑的趕緊躺下裝死,不跑也不裝死的,就等著當炮灰吧。 “好。”雪瀾大嘆一聲,然後開始感慨讚歎自己這聲喊,肺活量十分充足。 接著,素手朝那個正在角落裡躲口水的男紙一招:“你,叫什麼名字的幹活!” 那男紙一愣,哈? 聽不懂?好,我說點你能懂的。 “明兒,馬上去通知勤伯,賞他五十兩銀子,送出府。” 黃昏時分,夕陽最後還剩下一抹暗黃的光輝,將西邊的天際鍍上一層暖暉,秋天了,可仍舊殘留著夏日的溫度。 秋蟬累了,悽切聲中一聲聲訴說著短暫的流年。夏日的溫度即將散去,要迎來秋的寒切,菊花的香味越來越濃,讓雪瀾不禁想起了一個人,那個人稱“淡如秋菊”的男子,蘇慕白。 雪瀾躺在軟椅上,津津有味地吃著入口即化的點心,笑眯眯地看著不遠處那二十多個五指不沾陽春水的美男子,一個個擼著袖子,不辭辛苦地收拾著藏美閣物什,有的額頭上還掛著晶瑩的汗水,看得雪瀾更是十分開心。 啊,這種感覺真的不錯,十分有成就感啊。 “小姐……大小姐……”正在欣賞自己的成就,自我讚賞呢,遠遠地就聽見勤伯一邊跑來一邊喊叫的聲音。 杏空捏著錦帕將雪瀾掉落的糕點渣滓撿起,雪瀾坐直了身子,看著那個跑得梨花帶雨氣喘吁吁的勤伯。 “大小姐,雍王送來請柬,說是明兒個是雍王生日,在鳴霜樓設宴嘉賓,請小姐務必參加。”看這跑得滿頭大汗的,真是為難老人家了。 “噢?”雪瀾眉頭一挑,看了一眼杏空杏明,眸中充滿了興味。 據她所知,這龍雨蓮的名聲臭到家了,所有男子對她都是避之不及的,還從來沒有人會蠢到來宴請她,看來,真是有所為而來。 “空兒,這鳴霜樓是啥地方啊?”該不會也是她風行商行的產業吧。 杏空一臉的男寵相:“這鳴霜樓啊,據說是才子聚會的勝地,跟雲國的風雨樓有些像。據說,經常會有很多的才子佳人在此歡聚,吟詩作對,風雅一番。據說,這鳴霜樓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以財而入者,居首層;以才而入,居二層;皇親貴戚,居三層;財力之最,才力之最,才能居第四層。可是聽說從古至今,還沒有人能夠登上第四層呢。” 說著,杏空忽然附在她耳上低聲道:“根據婉袂的訊息,這鳴霜樓,是扶搖商行的產業。” 雪瀾的目光一凜,扶搖商行?有意思。 年邁的勤伯還在一旁巴巴等著回覆呢,其實也不用等,他家大小姐那麼花痴一個人,肯定會去的,因為那雍王可是美男子一個啊。 果然:“勤伯,去回雍王的人,就說,本小姐一定賞臉。” “是。”勤伯得了信兒,立刻去了。 雪瀾朝杏空杏明吩咐道:“去查查,明兒去那的都有些什麼人,送的都是些什麼禮。” “是。” 心疼啊,主子這又是要砸錢了。 既然是生辰宴會,那就一定要備足了禮物前去祝壽,可龍府這情況,不少知情人都是明白的,夜明珠都拿不出一顆,別說什麼其他的珍寶了。這雍王邀請龍雨蓮前去參加壽宴,擺明瞭就是要整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哪裡得罪過人家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雍王,乃是當今奕皇的第五子,除了太子就屬他最得寵了,而且他的生母,乃是當今大權在握的睿德皇后,他倒是一個有力的皇位競爭者,只不過,他卻是一個紈絝子弟而已,連雍王這個封號,也是當初睿德皇后給皇帝吹枕邊風換來的。 這雍王倒是長得不錯,一張臉絕對屬於小白臉型別的,曾經被龍雨蓮調戲過,因此一直對她心存不滿。三番五次邀了人嗤笑她,如今一張請柬,恐怕也是準備好了等她呢。 “小姐,他們也沒啥好看的,聽說今晚有彩燈會,咱們去逛街吧。”杏空看著那些公子們笨拙收拾東西的樣子,就忍不住一臉鄙視,搗亂的時候一個頂仨,這收拾起東西來卻是十個頂一個,個個都成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貴公子了。切,小爺好歹也是江湖上人稱醫仙的,還不是被主子使喚得梳頭做飯樣樣精通嗎? “什麼彩燈會?”杏明也有點興趣了,主要是他也太無聊了。 杏空得意地一斜眼:“不知道了吧?這奕城啊每三個月就舉辦一次彩燈會,以昭示奕國國泰民安繁榮富強,今天正好是彩燈會的第一天,好玩著呢。” “主子,去看看吧,說不定能遇到啥好玩的呢?”看著杏明一臉祈求的模樣,雪瀾忽然有了一種錯覺,這倆小子,都快要被她折磨成丫鬟了。居然連撒嬌都會了。 懶懶的身子終於離開了舒適的躺椅:“好,去看看。”臨走還不忘教訓男人們一番,“你們,對,別亂看,就是說你們。別趁著小爺不在就偷懶,今天收拾不好誰也不許吃飯,不好好教訓下你們,就沒半點規矩,哼。” 奕城最繁華的地方,在奕城中部的街道,整條街橫貫東西,將整座奕城分作南城和北城,縱觀整個奕城。這條道路,乃是通往皇宮的必經之道,因此繁華不息,各家商鋪林立,就算不是彩燈會,這裡晚上也是極熱鬧的。 彩燈會,雖然是名為燈會,可卻不是放彩燈猜燈謎的節日,而是每隔三個月,這幾晚,南城北城的店鋪上都掛滿了五彩玲瓏的彩燈,來裝飾一番,因此叫做彩燈會而已。所謂彩燈會,唯一的作用不過是促進了男女交往,和商鋪的生意而已。 雪瀾出來的時候,在一家隱秘的風行商行的鋪子裡,換回了自己的模樣,杏空杏明也都恢復了自己的真面目。她不敢想象如果頂著龍雨蓮的尊容在大街上走,會有什麼樣的反應。而她一向低調,因為自己的面容太過出眾,所以還加戴了一張面紗。 雪瀾一身雪白的衣衫,聖潔中帶著飄逸之氣,髮髻簡單而鬆軟,沒有什麼繁複的配飾,只是用一隻緋紅的中國結將髮髻綰起,收攏起了千萬青絲,露在外的一雙眸子,好奇中帶著嬌媚和柔和的光芒。裙身上紅色的絲線繡著大朵的紅花,為那身白衣新增了一種說不清的風情。 她的身後,容顏一模一樣的杏空杏明,雖然沒有公子顏傾那樣妖嬈魅惑的容顏,但清秀中卻透著陽光一樣的帥氣,好似頭頂上一輪皎潔明亮的月亮一般,誰也不會將這樣的兩個人和毒聖醫仙聯絡起來。 主僕三人在街道上慢悠悠地走著,不俗的風姿自然吸引了路人的眼光,男人覬覦的,是雪瀾面紗下的姣好容顏和優美身姿,女子們則望著那兩張清秀帥氣的臉羞澀不已,只可惜,這三人好像是木頭一樣不解風情,只看得到街邊各式各樣古怪的玩意兒,卻看不到路人們的注目禮。 “主子,那邊有人朝我們送秋波。” “秋波?” “就是秋天的菠菜。” 雪瀾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呼上杏明白淨的臉上,帥氣的臉上立刻浮現出生動的五指山,看得路邊幾個姑娘更加心癢了。 “主子,那邊有人在搭戲臺。”

