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幕後之人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404·2026/3/26

第284章 幕後之人  對她的愛恨,從前便深深困擾著他,讓他感到矛盾不已,此時看來,他成了一個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 雪瀾卻淡淡搖了搖頭:“沒有。一開始,我僅僅知道你別有用心,對你處處提防而已,在奕國的時候,你稱自己發現了扶搖商行的秘密,而趁機接近我,那才讓我更加警惕起來。我同扶搖商行交手不止一次,知道他們是何等難纏的敵人,你若是真的知道了他們的秘密,他們豈肯這樣善罷甘休?況且,當我詢問你到底知道了扶搖商行什麼秘密時,你很快便閃爍其詞轉移了話題。再後來,你出現之後,風行商行就開始不停出現問題,幸好我讓蟾風做了手腳,這才掩人耳目遮了過去,否則,風行商行必定會遭受巨大的損失。而更加巧合的是,我剛向世人公佈了自己薛藍兒就是風雪瀾的身份後,你就出現了,這連續地巧合,讓我不得不懷疑,其實,你沉遙津就是扶搖商行真正的幕後人。” “雖然表面上我不動聲色,可當時我已經非常防備你,可惜,百密一疏,我還是沒有算到你能夠在防衛森嚴的大婚之日綁走月兒和傲兒,你知道雲赤城必定會心急如焚,前來祠堂找我,而我,也一定會亂了陣腳,中止大婚,讓所有要緊的人物傾巢而出去尋找兩個孩子,這樣一來,我身邊就空了,你再趁機將我擄走,那時候,我正值大婚之喜,沒有料到這些,所以才中了你的圈套,可是,你卻也萬萬料不到,夜雪樓、花間蓬萊這些勢力,都是我風雪瀾的人。” “夜雪樓和花間蓬萊所組成的訊息傳遞機構,效率之高,速度之快不是你所能想象,其實,當初你挾帶我一出靈城沒多久,他們就已經查到了我的行蹤。可正巧,因為我也準備去水國找那個身上有蓮花印記的人,所以便將計就計,跟隨你到了水國。路上遇到杏空杏明那次,不過是互相裝模做樣而已,你覺得以毒聖醫仙的易容水平,會看不出你的易容嗎?從那之後,其實他們倆一直暗中跟在我們身後,於此同時,我讓所有該消失的人都消失,該失蹤的也失蹤,就是為了把戲做足。” 雪瀾不疾不徐地敘說,讓沉遙津的神情反而安定下來,他靜靜聽著,就好像在聽一個饒有趣味的故事一樣,只是,唇角那一抹苦澀的笑容,卻越發深了。 雪瀾看著這樣的他,有那麼一剎那,居然不忍心再說下去,可是當看到那痴痴望著自己的鋒亦寒時,她咬了咬牙繼續說下去:“到水國後,你很快跟我提出條件交換,以告訴我水國皇室何人擁有蓮印為條件,請我幫你剷除後院裡的那些女人。我當然明白你的目的,可是我知道,所謂的剷除那些女人,不過是你絆住我的藉口罷了。一個能算計天下的扶搖商行之主,怎麼可能處理不了幾個弱智的女人呢?既然如此,我也就順你心意,安安心心在侯府住下,把後院弄得雞飛狗跳。可是你卻不知道,在你眼中無用的那群女人,也成為了我手中好用的棋子。”在這樣一個男尊女卑的世界裡,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女人永遠只能是男人的附屬,可是他們卻不知道,女人可以創造男人,也可以毀了男人,就好像那些身在後院卻牽涉了朝廷百官的女人們一樣。 “後來,你果然開始算計天下。靈皇病重,傾宸因為我的失蹤四處尋覓無心朝政,後來水國一路勝仗一直打到靈國國都,可是,你卻不知道,這些,都是假象而已。靈皇病重是假,傾宸卻早已經到了水國,暗中代替了翠兒的位置,知道為何從那次開始,我便不是風寒就是發疹嗎?因為,有傾宸在。”墨傾宸擁著雪瀾,狠狠瞪了她一眼,那意思顯然不滿,難道我不在你就任由他跟你上床嗎? 雪瀾沒空搭理他,繼續道:“除開靈國之外,其餘幾國的亂象,也是假的,我為了將你引出來,故意讓他們遂你的心意,各自亂成一團。而你,以為絆住了我,我的勢力便群龍無首如同一盤散沙,可以任你揉捏,卻不知道夜雪樓將我所有暗中下達的命令,都完整無誤地傳達,而你,當你忙於計算全天下時,我卻在計算著你的水國。你以為,勾引男人的私塾真的這麼有意思嗎?那只是我收受賄賂的一個幌子罷了。那些官夫人們為了討好我,為了幫她們的夫君飛黃騰達,馬不停蹄地蒐羅各種寶貴的奇珍異玩給我,寶物最多的,除了風行商行還有誰?所以,風行商行隨便拿一些出來,我收到禮物再放回去,不但大賺了一筆,也將掌握你們水國財政的那些官員全部掏空。