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憐妃出動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68·2026/3/26

第79章 憐妃出動  隨著太監一聲尖銳的叫聲,一行沓雜的腳步聲便朝著正堂而來,隱隱中透出幾分急切的氣勢。 風雪瀾懶懶地坐在躺椅上,無聊地擺弄著手指甲上一圈圈漂亮的花紋,杏空杏明宛如兩個丫鬟並立身後,有著丫鬟的清秀漂亮,更有著丫鬟沒有的凌厲和傲氣。 憐妃帶著十餘個花枝招展脂香四溢的女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盛氣凌人地看著面前那個連看都不看她們一眼的女人,不過只一眼,那張美麗的臉龐上便充滿了嫉妒和恨意。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 說是芙蓉嬌花面,卻似乎比芙蓉還要美豔幾分,說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或許她真有這樣的本事,說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她卻還更帶著三分精靈三分傲氣三分妖嬈一份戲謔。 這個女人,讓人看不透。 “好大的膽子,本宮乃是憐妃,你見了本宮竟不下跪?” 這樣一個女人,留著一定是個禍害,一定要早早處置掉,絕不能讓她影響到自己的地位。 風雪瀾依舊面無表情,冷冷淡淡地把玩著自己指甲,彷彿對憐妃的話充耳不聞,完全當她在放屁。 嗯,杏明畫指甲的本事是越來越好了,喏,最近研製的這種鳳仙花和紫萱草調成指甲油汁畫出來的花紋真是好看,是不是該考慮一下讓他一輩子當丫鬟算了。 憐妃勃然大怒:“來人,這賤人竟敢無視後宮禮法,將她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她的夫君是儲君,雖然她的品級僅僅是個側妃,可眼下也是皇宮裡最得勢的了,她掌握著大權,就由不得這女人如此小看她。 風雪瀾終於抬起頭來,卻依舊是緩慢而慵懶的,看向憐妃的目光裡帶著濃濃的不屑:“我去,這狗怎麼吠得這麼兇,你媽雲赤城你的訓狗本領日見衰退啊!” 杏明聽得眼睛倍兒亮:“主子,要不我訓狗給你看?”他最喜歡湊這樣的熱鬧了。 “恩,也行啊,不過剛才那狗居然能吠出‘賤人’倆字兒來,雖說是在做自我介紹,可老孃聽在耳朵裡也推不舒服了,杏明,去,告訴告訴她,什麼才叫賤人。” 那風輕雲淡悠然自若的語氣,就好像在對身旁的丫鬟說,唔,今天天氣可真是不賴,是吃點蓮朵糕呢,還是去池邊看荷花呢? 杏明聞言,立刻開始了行動。他邁開步子,一步步朝憐妃等人走過去,遍身凌厲的殺氣。他也最討厭聽“賤人”這倆字了,而這賤人居然敢用“賤人”來辱罵他主子,簡直該死。 “你……”憐妃接連倒退了好幾步,花容失色,一臉蒼白,“……你要幹什麼?”顯然,是被杏明一身的肅殺之氣給嚇到了。 “幹什麼?”杏明純真無邪的面容上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卻陰森森的,怎麼看怎麼像是來自地獄的勾魂客一樣,“你耳聾了還是眼瘸了,沒聽到我主子說麼,有狗來吠,當然是要訓狗了。”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卑賤的丫頭給我拿下。”憐妃被杏明那迫人的氣勢嚇得接連倒退了兩步,蒼白著臉色大聲呼叫著。 外面巡邏的侍衛們聞聲湧入,手中握著各式刀槍兵刃,一片寒光閃爍中,風雪瀾卻依舊穩穩坐在椅子裡,不動聲色,捏起杏空遞來的紫晶玉葡萄,緩緩吃著,彷彿在看戲一般。 “杏空,這出戏叫個什麼名目?”這戲看著可有點俗啊。 “啟稟主子,這出叫做‘杏空亂打瘋狗’。”瘋狗這東西了不得,一旦被它咬了,可是會感染的哦。 “這尼瑪什麼破段子,換,換。” 杏空翻了翻白眼,兢兢業業地捶著背:“這不是主子您自己點的戲碼嗎?” “咳咳……戲是不錯,就是戲子有點問題。也不知道從哪找來的龍套女妖道角色,水平真差,連av女都趕不上!” “主子,啥玩意兒叫av?”主子又爆新詞兒了,得牢牢記住。 “av啊……咳,小孩子不要問。” “嗚嗚,主子,小杏空求求您告訴我嘛,求求您啦……”捏著鼻子不男不女地撒嬌,搖某人的水袖。 某人一臉被噁心到的表情:“璞……真是好奇寶寶,av嘛……就是愛情動作片。” “可這是訓狗片呀。”訓狗屬於動物片吧。 風雪瀾翻了個白眼,尼瑪還動物世界呢。 “所以嘛,所以我說這出戏不怎麼樣啊,杏空,換個戲子去,找這女人還不如找條真狗。” “主子,這我可管不了啊,誰讓人家雲赤城就喜歡這一號的呢。”尼瑪雲赤城真是瞎了狗眼,當年拋下主子去找了這麼個庸脂俗粉,真是有夠丟人的,有眼無珠,活該被主子報復。 這邊主僕二人聊得風生水起歡暢無比,那邊一群人的臉被氣得錦雞毛一樣五顏六色七竅生煙。 杏明看著把自己圍起來的數十個侍衛,不滿地朝風雪瀾二人側過頭去:“主子,我說,我還身陷危險之中呢,你倆還有工夫在那兒‘調情’?” 風雪瀾聞聲抬頭瞥了他一眼,嘴一撇,當做沒看見。 杏空有點不耐煩:“杏明,主子說嫌這出戏不好看呢,你速戰速決吧。等著換戲碼呢。” 憐妃身旁一個黃衣妃嬪使勁討好她,也是滿臉怒容一副義“糞”填膺的模樣:“憐妃姐姐,這個女人太囂張了,根本沒把姐姐您放在眼裡,也不知道哪來的資本在那炫。” 其餘的妃子妾室也紛紛附和,滿臉的討好,指著風雪瀾一臉鄙夷。 憐妃一聽,頓時氣焰暴漲:“來人哪,把這個賤丫鬟給我送到軍營去,把那邊兩個給我打入大牢,本宮看你們還如何囂張!” “是!” 一眾侍衛齊聲道,聲振屋瓦,氣勢甚是驚人,他們身上的鎧甲金鐵摩擦的聲音,刺耳難聞。 憐妃眼中光芒大盛,頓時腿也不抖了,面色也好看了,目光炯炯地盯著前方的包圍圈,彷彿已經看到了風雪瀾主僕三人的悽慘下場。 然而…… 卻見一直停在中心位置的丫鬟漫不經心地捏了幾下指骨,活動了一下手腕,身形一動,便消失了! 眾人驚詫之餘,只見一個飄忽的身影猶如鬼魅,倏地出現在東,倏地又飄到西邊,風一樣的掃過眾人,還沒等那些精裝強悍的侍衛們反應過來,已經全數被點中了穴道,執著刀劍呆立在地。 沒人看清他怎麼動作的,更沒人看清他如何下手,但所有人都覺得背上涼颼颼起了一股寒意…… “怎麼,還要把我送去軍營?”我去,堂堂毒聖,你要讓我進了軍營,我以後還怎麼混啊。 杏明一邊說,一邊冷冷地笑,朝憐妃走了過去。 “你、你……你別過來!” 憐妃翹起蘭花指顫顫巍巍地指著杏明,花容失色彷彿看到了嗜血的惡魔一樣,事實上,杏明此刻臉上的笑容比嗜血的惡魔也好不到哪去。 她身後的一干妖冶女人也紛紛尖叫著躲到她後面,驚恐地看著杏明。 杏明壞壞地笑著:“呵呵,你們不過去怎麼給我家主子演戲啊,敢罵我主子是賤人,敢揚言把我送到軍營去,雲憐嫵,你還當真不怕死。” 杏明不知何時,將自己的褲腰帶解了下來,掌上吐勁運足功力朝那群女人丟了過去。 孃的,連風之菊都有一條極品的雲絲金蟒長鞭,耍起來那麼酷那麼帥,他堂堂毒聖卻只能用一根腰帶充當,真是丟死人了,把怒氣全撒這群笨女人身上。 “啊……啊……救命啊……” 甩過一鞭去,那群女人頓時四散奔逃,發出殺豬一般的尖叫,憐妃站在最前面,後面全是人堵著,她跑也沒處跑,躲也沒處躲,那一鞭正好落到她身上,華美的衣衫頓時碎成了好幾片,身旁幾個掃到颱風尾的女人也難逃厄運,身上的衣服無一倖免。 於是,殺豬般的叫聲更加尖銳起來…… “皇上啊,救命啊……嗚嗚……啊!” “四殿下……救命啊……” 原來那些女人,有的是儲君四皇子的妾室,有的還是皇帝的妃嬪,只不過為憐妃馬首是瞻,來風雪瀾這裡尋晦氣罷了,這一被打,叫的都是各自夫君。此刻,她們哪裡還顧得上跑在最後面的憐妃啊,紛紛朝門口逃去,憐妃也很想跑啊,可惜那鞭子好像生了眼睛,她往哪跑,那鞭子便跟到哪,完全阻住了她逃跑的去路。 “大膽啊……你竟敢私自毆打……本宮……來人啊!嗚……” 杏明哪還聽她廢話,毫不留情的一鞭又抽了過去,憐妃一聲慘叫把剩下的話全吞了下去,只剩下淒厲的叫喊聲。 “啊……啊……救命啊……”藍沁殿上空,飄蕩著悽慘而沉重的叫聲,將這座寧靜的禁宮中深藏的怨氣四散出去。 殿外,忙碌的太監們和宮女們都聽見了那淒厲的喊叫聲,紛紛停下手裡的活計探頭凝望,然而,誰都不敢壯起膽子過去看一眼。 風雪瀾掏了掏耳朵,面上的表情,似乎是對這出戏的配樂還不夠滿意。 杏明察言觀色,正準備加大手下的力度,忽然,殿外傳來一聲百年不變的太監高音…… “四皇子駕到!” 雲赤城帶著人來,還沒走到藍沁殿的範圍就聽到了那厲鬼一樣的叫聲,又不時看到自己和父王的妃嬪像躲鬼一樣從裡面狼狽逃出來,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 剛走到藍沁殿門口,一個從裡往外瘋狂逃跑的女人差點把他撞翻在地。 “搞什麼,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 雲赤城一向溫和儒雅的面容上難得出現了冰寒,而當他看到那個丫鬟揮著根腰帶,朝著自己的妃嬪不停抽打時,臉上的怒容一湧而上,但很快,又恢復了之前的溫和平靜。 他雲赤城,從來都是一個懂得隱忍的人。

