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巴掌惹的禍 27強盜頭子向君極
27強盜頭子向君極
“小師傅,你昨夜扮成刺客是不是想要逃出宮去?”一大早便聽宮人們傳遍了,炎妃娘娘昨夜扮成刺客,被侍衛抓了個現行,惹得皇上雷霆震怒,猜出他逃跑目的的向小狐狸亦是有些不太高興。
向小狐狸在猜測小師傅是不是聽說了戰家被襲的事,是以才會那麼的想要逃出皇宮,可父皇又分明下了禁令的,諒那班好事的宮人也不敢再多加言語。向小狐狸想問個明白,卻終是沒有問出口,若小師傅尚還不知,那自己這一問,豈不漏了餡?
不得不說向昱麒年紀雖小,心思卻異常的謹密,向小狐狸之名決計不是白叫的。
“嗯。”戰天炎神情懨懨的答道,可是不僅沒有逃出去,反而被向君極關在了這龍清宮裡,真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宮裡不好嗎?有我陪你玩,父皇也那般疼愛於你。”對於這個可以玩在一起的小師傅,雖然認識得時間不長,向昱麒還是十分喜歡的。
“別和老子提那個混蛋!”一想到昨夜又被向君極吃得那許多的嫩豆腐,戰天炎便氣不打一處來,扯過案几盆中的海棠,將其權當向君極捏了個粉碎!
“父皇他真的很喜愛你,這許多年來我還從未見他這般對待過任何一個人,你昨夜闖出那般大禍,父皇不僅沒有怪罪於你,反而還將傷了你的侍衛統領罰俸一年!”向昱麒急著為自己的父皇說好話。
“那他把老子關在這裡是什麼意思?!”把他關在皇宮已經足夠憋悶,如今更是隻限他在這小小的龍清宮內活動,他在懷疑向君極是否想要把他活活憋死!
向昱麒連忙遞上一杯香茶,討好道:“你受了傷需要靜養,父皇是不想讓母妃和其他娘娘來打擾你休養,這龍清宮沒有父皇的命令她們不敢闖。”向昱麒沒有說出來,這樣也方便看著你,以防你再次逃跑。
“當真?”疑糊的看著向昱麒,那個賤人混蛋會有這般好心?只怕是想著怎樣更加的羞辱自己才是真吧!
“當然!”向昱麒鄭定的點頭。
接過茶杯將其中茶水一下倒進了嘴裡,狠狠擦一下唇邊水漬,不管那個混蛋賤人是何想法,自己是一定要逃的!可是下次,定要好好周詳,絕對不能這般莽撞!
“向君桐呢?”戰天炎突然問道,這幾日他好像沒有出現過,若有他的幫忙,逃宮或許會變得容易一些。
向昱麒小小的眉頭一皺:“自彭都慰大婚第二日,小皇叔便出了龍都,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前幾日,連穆大學士也離開了。”
“出了什麼事嗎?”戰天炎也陷入深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會讓向君桐不告而別?而穆幼元的相繼離開與之又有無幹係?
“我也不是太清楚,父皇已經差人四處去尋他們了。”向小狐狸心情十分欠佳,小皇叔走了,連小師傅也要逃,自己還和誰玩去?
“別擺著一副苦瓜臉,我教你的那些練得如何了?”一巴掌拍在他耷拉的腦袋上,戰天炎開始轉移話題了。
“沒有十分火候,也有七八分模樣了!”他再精明,到底也還是個十歲的小孩子,一提起這個,向小狐狸又立刻神采飛揚起來。
“喲,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戰天炎一副明顯我不信的模樣。
向昱麒拍胸脯保證:“我向昱麒乃堂堂龍天大皇子,怎會空口說白話?!”
“口說無憑。”戰天炎身子一扭懶懶的倚在了貴妃榻上。
向小狐狸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個皮球來,不服氣的道:“那便請小師傅眼見為實吧!”
“那老子便拭目以待嘍。”剝個香蕉,一口啃了小半截,等著看他的實力。
將那皮球高高拋起,卻在即將落地之時出腳勾住,腳尖旋轉,皮球隨之起舞,無論他怎樣動作那皮球都似粘連在他的腳上般,始終沒有落地。
皮球被向昱麒踢到空中,左旋右轉,被他踢出了百般花樣,他的神情頗為得意,若不是要全神注意著那皮球,怕是要忍不住為自己拍手喝彩了!
斜睨著神情得意的向昱麒,戰天炎將手中啃了一半的香蕉拋到一邊,一聲冷笑嗖的上前!
向昱麒表演得正在興頭,那皮球卻兀然被搶,看看眼前腳踩皮球的戰天炎,不明所以:“小師傅?”
