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時局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425·2026/3/26

第278章 時局  可是,她們的屍身能等,她們的父親和家族卻等不了了。 早已種下的恩怨仇恨因為親女的死亡而爆發,親生女兒被人家生生打死,這張老臉在朝廷裡還怎麼擱?很快,霖夫人的父親戶部尚書和晴夫人的父親兵部尚書,便到了侯府,即便是侯爺不在,他們也得找王妃要個說法。 無奈之下,藏了許久的雪瀾終於被挖了出來。 正廳之中,雪瀾悠悠然地輕抿茶水,無聊地看著茶杯,開始研究為什麼茶葉遇到熱水就會變大,以及有的茶葉為什麼能夠飄在水面上,而有的就不能,為什麼茶葉會變色,為什麼泡茶非得用熱水等宇宙宏觀級別的深奧問題。 兵部尚書首先忍耐不住了,人家是武人,魯莽沒有耐性一些也是理所當然的。 “王妃,我的女兒無緣無故死在你們侯府之中,你身為一府主母,是否應該給我一個說法?” 戶部尚書也起身發難:“正是,我家霖兒好歹也是正室所出的嫡女,難道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王妃今日若是不能給老臣個說法,我即便是上書皇上也要討個公道。” 雪瀾立刻從宇宙思維中拉了回來,放下手中的茶杯,捻起自己的衣角作勢擦了擦眼淚:“兩位平常與我親密的妹妹,忽然就這麼沒了,嗚嗚,我心中也難受啊……我從來,從來都是將她們當做親生姐妹看待的,雖說我日漸失寵,可兩位妹妹卻也並未對我落井下石,嗚嗚……兩位妹妹怎會如此命苦,如此命苦哇……” 兵部尚書本來氣憤不已,被雪瀾這麼一哭,反而弄得有些慌亂了,戶部尚書幸虧是個文官,心思也多一些:“王妃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人死不能復生,臣等只是想為自己死去的女兒討一個說法……” 雪瀾不理他,繼續哭,哭得更加難過了:“嗚嗚,你們別看我是什麼王妃,可是我沒有後臺啊,平日裡妹妹們不給我臉色看,我就要燒高香了,哪裡敢去管她們的恩怨是非呢?從前侯爺寵著我的時候,我還能去跟妹妹們聊聊天說說話的,如今我失寵了,妹妹們早就不來看我,我更加不敢去找她們啊,如今的我,只能一個人縮在自己的院子裡日日垂淚,哪裡還能去管她們的是非呢?不就是一碗燕窩粥嗎?不就是一支芳華簪嗎?至於把人都打死了嗎?嗚嗚……侯爺啊,是我對不起你啊,沒能耐把這侯府管清淨了啊……” 這一下,就連一向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兵部尚書也明白了,原來他們女兒的死因,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說。 兩人一個眼神交換過去,依舊是由戶部尚書開口:“王妃不必過於自責了,老臣的女兒福薄命薄,不過在有生之年她們能結交王妃這樣真性情的姐妹,也算是福氣了,就不知侯府之中,還有哪幾位夫人與小女交好,臣等想當面謝謝她們。” 雪瀾暗讚一聲,瞧瞧人家,果然是靠腦子吃飯的人,這話說的好聽:“晴夫人嘛,人緣一向很好的,跟我們的關係都很不錯,只不過兵部尚書若是要謝禮的話,裕側妃那裡就免了吧……呃,裕側妃一直以為她的孩子是被晴妹妹給弄掉的,恐怕現在還在氣頭上呢,至於霖妹妹嘛……”雪瀾語聲一停,眉頭一皺,似乎看去楚楚可憐,“霖妹妹的脾氣驕縱了些,除了失蹤的姚妹妹,她幾乎沒什麼要好的姐妹……” 兵部尚書聽到這裡,“嘭”地一掌拍在桌子上,猛然站起身來,面目猙獰,“好啊,好,好你個裕親王,竟敢縱容你女兒殺我晴兒!” 戶部尚書也是怒不可遏:“好你個工部公爵的,一向同老夫不合也就算了,竟然聯合起來打擊我女兒,老夫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雪瀾被兵部尚書那一掌嚇得立刻鑽到了桌子下面,戰戰兢兢地望著兩位盛怒的大人:“我我……我什麼都沒說,不是我說的……打死我也不說,裕……親王……不是我說的,我沒有說您教唆裕妹妹打死晴妹妹的事情……您饒了我……饒了我……我沒有說,不會說的……”兵部尚書和戶部尚書瞬間朝嚇傻了王妃看過去,只見她神志模糊之下,竟然將一個驚天事實給說了出來,原來,裕親王竟然真的早就來過侯府了,擺明瞭就是他在教唆殺人。 好,好一個裕親王,好一群工部尚書公爵侍郎的,兩人再也不低頭看躲在桌子底下神智渙散的王妃一眼,大踏步帶著無窮怒火走了出去。 