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夜遇落難客(2)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36·2026/3/26

第186章 夜遇落難客(2)  幾個膽大沒跑的,看著珍瓏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暗暗嘆息,好好的一個男人,怎麼就中了邪了呢? 等雪瀾奔到月歆苑的時候,軒轅殤請來的大夫已經為沉遙津包紮得差不多了。而沉遙津似乎也有了要甦醒的跡象。雪瀾大搖大擺走進沉遙津所躺的房間裡,看了看在桌旁大大咧咧喝著香茶的男人一眼,便來到沉遙津床前。 “還沒死呢吧。”居高臨下地看著沉遙津,雪瀾輕問了一句,包紮的大夫以為是詢問傷患的情況呢,連忙躬身答道:“傷勢雖然沉重,卻沒有傷及腑臟,大小姐請放心,並沒有生病危險。” 雪瀾白了那大夫一眼:“我是說他怎麼還沒死。”這人一看就讓人不舒服,不僅是個腹黑的主,還聲稱是什麼淡泊名利的寂寞侯爺,要真是寂寞侯爺淡泊名利的話,犯得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充滿試探嗎? 還是死了的好。 算了,就當是日行一善好了:“杏空,給他看看。” 杏空很不情願地上前去,執起沉遙津的手為他號脈,雪瀾退了兩步,淡淡看著躺在床上的沉遙津。 “難不成,這個寂寞侯爺也是你的入幕之賓?”冷冰的聲音帶了幾分嘲諷和不屑,軒轅殤依舊悠閒地喝著茶水,輕輕一吹茶葉,屋中頓時瀰漫起一陣茶香。 杏明首先怒了。這男人三番四次地侮辱他家主子,實在絕不能原諒。可主子居然不讓他們動手收拾他,真是該死。 雪瀾緩緩轉身,目光復雜地看著軒轅殤:“你怎麼還沒走?”毒不是早就解了嗎? 軒轅殤低垂的眸中忽然出現了一縷陰暗,他抬頭,對著雪瀾的眸子,卻依舊帶著些不齒:“怎麼,大小姐是怪在下妨礙你和男寵們你儂我儂了?” 雪瀾有些生氣了。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在任何人面前示弱,就算她心裡真的喜歡他又如何?他卻三番四次將她的自尊踐踏,她,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既然知道,還不滾?”瞥一眼,身旁還站著有些茫然無措的老大夫,使了個眼色給杏明:“明兒,送大夫出去,打賞五十兩。” 大夫一聽歡天喜地跟著杏明去了。屋中再也沒有了別人,軒轅殤也不必一句一個“大小姐”地刺她了。 軒轅殤雙目一斂,寒氣外洩:“薛姑娘的博愛,在下可真是佩服了。” “軒轅家主客氣了。你們軒轅家的宅院裡,雪藏美女無數,如今又心繫奕國的八公主,其他地方,紅顏知己更是俯拾即是,小女子甘拜下風。”雪瀾波瀾不驚地看著軒轅殤,反唇相譏,美麗的小臉上卻滿是倔強。 “天下以男子為尊,一夫多妻本就是祖制認可,我身為大家之主,有妻妾無數有何不可?倒是薛姑娘你,身為女子卻霸著男兒無數,就不知道天下人若是知道了,該如何恥笑姑娘了。”軒轅殤黑眸中流轉著一股不明的情緒,在看到雪瀾理直氣壯的反駁之後,更加洶湧了。 雪瀾冷冷一揮衣袖:“那又如何?這是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誰有能耐,誰便可主宰天下。哪裡分得了什麼男女?呵呵,我身旁有好男兒無數,難不成軒轅家主是嫉妒了?” 軒轅殤眼神一凜,繼而嗤笑起來:“薛姑娘還真是會說笑話。我早已說過,今生今世,我心中只有意兒一人,全身熱血為她奔流,你那些欲擒故縱的把戲,還是少拿出來丟人現眼的好。”說著,冷哼一聲,身上的冰寒之氣不減。 雪瀾只覺得心血上衝,心頭一顫,眸中帶了些黯然,看得杏明揪心不已,不免為主子不平起來:“是軒轅家的主人就了不起嗎?既然你心中只有那個噁心虛偽的女人,為什麼還賴在我們這裡不走?我家主子魅力無雙,天下好男兒慧眼識珠,誰像你,狗屎貓尿蒙了眼睛,偏偏喜歡那個矯揉造作的蘇瑜意,狗屁的軒轅家主。” “你!住口!”軒轅殤雙眸含怒,“不許辱罵意兒。”意兒的溫柔善良,他們根本不懂。 杏明的一句話,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他的胸口,讓他窒悶難當。 是啊,他的毒已經解了,可為什麼還賴在這裡呢?對自己莫名的行為,他心中也同樣不解。 “夠了。”雪瀾冷喝一聲,杏明恭恭敬敬退下了,嫋娜的身姿朝軒轅殤走去,蓮步輕動彷彿帶起了一陣輕柔的風,一身光華掩蓋了那厚重脂粉下的豔俗,此刻,就連她身上那件花花綠綠難看的衣裳,也顯得繽紛多彩,氣度非凡。 雪瀾靠近軒轅殤身旁,幽幽問了一句:“你,真的不會愛我?” 