這還得感謝你寂寞侯在朝廷上一手遮天的威勢,要不然我這王妃哪有那麼吃香。” “自古以來便是,官壓百姓,當官的若是沒了銀子,自然會變著法的壓榨百姓。這幾個月下來,各派系的官員為了賄賂我,全部伸手向地方百姓索取銀子,澤城和水國各地的百姓早已苦不堪言,心生怨恨。這些,你當然不知道,你以為我向她們伸手要學費只是無聊尋樂子,以為我正變著法地逗弄那幾個女人,可是你卻不知道,水國的百姓早已對水國的官員和朝廷心生不滿,地方上接二連三的暴動,你以為僅僅是暴民而已,其實,那都是不堪忍受苛政剝削的窮苦百姓而已。地方上的官員因為貪汙賄賂而急於尋求保護傘,文武百官為了隱瞞各地的災情和造反,更是在朝中尋求派系靠山,水國素來以兵部尚書楊志和裕親王,一文一武,兩大支柱支撐著水國的朝政,文武百官尋求保護,當然是選擇這兩個派系,所以,在你不知道的暗處,其實水國的朝廷已經分成了互相對立的兩派。” 其實這步棋,雪瀾只是行險。若是人心不那麼險惡,不那麼多貪慾和驕縱,不那麼多嫉妒和不滿,水國的朝廷真的不會這麼輕易就亂成一團。 沉遙津的臉色再度微微蒼白起來,如她所說,自己的目光一直在高處遠處,卻忘了近在咫尺的危機,竟然將她所有的動作和計謀視而不見,不,應該說,他一直就輸在太過自信了。若是能夠對她有所提防,他根本不可能輸得這樣慘。 雪瀾是勝者,可是她卻並沒有因此多高興,若不是因為有沉遙津的寵愛和全部的信任,她不可能這樣輕易成事。 “後來,我安排人有意無意地在兩派之間製造矛盾,他們本來就各自心高氣傲看彼此不順眼,這樣一來,關係更是惡劣。而在侯府後院之中,裕側妃先是流產失去孩子,在各位夫人之中,兵部尚書的女兒嫌疑最大,這是我在中間攪合的,後來兵部尚書的女兒晴夫人,又死在了裕夫人的侍衛們手裡,很快,這兩派勢力,因為親女的死亡,而徹底撕破了臉。當然,更重要的是,在你離開水國之後,發生了一件事……”沉遙津面色蒼白地挑起眉頭,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沉未央也皺著眉頭,身體輕飄飄的,只覺得面前一陣茫然。 “你並不知道,其實在你走之後,是由一根髮簪引發了血案。因為,姚夫人是我最先安排進入你侯府的人,她僅僅用一根髮簪,就挑起了後院裡女人們的全副爭鬥。在連續死了幾個夫人之後,兵部尚書楊志一系和裕親王的鬥爭正式進入了白熱化階段,他女兒死後,楊志深夜帶兵將裕親王府滅門,裕親王死後,派系中人自然不服,領著兵符同楊志展開混戰……” 沉遙津的雙眼不可置信地一點點放大,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唇色慘白慘白:“不可能!不可能!”雖然楊志出身綠林草莽,雖然裕親王矜高自傲,可他們都是愛國護國的人,絕非奸邪,怎麼可能自相殘殺,引起內亂? “沒什麼不可能的,他們的戰亂直到我拿出玉璽,才完全停止。不過,不幸的是,兵部尚書在最後一次戰亂中被亂箭射死,水國文武百官群龍無首,紛紛向我投誠……” 沉遙津高大的身體“嘭”地一聲摔落在地,不甘的眼神滿是絕望,顫抖的身體,無一不現出滄桑和悲痛…… 沉未央一臉悲傷地上前,將雙腿癱軟支撐不住身體重量的沉遙津扶在自己身上,清脆無邪的聲音微微顫抖:“皇兄……算了吧,輸了就輸了,反正那些都不是你真正想要的。” 沉遙津對自己孿生弟弟的話充耳不聞,緩緩轉過頭去,雙眸中滿是血絲:“你……你怎麼會知道玉璽……” 雪瀾冷冷看著他,說不清心中是什麼感覺:“在我以公子夜蓮的身份進入你書房那天,佯裝被人刺中要害倒下時,我瞥到一個青花瓷瓶的位置有些奇異。風之梅和風之蘭是機關暗器,工程建築的高手,皇陵的機關都難不倒他們,何況一個小小的密櫥。他們只是奉我的命令一查究竟,卻沒想到竟然有這麼重大的發現,一方玉璽好好躺在暗格之中,至此,我才知道,為什麼皇帝對‘寂寞侯’言聽計從,原來,你,寂寞侯爺沉遙津,根本就是聖旨的發出者,玉璽的擁有者,水國真正的皇帝。” “而在水國發生的一切,我都派人阻斷了訊息,即便是你當時還身在水國邊界,也同樣收不到任何訊息,所以,沉遙津,你輸了。” “呵呵……”沉遙津忽然笑了起來,放聲而笑,聲音卻嘶啞難聽,直到笑出了眼淚,他還在不停地笑,“呵呵……是啊,我是輸了,我輸得徹底,我輸了,我連水國都輸出去了!十多年的忍辱負重,十多年的苦心經營,我就這麼輸了……哈哈哈,我輸了,徹底輸了……”連我的心,我的愛,都輸了。