兩人的背影消失之後,雪瀾從桌子底下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整整凌亂的髮髻,取下頭上的簪子重新別上,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裕親王一系和兵部尚書楊志一向關係惡劣,如今女兒居然是被對方害死的,呵呵,相信很快就有好戲看了。 當夜,兵部尚書楊志糾結了自家侍衛和手下的親兵偷偷潛入裕親王府邸,將裕親王一家老小上下包括丫鬟小廝僕人家丁,一共三百六十四口人,盡數殺絕,然而可惜的是,這訊息和別的訊息一樣,被封鎖得死死的,仍舊沒能傳得出水國去。 工部尚書和公爵同時收到密報,此次慘絕人寰的滅門事件,是出身綠林草寇的兵部尚書楊志所為,工部尚書和公爵向來與裕親王親厚,在沒有得到聖旨的允許下,二人很快就竊到了澤城的兵符,調動全城將士同兵部尚書引導的親兵開戰,澤城百姓遭受百官欺壓已久,如今澤城大亂,戰火頻頻,百姓們也紛紛開始反抗,文武百官無奈之下,只好選擇投靠工部尚書一黨,或是兵部尚書一脈,以尋求保護。 誰也沒有想到,水國的亂象,竟然是從朝堂上最有權勢的幾個人開始的。 而此時,還未曾離開水國邊界的水皇沉未央和寂寞侯爺沉遙津,卻絲毫不知情。 水國亂了之後,雪瀾立刻安排人手控制局面,不允許和談,不允許不流血解決爭端,不允許他們任何一方做出退讓,一旦一方有所示弱,她手下的人立刻會暗做手腳,讓打算和談的一方因為失去至親之人而再度燃起仇恨的怒火,雪瀾的原則是,水國一定要亂,而且,越亂越好。 很快,杏空杏明盜出了一樣最寶貴的東西,傳國玉璽。說來奇怪,玉璽竟然不在守衛森嚴的皇宮之中,而在寂寞侯府的書房裡,若不是那日她扮成公子夜蓮假裝被刺中要害倒下時,斜眼撇到了書房的暗格,陰差陽錯之下,派杏空他們一探,居然發現了這樣重大的秘密,這種時候自然要將狗屎運發揮到最大,順手牽羊,便將玉璽拿了出來。 好端端的一方玉璽,不好好呆在皇宮中雪藏,居然藏在一個防衛低下的寂寞侯府書房,不拿白不拿,她不拿都對不起自己了。 很快,短短一日之間,水國不知道從哪裡又躥出了一股勢力,來勢洶湧至極,不僅在短時間內平復了水國百姓的躁動不安,更很快就收服了朝中大半的官員勢力,另外的一小半,在那個女人款款拿著玉璽走出來的那一刻,也不禁哀嘆,臣服了下去。水國,亡了。 宮中死忠皇帝的禁衛軍和御林軍自然不會束手就擒,可無奈,青天白日之下,武林中令人聞風喪膽的“血剎”竟然出動,禁衛軍和御林軍首領,在上萬將士的保護之下,被血剎四人如入無人之境,探囊取物摘下首級,禁衛軍和御林軍膽寒之下,不得不臣服。 與此同時,雪瀾早已手握水國所有大權,皇室中的后妃和皇子全數被軟禁宮中。 夜雪樓不但有獲取攫取訊息的能力,對於阻斷不願意傳播的訊息,也是一流的,先前僅僅是侯府和朝堂的一些動盪,僅僅由杏空杏明組織人手就能控制各個城門,現在水國易國動盪,就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了,曜風早已將夜雪樓的偵查監控人員全數出動,協同婉袂在水國的花間蓬萊,將水國中所有可以傳遞訊息的網點盡數摧毀,或許可以有漏網之魚,透過曲折的渠道傳播出去,只是,即便可以送出,卻也一定會為時太晚。 至此,還未出水國的沉未央和沉遙津,對水國發生的巨大動盪,一無所知。 新年來臨,但大胤兩陸之上,各國動亂,戰火紛紛,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誰還會去在意這是不是年關,是不是新年佳節?誰還有去熱鬧歡欣的心情。而今年的大胤局勢也分外難過一些,六國皇室冷清不已,皇帝或病或失蹤,或面對著敵國的強大壓力,絲毫沒有比百姓們好過一點。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文武百官的家中又豈敢熱鬧?因此,這年新春,就這麼在不知不覺的沉重中匆匆過去,和平日沒什麼兩樣。 特別是,水國。事到如今,水國的官員還處在一片戰戰兢兢地擔心中,他們心中不僅疑惑,而且鬱悶,為什麼昨天還好好的歡送寂寞侯爺和皇上出了城,到今天國家之主已經變成了他人?難道皇上和侯爺一點訊息也沒有收到嗎? 他們也想愛國,可是鴿子都放出了一批又一批了,皇上他們還是音訊全無,這愛國還怎麼愛得下去啊? 新年之後,很快便是大胤萬眾矚目的元宵節了,並不是說元宵節比春節更加重要,而是今年的元宵節,與往年不同一般。 今年正月十五,乃是大胤九公子聚會傲江,會同六國一家之主,和談之日。 水國官道之上,幾匹快馬飛速而馳,揚起塵土漫漫,讓路人都看不見前方的景況。 馬背之上,一抹清冷的白色身影,宛若冬日裡的一抹驚鴻,三分清絕,三分傲然,還有四分博採天地之長的絕代風華。馬蹄疾馳,路人們還來不及看清馬上的乘客,三人便已經絕塵而去,恍然間,就只有那一縷白色的影子映入了路人心間。

