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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實習生 第十八章:身世

作者:左耳旁的呼吸

第十八章:身世

正在此刻,雪塗側目發現此人頸部有一處奇怪的突起,形狀很像一隻蜘蛛,等到他企圖去觸碰那裡的時候,皮膚裂開了,從裡面爬出了一隻怪異的蜘蛛,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爬的很快而且可以自由的潛到身軀裡,雪塗拔下自己的一根頭髮運力,頭髮像鋼針一般,他看好時機用‘髮針’打入屍身捉住了那個小東西。

回到軍營中,發現這裡的和走之前一樣,沒有一絲被剛才的那陣響動打擾到,而後從曲恆的口中得知,原來剛開始也都嚇了一跳,不過王副官提到是他把一些運輸途中損壞的彈藥銷燬而已,沒必要大驚小怪的。雪塗叮囑影舞不要把真相告知給曲恆,因為他知道了只會增加危險和無畏的恐慌。在雪塗獨自一人的時候,他取出了那個神秘的小東西,這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黑蜘蛛身上有著白色的細小紋飾,很像是一副鬼臉。這個可能就是說到的‘鬼蜘蛛’,不過它為什麼會在身體裡面呢?這隻部隊到底是幹什麼的?還有就是這個王副官到底是個什麼?這種種的疑問圍繞著雪塗。

“這個東西叫鬼種,是純正的舶來品,可以寄生在人身體裡的一種小型蜘蛛,它靠吸食脊髓液存活,據說同時分泌的一種物質可以使人時刻處於亢奮並且不會感到疼痛,以此來提高戰鬥力,打造成一群戰場上的瘋子。”

等聽完這句話的時候王勇已經站在了雪塗的面前,雪塗內心猶豫了,這種疏忽不只是自己太過專注的問題,而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太強了。 王勇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那種感覺有一種信任在裡面,他的停頓並沒有很長又接著開口出聲:“在這個戰區不知從什麼時候突然出現一股勢力,遊走於各方勢力,專門幹一些極端的軍事行動,他們是由某些財團組織起來的僱傭軍,不惜財力不惜成本的投入打造出的怪胎來換取錢買不到的受益。不知什麼時候便有了‘鬼蜘蛛’的稱號。”

雪塗發出很沙啞的聲音道:“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王勇回應道:”沒什麼,只不過你很像我的一位老朋友,很巧我和這位老朋友無話不談,你只是偷聽到了我倆的談話而已。“

莫名其妙的回答叫早有心理準備的雪塗一下子亂了思緒,王勇這時接了一句:”明天開始,你到我那裡報到,小子。“

而後便轉身離去,在走出十幾步的時候頓了一下,甩下了一句”別忘了自己現在是啞巴。“

第二天一早,雪塗如約站在了王勇的帳篷門前,清晨的旱魃就已經相當的溫暖了,他看到空地上的工程已經到了尾聲,複雜的框架和線路都已經拼接好了,這時王勇掀開帳門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包,見到雪塗話不多說,只是做出一個緊跟的手勢,兩人一前一後這一走就是一個小時,路上兩個人沒有交談,直到王勇停下了步伐才首先說話“這個地方應該不會有人跑來打擾了,咱們就從這開始吧。” 說話的同時拿出包中的一把銀色的短刀飛向了雪 ,這個‘開始’叫雪塗有些措不及防但也穩穩的接住了與脖子只有毫釐之差的兵刃,與此同時王勇很隨意的抽刀率先發動了攻勢,雪塗自然認真應對,二人你來我往攻守兼備。

從形式上看王勇顯然沒有展現實力,可雪塗是拼盡所學技巧並隨著體力的消耗慢慢處於劣勢,在被其險些斬首而退出數步半蹲在地上,口中念道:“雲鳴八部,攝魂道,魅影。”

瞬時王勇的面前站著上百個蘇林雪塗,一下子便陷入了人海當中,精湛的刀法抵禦著這暗藏殺機的迷陣中,雖然略顯吃力可卻準確的接住了隱藏於人海中真身的阻擊,雪塗用腳在地上飛快的寫下一道符咒,劃破手指用血寫下一個’令‘字,同時口中出聲:“雲鳴八部,巖字帖,背刺。”

從沙地中竄出的一根根尖銳的石錐雖沒有重傷到王勇,不過其臉上還是被劃開了一個不顯眼的口子,擦拭了一下血跡後開口道:“原來是道家的高手,這個年紀有這樣的修為,當世罕見。”

