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七月飛霜(2)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18·2026/3/26

第167章 七月飛霜(2)  蘇瑜意得意洋洋地看著雪瀾,等待著她沮喪落魄的模樣,無傷眸子輕眯,將前方兩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他手中那塊牌子可是風行商行的至尊信物,他倒要看看,這女人到底和風行商行有什麼關係。 雪瀾點點頭,眸中並沒有蘇瑜意期待地驚懼:“嗯,礙眼得很。” “要砸了它?”公子孔方再問道。那邊的蘇瑜意激動得已經快要喊出來了。 雪瀾點點頭:“我看不順眼的東西,就不想它留在人世間。” 蘇瑜意更樂了。看著雪瀾頂撞公子孔方的模樣,便能夠想象到等一下她跪地求饒的模樣。一雙美眸中滿是希望,一瞬間,公子孔方差點成了她的心中偶像。 只可惜,她註定要失望了。 蟾風一步上前抱起那把“七月飛霜”,當著丁茂等人的面,在蘇瑜意和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拿到雪瀾身前,說了一句: “砸吧。” 轟地一聲,在場所有人爆發出一聲驚呼,蘇瑜意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公子孔方一向是斤斤計較的一個人,怎麼會這麼容易說話呢,怎麼會?一定是哪裡弄錯了…… 無傷的鳳眸微眯,閃過一縷精光,雙眸緊緊盯著雪瀾和蟾風,似乎怕錯過了什麼。 丁茂的老心臟實在受不了了,嗷一聲,抽了過去。 蘇慕白自然是知道雪瀾的身份的,也知道公子孔方的身份,因此他一直靜站在臺下,雙目痴痴望著雪瀾,絲毫沒有眾人的吃驚和訝異。 蘇瑜意不敢放棄地再次開口:“公子孔方,這琴價值連城,讓她就此毀去,豈不可惜了?” 蟾風的臉忽然變得異常天真,對著蘇瑜意猛點頭:“八公主說得對啊,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多謝提醒。” 蘇瑜意鬆了一口氣,眼中再次染上得意。就說嘛,肯定是公子孔方一時糊塗,弄錯了。 蟾風的眸子一寒,接著又道:“這麼漂亮的手,要砸琴,確實不妥,確實可惜了。唉,不如我幫忙代勞吧。”說完,不待眾人反應過來,蟾風騰出一隻手,內力瞬間迸發,那張華美古樸的上好古琴,就此四分五裂,碎了。 碧玉樹的粉末還在空中飄著,杏空杏明已經不動聲色地上前,將雪瀾隔絕在了粉末之後,末了,還不忘狠狠瞪了蟾風一眼。 如此劣質的東西被主子吸入肺裡,容易生病的。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不可思議地望著臺上碎了的七絃古琴,仍舊沉浸在剛才蟾風砸琴的動作之上,回不過神來。 砸了,竟然真的砸了! 那可是價值連城的“七月飛霜”啊,一瞬間,就這麼變成了一堆破爛。 無傷依舊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雙目中沒有一絲變化,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跟他無關。 蘇瑜意快要氣瘋了,也快要變傻了,打死她也想不到啊,這公子孔方竟然跟瘋了一樣,忽然出手,就那樣輕易地毀了“七月飛霜”,那可是“七月飛霜”啊!多麼珍貴,多麼難得的一把古琴,他不知道嗎?更重要的是,她多喜歡那琴啊,自看見的第一眼開始,就喜歡得不得了。可是她非但沒有得到它,反而眼睜睜看著它毀了。 蒼天啊,大地啊,這公子孔方是不是瘋了啊? 事到如今,懵了的蘇瑜意依舊不確定這是啥意思,一隻手顫顫指著地上的殘骸,對蟾風道:“公子……孔方……這琴,你真的砸了?” 蟾風很不耐地白了她一眼:“你眼瞎了?” “可是……可是……你為什麼……要幫她……”蘇瑜意最想知道的是,為啥這公子孔方變得這麼不正常了。 蟾風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你這不廢話嗎?這是我家主子,我不幫我家主子,難道吃裡扒外幫你啊?” 秋夜之中一道驚雷劃破天際,把眾人雷得外焦裡嫩。 無傷的身子一震,雙眸中布上了一層陰霾,望向雪瀾的目光,探究的意味更強了。 蘇瑜意雙手捂著小嘴,一雙好看的眸子驚恐地望著雪瀾,良久才驚懼地問:“你說……她,她是……風行商行的主子?” “你耳背?”眼睛不好耳朵不好,感情是個甲級殘廢啊。小小年紀這麼不健全,不會連腦袋也是殘的吧。 “可是她……她……”蘇瑜意不甘心地指指雪瀾,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蟾風走到雪瀾身旁,沒好氣道:“她什麼她,我家主子是你隨便亂指的嗎?