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宴起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50·2026/3/26

第95章 宴起  “赤城。”雲昭明朝雲赤城喚了一聲,“好生招待薛姑娘,不可怠慢了。” 雲赤城一躬身,“兒臣知道。”俊逸的臉上一派溫和謙讓,一副無害的翩翩公子模樣。 主客招呼了,其他的爺自然也不能含糊。雲昭明轉頭看向貴賓席:“蘭陵王,寂寞侯,七皇子,朕近來身體諸多不適,招呼不周之處還請見諒。有事可找我兒赤城,噢,或者向奕國六皇子詢問也可,他雖為質子,在我宮中也十來年了,一直像我的親生兒子一樣。”雲昭明不愧當了幾十年皇帝的人,官腔打得很好。 宴會必備之二,歌舞表演。 一陣必要的寒暄客套之後,雲赤城兩手輕拍,殿內四周的樂師們奏響絲竹管絃,一時間,宮樂四起,一群衣裙翩翩的舞姬飄然而入,開始扭動著腰肢,跳起舞蹈來。 舞蹈雖然好看,但有沒有人看,看了有沒有留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比如說,此時的幾位皇子殿下們。 鋒亦寒雖然斂起了一身冰寒冷漠的氣質,但面上依然毫無表情,他的冷然彷彿是天生養成的習慣,讓很多人都不敢靠近,一些大臣的女兒們被這樣的冰山美男迷得心醉神迷,卻苦於無法上前搭訕,只敢盯著他偷偷看幾眼,然後再紅著臉,掩嘴而笑。 然而,鋒亦寒那一雙青墨色的深邃眸子,卻始終盯著風雪瀾的身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他是練了什麼功夫,竟然連眼睛也不帶眨一下的。 蘇慕白的唇邊一直掛著一抹淡如菊的笑容,溫和典雅的氣質不言而喻,他的目光逡巡之中,偶爾也朝風雪瀾看上一眼,只是,更多的,是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探究。 沉遙津自顧自地喝著酒,彷彿是為了故意迎合自己這個“寂寞侯”的美名一般,滿身懶散,獨自寂寞。他的目光似乎從舞姬們一出場就被吸引了,然而很少有人發現,那雙安於寂靜的眼睛會時不時偏向另外一側。 鳳鳴淵卻比他們直接露骨得多,面前十多個舞姬身姿優美,腰肢柔軟,跳著讓人臉紅心跳的熱辣舞蹈,使得他眸中露出一絲貪婪之色,而身旁又有個絕色傾國的美女在,這讓他十分躊躇,不知道是該先看美女好呢,還是先欣賞舞姬們動人的舞蹈好了。 宴會必備之三,搭訕美人。 似乎掙紮了半天,鳳鳴淵終於下了一個決定,決定還是跟身旁的美人說話話比較好,畢竟,這樣的容貌,即便是十個舞娘加起來,也比不上的。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總是比容易得到的東西吸引人。 “薛姑娘,鳴淵佩服姑娘一代女中豪傑,請敬姑娘一杯,可好?”鳳眸流轉,說不出的曖昧氣息便流動開了。 風雪瀾朝他回以淺淺一笑:“蘭陵王折殺小女子了,蘭陵王乃是人中龍鳳,萬萬人之上,小女子不過區區一介布衣,這一杯酒,乃是我的榮幸了。” 鳳鳴淵,她的法蓮之一,不過,可惜他已經不再幹淨了,所以,只能成為她的僕人。 寬大的雲袖一掩,熱辣的酒,滾滾便入了喉中。 “薛姑娘真是豪爽!” 鳳鳴淵讚歎一聲,望著風雪瀾幼嫩的紅唇上的水漬,目光炯炯,除了讚美,更多的,卻是慾念。 人人都說,霧國蘭陵王風流成性,瀟灑不羈,如今只憑目光,便可見其一斑。 “薛姑娘如此貌美,如此氣度,不知可有人家?咳……不知薛姑娘去過霧國沒有,如若不棄,不如同我一起,前往霧國遊覽一番,霧國美景怡人,風土人情厚重,想必會十分合姑娘胃口。” 眼前這個嬌滴滴的美人,風華茂茂,比他見過的任何美女都要明媚數倍,鳳鳴淵心裡不禁有些發癢,然而,不知為何,和那一雙明淨如水的灩漣妖眸一對上,他心裡就開始起了一種莫名的害怕,明明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而已,除了經商手段奇佳,腦袋聰明一點,並無可怕之處,可不知為何,卻能讓他從心底裡感到慌亂。 “好啊,雪兒自幼喜歡四處遊玩覽歷,霧國還當真沒有去過呢。”清淺的一笑,安撫了鳳鳴淵心中的不安,同時挾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力量,使人不敢逼視。 鳳鳴淵眸中閃過一縷喜色:“如此甚好,那我就等著和姑娘一起回去了。姑娘放心,一旦到了我霧國,必定是舉國相迎,盛情以待,讓姑娘受到最好的禮遇。” 風雪瀾目光炯炯看向鳳鳴淵,淡然欠身:“如此,雪兒先謝過蘭陵王了。”