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二進宮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28·2026/3/26

第178章 二進宮  蘇瑜意一見到來人居然是雪瀾,臉上閃過一絲詫異,旋即後退了一步,彷彿有些害怕的樣子。 軒轅殤冷冷望著那個站在門口,雪白的衣衫上彷彿鍍了一層淡淡光輝的身影,忽然一時失神。然而在看到她平靜無波的注視和淡漠的表情後,不知道為何,心中竟然一緊。 老皇帝站在雪瀾身後,面色尷尬地看著狼藉的屋中,雪瀾不動,他竟然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幸好,雪瀾最終還是動了。 她一步步緩緩走過去,足下如同生了一朵朵的蓮花,白色裙角曳在地上,彷彿盪出一波波的漣漪,身上的淺淺光芒讓她顯得更加皎潔飄渺,絕美的臉上多了幾分冷酷,流轉的目光中帶著足以睥睨天下的傲然氣度。 雪瀾徑直走到蘇慕白身旁,從上而下,俯瞰著他。 一朵繡工精緻得過分的蓮花白鞋出現在蘇慕白眼底,裙角淺淡的白蓮刺繡,帶著幾分妖異和嫵媚。蘇慕白心中忽然有了一種悸動,他緩緩抬頭,正對上那雙彷彿可以看透靈魂的鳳眸。 蘇慕白心中一涼,面如死灰:“雪兒……”蒼白毫無血色的薄唇輕輕開合了幾次,終於吐出了兩個在他心中纏繞百結的音符。他神色複雜地看著雪瀾,臉上早已沒有了慣有的淡然優雅和溫潤如玉的笑容,俊雅的臉上如此蒼白,好像是有千言萬語,卻無法說出口一般。 看到如此頹勢的蘇慕白,不知怎地,雪瀾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些憐惜。大胤九公子的公子白,應該是“氣若幽蘭,香遠益清。一哭天下為之泣,一笑萬千恩仇免。藍眸璨璨,人淡如菊”的。他該是那個如蘭似菊,氣質優雅,淡然幽靜,慣於隱藏起自己的憂愁,笑顏面對世間百態,一心想回到自己故國的蘇慕白。 可如今,面前這個跪在地上,滿身滄桑,俊顏之上只剩下了頹喪,雙眸死灰如同一個行屍走肉一般的人,他,又是誰? 如今的蘇慕白,確實已經心如死灰。昨夜發生的一切,他已經全然不記得了,然而,他相信自己的自制力,更相信自己的心。不論如何,他都不可能跟蘇瑜心發生了關係,可如今卻是“鐵證”如山,他想抵賴也無法解釋了,他明白,自己是中了別人的圈套,被人徹底算計了。 而算計他的人…… 呵呵,這世界上,除了雪兒,他絕不會娶第二個人。 要讓他娶,好,除非他死。結陰親。 雪瀾低頭看著他,緩緩開口:“你做了麼?” 蘇慕白雙眸中閃過痛楚的光,低垂下頭,聲音細若蚊吟:“我……不記得了。” “不自願?” 蘇慕白驀地抬頭,真誠地看著雪瀾:“不。” 雪瀾淡淡而笑,笑得有幾分詭異:“我相信你。”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彷彿冬日裡的暖陽,日光著涼了原本冰涼的冰天雪地,所帶來的暖意,讓蘇慕白不禁微笑起來。就因為這一縷冬陽的光芒,他已經如同枯木逢春,被溫暖過來了。 他心中最害怕的是,不是要對前方那個女人負責任,而是怕風雪瀾誤解他。可僅僅是兩句問話,她便說,她相信他。她相信他,呵呵,她竟然是相信他的。 此刻,這一句“我相信你”,比起任何甜言蜜語的安慰還要來得暢快,這一句話,勝過了千言萬語;一句“我相信你”,珍貴到足以抹平他十數年來孤身在外漂泊異鄉的痛苦,所有的傷害、誤解,一瞬間,變得那麼得無足輕重。 如今,他的眼裡,他的心裡,只剩下了她傲然挺立的身影,無論滄海桑田世事如何變換,她都永遠在那裡,永遠無法從他心裡抹去。 雪瀾不語,唇邊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素白的小手伸出,彷彿邀請一般伸向蘇慕白:“慕白,起來。”聲音不大,卻像是帶著無盡的壓迫力和魔力,讓人無法抵擋無力抗拒。 蘇慕白如同著了魔一般,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那隻素白的小手,他感受到那小手上傳來的沁涼,忽然心中一慟,覺得此刻即便是讓他死,也無憾了。 蘇瑜心的哭聲更大了。眼淚氾濫得如同不要錢的自來水一樣噴湧而出,好一個黃河之水天上來。 老皇帝見狀終於走了過來,面上滿是討好的對著雪瀾,小心翼翼道:“那個……薛姑娘,這個不太好吧,六皇兒昨晚糟蹋了心兒……這,這……” 雪瀾冷冷看著他,絲毫沒有面對一個皇帝的恭卑:“糟蹋?奕皇,此言恐怕要多加斟酌再說吧?” 老皇帝急了,臉上帶了些慌亂:“怎麼會呢……這床上還有心兒的落紅……一個女子最重要的東西就是名節,如今她的貞潔被六皇兒奪去了,雖然六皇兒是朕的親生兒子,可朕也不能放任不理。