第284章 幕後之人

 對她的愛恨,從前便深深困擾著他,讓他感到矛盾不已,此時看來,他成了一個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

雪瀾卻淡淡搖了搖頭:“沒有。一開始,我僅僅知道你別有用心,對你處處提防而已,在奕國的時候,你稱自己發現了扶搖商行的秘密,而趁機接近我,那才讓我更加警惕起來。我同扶搖商行交手不止一次,知道他們是何等難纏的敵人,你若是真的知道了他們的秘密,他們豈肯這樣善罷甘休?況且,當我詢問你到底知道了扶搖商行什麼秘密時,你很快便閃爍其詞轉移了話題。再後來,你出現之後,風行商行就開始不停出現問題,幸好我讓蟾風做了手腳,這才掩人耳目遮了過去,否則,風行商行必定會遭受巨大的損失。而更加巧合的是,我剛向世人公佈了自己薛藍兒就是風雪瀾的身份後,你就出現了,這連續地巧合,讓我不得不懷疑,其實,你沉遙津就是扶搖商行真正的幕後人。”

“雖然表面上我不動聲色,可當時我已經非常防備你,可惜,百密一疏,我還是沒有算到你能夠在防衛森嚴的大婚之日綁走月兒和傲兒,你知道雲赤城必定會心急如焚,前來祠堂找我,而我,也一定會亂了陣腳,中止大婚,讓所有要緊的人物傾巢而出去尋找兩個孩子,這樣一來,我身邊就空了,你再趁機將我擄走,那時候,我正值大婚之喜,沒有料到這些,所以才中了你的圈套,可是,你卻也萬萬料不到,夜雪樓、花間蓬萊這些勢力,都是我風雪瀾的人。”

“夜雪樓和花間蓬萊所組成的訊息傳遞機構,效率之高,速度之快不是你所能想象,其實,當初你挾帶我一出靈城沒多久,他們就已經查到了我的行蹤。可正巧,因為我也準備去水國找那個身上有蓮花印記的人,所以便將計就計,跟隨你到了水國。路上遇到杏空杏明那次,不過是互相裝模做樣而已,你覺得以毒聖醫仙的易容水平,會看不出你的易容嗎?從那之後,其實他們倆一直暗中跟在我們身後,於此同時,我讓所有該消失的人都消失,該失蹤的也失蹤,就是為了把戲做足。”

