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蔚彥初的惡作劇

殿上歡:本妃今夜不侍寢·花醉·3,223·2026/3/26

第27章 蔚彥初的惡作劇 “債主?”蔚彥初眼睛閃了閃,她是他的債主嗎? 明明,他才是她的債主,她欠他的診金,用一輩子也還不完的。 當她寫出那些字跡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欠下的診金,用一輩子的時間,也是還不完的。 “你知道她?”蔚彥初說到這裡的時候,眸子裡射出一種別樣的光芒,那光芒中帶著思念、驚奇、不可思議。 “不知道。”胡不歸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但是最近老是打噴嚏,我夜觀天象,發現有人惦記著我,看來這鏡城是呆不下去了。” “你要走?”蔚彥初微微一愣,隨即便釋懷了,“去哪裡?” “四海為家。”胡不歸淡淡地笑著,一雙眸子更加晶亮,他自斟自飲,嘴角一直浮著一絲玩味的笑。 “一定要走?”蔚彥初嘆了一口氣,似乎很是不捨,他斟滿了酒,與胡不歸碰一杯,一飲而盡。 “你受傷,本不應喝酒的。”胡不歸眼睛閃了閃,說道。 “不礙事。”蔚彥初笑,“我才是大夫。你就是個神棍,神棍的話怎麼能信呢?你就是個遊方的道士,招搖撞騙的,四海為家,不過,話說回來,你要逃,可是想要的東西找到了?” 蔚彥初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突然話題一轉,直弄得胡不歸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短短的一瞬間裡,蔚彥初已經變換了多種表情,從嬉笑變為嚴肅,又從嚴肅變成哀傷,從哀傷變成嬉笑。若是這樣豐富的表情變換放在別人身上會顯得怪異,但是放在蔚彥初身上,卻是毫無違和感。 胡不歸顯然早已經習慣了蔚彥初這樣的表情變換,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只是輕輕地感嘆,“我現在倒成了名人,皇帝動用了大內高手,也動用了暗衛,甚至安陽王府的那兩個江湖人也開始在搜尋我,這鏡城,怕是呆不下去嘍。” 胡不歸自嘲地笑著,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過了半響,他才淡淡地開口,邋遢的表情裡竟然帶著些許不懷好意地笑,“不過這些日子我潛入宮中,整日裡看那皇帝今日寵幸這個妃子,明日寵幸那個貴人,後日又看中了一個小宮女,那些女人用盡心機迎合皇帝,花樣百出,倒真是齊人之福。” 蔚彥初臉色黑了一黑,他想起那日帶著柳梅殊去偷窺司徒墨房事的事情,不由得耳根一紅,一時間竟有些恍惚的感覺。 作為神醫的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反應,但這樣的反應出現在自己身上,還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皇宮之中,竟然被人安排進去了三名碧族女子,這三名碧族女子全部得寵。僅僅一個月的時間,這三個人侍寢的天數超過二十天。碧族女子天生媚骨,令男人慾罷不能,並且碧族女子天生小巧玲瓏,身體極為敏感,身上散發的氣味、汗珠、口水等等都是極致的興奮劑,這些都能使男人瘋狂。即便是皇帝也不例外。”胡不歸說道。 “皇親貴胄自不必說,除了北辰王之外,其他王爺身邊或多或少都有碧族女子,甚至一些大臣府裡也有碧族女子。這些碧族女子,除了安陽王府的之外,均獲得寵幸。”蔚彥初臉色嚴肅地補充道。 “哦?”胡不歸眼睛閃了閃,“幾個皇子身邊也發現了碧族女子,看來,這次來勢洶洶的,定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而且,那人潛伏這麼多年,這些碧族女子定然不是咱們表面上看到的那些。” 蔚彥初點點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微微嘆了口氣,半響,問道,“他還好嗎?是不是,已經長大成人了?這麼多年,他早已經長大了,何況,他只比我小三歲而已。” 胡不歸沒有說話,一雙明亮的有些不像話的眼睛看向窗外。 雪似乎下的更大了一些,飄飄揚揚的,鵝毛一般的大雪鋪天蓋地。但即便是這樣,卻也絲毫掩蓋不住芙蓉街的繁榮。 “最近,剛剛出現了一個名叫七絕宮的組織。”蔚彥初突然沉聲說道。 “七絕宮?”胡不歸微微眯起眼睛,呷一口酒,“倒是不錯的名字。” 蔚彥初輕輕地笑,“神秘的組織,安陽王府那兩個江湖人動用了鹽幫和丐幫的力量卻毫無所獲。