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事發當日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13·2026/3/26

第96章 事發當日  一時之間,百官譁然,交頭接耳,嗡然議論,卻沒人敢站出來回一句話,雲昭明和雲赤城垂著頭緘默不語,各國皇子也一臉肅穆保持沉默,只有最沒有良心的風雪瀾,彷彿看熱鬧一樣眨巴著雙眼,一臉好奇,何其無辜,何其善良。 “這個嘛……”雲昭明看向雲赤城。 雲赤城豁出去了,挺身站起,慷慨激昂地陳詞:“本宮已將喪訊發往霧國,信中將來龍去脈解釋得十分清楚,難道蘭陵王沒有看到?”廢話,快馬加鞭也得好幾天,你已經來了曇城好幾天了,怎麼可能看得到。 鳳鳴淵搖頭,臉上的冷然不減,一副不給個交代就不肯罷休的模樣。 雲赤城裝作驚訝了一聲,旋即將這個皮球踢給了風雪瀾:“額,關於佳如側妃的死,我想薛姑娘應該更為清楚一些,不如就請薛姑娘為蘭陵王解惑釋疑吧。” 雪瀾一臉訝異,似乎被人點到名字十分出乎她的意料似的,緊接著,又似乎根本沒聽清他們在說些什麼:“啊?叫我了?什麼事?” 風氏逃避責任第一招,裝聾。 雲赤城蹙了蹙眉,好心的提醒:“請薛姑娘當著大家的面,將佳如側妃之死再解釋一下。” 雪瀾美目一轉,漂亮的大眼上立刻蒙上了一層無辜的水汽:“啊……佳如側妃之死……跟我有什麼關係,人又不是我殺的。”確實不是她殺的,那是杏空殺的。 她身後的杏空非常無奈,他家主子又開始犯病了。 這屬於風氏逃避責任的第二招,裝懵。 雲赤城尷尬地下不來臺,心裡更是著急,臉色瞬間變了,急道:“薛姑娘,難道你忘了?幾天之前,你和佳如側妃在御花園……” 不等他說完,雪瀾一拍腦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哎呀,是那件事啊,殿下你早說嘛。” 雲赤城很無奈,我說得還不夠早? 這時,雪瀾絕美的小臉已經垮下來了,看上去一副委委屈屈被人欺負了的模樣,看得殿裡數百號人疼惜不已。 “四殿下,那日你盛情邀請我來你們皇宮做客,人家看著拒絕了不好就跟來了,誰知道,剛進宮沒多久就被你那些妃嬪惦記上了,有來我住的地方砸東西的,有叫人來打我的……其實也不怪她們,人家長得花容月貌,她們看了確實會有些自慚形穢,嫉妒是女人的天性,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杏空杏明在背後狂吐不止,不好意思地朝大家擺了擺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午吃壞了肚子,噁心著呢。 “……她們嫉妒人家美貌也就算了,人家是大人不計小人過,從來不把這些事放在心上的。誰知道,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人家突然覺得在宮裡憋得有些煩悶,就帶著兩個丫鬟出去散心,一不小心就散到了御花園。御花園裡有十多個女人圍在一起聊天,聊得很歡快,人家本著天下女人一家親,有八卦要一起聊,沒有八卦硬生出八卦也要一起聊的原則,想要加入她們,沒想到這時突然蹦出一個女人,說人家見了她沒有行禮,說人家對她不敬,要罰人家,人家好冤枉啊。” 楚楚動人的眉目滿是委屈,水眸含輝,波光盈盈,任誰看了都會想要忍不住將她攬進懷裡好好疼惜一番,就連鋒亦寒那樣的面癱也狠狠皺了一下眉,臉上露出明顯的不快。 杏空杏明的嘴角抽個不停。 主子,求您了,您趕緊給人來個乾脆的吧。 委屈的聲音帶著輕輕的抽泣,一聲聲敲在人的心頭,聽得人心都碎了:“人家好歹也是風行商行的大當家,我們家孔方見了皇帝都不用下跪的,難道人家見了那個女人還非得要給她下跪嗎?人家正準備離開,心想,惹不起還躲不起了嗎?可那女人卻偏偏不肯干休,還叫來了侍衛,要他們打人家的嘴巴子,嗚嗚,人家心裡害怕死了,心想,要是被這幾個虎背熊腰的爺們扇幾巴掌在臉上,這張漂亮的臉可就毀了,那以後還怎麼活啊?人家越想越害怕,手一哆嗦,誰知道,卻被我那兩個保鏢丫鬟看見了,還以為我跟他們打暗號呢。嗚嗚,你們知道的,幹她們這一行的人,都有職業病的,她們平時保護我的時候,想害我的人太多了,她們也算是武功高強,殺人如麻了……因此,我那丫鬟二話不說,就把那女人殺了,我想阻止都來不及啊,嗚嗚,人家從來不殺生的說。” 杏空很委屈,主子,您那叫手一哆嗦? 風氏逃避責任第三招,賊喊捉賊,惡人先告狀。 風氏逃避責任第四招,移禍江東,嫁禍他人。 雪瀾楚楚可憐的娓娓道來,眾人聽得那叫一個汗流浹背,雲昭明和雲赤城尤甚。 如此說來,御花園裡的那個倒黴女人,就是佳如側妃了。