第161章 調教(1)

 雪瀾無謂地擺擺手,一臉委屈的模樣,臉上厚重的脂粉遮住了表情,可一雙眸子卻顯得更加的晶瑩皎潔:“我哪裡有做什麼啊,我只是覺得這麼好的人力不用可惜了,我也是為你們好嘛,一個良好的居住環境有利於身體心靈的健康,想必你們也不想住在這麼一個邋遢亂糟糟的家吧。”

“這可不是我們的家。”一個深藍色衣袍的男子滿臉的憤恨和厭惡,說他是公子,倒不如說是男孩子來的恰當,乍一看去應該不到十八歲,滿臉的稚氣。然而,他不是蟾風那樣的娃娃臉,而是真正的稚嫩。

雪瀾心裡腹誹不已,這龍雨蓮看不出來啊,居然好這口,連小孩子也不放過。

雪瀾斜著眼盯著那男孩子看,倒看得對方不好意思起來,那男孩道:“你看什麼?我是絕對不會向你妥協的。”雙手抱著胸,一副慷慨就義誓死不從的模樣,看得雪瀾直想噴,“我可是郡王的世子,將來是世襲郡王爵位的人,龍雨蓮,識相的快點放了我。”

雪瀾這一驚倒是不小,這龍雨蓮可真是有點本事啊,連郡王府的小世子也搞來當自己的面首了,這龍府,難道真的只是一個世家那麼簡單?