小心你的手。” 蘇瑜意嚇得立刻把手縮了回去。無傷一步上前,將她護在身後,一雙眼充滿防備地看著蟾風和雪瀾。 天下人都知道,風行商行的主子薛藍兒,出手狠辣至極,容不得別人說她一句不好的話。當初在雲國皇宮裡二話不說就把霧國公主殺了,雲國的妃嬪說打就打說鞭笞就鞭笞,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地位,不管是做下什麼事情,即便是皇上來了也沒有辦法向她追究。雖然說士農工商,商是最末等的行業,可在這個戰亂的年代,她薛藍兒卻一手掌控了大胤的經濟命脈,因此,即便是寧願得罪軍隊,也沒人願意得罪了她。 無傷那小心翼翼保護蘇瑜意的模樣,讓雪瀾覺得分外扎眼,很奇怪的是,她居然覺得心臟裡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灼刺得她十分痛苦。 蟾風走到雪瀾跟前,看著前方那一對“姦夫淫婦”,滿臉不屑:“主子,你啥時候眼光變差了,這貨色比起傾宸公子可差遠了。” 雪瀾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看著地上的琴絃殘骸:“你眼光也好不到哪去,這樣的貨色也拿出來現。” 蟾風嘴巴一癟,很是委屈:“人家還不是為了給你省錢嗎?這樣一個小小的鬥詩大會,不可能讓我真拿太昂貴的琴出來當獎品吧。咱家的銀子,那也是我辛辛苦苦賺回來的,幹嘛要白送他人啊,送個次品已經是慷慨仁慈大方了。” “咣……” “咚……” 臺下再次倒了一大片。感情那價值千金的“七月飛霜”在人家眼裡根本就不值錢,是個次品……那人家看來值錢的東西,到底是啥啊? “主子,你今天砸得過癮了不?”蟾風狗腿地問。 “還行,不過要是能把某人砸了,那就更好了。”小心眼裡頭已經開始盤算怎麼弄死蘇瑜意了。 蘇瑜意一聽,臉色嚇得煞白,連忙躲到了無傷身後,眸中滿是恐懼,無傷將她緊緊護著,滿身肅殺之氣,可對面的那幾個,人家權當沒看到。 蟾風不懷好意地看了眼蘇瑜意。討好主子才是王道:“某人暫時動不了,要不我去給主子把‘綠漪’‘燕語’‘焦尾’拿來,讓主子砸個痛快。” “綠漪”是一隻簫。通體帶著溫潤清淺的碧綠之色,看似和一般的碧玉簫沒什麼區別,可內在卻十分強大。據說擁有此簫之人,若是內力練到一定程度,便可以透過這簫,控制人的魂魄,所以一直被武林中人看做不祥之物。說它是樂器,不如說是武器更為恰當。這件寶器,在武林中早已消失了數十載了,若是現世,那必然是無價之寶。 而“燕語”琴,那是一把比“七月飛霜”珍貴了不知多少的古琴。據說,乃是四百年前武林第一美人燕語的隨身樂器。四百年前,一名叫燕語的奇女子,不僅容貌綺麗,而且武功高絕。武林中,乃至天下人仰慕她的,不計其數,可那些狂蜂浪蝶卻無一能夠打動她的芳心。據說,她的琴藝極高,只有對著那張燕語古琴的時候,臉上才會流露出愛慕歡欣的表情。因此,世人便猜想,這古琴之中,或許住著一位琴之謫仙,燕語是迷上他了。後來,紅顏老去,燕語和她的琴都失蹤了。 “焦尾”琵琶,是全天下沒人不知道的傳說。據說,這琵琶那是在鳳凰涅槃的時候留下的遺物。聽過焦尾演奏的人,必定大醉三日,沉酣之後,如夢初醒,精神百倍。在兩百年前,自從晦明寺的晦明禪師圓寂,焦尾便失了蹤。這晦明禪師也是一位奇人,據說乃是水國的皇族,因為愛慕一位女子不得,看破紅塵,攜著女子留下的琵琶出家。從那以後,青燈明月,常伴焦尾,也成為了一時佳談。 這三件寶貝,簡直不可以用價值來衡量。 因此,當臺下的人聽到公子孔方輕描淡寫地說出,要把這三樣東西拿給他家主子砸著玩的時候,所有人都吐血了。然而,卻沒有一個人質疑蟾風的話,因為他們相信,風行商行絕對有拿出這三件樂器的能力。而且對他們來說,恐怕這三樣東西並不如他們所想象的有檔次。 可是,對他們這些普通百姓來說,那已經可以用神器來形容了。 所有人忽然對蘇瑜意和無傷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恨意。他們同時瞪向這對男女,心中暗想,是不是把這對看著不怎麼順眼的男女拿去交換,那三把神器就能保住了?相對於砸三件寶物,還是砸了他們吧。 蘇瑜意和無傷不解地看向所有人,總覺得他們的目光怪怪的。 雪瀾回到龍府之後,並非直奔自己的住所玲瓏苑,而是來到了藏美閣。畢竟,最重要的,她要先檢查一下這些男人們的情況。 徑直來到藏美閣後,藉著燈火昏暗的光芒,院子裡大略的景緻都顯現出來了。白天的亂糟糟,此刻已經有序整齊了很多,雖然說談不上乾乾淨淨,可總可以讓人有個落腳的地方了。而且,還有幾個身影在來來往往地忙碌著。 雪瀾並沒有走近,因為現在還是薛藍兒的面容呢。