軒轅殤的呼吸猛地一滯,一股清香透過厚重的脂粉氣傳入他的鼻端,那一縷淺淡的幽香,彷彿是魅惑人心的毒藥一樣,將他瞬間迷惑了。望著那張如此靠近的容顏,他忽然覺得心血上湧,一顆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起來。 雖然被雪白的脂粉遮蓋了原來絕色的容貌,可那一雙清澈而美麗的眼睛,此刻卻像是能夠攝人魂魄一般,讓他有些情不自禁。那睫毛長長的,忽閃著,彷彿雙翼的蝶,讓他忽然想要將手覆上去,感受一下那如同蝶羽的輕柔。 “公子。”白露忽然叫了一聲,將軒轅殤的思緒一下子拉扯回來,再看過去,才發現是那張自己討厭到極點的面龐,該死的,他剛才為什麼會失神,難不成這女人會媚術? 軒轅殤冷笑著,鄙夷重新掛在了臉上:“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姑娘還是別再枉費心機了。” 黯然爬上雪瀾的眼眸,她扯動嘴角苦笑了一下,原本堅定的聲音也終於動搖了:“好,我明白了。”她到底還在堅持些什麼,她的自尊已經被他看得不值一文,她為什麼還要期待。 雪瀾緩緩轉過身子,卻忽然發現,自己的眼睛酸澀疼痛得厲害。杏明重新走到她的身旁,狠狠瞪了軒轅殤一眼,擔憂地看著她的背影,喊了一聲:“主子。” 雪瀾淡淡擺了擺手,調整了自己的思緒,走回床邊。 軒轅殤看著轉過身去的雪瀾,心中有一絲疑惑,就這麼算了?那句“好,我明白了。”難不成,是終於放棄了? 也好,省得她總是纏著自己。 只是,為什麼,軒轅殤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為什麼他覺得心裡的血彷彿一下子冷得慌,有些痛? “他怎麼樣了?”雪瀾看著沉遙津,輕聲問杏空。 杏空的手正好從沉遙津身上收回,看著主子微微泛紅的眼眶,眸中閃過一絲殺意:“那大夫說得對,沒什麼大礙,只要再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雪瀾點點頭,吩咐道:“把他送到星逸苑,再派幾個人保護著。”沒死也好,她還想知道這沉遙津到底知道了扶搖商行的什麼秘密呢。 “主子的意思,是要留下他?”杏空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沉遙津總是給他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他的眼眸太深邃了,讓人完全看不懂。 雪瀾點頭:“嗯,留下來,我還有事要問他。” 杏明也不願意:“主子,這藏美閣快住不下了,人家六皇子還在呢。”又來了一個對主子覬覦萬千不懷好意的人,傾宸公子啊,你怎麼還不來? “慕白住玲瓏苑那邊,跟這裡什麼事?” 聽到這話,軒轅殤忽然抬起頭看了雪瀾一眼,眸中帶了些怒氣和陰鷙。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杏空杏明對視一眼,無奈了。好吧,誰讓他們是跟班呢,主子說什麼就什麼吧。 雪瀾扭頭側眸:“你什麼時候走?” 軒轅殤一驚:“在下的毒恐有變,還得再麻煩幾天。”睜著眼說瞎話誰不會啊。 “我不養閒人,你既然不是我的男寵,多少都要交點房租。”鳳眸忽然在房中四處搜尋起來,看到不遠處的檀木衣架上掛著一枚白色繡花方巾,吸引了她的注意。雪瀾站起身,毫不猶豫地取下那方巾,雙眸停在角落繡工精巧的粉色蓮花上,露出了幾分喜愛:“就拿這個方巾抵房租吧。” 軒轅殤雙眸中寒意大盛,白露更是站了出來:“姑娘,這個可不行,這可是……” 軒轅殤快一步阻住了白露的話,道:“姑娘既然喜歡,就拿去吧。” 雪瀾眼神一暗,不用白露說,她早就已經猜到這是蘇瑜意給的了,這方巾雪白潔淨,顯然從未用過,可軒轅殤卻貼身攜帶,即便來到月歆苑也不離身,可見對其重視程度。 “謝了。”說著,一個眼神,杏空便將那方巾收了起來。 某日,傷勢見好的沉遙津,由小丫鬟扶著,從星逸苑走了出來,正想好好欣賞一番奕國舉國聞名的龍大小姐的後花園藏美閣時,正好碰上了帶著白露四處亂逛的軒轅殤。 沉遙津微微一怔,上前見了個禮:“原來是軒轅家主,這廂有禮了。”軒轅世家乃是可以媲美大胤任何一個國家的存在,沉遙津不過是個王侯,按理來說,主動打個招呼也不為過。 軒轅殤本來想當做沒看見的,誰知道對方竟然主動上前打招呼,他堂堂國主居然住在龍雨蓮的藏美閣裡,說出去不但給人笑話,就算是撞到熟人也不太好。 軒轅殤臉色很冷,但態度十分有禮:“侯爺身子可好了些?” 沉遙津俊雅的面容上帶著一抹笑,風輕雲淡的表情彷彿路遇熟人打招呼談論天氣一樣:“好多了,遙津還要謝謝當日軒轅公子相救之情。” “不過舉手之勞,侯爺不必掛懷。” 兩人說完這一通客套話,各自沉默而立,這時,一陣秋風吹來,兩人衣衫飛動,氣氛顯得有些尷尬而古怪。