旋即,低眉之間,眸中卻閃過一縷狡黠的嘲諷,“不過,雪兒聞說霧國地大物博,特產豐富,有一種叫做‘發春的豬’,聞名兩陸六國,不知道蘭陵王殿下是否聽說過?” “噗……”一直穩重不言的沉遙津很沒形象地噴了。 鋒亦寒一直冰寒的眸子上帶上了一縷戲謔,這小壞蛋,又要使壞了。 杏空杏明站在風雪瀾身後,揹負雙手,無語望蒼天狀,用眼神鼓勵大家,習慣,習慣就好了。 只有鳳鳴淵依然矇在鼓裡,身在雲山霧裡卻不自知,還認認真真的思索了一番。伐春的珠?罰蠢的主?閥純的竹?發春的豬? 發春的豬? 鳳鳴淵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聽過:“鳴淵慚愧,還真是沒聽過這種東西。”還有這種東西?發情的豬,不就是要那啥的豬嗎,他們霧國啥時候有這樣的特產了? 風雪瀾目露驚訝:“哎呀,原來蘭陵王竟然不知?看來這種發春的豬可真是神秘之極啊,我聽說,要食用這種特產,須先用十香軟骨散將豬迷倒,使其無法掙扎,不會傷及皮肉,有損肉質;然後,讓它喝下摻了上等巴豆粉的茶,清空它的肚腸,之後,再用眼兒媚灌入,在它處於極度興奮急於發洩的時候,一刀過去……咔嚓!”說著,一隻素手朝鳳鳴淵虛空一斬,嚇得後者一個哆嗦。 此刻,鳳鳴淵看向她的目光已經像是活見了鬼一樣,臉色青紫,眼中怒火熊熊。 鳳鳴淵看向她的目光已經像是活見了鬼一樣,臉色青紫,眼中怒火熊熊。 離風雪瀾較近的人也聽見了這席話,臉色也難看起來,頓時,風雪瀾那仙子一樣出塵脫俗的氣質,一下子全被她自己破壞完了。 杏空杏明對大家鄙視不已,都說了,習慣就好嘛。 風雪瀾還沒完:“嗯,聽說霧國這種豬,個頭不大,肉味鮮美,一身的秀氣玲瓏,用這樣的宰殺方法更可以保證豬肉的新鮮營養,聽說啊,吃了之後還會上癮的呢。最近我正準備讓孔方引進這種豬,為我們‘風行商行’的飲食產業再增一道美味,屆時,還望蘭陵王多多配合啊。” 鳳鳴淵的臉上已經看不出是什麼表情了,一張俊臉難看至極,全身顫抖著從椅子上站起來,彷彿隨時會癲狂掉,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早失了顏色,驚訝、恐懼、憤怒充斥其中。好半天,他打了結的舌頭才不連貫的問出一句:“……你……你……到底是誰?” 上等的巴豆粉,十香軟骨散,眼兒媚…… 看似平常的三樣東西,在任何尋常的客店都能買得到,可是……若這三樣東西放在一起,那問題就大了。 鳳鳴淵腦海中狂風暴雨交織著,顱中彷彿有電閃雷鳴,轟然作響。十年前的那一幕,記憶猶新,那是他不敢去回憶的恥辱。那天,他被人下了軟骨散,繼而又喝下眼兒媚和巴豆粉,那人把他整得痛不欲生,然後揚長而去。他很想殺了那人,可那人卻偏偏是神武侯的掌上明珠,小侯爺,哦不,小千金,後來,他好不容易等到這個煞星死了,才出來活躍一點,沒想到,現在又冒出來一個。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確定……當年知道此事的人都已經死了。 雪瀾一臉無辜:“三皇子說什麼呢?我當然是薛藍兒啊。” “你到底是誰?”鳳鳴淵咬牙切齒又問了一句。天底下哪有那麼巧的事情,什麼發情的豬,什麼巴豆粉軟骨散眼兒媚,她分明就是在罵他。 雪瀾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彷彿一隻純潔無害可愛兮兮的小白兔:“啊,蘭陵王生病了嗎?剛才不還跟雪兒聊得好好的,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臉色大變,好像不認識我了啊……啊呀!”某人恍然大悟狀,繼而一臉小心翼翼,湊到鳳鳴淵耳畔,“蘭陵王,你是否有什麼隱疾,不好說出口?” “你他媽才有隱疾,你他媽全家都有隱疾!”鳳鳴淵失態地大吼一聲,頓時,乾坤殿中,樂聲戛然而止,舞蹈也戛然而止,殿內數百號人齊齊望著他行注目禮。 雪瀾無辜地扭過頭看向風靖和柳柔清,爹,娘,他罵你們有隱疾。 鳳鳴淵頓覺失態,雙頰爆紅,一張俊臉兀自死死對著風雪瀾。 “雲國皇上海涵,我家王爺怕是身體不適。”鳳鳴淵身後的侍衛連忙出來打圓場,給他找了個藉口,可惜,鳳鳴淵似乎並不領情。 “本王身體好得很!”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鳳鳴淵站起身來,向雲昭明和雲赤城道,“本王是突然想起了皇妹,心情抑鬱難平,很是難過,有些失態。現在,我想當著水國寂寞侯,冥國七皇子和奕國六皇子的面,問一句,我的皇妹為何嫁入雲國才短短時間,便死於非命?於情於理,貴國是否都該給我個交代?” “本王是突然想起了皇妹,心情抑鬱難平,很是難過,有些失態。現在,我想當著水國寂寞侯,冥國七皇子和奕國六皇子的面,問一句,我的皇妹為何嫁入雲國才短短時間,便死於非命?於情於理,貴國是否都該給我個交代?”