第167章 七月飛霜(2)

 蘇瑜意得意洋洋地看著雪瀾,等待著她沮喪落魄的模樣,無傷眸子輕眯,將前方兩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他手中那塊牌子可是風行商行的至尊信物,他倒要看看,這女人到底和風行商行有什麼關係。

雪瀾點點頭,眸中並沒有蘇瑜意期待地驚懼:“嗯,礙眼得很。”

“要砸了它?”公子孔方再問道。那邊的蘇瑜意激動得已經快要喊出來了。

雪瀾點點頭:“我看不順眼的東西,就不想它留在人世間。”

蘇瑜意更樂了。看著雪瀾頂撞公子孔方的模樣,便能夠想象到等一下她跪地求饒的模樣。一雙美眸中滿是希望,一瞬間,公子孔方差點成了她的心中偶像。

只可惜,她註定要失望了。

蟾風一步上前抱起那把“七月飛霜”,當著丁茂等人的面,在蘇瑜意和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拿到雪瀾身前,說了一句:

“砸吧。”

轟地一聲,在場所有人爆發出一聲驚呼,蘇瑜意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公子孔方一向是斤斤計較的一個人,怎麼會這麼容易說話呢,怎麼會?一定是哪裡弄錯了……

無傷的鳳眸微眯,閃過一縷精光,雙眸緊緊盯著雪瀾和蟾風,似乎怕錯過了什麼。

丁茂的老心臟實在受不了了,嗷一聲,抽了過去。

蘇慕白自然是知道雪瀾的身份的,也知道公子孔方的身份,因此他一直靜站在臺下,雙目痴痴望著雪瀾,絲毫沒有眾人的吃驚和訝異。

蘇瑜意不敢放棄地再次開口:“公子孔方,這琴價值連城,讓她就此毀去,豈不可惜了?”