我隱隱感覺到不安。” “是嗎?”胡不歸依然在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何時蔚彥初也變得這麼杞人憂天了?” “隱隱的,我總感覺到這七絕宮和幕後那個人有千絲萬縷的聯絡。但是幕後的那個人是誰,有什麼目的,我們卻一概不知。”蔚彥初嘆了一口氣,桃花眼裡閃過擔憂。 “嘎,管這些幹什麼,來來來,喝酒,喝酒!總算,我欠你的事情替你辦完了,也算是飽了眼福,說實話,皇帝身邊那幾個女人真不錯,環肥燕瘦。嘖嘖……嘎嘎……明日一早我便開始我的逍遙獵豔之旅,這段日子學了不少花招,可是要好好疼愛我的美人們。”胡不歸兩眼放光地說道。 “老猴子,這次有歸期嗎?”蔚彥初問道。 “無歸期,四海為家,明日一走,不知何日相逢,今日算是踐行吧?”胡不歸嬉笑著說道。 蔚彥初愣了愣,卻是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還有一件事。”過了好久,蔚彥初才慢慢地開口,一雙桃花眼盯著胡不歸半響,舉起一杯酒,“無論如何都別死,你要是死了,我便再也喝不到這麼美味的酒了。” “不死。”胡不歸哈哈一笑,從椅子上蹦起來,“為了我的美人和美酒,無論如何我是不能死的。”他說完這句話,突然打了一個趔趄,然後兩眼一翻,整個身子也軟了下去,“放心,我不會死的。” 說完這句話,他直愣愣地趴在地上,竟然是一點知覺都沒有了,緊接著,一連串的呼嚕聲傳來,聲音震天。 “這點酒量……”蔚彥初看著睡得如同死豬一般的胡不歸,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胡不歸釀酒出神入化,但從來都是喝酒不過三杯,三杯之後便沉醉如同死豬一般,一點知覺都沒有。 看著死豬一般躺在地上的胡不歸,蔚彥初突然邪惡一笑,他將胡不歸抱到樓上的房間裡,將他邋遢髒兮兮的衣服脫掉,光溜溜地塞到被子裡。 又從窗子上飛下,直直地飛向鏡城最大的妓院翠微閣。 翠微閣裡的老鴇並不認識蔚彥初,但一見蔚彥初舉手投足之間都是貴氣十足,便直接將他帶到了翠微閣的最上層。這些處子每人佔據一個房間,房間外面放著她們的畫像,還有花名、擅長之類的。客人挑中了花名便被帶到這名女子所在的房間,這名女子早已經脫乾淨等待著客人的到來。 而對於比較剛烈的女子,老鴇則直接命人給她們灌了蒙汗藥,脫光了扔到床上,這類的女子,在花名下面會加一個“烈”字,有的客人偏愛這一口,所以,老鴇有時候也會作假。 蔚彥初思量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一個被迷暈的女子,進了房間之後,直接將那女子從被窩裡捲起,從翠微閣裡飛下,片刻功夫便來到胡不歸的房間裡。 “這下,有好戲看了。”蔚彥初將那女子塞到胡不歸的被子裡,看著兩個人都沒有知覺,惡作劇一笑,“胡不歸,慢慢享用,這可是兄弟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好好享受美人恩。” 回到挽月閣,院子裡已經收拾好了,因為大雪一直在下,地上凌亂不堪的腳印已經被掩埋乾淨。 “我的好王妃,怎麼這樣子就回來了?連個雪帽也不戴,回頭病了可如何是好?”剛剛走進院子,小玲便走過來,攙扶著柳梅殊走進屋子裡,“這樣大的雪,縱是鐵打的身子也承受不住,快些進屋暖和暖和,奴婢去熬些薑湯來。” “不用。”柳梅殊懶懶地坐在榻上,從寒冷的外面走進暖和的屋子裡,倒真像是經歷了冰火兩重天一般,“本妃有些乏了,今日不用擺飯了,我歪一會,等過會再叫我。” 脫了外衣,躺在暖暖的榻上,不過片刻便沉沉睡去。 這一睡,無夢,只是覺得身子很沉,大腦也很沉,頭暈暈的,不知道到底是清醒著還是昏睡著。 隱約聽到外面有吵鬧聲,但這聲音彷彿是從天邊傳來的,彷彿距離的非常遙遠,恍若隔世一般。 頭有些疼,像是針紮了一般疼痛。 她記得自己跟司徒墨吵了一架之後,連雪帽也沒戴便怒氣衝衝地離開了書房,一路冒著雪花走過來,又因為屋子裡太溫暖,冰火極致,竟然是感冒了。 大腦很沉,柳梅殊緊緊皺著眉頭,什麼都不願意想,只是任憑思緒放開,昏昏沉沉的,頭暈腦脹,疲乏極致。 “綠珠姐姐,王妃在發燒,咱們去請大夫吧?”小玲看著王妃有些發紅的臉頰,摸了摸她的額頭,臉色擔憂。 “可是王妃早就交代過,無論是請大夫還是喝藥,一定要經過王妃的應允。雖然咱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綠珠皺著眉頭,心下著急,她想請大夫過來,但聰明如她,早已經想透徹王妃那句話的意思。 只是眼下,王妃燒得真的很厲害。原本前些日子在柴房裡落下的傷疤還沒好,又加上這幾日不曾得閒,藥也停了,今日又淋了雪,身子虛,更是加重了病情。