那佳如側妃不識好歹,嫉妒薛藍兒美貌,意欲傷人,因此被薛藍兒的丫鬟誤殺了,嗯,這樣說來,人家薛藍兒確實情有可原啊,不該承擔責任,更何況,人家本來就是“風行商行”的主子,連她的手下公子孔方都傲慢如斯,她又怎麼可能受這樣的委屈? 鳳鳴淵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心中抑鬱不已。 明明是自己的妹妹被人殺了,怎麼她幾句話幾滴眼淚下來,倒成了她薛藍兒是受害者了?不過也確實,這“風行商行”勢大遮天,掌控了大胤六國一大半的經濟命脈,要是薛藍兒一個不高興,斷了霧國的貨物供給,那他們的國家就要大亂了。真是殺人不見血啊,這尊大佛,真是隻能供著,得罪不起的。 雪瀾剛陳述完畢,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一驚一乍差點把雲赤城和鳳鳴淵的小心臟嚇出來:“哎呀,四殿下,人家想起來了!”一雙大眼睛眨巴得又是無辜又是可愛,只是,她身後的杏空杏明已經開始為雲赤城默哀了。 “人家不是答應四殿下把銅業轉到雲國來了嗎,四殿下你答應過不會再追究佳如側妃的死了,怎麼今天又提起來?難道四殿下你嫌一個銅業不夠,還想要更多?” 眾人恍然大悟,同時在心裡拖長音“哦”了一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原來這雲國四皇子是想挑撥“風行商行”和霧國的關係,然後從中謀取暴利啊,不過,這暴利已經謀了不少,看樣子他卻還不滿足,想要訛詐更多啊。 喔喔,說不定啊,這佳如側妃之所以會死在“風行商行”主人的丫鬟手裡,也是人家四皇子精心安排的一出好戲呢。 沉遙津握著茶杯的身形微微一頓,旋即目光斜睨座上的雲赤城,之後又恢復到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鋒亦寒驀地看向雲赤城,冰冷的眸中多了一分陰鷙。想陷害他的瀾兒,從中牟利,呵呵,他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久了? 雲赤城的臉色卻是剎那幾變,忽而青白,忽而灰黑的,忽而漲紫,他覺得呼吸驀地困難起來,彷彿被一隻纖纖素手握住了咽喉,明明她不曾用力,自己卻覺得難以呼吸,面對著殿上數百人的注視,他很想為自己辯駁些什麼,卻發現說不出一句話來。無論他說什麼,都有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此時他才終於明白,自己惹上了一個多麼厲害的對手。一個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可以置他死地好多次的對手。“風行商行”的主人薛藍兒,這是他最不該招惹的人,也是他雲赤城惹不起的人,可他卻偏偏惹到她了。她看似刁蠻不可理喻,有時卻精明到不可理喻,傲慢、聰明、倔強、外柔內剛,最可怕的是,這個女人裝痴扮傻的功夫太強,扮豬吃虎的本事,絕對是天下無雙。 只是,他得罪過她嗎? 印象中,他對她一直很好很客氣,為何她竟然要這樣對他? 如此一來,不僅僅是他作為雲國儲君的顏面盡失,就連雲國皇廷的尊嚴也要受到波及,何況,還有一個霧國的公主牽涉其中,霧國必定不肯善罷甘休。而且……就連她之前說好遷到雲國來的銅業,現在,即便是她願意給,他也不敢要了。 龍椅上的雲昭明,臉色幾度變換,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帝王風度,雙目死死盯著風雪瀾,眼中充滿了憤恨之意,卻又無法發作,只能在心中算計著。 雪瀾依舊是癟著嘴委委屈屈,一臉無辜無奈的模樣,一雙清澈的眸子卻在雲赤城和雲昭明身上打轉,鋒芒暗藏,看著他們倆吃癟的模樣,她心裡就爽得不亦樂乎。 雲赤城,雲昭明,接下來的事情,會更好玩哦。 一場宮廷盛宴,就這樣不歡而散,不了了之,雖說霧國並不會再糾結佳如公主之死,只能當做是薛藍兒的丫鬟錯手殺了,但這件事已經為雲國和霧國的不和埋下了伏筆,而云國,在六國的威信度又下降了不少。 一個拿自己妻子換取利益的儲君,一個拿人命謀奪權力的皇族,一個拿公主挑撥對手的陰謀……雖說在帝王家並不少見,但事情一傳出去,雲國多多少少都會喪失一些民心。人們對於儲君和皇家的良善幻想破滅了,對這樣一個唯利是圖的皇族,更多的,是不信任和失望。 而相反的,“風行商行”之主薛藍兒,卻成了這件事情中的受害者,被矇在鼓裡,被人算計而不自知的笨傢伙,如果再在民間經過一番渲染,那事情就變得更加有趣了。 雲國儲君,先是煽動不知情的霧國公主鳳佳如打傷薛藍兒,然後再借薛藍兒丫鬟之手,殺了公主,隨即,便用公主之死,對薛藍兒進行要挾。