第95章 宴起

 “赤城。”雲昭明朝雲赤城喚了一聲,“好生招待薛姑娘,不可怠慢了。”

雲赤城一躬身,“兒臣知道。”俊逸的臉上一派溫和謙讓,一副無害的翩翩公子模樣。

主客招呼了,其他的爺自然也不能含糊。雲昭明轉頭看向貴賓席:“蘭陵王,寂寞侯,七皇子,朕近來身體諸多不適,招呼不周之處還請見諒。有事可找我兒赤城,噢,或者向奕國六皇子詢問也可,他雖為質子,在我宮中也十來年了,一直像我的親生兒子一樣。”雲昭明不愧當了幾十年皇帝的人,官腔打得很好。

宴會必備之二,歌舞表演。

一陣必要的寒暄客套之後,雲赤城兩手輕拍,殿內四周的樂師們奏響絲竹管絃,一時間,宮樂四起,一群衣裙翩翩的舞姬飄然而入,開始扭動著腰肢,跳起舞蹈來。

舞蹈雖然好看,但有沒有人看,看了有沒有留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比如說,此時的幾位皇子殿下們。

鋒亦寒雖然斂起了一身冰寒冷漠的氣質,但面上依然毫無表情,他的冷然彷彿是天生養成的習慣,讓很多人都不敢靠近,一些大臣的女兒們被這樣的冰山美男迷得心醉神迷,卻苦於無法上前搭訕,只敢盯著他偷偷看幾眼,然後再紅著臉,掩嘴而笑。

然而,鋒亦寒那一雙青墨色的深邃眸子,卻始終盯著風雪瀾的身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他是練了什麼功夫,竟然連眼睛也不帶眨一下的。

蘇慕白的唇邊一直掛著一抹淡如菊的笑容,溫和典雅的氣質不言而喻,他的目光逡巡之中,偶爾也朝風雪瀾看上一眼,只是,更多的,是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探究。

沉遙津自顧自地喝著酒,彷彿是為了故意迎合自己這個“寂寞侯”的美名一般,滿身懶散,獨自寂寞。他的目光似乎從舞姬們一出場就被吸引了,然而很少有人發現,那雙安於寂靜的眼睛會時不時偏向另外一側。