第27章 蔚彥初的惡作劇

“債主?”蔚彥初眼睛閃了閃,她是他的債主嗎?

明明,他才是她的債主,她欠他的診金,用一輩子也還不完的。

當她寫出那些字跡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欠下的診金,用一輩子的時間,也是還不完的。

“你知道她?”蔚彥初說到這裡的時候,眸子裡射出一種別樣的光芒,那光芒中帶著思念、驚奇、不可思議。

“不知道。”胡不歸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但是最近老是打噴嚏,我夜觀天象,發現有人惦記著我,看來這鏡城是呆不下去了。”

“你要走?”蔚彥初微微一愣,隨即便釋懷了,“去哪裡?”

“四海為家。”胡不歸淡淡地笑著,一雙眸子更加晶亮,他自斟自飲,嘴角一直浮著一絲玩味的笑。

“一定要走?”蔚彥初嘆了一口氣,似乎很是不捨,他斟滿了酒,與胡不歸碰一杯,一飲而盡。

“你受傷,本不應喝酒的。”胡不歸眼睛閃了閃,說道。

“不礙事。”蔚彥初笑,“我才是大夫。你就是個神棍,神棍的話怎麼能信呢?你就是個遊方的道士,招搖撞騙的,四海為家,不過,話說回來,你要逃,可是想要的東西找到了?”

蔚彥初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突然話題一轉,直弄得胡不歸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短短的一瞬間裡,蔚彥初已經變換了多種表情,從嬉笑變為嚴肅,又從嚴肅變成哀傷,從哀傷變成嬉笑。若是這樣豐富的表情變換放在別人身上會顯得怪異,但是放在蔚彥初身上,卻是毫無違和感。

胡不歸顯然早已經習慣了蔚彥初這樣的表情變換,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只是輕輕地感嘆,“我現在倒成了名人,皇帝動用了大內高手,也動用了暗衛,甚至安陽王府的那兩個江湖人也開始在搜尋我,這鏡城,怕是呆不下去嘍。”