第79章 憐妃出動

 隨著太監一聲尖銳的叫聲,一行沓雜的腳步聲便朝著正堂而來,隱隱中透出幾分急切的氣勢。

風雪瀾懶懶地坐在躺椅上,無聊地擺弄著手指甲上一圈圈漂亮的花紋,杏空杏明宛如兩個丫鬟並立身後,有著丫鬟的清秀漂亮,更有著丫鬟沒有的凌厲和傲氣。

憐妃帶著十餘個花枝招展脂香四溢的女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盛氣凌人地看著面前那個連看都不看她們一眼的女人,不過只一眼,那張美麗的臉龐上便充滿了嫉妒和恨意。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

說是芙蓉嬌花面,卻似乎比芙蓉還要美豔幾分,說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或許她真有這樣的本事,說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她卻還更帶著三分精靈三分傲氣三分妖嬈一份戲謔。

這個女人,讓人看不透。

“好大的膽子,本宮乃是憐妃,你見了本宮竟不下跪?”

這樣一個女人,留著一定是個禍害,一定要早早處置掉,絕不能讓她影響到自己的地位。

風雪瀾依舊面無表情,冷冷淡淡地把玩著自己指甲,彷彿對憐妃的話充耳不聞,完全當她在放屁。

嗯,杏明畫指甲的本事是越來越好了,喏,最近研製的這種鳳仙花和紫萱草調成指甲油汁畫出來的花紋真是好看,是不是該考慮一下讓他一輩子當丫鬟算了。

憐妃勃然大怒:“來人,這賤人竟敢無視後宮禮法,將她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她的夫君是儲君,雖然她的品級僅僅是個側妃,可眼下也是皇宮裡最得勢的了,她掌握著大權,就由不得這女人如此小看她。

風雪瀾終於抬起頭來,卻依舊是緩慢而慵懶的,看向憐妃的目光裡帶著濃濃的不屑:“我去,這狗怎麼吠得這麼兇,你媽雲赤城你的訓狗本領日見衰退啊!”