第96章 事發當日

 一時之間,百官譁然,交頭接耳,嗡然議論,卻沒人敢站出來回一句話,雲昭明和雲赤城垂著頭緘默不語,各國皇子也一臉肅穆保持沉默,只有最沒有良心的風雪瀾,彷彿看熱鬧一樣眨巴著雙眼,一臉好奇,何其無辜,何其善良。

“這個嘛……”雲昭明看向雲赤城。

雲赤城豁出去了,挺身站起,慷慨激昂地陳詞:“本宮已將喪訊發往霧國,信中將來龍去脈解釋得十分清楚,難道蘭陵王沒有看到?”廢話,快馬加鞭也得好幾天,你已經來了曇城好幾天了,怎麼可能看得到。

鳳鳴淵搖頭,臉上的冷然不減,一副不給個交代就不肯罷休的模樣。

雲赤城裝作驚訝了一聲,旋即將這個皮球踢給了風雪瀾:“額,關於佳如側妃的死,我想薛姑娘應該更為清楚一些,不如就請薛姑娘為蘭陵王解惑釋疑吧。”

雪瀾一臉訝異,似乎被人點到名字十分出乎她的意料似的,緊接著,又似乎根本沒聽清他們在說些什麼:“啊?叫我了?什麼事?”

風氏逃避責任第一招,裝聾。

雲赤城蹙了蹙眉,好心的提醒:“請薛姑娘當著大家的面,將佳如側妃之死再解釋一下。”

雪瀾美目一轉,漂亮的大眼上立刻蒙上了一層無辜的水汽:“啊……佳如側妃之死……跟我有什麼關係,人又不是我殺的。”確實不是她殺的,那是杏空殺的。

她身後的杏空非常無奈,他家主子又開始犯病了。

這屬於風氏逃避責任的第二招,裝懵。

雲赤城尷尬地下不來臺,心裡更是著急,臉色瞬間變了,急道:“薛姑娘,難道你忘了?幾天之前,你和佳如側妃在御花園……”

不等他說完,雪瀾一拍腦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哎呀,是那件事啊,殿下你早說嘛。”

雲赤城很無奈,我說得還不夠早?