胡不歸自嘲地笑著,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過了半響,他才淡淡地開口,邋遢的表情裡竟然帶著些許不懷好意地笑,“不過這些日子我潛入宮中,整日裡看那皇帝今日寵幸這個妃子,明日寵幸那個貴人,後日又看中了一個小宮女,那些女人用盡心機迎合皇帝,花樣百出,倒真是齊人之福。”

蔚彥初臉色黑了一黑,他想起那日帶著柳梅殊去偷窺司徒墨房事的事情,不由得耳根一紅,一時間竟有些恍惚的感覺。

作為神醫的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反應,但這樣的反應出現在自己身上,還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皇宮之中,竟然被人安排進去了三名碧族女子,這三名碧族女子全部得寵。僅僅一個月的時間,這三個人侍寢的天數超過二十天。碧族女子天生媚骨,令男人慾罷不能,並且碧族女子天生小巧玲瓏,身體極為敏感,身上散發的氣味、汗珠、口水等等都是極致的興奮劑,這些都能使男人瘋狂。即便是皇帝也不例外。”胡不歸說道。

“皇親貴胄自不必說,除了北辰王之外,其他王爺身邊或多或少都有碧族女子,甚至一些大臣府裡也有碧族女子。這些碧族女子,除了安陽王府的之外,均獲得寵幸。”蔚彥初臉色嚴肅地補充道。

“哦?”胡不歸眼睛閃了閃,“幾個皇子身邊也發現了碧族女子,看來,這次來勢洶洶的,定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而且,那人潛伏這麼多年,這些碧族女子定然不是咱們表面上看到的那些。”

蔚彥初點點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微微嘆了口氣,半響,問道,“他還好嗎?是不是,已經長大成人了?這麼多年,他早已經長大了,何況,他只比我小三歲而已。”

胡不歸沒有說話,一雙明亮的有些不像話的眼睛看向窗外。

雪似乎下的更大了一些,飄飄揚揚的,鵝毛一般的大雪鋪天蓋地。但即便是這樣,卻也絲毫掩蓋不住芙蓉街的繁榮。

“最近,剛剛出現了一個名叫七絕宮的組織。”蔚彥初突然沉聲說道。

“七絕宮?”胡不歸微微眯起眼睛,呷一口酒,“倒是不錯的名字。”

蔚彥初輕輕地笑,“神秘的組織,安陽王府那兩個江湖人動用了鹽幫和丐幫的力量卻毫無所獲。我隱隱感覺到不安。”

“是嗎?”胡不歸依然在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何時蔚彥初也變得這麼杞人憂天了?”

“隱隱的,我總感覺到這七絕宮和幕後那個人有千絲萬縷的聯絡。但是幕後的那個人是誰,有什麼目的,我們卻一概不知。”蔚彥初嘆了一口氣,桃花眼裡閃過擔憂。

“嘎,管這些幹什麼,來來來,喝酒,喝酒!總算,我欠你的事情替你辦完了,也算是飽了眼福,說實話,皇帝身邊那幾個女人真不錯,環肥燕瘦。嘖嘖……嘎嘎……明日一早我便開始我的逍遙獵豔之旅,這段日子學了不少花招,可是要好好疼愛我的美人們。”胡不歸兩眼放光地說道。

“老猴子,這次有歸期嗎?”蔚彥初問道。

“無歸期,四海為家,明日一走,不知何日相逢,今日算是踐行吧?”胡不歸嬉笑著說道。

蔚彥初愣了愣,卻是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還有一件事。”過了好久,蔚彥初才慢慢地開口,一雙桃花眼盯著胡不歸半響,舉起一杯酒,“無論如何都別死,你要是死了,我便再也喝不到這麼美味的酒了。”

“不死。”胡不歸哈哈一笑,從椅子上蹦起來,“為了我的美人和美酒,無論如何我是不能死的。”他說完這句話,突然打了一個趔趄,然後兩眼一翻,整個身子也軟了下去,“放心,我不會死的。”