這件事,朕必須幫理不幫親啊。” 幫理不幫親? 一口一個心兒,一口一個六皇兒,到底哪個是親,哪個是理? 雪瀾不語,冷哼一聲。慢步走到蘇瑜心跟前,仔仔細細一打量,這才發現,這個蘇瑜心還真果然不愧為奕國第一美人的稱號。長得國色天香貌美如花不說,連身段也是一流的婀娜一流的棒,一雙美眸秋光盈盈好像會說話似的,此刻正盈滿了淚水滿是幽怨地看著蘇慕白,濃濃的愛戀和淺淡的恨意交織著,更顯得她臉上表情豐富,楚楚可人。 雪瀾直直打量著她,對她臉上的淚水,雪瀾覺得有些不舒服。 爾後,雪瀾撇開那女人不理,徑自走到錦床之前,杏空見狀立刻上前,將錦被掀了開來,粉色的錦緞褥子之上,一抹殷紅髮暗的血跡,立刻暴露在眾人面前。 雪瀾淡淡看了一眼,便退開了一步。身後的杏明走上前去,拿食指朝那抹殷紅一抹,然後將食指放在鼻間嗅了嗅,最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從腰間摸出一張疑似高階錦緞的白巾,將食指來來回回擦了個遍,然後一臉嫌惡地把白巾棄如敝屣扔在地上。 這一刻,蘇瑜心一直毫無波動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變化,她那雙瀲灩的眸子裡不著痕跡地閃過了一絲光芒,一直有意無意地留心她的表情的雪瀾,自然沒有放過這一點變化。 杏明走到雪瀾跟前,附耳在她耳畔低聲耳語了什麼,雪瀾面色一寒,卻又好似早已在預料之中一樣:“此話當真?”淡淡一問,杏明肯定地點了點頭。 雪瀾驀地轉過身去,全身散發著不可逼視的威嚴:“敢問奕皇,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蘇慕白緊緊跟在雪瀾身後,看向她的目光滿是愛戀,如今的雪瀾就好像是他的太陽一般,將他心中的陰霾驅散,冰寒溫暖,黑暗照亮。 老皇帝被雪瀾突然的發問噎了一下,眼神閃爍道:“這……恩……” “是奴婢發現的。”蘇瑜心身旁一個小宮女忽然開口,雙目望著雪瀾顯得分外小心,然而她越是這樣小心謹慎過分緊張,雪瀾就越發不會放過她的任何措辭。 “奴婢今晨起來想要服侍公主起床,可開啟房門看到公主還未起身,奴婢便到床前去叫公主,可開啟幔帳一看,六皇子他……他竟然躺在公主的床上。而公主那時已經昏迷了,奴婢一時驚訝,便大叫起來,碰巧皇上路過悅心殿,聞聲便進來了。” 碰巧? 真的只是碰巧? “你們家公主昨晚幾時休息的?” 小宮女看了一眼自家公主,心中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說,這時候一直在一旁沒有說話的八公主蘇瑜意忽然跳了出來。 “薛姑娘,這是我們奕國的事情,你雖然貴為風行商行的主子,可這未免管得也太多了吧。”她心中對雪瀾身上的氣息十分畏懼,可卻討厭她清高飄渺的模樣,好似她根本讓人看不透,可她卻可以一眼就看透旁人似的。第一次見面,她就厚顏無恥當眾勾引無傷哥哥,這次見面,無傷哥哥竟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這一點,是讓蘇瑜意最覺得危險也最惱火的地方。 一時情急之下,蘇瑜意竟然顧不得自己的修養和嫻熟的外表,脫口而出對雪瀾插手此事表示異議。 雪瀾微微側目,目光淡淡地看著一旁的蘇瑜意,而她身旁的軒轅殤卻像是個透明人一般:“八公主之意,是說此事乃你們的家務事,我薛藍兒不便插手是吧?” 蘇瑜意傲然點頭,小臉上滿是敵意和隱藏起來的猙獰:“難道薛姑娘認為不是?” “呵呵,好啊,家務事。那也行。可若是我說,蘇慕白是我男人呢?” 蘇瑜意一愣,正想反唇相譏的話一下子全咽回了肚子,雙眸不可思議地在雪瀾和蘇慕白身上來回,最終,終於找不到任何一句話可以反擊,頹然垂下了頭。雖然上次就知道這女人跟六皇兄認識,六皇兄看她的目光也痴痴呆呆滿是仰慕,可卻沒想到她之前一直冷淡的態度下,居然會當眾說出這樣的話。可既然六皇兄是她男人,那她為啥那天還當眾勾引無傷哥哥呢?這女人是個變態麼…… 蘇慕白也是如中雷擊,倏地抬起頭,看向雪瀾的背影,那眼中的溫柔,好似可以流淌出香甜的春水來,他沒有想到雪兒會這麼說,更沒有想到她會趕到宮裡來幫自己,這些,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做夢也想不到,卻比任何美夢還要讓他高興一萬倍的事情。可如今,他卻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聽到了。 這是不是說明,雪兒願意接受他的愛了? 軒轅殤眸子微眯,冷漠的雙眸上像是罩了一層迷霧,晦暗不明,冷然的視線在雪瀾和蘇慕白身上來回了好幾次,才終於冷冷移開。