雪瀾不疾不徐地敘說,讓沉遙津的神情反而安定下來,他靜靜聽著,就好像在聽一個饒有趣味的故事一樣,只是,唇角那一抹苦澀的笑容,卻越發深了。

雪瀾看著這樣的他,有那麼一剎那,居然不忍心再說下去,可是當看到那痴痴望著自己的鋒亦寒時,她咬了咬牙繼續說下去:“到水國後,你很快跟我提出條件交換,以告訴我水國皇室何人擁有蓮印為條件,請我幫你剷除後院裡的那些女人。我當然明白你的目的,可是我知道,所謂的剷除那些女人,不過是你絆住我的藉口罷了。一個能算計天下的扶搖商行之主,怎麼可能處理不了幾個弱智的女人呢?既然如此,我也就順你心意,安安心心在侯府住下,把後院弄得雞飛狗跳。可是你卻不知道,在你眼中無用的那群女人,也成為了我手中好用的棋子。”在這樣一個男尊女卑的世界裡,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女人永遠只能是男人的附屬,可是他們卻不知道,女人可以創造男人,也可以毀了男人,就好像那些身在後院卻牽涉了朝廷百官的女人們一樣。

“後來,你果然開始算計天下。靈皇病重,傾宸因為我的失蹤四處尋覓無心朝政,後來水國一路勝仗一直打到靈國國都,可是,你卻不知道,這些,都是假象而已。靈皇病重是假,傾宸卻早已經到了水國,暗中代替了翠兒的位置,知道為何從那次開始,我便不是風寒就是發疹嗎?因為,有傾宸在。”墨傾宸擁著雪瀾,狠狠瞪了她一眼,那意思顯然不滿,難道我不在你就任由他跟你上床嗎?

雪瀾沒空搭理他,繼續道:“除開靈國之外,其餘幾國的亂象,也是假的,我為了將你引出來,故意讓他們遂你的心意,各自亂成一團。而你,以為絆住了我,我的勢力便群龍無首如同一盤散沙,可以任你揉捏,卻不知道夜雪樓將我所有暗中下達的命令,都完整無誤地傳達,而你,當你忙於計算全天下時,我卻在計算著你的水國。你以為,勾引男人的私塾真的這麼有意思嗎?那只是我收受賄賂的一個幌子罷了。那些官夫人們為了討好我,為了幫她們的夫君飛黃騰達,馬不停蹄地蒐羅各種寶貴的奇珍異玩給我,寶物最多的,除了風行商行還有誰?所以,風行商行隨便拿一些出來,我收到禮物再放回去,不但大賺了一筆,也將掌握你們水國財政的那些官員全部掏空。這還得感謝你寂寞侯在朝廷上一手遮天的威勢,要不然我這王妃哪有那麼吃香。”

“自古以來便是,官壓百姓,當官的若是沒了銀子,自然會變著法的壓榨百姓。這幾個月下來,各派系的官員為了賄賂我,全部伸手向地方百姓索取銀子,澤城和水國各地的百姓早已苦不堪言,心生怨恨。這些,你當然不知道,你以為我向她們伸手要學費只是無聊尋樂子,以為我正變著法地逗弄那幾個女人,可是你卻不知道,水國的百姓早已對水國的官員和朝廷心生不滿,地方上接二連三的暴動,你以為僅僅是暴民而已,其實,那都是不堪忍受苛政剝削的窮苦百姓而已。地方上的官員因為貪汙賄賂而急於尋求保護傘,文武百官為了隱瞞各地的災情和造反,更是在朝中尋求派系靠山,水國素來以兵部尚書楊志和裕親王,一文一武,兩大支柱支撐著水國的朝政,文武百官尋求保護,當然是選擇這兩個派系,所以,在你不知道的暗處,其實水國的朝廷已經分成了互相對立的兩派。”