第278章 時局

 可是,她們的屍身能等,她們的父親和家族卻等不了了。

早已種下的恩怨仇恨因為親女的死亡而爆發,親生女兒被人家生生打死,這張老臉在朝廷裡還怎麼擱?很快,霖夫人的父親戶部尚書和晴夫人的父親兵部尚書,便到了侯府,即便是侯爺不在,他們也得找王妃要個說法。

無奈之下,藏了許久的雪瀾終於被挖了出來。

正廳之中,雪瀾悠悠然地輕抿茶水,無聊地看著茶杯,開始研究為什麼茶葉遇到熱水就會變大,以及有的茶葉為什麼能夠飄在水面上,而有的就不能,為什麼茶葉會變色,為什麼泡茶非得用熱水等宇宙宏觀級別的深奧問題。

兵部尚書首先忍耐不住了,人家是武人,魯莽沒有耐性一些也是理所當然的。

“王妃,我的女兒無緣無故死在你們侯府之中,你身為一府主母,是否應該給我一個說法?”

戶部尚書也起身發難:“正是,我家霖兒好歹也是正室所出的嫡女,難道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王妃今日若是不能給老臣個說法,我即便是上書皇上也要討個公道。”

雪瀾立刻從宇宙思維中拉了回來,放下手中的茶杯,捻起自己的衣角作勢擦了擦眼淚:“兩位平常與我親密的妹妹,忽然就這麼沒了,嗚嗚,我心中也難受啊……我從來,從來都是將她們當做親生姐妹看待的,雖說我日漸失寵,可兩位妹妹卻也並未對我落井下石,嗚嗚……兩位妹妹怎會如此命苦,如此命苦哇……”

兵部尚書本來氣憤不已,被雪瀾這麼一哭,反而弄得有些慌亂了,戶部尚書幸虧是個文官,心思也多一些:“王妃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人死不能復生,臣等只是想為自己死去的女兒討一個說法……”