第178章 二進宮

 蘇瑜意一見到來人居然是雪瀾,臉上閃過一絲詫異,旋即後退了一步,彷彿有些害怕的樣子。

軒轅殤冷冷望著那個站在門口,雪白的衣衫上彷彿鍍了一層淡淡光輝的身影,忽然一時失神。然而在看到她平靜無波的注視和淡漠的表情後,不知道為何,心中竟然一緊。

老皇帝站在雪瀾身後,面色尷尬地看著狼藉的屋中,雪瀾不動,他竟然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幸好,雪瀾最終還是動了。

她一步步緩緩走過去,足下如同生了一朵朵的蓮花,白色裙角曳在地上,彷彿盪出一波波的漣漪,身上的淺淺光芒讓她顯得更加皎潔飄渺,絕美的臉上多了幾分冷酷,流轉的目光中帶著足以睥睨天下的傲然氣度。

雪瀾徑直走到蘇慕白身旁,從上而下,俯瞰著他。

一朵繡工精緻得過分的蓮花白鞋出現在蘇慕白眼底,裙角淺淡的白蓮刺繡,帶著幾分妖異和嫵媚。蘇慕白心中忽然有了一種悸動,他緩緩抬頭,正對上那雙彷彿可以看透靈魂的鳳眸。

蘇慕白心中一涼,面如死灰:“雪兒……”蒼白毫無血色的薄唇輕輕開合了幾次,終於吐出了兩個在他心中纏繞百結的音符。他神色複雜地看著雪瀾,臉上早已沒有了慣有的淡然優雅和溫潤如玉的笑容,俊雅的臉上如此蒼白,好像是有千言萬語,卻無法說出口一般。

看到如此頹勢的蘇慕白,不知怎地,雪瀾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些憐惜。大胤九公子的公子白,應該是“氣若幽蘭,香遠益清。一哭天下為之泣,一笑萬千恩仇免。藍眸璨璨,人淡如菊”的。他該是那個如蘭似菊,氣質優雅,淡然幽靜,慣於隱藏起自己的憂愁,笑顏面對世間百態,一心想回到自己故國的蘇慕白。

可如今,面前這個跪在地上,滿身滄桑,俊顏之上只剩下了頹喪,雙眸死灰如同一個行屍走肉一般的人,他,又是誰?