第186章 夜遇落難客(2)

 幾個膽大沒跑的,看著珍瓏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暗暗嘆息,好好的一個男人,怎麼就中了邪了呢?

等雪瀾奔到月歆苑的時候,軒轅殤請來的大夫已經為沉遙津包紮得差不多了。而沉遙津似乎也有了要甦醒的跡象。雪瀾大搖大擺走進沉遙津所躺的房間裡,看了看在桌旁大大咧咧喝著香茶的男人一眼,便來到沉遙津床前。

“還沒死呢吧。”居高臨下地看著沉遙津,雪瀾輕問了一句,包紮的大夫以為是詢問傷患的情況呢,連忙躬身答道:“傷勢雖然沉重,卻沒有傷及腑臟,大小姐請放心,並沒有生病危險。”

雪瀾白了那大夫一眼:“我是說他怎麼還沒死。”這人一看就讓人不舒服,不僅是個腹黑的主,還聲稱是什麼淡泊名利的寂寞侯爺,要真是寂寞侯爺淡泊名利的話,犯得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充滿試探嗎?

還是死了的好。

算了,就當是日行一善好了:“杏空,給他看看。”

杏空很不情願地上前去,執起沉遙津的手為他號脈,雪瀾退了兩步,淡淡看著躺在床上的沉遙津。

“難不成,這個寂寞侯爺也是你的入幕之賓?”冷冰的聲音帶了幾分嘲諷和不屑,軒轅殤依舊悠閒地喝著茶水,輕輕一吹茶葉,屋中頓時瀰漫起一陣茶香。

杏明首先怒了。這男人三番四次地侮辱他家主子,實在絕不能原諒。可主子居然不讓他們動手收拾他,真是該死。

雪瀾緩緩轉身,目光復雜地看著軒轅殤:“你怎麼還沒走?”毒不是早就解了嗎?

軒轅殤低垂的眸中忽然出現了一縷陰暗,他抬頭,對著雪瀾的眸子,卻依舊帶著些不齒:“怎麼,大小姐是怪在下妨礙你和男寵們你儂我儂了?”