杏明聽得眼睛倍兒亮:“主子,要不我訓狗給你看?”他最喜歡湊這樣的熱鬧了。

“恩,也行啊,不過剛才那狗居然能吠出‘賤人’倆字兒來,雖說是在做自我介紹,可老孃聽在耳朵裡也推不舒服了,杏明,去,告訴告訴她,什麼才叫賤人。”

那風輕雲淡悠然自若的語氣,就好像在對身旁的丫鬟說,唔,今天天氣可真是不賴,是吃點蓮朵糕呢,還是去池邊看荷花呢?

杏明聞言,立刻開始了行動。他邁開步子,一步步朝憐妃等人走過去,遍身凌厲的殺氣。他也最討厭聽“賤人”這倆字了,而這賤人居然敢用“賤人”來辱罵他主子,簡直該死。

“你……”憐妃接連倒退了好幾步,花容失色,一臉蒼白,“……你要幹什麼?”顯然,是被杏明一身的肅殺之氣給嚇到了。

“幹什麼?”杏明純真無邪的面容上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卻陰森森的,怎麼看怎麼像是來自地獄的勾魂客一樣,“你耳聾了還是眼瘸了,沒聽到我主子說麼,有狗來吠,當然是要訓狗了。”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卑賤的丫頭給我拿下。”憐妃被杏明那迫人的氣勢嚇得接連倒退了兩步,蒼白著臉色大聲呼叫著。

外面巡邏的侍衛們聞聲湧入,手中握著各式刀槍兵刃,一片寒光閃爍中,風雪瀾卻依舊穩穩坐在椅子裡,不動聲色,捏起杏空遞來的紫晶玉葡萄,緩緩吃著,彷彿在看戲一般。

“杏空,這出戏叫個什麼名目?”這戲看著可有點俗啊。

“啟稟主子,這出叫做‘杏空亂打瘋狗’。”瘋狗這東西了不得,一旦被它咬了,可是會感染的哦。

“這尼瑪什麼破段子,換,換。”

杏空翻了翻白眼,兢兢業業地捶著背:“這不是主子您自己點的戲碼嗎?”

“咳咳……戲是不錯,就是戲子有點問題。也不知道從哪找來的龍套女妖道角色,水平真差,連av女都趕不上!”

“主子,啥玩意兒叫av?”主子又爆新詞兒了,得牢牢記住。

“av啊……咳,小孩子不要問。”

“嗚嗚,主子,小杏空求求您告訴我嘛,求求您啦……”捏著鼻子不男不女地撒嬌,搖某人的水袖。

某人一臉被噁心到的表情:“璞……真是好奇寶寶,av嘛……就是愛情動作片。”

“可這是訓狗片呀。”訓狗屬於動物片吧。

風雪瀾翻了個白眼,尼瑪還動物世界呢。

“所以嘛,所以我說這出戏不怎麼樣啊,杏空,換個戲子去,找這女人還不如找條真狗。”

“主子,這我可管不了啊,誰讓人家雲赤城就喜歡這一號的呢。”尼瑪雲赤城真是瞎了狗眼,當年拋下主子去找了這麼個庸脂俗粉,真是有夠丟人的,有眼無珠,活該被主子報復。

這邊主僕二人聊得風生水起歡暢無比,那邊一群人的臉被氣得錦雞毛一樣五顏六色七竅生煙。

杏明看著把自己圍起來的數十個侍衛,不滿地朝風雪瀾二人側過頭去:“主子,我說,我還身陷危險之中呢,你倆還有工夫在那兒‘調情’?”

風雪瀾聞聲抬頭瞥了他一眼,嘴一撇,當做沒看見。

杏空有點不耐煩:“杏明,主子說嫌這出戏不好看呢,你速戰速決吧。等著換戲碼呢。”

憐妃身旁一個黃衣妃嬪使勁討好她,也是滿臉怒容一副義“糞”填膺的模樣:“憐妃姐姐,這個女人太囂張了,根本沒把姐姐您放在眼裡,也不知道哪來的資本在那炫。”

其餘的妃子妾室也紛紛附和,滿臉的討好,指著風雪瀾一臉鄙夷。

憐妃一聽,頓時氣焰暴漲:“來人哪,把這個賤丫鬟給我送到軍營去,把那邊兩個給我打入大牢,本宮看你們還如何囂張!”

“是!”