其實這步棋,雪瀾只是行險。若是人心不那麼險惡,不那麼多貪慾和驕縱,不那麼多嫉妒和不滿,水國的朝廷真的不會這麼輕易就亂成一團。

沉遙津的臉色再度微微蒼白起來,如她所說,自己的目光一直在高處遠處,卻忘了近在咫尺的危機,竟然將她所有的動作和計謀視而不見,不,應該說,他一直就輸在太過自信了。若是能夠對她有所提防,他根本不可能輸得這樣慘。

雪瀾是勝者,可是她卻並沒有因此多高興,若不是因為有沉遙津的寵愛和全部的信任,她不可能這樣輕易成事。

“後來,我安排人有意無意地在兩派之間製造矛盾,他們本來就各自心高氣傲看彼此不順眼,這樣一來,關係更是惡劣。而在侯府後院之中,裕側妃先是流產失去孩子,在各位夫人之中,兵部尚書的女兒嫌疑最大,這是我在中間攪合的,後來兵部尚書的女兒晴夫人,又死在了裕夫人的侍衛們手裡,很快,這兩派勢力,因為親女的死亡,而徹底撕破了臉。當然,更重要的是,在你離開水國之後,發生了一件事……”沉遙津面色蒼白地挑起眉頭,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沉未央也皺著眉頭,身體輕飄飄的,只覺得面前一陣茫然。

“你並不知道,其實在你走之後,是由一根髮簪引發了血案。因為,姚夫人是我最先安排進入你侯府的人,她僅僅用一根髮簪,就挑起了後院裡女人們的全副爭鬥。在連續死了幾個夫人之後,兵部尚書楊志一系和裕親王的鬥爭正式進入了白熱化階段,他女兒死後,楊志深夜帶兵將裕親王府滅門,裕親王死後,派系中人自然不服,領著兵符同楊志展開混戰……”

沉遙津的雙眼不可置信地一點點放大,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唇色慘白慘白:“不可能!不可能!”雖然楊志出身綠林草莽,雖然裕親王矜高自傲,可他們都是愛國護國的人,絕非奸邪,怎麼可能自相殘殺,引起內亂?

“沒什麼不可能的,他們的戰亂直到我拿出玉璽,才完全停止。不過,不幸的是,兵部尚書在最後一次戰亂中被亂箭射死,水國文武百官群龍無首,紛紛向我投誠……”

沉遙津高大的身體“嘭”地一聲摔落在地,不甘的眼神滿是絕望,顫抖的身體,無一不現出滄桑和悲痛……

沉未央一臉悲傷地上前,將雙腿癱軟支撐不住身體重量的沉遙津扶在自己身上,清脆無邪的聲音微微顫抖:“皇兄……算了吧,輸了就輸了,反正那些都不是你真正想要的。”

沉遙津對自己孿生弟弟的話充耳不聞,緩緩轉過頭去,雙眸中滿是血絲:“你……你怎麼會知道玉璽……”

雪瀾冷冷看著他,說不清心中是什麼感覺:“在我以公子夜蓮的身份進入你書房那天,佯裝被人刺中要害倒下時,我瞥到一個青花瓷瓶的位置有些奇異。風之梅和風之蘭是機關暗器,工程建築的高手,皇陵的機關都難不倒他們,何況一個小小的密櫥。他們只是奉我的命令一查究竟,卻沒想到竟然有這麼重大的發現,一方玉璽好好躺在暗格之中,至此,我才知道,為什麼皇帝對‘寂寞侯’言聽計從,原來,你,寂寞侯爺沉遙津,根本就是聖旨的發出者,玉璽的擁有者,水國真正的皇帝。”

“而在水國發生的一切,我都派人阻斷了訊息,即便是你當時還身在水國邊界,也同樣收不到任何訊息,所以,沉遙津,你輸了。”

“呵呵……”沉遙津忽然笑了起來,放聲而笑,聲音卻嘶啞難聽,直到笑出了眼淚,他還在不停地笑,“呵呵……是啊,我是輸了,我輸得徹底,我輸了,我連水國都輸出去了!十多年的忍辱負重,十多年的苦心經營,我就這麼輸了……哈哈哈,我輸了,徹底輸了……”連我的心,我的愛,都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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