雪瀾有些生氣了。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在任何人面前示弱,就算她心裡真的喜歡他又如何?他卻三番四次將她的自尊踐踏,她,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既然知道,還不滾?”瞥一眼,身旁還站著有些茫然無措的老大夫,使了個眼色給杏明:“明兒,送大夫出去,打賞五十兩。”

大夫一聽歡天喜地跟著杏明去了。屋中再也沒有了別人,軒轅殤也不必一句一個“大小姐”地刺她了。

軒轅殤雙目一斂,寒氣外洩:“薛姑娘的博愛,在下可真是佩服了。”

“軒轅家主客氣了。你們軒轅家的宅院裡,雪藏美女無數,如今又心繫奕國的八公主,其他地方,紅顏知己更是俯拾即是,小女子甘拜下風。”雪瀾波瀾不驚地看著軒轅殤,反唇相譏,美麗的小臉上卻滿是倔強。

“天下以男子為尊,一夫多妻本就是祖制認可,我身為大家之主,有妻妾無數有何不可?倒是薛姑娘你,身為女子卻霸著男兒無數,就不知道天下人若是知道了,該如何恥笑姑娘了。”軒轅殤黑眸中流轉著一股不明的情緒,在看到雪瀾理直氣壯的反駁之後,更加洶湧了。

雪瀾冷冷一揮衣袖:“那又如何?這是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誰有能耐,誰便可主宰天下。哪裡分得了什麼男女?呵呵,我身旁有好男兒無數,難不成軒轅家主是嫉妒了?”

軒轅殤眼神一凜,繼而嗤笑起來:“薛姑娘還真是會說笑話。我早已說過,今生今世,我心中只有意兒一人,全身熱血為她奔流,你那些欲擒故縱的把戲,還是少拿出來丟人現眼的好。”說著,冷哼一聲,身上的冰寒之氣不減。

雪瀾只覺得心血上衝,心頭一顫,眸中帶了些黯然,看得杏明揪心不已,不免為主子不平起來:“是軒轅家的主人就了不起嗎?既然你心中只有那個噁心虛偽的女人,為什麼還賴在我們這裡不走?我家主子魅力無雙,天下好男兒慧眼識珠,誰像你,狗屎貓尿蒙了眼睛,偏偏喜歡那個矯揉造作的蘇瑜意,狗屁的軒轅家主。”

“你!住口!”軒轅殤雙眸含怒,“不許辱罵意兒。”意兒的溫柔善良,他們根本不懂。

杏明的一句話,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他的胸口,讓他窒悶難當。

是啊,他的毒已經解了,可為什麼還賴在這裡呢?對自己莫名的行為,他心中也同樣不解。

“夠了。”雪瀾冷喝一聲,杏明恭恭敬敬退下了,嫋娜的身姿朝軒轅殤走去,蓮步輕動彷彿帶起了一陣輕柔的風,一身光華掩蓋了那厚重脂粉下的豔俗,此刻,就連她身上那件花花綠綠難看的衣裳,也顯得繽紛多彩,氣度非凡。

雪瀾靠近軒轅殤身旁,幽幽問了一句:“你,真的不會愛我?”

軒轅殤的呼吸猛地一滯,一股清香透過厚重的脂粉氣傳入他的鼻端,那一縷淺淡的幽香,彷彿是魅惑人心的毒藥一樣,將他瞬間迷惑了。望著那張如此靠近的容顏,他忽然覺得心血上湧,一顆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起來。

雖然被雪白的脂粉遮蓋了原來絕色的容貌,可那一雙清澈而美麗的眼睛,此刻卻像是能夠攝人魂魄一般,讓他有些情不自禁。那睫毛長長的,忽閃著,彷彿雙翼的蝶,讓他忽然想要將手覆上去,感受一下那如同蝶羽的輕柔。

“公子。”白露忽然叫了一聲,將軒轅殤的思緒一下子拉扯回來,再看過去,才發現是那張自己討厭到極點的面龐,該死的,他剛才為什麼會失神,難不成這女人會媚術?