蟾風的臉忽然變得異常天真,對著蘇瑜意猛點頭:“八公主說得對啊,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多謝提醒。”

蘇瑜意鬆了一口氣,眼中再次染上得意。就說嘛,肯定是公子孔方一時糊塗,弄錯了。

蟾風的眸子一寒,接著又道:“這麼漂亮的手,要砸琴,確實不妥,確實可惜了。唉,不如我幫忙代勞吧。”說完,不待眾人反應過來,蟾風騰出一隻手,內力瞬間迸發,那張華美古樸的上好古琴,就此四分五裂,碎了。

碧玉樹的粉末還在空中飄著,杏空杏明已經不動聲色地上前,將雪瀾隔絕在了粉末之後,末了,還不忘狠狠瞪了蟾風一眼。

如此劣質的東西被主子吸入肺裡,容易生病的。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不可思議地望著臺上碎了的七絃古琴,仍舊沉浸在剛才蟾風砸琴的動作之上,回不過神來。

砸了,竟然真的砸了!

那可是價值連城的“七月飛霜”啊,一瞬間,就這麼變成了一堆破爛。

無傷依舊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雙目中沒有一絲變化,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跟他無關。

蘇瑜意快要氣瘋了,也快要變傻了,打死她也想不到啊,這公子孔方竟然跟瘋了一樣,忽然出手,就那樣輕易地毀了“七月飛霜”,那可是“七月飛霜”啊!多麼珍貴,多麼難得的一把古琴,他不知道嗎?更重要的是,她多喜歡那琴啊,自看見的第一眼開始,就喜歡得不得了。可是她非但沒有得到它,反而眼睜睜看著它毀了。

蒼天啊,大地啊,這公子孔方是不是瘋了啊?

事到如今,懵了的蘇瑜意依舊不確定這是啥意思,一隻手顫顫指著地上的殘骸,對蟾風道:“公子……孔方……這琴,你真的砸了?”

蟾風很不耐地白了她一眼:“你眼瞎了?”

“可是……可是……你為什麼……要幫她……”蘇瑜意最想知道的是,為啥這公子孔方變得這麼不正常了。

蟾風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你這不廢話嗎?這是我家主子,我不幫我家主子,難道吃裡扒外幫你啊?”

秋夜之中一道驚雷劃破天際,把眾人雷得外焦裡嫩。

無傷的身子一震,雙眸中布上了一層陰霾,望向雪瀾的目光,探究的意味更強了。

蘇瑜意雙手捂著小嘴,一雙好看的眸子驚恐地望著雪瀾,良久才驚懼地問:“你說……她,她是……風行商行的主子?”

“你耳背?”眼睛不好耳朵不好,感情是個甲級殘廢啊。小小年紀這麼不健全,不會連腦袋也是殘的吧。

“可是她……她……”蘇瑜意不甘心地指指雪瀾,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蟾風走到雪瀾身旁,沒好氣道:“她什麼她,我家主子是你隨便亂指的嗎?小心你的手。”

蘇瑜意嚇得立刻把手縮了回去。無傷一步上前,將她護在身後,一雙眼充滿防備地看著蟾風和雪瀾。

天下人都知道,風行商行的主子薛藍兒,出手狠辣至極,容不得別人說她一句不好的話。當初在雲國皇宮裡二話不說就把霧國公主殺了,雲國的妃嬪說打就打說鞭笞就鞭笞,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地位,不管是做下什麼事情,即便是皇上來了也沒有辦法向她追究。雖然說士農工商,商是最末等的行業,可在這個戰亂的年代,她薛藍兒卻一手掌控了大胤的經濟命脈,因此,即便是寧願得罪軍隊,也沒人願意得罪了她。

無傷那小心翼翼保護蘇瑜意的模樣,讓雪瀾覺得分外扎眼,很奇怪的是,她居然覺得心臟裡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灼刺得她十分痛苦。

蟾風走到雪瀾跟前,看著前方那一對“姦夫淫婦”,滿臉不屑:“主子,你啥時候眼光變差了,這貨色比起傾宸公子可差遠了。”

雪瀾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看著地上的琴絃殘骸:“你眼光也好不到哪去,這樣的貨色也拿出來現。”

蟾風嘴巴一癟,很是委屈:“人家還不是為了給你省錢嗎?這樣一個小小的鬥詩大會,不可能讓我真拿太昂貴的琴出來當獎品吧。咱家的銀子,那也是我辛辛苦苦賺回來的,幹嘛要白送他人啊,送個次品已經是慷慨仁慈大方了。”

“咣……”

“咚……”

臺下再次倒了一大片。感情那價值千金的“七月飛霜”在人家眼裡根本就不值錢,是個次品……那人家看來值錢的東西,到底是啥啊?