“只顧追求華麗卻忘了根本,小子,你似乎搞錯了,能把皮球牢牢控制在自己腳下,才是更安全的做法。”將那皮球拋到向昱麒腳下,“如你這般,這般輕易便被老子將皮球搶了過來,華而不實終歸無用,上得賽場也不過一個輸字罷了!”
“說得好!”向君極拍掌叫了聲好,大踏步跨進了殿,身後只跟著禇公公一人而已。
“參見皇上(父皇)。”向君極回宮,眾人齊齊施禮,唯戰天炎依舊如青松般站得筆直,紋絲未動。以他的性子,宰不了這強、暴自己的混蛋已是憋悶異常,若再向這混蛋參拜,怕他會直接暴走。
自然知他性子,向君極並不惱怒,只笑著對向昱麒道:“皇兒,你師傅說得對。”深邃的眸子轉
而望向了戰天炎,大有深意的道,“不僅是這小小皮球,任何東西,想要得到的話,都要把他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才免得被他人搶了去!”
“是,兒臣記下了。”向君極的話向小狐狸記住了,並在不久的將來將它徹徹底底的實行了,直把向君極樂得嘴都歪了。當然,這是後話,此處暫且不提。
向君極口中說著那近乎強盜掠奪的話,還有他那如同虎狼鎖定獵物般的目光,直讓得戰天炎背脊莫名的發涼。
不發一言,轉身便進了偏殿,對於向君極,他又怒,又惱,又恨,又——怕。他是真的真的再也不想看到這個人了。
看他絕然轉身,狐狸眼內失落之色一閃而逝,向君極依舊是那個精明妖孽的帝王:“皇兒,以後若有時間,便多來龍清宮陪陪你師傅。”
“是!”聽得出來,向小狐狸很是興奮,真的喜歡和這個小師傅一起玩的!
聽得這話,戰天炎卻是身子一震,看來他是打算將自己長拘在這龍清宮了!抬頭望向窗子外面,一隻大雁劃破長空,眨眼不見。戰天炎知道,它會輕易的飛出這皇宮,可自己卻沒有那可以振翅的雙翼。可是,戰天炎眸中堅定,自己一樣可以逃出去!
機會來得很快,因著天氣漸熱,向君極差了凝衣閣的小太監來龍清宮為戰天炎量身製衣。
雙手平展,看著低眉垂眼為自己量身的小太監,戰天炎心思急速轉動,他知道,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將測量的資料認真的記下,小太監恭敬的道:“奴才告退。”
戰天炎唇角一挑,眸光不明,淡淡得道:“退下吧。”
“謝炎妃娘娘。”小太監剛一轉身,眼前卻陡然變黑,撲通一聲倒了下去。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戰天炎手灌內力擲出幾枚栗子,將這龍清宮中幾名宮人全部點暈。動作流暢、完美,以至於宮人們來不及發出半點聲響。這龍清宮內倒了一地的宮人,而宮外,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雖然在向君極面前不堪一擊,但到底他也算得上是一流的高手,放倒這幾個毫無抵抗之力的宮人自是綽綽有餘。
“對不住了!”迅速扒了小太監的宮服套在自己身上,眨眼間炎妃娘娘便變成了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太監。
壓低了帽子,捧起小太監的託盤,戰天炎低垂著頭從容走了出去。
無人注意之時,將那託盤扔到了池裡,徑直來到了宮門口。
“站住!”果不其然,才到宮門口,便被守門的侍衛攔了下來,“你是哪宮的奴才,為何出宮?”
戰天炎心中冷笑,卻可憐兮兮的抬起了頭,一道一道的血印子讓他的整張臉看起來血肉模糊,甚是恐怖,那些守門侍衛也著實被唬了一跳:“怎麼回事?!”
顫抖著手掌掏出一塊腰牌遞了上去,略帶著些哭腔,戰天炎眸中隱隱泛出了淚光:“侍衛大哥,奴才是凝衣閣的小南子,前幾日面上突然莫名的奇癢,吃了幾劑藥也終是不見好,反而愈發的癢了起來。忍不住得撓破了臉,管事兒的怕這怪病傳染了他人,便命奴才出宮醫治。”越說越委屈,淚珠兒就快要掉了下來,“侍衛大哥,得了這怪病,奴才會不會再也好不了了,再也回不了宮了?家中老幼全仗著奴才的月俸過活,奴才要是回不來了,他們要怎麼活啊?!”
他說得悽慘,配上那堪比奧斯卡影帝的絕望表情,再加上他口中說得這怪病似乎傳染,侍衛們是又憐又怕,趕忙安慰幾句便予放行。
戰天炎心中得意,面上卻似帶著萬分不捨,瘦小的身影踉踉蹌蹌的漸漸消失在宮門處,哦耶,老子馬上要自由了!!!