如今的蘇慕白,確實已經心如死灰。昨夜發生的一切,他已經全然不記得了,然而,他相信自己的自制力,更相信自己的心。不論如何,他都不可能跟蘇瑜心發生了關係,可如今卻是“鐵證”如山,他想抵賴也無法解釋了,他明白,自己是中了別人的圈套,被人徹底算計了。

而算計他的人……

呵呵,這世界上,除了雪兒,他絕不會娶第二個人。

要讓他娶,好,除非他死。結陰親。

雪瀾低頭看著他,緩緩開口:“你做了麼?”

蘇慕白雙眸中閃過痛楚的光,低垂下頭,聲音細若蚊吟:“我……不記得了。”

“不自願?”

蘇慕白驀地抬頭,真誠地看著雪瀾:“不。”

雪瀾淡淡而笑,笑得有幾分詭異:“我相信你。”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彷彿冬日裡的暖陽,日光著涼了原本冰涼的冰天雪地,所帶來的暖意,讓蘇慕白不禁微笑起來。就因為這一縷冬陽的光芒,他已經如同枯木逢春,被溫暖過來了。

他心中最害怕的是,不是要對前方那個女人負責任,而是怕風雪瀾誤解他。可僅僅是兩句問話,她便說,她相信他。她相信他,呵呵,她竟然是相信他的。

此刻,這一句“我相信你”,比起任何甜言蜜語的安慰還要來得暢快,這一句話,勝過了千言萬語;一句“我相信你”,珍貴到足以抹平他十數年來孤身在外漂泊異鄉的痛苦,所有的傷害、誤解,一瞬間,變得那麼得無足輕重。

如今,他的眼裡,他的心裡,只剩下了她傲然挺立的身影,無論滄海桑田世事如何變換,她都永遠在那裡,永遠無法從他心裡抹去。

雪瀾不語,唇邊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素白的小手伸出,彷彿邀請一般伸向蘇慕白:“慕白,起來。”聲音不大,卻像是帶著無盡的壓迫力和魔力,讓人無法抵擋無力抗拒。

蘇慕白如同著了魔一般,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那隻素白的小手,他感受到那小手上傳來的沁涼,忽然心中一慟,覺得此刻即便是讓他死,也無憾了。

蘇瑜心的哭聲更大了。眼淚氾濫得如同不要錢的自來水一樣噴湧而出,好一個黃河之水天上來。

老皇帝見狀終於走了過來,面上滿是討好的對著雪瀾,小心翼翼道:“那個……薛姑娘,這個不太好吧,六皇兒昨晚糟蹋了心兒……這,這……”

雪瀾冷冷看著他,絲毫沒有面對一個皇帝的恭卑:“糟蹋?奕皇,此言恐怕要多加斟酌再說吧?”

老皇帝急了,臉上帶了些慌亂:“怎麼會呢……這床上還有心兒的落紅……一個女子最重要的東西就是名節,如今她的貞潔被六皇兒奪去了,雖然六皇兒是朕的親生兒子,可朕也不能放任不理。這件事,朕必須幫理不幫親啊。”

幫理不幫親?

一口一個心兒,一口一個六皇兒,到底哪個是親,哪個是理?

雪瀾不語,冷哼一聲。慢步走到蘇瑜心跟前,仔仔細細一打量,這才發現,這個蘇瑜心還真果然不愧為奕國第一美人的稱號。長得國色天香貌美如花不說,連身段也是一流的婀娜一流的棒,一雙美眸秋光盈盈好像會說話似的,此刻正盈滿了淚水滿是幽怨地看著蘇慕白,濃濃的愛戀和淺淡的恨意交織著,更顯得她臉上表情豐富,楚楚可人。

雪瀾直直打量著她,對她臉上的淚水,雪瀾覺得有些不舒服。

爾後,雪瀾撇開那女人不理,徑自走到錦床之前,杏空見狀立刻上前,將錦被掀了開來,粉色的錦緞褥子之上,一抹殷紅髮暗的血跡,立刻暴露在眾人面前。

雪瀾淡淡看了一眼,便退開了一步。身後的杏明走上前去,拿食指朝那抹殷紅一抹,然後將食指放在鼻間嗅了嗅,最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從腰間摸出一張疑似高階錦緞的白巾,將食指來來回回擦了個遍,然後一臉嫌惡地把白巾棄如敝屣扔在地上。