說完這句話,他直愣愣地趴在地上,竟然是一點知覺都沒有了,緊接著,一連串的呼嚕聲傳來,聲音震天。

“這點酒量……”蔚彥初看著睡得如同死豬一般的胡不歸,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胡不歸釀酒出神入化,但從來都是喝酒不過三杯,三杯之後便沉醉如同死豬一般,一點知覺都沒有。

看著死豬一般躺在地上的胡不歸,蔚彥初突然邪惡一笑,他將胡不歸抱到樓上的房間裡,將他邋遢髒兮兮的衣服脫掉,光溜溜地塞到被子裡。

又從窗子上飛下,直直地飛向鏡城最大的妓院翠微閣。

翠微閣裡的老鴇並不認識蔚彥初,但一見蔚彥初舉手投足之間都是貴氣十足,便直接將他帶到了翠微閣的最上層。這些處子每人佔據一個房間,房間外面放著她們的畫像,還有花名、擅長之類的。客人挑中了花名便被帶到這名女子所在的房間,這名女子早已經脫乾淨等待著客人的到來。

而對於比較剛烈的女子,老鴇則直接命人給她們灌了蒙汗藥,脫光了扔到床上,這類的女子,在花名下面會加一個“烈”字,有的客人偏愛這一口,所以,老鴇有時候也會作假。

蔚彥初思量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一個被迷暈的女子,進了房間之後,直接將那女子從被窩裡捲起,從翠微閣裡飛下,片刻功夫便來到胡不歸的房間裡。

“這下,有好戲看了。”蔚彥初將那女子塞到胡不歸的被子裡,看著兩個人都沒有知覺,惡作劇一笑,“胡不歸,慢慢享用,這可是兄弟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好好享受美人恩。”

回到挽月閣,院子裡已經收拾好了,因為大雪一直在下,地上凌亂不堪的腳印已經被掩埋乾淨。

“我的好王妃,怎麼這樣子就回來了?連個雪帽也不戴,回頭病了可如何是好?”剛剛走進院子,小玲便走過來,攙扶著柳梅殊走進屋子裡,“這樣大的雪,縱是鐵打的身子也承受不住,快些進屋暖和暖和,奴婢去熬些薑湯來。”

“不用。”柳梅殊懶懶地坐在榻上,從寒冷的外面走進暖和的屋子裡,倒真像是經歷了冰火兩重天一般,“本妃有些乏了,今日不用擺飯了,我歪一會,等過會再叫我。”

脫了外衣,躺在暖暖的榻上,不過片刻便沉沉睡去。

這一睡,無夢,只是覺得身子很沉,大腦也很沉,頭暈暈的,不知道到底是清醒著還是昏睡著。

隱約聽到外面有吵鬧聲,但這聲音彷彿是從天邊傳來的,彷彿距離的非常遙遠,恍若隔世一般。

頭有些疼,像是針紮了一般疼痛。

她記得自己跟司徒墨吵了一架之後,連雪帽也沒戴便怒氣衝衝地離開了書房,一路冒著雪花走過來,又因為屋子裡太溫暖,冰火極致,竟然是感冒了。

大腦很沉,柳梅殊緊緊皺著眉頭,什麼都不願意想,只是任憑思緒放開,昏昏沉沉的,頭暈腦脹,疲乏極致。

“綠珠姐姐,王妃在發燒,咱們去請大夫吧?”小玲看著王妃有些發紅的臉頰,摸了摸她的額頭,臉色擔憂。

“可是王妃早就交代過,無論是請大夫還是喝藥,一定要經過王妃的應允。雖然咱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綠珠皺著眉頭,心下著急,她想請大夫過來,但聰明如她,早已經想透徹王妃那句話的意思。

只是眼下,王妃燒得真的很厲害。原本前些日子在柴房裡落下的傷疤還沒好,又加上這幾日不曾得閒,藥也停了,今日又淋了雪,身子虛,更是加重了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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