軒轅殤冷笑著,鄙夷重新掛在了臉上:“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姑娘還是別再枉費心機了。”

黯然爬上雪瀾的眼眸,她扯動嘴角苦笑了一下,原本堅定的聲音也終於動搖了:“好,我明白了。”她到底還在堅持些什麼,她的自尊已經被他看得不值一文,她為什麼還要期待。

雪瀾緩緩轉過身子,卻忽然發現,自己的眼睛酸澀疼痛得厲害。杏明重新走到她的身旁,狠狠瞪了軒轅殤一眼,擔憂地看著她的背影,喊了一聲:“主子。”

雪瀾淡淡擺了擺手,調整了自己的思緒,走回床邊。

軒轅殤看著轉過身去的雪瀾,心中有一絲疑惑,就這麼算了?那句“好,我明白了。”難不成,是終於放棄了?

也好,省得她總是纏著自己。

只是,為什麼,軒轅殤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為什麼他覺得心裡的血彷彿一下子冷得慌,有些痛?

“他怎麼樣了?”雪瀾看著沉遙津,輕聲問杏空。

杏空的手正好從沉遙津身上收回,看著主子微微泛紅的眼眶,眸中閃過一絲殺意:“那大夫說得對,沒什麼大礙,只要再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雪瀾點點頭,吩咐道:“把他送到星逸苑,再派幾個人保護著。”沒死也好,她還想知道這沉遙津到底知道了扶搖商行的什麼秘密呢。

“主子的意思,是要留下他?”杏空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沉遙津總是給他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他的眼眸太深邃了,讓人完全看不懂。

雪瀾點頭:“嗯,留下來,我還有事要問他。”

杏明也不願意:“主子,這藏美閣快住不下了,人家六皇子還在呢。”又來了一個對主子覬覦萬千不懷好意的人,傾宸公子啊,你怎麼還不來?

“慕白住玲瓏苑那邊,跟這裡什麼事?”

聽到這話,軒轅殤忽然抬起頭看了雪瀾一眼,眸中帶了些怒氣和陰鷙。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杏空杏明對視一眼,無奈了。好吧,誰讓他們是跟班呢,主子說什麼就什麼吧。

雪瀾扭頭側眸:“你什麼時候走?”

軒轅殤一驚:“在下的毒恐有變,還得再麻煩幾天。”睜著眼說瞎話誰不會啊。

“我不養閒人,你既然不是我的男寵,多少都要交點房租。”鳳眸忽然在房中四處搜尋起來,看到不遠處的檀木衣架上掛著一枚白色繡花方巾,吸引了她的注意。雪瀾站起身,毫不猶豫地取下那方巾,雙眸停在角落繡工精巧的粉色蓮花上,露出了幾分喜愛:“就拿這個方巾抵房租吧。”

軒轅殤雙眸中寒意大盛,白露更是站了出來:“姑娘,這個可不行,這可是……”

軒轅殤快一步阻住了白露的話,道:“姑娘既然喜歡,就拿去吧。”

雪瀾眼神一暗,不用白露說,她早就已經猜到這是蘇瑜意給的了,這方巾雪白潔淨,顯然從未用過,可軒轅殤卻貼身攜帶,即便來到月歆苑也不離身,可見對其重視程度。

“謝了。”說著,一個眼神,杏空便將那方巾收了起來。

某日,傷勢見好的沉遙津,由小丫鬟扶著,從星逸苑走了出來,正想好好欣賞一番奕國舉國聞名的龍大小姐的後花園藏美閣時,正好碰上了帶著白露四處亂逛的軒轅殤。

沉遙津微微一怔,上前見了個禮:“原來是軒轅家主,這廂有禮了。”軒轅世家乃是可以媲美大胤任何一個國家的存在,沉遙津不過是個王侯,按理來說,主動打個招呼也不為過。

軒轅殤本來想當做沒看見的,誰知道對方竟然主動上前打招呼,他堂堂國主居然住在龍雨蓮的藏美閣裡,說出去不但給人笑話,就算是撞到熟人也不太好。

軒轅殤臉色很冷,但態度十分有禮:“侯爺身子可好了些?”

沉遙津俊雅的面容上帶著一抹笑,風輕雲淡的表情彷彿路遇熟人打招呼談論天氣一樣:“好多了,遙津還要謝謝當日軒轅公子相救之情。”

“不過舉手之勞,侯爺不必掛懷。”

兩人說完這一通客套話,各自沉默而立,這時,一陣秋風吹來,兩人衣衫飛動,氣氛顯得有些尷尬而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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