這時,雪瀾絕美的小臉已經垮下來了,看上去一副委委屈屈被人欺負了的模樣,看得殿裡數百號人疼惜不已。

“四殿下,那日你盛情邀請我來你們皇宮做客,人家看著拒絕了不好就跟來了,誰知道,剛進宮沒多久就被你那些妃嬪惦記上了,有來我住的地方砸東西的,有叫人來打我的……其實也不怪她們,人家長得花容月貌,她們看了確實會有些自慚形穢,嫉妒是女人的天性,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杏空杏明在背後狂吐不止,不好意思地朝大家擺了擺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午吃壞了肚子,噁心著呢。

“……她們嫉妒人家美貌也就算了,人家是大人不計小人過,從來不把這些事放在心上的。誰知道,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人家突然覺得在宮裡憋得有些煩悶,就帶著兩個丫鬟出去散心,一不小心就散到了御花園。御花園裡有十多個女人圍在一起聊天,聊得很歡快,人家本著天下女人一家親,有八卦要一起聊,沒有八卦硬生出八卦也要一起聊的原則,想要加入她們,沒想到這時突然蹦出一個女人,說人家見了她沒有行禮,說人家對她不敬,要罰人家,人家好冤枉啊。”

楚楚動人的眉目滿是委屈,水眸含輝,波光盈盈,任誰看了都會想要忍不住將她攬進懷裡好好疼惜一番,就連鋒亦寒那樣的面癱也狠狠皺了一下眉,臉上露出明顯的不快。

杏空杏明的嘴角抽個不停。

主子,求您了,您趕緊給人來個乾脆的吧。

委屈的聲音帶著輕輕的抽泣,一聲聲敲在人的心頭,聽得人心都碎了:“人家好歹也是風行商行的大當家,我們家孔方見了皇帝都不用下跪的,難道人家見了那個女人還非得要給她下跪嗎?人家正準備離開,心想,惹不起還躲不起了嗎?可那女人卻偏偏不肯干休,還叫來了侍衛,要他們打人家的嘴巴子,嗚嗚,人家心裡害怕死了,心想,要是被這幾個虎背熊腰的爺們扇幾巴掌在臉上,這張漂亮的臉可就毀了,那以後還怎麼活啊?人家越想越害怕,手一哆嗦,誰知道,卻被我那兩個保鏢丫鬟看見了,還以為我跟他們打暗號呢。嗚嗚,你們知道的,幹她們這一行的人,都有職業病的,她們平時保護我的時候,想害我的人太多了,她們也算是武功高強,殺人如麻了……因此,我那丫鬟二話不說,就把那女人殺了,我想阻止都來不及啊,嗚嗚,人家從來不殺生的說。”

杏空很委屈,主子,您那叫手一哆嗦?

風氏逃避責任第三招,賊喊捉賊,惡人先告狀。

風氏逃避責任第四招,移禍江東,嫁禍他人。

雪瀾楚楚可憐的娓娓道來,眾人聽得那叫一個汗流浹背,雲昭明和雲赤城尤甚。

如此說來,御花園裡的那個倒黴女人,就是佳如側妃了。那佳如側妃不識好歹,嫉妒薛藍兒美貌,意欲傷人,因此被薛藍兒的丫鬟誤殺了,嗯,這樣說來,人家薛藍兒確實情有可原啊,不該承擔責任,更何況,人家本來就是“風行商行”的主子,連她的手下公子孔方都傲慢如斯,她又怎麼可能受這樣的委屈?

鳳鳴淵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心中抑鬱不已。

明明是自己的妹妹被人殺了,怎麼她幾句話幾滴眼淚下來,倒成了她薛藍兒是受害者了?不過也確實,這“風行商行”勢大遮天,掌控了大胤六國一大半的經濟命脈,要是薛藍兒一個不高興,斷了霧國的貨物供給,那他們的國家就要大亂了。真是殺人不見血啊,這尊大佛,真是隻能供著,得罪不起的。

雪瀾剛陳述完畢,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一驚一乍差點把雲赤城和鳳鳴淵的小心臟嚇出來:“哎呀,四殿下,人家想起來了!”一雙大眼睛眨巴得又是無辜又是可愛,只是,她身後的杏空杏明已經開始為雲赤城默哀了。

“人家不是答應四殿下把銅業轉到雲國來了嗎,四殿下你答應過不會再追究佳如側妃的死了,怎麼今天又提起來?難道四殿下你嫌一個銅業不夠,還想要更多?”