雪瀾撇了撇嘴,有些不耐道:“知道了知道了,世子老大,不過今天啊小爺我就是跟你扛上了,若是不打掃好這裡的一切,你們休想吃飯。第一個動手的人,我立刻放他自由。”男人而已,一樣是人,只要是人,她就能馴。

二十多個美男子頓時你看我我看你,茫然不已。雪瀾也不急,接過杏明遞過來的香茗,輕輕品著,眼前的二十多個美男子,權當是風景的點綴了。

半刻鐘後,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了,小小心心地挪動身子,移到眾人身後最隱蔽的地方,伸手將一棵被壓倒的小樹苗扶正,然後又將幾塊亂七八糟的石頭搬走了,只不過,那動作十分小心,生怕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可偏偏,還是有人看到了,頓時剩下的二十多個人冷哼不已,對那個叛徒鄙視不止。滿臉不屑之中,彷彿是共同起義的農民軍中有人經不起金錢或者美女的誘惑,出了叛徒一樣,大家看那人的目光不僅僅是鄙視,有人甚至朝他吐了好幾口唾沫。

“啪……”雪瀾朝桌子上一拍,杏空嚇了一大跳,手裡的幾顆葡萄滴溜溜滾到地上髒了,杏明手裡滾燙的茶水濺了出來也不敢喊疼。啊,他們家主子又開始犯病了,能跑的跑不能跑的趕緊躺下裝死,不跑也不裝死的,就等著當炮灰吧。

“好。”雪瀾大嘆一聲,然後開始感慨讚歎自己這聲喊,肺活量十分充足。

接著,素手朝那個正在角落裡躲口水的男紙一招:“你,叫什麼名字的幹活!”

那男紙一愣,哈?

聽不懂?好,我說點你能懂的。

“明兒,馬上去通知勤伯,賞他五十兩銀子,送出府。”

黃昏時分,夕陽最後還剩下一抹暗黃的光輝,將西邊的天際鍍上一層暖暉,秋天了,可仍舊殘留著夏日的溫度。

秋蟬累了,悽切聲中一聲聲訴說著短暫的流年。夏日的溫度即將散去,要迎來秋的寒切,菊花的香味越來越濃,讓雪瀾不禁想起了一個人,那個人稱“淡如秋菊”的男子,蘇慕白。

雪瀾躺在軟椅上,津津有味地吃著入口即化的點心,笑眯眯地看著不遠處那二十多個五指不沾陽春水的美男子,一個個擼著袖子,不辭辛苦地收拾著藏美閣物什,有的額頭上還掛著晶瑩的汗水,看得雪瀾更是十分開心。

啊,這種感覺真的不錯,十分有成就感啊。

“小姐……大小姐……”正在欣賞自己的成就,自我讚賞呢,遠遠地就聽見勤伯一邊跑來一邊喊叫的聲音。

杏空捏著錦帕將雪瀾掉落的糕點渣滓撿起,雪瀾坐直了身子,看著那個跑得梨花帶雨氣喘吁吁的勤伯。

“大小姐,雍王送來請柬,說是明兒個是雍王生日,在鳴霜樓設宴嘉賓,請小姐務必參加。”看這跑得滿頭大汗的,真是為難老人家了。

“噢?”雪瀾眉頭一挑,看了一眼杏空杏明,眸中充滿了興味。

據她所知,這龍雨蓮的名聲臭到家了,所有男子對她都是避之不及的,還從來沒有人會蠢到來宴請她,看來,真是有所為而來。

“空兒,這鳴霜樓是啥地方啊?”該不會也是她風行商行的產業吧。

杏空一臉的男寵相:“這鳴霜樓啊,據說是才子聚會的勝地,跟雲國的風雨樓有些像。據說,經常會有很多的才子佳人在此歡聚,吟詩作對,風雅一番。據說,這鳴霜樓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以財而入者,居首層;以才而入,居二層;皇親貴戚,居三層;財力之最,才力之最,才能居第四層。可是聽說從古至今,還沒有人能夠登上第四層呢。”

說著,杏空忽然附在她耳上低聲道:“根據婉袂的訊息,這鳴霜樓,是扶搖商行的產業。”

雪瀾的目光一凜,扶搖商行?有意思。

年邁的勤伯還在一旁巴巴等著回覆呢,其實也不用等,他家大小姐那麼花痴一個人,肯定會去的,因為那雍王可是美男子一個啊。

果然:“勤伯,去回雍王的人,就說,本小姐一定賞臉。”

“是。”勤伯得了信兒,立刻去了。

雪瀾朝杏空杏明吩咐道:“去查查,明兒去那的都有些什麼人,送的都是些什麼禮。”