鳳鳴淵卻比他們直接露骨得多,面前十多個舞姬身姿優美,腰肢柔軟,跳著讓人臉紅心跳的熱辣舞蹈,使得他眸中露出一絲貪婪之色,而身旁又有個絕色傾國的美女在,這讓他十分躊躇,不知道是該先看美女好呢,還是先欣賞舞姬們動人的舞蹈好了。

宴會必備之三,搭訕美人。

似乎掙紮了半天,鳳鳴淵終於下了一個決定,決定還是跟身旁的美人說話話比較好,畢竟,這樣的容貌,即便是十個舞娘加起來,也比不上的。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總是比容易得到的東西吸引人。

“薛姑娘,鳴淵佩服姑娘一代女中豪傑,請敬姑娘一杯,可好?”鳳眸流轉,說不出的曖昧氣息便流動開了。

風雪瀾朝他回以淺淺一笑:“蘭陵王折殺小女子了,蘭陵王乃是人中龍鳳,萬萬人之上,小女子不過區區一介布衣,這一杯酒,乃是我的榮幸了。”

鳳鳴淵,她的法蓮之一,不過,可惜他已經不再幹淨了,所以,只能成為她的僕人。

寬大的雲袖一掩,熱辣的酒,滾滾便入了喉中。

“薛姑娘真是豪爽!”

鳳鳴淵讚歎一聲,望著風雪瀾幼嫩的紅唇上的水漬,目光炯炯,除了讚美,更多的,卻是慾念。

人人都說,霧國蘭陵王風流成性,瀟灑不羈,如今只憑目光,便可見其一斑。

“薛姑娘如此貌美,如此氣度,不知可有人家?咳……不知薛姑娘去過霧國沒有,如若不棄,不如同我一起,前往霧國遊覽一番,霧國美景怡人,風土人情厚重,想必會十分合姑娘胃口。”

眼前這個嬌滴滴的美人,風華茂茂,比他見過的任何美女都要明媚數倍,鳳鳴淵心裡不禁有些發癢,然而,不知為何,和那一雙明淨如水的灩漣妖眸一對上,他心裡就開始起了一種莫名的害怕,明明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而已,除了經商手段奇佳,腦袋聰明一點,並無可怕之處,可不知為何,卻能讓他從心底裡感到慌亂。

“好啊,雪兒自幼喜歡四處遊玩覽歷,霧國還當真沒有去過呢。”清淺的一笑,安撫了鳳鳴淵心中的不安,同時挾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力量,使人不敢逼視。

鳳鳴淵眸中閃過一縷喜色:“如此甚好,那我就等著和姑娘一起回去了。姑娘放心,一旦到了我霧國,必定是舉國相迎,盛情以待,讓姑娘受到最好的禮遇。”

風雪瀾目光炯炯看向鳳鳴淵,淡然欠身:“如此,雪兒先謝過蘭陵王了。”旋即,低眉之間,眸中卻閃過一縷狡黠的嘲諷,“不過,雪兒聞說霧國地大物博,特產豐富,有一種叫做‘發春的豬’,聞名兩陸六國,不知道蘭陵王殿下是否聽說過?”

“噗……”一直穩重不言的沉遙津很沒形象地噴了。

鋒亦寒一直冰寒的眸子上帶上了一縷戲謔,這小壞蛋,又要使壞了。

杏空杏明站在風雪瀾身後,揹負雙手,無語望蒼天狀,用眼神鼓勵大家,習慣,習慣就好了。

只有鳳鳴淵依然矇在鼓裡,身在雲山霧裡卻不自知,還認認真真的思索了一番。伐春的珠?罰蠢的主?閥純的竹?發春的豬?

發春的豬?

鳳鳴淵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聽過:“鳴淵慚愧,還真是沒聽過這種東西。”還有這種東西?發情的豬,不就是要那啥的豬嗎,他們霧國啥時候有這樣的特產了?