這一刻,蘇瑜心一直毫無波動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變化,她那雙瀲灩的眸子裡不著痕跡地閃過了一絲光芒,一直有意無意地留心她的表情的雪瀾,自然沒有放過這一點變化。

杏明走到雪瀾跟前,附耳在她耳畔低聲耳語了什麼,雪瀾面色一寒,卻又好似早已在預料之中一樣:“此話當真?”淡淡一問,杏明肯定地點了點頭。

雪瀾驀地轉過身去,全身散發著不可逼視的威嚴:“敢問奕皇,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蘇慕白緊緊跟在雪瀾身後,看向她的目光滿是愛戀,如今的雪瀾就好像是他的太陽一般,將他心中的陰霾驅散,冰寒溫暖,黑暗照亮。

老皇帝被雪瀾突然的發問噎了一下,眼神閃爍道:“這……恩……”

“是奴婢發現的。”蘇瑜心身旁一個小宮女忽然開口,雙目望著雪瀾顯得分外小心,然而她越是這樣小心謹慎過分緊張,雪瀾就越發不會放過她的任何措辭。

“奴婢今晨起來想要服侍公主起床,可開啟房門看到公主還未起身,奴婢便到床前去叫公主,可開啟幔帳一看,六皇子他……他竟然躺在公主的床上。而公主那時已經昏迷了,奴婢一時驚訝,便大叫起來,碰巧皇上路過悅心殿,聞聲便進來了。”

碰巧?

真的只是碰巧?

“你們家公主昨晚幾時休息的?”

小宮女看了一眼自家公主,心中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說,這時候一直在一旁沒有說話的八公主蘇瑜意忽然跳了出來。

“薛姑娘,這是我們奕國的事情,你雖然貴為風行商行的主子,可這未免管得也太多了吧。”她心中對雪瀾身上的氣息十分畏懼,可卻討厭她清高飄渺的模樣,好似她根本讓人看不透,可她卻可以一眼就看透旁人似的。第一次見面,她就厚顏無恥當眾勾引無傷哥哥,這次見面,無傷哥哥竟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這一點,是讓蘇瑜意最覺得危險也最惱火的地方。

一時情急之下,蘇瑜意竟然顧不得自己的修養和嫻熟的外表,脫口而出對雪瀾插手此事表示異議。

雪瀾微微側目,目光淡淡地看著一旁的蘇瑜意,而她身旁的軒轅殤卻像是個透明人一般:“八公主之意,是說此事乃你們的家務事,我薛藍兒不便插手是吧?”

蘇瑜意傲然點頭,小臉上滿是敵意和隱藏起來的猙獰:“難道薛姑娘認為不是?”

“呵呵,好啊,家務事。那也行。可若是我說,蘇慕白是我男人呢?”

蘇瑜意一愣,正想反唇相譏的話一下子全咽回了肚子,雙眸不可思議地在雪瀾和蘇慕白身上來回,最終,終於找不到任何一句話可以反擊,頹然垂下了頭。雖然上次就知道這女人跟六皇兄認識,六皇兄看她的目光也痴痴呆呆滿是仰慕,可卻沒想到她之前一直冷淡的態度下,居然會當眾說出這樣的話。可既然六皇兄是她男人,那她為啥那天還當眾勾引無傷哥哥呢?這女人是個變態麼……

蘇慕白也是如中雷擊,倏地抬起頭,看向雪瀾的背影,那眼中的溫柔,好似可以流淌出香甜的春水來,他沒有想到雪兒會這麼說,更沒有想到她會趕到宮裡來幫自己,這些,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做夢也想不到,卻比任何美夢還要讓他高興一萬倍的事情。可如今,他卻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聽到了。

這是不是說明,雪兒願意接受他的愛了?

軒轅殤眸子微眯,冷漠的雙眸上像是罩了一層迷霧,晦暗不明,冷然的視線在雪瀾和蘇慕白身上來回了好幾次,才終於冷冷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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