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捨身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159·2026/3/26

第197章 捨身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剛才還好好站在塔頂的絕色女子,縱身一躍,絕美的白色裙裳黑色如綢緞的髮絲,彷彿成了這個秋夜最美的一道風景。在夜空中忽然絢爛起來。迎著秋日的夜風,衣裙在空中颯颯輕響,黑髮飄了起來,那張絕美的容顏逐漸展現人前,卻兀自帶著淡然的笑,笑得那麼美麗,那麼驚心動魄。 “主子……”杏空杏明此刻赤紅了雙眸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雪白的身影離他們越來越遠。 下面的人也全傻了,這麼高,三十多米的高空啊,輕功再好,也不可能從那麼高跳下來啊,這樣的速度,就算是跑過去接人,估計也做不到了吧? 現在,唯一能夠出手救她的,就是下方的軒轅殤,他站在離雪瀾最近的地方,而且,他那個位置,只要是稍微懂些武功的人,懂得卸力之法,此刻也來得及救她。 近了,近了。 雪瀾從高處俯視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軒轅殤,終於閉上了雙眼。她,在他的眼中看到的,依然是波瀾不驚的寒漠。 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終於沒有了。 他不會出手的,更不會如她所幻想地天真,伸手接住她。 真好。從此以後,她的心裡再也不用住著這個一身冷漠,卻又讓她費盡了苦心,受盡了折辱的男人。真好。 “在下和姑娘認識?” “只不過是一面之緣。” “無傷公子,可否請你把我的木牌還我,我可以給你其他報酬。” “我不要別的報酬,我只要那塊木牌。” “雖然說我目前並未攙和奕國之事,可還是奉勸姑娘一句,既然從商,就別涉政。國政水深,一旦陷入,便是萬劫不復。” “呵呵,在下終於知道這雲赤城、蘇慕白、公子楚羽、公子恨寒、傾宸公子是什麼意思了,原來都是姑娘的入幕之賓啊。姑娘還真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未婚夫前夫,再加若干情人,在下可真是佩服不已。”“薛姑娘這是攜著新歡昭告天下麼。”“嫉妒你喜歡左擁右抱,還是嫉妒你水性楊花不守婦道?” 看看,看看,自從遇到他之後,他可曾說過一句好話麼?不是冷嘲熱諷,就是冷漠譏笑,她風雪瀾雖然前世落了個死於非命的悲慘下場,可今生好歹也是爭了一口氣重頭活過,成了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物,她風雪瀾的所有驕傲和自尊,在這個男人面前,都成了不值一提的水性楊花和不堪一笑。 這樣的一個男人,還要他做什麼? 心中,似乎突然間就輕鬆了不少,一直以來似乎隱隱約約捆綁束縛它的東西忽然沒有了,全身輕飄飄地宛若失去了千斤重擔,更似是一縷棉絮輕忽,沒有了驚訝,沒有了患得患失,她,又終於變成了那個肆意而無畏的風雪瀾。 軒轅殤,恭喜你呵,你終於擺脫我了,而我,也終於擺脫了自己心中那無稽的幻想。 耳畔的夜風寒冷的呼嘯著,雪瀾離地面也越來越近,有的人甚至閉上了雙眼,不忍心看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變成血肉模糊的一團。 三十米的高空……哪裡還有存活的希望? 六米…… 五米…… 四米…… 千鈞一髮之刻,人群中忽然起了一陣騷動,靠近塔邊圍觀的百姓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開,紛紛倒地。只見一條迅捷無比的身影驀地從人群中躥出,身影飛過了一人高的地方,朝著墜落的女子飛去,可是,似乎有些無奈,雪瀾墜得太快,那身影即便是如同閃電一般迅速,也來不及了。 沉遙津滿頭大汗,他已經運動了全身的功力,可是,卻偏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雪白的身影如同折翼的蝴蝶,從虛空中墜落。焦急和恐懼的痛苦在俊顏上交錯著,可是,任憑腳下奔得再快,也趕不上那條快速下落的身影…… 該死的,這該死的女人到底是在做什麼,真的,真的什麼都不要了? 真的,把一切都拋諸腦後了嗎? 三米…… 兩米…… 驀地,在塔邊東側圍觀的百姓忽然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襲來,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地倒了下去,比西側的百姓倒得更快更急。