雪瀾不理他,繼續哭,哭得更加難過了:“嗚嗚,你們別看我是什麼王妃,可是我沒有後臺啊,平日裡妹妹們不給我臉色看,我就要燒高香了,哪裡敢去管她們的恩怨是非呢?從前侯爺寵著我的時候,我還能去跟妹妹們聊聊天說說話的,如今我失寵了,妹妹們早就不來看我,我更加不敢去找她們啊,如今的我,只能一個人縮在自己的院子裡日日垂淚,哪裡還能去管她們的是非呢?不就是一碗燕窩粥嗎?不就是一支芳華簪嗎?至於把人都打死了嗎?嗚嗚……侯爺啊,是我對不起你啊,沒能耐把這侯府管清淨了啊……”

這一下,就連一向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兵部尚書也明白了,原來他們女兒的死因,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說。

兩人一個眼神交換過去,依舊是由戶部尚書開口:“王妃不必過於自責了,老臣的女兒福薄命薄,不過在有生之年她們能結交王妃這樣真性情的姐妹,也算是福氣了,就不知侯府之中,還有哪幾位夫人與小女交好,臣等想當面謝謝她們。”

雪瀾暗讚一聲,瞧瞧人家,果然是靠腦子吃飯的人,這話說的好聽:“晴夫人嘛,人緣一向很好的,跟我們的關係都很不錯,只不過兵部尚書若是要謝禮的話,裕側妃那裡就免了吧……呃,裕側妃一直以為她的孩子是被晴妹妹給弄掉的,恐怕現在還在氣頭上呢,至於霖妹妹嘛……”雪瀾語聲一停,眉頭一皺,似乎看去楚楚可憐,“霖妹妹的脾氣驕縱了些,除了失蹤的姚妹妹,她幾乎沒什麼要好的姐妹……”

兵部尚書聽到這裡,“嘭”地一掌拍在桌子上,猛然站起身來,面目猙獰,“好啊,好,好你個裕親王,竟敢縱容你女兒殺我晴兒!”

戶部尚書也是怒不可遏:“好你個工部公爵的,一向同老夫不合也就算了,竟然聯合起來打擊我女兒,老夫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雪瀾被兵部尚書那一掌嚇得立刻鑽到了桌子下面,戰戰兢兢地望著兩位盛怒的大人:“我我……我什麼都沒說,不是我說的……打死我也不說,裕……親王……不是我說的,我沒有說您教唆裕妹妹打死晴妹妹的事情……您饒了我……饒了我……我沒有說,不會說的……”兵部尚書和戶部尚書瞬間朝嚇傻了王妃看過去,只見她神志模糊之下,竟然將一個驚天事實給說了出來,原來,裕親王竟然真的早就來過侯府了,擺明瞭就是他在教唆殺人。

好,好一個裕親王,好一群工部尚書公爵侍郎的,兩人再也不低頭看躲在桌子底下神智渙散的王妃一眼,大踏步帶著無窮怒火走了出去。

兩人的背影消失之後,雪瀾從桌子底下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整整凌亂的髮髻,取下頭上的簪子重新別上,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裕親王一系和兵部尚書楊志一向關係惡劣,如今女兒居然是被對方害死的,呵呵,相信很快就有好戲看了。

當夜,兵部尚書楊志糾結了自家侍衛和手下的親兵偷偷潛入裕親王府邸,將裕親王一家老小上下包括丫鬟小廝僕人家丁,一共三百六十四口人,盡數殺絕,然而可惜的是,這訊息和別的訊息一樣,被封鎖得死死的,仍舊沒能傳得出水國去。

工部尚書和公爵同時收到密報,此次慘絕人寰的滅門事件,是出身綠林草寇的兵部尚書楊志所為,工部尚書和公爵向來與裕親王親厚,在沒有得到聖旨的允許下,二人很快就竊到了澤城的兵符,調動全城將士同兵部尚書引導的親兵開戰,澤城百姓遭受百官欺壓已久,如今澤城大亂,戰火頻頻,百姓們也紛紛開始反抗,文武百官無奈之下,只好選擇投靠工部尚書一黨,或是兵部尚書一脈,以尋求保護。