風雪瀾目露驚訝:“哎呀,原來蘭陵王竟然不知?看來這種發春的豬可真是神秘之極啊,我聽說,要食用這種特產,須先用十香軟骨散將豬迷倒,使其無法掙扎,不會傷及皮肉,有損肉質;然後,讓它喝下摻了上等巴豆粉的茶,清空它的肚腸,之後,再用眼兒媚灌入,在它處於極度興奮急於發洩的時候,一刀過去……咔嚓!”說著,一隻素手朝鳳鳴淵虛空一斬,嚇得後者一個哆嗦。

此刻,鳳鳴淵看向她的目光已經像是活見了鬼一樣,臉色青紫,眼中怒火熊熊。

鳳鳴淵看向她的目光已經像是活見了鬼一樣,臉色青紫,眼中怒火熊熊。

離風雪瀾較近的人也聽見了這席話,臉色也難看起來,頓時,風雪瀾那仙子一樣出塵脫俗的氣質,一下子全被她自己破壞完了。

杏空杏明對大家鄙視不已,都說了,習慣就好嘛。

風雪瀾還沒完:“嗯,聽說霧國這種豬,個頭不大,肉味鮮美,一身的秀氣玲瓏,用這樣的宰殺方法更可以保證豬肉的新鮮營養,聽說啊,吃了之後還會上癮的呢。最近我正準備讓孔方引進這種豬,為我們‘風行商行’的飲食產業再增一道美味,屆時,還望蘭陵王多多配合啊。”

鳳鳴淵的臉上已經看不出是什麼表情了,一張俊臉難看至極,全身顫抖著從椅子上站起來,彷彿隨時會癲狂掉,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早失了顏色,驚訝、恐懼、憤怒充斥其中。好半天,他打了結的舌頭才不連貫的問出一句:“……你……你……到底是誰?”

上等的巴豆粉,十香軟骨散,眼兒媚……

看似平常的三樣東西,在任何尋常的客店都能買得到,可是……若這三樣東西放在一起,那問題就大了。

鳳鳴淵腦海中狂風暴雨交織著,顱中彷彿有電閃雷鳴,轟然作響。十年前的那一幕,記憶猶新,那是他不敢去回憶的恥辱。那天,他被人下了軟骨散,繼而又喝下眼兒媚和巴豆粉,那人把他整得痛不欲生,然後揚長而去。他很想殺了那人,可那人卻偏偏是神武侯的掌上明珠,小侯爺,哦不,小千金,後來,他好不容易等到這個煞星死了,才出來活躍一點,沒想到,現在又冒出來一個。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確定……當年知道此事的人都已經死了。

雪瀾一臉無辜:“三皇子說什麼呢?我當然是薛藍兒啊。”

“你到底是誰?”鳳鳴淵咬牙切齒又問了一句。天底下哪有那麼巧的事情,什麼發情的豬,什麼巴豆粉軟骨散眼兒媚,她分明就是在罵他。

雪瀾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彷彿一隻純潔無害可愛兮兮的小白兔:“啊,蘭陵王生病了嗎?剛才不還跟雪兒聊得好好的,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臉色大變,好像不認識我了啊……啊呀!”某人恍然大悟狀,繼而一臉小心翼翼,湊到鳳鳴淵耳畔,“蘭陵王,你是否有什麼隱疾,不好說出口?”

“你他媽才有隱疾,你他媽全家都有隱疾!”鳳鳴淵失態地大吼一聲,頓時,乾坤殿中,樂聲戛然而止,舞蹈也戛然而止,殿內數百號人齊齊望著他行注目禮。

雪瀾無辜地扭過頭看向風靖和柳柔清,爹,娘,他罵你們有隱疾。

鳳鳴淵頓覺失態,雙頰爆紅,一張俊臉兀自死死對著風雪瀾。

“雲國皇上海涵,我家王爺怕是身體不適。”鳳鳴淵身後的侍衛連忙出來打圓場,給他找了個藉口,可惜,鳳鳴淵似乎並不領情。

“本王身體好得很!”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鳳鳴淵站起身來,向雲昭明和雲赤城道,“本王是突然想起了皇妹,心情抑鬱難平,很是難過,有些失態。現在,我想當著水國寂寞侯,冥國七皇子和奕國六皇子的面,問一句,我的皇妹為何嫁入雲國才短短時間,便死於非命?於情於理,貴國是否都該給我個交代?”

“本王是突然想起了皇妹,心情抑鬱難平,很是難過,有些失態。現在,我想當著水國寂寞侯,冥國七皇子和奕國六皇子的面,問一句,我的皇妹為何嫁入雲國才短短時間,便死於非命?於情於理,貴國是否都該給我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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