一條比夜色更為深沉的黑色身影,狂風一般掠過,根本就沒人看清他,只覺得勁風如同海嘯掃過,只覺得一道黑色的閃電過去了。 黑影的速度比西側的沉遙津快了太多,他身子雖然輕捷如風,但臉上卻也帶著極度的焦急,他宛如一隻從天空中俯衝下來的鷹隼,速度快得無人能夠看清,只一瞬間,黑綢一般的長髮飛過,當眾人再度睜開眼睛時,那個墨色人影已經接住了從天而降的女子。 眾人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舒氣聲,與此同時,墨青色的人影也攜著女子穩穩落到了地上。 一黑一白,如同兩個表演舞蹈的絕佳伴侶,他們在地上旋轉了兩圈,男子似乎是藉此卸掉女子墜落的力道,然而雪白的裙角纏繞著墨青色的衣襬,在地上舞出一圈圈的漣漪,無心之中,竟然形成一幅絕美唯妙的畫面。這旋轉的一瞬間,似乎被定格成了永恆。 雪瀾根本不用睜開眼,在鼻端嗅到清清淡淡的寒意,她已經知道是誰救了自己。 這世上,也只有他能夠在這樣的時刻從遠處趕到,救下自己。 沒有想到,消失了這麼久的他,終於還是出現了。竟然還不肯放棄嗎?她都已經放棄了,為什麼,他還不肯放棄? 長長的睫毛輕輕眨動了好幾下,雪瀾微微睜開眼,對上面前一臉冷峻和陰沉男人的俊顏,淺淺一笑。 “亦寒,好久不見了啊。” 好久不見。 或是,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亦寒,好久不見了啊,亦寒,亦寒…… 這一聲呼喚,彷彿一個魔咒,在鋒亦寒的腦中轟然作響,他的心翻江倒海著,忽然有想幹嘔的衝動。那是堵塞了多久的心脈,忽然像是要炸開一樣。 有多久了?有多久她沒有這樣叫過自己了?亦寒……亦寒…… 從兩年前他棄她而去之後,就再也沒有聽過這樣的呼喚。別人喊的,都是皇子,或是公子恨寒,甚至,就連他的未婚妻瑤夢嵐,口中所喊的,也並非亦寒。無數個午夜夢迴裡,他有多懷念這聲輕柔而又低沉的“亦寒”,只有他自己知道。後來,當他終於想明白自己的心,暗暗發誓要回到她身邊的時候,她卻已經再也不願對他多說一句話,多說一個字,遑論這聲親切的“亦寒”。 兩年過去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能再聽到這一聲“亦寒”,這一聲,是他錯過了,卻又等待了太久的。 “瀾兒……”鋒亦寒低眸,看著懷中的雪瀾,心中說不清的感受似潮水一樣漫湧上來,雙眸溼溼的,一下子有些失控了。別人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今天,他卻因為這樣的兩個字,拋了自己男兒的尊嚴。 無所謂了,什麼都已經無所謂了,只要瀾兒高興就好。 “主子。” 杏空杏明此刻已經飛身從塔上躍下,面上猶帶著驚魂未定的蒼白:“幸好沒事。主子,不是我說你,你覺得以你現在的心臟功能,還能承受這樣的刺激嗎?”杏明手裡一條銀白色的絲線在黑夜裡根本無人能看見,一旦主子降落的高度快要達到距地面一米,他們便會拉扯這根堅韌的絲線,把她拽住。主子雖然沒有吱一聲就跳了下去,可做人手下的,必須要時刻以主子的安危為己任。 說完這句,杏明沒好氣地斜眼瞥了軒轅殤一眼,眸中迸發出強烈的殺氣,說出一句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話來。 杏明沒好氣地斜眼瞥了軒轅殤一眼,眸中迸發出強烈的殺氣。 “主子,你已經因為那個男人,失去了半邊心血,如今,你連僅剩的這一半也不想要了嗎?” 鋒亦寒抱著雪瀾的手一僵,繼而,卻握得更緊了。三年前的事,他在場,也目睹了全過程,可怎麼也沒有想到,瀾兒所救的人,竟然是軒轅世家的主人,軒轅殤。 杏空狠狠地給杏明甩眼色,他們當初不是說好的嗎?不能告訴主子和這個男人。她不知道這半邊心血在軒轅殤身上,就已經要為他著魔了,如今若是告訴了她,還有這麼一份深刻的淵源,她豈不是要瘋? 杏明這才一驚,恍然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誰知,雪瀾的臉色卻如同往常一樣,眨巴了一下大眼睛:“杏明,你怎麼知道那個男人就是軒轅殤?” 這一下,杏空杏明倒懵了。看著他們家主子平靜得毫無吃驚的模樣,他們怯怯道:“主子,你早就知道是他了?”當年他們去靈國的路上,無意中被一處最神秘罕見的墨淵吸引了。結果在墨淵的懸崖壁上,發現了一個被異獸的毒氣迷暈的男子,雪瀾因為看到他背後有一個巨大的蓮花印記,便將他帶到了附近的一處破廟,然後不顧死活地讓杏空施展絕世醫術,把自己的半邊心血換給了他。因此救活了這人,可當時,這人的面貌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想到此處,雪瀾就有些疑惑了。