“是。”

心疼啊,主子這又是要砸錢了。

既然是生辰宴會,那就一定要備足了禮物前去祝壽,可龍府這情況,不少知情人都是明白的,夜明珠都拿不出一顆,別說什麼其他的珍寶了。這雍王邀請龍雨蓮前去參加壽宴,擺明瞭就是要整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哪裡得罪過人家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雍王,乃是當今奕皇的第五子,除了太子就屬他最得寵了,而且他的生母,乃是當今大權在握的睿德皇后,他倒是一個有力的皇位競爭者,只不過,他卻是一個紈絝子弟而已,連雍王這個封號,也是當初睿德皇后給皇帝吹枕邊風換來的。

這雍王倒是長得不錯,一張臉絕對屬於小白臉型別的,曾經被龍雨蓮調戲過,因此一直對她心存不滿。三番五次邀了人嗤笑她,如今一張請柬,恐怕也是準備好了等她呢。

“小姐,他們也沒啥好看的,聽說今晚有彩燈會,咱們去逛街吧。”杏空看著那些公子們笨拙收拾東西的樣子,就忍不住一臉鄙視,搗亂的時候一個頂仨,這收拾起東西來卻是十個頂一個,個個都成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貴公子了。切,小爺好歹也是江湖上人稱醫仙的,還不是被主子使喚得梳頭做飯樣樣精通嗎?

“什麼彩燈會?”杏明也有點興趣了,主要是他也太無聊了。

杏空得意地一斜眼:“不知道了吧?這奕城啊每三個月就舉辦一次彩燈會,以昭示奕國國泰民安繁榮富強,今天正好是彩燈會的第一天,好玩著呢。”

“主子,去看看吧,說不定能遇到啥好玩的呢?”看著杏明一臉祈求的模樣,雪瀾忽然有了一種錯覺,這倆小子,都快要被她折磨成丫鬟了。居然連撒嬌都會了。

懶懶的身子終於離開了舒適的躺椅:“好,去看看。”臨走還不忘教訓男人們一番,“你們,對,別亂看,就是說你們。別趁著小爺不在就偷懶,今天收拾不好誰也不許吃飯,不好好教訓下你們,就沒半點規矩,哼。”

奕城最繁華的地方,在奕城中部的街道,整條街橫貫東西,將整座奕城分作南城和北城,縱觀整個奕城。這條道路,乃是通往皇宮的必經之道,因此繁華不息,各家商鋪林立,就算不是彩燈會,這裡晚上也是極熱鬧的。

彩燈會,雖然是名為燈會,可卻不是放彩燈猜燈謎的節日,而是每隔三個月,這幾晚,南城北城的店鋪上都掛滿了五彩玲瓏的彩燈,來裝飾一番,因此叫做彩燈會而已。所謂彩燈會,唯一的作用不過是促進了男女交往,和商鋪的生意而已。

雪瀾出來的時候,在一家隱秘的風行商行的鋪子裡,換回了自己的模樣,杏空杏明也都恢復了自己的真面目。她不敢想象如果頂著龍雨蓮的尊容在大街上走,會有什麼樣的反應。而她一向低調,因為自己的面容太過出眾,所以還加戴了一張面紗。

雪瀾一身雪白的衣衫,聖潔中帶著飄逸之氣,髮髻簡單而鬆軟,沒有什麼繁複的配飾,只是用一隻緋紅的中國結將髮髻綰起,收攏起了千萬青絲,露在外的一雙眸子,好奇中帶著嬌媚和柔和的光芒。裙身上紅色的絲線繡著大朵的紅花,為那身白衣新增了一種說不清的風情。

她的身後,容顏一模一樣的杏空杏明,雖然沒有公子顏傾那樣妖嬈魅惑的容顏,但清秀中卻透著陽光一樣的帥氣,好似頭頂上一輪皎潔明亮的月亮一般,誰也不會將這樣的兩個人和毒聖醫仙聯絡起來。

主僕三人在街道上慢悠悠地走著,不俗的風姿自然吸引了路人的眼光,男人覬覦的,是雪瀾面紗下的姣好容顏和優美身姿,女子們則望著那兩張清秀帥氣的臉羞澀不已,只可惜,這三人好像是木頭一樣不解風情,只看得到街邊各式各樣古怪的玩意兒,卻看不到路人們的注目禮。

“主子,那邊有人朝我們送秋波。”

“秋波?”

“就是秋天的菠菜。”

雪瀾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呼上杏明白淨的臉上,帥氣的臉上立刻浮現出生動的五指山,看得路邊幾個姑娘更加心癢了。

“主子,那邊有人在搭戲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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