眾人恍然大悟,同時在心裡拖長音“哦”了一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原來這雲國四皇子是想挑撥“風行商行”和霧國的關係,然後從中謀取暴利啊,不過,這暴利已經謀了不少,看樣子他卻還不滿足,想要訛詐更多啊。

喔喔,說不定啊,這佳如側妃之所以會死在“風行商行”主人的丫鬟手裡,也是人家四皇子精心安排的一出好戲呢。

沉遙津握著茶杯的身形微微一頓,旋即目光斜睨座上的雲赤城,之後又恢復到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鋒亦寒驀地看向雲赤城,冰冷的眸中多了一分陰鷙。想陷害他的瀾兒,從中牟利,呵呵,他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久了?

雲赤城的臉色卻是剎那幾變,忽而青白,忽而灰黑的,忽而漲紫,他覺得呼吸驀地困難起來,彷彿被一隻纖纖素手握住了咽喉,明明她不曾用力,自己卻覺得難以呼吸,面對著殿上數百人的注視,他很想為自己辯駁些什麼,卻發現說不出一句話來。無論他說什麼,都有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此時他才終於明白,自己惹上了一個多麼厲害的對手。一個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可以置他死地好多次的對手。“風行商行”的主人薛藍兒,這是他最不該招惹的人,也是他雲赤城惹不起的人,可他卻偏偏惹到她了。她看似刁蠻不可理喻,有時卻精明到不可理喻,傲慢、聰明、倔強、外柔內剛,最可怕的是,這個女人裝痴扮傻的功夫太強,扮豬吃虎的本事,絕對是天下無雙。

只是,他得罪過她嗎?

印象中,他對她一直很好很客氣,為何她竟然要這樣對他?

如此一來,不僅僅是他作為雲國儲君的顏面盡失,就連雲國皇廷的尊嚴也要受到波及,何況,還有一個霧國的公主牽涉其中,霧國必定不肯善罷甘休。而且……就連她之前說好遷到雲國來的銅業,現在,即便是她願意給,他也不敢要了。

龍椅上的雲昭明,臉色幾度變換,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帝王風度,雙目死死盯著風雪瀾,眼中充滿了憤恨之意,卻又無法發作,只能在心中算計著。

雪瀾依舊是癟著嘴委委屈屈,一臉無辜無奈的模樣,一雙清澈的眸子卻在雲赤城和雲昭明身上打轉,鋒芒暗藏,看著他們倆吃癟的模樣,她心裡就爽得不亦樂乎。

雲赤城,雲昭明,接下來的事情,會更好玩哦。

一場宮廷盛宴,就這樣不歡而散,不了了之,雖說霧國並不會再糾結佳如公主之死,只能當做是薛藍兒的丫鬟錯手殺了,但這件事已經為雲國和霧國的不和埋下了伏筆,而云國,在六國的威信度又下降了不少。

一個拿自己妻子換取利益的儲君,一個拿人命謀奪權力的皇族,一個拿公主挑撥對手的陰謀……雖說在帝王家並不少見,但事情一傳出去,雲國多多少少都會喪失一些民心。人們對於儲君和皇家的良善幻想破滅了,對這樣一個唯利是圖的皇族,更多的,是不信任和失望。

而相反的,“風行商行”之主薛藍兒,卻成了這件事情中的受害者,被矇在鼓裡,被人算計而不自知的笨傢伙,如果再在民間經過一番渲染,那事情就變得更加有趣了。

雲國儲君,先是煽動不知情的霧國公主鳳佳如打傷薛藍兒,然後再借薛藍兒丫鬟之手,殺了公主,隨即,便用公主之死,對薛藍兒進行要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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