第197章 捨身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剛才還好好站在塔頂的絕色女子,縱身一躍,絕美的白色裙裳黑色如綢緞的髮絲,彷彿成了這個秋夜最美的一道風景。在夜空中忽然絢爛起來。迎著秋日的夜風,衣裙在空中颯颯輕響,黑髮飄了起來,那張絕美的容顏逐漸展現人前,卻兀自帶著淡然的笑,笑得那麼美麗,那麼驚心動魄。

“主子……”杏空杏明此刻赤紅了雙眸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雪白的身影離他們越來越遠。

下面的人也全傻了,這麼高,三十多米的高空啊,輕功再好,也不可能從那麼高跳下來啊,這樣的速度,就算是跑過去接人,估計也做不到了吧?

現在,唯一能夠出手救她的,就是下方的軒轅殤,他站在離雪瀾最近的地方,而且,他那個位置,只要是稍微懂些武功的人,懂得卸力之法,此刻也來得及救她。

近了,近了。

雪瀾從高處俯視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軒轅殤,終於閉上了雙眼。她,在他的眼中看到的,依然是波瀾不驚的寒漠。

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終於沒有了。

他不會出手的,更不會如她所幻想地天真,伸手接住她。

真好。從此以後,她的心裡再也不用住著這個一身冷漠,卻又讓她費盡了苦心,受盡了折辱的男人。真好。

“在下和姑娘認識?”

“只不過是一面之緣。”

“無傷公子,可否請你把我的木牌還我,我可以給你其他報酬。”

“我不要別的報酬,我只要那塊木牌。”

“雖然說我目前並未攙和奕國之事,可還是奉勸姑娘一句,既然從商,就別涉政。國政水深,一旦陷入,便是萬劫不復。”

“呵呵,在下終於知道這雲赤城、蘇慕白、公子楚羽、公子恨寒、傾宸公子是什麼意思了,原來都是姑娘的入幕之賓啊。姑娘還真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未婚夫前夫,再加若干情人,在下可真是佩服不已。”“薛姑娘這是攜著新歡昭告天下麼。”“嫉妒你喜歡左擁右抱,還是嫉妒你水性楊花不守婦道?”

看看,看看,自從遇到他之後,他可曾說過一句好話麼?不是冷嘲熱諷,就是冷漠譏笑,她風雪瀾雖然前世落了個死於非命的悲慘下場,可今生好歹也是爭了一口氣重頭活過,成了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物,她風雪瀾的所有驕傲和自尊,在這個男人面前,都成了不值一提的水性楊花和不堪一笑。

這樣的一個男人,還要他做什麼?

心中,似乎突然間就輕鬆了不少,一直以來似乎隱隱約約捆綁束縛它的東西忽然沒有了,全身輕飄飄地宛若失去了千斤重擔,更似是一縷棉絮輕忽,沒有了驚訝,沒有了患得患失,她,又終於變成了那個肆意而無畏的風雪瀾。

軒轅殤,恭喜你呵,你終於擺脫我了,而我,也終於擺脫了自己心中那無稽的幻想。

耳畔的夜風寒冷的呼嘯著,雪瀾離地面也越來越近,有的人甚至閉上了雙眼,不忍心看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變成血肉模糊的一團。

三十米的高空……哪裡還有存活的希望?

六米……

五米……

四米……

千鈞一髮之刻,人群中忽然起了一陣騷動,靠近塔邊圍觀的百姓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開,紛紛倒地。只見一條迅捷無比的身影驀地從人群中躥出,身影飛過了一人高的地方,朝著墜落的女子飛去,可是,似乎有些無奈,雪瀾墜得太快,那身影即便是如同閃電一般迅速,也來不及了。

沉遙津滿頭大汗,他已經運動了全身的功力,可是,卻偏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雪白的身影如同折翼的蝴蝶,從虛空中墜落。焦急和恐懼的痛苦在俊顏上交錯著,可是,任憑腳下奔得再快,也趕不上那條快速下落的身影……

該死的,這該死的女人到底是在做什麼,真的,真的什麼都不要了?

真的,把一切都拋諸腦後了嗎?