“主子,你今天砸得過癮了不?”蟾風狗腿地問。

“還行,不過要是能把某人砸了,那就更好了。”小心眼裡頭已經開始盤算怎麼弄死蘇瑜意了。

蘇瑜意一聽,臉色嚇得煞白,連忙躲到了無傷身後,眸中滿是恐懼,無傷將她緊緊護著,滿身肅殺之氣,可對面的那幾個,人家權當沒看到。

蟾風不懷好意地看了眼蘇瑜意。討好主子才是王道:“某人暫時動不了,要不我去給主子把‘綠漪’‘燕語’‘焦尾’拿來,讓主子砸個痛快。”

“綠漪”是一隻簫。通體帶著溫潤清淺的碧綠之色,看似和一般的碧玉簫沒什麼區別,可內在卻十分強大。據說擁有此簫之人,若是內力練到一定程度,便可以透過這簫,控制人的魂魄,所以一直被武林中人看做不祥之物。說它是樂器,不如說是武器更為恰當。這件寶器,在武林中早已消失了數十載了,若是現世,那必然是無價之寶。

而“燕語”琴,那是一把比“七月飛霜”珍貴了不知多少的古琴。據說,乃是四百年前武林第一美人燕語的隨身樂器。四百年前,一名叫燕語的奇女子,不僅容貌綺麗,而且武功高絕。武林中,乃至天下人仰慕她的,不計其數,可那些狂蜂浪蝶卻無一能夠打動她的芳心。據說,她的琴藝極高,只有對著那張燕語古琴的時候,臉上才會流露出愛慕歡欣的表情。因此,世人便猜想,這古琴之中,或許住著一位琴之謫仙,燕語是迷上他了。後來,紅顏老去,燕語和她的琴都失蹤了。

“焦尾”琵琶,是全天下沒人不知道的傳說。據說,這琵琶那是在鳳凰涅槃的時候留下的遺物。聽過焦尾演奏的人,必定大醉三日,沉酣之後,如夢初醒,精神百倍。在兩百年前,自從晦明寺的晦明禪師圓寂,焦尾便失了蹤。這晦明禪師也是一位奇人,據說乃是水國的皇族,因為愛慕一位女子不得,看破紅塵,攜著女子留下的琵琶出家。從那以後,青燈明月,常伴焦尾,也成為了一時佳談。

這三件寶貝,簡直不可以用價值來衡量。

因此,當臺下的人聽到公子孔方輕描淡寫地說出,要把這三樣東西拿給他家主子砸著玩的時候,所有人都吐血了。然而,卻沒有一個人質疑蟾風的話,因為他們相信,風行商行絕對有拿出這三件樂器的能力。而且對他們來說,恐怕這三樣東西並不如他們所想象的有檔次。

可是,對他們這些普通百姓來說,那已經可以用神器來形容了。

所有人忽然對蘇瑜意和無傷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恨意。他們同時瞪向這對男女,心中暗想,是不是把這對看著不怎麼順眼的男女拿去交換,那三把神器就能保住了?相對於砸三件寶物,還是砸了他們吧。

蘇瑜意和無傷不解地看向所有人,總覺得他們的目光怪怪的。

雪瀾回到龍府之後,並非直奔自己的住所玲瓏苑,而是來到了藏美閣。畢竟,最重要的,她要先檢查一下這些男人們的情況。

徑直來到藏美閣後,藉著燈火昏暗的光芒,院子裡大略的景緻都顯現出來了。白天的亂糟糟,此刻已經有序整齊了很多,雖然說談不上乾乾淨淨,可總可以讓人有個落腳的地方了。而且,還有幾個身影在來來往往地忙碌著。

雪瀾並沒有走近,因為現在還是薛藍兒的面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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