誰也沒有想到,水國的亂象,竟然是從朝堂上最有權勢的幾個人開始的。

而此時,還未曾離開水國邊界的水皇沉未央和寂寞侯爺沉遙津,卻絲毫不知情。

水國亂了之後,雪瀾立刻安排人手控制局面,不允許和談,不允許不流血解決爭端,不允許他們任何一方做出退讓,一旦一方有所示弱,她手下的人立刻會暗做手腳,讓打算和談的一方因為失去至親之人而再度燃起仇恨的怒火,雪瀾的原則是,水國一定要亂,而且,越亂越好。

很快,杏空杏明盜出了一樣最寶貴的東西,傳國玉璽。說來奇怪,玉璽竟然不在守衛森嚴的皇宮之中,而在寂寞侯府的書房裡,若不是那日她扮成公子夜蓮假裝被刺中要害倒下時,斜眼撇到了書房的暗格,陰差陽錯之下,派杏空他們一探,居然發現了這樣重大的秘密,這種時候自然要將狗屎運發揮到最大,順手牽羊,便將玉璽拿了出來。

好端端的一方玉璽,不好好呆在皇宮中雪藏,居然藏在一個防衛低下的寂寞侯府書房,不拿白不拿,她不拿都對不起自己了。

很快,短短一日之間,水國不知道從哪裡又躥出了一股勢力,來勢洶湧至極,不僅在短時間內平復了水國百姓的躁動不安,更很快就收服了朝中大半的官員勢力,另外的一小半,在那個女人款款拿著玉璽走出來的那一刻,也不禁哀嘆,臣服了下去。水國,亡了。

宮中死忠皇帝的禁衛軍和御林軍自然不會束手就擒,可無奈,青天白日之下,武林中令人聞風喪膽的“血剎”竟然出動,禁衛軍和御林軍首領,在上萬將士的保護之下,被血剎四人如入無人之境,探囊取物摘下首級,禁衛軍和御林軍膽寒之下,不得不臣服。

與此同時,雪瀾早已手握水國所有大權,皇室中的后妃和皇子全數被軟禁宮中。

夜雪樓不但有獲取攫取訊息的能力,對於阻斷不願意傳播的訊息,也是一流的,先前僅僅是侯府和朝堂的一些動盪,僅僅由杏空杏明組織人手就能控制各個城門,現在水國易國動盪,就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了,曜風早已將夜雪樓的偵查監控人員全數出動,協同婉袂在水國的花間蓬萊,將水國中所有可以傳遞訊息的網點盡數摧毀,或許可以有漏網之魚,透過曲折的渠道傳播出去,只是,即便可以送出,卻也一定會為時太晚。

至此,還未出水國的沉未央和沉遙津,對水國發生的巨大動盪,一無所知。

新年來臨,但大胤兩陸之上,各國動亂,戰火紛紛,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誰還會去在意這是不是年關,是不是新年佳節?誰還有去熱鬧歡欣的心情。而今年的大胤局勢也分外難過一些,六國皇室冷清不已,皇帝或病或失蹤,或面對著敵國的強大壓力,絲毫沒有比百姓們好過一點。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文武百官的家中又豈敢熱鬧?因此,這年新春,就這麼在不知不覺的沉重中匆匆過去,和平日沒什麼兩樣。

特別是,水國。事到如今,水國的官員還處在一片戰戰兢兢地擔心中,他們心中不僅疑惑,而且鬱悶,為什麼昨天還好好的歡送寂寞侯爺和皇上出了城,到今天國家之主已經變成了他人?難道皇上和侯爺一點訊息也沒有收到嗎?

他們也想愛國,可是鴿子都放出了一批又一批了,皇上他們還是音訊全無,這愛國還怎麼愛得下去啊?

新年之後,很快便是大胤萬眾矚目的元宵節了,並不是說元宵節比春節更加重要,而是今年的元宵節,與往年不同一般。

今年正月十五,乃是大胤九公子聚會傲江,會同六國一家之主,和談之日。

水國官道之上,幾匹快馬飛速而馳,揚起塵土漫漫,讓路人都看不見前方的景況。

馬背之上,一抹清冷的白色身影,宛若冬日裡的一抹驚鴻,三分清絕,三分傲然,還有四分博採天地之長的絕代風華。馬蹄疾馳,路人們還來不及看清馬上的乘客,三人便已經絕塵而去,恍然間,就只有那一縷白色的影子映入了路人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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