一眾侍衛齊聲道,聲振屋瓦,氣勢甚是驚人,他們身上的鎧甲金鐵摩擦的聲音,刺耳難聞。

憐妃眼中光芒大盛,頓時腿也不抖了,面色也好看了,目光炯炯地盯著前方的包圍圈,彷彿已經看到了風雪瀾主僕三人的悽慘下場。

然而……

卻見一直停在中心位置的丫鬟漫不經心地捏了幾下指骨,活動了一下手腕,身形一動,便消失了!

眾人驚詫之餘,只見一個飄忽的身影猶如鬼魅,倏地出現在東,倏地又飄到西邊,風一樣的掃過眾人,還沒等那些精裝強悍的侍衛們反應過來,已經全數被點中了穴道,執著刀劍呆立在地。

沒人看清他怎麼動作的,更沒人看清他如何下手,但所有人都覺得背上涼颼颼起了一股寒意……

“怎麼,還要把我送去軍營?”我去,堂堂毒聖,你要讓我進了軍營,我以後還怎麼混啊。

杏明一邊說,一邊冷冷地笑,朝憐妃走了過去。

“你、你……你別過來!”

憐妃翹起蘭花指顫顫巍巍地指著杏明,花容失色彷彿看到了嗜血的惡魔一樣,事實上,杏明此刻臉上的笑容比嗜血的惡魔也好不到哪去。

她身後的一干妖冶女人也紛紛尖叫著躲到她後面,驚恐地看著杏明。

杏明壞壞地笑著:“呵呵,你們不過去怎麼給我家主子演戲啊,敢罵我主子是賤人,敢揚言把我送到軍營去,雲憐嫵,你還當真不怕死。”

杏明不知何時,將自己的褲腰帶解了下來,掌上吐勁運足功力朝那群女人丟了過去。

孃的,連風之菊都有一條極品的雲絲金蟒長鞭,耍起來那麼酷那麼帥,他堂堂毒聖卻只能用一根腰帶充當,真是丟死人了,把怒氣全撒這群笨女人身上。

“啊……啊……救命啊……”

甩過一鞭去,那群女人頓時四散奔逃,發出殺豬一般的尖叫,憐妃站在最前面,後面全是人堵著,她跑也沒處跑,躲也沒處躲,那一鞭正好落到她身上,華美的衣衫頓時碎成了好幾片,身旁幾個掃到颱風尾的女人也難逃厄運,身上的衣服無一倖免。

於是,殺豬般的叫聲更加尖銳起來……

“皇上啊,救命啊……嗚嗚……啊!”

“四殿下……救命啊……”

原來那些女人,有的是儲君四皇子的妾室,有的還是皇帝的妃嬪,只不過為憐妃馬首是瞻,來風雪瀾這裡尋晦氣罷了,這一被打,叫的都是各自夫君。此刻,她們哪裡還顧得上跑在最後面的憐妃啊,紛紛朝門口逃去,憐妃也很想跑啊,可惜那鞭子好像生了眼睛,她往哪跑,那鞭子便跟到哪,完全阻住了她逃跑的去路。

“大膽啊……你竟敢私自毆打……本宮……來人啊!嗚……”

杏明哪還聽她廢話,毫不留情的一鞭又抽了過去,憐妃一聲慘叫把剩下的話全吞了下去,只剩下淒厲的叫喊聲。

“啊……啊……救命啊……”藍沁殿上空,飄蕩著悽慘而沉重的叫聲,將這座寧靜的禁宮中深藏的怨氣四散出去。

殿外,忙碌的太監們和宮女們都聽見了那淒厲的喊叫聲,紛紛停下手裡的活計探頭凝望,然而,誰都不敢壯起膽子過去看一眼。

風雪瀾掏了掏耳朵,面上的表情,似乎是對這出戏的配樂還不夠滿意。

杏明察言觀色,正準備加大手下的力度,忽然,殿外傳來一聲百年不變的太監高音……

“四皇子駕到!”

雲赤城帶著人來,還沒走到藍沁殿的範圍就聽到了那厲鬼一樣的叫聲,又不時看到自己和父王的妃嬪像躲鬼一樣從裡面狼狽逃出來,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

剛走到藍沁殿門口,一個從裡往外瘋狂逃跑的女人差點把他撞翻在地。

“搞什麼,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

雲赤城一向溫和儒雅的面容上難得出現了冰寒,而當他看到那個丫鬟揮著根腰帶,朝著自己的妃嬪不停抽打時,臉上的怒容一湧而上,但很快,又恢復了之前的溫和平靜。

他雲赤城,從來都是一個懂得隱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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