一股雪塗很熟悉的東西湧現出來,自己的魅影不攻自破,這個熟悉的東西便是來自此時此刻王勇身上散發出那瘮人的怨氣,雪塗從未見識過活人聚集如此龐大的怨氣,考慮的時間很短暫,因為王勇以驚人的速度正朝向他而來,這個感覺就是那天晚上的狀態。

這是第一次雪塗的腦中閃現的第一個詞是’快逃‘,可他並沒有移動半步,阻攔其前方的背刺都被斬斷了,口述:“雲鳴八部,煉獄道,鬼索”,束縛的鎖鏈幾乎沒有起到作用,而這看不出的拖延已經達到了雪塗的目的,刀刃剛剛碰到其皮膚的時候只聽一個沙啞的’封‘。

王勇停住了而且被拉著後退,一個紅色的封字印在胸前,雪塗雙手擺出術式然後口中開始念著咒文,紅色的封字漸漸的褪去了顏色,等到字跡還有一半的時候他念道:“諸仙道,天火”,三隻火鳥從太陽中飛降下來,落在王勇所定之地的周圍,立馬化作一圈數十米高的火牆。

牆內毫無規律可言的颶風叫王勇寸步難行,火苗似叼啄般剜食著包含哀鳴的怨氣,焚燒的痛苦沒有讓王勇叫出一聲,他還在艱難的走著,透過火牆也能感受到那個眼神在一直盯著自己。

可最終還是倒在了地上,解開了天火走上前去,從王勇的身體裡突然伸出一隻手臂握著一把造型奇異的尖刀刺向了雪塗,雪塗的身體這時失去了控制,胸前碎裂開一個洞,從裡面伸出了幾隻白骨手臂纏住了那刀刃並連同那隻手臂一同吸到了自己的身子裡。

裂開的地方隨即消失了,沒有留下半點痕跡,雪塗也重新掌握了身體的控制。

這場景對雪塗來講並不陌生,在之前的經歷中有過類似的,可這是唯一一次在自己頭腦清醒的狀態下目睹自己的‘異類’,他試圖透過所學的法術來揭開這個隱藏在身軀之內的秘密。

一切都是徒勞的,經脈氣血與常人無異,一絲的陰邪怪力都察覺不到,可這恰恰是雪塗最為擔心的情況,世上沒有一個人可以達到心境至純的修為,結論只有一個,有人透過外力設下某種強大的封印,而這個能力是自己觸碰不到的高度,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只有.....。雪塗的腦中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熟悉且敬畏。

此刻身邊的王勇發出了動靜,站起身來的他說:“為什麼不殺了我,你可是差一點就身首異處了。”

雪塗轉過頭來吃力的回應道:“事實是我的頭還在聽從我的安排,況且你也不是為了殺掉我才這麼大費周章吧。”

王勇坦言道:“我是為了向你展示開啟心魔的要訣,不過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你的實力超出了我的預想許多。”

雪塗用手指了一個方向,王勇順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那正是不久前二人的戰場,並沒有什麼發現的王勇見雪塗在沙地上用那把已經捲刃的短刀在勾畫著,等到最後一刀劃過地面而提起的時候。

王勇明白了,一開始就已經踏入了為自己精心準備的陣法當中,那最後的一筆還是自己補上去的,面前的這個小子心思細膩並且一直是用全力以赴的狀態對待自己。

”哈哈哈,你小子真是個可怕的對手,如果是你的話真的有可能實現那個人的夢。“王勇說著拉開了左臂的衣袖,露出了類似文身的東西,呈現出的是幾個像文字的符號。

說道:“這是南洋的古語,字面意思是罪人,我想給你講一個關於它的故事。“

二十三年前,一個十二歲的男孩被自己的父母賣給了船老大當雜工,一個孩子在船上根本幹不了什麼工作,無非是當做一隻流浪狗養活,高興了給塊肉吃,但一旦做錯了事往往都會被打的半死或是倒掛在桅杆上一掛就是一天一夜。

直到這一天,有一個南洋人花了大價錢把那個男孩買了過去,在跟著那個人回去的路上,男孩有了乾淨整潔的新衣服還美美的飽餐了一頓,彷彿自己一下子到了天堂,那個人稱自己為父親。

而他的孩子卻不止我一個,他的住處裡有幾十名像那個男孩一樣,被他買回來的孩子,年紀也參差不齊,小的還在嗷嗷待哺,大的已經十七八歲的樣子,之所以說是住處,因為本是一座建在懸崖邊上廢棄的監獄,懸崖之下便是茫茫的大海。

那裡沒有丁點家的感覺,腐爛的惡臭已經和空氣攪在了一起,每一個孩子都有自己單獨的臥室,也就是俗稱的牢房,加入這個大家庭的第一天得到的第一份禮物就是代表父愛的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