三米……

兩米……

驀地,在塔邊東側圍觀的百姓忽然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襲來,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地倒了下去,比西側的百姓倒得更快更急。一條比夜色更為深沉的黑色身影,狂風一般掠過,根本就沒人看清他,只覺得勁風如同海嘯掃過,只覺得一道黑色的閃電過去了。

黑影的速度比西側的沉遙津快了太多,他身子雖然輕捷如風,但臉上卻也帶著極度的焦急,他宛如一隻從天空中俯衝下來的鷹隼,速度快得無人能夠看清,只一瞬間,黑綢一般的長髮飛過,當眾人再度睜開眼睛時,那個墨色人影已經接住了從天而降的女子。

眾人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舒氣聲,與此同時,墨青色的人影也攜著女子穩穩落到了地上。

一黑一白,如同兩個表演舞蹈的絕佳伴侶,他們在地上旋轉了兩圈,男子似乎是藉此卸掉女子墜落的力道,然而雪白的裙角纏繞著墨青色的衣襬,在地上舞出一圈圈的漣漪,無心之中,竟然形成一幅絕美唯妙的畫面。這旋轉的一瞬間,似乎被定格成了永恆。

雪瀾根本不用睜開眼,在鼻端嗅到清清淡淡的寒意,她已經知道是誰救了自己。

這世上,也只有他能夠在這樣的時刻從遠處趕到,救下自己。

沒有想到,消失了這麼久的他,終於還是出現了。竟然還不肯放棄嗎?她都已經放棄了,為什麼,他還不肯放棄?

長長的睫毛輕輕眨動了好幾下,雪瀾微微睜開眼,對上面前一臉冷峻和陰沉男人的俊顏,淺淺一笑。

“亦寒,好久不見了啊。”

好久不見。

或是,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亦寒,好久不見了啊,亦寒,亦寒……

這一聲呼喚,彷彿一個魔咒,在鋒亦寒的腦中轟然作響,他的心翻江倒海著,忽然有想幹嘔的衝動。那是堵塞了多久的心脈,忽然像是要炸開一樣。

有多久了?有多久她沒有這樣叫過自己了?亦寒……亦寒……

從兩年前他棄她而去之後,就再也沒有聽過這樣的呼喚。別人喊的,都是皇子,或是公子恨寒,甚至,就連他的未婚妻瑤夢嵐,口中所喊的,也並非亦寒。無數個午夜夢迴裡,他有多懷念這聲輕柔而又低沉的“亦寒”,只有他自己知道。後來,當他終於想明白自己的心,暗暗發誓要回到她身邊的時候,她卻已經再也不願對他多說一句話,多說一個字,遑論這聲親切的“亦寒”。

兩年過去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能再聽到這一聲“亦寒”,這一聲,是他錯過了,卻又等待了太久的。

“瀾兒……”鋒亦寒低眸,看著懷中的雪瀾,心中說不清的感受似潮水一樣漫湧上來,雙眸溼溼的,一下子有些失控了。別人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今天,他卻因為這樣的兩個字,拋了自己男兒的尊嚴。

無所謂了,什麼都已經無所謂了,只要瀾兒高興就好。

“主子。”

杏空杏明此刻已經飛身從塔上躍下,面上猶帶著驚魂未定的蒼白:“幸好沒事。主子,不是我說你,你覺得以你現在的心臟功能,還能承受這樣的刺激嗎?”杏明手裡一條銀白色的絲線在黑夜裡根本無人能看見,一旦主子降落的高度快要達到距地面一米,他們便會拉扯這根堅韌的絲線,把她拽住。主子雖然沒有吱一聲就跳了下去,可做人手下的,必須要時刻以主子的安危為己任。

說完這句,杏明沒好氣地斜眼瞥了軒轅殤一眼,眸中迸發出強烈的殺氣,說出一句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話來。

杏明沒好氣地斜眼瞥了軒轅殤一眼,眸中迸發出強烈的殺氣。

“主子,你已經因為那個男人,失去了半邊心血,如今,你連僅剩的這一半也不想要了嗎?”

鋒亦寒抱著雪瀾的手一僵,繼而,卻握得更緊了。三年前的事,他在場,也目睹了全過程,可怎麼也沒有想到,瀾兒所救的人,竟然是軒轅世家的主人,軒轅殤。

杏空狠狠地給杏明甩眼色,他們當初不是說好的嗎?不能告訴主子和這個男人。她不知道這半邊心血在軒轅殤身上,就已經要為他著魔了,如今若是告訴了她,還有這麼一份深刻的淵源,她豈不是要瘋?

杏明這才一驚,恍然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誰知,雪瀾的臉色卻如同往常一樣,眨巴了一下大眼睛:“杏明,你怎麼知道那個男人就是軒轅殤?”

這一下,杏空杏明倒懵了。看著他們家主子平靜得毫無吃驚的模樣,他們怯怯道:“主子,你早就知道是他了?”當年他們去靈國的路上,無意中被一處最神秘罕見的墨淵吸引了。結果在墨淵的懸崖壁上,發現了一個被異獸的毒氣迷暈的男子,雪瀾因為看到他背後有一個巨大的蓮花印記,便將他帶到了附近的一處破廟,然後不顧死活地讓杏空施展絕世醫術,把自己的半邊心血換給了他。因此救活了這人,可當時,這人的面貌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想到此處,雪瀾就有些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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